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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50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58

“咂咂,五百万,好吓人啊!”

“那,”大汉将钞票递给仁花妈妈:“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乌

日额!”大汉转向仁花姐姐:“快,傻楞着啥啊,快执行贵客啊!”

“嗳,”听到大汉的吩咐,乌日额立刻端起热滚滚的茶壶:“力哥,喝水

吧!”

乌日额诚慌诚恐地站在土炕旁,用热切地目光,无比奉承地凝视着我,一只

手拎着水壶,另一只手拄着炕沿,高隆着的胸脯向前挺送着,一对肥美的酥乳在

薄薄的衬衣里咚咚咚地晃动着。我特别注意到,乌日额的臀部肥实得极为撩人,

每当她走动的时候,箍裹在薄裤内的两对肥肉块,让我极为眼馋地扭动着,三角

内裤的布线,甚是现眼地映衬出来:哇,好大、好肥、好性感的美屁股啊!

“力哥,请喝茶!哟,”见我笨拙地卷弄着土炕上的烟叶,乌日额满脸堆笑

地夺过我的烟纸:“嘻嘻,力哥,这样,这样卷,来,我帮你卷!”乌日额娴熟

地卷就一根旱烟,末了,将细细的烟嘴对准我,我顺从地张开嘴巴,乌日额讨好

地将烟卷塞进我的嘴里,我冲她淡然一笑,双唇轻轻地衔住烟卷,乌日额回我神

秘的一笑,抓过火柴,哧啦一声,帮我点燃烟卷:“嘻嘻,呶,”

“嘿嘿,”我狠吸一口烟叶,然后,张开嘴巴,色眼迷迷地吐向乌日额的面

庞,乌日额毫不躲避,再次划燃一根火柴:“呶,快吸,快吸,你看,灭了不

是,来,力哥,我帮你点着!”

“呜哇,呜哇,呜哇,”

我正与乌日额眉来眼去着,突然,土炕的尽头,传来婴儿的泣哭声,乌日额

慌忙放下火柴盒:“哦哟,孩子醒了!”

乌日额纵身跳上土炕,无比爱怜地抱起婴孩:“哦,哦,宝贝,不哭,妈妈

来喽!”

说着,乌日额微微地转过身去,脊背冲着我,哗地解开衣襟,扑楞一下,一

对圆浑浑的乳房隔着乌日额粗硕的手臂,袒露在我的色眼之前,我禁不住地心头

一震,双眼呆呆地盯视着,以至于烟蒂燎到了指尖,尚不知晓:哎哟!

“嘿嘿,”乌日额拽住长长的乳头,塞进婴孩的嘴里,听到我的叫声,一边

哺乳着孩子,一边转过脸来:“烧手了吧!”

“啊,”我扔掉烟蒂,笑嘻嘻地爬到土炕的尽头,假意端详着婴孩,眼珠却

死盯着乌日额肥美的酥乳,同时,贪婪地作着深呼吸,尽一切努力地嗅闻着乌日

额那浓烈的,混合着土炕气味的奶香,一只手掌轻抚着婴孩娇嫩的面庞:“好漂

亮的孩子啊,长得真精神!”

“嘿嘿,”乌日额得意地撩起眼皮,双手拱送婴孩:“力哥,这孩子,长得

像谁啊?”

“这眼睛,特像你!”我一边奉承着,一边掏出两张钞票,轻轻地塞进婴孩

的襁褓中,乌日额急忙抽拽出来:“力哥,这可不行,别!”

“嗨,”我向后退缩着:“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又不是给你的!”

“咪——,咪——,咪——,咪——,”

突然,隔壁传来小绵羊可怜兮兮的惨叫声,我循声望去,不禁大吃一惊:我

的老天爷啊,我的上帝啊,我的菩萨啊,我的真主啊,……,什么也没有,只有

仁花的两个哥哥,握着寒光闪闪的屠刀,当着正在哺乳的母羊面,凶狠异常地杀

死一只无辜的公羊。

看着那母羊悲切的、无奈的表情,如果我没猜错,那头公羊,一定是她的老

公,而两个可爱的、咪咪惨叫的小绵羊,一定是他的孩子,看见爸爸被无情地屠

杀,两个羊孩子停止了吮吸,望着横陈在地的羊爸爸,咪——,咪——,咪——

地哀鸣着。看得我心,好不难过!

经过简单的处理,公羊很快便以各种形式端上了餐桌:羊头、羊蹄、羊肚、

羊排,当然,还有一盆必不可少的、热气滚翻腾的羊杂汤。待仁花爸爸坐到土炕

上,老二拎起沉沉的塑料桶,咕嘟咕嘟地斟满三杯白酒,小心奕奕地推到餐桌的

正中央,然后,以主人的神态,问我道:“尊敬的贵客,这酒,怎么喝呐?”

“哦,”想起仁花的酒量,我心有余悸道:“随便,随便,入乡随俗,就按

你们的规矩喝吧!”

“好啊!”老大淡淡地,但却是让我胆战心惊地说道:“好呀,既然贵客发

话啦,那,我就不客气了,按照我们中旗的规矩,贵客来临,为表示隆重和尊

敬,吃饭前,应各自先扔它三杯,来,我先扔!”

“啥,扔,三杯!”老大的话,尤如一声闷雷,在我的头上炸响,震得我两

耳嗡嗡作响:三杯,先扔三杯?这,受得了么?正在我发怔时,老大已经高高地

举起了酒杯,很有礼貌地往前拱送一下:“这位贵客,我先扔!”

说完,老大仰起面孔,张开嘴巴,手掌一扬,便咕嘟咕嘟地将三杯白酒,

“扔”进肚子里,直看得我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叫苦:苦也,早知这规矩,我岂

能说随便?等一会,轮到我,这三杯白酒,可怎么“扔”啊?

豁豁,摆满羊肉的餐桌之上,展开了既震人心魂,又滑稽可笑的“扔”酒表

演赛,老大“扔”完,老二“扔”,老二扔完,仁花的爸爸“扔”,“扔”来

“扔”去,又轮到了乌日额的头上:“嗳呀,”乌日额有些难为情:“我,我,

可扔不了这些啊,来,少来点吧,意思意思就得了呗!”

“不行,”仁花哪里肯依:“姐姐,这可不行,力哥可是千里迢迢而来的贵

客啊,你不喝,就是对贵客的不敬啊,来,喝!”说着,仁花将酒杯端到乌日额

的嘴边,乌日额冲我淡然一笑,张开嘴巴,咕嘟咕嘟地吞咽起来,同时,目光总

是悄悄地撇视着,我也乘机偷视着她,彼此间默默地对视着。

“嗳,”我眼睁睁地瞅着乌日额饮尽三杯白酒,身后的仁花捅了我一下:

“力哥,该你了!”

唉,心里越是害怕,时间却过得愈加飞快,眨眼之间,便轮到我开始“扔”

了,老大毕恭毕敬地将三杯白酒,推到我的面前:“尊贵的客人,请吧!”

哇,我强打起精神,哆哆嗦嗦地端起酒杯,在众人热切的目光注视之下,尤

其是在乌日额既妩媚又挑衅的目光扫视之下,我双眼一闭:去他妈的,“扔”

吧,是死是活,爱咋咋地吧!想到此,我脖子一扬,便咕嘟咕哮地往肚子里,

“扔”起白酒来。

啊,好辣啊!待我一口气将三杯白酒“扔”进肚子里,正欲抓过一只羊腿压

压酒精时,乌日额又拽过了塑料桶:“嘿嘿,三杯下肚,再喝没数!”

“啊——,”

我惊讶地叫出声来,啪啦一声,手中的羊腿,滑脱到土炕上:“啥,再喝没

数,还,怎么喝啊!”

“力哥,来啊,还得喝呀,”乌日额端起酒杯,往我的酒杯里倾倒着:

“喝,接着喝啊!”

“这,”我苦涩地咧了咧嘴:“还干啊?”

“呵呵,”仁花嘿嘿一笑,小手轻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力哥,别

怕,别听我姐姐瞎说,喝完三杯,再喝,就是自由喝,随便喝多少就喝多少,不

愿意喝,也没人强迫你!喝吧,喝吧,大家自由喝吧!”

三杯白酒在最短的时间里“扔”进肚子,我哪里还有什么酒量去“自由”喝

啊!一只羊腿尚未啃净,我的神志便混浊起来,再后来的事情,我永远也回想不

起来了!

“嗯,人呐!”当我终于苏醒过来,发觉土坯房里空空荡荡,一片静寂,我

死狗般地醉卧在土炕上,土炕的尽头,是乌日额的宝贝孩子,我咕碌一声爬起

来:“人呐?”

“力哥,”乌日额应声走进土坯房:“都去大甸子装牛啦!力哥,你好好睡

吧,别着急,牛太多,一时半会,是装不完的!”

“不睡了,”我趿拉上皮鞋:“我看看去!”

“嗨,”见我晃晃摆摆地走出土坯房,乌日额嚷嚷道:“力哥,大甸子,好

远好远啊,你这么走,得走到啥时候去啊,来,”在土坯房后的背阴处,栓挂着

一匹高大的骏马,乌日额娴熟地解开马缰绳:“力哥,骑马去吧!”

“可是,”望着嘿嘿嘶鸣、四蹄乱蹬的马匹,我胆怯地向后退去:“可是,

我,不会骑马啊!”

“妈——,”乌日额闻言,冲着草棚尖声喊叫起来:“妈——,先别干了,

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把力哥送到甸子里去!”说完,乌日额揽起马缰绳,以让

我瞠目的速度,飞身上马,肥实实的大屁股,咕咚一声,骑坐在马背上,马匹嘿

嘿在扬起前蹄,乌日额粗硕的大腿,有力地平住马肚子:“吁——,力哥,上来

啊!”

“这,这,”我犹豫不绝,不知怎样才能爬到马背上去,乌日额附下身子,

向我伸出手来:“力哥,踩住马蹬,然后,拽住我的手,嗳,对喽,来——吧,

上来吧!嘿嘿,”乌日额手臂一抬,非常轻松地将我拽到马背上,我将身子紧紧

地贴靠在乌日额的背脊上,心中咚咚乱跳:“我的天啊,能不能掉下来啊!”

“力哥,别怕!”乌日额转过身后,抓住我的手掌:“力哥,搂住我的腰,

就不会掉下去了!”

“好,谢谢你!”此话正合我意,我双臂并拢,痛痛快快地搂住乌日额丰满

的、散发着迷人奶香的肥腰,手指尖顾意刮划着咚咚乱抖的酥乳,乌日额则满不

在乎,扭了扭肥腰:“力哥,坐好没?”

“坐好了!”

“搂紧我!”

“嗯,”

“嗨——,嗨——,驾——,……”乌日额双腿一紧,拽着缰绳的手臂一

撩:“驾——,”

骏马嘿哟一声嘶鸣,纵身一跃,四蹄一扬,载着我和乌日额,哒哒哒地飞奔

而去!

……

            (一百四十四)

傍晚的残阳心有不甘地、却又是无可奈何地滑向地平线,举目极望,在那遥

远的天际,一块块无规无则的云朵,在落日余辉的普照下,泛着让人有些郁闷

的、猪血般的暗红色,在微风的吹拂之下,东摇摇、西晃晃,呲唇咧嘴、张牙舞

爪地向我扑将而来,将原本好端端,绿茵茵的草场,不怀好意地浸染成淡淡的红

色,缓缓地伸向地平线,尤如一条毛绒绒的地毯。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高大的骏马悠然地散开四蹄,高扬起孤傲的头颅,无比自信地迎着晚霞,欢

快淋漓地奔驰在无边无际、平平展展的地毯上,刮带起一股股让人心旷神怡,极

为惬意的清风,凉丝丝地从耳畔轻柔地掠过。

嗖嗖吹拂而来的晚风,一脸色相地扑向乌日额丰满的腰身,发出哧哧哧的淫

笑声,那让人永远也捉摸不透的长手臂,贪婪地卷绕着乌日额厚实的、乌黑闪亮

的秀发。矫揉造作的晚霞,则自作多情地凝视着乌日额那奶香飘逸的、高高隆起

的胸脯,霞光所视之处,但见乌日额的周身,处处闪烁着性感撩人的、红灿灿的

柔美之光。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骏马纵情狂奔着,我幸福地骑跨在乌日额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搂抱着乌日额

壮硕的、奶香飘逸的肥腰,为了找到与乌日额过份亲近的籍口,我佯装着极为恐

惧的窘态:“哇,这马跑得好快呀,哎哟,我好害怕啊,乌日额,我,我要掉下

去喽!”

“力哥,没事的,”乌日额减慢了马速,扭了扭肥腰:“力哥,别害怕,只

要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就不会掉下去的,嘿嘿,”说着,乌日额转过秀脸,以讥讽

的口吻道:“瞅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啊,连马都不敢骑,嘿嘿,丢不丢人啊!”

“唉,”我故作惊赅地唉息一声:“唉,谁练过这玩意啊,长这么大,这是

第一次骑马呐,呵呵,无论做什么事情,第一次,都是又惊、又喜、又怕的啊,

乌日额,你说是不是呀?”我话里有话,然后,若有所思地瞅着乌日额的粉腮,

乌日额闻言,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继尔,粉腮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去,”乌

日额抬起手掌,轻拍着我的手臂:“呵呵,说些什么啊!”

“哦,别打我,不好喽,我要掉下去了!”

说着,我更加紧了抱搂的力度,同时,又顺势将热烘烘的脑袋瓜紧紧地贴靠

在乌日额微微发热的背脊上,尽情地感受着大草原深处正值哺乳期的芳龄女子,

那极为特殊的体味:啊,这是多么奇特的体味啊,这是多么妙不可言的气息啊!

我怀中搂抱着的这位大草原土生土长的妙龄女子,她,来自于荒蛮、苦寒之

地,尽管深藏于草场,不为人知,但却风艳十足,浑身上下,充满着大草原特有

的异珍野味。

丰满的、装健的,硬挺挺的身材;略显粗糙的,红晕横泛,极具另类性感的

肌肤;随风飘逸的黑发;盛满新鲜奶汁的酥他;肥壮的粗腿;这一切的一切,有

机的、完美的组合起来,生气勃发,活力四射,在傍晚的大草原上,发散着迷人

的,混合着草香、体骚、奶蜜、风艳,微微泛着腋辣的浓浓气味。直闻得我色心

横泛,胯间的鸡鸡,蠢蠢欲动,产生强烈的进入感,啊,我等不及了,我的鸡鸡

要进入,进入、进入!

强烈的、难奈的色欲之念,使我不安份起来,大手掌别有用心地揉按着乌日

额肥实的腹部,指尖悄悄向上弹起,淫迷地刮划着乌日额咚咚狂抖的酥乳,乌日

额已然有所察觉,挺了挺胸脯,扬了扬秀发:“力哥,别闹,”

“乌日额,我怕掉下去,所以,必须得死死地搂住你,否则,我心里没底

啊!”

“呵呵,放心吧,力哥,没事的!”

“那可不行,万一掉下去,瞅那马蹄,准得踩碎我的脑壳啊!”

“呵呵,”乌日额笑吟吟地撇视我一眼:“呵呵,力哥,你挺惜命的啊!”

“哼哼,谁不怕死啊,让马踩死,可惨到家喽!”

“是呀,”乌日额扬了扬黑毛:“你有那么多钱,死了,多可惜啊,那钱,

给谁花啊!”

“嗯,”我将面庞滑过乌日额的秀肩:“没钱,也得珍惜生命啊,死,也不

能这样死啊,这多么没名啊!”

“力哥,”乌日额呶了呶嘴:“你看,草原的晚上,多美啊!”

“是呀,”我由衷地赞叹道:“是呀,真是太美了,大草原的晚景,简直就

是一幅美妙绝伦的油画啊!”

“力哥,”乌日额问道:“你有那么多的钱,为什么不到我们草原来发展

呐?”

“草原,我到草原,能干什么呐?”

“承包一片草场呀,”乌日额认真地建议道:“力哥,你包一片草场,放牧

牛和羊,你会挣到许多钱的!”

“是么?”我心不在焉地应承着,看到乌日额丝毫不厌烦我的触摸,我色心

愈加膨胀起来,乌日额向我拱了拱肥屁股,肉乎乎地顶撞着我的胯间,我的鸡鸡

扑楞一下,昂起头来,隔着裤子,可笑地向前顶捣着,顿然感受到空前的爽麻。

“力哥,”乌日额感受到我下流的举动,向前收了收肥屁股:“真的呀,力

哥,到草原放羊来吧!”

“可是,草原的生活,太单调了,我可受不了!”

“嘿嘿,”乌日额话里有话道:“草原生活单调,那就找个情人呗,力哥,

你有那么多钱,还愁找不到中意的、漂亮的情人啊?啊——五百万啊!”说着,

说着,乌日额突然兴奋地惊呼起来:“伍百万,咂咂,简直能把我们半个中旗,

都承包下来啊,力哥,来吧,来草原放牧吧,用不了两年,你就会牛、羊成群,

哈,到时候,你就成为我们中旗的大财主喽!哎哟,呵呵。”

乌日额正兴奋地念叨着,望着她满脸的羡慕之色,我淫心骤起,悄悄地收回

一只手掌,拭探性地抓掐一下她那肉墩墩的腋窝,乌日额忍不住地咯咯大笑起

来:“乌日额,如果你愿望做我的情人,我,就来草原承包、放牧!嘿嘿。”

咯咯咯,咯咯咯,乌日额一边禁不住地大笑着,一边本能地夹紧了腋下:

“力哥,呵呵,别咯吱我啊,呵呵,啊呀,力哥,我,倒是很想做你的情人,可

是,我已经有家了!”

看见乌日额笑嘻嘻的面庞,我敢肯定,火候已经差不多,于是,我色胆倍增,

另一只手掌撩起乌日额的衣襟,挑逗性地掐了一把她那盛满奶液的乳房,滴嗒、

滴嗒,数滴清醇的奶液从乌日额细长的乳头挤压出来,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有

家怕啥啊,乌日额,做我的情人吧!”

“力哥,”乌日额稍显羞涩地按住酥乳:“别闹,别闹!”

“哟,”我收回手掌,放到嘴边,淫迷地吮吸着手背上的奶滴:“真甜

啊!”

“唔唷,”乌日额回眸瞟视我一眼,报之以撩人的一笑,同时,有力的手掌

轻抚着很有可能被我掐疼的酥乳:“力哥,你好有劲啊,把人家的咂咂,掐得好

疼啊!唔唷,唔唷,唔唷,你瞅瞅,都掐红喽!”

“是么,”我佯做关切地再次将手掌探进乌日额的胸脯:“乌日额,对不

起,我给你揉揉吧!”

说完,我抓住乌日额的酥乳,老道地按摩起来,起初,乌日额红着面颊、扭

动着肥腰,假惺惺地拒绝着:“呵呵,力哥,别闹啊,刚刚认识,就动手动脚

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哦——唷,”可是,随着我手掌不停地揉搓和按摩,渐

渐地,乌日额不再半推半就地反抗着,而是不可抑制地、轻声呻吟起来:“哦—

唷,哦——唷,哦——唷,哦——唷,……,力哥,喜欢我么?”

“喜欢!”

“我,漂亮么?”

“漂亮,乌日额,愿意做我的情人么?”

“愿意,力哥,你别走了!就留在我们中旗吧!”

“乌日额,”我假惺惺地搪塞着,心中暗道:我的乖乖,在故乡,有老姑;

在深圳,有范晶。这两个人,已经让我应接不暇,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哪还有

闲情逸志,跑到什么大草原来承包、放牧啊!而表面上,为了尽快占有乌日额,

享受一时的欢娱,我嘴不对心地说道:“乌日额,下次我还跟铁蛋来,到时候,

我送你一枚定情的金戒指!”

“真的,谢谢力哥!”乌日额目光热切地盯视着我,而跨下的骏马,奔跑的

速度越来越慢,乌日额也懒得鞭策它,红灿灿的面庞呆呆地盯着我,原本拽着马

缰绳的手掌,也许是主动地、或者是不自觉地握住我的手掌,我心中暗喜:哇,

大草原里的蒙古族少妇,终于上勾了!

我一边继续揉搓着乌日额的酥乳,另一只手掌,则与乌日额的小手,紧紧地

抓握在一起,默默地扭错着,刮缠着,燥热的嘴巴大大地开咧着,饶有性致地吸

闻着乌日额特殊的体味。在我愈来愈紧迫的贴靠之中,乌日额健壮的身体哆哆抖

动着,呼吸越来越急喘。我悄悄地抬起手掌按压在乌日额肥实得行将爆裂开来的

大腿上,指尖向下,深深地按陷进乌日额美艳的白肉里:“真——肥——啊!”

“呵呵,”乌日额娇嗔地微笑道:“原来不是这样的,自从生了孩子,也不

知怎么搞的,越来越胖,真没办法!”

“唔——哇,”我将乌日额拽扭过身来,解开她的衣襟,张开嘴,一口叨住

乌日额奶汁横溢的乳头,咕叽咕叽地吮吸起来,乌日额手掌轻抚着我的头发:

“呵呵,呵呵,”

啊,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这是多么幸福的时光,我双手捧着乌日额白嫩

嫩、颤抖抖的酥乳,咕噜咕噜地吞咽着甜如蜜糖、浓似温热的奶茶般的乳汁,滚

滚乳汁涌进我干渴欲裂的口腔里,尤如那旷世绝伦的玉液琼浆,滋着我欲火横喷

的咽喉,连日来的旅途困顿,立刻消散,周身倍感轻松。

深红色的晚霞依依不舍地悬浮在我的头顶上,和暖的晚风,轻柔地吹拂着我

炽热的面庞,骏马漫无目标地徘徊在已呈墨绿色的地毯上。

“呵呵,力哥,哦唷,”

乌日额仍然幸福地呻吟着,热乎乎的胸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混合着浓烈奶

液气味的体香,无私地扑进我的鼻息里,刺激着我的性欲,迫使我的一只手掌情

不自禁地溜进乌日额那骚气翻滚的胯间,我用手掌随心所欲地搅扰一番,哇,好

湿、好潮、好热啊!哇,乌日额的性毛,好厚、好长、好粗、好密啊!

“呶,”本能的羞涩,便乌日额不自觉地收拢住肥实的大腿:“嘻嘻,力

哥,你干么呐!”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再也不按奈不住,生硬地扒扯着乌日额的裤

子,那片好似大草原的黑毛,很快便展现在我的眼前,在晚霞的映照下,闪烁着

迷人的、暗弱的柔美之光,我低下头去:哇,真骚哇!

咕——叽,尽管乌日额紧紧地并拢着大腿,可是,她的胯间已是湿淋淋的一

片,我的手指,很是轻松地便滑进她那生产不久的肉洞里:“哈,真滑溜啊!”

咕叽,咕叽,咕叽,我放浪地抽送着手指,乌日额仍旧紧并着双腿,手指肚

哧啦哧啦地磨擦着滑腻的肉洞壁,产生股股酥麻的微热,发出叭叽、叭叽的脆

响。

乌日额面庞臊红,小嘴微启,额头泛着滴滴汗珠,我一边继续磨擦着乌日额

的肉洞,一边探过头去,挂满奶浆的厚嘴唇,肆意狂吻着乌日额热辣辣的珠唇,

乌日额很快便投入其间,乖顺地咧开小嘴,微热的、湿漉的,泛溢着奶茶味的舌

尖,迎合着我的热吻,发出咕噜咕噜的、痴迷迷的淫声:“唔——哟,”

乌日额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享乐之中,一只手臂高高抬起,极为配合地搂住我

的背脊,老成地揉按着:“力哥,力哥,”

哧,我微微托起乌日额肥墩墩的屁股,将她的裤子,拽褪到脚腕处,如此一

来,乌日额可爱的私处,全然裸露在晚霞之中,滚滚涌出的爱液,粘挂在厚如牧

草的黑毛上,我将乌日又扭过身去,肥实实的屁股对准我的胯间,然后,掏出鸡

鸡,乌日微微撅起屁股:“力哥,在马背上扯这个,这,能行吗?”

“可以!”我握住硬梆梆的鸡鸡,对准乌日额的屁股,嘻皮笑脸地顶撞过

去,乌日额“唔——唷”呻吟一声,屁股向后拱送着,配合着我的插捅。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骑在马背上,按住乌日额的大屁股,就

在晚霞映照之下,咕叽、咕叽地大作起来。

……

      (一百四十五)

载满着牛只的卡车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长途颠簸,终于返回可爱的故乡,坐在

蒸笼般的驾驶室,望着车窗外熟悉的故乡大地,大家你看看我,我再瞧瞧你,你

又瞅瞅他,嘿嘿,我们仿佛是一群重返地球的天外来客,满车的人,没有一个像

人样的。

而货箱上各种颜色的牛只,则比我们还要悲惨许多倍,一路上,它们不仅要

忍饥挨饿,还要饱受烈日的酷晒、暴雨的洗劫,活象是一群被送往营中集的犹太

难民,一个紧挨着一个地拥塞在粪尿横溢、臭气薰天的货箱里,体质矮小、瘦弱

者被无情地撞倒在光滑的铁板上,数十双坚硬无比的牛蹄毫无顾忌地践踏在它们

的身体上,有的早已气绝身亡,而有的则是奄奄一息,绝望地瞪着一双可怕的大

眼睛。

“力哥,下趟,还去不去内蒙啦?”铁蛋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擦抹着额

头上的汗水,同时,喘着粗气问我道。

我象只泄了气的皮球,脑袋摇晃得跟波浪鼓似的:“不,不,不去啦,我再

也不想遭那份洋罪啦!”我深有感触地说道:“铁蛋啊,出了这趟门后,我突然

想起那老话:在家千般好,出门事事难啊。这一路上所遭遇的事情,简直可以写

成一本小说喽!唉,太难了,太乱啦,铁蛋啊,我看,你也别去了,你还是改行

干点别的吧!”

“力哥,”铁蛋则不以为然:“力哥,你真是少见多怪啊,你不经常出门不

知道,路上什么事情都会遇到的,我,早就习惯啦!”

说话间,汽车驶进故乡小镇边缘的一处用红砖圈成的宽阔院落,里面塞满了

挂满牛粪的大卡车、系着杨木杆子的农用拖拉机、铺着烂棉絮的小牛车。泥泞

的、充溢着牲畜粪便的地面被数不清的牲畜以及来往人流肆意践踏,在盛夏炎炎

的烈日烘烤之下,发散着剌鼻的恶臭。

“哞——”屡经辗转、颠沛流离、饥渴难耐的老黄牛发出绝望的哀鸣。

“哞——!”,这声凄惨的鸣叫声立即引起牛儿们的共鸣,一头头可怜的公

牛以及母牛伸长脖子,长久地嘶鸣着,同时,拼命扭动着头上的缰绳,企图挣脱

束缚,重获自由。

一头走失的小牛犊,惊惧地东张西望、四处乱串,漫无目标地寻找着亲爱的

牛妈妈,惊慌失措之下,它一头扎进大乳牛的胯下,哧哧地吸吮起它的乳头来,

疲惫不堪的大乳牛俯下头去瞧了瞧,发现不是自己的小宝宝,恶狠狠地飞起后腿

将可怜的小牛犊远远地踢开。

而体弱多病的牛儿则因无法忍耐这残酷的、无情的折磨而倒卧在地,奄奄一

息,凶狠的牛贩子唯恐病牛立刻断气以免肉色不佳,二话不说,掏出寒光闪闪的

屠刀当着众多牛儿的面割断病牛的血管,腥红的血水四处飞溅,飘落在同伴们的

身躯上。

一头精力充沛的年青公牛虽历经磨难,仍然保持着旺盛的体力,一挨嗅闻到

身旁异性伙伴的气味,顿然性欲勃发,纵身跃起爬跨到母牛的巨臀上,雪白的、

长长的,令人恐惧的大阳具直挺挺地冲出体外,尖刀般的细龟头直奔母牛的生殖

道狂剌而去。

“滚开,这个骚货,”一身污秽的牛贩子,拎起一块厚厚的、挂满铁钉的木

方子,咬牙切齿地狂击着大公牛的背部:“他妈的,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你还

他妈的有这想法呐!”

卖牛的、买牛的、出售牛具的、兜售香烟的、推销饮料的各色小贩,乱纷纷

地汇集在这片奇臭无比的、屎尿坑般的院落里,此起彼伏地吆喝着、争吵着、讨

价还价着。而那些可怜的牛儿们则若无其事地伫立着,或是默默地沉思;或是平

静地反刍;或是彼此间嗅闻着气味,交流着情感。那圆圆的、大大的、充满善意

的眼睛轻蔑地侧视着扯破喉咙,拼命地喊叫、唯利是图、投机钻营的牛贩子们。

牛儿们对牛贩子之间勾心斗角的交易丝毫也不感兴趣,一叠叠厚重的钞票对

它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远不如那一棵棵鲜嫩适口的青草具有强大的诱惑力。

无论是在甲牛贩手中,还是被乙牛贩牵着鼻子走,或者又莫名其妙地重新被

丁牛贩装上了卡车,它们都能够极其坦然地处之,随遇而安。无论是甲牛贩或者

乙牛贩、还是丁牛贩,可怜的牛儿最终总是无法逃脱人类的魔掌、人类的支配、

人类的役使。其下场永远都是极其悲惨的。

“哎,伙计,”我正捂着鼻子,怔怔地呆望着,一个嘴角叼着烟卷,手里握

着缰绳的壮年汉子冲着一头肥硕的大公牛走过去,飞起一脚,无情地将大公牛踢

回到卡车边:“伙计,这头牛,卖多少钱啊?”

“这,”仁花和小石头沉睡在车厢里,而铁蛋正与其他牛贩子大声小气地争

执着价钱,听到牛贩子的询问,我茫然无措道:“这,这,我不知道,你自己看

着给吧!”

“哈哈,我说伙计呀,哪有你这么卖牛的啊,自己的牛不知道卖多少钱!”

牛贩子冷冷地一笑,然后粗野地凑上前去,黑乎乎的右手恶狠狠地捏拧着大公牛

的胯下:“嗯,牛是不错,能出个五百二、三十斤肉吧!”

“大哥,”铁蛋终于回到车下:“买牛么?”

我惊讶地问铁蛋道:“他,真能看得这么准?”

瞅着我疑虑重重的神态,铁蛋老道地说道:“力哥,这些家伙,看牛看得绝

对准,只要捏捏老牛的胯部,马上就能测出这头牛,能出多少肉,上下不差一斤

份量!”

“厉害,”我由衷地赞许道:“真是行行出状元啊!”

“三千五,”铁蛋冷冷地答道。

“什么,你挺敢要价啊!”汉子丢掉烟头:“说,卖价多少,准点的,别要

那么大的幌!”

“三千三,少一个子也不能卖啦!”

“操,一口价啦,是不?”汉子转过身来,不再理睬铁蛋,他那一对机灵的

小眼睛,又瞄上了一头年迈的老乳牛以及她的仍在哺乳期的牛宝宝:“喂,爷

们,这一主一挂要多少钱呢?”

“二千八,”一个黑瘦的干枯老头信口开河道。

“你可得了吧,就这破玩意,只剩个骨头架子你还敢要这些钱,我看你是不

诚心卖啊,还是拉回家去继续养着吧!”

“哎,小爷们,你给个价我听听!”老头喊道。

“一千五!”

“哼,亏你说得出口,这小犊子还值个七八百元呢,你玩呢!”

“嘿嘿,”我站在卡车旁,对铁蛋说道:“现在的牛市可真好玩呀,大家伙

就这么明晃晃地讲价钱,小时候,爷爷带我去牛市玩,那时,我记得牛贩们之间

讲价可不是这个样子啊,他们都把手伸进长长的衣袖里,用手指笔划着价钱,旁

人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成交的价钱。”

“嗨,那是早头的事啦,”铁蛋咧嘴笑道:“力哥,现在都这么卖牛,老牛

贩子早死光啦,现在谁还会那个玩意啊!”

“啊,你看,那头牛多漂亮,又高又大,身上的毛亮闪闪的!”我指着一头

红黄白相间的大乳牛对铁蛋说道:“这头牛真漂亮啊,”说着,我凑了过去:

“哎,这头牛,卖多少钱呢?”

“五千五,”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漫不经心地答道,他猜测到我们不会出如

此昂贵的价钱去买他的牛,我肯定,整个市场也不会有谁诚心买他的牛:“啊,

我的天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这,这一头大老牛,比一间草房还要

贵啊!”

“你寻思啥呢!”铁蛋缓缓地说道:“力哥,你太不了解农村啦,在农村,

一头好牛可顶半个家啊,谁家要是有几头好乳牛,那可了不得啊!”

“可是,这也太贵啦,谁能买得起啊!”我转过身去,发现在牛市场的红砖

墙边系着六、七头颜色各异,体态基本相同的中年公牛,我信步走了过去:“哥

们,你这牛怎么卖啊!”

“想买牛吗!”牛主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年青人,看他的穿戴不象是个地道的

农民:“我的牛都在这那,二千七百五十块,一头!”

“每头都是二千七百五十块,嘿嘿,有意思,你这是国家牌价啊,难道它们

的体重是工厂里制造出来的,都完全一样?”我微笑着说道。

“我就这么卖,谁愿意买就是二千七百五十块,一头!”

“哈哈哈,这个人有意思!”铁蛋说道:“哥们,你是哪个堡子的?”

“我,你问我吗,我不是本地人,我的家在省城,我在这里养牛,……”

“哈哈,”我笑道:“难怪,难怪,你如此地卖牛!看来,你比我强不多少

啊!”

“……”

“小力,哥们,”我正与来自省城的,相当滑稽可笑的,却又极不在行的养

牛人嘻嘻哈哈地东拉西扯着,身后传来三裤子的嚷嚷声。我转过身去,只见三裤

子皱着眉头,双手拽着裤管,那双铮亮的高档皮鞋,小心奕奕在地泥屎坑里周旋

着:“我说哥们啊,你可真行啊,什么事情都想照楞照楞,怎么,又想玩玩大老

牛啊,我的天啊,这里简直臭死了,这哪是人呆的地方啊!小力,快跟我走!”

“啥事啊?”我大大咧咧地问道,以为他还要找我商量合作开发生产队大院

子的事情。

三裤子站在一汪脏水旁,再也不肯挪动一步:“哥们,快跟我走吧,三叔新

楼上梁,今天是正日子,酒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快跟我走吧,唉,听说你一回来

就跟铁蛋子去了内蒙,这几天啊,三叔急得是又气又骂,没处发火,就冲我来,

唉,你说,我,是何苦呐!快,跟我走!”

听到三裤子的唠叨,我迈过脏水坑,跟在三裤子的身后,艰难地趟出泥沼,

一屁股坐进三裤子的汽车里,三裤子转动着方向盘:“唉,找到你了,这,还不

算完,三叔有令,还得把大表哥,一起接去!”

“哦,”我嘟哝着:“今天是星期一,这个时候,大表哥正上班呐!”

“上班也不行,”三裤子嘀咕道:“三叔办事,他岂有不去之理,”说着,

汽车一拐,直奔小镇的政府所在地,可是,当汽车转向直通镇政府办公楼的街路

上时,前面不远处,莫名其妙地聚拢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出了什么事啊?怎么,连附近

的房顶上,树上,也是人,咋的啦,镇政府出什么事喽!”

“呵呵,”望着乱纷纷的、七嘴八舌、指手划脚的人群,三裤子仰面大笑起

来:“呵呵,小力,如果我没猜,一定是,一定是两溜溜棒,又到镇政府门前,

开锣喽,啊,不,对不起!”三裤子突然止住了话语,略表歉意道:“对不起,

哥们,我不是故意的,两溜溜棒哪是我叫的啊,小力,是这么回事,你大舅,呵

呵。”

“我大舅,他怎么了?”

“他,呵呵,小力,你大舅,可了不起啊,那可绝对是咱们镇的棍棒啊!”

“他,”想起大舅破衣烂衫的穿戴,其貌不扬的尊容,穷困潦倒的窘境,这

样一个人,怎么能成为称霸一方的棍棒呐?

“我大舅,是棍棒,三裤子,你,能不能不开玩笑啊!”

“嗨,”三裤子将汽车停在人群外,掏出一根香烟,又递给我一根:“哥

们,我跟你开这个玩笑干啥啊,在咱们镇上,你大舅,可抖去了,谁也惹不起他

啊!就连你大表哥,那厉害不,脚一跺,整个镇子都乱颤啊。可是,可是,呵

呵,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你大舅啊,专门就能收拾你大表哥,呵呵!”

“啥——,这?”听到三裤子简略的讲述,望着他那诡秘的笑容,我又转向

车窗外,瞅着黑压压的人群,我茫然地吱唔着:“这,这,这,”

……

            (一百四十六)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从黑压压,密不透风的人墙里,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急促的、令人心烦意

乱的铜锣声,随即,我便隐约听到大舅那再熟悉不过的、粗重的、略带些沙哑的

嗓音。

“广大社员同志们,广大社员同志们,大家都来看看吧,这就是××党的干

部,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公仆。有这些人在,我们的国家还能好?老百姓还能过上

好日子?人民公社,搞散了,咱们社员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

的家底,都他妈的给折腾光了,拖拉机报废了,牛,也杀光了,公社办的厂子、

企业,全他妈的破产了,厂房,都他妈的让公社干部用最低的价钱,买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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