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自己率先一步闭嘴了,她不是傻子,可以看得出事情的不对劲儿,只是她原本只是以为事情暴露了,宁羞花受不住被北康帝惩罚,所以才这样的,并未想到那两名男子和宁羞花发生了关系!
心想着自己绝对不可以承认这件事情和她有任何的关系,直接推到宁羞花的身上就好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宁府的四姐妹从来就没有什么相扶相持的概念!
“等一下!”北康帝忽然喊住了准备被压着离开的两个陌生男子,抬头看向宁沉鱼,“你认识他们两个?”
“啊?”宁沉鱼吓得一惊,没想到北康帝竟然听到她刚刚的话了,她分明说的很小声的。
“回答朕!”北康帝一拍桌子,宁沉鱼的双腿一软,忍不住跪了下去,“皇上饶命啊,一切都是四妹算计的,民女什么都不知道啊!”
众人兴致盎然的竖起了耳朵,听宁沉鱼的话,似乎事情另有隐情?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给朕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否则别怪朕心狠手辣了!”北康帝身为上位者这么多年,稍微一个不悦便可以释放出自己的天子之威,岂是宁沉鱼这样的娇娇女可以承受的?
眼见着宁沉鱼就要被北康帝吓得说实话了,宁尚康的心头当即一跳,心想一定要坏事了。
虽然他不知道宁沉鱼和宁羞花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是四妹的错!四妹爱慕纳兰世子,可是纳兰世子眼中只有楚玉郡主一人,于是四妹便想着毁掉楚玉郡主的清白,让纳兰世子不再喜欢楚玉郡主,谁知道事情竟然败露了,皇上,民女曾劝过四妹,四妹也保证了绝对不会做傻事,哪知道她竟然说一套做一套,皇上,民女是无辜的啊!”宁沉鱼说话的语速很快,只想尽快的撇除自己的嫌疑和关系,反正没有了宁羞花这么一个幺女,父亲定然会更加宠爱她这个嫡女的!
宁沉鱼一向就看宁羞花不顺眼,明明是庶女,却因为是最小的,所以最深得宁尚康和老夫人的喜爱,凭什么?她才是宁府的嫡女,她才应该是最深得众人喜欢的那一个才对的!
宁沉鱼的话虽然快,但是众人还是听清楚了,原来宁羞花原本是想着用这两个男人来毁掉楚玉郡主的清白的,哪知道竟然阴差阳错让这出闹剧的女主角换成了她自己!
果然是害人,终害己!
抬头望去,只见楚珂脸色顿时间变得惨白,不可置信的看向宁沉鱼,惊恐中透着一缕脆弱的细光!
众人顿时间心里的天平就倾向了楚珂这边了。
先不说楚珂的身份比宁府四朵花要尊贵得多,而且北康帝对她的宠爱众人也是亲眼所见的,巴结楚珂不比巴结宁家四朵花要好吗?再说了,撇开这些不说,宁羞花这次的做法实在是恶劣到令人发指,竟然想着毁掉别人的清白,年纪小小的,哪来这么多狠辣的心思啊?
“荒唐!混账!简直就是罪无可恕!”北康帝直接暴怒,拿起一边的茶杯直接往地上一甩,“嘣”的一声,茶杯碎落了满地,能够让一向儒雅的北康帝气成这个样子,足以可见北康帝不是没有怒火的,只是平日里没有烧到他的底线罢了!
“小爷打死你个贱人,竟然敢对小爷的姐姐动了这样龌蹉的心思?”明亦烈的性子火爆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嚣张的明亦烈根本不会顾及这里是不是皇宫,当即抡起拳头就对宁羞花的肚子打去,“小爷原本就不打女人的,但你TM真有能耐,让小爷为了你破例?”
愤怒的一拳下去,宁羞花险些被明亦烈打得肠子都绞在一起了,痛苦的呜咽一声。
“尘儿,拉住烈儿!”护国公冷声说道,半点没有责怪明亦烈动手,只是在皇宫里,的确不能够如此冲动!
原本一向谨慎顾及身份的明亦尘这一次却慢慢吞吞的走到明亦烈的身边,等到第三拳打下去之后才伸手将明亦烈抱了过去:“小弟,冷静一点!”
明亦烈冷哼一声:“小爷打爽了!”
不用明亦烈制止,明亦烈很自动自觉的就收手了!
楚愈的眼神从听到宁沉鱼的话之后就开始一直变冷,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并没有暴怒到当场就发作,但是即便是如此,楚愈心中的怒火也不曾有所消减!
敢把主意打到我楚愈妹妹的身上,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宁羞花对楚玉郡主心怀不轨,其罪行恶劣到令人发指,立即拖出去给朕重打五十大板,生死不论!”北康帝显然是气急了,否则的话也不可能重打五十大板,这要真的打下去的话,宁羞花不死也落得一个残废的下场了。
要知道,就连宁尚瑞打了四十大板也险些要了他的命啊!
当即拉着宁羞花的侍卫领旨之后便往外走去,执行命令!
“皇上,饶命啊!皇上!”宁尚康没想到北康帝竟然如此震怒,当即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求皇上看在花儿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一次吧,臣保证,日后定会好好教育花儿,绝对不让她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皇上开恩啊!”
“开恩?你还有脸叫朕开恩?”北康帝冷笑一声,“若是今日真的让她得逞的话,你让楚玉日后如此做人?宁尚康,朕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阻挠朕半分的话,朕连你的乌纱帽也一并摘去!”
北康帝抄起另外一个茶杯,直接往宁尚康的身上砸去,宁尚康的额头上顿时间鲜血淋漓!
见北康帝动怒到身体都在颤抖,众人也顾不得自己看好戏或者幸灾乐祸的心思,纷纷下跪高呼:“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北康帝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楚珂,瞧见她那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时,忍不住伸手拍拍楚珂的肩膀,慈爱的说道:“楚玉,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明月沁与北康帝相识多年,而且北康帝对明月沁更是存着有不一样的心思,对待楚珂自然要比对待其他的郡主要更加的亲近的了,如此说来,他怎么舍得让楚珂受到半点的委屈?
“谢谢皇上!”楚珂微微垂下脑袋,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唯有楚珂自己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臣——”宁尚康还想说什么,北康帝却冷笑道,“尚书大人还真的是教女有方啊!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品行一个比一个恶劣,不仅心思竟然歹毒到谋害到郡主的头上来,还淫luan后宫?宁尚康,就算你把脑袋给朕磕破了朕也非治你的罪不可!”
宁尚康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北康帝是真的怒了,是真的要治罪的了,宁尚康现在恨,恨都心肝都痛了,这两个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嫡女和幺女怎么笨到如斯田地啊?
“新玉郡主,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说的?”北康帝见宁尚康安分了,当即转头看向另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新玉郡主。
“皇上,新玉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醒来之后便在那间房间里面了。”新玉郡主一张小脸泫然欲泣,看得让人心生怜惜,“皇上,您自幼看着新玉长大的,难道新玉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
“皇上,新玉这孩子品行端正,怎么会做出如此……这样的事情呢?定然是有人陷害新玉的!”长信侯此时也一脸严肃的表情,眼睛里面透着慌乱,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事情分明不是这样发展的啊!
“有人陷害她?”北康帝的神色冷然,“新玉,你说你一醒来便在那个房间里面了,那后来的事情呢?若不是你心甘情愿的话,又怎么会发生?”
“这——”新玉郡主的神色里面透着慌乱,双手紧握成拳,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里面,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快速地想到对策。
哪知道一边的长信侯连忙开口说道:“皇上,定然是有人下药了!”
“下药?”
北康帝冷笑一声,新玉郡主暗叫不好,果然,北康帝下一句话便说道,“你看新玉的样子像是被下药的吗?而且太医已经查清楚了,房间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让人情迷的药物,你倒是给朕说说,若是下药的话,会下在哪里?”
“这这这——”长信侯急得额头上的冷汗都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了,楚珂看了一眼长信侯,微微敛眉,没想到原来长信侯也不过是一个傀儡,这么多年一直帮着长信侯的幕后之人原来是新玉郡主!
“皇上,民女是被冤枉的啊!”宁沉鱼见新玉郡主和长信侯都不说话了,当即急得脸色涨红,“民女怎么可能会喜欢女子呢?请皇上明鉴啊!”
“切!”西凉真嗤笑一声,“谁知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世界上变态的人多了去了!”
西凉真既然将楚珂当做是自己的朋友,那么对楚珂心怀不轨的人,西凉真又怎么会有任何的好感?
“皇上,容乐相信新玉郡主是喜欢男子的!”容乐郡主忽然开口,“上次民间不是有传言,新玉郡主有比较亲近的男子么?这件事情定然是个误会!”
新玉郡主的脸色一僵,没想到容乐郡主竟然会说这一样的一番话,她的心思新玉郡主懂,表面上是帮她洗脱冤情,实际上是让她落得一个不清不白的名声!
新玉郡主抬头看向容乐郡主,却见她眼角扫过一缕冰冷,新玉郡主懂,她这么做就是为了楚珂,可是——
新玉郡主细细的想了一遍,最后想到了定然是上次派人到处散播不利于楚珂传言的事情让容乐郡主知道了。
北康帝挑了挑眉:“民间有这样的传言?小路子,传言是怎样的?”
“回皇上的话,民间传言说——说——”小路子看了一眼新玉郡主,再看向北康帝,然后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有人看到天刚亮的时候,有个男子从新玉郡主的闺房里面走了出来,所有人都说那是新玉郡主的——的——的情郎!”
“荒唐!”北康帝一拍桌子,“新玉,你说,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么和宁沉鱼是磨镜的事情就真相大白了,但是却落得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可是如果不承认的话,那么这一辈子,新玉郡主都别想抬起头来做人了。
一时间,新玉郡主处于一个两难全的位置上!
“皇上,这件事——是!真!的!”新玉郡主咬牙切齿的咬重最后三个字,顿时间,心中强烈的恨意喷薄而出。
她什么时候如此失策过了?容乐!楚珂!
心中咬牙切齿的喊着这两个人的名字,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即将楚珂和容乐郡主五马分尸来解心头的怨恨!
“新玉,你太让朕失望了!”北康帝厉喝一声,“来人,新玉郡主品行不端,但念其父为国效力,而新玉年幼不懂事,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另宁府千金宁沉鱼淫luan后宫的罪行影响极大,重打二十大板之后送往尼姑庵修身养性,带发修行三年,期间行为良好方可回来,如若不然便一辈子呆在那尼姑庵里面吧!”
“来人,给朕带下去!”北康帝一声令下,便有人开始执行了。
宁尚康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打击得眼前一黑,又昏死过去了!
“皇上,你看这——”小路子抬头看向北康帝。
“命人送尚书大人回府!”摆了摆手,北康帝似乎有些疲惫了,“你们全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找到清月之后便让她来御书房找朕!”
“东辽太子,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北康帝对姜邵祺说道。
“多谢皇上!”姜邵祺心知道安平公主的清白算是毁个彻底了,如今最好的话那就是安平公主所说的是真的,真的因为清月公主的失误而导致安平公主失去了清白,这样的话,那么冀北就要给一个交代给东辽了!
“珂儿,我们回府吧!”明玉郡主伸手扶着楚珂,她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心中对楚珂十分的怜惜,“你放心,事情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陷害你的了!”
明亦烈别别扭扭额来到楚珂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姐,你要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话,要不我再去打多几拳那个贱女人?”
护国夫人一个爆枣直接打在明亦烈的后脑勺上:“嘴巴干净一点,再说了,那五十大板下去最轻都要了她半条命了,哪里还需要你打多几拳?”
“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外婆!”楚珂忽然开口,若是护国老夫人真的知道的话,那么事情就真的是闹大了!
护国公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竟然是楚珂闹出来的,听到楚珂的话,心中愈发觉得楚珂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伸手拍拍楚珂的肩膀:“珂儿,你真的是一个好孩子!”
楚珂囧囧的了,心底里忽然有些发虚了。
不要这样说好不好?她真心不是一个好孩子啊!
☆、步步为赢 043 腹黑的楚愈
晚宴的时候楚珂借着身体不适的原因推辞了,护国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楚珂今日险些被人“陷害”,心情不佳也是难免的了,带上护国夫人,明亦尘和明玉郡主便离开了。
楚珂之所以没有去参加晚宴,是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中察觉到新玉郡主和西凉或许有些渊源,于是推辞了这次晚宴,直接赶往七里巷一个清静的民宅。
天色已暗,大街上,到处都是热闹的人群和谈笑风生的声音,但是七里巷里面却是一片寂静,静的仿佛和这个世界隔绝了。
七里巷只是一个贫民窟,天色暗了,七里巷里面的贫民们都要出门去摆摊,所以显得一片死气沉沉。
一道黑影在七里巷中闪过,分明是在走,但是速度却极快,只要稍微一眨眼,便消失在了眼前,让人觉得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连同脑袋都被罩在了斗篷里面,楚珂并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要来,甚至没有要马车,来到那间民宅的门前,伸手敲了敲门,不多时便有声音在里面响起,带着一缕警惕:“是谁?”
“楚珂!”楚珂的声音有些轻,但是却很清楚的传入那人的耳朵里面。
“呀吱”一声,笨重的木门被拉开了,在寂静的七里巷里面显得有几分刺耳。
开门的人是一个面容十分精致的少年,他身上穿着粗衣麻布,但是却掩盖不了他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优雅和淡漠。
“你来了?”
少年的声音软绵绵的,配上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嗯!”楚珂点了点头,跨过门槛,少年将木门关好,楚珂摘下斗篷的帽子,随口问道,“红霜她们呢?”
“已经休息了。”少年带着楚珂走进了大厅,掌了灯,回头看向楚珂,“今天你怎么会来?”
楚珂也不客气的自己倒了一杯茶,却被少年摁住了:“已经冷却了,我重新帮你煮一壶!”
少年的语气不卑不亢,哪怕寄人篱下也没有折掉他一身的傲骨。
楚珂没有拒绝,看着少年进进出出,一只手撑着下巴,淡淡的茶香飘散在空气中,楚珂淡淡的开口:“新玉雅和西凉有关系的,是吧?”
少年的手稍微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煮茶:“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看来是真的?”楚珂挑了挑眉,已经猜到的事情现在只是在验证罢了,所以楚珂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的,“那新玉雅是什么身份呢?或者说,你是什么身份?”
“我?”少年似是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楚珂反倒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百花大会吧?”
“嗯!”楚珂也不着急,点了点头,看着少年煮茶的一举一动,仿佛在做着一件多么优雅的事情。
“那你看,我和西凉的皇女皇子们有几分相似呢?”少年将煮好的茶倒入杯中,送到楚珂的面前,明亮的眸子看向楚珂。
楚珂稍微一顿,一直困扰楚珂的问题似乎在这一刻迎刃而解了:“你是西凉的哪位皇子?”
少年瞧见楚珂没有露出意外或者惊讶的表情,心中倒是有些郁结了,语气变得有些闷闷的:“九皇子,西凉霖。”
楚珂的脑袋里面快速的搜索有关这位九皇子西凉霖的事情,发现关于他的事情并不多,因为在十年前,西凉女皇对外宣称九皇子西凉霖和十皇女西凉月两个双胞胎已经双双病逝了。
“那新玉雅呢?”楚珂抿了一口茶,顿时间觉得口腔里面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西凉霖的黑眸里面闪过一缕厌恶之情:“那个恶心的女人?不过也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弃子,不过她比我更幸运,在被人丢弃之前哄得盛宠不衰的梅父君心花怒放,所以才有机会继续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梅父君!
这是西凉女皇最宠爱的妃子,没有之一,说起来倒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十年如一日的美貌,哪怕如今已经年过三十了,可是还是一副二十出头的模样,让人看一眼便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或许真的存在着长生不老的传言!
“那新玉雅怎么会来到冀北的?而且又怎么会成为长信侯的女儿?”楚珂挑眉问道。
“当一个人利欲熏心,又怎么会关心自己的女儿还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呢?”西凉霖坐在楚珂的对面,慢慢的开口说道,“事情是怎样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新玉雅自从成为长信侯的女儿之后,便一步一步的取得女皇的欢心,而事实上,她也确实是为西凉做了许多的事情。”
“随着新玉雅的权势越来越大,她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了,对外,虽然所有人都认定西凉真是下一任的女皇不二人选,但是女皇却在私底下答应了新玉雅,只要新玉雅可以夺得冀北的江山,便将西凉女皇的位置传给新玉雅,让她两国合二为一,成为两国的女皇!”
“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如果楚珂没有记错的话,新玉郡主不可能将这样的消息告诉西凉霖的吧?
“哼!”西凉霖冷笑一声,道,“那个恶心的女人太自信了,自信到我一辈子只会被她圈养在那个地方不可能离开,所以她很放心在我的面前表露她的野心。”
楚珂了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当西凉霖知道自己要来到冀北皇朝,生活在新玉郡主的眼皮底下的时候会变得那么惶恐和紧张,原来他是害怕再一次被新玉郡主抓回去。
毕竟西凉霖知道太多关于新玉郡主的秘密了,而楚珂相信,按照新玉郡主的为人,唯一相信会保守秘密的人,唯有死人了!
“你这么恨新玉雅,是因为她将你丢到那样的地方吗?”楚珂想起每次说到新玉郡主,西凉霖便一副恨不得将对方五马分尸的神情。
西凉霖的气息瞬间变得有些阴沉,双手紧握成拳,似是恼羞成怒,又或者是觉得难以启齿:“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楚珂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膀:“当然,我并没有恶意,你不用这样防备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西凉霖努力的让自己放松,楚珂笑道:“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西凉霖疑惑的看向楚珂,楚珂大概的将今天在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西凉霖,果不其然的看到西凉霖脸上露出一个兴奋至极的表情:“你说真的?那个恶心的女人真的被二十大板?”
“我没有必要骗你!”楚珂轻笑一声,继续说道,“现在心情好了吧?”
点了点头,西凉霖的笑容里面有满足,有快意:“这是我这么多年听到的最好的好消息了!”
这么多年来,活在新玉郡主的压迫和恐惧下,难得见到有人竟然能够让新玉郡主吃哑巴亏,而且还被打了二十大板,心中的快意果真不是一点点啊!
“对了!”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西凉霖开口说道,“你要注意一下那个恶心的女人,上次我听到她说想要利用蛊术操控冀北的北康帝!”
楚珂的神色一冷,想起了那时候在灵隐寺的那个跟在新玉郡主身边的年轻男人,似乎就是是一名巫师,只是楚衍不是说过,那男人的道行不够高深么?难不成她还有后招?
可是不管怎么说,楚珂还是对着西凉霖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提醒!”
楚珂突如其来的客气让西凉霖似乎有些受宠若惊,想起和楚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珂的所作所为,僵硬的点了点头:“不用谢!”
和西凉霖聊多了一会儿,楚珂便离开了,趁着还不算太晚,楚珂来到了楚项羽和楚衍他们暂时租住的四合院,敲门之后出来开门的人是楚衍。
见到楚珂,楚衍显然很高兴,一把就把楚珂拉了进去:“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楚珂解开斗篷,楚衍便接了过去,拉着楚珂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面灯火通明,楚项羽等人还没有入睡,让楚珂愕然的是,楚愈竟然也在。
“大哥,你没有去参加晚宴吗?”
除了楚愈,纳兰让和护国老夫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楚珂已经知道了真相了,所以此时大家都以为楚珂被蒙在了鼓里,乍一听楚珂对楚愈的称呼,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楚珂竟然知道了真相!
“嗯!”楚愈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自己为什么不去参加今晚的晚宴,楚珂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珂儿,过来我这边!”楚项羽对着楚珂招了招手,脸上挂着一向儒雅亲切的笑容。
以前楚珂还不知道自己和楚项羽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便觉得有些亲切,但是如今她已经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了,心中的情绪也产生了一缕微妙的变化。
这就是她的父亲,这就是她的一直渴望亲近的父亲!
楚珂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激动来到楚项羽的身边,蹲在楚项羽的面前,双手搭在楚项羽的双腿上,仰着脑袋看向楚项羽,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灿烂,眼眶却有些泛红。
楚项羽不明所以,楚珂今日的亲近不同于往日,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见着楚珂眼眶泛红,以为是今天的事情吓到楚珂了,当即伸手摸了摸楚珂的脑袋,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珂儿,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讨回来的!”
楚珂知道楚项羽误会了,却也没有解释,因为这种被父亲关心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楚珂吸了吸鼻子,对着楚项羽点了点头,笑得有些孩子气:“嗯!”
“对了!”楚珂忽然转头看向一边的楚愈,开口说道,“我有时间要和大哥还有衍儿说!”
楚愈微微挑了挑眉,一边的楚衍一头雾水。
楚项羽开始吃醋了:“珂儿,难道我不可以知道吗?”
“不可以哦!”楚珂伸手一根手指,在楚项羽的面前摇晃着,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唔,听当时外婆的语气,似乎对父亲很不满意呢。
眼珠子一转,楚珂心里想着,还是等把外婆哄高兴了,对父亲的想法改观了才对父亲说吧,不管怎么样,楚珂还是很偏心楚项羽的。
和楚愈还有楚衍去到另外一个房间,临走前,楚珂还笑眯眯的对楚项羽说道:“不可以偷听哦!”
楚项羽的脸色一黑,诸葛先生和圆满等人笑得脸色有些涨红!
“主子,小姐真相了!”圆满伸手拍拍楚项羽的肩膀,“不要否认,我知道的,你其实是真的是要去偷听的!”
楚项羽的脸色更黑了!
用得着这么多人都一副很懂他的样子吗?
————
关上门之后,楚珂目不转睛的盯着楚衍,脸上的笑容一片灿烂。
楚衍眨了眨眼睛,楚珂还在盯着,再眨,再盯……
“姐姐……”
“唔?”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关键是你别笑啊,笑得我瘆得慌!”
楚珂:o(╯□╰)o
楚愈:—_—|||
“好了,言归正传!”楚珂决定不和楚衍计较了,挑眉看向楚衍,“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眨了眨眼睛,楚衍一副不在状态内的样子:“姐姐,看样子像是你有话要对我说吧?”
实在是看不顺眼楚衍这个傻眼,楚愈一巴掌往楚衍的后脑勺拍去:“你的鬼把戏珂儿早就看穿了!”
“啊?”楚衍瞪大了眼眸。
“……”楚珂保持缄默!
“就因为你,我们的身份都暴露了!”
“啊?”楚衍的眼眸瞪得更大了,然后紧张兮兮的转头看向楚珂,“姐姐……”
“到一边去反省!”楚愈将楚衍的脑袋扭了过来,往角落一推。
天真的楚衍就这么被腹黑的楚愈给坑了,郁闷的一个人蹲在角落里面暗暗反省自己!
☆、步步为赢 044 婆孙见面
“大哥,你就是我亲大哥!”楚珂笑眯眯的对着楚愈一笑。
楚珂知道,楚愈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楚衍对她不诚实找个机会好好整顿整顿一番楚衍么?
看着楚珂这番妹妹对哥哥的崇拜之意,让楚愈心中的那难得的柔软越发的明显起来,两兄妹温馨的享受了一会儿的兄妹之间的温情才言归正传。
“大哥,你还记得上次在西凉小城的新雅阁带出来的那两兄妹吗?”楚珂有些不太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她虽然不抗拒和楚愈拥抱,但是这都拥抱完了还横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这是闹哪样儿?
楚愈毫不在意楚珂的不自在,小时候楚珂还不是一样窝在他的怀里睡觉?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楚珂已经快要及笄的意识。
“大哥,我快要及笄了!”
言下之意,我都是大姑娘了,你老就别老抱着我了!
伸手揉了揉楚珂的脑袋,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缕落寞:“是啊,珂儿都快要及笄了,这些年我都没有在珂儿的身边照顾你,陪着你长大。”
伸手比了比,拉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呢!”
楚珂看到楚愈这个模样,心中微微有些涩涩的,不再排斥的依偎在楚愈的怀里,仰头笑道:“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呢,不仅是大哥要陪着我,我也要陪着大哥一起长大!”
楚愈搂住楚珂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嗯!”
在楚珂微微低下头的时候楚愈的黑眸里面闪过一缕奸诈,随即稍纵即逝,仿佛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似的。
“刚刚你说新雅阁那两兄妹,他们怎么了?”楚愈开口将话题转了回去。
“嗯!”点了点头,楚珂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们兄妹两是西凉的皇子和皇女,但是因为是弃子的原因,已经让西凉女皇对外宣称病逝了!”
点了点头,楚愈沉默了,那模样就好像是在思考着有什么重大阴谋似的,其实不然,楚愈只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只不过楚珂将自己知道的拿出来和他分析,不忍泼楚珂冷水,只好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了。
将从西凉霖那里打听到的事情重复了一边给楚愈,最后说道:“大哥,新玉雅要对皇上动手,我们不能够坐视不管!”
最后一个消息楚愈倒是没有打听到,听楚珂这么一说,这才更加“沉默”的沉思起来。
“珂儿……”许久之后,楚愈才开口,“你应该知道,冀北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楚珂一顿,确实,冀北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换做是以前,楚珂一定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如今有了护国府一家和北康帝,有了纳兰让和容乐郡主他们,楚珂不可能放任着不管。
“大哥,外婆和舅舅,舅娘,表哥表姐还有烈儿他们都是冀北人,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够不管。”楚珂握住楚愈的手,认真的说道。
蹲在角落里的楚衍弱弱的说道:“姐姐,你忘记了姐夫了!”
感觉到楚愈的眼神一下子变冷了,楚珂转头,对着楚衍恶狠狠地一瞪,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起纳兰让?
一想到自己和纳兰让事情,面对楚愈的时间,楚珂就有些心虚,特别是楚项羽,以前不知道还好,毕竟不知道就不尴尬嘛,可是现在知道了,那就再也不能够再在楚项羽和楚愈他们的面前肆无忌惮的了。
怪不得了!
楚珂这时候才想起当初楚项羽和楚愈似乎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敌意呢。
废话么?
人家找了女儿和妹妹这么多年,才刚找到竟然发现自家的宝贝女儿和妹妹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拐走了?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了!
“大哥,我们谈正事儿谈正事儿!”楚珂拍拍楚愈的胸膛,笑得有些谄媚,“对了,外婆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了,她让你和衍儿找个时间去和她见见面!”
楚愈的眉毛一挑,略显几分邪气:“外婆也知道了?”
其实楚愈对护国老夫人的印象不太深,因为当初明月沁和楚项羽私奔,生下他之后在三四岁的时候才带他偷偷的回过一次护国府,虽然当时楚愈还小,但是记忆力还是不错的,所以记得那个看到母亲的时候哭得老泪纵横的老人。
“姐姐,你说真的?”楚衍立刻从反省的角落里蹦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楚珂。
早就看厌了来来去去就楚项羽和楚愈两个亲人了,多了楚珂之后便经常的黏着楚珂,一方面是因为多年未见了,一方面是图着个新鲜感,现在告诉楚衍可以见到其他的亲人,他怎么会不高兴呢?
估计让楚珂知道楚衍这么黏她的原因是这个恐怕楚衍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外婆在街上看到你,瞒都瞒不住!”楚珂笑着说道。
“啊?”楚衍瞪了瞪眼眸,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想到我和外婆这么有缘分,我总共就上街一次就让外婆给遇上了!”
楚珂耸了耸肩膀,好吧,血缘什么的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就有安排的!
转头看向楚愈:“大哥,你还没有说愿不愿意帮皇上呢。”
楚愈看了一眼楚珂:“我有拒绝的权力么?”
看楚珂那认真的模样,怕是楚愈真的不愿意的话就会跟他急了。
“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大哥!”楚珂微微一笑,道,“比起别人,我自然更在意你的感受了!”
不得不说,楚珂这句话确实是让楚愈大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自尊心,当即很爽快的一挥手,准了,想干嘛干嘛去!
“既然新玉雅要对皇上下蛊来控制皇上,那么就让衍儿在皇上的身边待一阵子!”楚珂拍拍楚衍的肩膀,笑道,“你就去皇上的身边当一阵子的太监吧!”
“我当太监?”楚衍猛地瞪大了眼眸,“姐姐,我还要传宗接代的!”
楚珂一脸黑线:“假的!”
真是的,她像是那种会推弟弟进火坑的人吗?
————
护国老夫人原本就是一个精明的人,只要她有心要隐瞒的事情,还真的是几乎没有被人看穿或者戳穿的可能,所以和楚愈还有楚衍两个人见面的事情,在护国老夫人和楚珂的秘密进行下,倒是真的瞒过了护国公和护国夫人他们。
楚珂和护国老夫人借着上街逛逛的理由两婆孙便来到了一家名叫天香楼的酒楼,而楚愈和楚衍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并且吩咐了小二要是有人找就直接带到他们的雅间去。
一看到护国老夫人,楚衍当即乖乖的站在一边,一副拘谨的样子,就连平日里连楚项羽也不放在眼里的楚愈也难得的表现出一副尊敬的模样。
护国老夫人一看到楚愈和楚衍,当即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直接把楚愈和楚衍都吓了一跳。
楚衍呐呐的说道:“大哥,是不是你太严肃了,吓到外婆了?”
楚愈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难得的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楚珂也是哭笑不得:“外婆,这是高兴的事儿啊,怎么又掉眼泪了?要是眼睛都哭红了,回家的时候岂不是让舅舅和舅娘他们怀疑了?”
楚珂这么一说,护国老夫人倒是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了,笑得很慈爱的看向楚愈和楚衍:“你是愈儿,你是衍儿对吧?”
“外婆,你怎么知道?”楚衍的眼眸瞪的大大的,让人看起来觉得十分的可爱,“一定是姐姐告诉你的对不对?”
楚珂和楚愈两个人的脑门儿上出现了三条黑线,这小子,绝对有装13卖萌的嫌疑!
楚衍的嘴巴像是刷过油似的,油嘴滑舌的,什么好听的话像是不要钱似的接连不断的说了出口,不过看护国老夫人的样子,显然是被楚衍哄得高兴不已。
趁着楚衍和护国老夫人说话,楚愈开口问道:“珂儿,你想什么时候把衍儿弄进宫?”
楚珂揉了揉太阳穴:“我只顾着将衍儿放在皇上的身边替他提防一下新玉雅,却忘了无缘无故将衍儿弄进宫这不是招人怀疑么?别说其他人了,恐怕就连皇上也会有所怀疑的!”
不忍看到楚珂这么困扰,楚愈直接开口说道:“你要是真的想要将衍儿弄进宫又不让皇上怀疑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楚珂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
楚愈伸手摸了摸楚珂的脑袋,然后笑道:“你忘了吗?我们是天语族的人,太宗大师是也是我们天语族出去的,放眼当今,还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太宗大师的话呢!”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让太宗大师出面?”楚珂抿了抿唇,“太宗大师现在人在那里我们都不知道,难不成大哥你知道?”
“何必要太宗大师?太宗大师门下的十三太保不是也在吗?”楚愈挑眉说道,“让他们随便派个人出来说这是太宗大师的意思就好了,到时候就说衍儿是太宗大师预言出来是皇上的贵人,会替皇上挡过一劫,珂儿,没有一个人会不惜命的!”
楚珂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反驳,毕竟连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秦始皇不也一样得到权势之后就渴望长生不老?
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楚珂和楚愈两个人已经想好如何将楚衍打包送进宫了,可怜天真的楚衍还在一边装13卖萌的哄着护国老夫人的欢心!
☆、步步为赢 045 阴谋开始
修生养息了七天,新玉郡主已经可以下床了,此时正侧躺在贵妃椅上,漂亮的面容上全是隐忍的恨意,从而导致了她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扭曲。
新玉郡主的面前正站着一个衣着打扮十分怪异的年轻男人,此人正是当初在灵隐寺有过一面之缘的余巫师。
“殿下的身体已经无恙了,只要按照在下所给的配方服用不着两日便可完全康复!”余巫师站在新玉郡主的面前,脸上没有什么恭敬的表情,只是平淡的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
“多谢余巫师了。”新玉郡主一想到当日在众人面前被打得险些丢掉半条命的事情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虽然身为西凉的女子,但是也是一样好面子的,在众人面前如此被打,简直就是将新玉郡主的颜面丢到地上踩上几脚!
“殿下客气了!”余巫师淡淡的说道,“还有一日,在下的恩师便会到达,不知殿下想要什么时候动手呢?”
微微眯起眼睛,新玉郡主的眼睛里面全是狠辣的光芒:“既然我的伤两日之后便会康复,那么就两日之后动手!”
“是,殿下!”余巫师点了点头。
“余巫师的恩师是否有自保能力?是否需要本殿下派人保护与余巫师的恩师?”新玉郡主一副关切的模样,若是忽略她眼睛里面的阴霾的话,或许能够更加让人确信!
“多谢殿下关心,恩师尚有自保能力,想要顺利离开皇宫绝非难事!”余巫师拒绝了新玉郡主的帮助,新玉郡主也不恼,点了点头,道,“那就好,等余巫师的恩师来了之后余巫师便代替本殿下好好的招待他,等本殿下的伤好了之后,自然会亲自拜访的了。”
“殿下有心了!”余巫师微微弯了弯腰。
“对了,母皇这几日有没有飞鸽传书过来?”新玉郡主像是无意的问道。
“没有,女皇没有飞鸽传书过来!”余巫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既然无事的话,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本殿下也乏了,你就退下吧!”新玉郡主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让余巫师退下。
等余巫师离开之后,新玉郡主却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轻喝一声:“出来!”
窗户忽然被打开,又在下一秒悄声无息的被关上,整个过程连一秒钟都不需要,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新玉郡主并没有表露出惊讶或者惊叹的眼神,反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打探到什么消息?”新玉郡主冷声问道,因为躺得有些久了身体有些僵硬,微微换了一个姿势却碰到了伤口,当即痛得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随即眼底里面的狠辣越发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