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陶媛媛喜欢王楚啊，这事情我最清楚了。”就连余海燕的理由跟张玉玲都如此一致，一点意外都没有，让顾鸿祥更加失望。
“那刘海涛跟王楚同伙是不是因为喜欢陶媛媛呢？”顾鸿祥根据他们的理由，都不用余海燕说出来，他自已就能抢答。
“要不说你是警察，脑子转得可真快。”这不是在夸奖，余海燕的话更像是在嘲讽顾鸿祥。
顾鸿祥很是无语，可他还要配合余海燕的演出，说道：“刘海涛喜欢陶媛媛，陶媛媛喜欢王楚，该不会王楚又喜欢刘海涛吧？”
“那倒没有，王楚怎么能喜欢男人呢？”顾鸿祥只是把张玉玲的理由照搬了过来，余海燕都觉得离谱，看来这理由果然是张玉玲自已想的。
“那你说是怎么一回事？”顾鸿祥只能听听余海燕的理由。
余海燕解释道：“很明显，王楚利用了陶媛媛的感情，让陶媛媛也用感情欺骗刘海涛，就这样连环骗，把他们骗成了同伙，王楚如此阴险，他是做得出来的。”
余海燕这理由比陶媛媛好点，但也没有好太多，依然是非常离谱。
“行了，我知道了。”顾鸿祥感觉心很累，他已经被张玉玲和余海燕磨光了耐心，实在听不下去余海燕往下说，他只能立马叫停。
“顾警官你……真的不想听下去吗？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纠葛，我还没说完。”余海燕倒是打开了话匣子，还想继续编造他们的故事，来发泄自已的八卦欲，哪怕这是假的。
“情况我已经很清楚，刘海涛和陶媛媛有嫌疑，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再说那么详细。”顾鸿祥已经不装了，他把不耐烦写在脸上。
“好吧，那我也没有其他想说的。”余海燕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搞烦顾鸿祥，她做到了，所以她也没必要再说下去。
“回去吧，下次有事，我再联系你。”顾鸿祥直接下了逐客令，连礼貌都不讲。
余海燕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回来，假装害怕道：“那我先走了。”
等余海燕走后，顾鸿祥停不下的挠头，他很久没有碰到这么棘手的案子，以前他办案，一旦他锁定了嫌疑人，通常嫌疑人都会因为害怕而选择自首或者逃跑，很难碰到还有这种主动出击的。
这帮人就是仗着顾鸿祥手里没有证据，所以才有恃无恐，只要这藏起来的两千万不现世，他们就一口咬定自已没做过，顾鸿祥还真没办法，他也不能一个个带回去严刑逼供，这个时代不允许。
其实唯一的办法是监视他们每一个人，因为他们不可能不去拿钱分赃，时间一久必定会露出马脚。
时间不是他们的朋友，更加不是顾鸿祥的朋友，顾鸿祥只剩一天半的时间，如果他搞不定的话，他就得退场，换别人接手，或许就不会像他这样相信蒋祎，最终可能还是蒋祎来背这个黑锅。
等时间是不可能的，所以顾鸿祥还是得继续主动出击。
顾鸿祥还能找哪个突破口呢？
这事情是陈道德一手策划的，现在这转守为攻也是陈道德干的，顾鸿祥不可能去找陈道德触霉头，就算要找，也绝不是现在。
那顾鸿祥就只剩下一个人还没见过，那就是深兰贸易的老员工杨怀。
虽然杨怀大概率会站在陈道德那边，而且黄文轩报告过，陈道德开始行动的时候，第一个便找到的杨怀，同时也只找过杨怀，不管怎样，顾鸿祥也该听听杨怀怎么说。
顾鸿祥没有打杨怀的电话，他为表诚意，主动来到杨怀家，敲了杨怀的门。
杨怀自然是在家的，给顾鸿祥开门后，稍微有些惊讶，然后才冷静说道：“顾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杨主任，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聊聊，能不能出去说呢？”顾鸿祥主动来找的杨怀，他得展现出他的礼貌。
“出去？我觉得没必要吧，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杨怀显得很谨慎，就连警察的面子都不给，他一点都不害怕，不像最初的余海燕。
“这里……不太方便。”顾鸿祥也不好直接在过道里聊这事，他还是希望杨怀能跟他出去。
但杨怀却说道：“要是顾警官觉得不方便，介不介意在我屋里聊一聊？”
请君入瓮？
就算杨怀想要耍什么花样，也不至于能拿顾鸿祥怎么样，顾鸿祥没什么好怕的，他便说道：“不介意。”
于是顾鸿祥就这样被杨怀领进屋。
杨怀安排顾鸿祥坐下之后，自已则去准备茶水。
“不用麻烦了，我说几句就走。”顾鸿祥一边拒绝，一边观察杨怀家。
杨怀住的地方是一处三楼独房老小区，比较昏暗，两室，但他一个人住够了，而且还有多余的空房，家里的东西一应俱全，都是老式的，估计用了很长时间，或许是杨怀比较节俭，或许是杨怀舍不得买新的。
杨怀没有听进顾鸿祥的拒绝，还是给顾鸿祥泡了一杯茶，然后才坐下。
虽然顾鸿祥知道杨怀不可能在茶水里下毒，但谨慎的他，没有喝这杯茶，而是把茶放在茶几上，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顾警官，现在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了。”杨怀不紧不慢，这才让顾鸿祥进入正题。
顾鸿祥不想等杨怀像余海燕和张玉玲那样上来就给他编故事，他便抢先道：“杨主任，你有没有觉得刘海涛和陶媛媛有问题？”
“他们有问题吗？顾警官为什么会这样说？”杨怀竟然和余海燕、张玉玲不一样，他竟然还反问顾鸿祥，就连这两句台词都本来是该顾鸿祥说的，仿佛他跟其他人没有串通过似的。
这出其不意，把顾鸿祥还整尴尬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想了半分钟，顾鸿祥干脆直接说道：“是余海燕和张玉玲分别告诉我的，我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想问问你的意思，看看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