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注意到,都木老师抱着孩子的手臂上,生出些许黑黑的细毛,我将脑袋瓜一转,目光悄悄地移到都木老师的腋下,哇,那里的黑毛更是又长又密,散发出浓烈的、剌鼻的异味,我感觉很是新奇,丝毫也不厌恶都木老师那特殊的气味,我偷偷地凑近都木老师的腋窝处,深深地猛吸几了口气。
「还有这!」都木老师把孩子稍稍举起,露出柔软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脐眼深深地陷进丰满的脂肪里,几根阴毛从衬裤里溜出来,若隐若现地展露着,把我撩拨得心慌意乱,从而,对都木老师胯下那片神秘之地,更是着魔万分。我的手再度擅抖起来,抓着白手巾在都木老师那肥硕的腹部来回地擦拭着,同时,我把头部尽可能地贴近到都木老师的肚皮上,贪婪地嗅闻着她那浓烈的、充满着成熟女人气息的体味。
「好啦,」 都木老师放下了孩子,整理一下内衣,站起身来:
「小家伙,自己玩吧,老师给你做饭吃!」说完,都木老师肥实的玉手,轻轻地掐拧一下我的脸蛋,冲我嫣然一笑,我立刻感到无比的温暖,对都木老师不再胆怯,也顽皮地冲她一笑。
草草吃过晚饭,我一动不敢乱动地躺在都木老师的身旁,听到她那均匀的鼻息声,我确认都木老师已经睡熟。于是,我悄悄地翻转一下身体,将鼻孔凑到都木老师的身旁,深深地嗅闻着都木老师那诱人的体味。慢慢地,我朦胧起来,梦境之中,我兴奋异常,即想去抚摸都木老师的大乳房,却又不敢伸出手去,我久久地注视着那迷人酥乳,猛然间,我一抬头,只见都木老师那双大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我,立刻把我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小家伙,天亮了,快起来吧,洗洗脸,跟老师上学去!」
我睁开睡眼,望着都木老师那和蔼可亲的面庞,想起昨夜的梦境,想起对都木老师的淫邪之念,我不禁有些差愧难当。在现实生活中,都木老师可从来没有恶狠狠地瞪过我一次,梦境里的那一幕,完全出于我对都木老师无比敬畏之情而在暗暗作祟。其实,仔细想想,都木老师对我极其痛爱,每天,我都能在都木老师的家里,得到一点点意外的收获:一只苹果、一根香蕉、一把奶糖、……,最初,我不敢轻易接受都木老师真诚的馈赠。
「拿着!」 都木老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吃吧,吃吧,你看,老师这里还有许多呢,都是我生你小妹时,同志们陆续送来的,老师不吃这些东西,你小妹太小,吃不了,放着不也是烂掉了吗!」
在都木老师即严厉而又温馨的目光逼视下,我不敢再拒绝都木老师的礼物。
每天放学后,都木老师便塞给我几个零钱让我帮她去市场买菜,回来后,我把菜和剩下的钱交还到都木老师的手里,都木老师接过菜,却把剩下的散币塞到我的手里:
「小家伙,这点零钱送给你了,你拿去买点喜欢吃的东西吧!」
我不敢回绝,但又不敢收老师的钱,趁老师不注意,我偷偷地放到桌子上。
都木老师一看,严厉地教训我道:
「小家伙,你给我解释解释,老师给你的零花钱,你为什么不拿,老师的钱脏啊?」
「这,这,」我不知说什么才好,恐惧地低下头去,喃喃地嘀咕道:
「老师,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物!」
「哦,你把老师当成别人啦!」都木老师站起身来,一把抓起买菜剩下的散币,一分不少地塞到我的手里:
「以后,老师给你零用钱,你就收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咱们班级里有那么多同学,老师为什么不给别人,偏偏给你呢。还不是认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一个好孩子。」
都木老师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肩膀,一股暖流立刻传遍我的周身:
「班上的学生差不多都是附近贫民窟里的野孩子,从小缺少家教,一个个象个活驴,教他们可是我倒了八辈子霉啊,小家伙,你千万要记住老师的话,千万不要向他们那样。」
更使我极为感动的是,都木老师突然拿出一双崭新的球鞋:
「过来,试试这双鞋,看合不合脚。」
说完,都木老师将鞋扔到我的脚下。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都木老师给我买新鞋穿,这可能吗?我呆呆地望着都木老师。
「瞅啥呀?快点换上吧,你看你,脚上的破鞋都快掉底啦,张着个大嘴,你妈妈也不管你,光知道干革命,积极、入党啦!」
我脱下破胶鞋,拿起一只新鞋正欲往脚上套:
「哎呀,这双臭袜子啊,赶紧给我脱下来扔到外边去。」
我难为情地脱下又脏又破的旧袜子,赤着脚走出屋子,我把旧袜子扔进走廊的垃圾篓里,等我重新走进屋里,都木老师已经端过一盆热气升腾的洗脚水:
「坐到那个椅子上去,把脚洗干净再穿新鞋,否则,新鞋也得变脏喽!」
我满脸羞得通红,头也不敢抬地拼命搓拭脚上的污垢。
「啪」 都木老师把一只香皂盒甩到盆边:
「别光这么搓啊,打点香皂,除除臭味!」
我拿起香皂,都木老师蹲下身来,拉拉我的衬裤,不免皱起了眉头:
「我的天啊,你妈妈多长时间没有给你洗衣服啦!」
我更加无地自容:
「运动开始以后,妈妈特别忙,我一天到晚都见不到她几回,有时,几天也见不到!」 都木老师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等我洗完脚,都木老师找来一双红色的袜子:
「你先穿我这双袜子吧,过几天,老师再给你买双新的!」
夜晚,我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手里一直拿着都木老师那双红袜子,我舍不得穿它,悄悄地脱下来,放到鼻子下贪婪地嗅闻着,企图从这双袜子里能够重新嗅闻到都木老师的特殊体味。
那是一种能够使我极度兴奋并且产生奇妙快感的气味,望着都木老师的红袜子,我便不自觉地想起她的肥脚丫以及脚趾上那细长的黑毛。啊,都木老师,我的第二个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扑进你那宽阔的、柔软的胸怀里,像跟妈妈在一起时,尽情地品偿、把玩你那对丰满的酥乳呢?……
第二天傍晚,都木老师果然给我买来一双新袜子,同时,她又从包裹里掏出我的衬衣和衬裤:
「小家伙,把门锁上,赶紧把你那身脏皮给老师换下来!」
我看看都木老师,她并没有出去的意思,我迟疑起来。
「你想什么呢!」 都木老师催促道:
「快点换啊!」
望着前眼的都木老师,我还是迟疑不决,我实在不好意思在都木老师的面前脱个溜光,都木老师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
「哦,怕我看,是不是?」
我摇摇头。
「不怕,那你快脱吧!」说完,都木老师亲自动手解我的裤带,我本能地挣扎一下,都木老师冲我笑道:
「怕啥啊,小家伙,你也知道害羞啊,如果知道害羞,就别去偷看瞎子洗澡啊!」
荷荷,听到都木老师讥讽的话语,我臊得满面绯红,极难情地低下头去,都木老师不容分说地解开我的裤带:
「小家伙,在老师的面前,你有啥怕羞的啊,告诉你吧,老师比你妈妈的岁数还大吶!」
「是么,」我怔怔地问道:
「可是,老师,你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小哇?」
「哦,」 都木老师认真地答道:
「小家伙,你不懂,鲜族人少,不好找对象,如果不是你妈妈给我介绍一个军官,老师很有可能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吶!更别提什么孩子喽!」
都木老师一边与我闲聊着,一边脱光我身上所有的衣服,我立刻赤身露体地站在都木老师的面前。都木老师和善地笑了笑,旋即端过来一盆热水:
「好脏啊,来,洗洗澡,再穿新衣服!」
我迈进水盆里,正欲抓过水盆旁边的白毛巾,却被都木老师一把夺了过去: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就是妈妈给你洗脸、洗澡!连擦屁股都是你妈妈的事,对吧,来,老师给你洗!」
一听到尊敬的都木老师准备接替妈妈的职务给我洗澡,我即感觉很难为情,同时,又有些受宠若惊。
都木老师开始轻柔地揉搓我的身体,我呆呆地站立着,一动也不敢动,都木老师一边揉搓着,一边仔细地审视着我的裸体,不时地夸赞道:
「嘿嘿,小家伙,长得真是不错,细皮嫩肉的,浑身上下光溜溜的,白净净的,……」,听了都木老师的话,我的脸蛋不知怎么搞的,热辣辣的,立刻胀得满脸通红。突然,老师改换了口吻,继续说道:
「可,就是太脏啦,你看看这,脏得都快长□啦,好象一年也没洗过,挺好个小伙子,脏得活象一只巴拉狗,……,」
更让我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都木老师抓起我的鸡鸡,仔细地端祥起来。
直到目前为止,我的鸡鸡除了妈妈之外,便只有林红和李湘仔细地欣赏过,连金花都没得到这份殊荣。
今天,都木老师似乎也对我的鸡鸡发生了浓厚的兴致,你看,都木老师是如此认真地审视着,用「目不转睛」这个成语来形容丝毫也不夸张。我偷偷地斜视一眼都木老师,发觉握着我鸡鸡的都木老师,那端正的脸庞上也闪现出一丝妈妈那样的、莫名其妙的欢悦之情。继而,便亦像妈妈那样,开始胡乱地往我的鸡鸡上抹起香皂来,并且,越抹越多,而我身体其他的部位,都木老师却没有如此认真地涂抹过。抹完香皂,都木老师便开始不停地揉搓起来。
她那双充满肉感的大肥手把我的小鸡鸡抒搓得奇痒难奈,同时,一种无法名状的、极其舒畅的快感从鸡鸡传遍全身,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幻觉,随即,便令我失望地消散开。我低下头去,呆呆地瞅着紧握在都木老师手中的鸡鸡,立刻发现一种奇怪的现象,原本短小瘫软的鸡鸡不知不觉地肿胀起来,鸡鸡头鬼头鬼脑地从包皮里露出可笑的小脸,渐渐地,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袭向我的中枢神经系统,可是,我却不敢说出来。都木老师抓过毛巾把鸡鸡上的香皂擦试干净:
「记住,小家伙,你的小鸡鸡要经常清洗的,特别是包皮里边,更要彻底地清洗,否则,很容易得病的哦。」
我仍旧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性的幻想之中,我努力地搜寻着那逝去的、极其短暂的、要成仙的感觉。都木老师的话把我从幻想中惊醒,立刻开始慌慌张张地换上都木老师递过来的衣服。然后,哧溜一声,钻进了暖洋洋的被窝里。
这一夜,那种奇妙的快感搞得我魂不守舍,我用两只手摩仿着都木老师的动作,拼命地揉搓着鸡鸡,企图让那种快感重新出现。然而,令我大失所望的是,无论我如何努力,结果都是徒劳的。我的手都揉酸啦,鸡鸡也揉得几近麻木,可是,那逝去的快感却一次也没有出现过。我累得筋疲力尽,不知什么时候睡死过去。
「哧——,哧——,……」
黑暗之中,我听到一阵哧哧哧的水响声,我悄悄地睁开眼睛,借着姣洁的月光循声望去,哇,是都木老师,她光着下身,正蹲在便桶上小解,我兴奋得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一双小色眼偷偷窥视着。我发现都木老师的黑毛畸多,并且,又粗又长,幼儿时期,妈妈领我在浴池里洗澡的时候,女人的黑毛我可没少欣赏过,可是,像都木老师这样长着又厚又长的黑毛的女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到过。由于都木老师的黑毛甚多,将小便遮得密密实实,只有两条大肉片,在月光的映照之下,若隐若现,其他的便什么也看不见,全是一片模模糊糊的漆黑。
这更勾起我强烈的好奇心和莫名的神秘感。
都木老师小解之后,重新回到床上,很快便又传来微微的鼻息声,而我,却失眠了,只要一闭上眼睛,都木老师那朦朦胧胧的、黑毛簇拥的小便就浮现在脑海中,永远也挥之不去。啊,都木老师的小便好奇特哦,让我好生向往。
我想着想着,眼前又浮现出林红和李湘的小便,我挖空心思地将都木老师的小便与林红和李湘的小便进行各方面的、全方位的综合比较。
与都木老师的小便相比,林红和李湘的小便显得那么的稚嫩,完全没有发育成熟,光滑细腻,一根细毛也尚未长出,两条白嫩的大腿一张,一切便就一览无余,尽收眼底,OK了。这与都木老师的小便构成了天壤之别,这使我很失望,我突然间又想起老姨,还有妈妈的小便,她们的小便也与都木老师的小便亦有着巨大的差别,啊,我渐渐地喜欢起成熟女人小便,尤其像都木老师那样的小便。
那是一个有着空前诱惑力的、硕大无比的、充满了神秘感的小便。那里布满密实的、长长的、卷曲的黑毛,仿佛是一片辽阔无垠的大草原,任我无拘无束地遨游,在那密林深处有一处迷一般的洞口,洞口羞涩地关闭着,我大喝一声:
「芝麻,开门吧!」
伴随着我的喊叫声,洞口突然为我敞开,我的眼前一亮,不顾一切地冲进粉红色的、爱液充溢的洞口,因激动而不停地擅抖的手指缓缓地插进洞口,然后便快速地搅动起来。随着手指的频繁搅动,洞口继续扩张着,无休无止地扩张着,泉水般的爱液奔涌而出!啊,爱液润湿了我的手指和手掌,我的手指越插越多,一支、两支、三支,最后,整个拳头全部插进了洞口,……,啊——,好爽哦!
[楼主] [16楼] 作者:咸言咸语 发表时间: 2005/02/20 05:35[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童年》【下】
《童年》 作者:zhxma
【下】
(二十一)
「哦,哦,老疯子又犯病喽!」
「哈,快去看啊,老疯子又开耍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从学校操场的大门口传来一片乱纷纷的嘈杂声,好奇的同学们好似绝堤的江水,哗啦啦地涌出学校的院门,不可遏止地流淌到人头躜动的马路上。
「老疯子,老疯子,快看老疯子啊!」同学们一边嚷嚷着,一边往人缝里面拥挤,我也拼命地往人群中挤插着,两只手尽一切可能地拨开一层又一层、紧紧相贴、密不可分的人群,同时,不顾一切地将脑袋瓜插进人群间的缝隙中。隔着层层的人群,我看到一个身材高佻、面色冷峻的中年女人,在马路中央无所顾岂地手舞足蹈着:
「同志们,广大的革命同志们,」
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穿著一套时下非常流行的绿色军装,脚下蹬着一双与妈妈一样的绿军胶鞋,在人群中央,振臂高呼着:
「祝我们伟大的领袖、革命的导师,毛主席万寿无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万岁!万万岁!」中年女人手里挥舞着一本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红本本,哑着桑子、拼命地喊叫着:
「同志们,让我们投身到这场史无前例的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去吧!革命有理,造反无罪!……」
「啥破玩意啊,」众多的围观者中,有人不耐烦地嚷嚷起来:
「哼哼,谁用你去革什么命啊,没意思,我说,还是来点荤的吧!」
对于围观看热闹,成年人的兴致一点也不比我们这些混混噩噩的孩子们低。
你看,他们津津有味地叉着双手站立在中年女人的周围,那憨愚的面庞、那木讷的目光,显现着极端的无聊和最为低级的神色。为了获得更为低级的满足,许多人毫无恬耻地提议道:
「是啊,是啊,来点热闹的,来点荤的!」
「荤的?扯大膘哇,哼哼,你们以为老娘是谁啊,老娘我可不是吃素的,老娘什么玩意没见识过啊!」
听到众人的嚷嚷声,中年女人立刻现出一副淫邪之态:
「小伙子们,你们操过屄吗?」
「没有,」
「操过,」
「没操过」
「……」
中年女人大摇大摆地站立在马路中间,交通为之堵塞,交通警察早就没了踪影,他们都非常惧怕这个中年女人,曾经不止一次饱偿过她的苦头。有鉴于此,每当中年女人疯性发作之时,这里的交通警察便极其配合地、非常主动地退避三舍。众多无聊的闲散之人把疯性勃作中年女人团团围拢住,饶有兴致的挑逗着:
「喂,大姐,能不能告诉告诉我们,怎么操屄啊?」
「哈哈哈!……」众人立刻轰堂大笑起来。
「小伙子们,」中年女人一听,骤然淫性勃发:
「嘿嘿,怎么操屄,操,要想知道怎么操屄,就得先知道屄长得是个啥样,小伙子们,你们知道屄长得是啥样么!」
「不知道!」
「没见过!」
「那,你们想不想见识见识?」
「想,当然想啦!」一个身材矮胖、皮肤粗黑、满脸麻坑的青年人凑到中年女人身旁,他是附近声名狼藉的恶少:
「大姐啊,谁不愿意操屄,谁不愿意看屄啊。可是,操谁,到哪去看呢?」
「唉,可怜的孩子啊,都这么大啦,还没操过屄,这辈子不白活啦?别忙,没操过屄就先看看屄吧。老娘这有一个。」
「哦!啊——,…」听到中年女人的话,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为一饱眼福,人们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拥挤着:
「哇——,女疯子又要脱衣服喽!……」
中年女人满嘴脏话连篇,让人肉麻,听得观众们不时地哄堂大笑。这些不堪入耳的语言使围观者们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每个人的脸上都毫无例外地显现出开心的、但却是极为浅薄的笑容。
「唉,」一个愁容满面的男人拨开众人,挤到中年女人的身旁,无奈地拽扯着她:
「别闹了,别闹了,满大街净看你耍了,回家去吧!」
「哼,」正处于极度兴奋之中的中年女人啪啪啪地打了男人几个无比响亮的大嘴巴:
「操,滚蛋,滚蛋,你他妈的赶快给我滚蛋,再来捣乱,老娘就剁了你!」
男人捂着被扇得几近红肿的面颊冲着数也数不清的围观者们苦苦相求:
「唉,同志们,革命的同志们,散一散吧,大家散一散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没什么事就回家吧,你们越看她,越围着她,她耍的就越有劲!求求你们啦,我求求你们啦!」。
没人理睬这个可怜的男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散去,绝望之下,男人竟然咕咚一声跪在了马路上:
「我求求大家啦,同志们,革命的同志们,散一散吧,我给你们磕头啦!」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说完,男人冲着众多的围观者,毅然决然地低下头去,泛着汗水的脑门捣蒜般地磕撞着硬梆梆的路面,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咕咚声。
「他妈的,」中年女人见状,飞起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众人毫无怜悯之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妈妈,」看到中年女人行将在光天化日之下脱下衣服,一个身材瘦弱、矮小,衣着破旧的小女孩不顾一切地挤进人群,哭哭咧咧地拉扯着中年女人:
「妈妈,妈妈,别闹了,别脱啊,快,回家去吧!」
「滚蛋!」
小女孩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竟然将正在解衣服扣子的中年女人拽扯到一个骯脏不堪的窗台上,中年女人被彻底激怒了,失去理智的她令人不可思议地从窗台上抓过一把油渍渍的菜刀,只见她手起刀落,无情的砍在毫无心理准备的小女孩的额头上,顿时,小女孩的额头血流如注,她啊地惨叫一声,咕咚一下,瘫倒在地。众围观者着实可慌了神,有人拦截住一辆汽车,把浑身血污的小女孩送进医院。
中年女人若无其事扔掉血淋淋的菜刀,她似乎还没有尽兴,愈加放肆起来,扯着沙哑的嗓子哼唱起走调的歌曲,没人能听清楚她唱得都是些什么玩意。中年女人一边哼唱一边开始解脱身上的绿军装,她首先脱掉了上衣,然后,随手扔进身旁的下水井里,接着,中年女人又开始脱衬衣,很快便裸露出一对枯黄的、干瘪的大乳房,挂在脏黑的胸前,可笑地摇来晃去。围观者见状,兴奋到了极点:
「脱呀,脱呀,快脱呀!快点把裤子脱了呀!」
「急什么,急什么,」中年女人美滋滋地嘀咕道:
「操,脱就脱呗,来,老娘让你们好好看看,看个够,…」,说话间,中年女人呼地褪掉绿军裤,她将裤子无所顾岂地往空中一拋,恰好,一辆汽车从她的身旁缓缓驶过,被中年女人拋掷出去的绿军裤歪打正着地洒落在汽车的货厢里。
「哈——,」
汽车载着中年女人的绿军裤哧溜一声溜开而去,直逗得众围观者笑弯了腰。
此刻,中年女人通身上下仅剩一条小内裤:
「脱呀,再脱呀,接着脱呀,嘻嘻,磨蹭个啥呀!」众人淫邪地嚷叫着。
「哼,」
中年女人示威般地哼哼一声,然后,哧啦一声,非常爽快地拽下小内裤,呼地拋到马路条石上,顿时,中年女人那蜡黄的小便,以及乱纷纷的黑毛无遮无掩地呈现在众围观者的眼前,人群犹如开水锅般地沸腾起来:
「哇,哈,嘿,女疯子脱光光喽,快来看啊,女疯子脱光屁股喽!哇,哈,嘿,……」
「操,」中年女人扒着黑乎乎的小便,声嘶力竭地嚷叫着:
「操,看呀,看呀,你们快看呀,看看老娘这玩意是啥样,好不好看,咱这屄长得才大呢,你们看呀?操」
说着,中年女人突然四仰八叉地仰躺在马路中央,挂满血水和灰土的双手毫无廉耻地拽扒开自己的小便,得意洋洋地请众围者欣赏。中年女人肤色暗黄,略显粗糙,俗称蛇皮身子,一般情况下,这种女人的小便不是很出色的。
中年女人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顾岂地扯开两片极不规则的,又黑又硬的阴唇,深红色的肉洞立刻咧开了嘴。每当疯病发作时,中年女人便脱光衣服向众人展示她的小便,并且,什么异物都敢往里面塞,结果,她的小便遭到严重损伤,可怜的肉洞,边缘多处被撕裂开,让人惨不忍睹。又因为居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卫生条件极差,同时,中年女人也不注意个人卫生,似乎从来也不洗澡,更不清洁小便,一股股剌鼻的骚臭气味随风飘逸。
人们不禁皱起了眉头,无奈捂住了鼻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肯走开。
刚才那个恶少手里拿着一根杨树枝,嘻皮笑脸地走过去,试图将杨树枝插进中年女人的小便。
「操,」中年女人一把拽过恶少手中的杨树枝:
「给我,让老娘自己来!」
说完,哧地一声,中年女人便痛痛快快地将杨树枝插进小便里,随即,开始咕叽咕叽地搅拌起来。
「哈,哈,捅,捅,死劲地捅啊!」众围者纷纷拍手喝彩,喝彩之声愈大,中年女人搅拌得愈卖力。
「喂,你看看,」人群之中,传来一阵嚷叫:
「这是什么!」
啪啦,不知是谁将一只死猫拋到中年女人的身旁,中年女人见状,立即扔掉手中的杨树枝,一把拽住死猫,拼命地撕扯着:
「操,操,操,」
见手指撕不开烂猫皮,中年女人索性张开嘴巴,咬牙切齿地拽扯着死猫皮,很快便让人作呕地扯下一块血淋淋的死猫皮,露出一片片滴淌着血水的死猫肉,看得众围观者一片赅然:
「豁豁,好恶心啊!」
「哼哼,恶心啥啊,猫肉很好吃的!」
中年女人撕下一块死猫肉,不加思索地塞进嘴里,大大方方地咀嚼起来,顿时,一串串污血溢满了口腔,顺着两腮滴哒滴哒地流淌到马路上。
「他妈的,」
中年女人突然大吼一声,腾地一下纵身跃起,杨树枝仍然夹在胯间,手里依然抓着污水直流的死猫,同时,不停地撕扯着死猫肉往嘴里塞,只见她飞快地冲进学校,再次叉开双腿仰躺在学校操场上。众人一步不离地尾随着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跑进了学校操场,又不知是谁扔过去一只空啤酒瓶,中年女人丢开被她撕扯得七零八落的死猫,把杨树枝条从小便里拔拽出来,拣起空啤酒瓶恶狠狠地往小便里塞捅着。
无奈的男人再也不忍目睹这此情此景,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他彻底地绝望,无声无息地钻进地下室。
第二天,我们获知,那个无地自容的男人,亦就是中年女人的丈夫,当天夜里,找来一根麻绳,悄悄地了结了自己。
这场轰动一时、惊心动魄的场面因时间的消逝而被人们渐渐地淡忘下去,人们又开始重新寻找新的可以剌激神和感官的事情。
学校也恢复了正常,朗朗的读书声响彻整个怪物般的楼房。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再度响起,我飞速地溜出教室,跟在同学们的屁股后面,钻过破板杖,找到一处低矮的窗台坐下来。
出于好奇,我转过身去悄悄地向室内张望。
地下室的西侧墙边放置着几块大木板,几个蓬头垢面的孩子猪仔般蜷缩在木板上,一个个像条小虫子似地在早已看不出本色、多处裸露着棉花的破被絮里蠕动着。积满油污的、脏水四溢的地面中央摆放着一张缺条腿的破饭桌,上面乱七八糟的扔着碗筷、食物残渣……。
「你看什么?」
一声严厉的喝斥打断我的观察,不久前大闹校园的中年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她的嘴里嚼着玉米面饼,嘴角挂着玉米面渣,赅人的大眼睛充满了敌意:
「你,看什么呢?」
「我,我,……」
我登时惊恐万状,吓得魂飞魄散,中年女人那些惊天动地的场面在我的脑海里一一闪而过。现在,我侵犯了她的家,我找不出合适的理由作出圆满的解释,心里只有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高大的、无情的女疯子将会如何处置我?
「你妈是不是xx老师?」
「是!」我因极度的恐惧而木然地点了点头。
「哼,我认识她,她人挺好的,你赶快走吧!下回可别到家乱看了,不然,我可真的就不客气啦!我家有什么好看的?嗯,」
我彻底地忘记了自己是怎样离开那扇破窗户的,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靠近那扇破窗户,一个见到那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便悄悄的躲得远远的。
……
(二十二)
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无情地涤荡着一切,不仅涤荡着爸爸、涤荡着妈妈、也涤荡着我的都木老师、更涤荡着我以及我的同学们。尤其是我的同学们,经过这场运动的洗礼,他们的胆量一天一天地膨胀起来,自主性剧增,再也不惧怕都木老师,根本不再把她的教鞭放在眼里。
「革命无罪!」
「造反有理!」
「老师算个屁!」
「……」
每天上课时,教室里都是一片乱纷纷、闹嚷嚷,象是无数只讨厌的苍蝇在嗡嗡地怪叫着,将都木老师讲课的声音彻底淹没,任凭都木老师敲折教鞭也是无济于事。最后,都木老师气得把教科书一合:
「今天自由活动啦!」
「哈,」
这正合同学们的心愿,我们呼啦一声,像一群冲出笼子的小鸟,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班级里最顽皮者非奶奶屄莫属,就是这个奶奶屄,在我上学的第一天里,把我的文具盒偷偷地扔到马路边。奶奶屄身材矮小、皮肤黝黑铮亮,大酱块般的四方脑袋上长着一对细小的老鼠眼。让我极其费解的是,他从来也未认认真真到看过哪怕是一页书,可却是一个天生的近视眼,无论看谁都迷缝起小眼睛,混浊的眼珠阴险、狡滑地转动着,总是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不祥的预兆。
他那咧开的、既大且长的嘴巴里露出两排东倒西歪的黄板牙,有一颗上门牙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为半截。奶奶屄的衣服永远都是皱皱巴巴的,并且很不合身,宽阔的裤裆里能够塞进一头肥壮的仔猪。奶奶屄的大脑里那点仅存的智慧已经全部毫无保留地倾注到如何捉弄他人、取笑他人上面,从中寻找到乐趣,获得低级的、原始的、邪恶的快感。
奶奶屄捉弄起人来手法繁多,花样百出,常常让人瞪目结舌,叹为观止。奶奶屄把条帚偷偷地悬在教室的门板上,上课铃声响过,毫不知情的都木老师推门而进,那根条帚便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砸在都木老师的额头上。恼怒的都木老师心里十分清楚这又是奶奶屄搞的恶作剧,她无可奈何,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自认倒霉。在此之前,都木老师首次遭到奶奶屄捉弄时,曾用教鞭狠狠地把他狂抽一顿,奶奶屄的脸上、胳膊上、肩膀上、后背均被都木老师凶狠、狂暴地教鞭抽得青一块紫一块,后脑勺还鼓起一个可笑的大血包。
第二天,奶奶屄的几个哥哥怒气冲冲地闯进教室找都木老师兴师问罪:
「哼,看你是个女人,哥们好男不和女斗,今天先警告你一声,如果下次再敢打我的老弟,我们可就不客气啦!」
几个哥哥向都木老师发出最后通谍,然后,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那天放学后,都木老师躲在屋子里哭得极其伤心,第二天上课时,眼睛依然红肿着。
当都木老师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字时,奶奶屄悄悄地溜到讲台前把她的教案偷走,扔到暖气沟里。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啊!」都木老师声嘶力竭地大吵大嚷。
没人应声,学生们静静地坐着,看着气急败坏的都木老师,活象是在看耍猴戏。看到奶奶屄如此戏弄都木老师,一团怒火在我的胸中燃烧起来:小兔崽子,不用你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偿偿我的厉害,给我尊敬的都木老师报仇雪恨。
我尊敬的都木老师,因惧怕奶奶屄那几个粗野的哥哥而不敢制裁他。可是,血气方刚的男老师却不吃他这一套,上体育课时,怒不可遏的体育老师对搞恶作剧的奶奶屄大打出手,直打得他口鼻出血,双眼红肿。第二天一大早,奶奶屄的哥哥们把那位体育老师堵在教研室里拳脚相加,惊惶失措的女教师们急忙把校长找来,等校长风风火火地赶到,奶奶屄的哥哥们早已拍拍打痛的双手扬长而去,校长所能够做得到的,只有搀扶着遍体鳞伤的体育老师去医院治疗。
出了这种事情,都木老师更是心有余悸,对学生们干脆放任自流。
奶奶屄不但与都木老师作对,还模仿着大人们搞运动的样子,在同学们之间相互挑拨,拉帮结派,四处树敌。奶奶屄最大的对立面是林大庆,两个派别时常发生械斗,各种凶器应有尽有,看了让人生畏,甚至还有自制的土枪,有时正在上课,两派同学便莫名其妙地大打出手,教室里顿时乱作一团,课桌、椅子到处横飞,胆小的女同学吓得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一场恶战结束后,奶奶屄非常荣幸地被打掉两颗门牙,这使他的形象更为滑稽可笑。奶奶屄一伙败下阵来,狼狈逃窜,临走时,奶奶屄抹了抹脸上的血污,对林大庆说道:
「奶奶屄的,有种的你就等着!」
「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怕你,孙子才走吶!」
浑身上下充满了英雄气慨的林大庆果真没走,一直等到放学,他在课堂上以胜利者自居,耀武扬威、好不得意。可是,第二天,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林大庆放学后,正坐在炕上吃饭,几个陌生的壮汉冲进屋子里,二话不说,三把二把便将其死死地按倒在土炕上,然后,用自制的火药枪击穿了林大庆的右眼。
「让他们闹,」都木老师则兴灾乐祸、非常解恨地对我念叨道:
「让他们闹,让他们打,这回可好,眼睛打瞎啦,也消停了啦,我看林大床他以后怎么找对象!」
无论是穷凶极恶的奶奶屄那一派,还是被击穿眼睛的林大庆那一派,除了热衷于打斗,搞恶作剧亦是他们的最爱,相互之间心照不宣地比试着,看谁做的更为精彩、更为出人意料,更为独出心裁。
放学后,他们又偷偷摸摸地潜回教室里,将自己的大便排泄在书桌里,第二天早晨,毫不知情的同学把书包放书桌里一塞,立即粘满奇臭无比的粪便,搞得一塌糊涂,教室里充盈着令人窒息的粪便味,再也不能正常上课。都木老师唉声叹气,带领着学生们捂着鼻子无可奈何地清洗课桌。一个星期一的上午,当我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突然发现窗户上的玻璃一块不剩地被全部击得粉碎。
这种恶劣的破坏行为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校长再也拿不出钱来购买玻璃,只好雇来工人用木板把窗户钉死。教室里的电灯安上一个便被打碎一个,校长索性不再安装。同学们只好在昏暗的、地下室般的教室里读书学习。
这些劣迹斑斑的恶少们不仅互相殴斗,破坏校舍,更恶劣的是竟肆无岂惮、不择手段地调戏污辱女同学,许多漂亮的女同学成为他们骚扰的目标。每当他们把都木老师捉弄得恼羞成怒地离开教室之后,所有的女同学都有可能遭到这帮家伙们的戏弄。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嘻皮笑脸地将脏乎乎的臭手伸进同桌女同学的内裤里,胡乱地抠摸起来,弄得女同学羞愧难当,哇哇哇地尖叫着。
女疯子的大女儿也是我同班同学,长相犹如其疯癫母亲的翻版:肤色暗黑、枯黄,活象冰冷僵挺的毒蛇皮,腰身雍肿,周身都是多余的赘肉,不具备一丝一厘妙龄少女的芳容,同学都称呼她谓「大老娘们」。
班级里任何人都看不起她,谁也不把她放在眼里,仿佛她的存在完全是多余的。都木老师亦是如此,有一次正在上课时她在下边冲着一个男同学傻笑,被都木老师发现,满腔的怒火正苦于无处发泄的都木老师把她叫起来回答功课,她跟奶奶屄一样,什么功课也不会,连自己的姓名都不知道如何书写,都木老师的提问对她来说犹如听和尚念经,或者说是对牛弹琴,她一言不发,象根木头似地一动不动地钉在那里。
「滚出去!」都木老师没好气地大吼一声,她依然咧着嘴傻笑着走向教室大门,她推开教室大门身体刚挪将出去,「扑」地一声放了一个很响很响的臭屁,满教室的同学顿时轰堂大笑,继尔,一股奇臭无比的气味扑鼻而来。
「人家都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可是,傻屄娘们这个响屁真是臭上了天啊!」奶奶屄一边扇着课本,一边嚷嚷着。
由于智力欠缺,傻屄娘们成为所有男同学玩乐取笑的对象,她也很高兴让男同学们玩弄她,有的时候男同学已经玩得腻烦,再也不愿睬理她。她最惧怕的人当然是奶奶屄。奶奶屄命令她走到教室前,褪下腿子,俯下身去,将屁股高高地向上翘起,将骯脏的小便完全暴露在全体同学面前,然后,那些顽皮的男同学接二连三地走过去用手里的铅笔塞进她的小便里,胡乱地搅动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她非常兴奋地淫笑着,黑黄、粗糙的小屁股随着铅笔的抽插不停地扭动着。
林红因其容貌格外出众,更是首当其冲。
「你看人家林红多漂亮,还得是知识分子家的孩子啊,好看,真好看啊!」
奶奶屄一脸淫邪地凑近林红:
「来,我的娇小姐,让我看看你的小屄长得什么样,嫩不嫩!」
林红生性刚烈,一脸怒气地把奶奶屄推搡到一边,奶奶屄打了一个趔奶奶:
「操,奶奶屄的,装什么装,敢打老子,奶奶屄,我,」奶奶屄再次凑到林红的身旁,恬不知耻地拽扯着林红的裤子,林红纵声喊叫起来:
「邪门,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在奶奶屄的拽扯之下,林红的小手本能地、却是徒劳地捂着裤子。
面对此情此景,我不禁怒火中烧,我永远都坚定地认为:林红是我的女人,无论是谁,敢对她无理取闹,都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谁若是戏弄我的女要,我要跟他们拼命。
「你他妈的干什么?」我呼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奶奶屄冲过去。
「哎呀,奶奶屄的,」奶奶屄听到我的吼叫声,转过头来,恶狠狠瞪着我:
「奶奶屄的,小屄崽子,有你什么事啊,你找死啊!」
「放开她,她是我家邻居!」
「呵呵,你家邻居咋的啦,老子想摸谁就摸谁!」
奶奶屄不再理睬我,继续对林红动手动脚,我一步迈过去,紧紧抓住奶奶屄挂满油污的衣领恶狠狠将其推搡出去。
「奶奶屄的,好小子,想跟哥们练一练,是不?」
奶奶屄恼羞成怒向我扑来,我们两人立刻扭打在一处,满教室里翻滚起来。
打架,我在宿舍楼里没少跟那些不很友善的伙伴们操练过,历经千锤百练,吃尽了各种苦头,我多少还掌握一些基本的要领。并且,奶奶屄身材比我矮小许多,所以,一对一地单打独斗,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很快便被我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找不到还手的余隙,我死死地抓住奶奶屄乱蓬蓬的脏头发,一记记坚硬的、带着满腔愤怒的拳头重重地落地他的头上、身上,我一边打着,心里一边恨恨嘀咕着:这一拳,是为我尊敬的都木老师报仇的,这一豢,是给林红出气的。
「操,奶奶屄的,你们都他妈的瞅着干个鸡巴啥啊,上啊,奶奶屄的,给我上啊!」穷途末路的奶奶屄开始求助于他的死党。
很快,奶奶屄几个最为要好的伙伴纷纷参加到混战中来,我渐渐难以招架,脸上、鼻子上多处被划破,衣服也被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