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楚珂只能够点点头,紧咬下唇。
拜别了长辈之后,楚珂攀上了楚愈的后背,由楚愈这个做兄长的背着她走出护国府的大门。
“珂儿,要幸福!”楚愈低沉温柔的声音传来,楚珂靠在兄长宽厚的肩膀上,听到楚愈的话眼泪忍不住打湿了红盖头。
出了护国府的大门,楚愈将楚珂放下,看向站在护国府门口迎亲的纳兰让。
纳兰让一向都是一身白色,如今换上一身红色的喜服让他看起来愈发俊美,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此时挂满了幸福的笑容,眸光温柔的看着楚珂,仿佛想要透过那红盖头看到楚珂此时的表情,想象着她此时此刻幸福的笑容是多么美丽。
楚愈将楚珂的手交到纳兰让的手上,声音冰冷:“敢负她,就让冀北从此消失!”
充满杀气的声音并未能够吓到纳兰让,只见纳兰让如若珍宝的握住楚珂的手,面容柔和的对楚愈说道:“大舅子你放心,如果负了阿珂,我的命你尽管要去!”
楚愈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应了纳兰让的话。
纳兰让握住楚珂的手,亲手将楚珂送上那等待已久的八人大红花轿!
翻身上马,纳兰让回头看了一眼大红花轿里面的楚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幸福甜蜜的气息,和平日里那冷酷面瘫的战神世子大相径庭。
☆、亲亲一家 018 大婚二
看着朝着纳兰府方向走去的迎亲队伍,楚愈微微挑眉,楚项羽和明月沁等人从后面走来:“事情都准备好了?”
“嗯!”楚愈点了点头,“沈飞扬和冷啸几个都安排进去了。”
“小二呢?”明月沁好奇地问道。
“也去了!”楚愈回头看了一眼明月沁,面容线条柔和了不少,“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人破坏珂儿的婚礼的!”
他宝贝妹妹的大婚,谁敢来捣乱破坏的话,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哎,小二好可怜!”明月沁皱了皱鼻子,说道,“明明珂儿是他的未婚妻,现在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珂儿和纳兰成婚,不仅如此,而且还要好好的保护珂儿和纳兰的大婚不让别人破坏!”
“项羽!”明月沁回头看向楚项羽,“你说我们会不会很坏啊?小二会不会很伤心?”
“珂儿从未把那个小鬼当做未婚夫!”楚项羽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虽然对纳兰让不是很满意,但是再怎样也比管晔那小子要强!
楚项羽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克星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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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华丽的八人大红花轿抬至街头的时候,涌在那里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欲要一睹花容,却不料那紧闭的轿门,严实的帘子,完全没有半分的透露。
众人大失所望,纷纷直叹可惜!
都说天语公主配得上天下第一美人这个称号,那么难得的机会竟然什么都看不到,怎么能够不失望?怎么能够不可惜?
如果是通俗的小说的话一定会恶俗的情节,那一阵微风吹来,恰好吹起那严实的帘子,撩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众人一声惊呼,只见新娘子那貌若天仙的容貌顿时间清晰的落入众人的眼中,众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
可惜,这并不是通俗的小说,自然不会有恶俗的情节。
没有一阵微风,没有吹起,也没有撩开,更没有惊呼和看见,一切失望和可惜继续进行中!
纳兰让骑着血汗宝马,时不时的回头,眸光温柔的想要透过那紧闭的轿门看到坐在轿中那即将属于自己的心爱女子。
虽然看不到新娘子的天仙之姿,但是新郎官那俊美无双的面容一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更让不少的未出阁少女纷纷羞红了双颊,心中只叹,都说纳兰世子冷酷残忍无情残暴,可是眼前这个男子分明是温润如玉翩翩公子,俊美无双的面容衬着那温柔的笑容,一切都符合少女们心中的完美夫君。
安插在迎亲队伍中的沈飞扬和冷啸等人很自觉的靠拢楚珂的八人大红花轿,十三太保中不仅沈飞扬,吴邪,安敬思,就连穆颁,苏城,李勖信,席儒也到齐了,连同锦然,锦则等人自动自觉的承担起保护楚珂的任务。
管晔走在迎亲队伍中间,抬头看了一眼那顶大红花轿,眸光沉沉浮浮。
小时候,他记得轿中的女子是他的未婚妻,如今她要嫁的人却不是他。
管晔不怨,也不恨,因为由始至终他记忆中的楚珂,都是那个小时候一直拉着他的衣服跟着他跑的小楚珂,他始终是他的小二哥。
虽然许久未联系,虽然关系不如以前亲近,但是管晔清楚,对于他这个来自隐岛部落的小二哥,楚珂从未怀疑过。
楚珂天性凉薄,能够让她相信的人那么就已经被她归为自己人了。
当初他来冀北皇朝不仅是为了明月沁,更为了破坏纳兰让和楚珂的大婚,他要做的就是在纳兰让和楚珂的大婚之日将楚珂掳走,从而牵制楚项羽以及天语部落。
隐岛部落幸存下来的人不仅只有管晔一个人,当年出游拜师重逢了儿时的玩伴,他们邀他加入他们,为隐岛部落的族人们报仇。
小管晔很清楚,如果他加入了他们,那么他就会和明月沁成为敌人。
他不愿意与他依赖的明月沁成为敌人,所以拒绝了他们,当和明月沁失去联系之后小管晔心灰意冷,最终加入了他们,这些年一直都在暗处行动,这次的任务若是完成了,那么他们隐岛部落的大仇即将得报,但是……
管晔收回视线,抿了抿唇,若是让他在隐岛部落和明月沁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那么他会选择后者。
前者是他生活的地方,后者是给他温暖的人,他并非冷血无情,只是当年隐岛部落充其量只是他生活的地方,他是孤儿,所以处处受人欺负和压迫,隐岛部落的覆灭对他来说可能是重生的开始,所以当隐岛部落的仇恨和明月沁起了冲突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明月沁。
“二哥!”吴邪凑近沈飞扬的身边,好奇地问道,“难不成隐岛部落的人真的敢在这个时候对小妹动手?我觉得不太可能!”
“嗯嗯嗯!”安敬思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认同的说道,“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吴邪感觉到安敬思的靠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的那个吻,脸色顿时间一变,往旁边退了一步,拉开了自己和安敬思的距离。
安敬思感觉到吴邪的抗拒脸色有些失望和难看,却没有再得寸进尺。
他知道自己的感情过于惊世骇俗,就连他自己最先知道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更何况别人呢?
沈飞扬看了一眼安敬思和吴邪,冷冷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平日里一副勾肩搭背好兄弟的样子,可是现在分明就是闹矛盾了。
“没什么!”吴邪摇了摇头,然后扯出一个不太开心的笑容,道,“二哥,我去保护小妹了。”
说完转身就走,安敬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老十三。”沈飞扬虽然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是自家师兄弟有矛盾发生了,他这个当师兄的就有义务了解了解,“你和老十二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哥!”安敬思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等小珂的婚礼结束之后一五一十告诉我。”沈飞扬看了一眼安敬思,将安敬思想要拒绝的话完全咽回了肚子里面。
好吧,他就不该在二哥的面前说真心话的!
安敬思很悲催的想着,如果让二哥知道的话,他是会狂揍他一顿呢?还是痛扁他一顿?
人生果然处处是悲剧!
沈飞扬收回心思,在八人大红花轿落在纳兰府的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一阵躁动,沈飞扬的眼神一凛,只见数十个黑影从天而降,引起看热闹的百姓们一阵恐慌。
沈飞扬和冷啸等人在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前抵制住了那些黑衣人,只是人数太多,双拳难敌四手的,再加上今日是纳兰让和楚珂的大喜日子,所以众人并不打算大开杀戒,如此一来,那就更加增加了不少的难度了。
对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的,所以招招下狠手。
管晔一直坚持站在楚珂的大红花轿边,眸光凛冽的盯着周围的情况,一有人上前来就会被他抵挡在外。
看了一眼被吓傻的媒人婆,管晔冷喝一声:“傻愣着做什么?”
回过神来的媒人婆哆哆嗦嗦的说道:“还还还……还要继续?”
这都有人来刺杀了,现在还有闲心要继续成亲?
管晔冷笑一声:“你的命还要不要?”
威胁的语气毫不掩饰,逼得媒人婆不得已颤着声高声道:“吉时到,请新郎官将新娘子带入家门!”
周围刀光剑影,但是纳兰让就仿佛看不见似的,依旧微笑着看着那顶大红花轿,听到媒人婆的话,上前几步,打开轿门,在众人的惊讶之下弯下腰对身后的楚珂说道:“阿珂,上来。”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惊世骇俗,但是在纳兰让看来却是理所当然,他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纳兰府的所有人,阿珂是他的珍宝,虽然知道他们会因为楚珂的身份而忌惮楚珂,但是纳兰让更愿意让纳兰府的人知道他纳兰让只爱楚珂一个人,因为他而让楚珂在纳兰府备受尊敬!
这或许可以说是纳兰让的大男子主义,但是不得说一个男权至上的男子愿意为一个女子做到如此,那的确是难能可贵的。
楚珂攀上纳兰让的背,双手紧紧地搂住纳兰让的脖子,红盖头下,笑意盈盈。
一个黑衣人突破重围直接朝着楚珂这边刺来,众人惊呼,但身为当事人的楚珂却不慌不忙,一边的管晔转动着手中的玉扇,“啪啪”两声直接点住了那黑衣人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因为管晔的衣袖带起的微风吹起了楚珂红盖头的一角,露出了一个尖尖的下巴以及绯红色的嘴唇,分外神秘和令人幻想。
“继续!”管晔冷声说道,似乎刚刚动手的人不是他似的。
黑衣人很快就让沈飞扬和冷啸等人给制服了,点穴之后让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婚礼继续进行,纳兰让背着楚珂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走入了纳兰府的大门
☆、亲亲一家 019 私奔
纳兰让领着楚珂来到楚项羽和北康帝等人面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时,楚珂即使隔着红盖头看不到纳兰让的表情,也能够想象得到他此时愉悦的心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礼成!”
礼仪官悠长的嗓音响起,礼成之后许多人上前来恭贺祝福,仿佛刚刚的那一场刺杀不存在似的,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此时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祝福着,恭贺着。
“恭喜纳兰世子和世子妃了,以后我可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喊世子妃作珂儿妹妹了。”容乐郡主第一个跑上前来祝福,调侃的说道,“到时候纳兰世子若是吃醋了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无辜?”
容乐郡主的话让不少人都笑了起来,明玉郡主接着说道:“喊珂儿妹妹倒是没什么,不过妹夫,劝你一句,把你府上的墙啊,窗啊,建的牢固一些,省得有人天天爬墙爬窗的!”
明玉郡主这句玩笑话压得很低,也只有纳兰让和楚珂他们几个人听得见,众人听闻,纷纷笑了起来。
其他三国的君主也纷纷上前恭贺,什么“天作之合”,什么“早生贵子”之类的祝福语源源不断,而纳兰让也一直很高兴,眉宇之间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褪去平日里的冷酷和面瘫,纳兰让就犹如一个普通男子一般,面对自己的人生大事一样的愉悦和幸福。
有些心急的纳兰让匆匆的敬了几杯酒之后就抱起楚珂往早已经布置好了的新房走去,引起了宴会场上所有人意味深长的笑声。
易天几个人更是猥琐的偷笑了起来,开口道:“不如我们去凑凑热闹?闹闹新房?”
苏定阳喝了一杯酒之后斜斜的瞥了一眼易天,道:“你确定你能够靠近新房?”
按照公子的实力,只要他们一靠近,绝对会被察觉的!
啧……
这样完全没有胜算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去做?
“我又不傻!”被苏定阳那赤一裸裸“你就是白痴一个”的眼神刺激到的易天咬牙切齿的说道,“在我们这里和公子实力相当的人又不是没有,而且大婚闹新房是民间习俗,公子也不能够随便迁怒我们吧?”
谨言和慎行狐疑的看了一眼易天:“你确定?”
易天一拍桌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
才怪!
心里面默默地补充着这句话,前面的话有些道理,至于最后的那句话,公子到底会不会迁怒他们呢?这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好!”谨言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借着喝了几杯酒壮了一下胆直接来到楚愈的面前。
慎行和苏定阳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呆滞的看着无比英勇的谨言。
“我们要不要先准备棺材?”
“谨言一定会恨死酒这玩意儿的!”
“帮人收尸什么的最让人不爽了!”
…… ……
“你确定他还会有尸体的存在?”慎行很疑惑的问道。
苏定阳和易天望天,这个还真的是不太好保证啊!
酒意上头,谨言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楚愈的面前,楚愈眸光冰冷的看向谨言,紧抿的唇锋透着几分凛冽。
“大舅爷。”谨言打了一个酒嗝,然后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楚愈的眸光依旧冰冷,紧抿的唇锋依旧透着几分凛冽。
“帮……帮我们去闹闹公子和夫人的新房。”谨言凑近楚愈,贼兮兮的说道。
楚愈的眉头一皱:“你让我去听墙角?”
语气里面听不出喜怒哀乐悲!
“我可以预想到谨言会死得多么惨了。”易天一脸不忍心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多么怕楚愈一个没能忍住当场给谨言来了一个血溅三尺啊!
啧啧……
多么血腥多么暴力的场面!
谨言下巴一点,笑眯眯的说道:“大舅爷,你真聪明!”
苏定阳等人:“你丫的,真找死!”
“走!”楚愈直接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管晔和冷啸等人,“一起?”
做这样的事情,还是找多几个垫背的比较好,就算到时候被赶出来也没有那么丢人!
“……”苏定阳等人下巴掉一地,怎么和预想的差距这么大?
“走!”管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抚顺了衣袍的皱褶,冷冷的说道,“三儿嫁给别人,心里怎么样还是有些不太舒畅!”
“小二哥,我也要去!”楚衍高举双手,笑眯眯的说道,在管晔冷冷的目光下,有些别扭羞涩的一笑,“姐姐嫁给别人,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些不太舒畅!”
众人:“……”
这也关你的事儿?
于是,原本只是邀请楚愈这个大舅爷去“听墙角”的,后来直接拉了一队人往新房而去。
众人使尽浑身解数,只为了能够躲过纳兰让的“耳目”,顺利成功的潜进新房,得到第一手香艳闺房事儿。
只可惜,等到沈飞扬等人潜进去之后发现新房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喜服两套,书信一张。
楚愈挑了挑眉,然后伸手拿起那张宣纸,表情越来越冷。
“有问题?”管晔挑眉问道,语气里面带着一丝关切。
难不成是隐岛部落的人另有计划?可是他一点儿风声也没有收到!
楚愈将手中的书信往管晔的面前一掷,冷冷的说道:“自己看!”
然后话不多说,直接转身离开,怒气燃烧了一身。
沈飞扬和慎行等人好奇的凑了上去,只见雪白的宣纸上面,苍劲有力的写着两个字:“私!奔!”
唯恐看到书信的人不清楚,下面还有一行行云流水的笔迹,大致的意思就是楚珂和纳兰让这对新婚夫妇为了避免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想要闹洞房于是决定提前度蜜月,众人勿念!
“公子和夫人这算不算是神机妙算?”慎行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的说道。
楚衍最后一个到达新房,却见众人一脸“凝重严肃”的模样,惊讶:“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人搭理。
楚衍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新房,惊骇:“姐姐和姐夫呢?”
无人搭理!
楚衍眼角扫到雪白的宣纸上面的字样,惊恐:“私私私……私奔?”
无人搭理!
楚衍大叫:“我要去告诉老爹和娘亲!”
无人……众人往前一扑,直接将楚衍扑倒。
开玩笑,如果让楚衍去告诉楚项羽和明月沁两人纳兰让和楚珂私奔了的话,那么问题就会延伸到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再延伸到你为什么会在别人的新房里面?再再延伸到新房里面都有谁?再再再延伸到为什么一大堆人会在新房里面?
偷听别人墙角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这群有名望有声望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干的!
即使是干了,也绝对是不可能让别人知道的!
楚衍被众人死死地压着,心闷气短,无力的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颤着声道:“你们不想让老爹和娘亲知道,也不需要……杀人灭口的啊啊啊!”
他真的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的,为什么会这么无辜的躺着中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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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私奔的两个人纳兰让和楚珂换上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衣服,骑着汗血宝马离开了冀北的城门,往东面而去。
“大喜之日,新郎官带着新娘子去私奔,这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了!”纳兰让低头看着笑得一脸奸诈的楚珂,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人生难得一次成亲,当然要别开生面,这样才能够让人记忆深刻的了。”楚珂耸了耸肩膀,毫不愧疚的说道,“纳兰,难不成你想等你白发苍苍,七老八老的时候,回忆起自己人生大事时才发现自己和别人所经历过的人生大事竟然丝毫没有新意,一样的拜堂成亲,一样的洞房花烛,啧……和别人一样还有什么好值得怀念的?”
“……”纳兰让更加哭笑不得,“媳妇,你的歪理还真多!”
楚珂下巴一扬:“怎么?你有意见?”
“打从心底里的赞同!”纳兰让一脸认真地说道,看的楚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德行!”
“媳妇,你说大哥他们要是知道了的话,会不会雷霆大怒?”纳兰让一想起如果楚愈等人真的要闹洞房的话,那么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私奔的事实的,到时候那脸色……
啧……
难以想象!
“大哥就算是知道了,那么也会认为是你的主意,所以他是否雷霆大怒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楚珂一脸认真的看着纳兰让,眼里却闪过狡黠的笑意。
“媳妇,你这是栽赃嫁祸还是在幸灾乐祸?”纳兰让顿时间一张苦瓜脸的看向楚珂。
“……”楚珂板着一张脸,无比严肃的说道,“纳兰,你竟然诬赖我?”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笑了!”纳兰让委屈的说道。
“没有!”斩钉截铁的否认道。
“我真的看到了!”
“绝对没有!”
“好吧,我看错了!”
“我明明笑了,你怎么可以说看错了?”楚珂无比痛心的说道,“纳兰,你太让我失望……唔……”
纳兰让还是决定堵住楚珂的嘴好了,跟自己的媳妇较真儿?完全就是傻逼的行为!
☆、亲亲一家 020 公然抢夫一
东辽,万仙小镇。
纳兰让和楚珂刚抵达万仙小镇的时候正好是当地首富的女儿抛绣球招亲的日子。
“啧啧……这算是赶上热闹了?”楚珂微微一笑的看向身边的纳兰让,为了可以早日拿到解药的药材,这些天纳兰让都没有怎么休息,一直赶路,晚上休息的时候也只是稍稍阖眼,并未睡下,“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我们现在万仙小镇这里休息几天再赶路吧?”
“可是……”纳兰让皱眉,“阿珂你的解药。”
“放心,反正都等了那么久了,又何必在乎这点时间?”楚珂伸手主动握住纳兰让的手,低声说道,“你别忘了,我们是在度蜜月不是专门为了找解药的药材的,纳兰,一辈子只有一次度蜜月,难不成你想让我留下任何的遗憾吗?”
楚珂知道,如果不这样说的话,纳兰让是不可能退步的。
果然,听见楚珂这么说,纳兰让即便是心底里再着急也不再提出赶路的要求了,毕竟他也很想和楚珂拥有一个甜蜜和值得回忆的度蜜月旅程。
“那就听你的。”纳兰让伸手摸摸楚珂的脑袋,笑道,“这些天你也没有怎么休息好,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赶路的话,阿珂也不用这么辛苦。
楚珂哭笑不得:“纳兰,你以为我是不明事理的人吗?你是为我好,我是知道的。”
对于什么抛绣球招亲的,楚珂和纳兰让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直接往客栈走去,却不料抵达客栈之后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
“为了看热闹连生意都不做了?”楚珂哭笑不得,拉着纳兰让的手,笑道,“我们去其他的客栈看看?”
“嗯!”纳兰让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接下来的客栈都一样,没有一个人。
“这世界还真疯狂!”楚珂摇了摇头,“要不我们也去看看这个抛绣球招亲吧?”
“也只能够是这样了。”纳兰让笑笑,反握住楚珂的手,并不需要问路,两人直接跟着人流走去,很快就到达了抛绣球招亲的地方。
——分割线——
万仙小镇的首富姓王,只有一个女儿,为了继承家业,所以举办了这个抛绣球招亲,当然,并不是嫁女儿,而是招女婿。
“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可以接到这个绣球啊!”
“就是,王家家大业大,就算是一个上门女婿也是祖上积福了。”
…………
周围的百姓都叽叽咋咋的讨论着这件事情,而且各个热情高亢的,年轻的男子更是卯足了劲儿想要一跃龙门,成为王家的乘龙快婿了。
由于人太多,楚珂和纳兰让两个人险些被挤得分开了,纳兰让原本就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更别提和这么多人挤来挤去了,楚珂也是微微蹙眉,她谈不上喜不喜欢热闹,但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倒是真的,忍着心中的不耐,尽量的往纳兰让的怀里靠去。
纳兰让死死地抱住楚珂,脸色黑如锅底,总感觉这样挤来挤去,自家的媳妇都被人“占便宜”了。
“阿珂,我真后悔和你来这里。”纳兰让低头凑近楚珂的耳朵说道,在不知道多少次被人踩脚之后纳兰让直接抱起楚珂往上一跃,落在了对面的屋顶上,楚珂和纳兰让两人顿时间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楚珂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还是不太好看的纳兰让,然后扑哧一声笑出声:“纳兰,你是不是很后悔来看这个抛绣球招亲?”
纳兰让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楚珂,有些委屈的瞪了一眼楚珂,抱住楚珂的手却死死的攥着不放开:“刚刚挤来挤去的,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被人占便宜了?”
因为纳兰让想着要和楚珂以夫妻的身份上路,所以楚珂并没有换男装,也没有伪装,所以一路上对楚珂投以色眯眯眼神的男人大有所在,纳兰让一方面很高兴楚珂每次都冷眼打法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和他大秀恩爱,另外一方面自家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也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走到哪里都有人惦记着,啧……
纳兰让现在真心是想着让楚珂变得普通一点就好了,易容的办法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再怎么样好也会有损肌肤,纳兰让舍不得让楚珂吃一点苦,又怎么会让楚珂易容呢?再加上天气太热,贴在脸上也很不舒服的。
楚珂听到纳兰让的这个理由有些哭笑不得,她以为刚刚纳兰让黑脸是因为周围的人太多了,不喜欢和其他人有太多接触所以才会不高兴的,哪知道竟然是因为怕她被其他人给占便宜了?
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底里却还是十分甜蜜的,有一个人这样关心着你,在乎着你,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让人觉得幸福和愉悦的呢?
“你觉得除了你之外,还有人能够在我这里占到便宜?”楚珂柔声说道,只要她不愿意的话,没有人可以在她的身上占到便宜,可是纳兰让不同,他可以在楚珂的身上占到便宜,那是因为楚珂愿意。
听到楚珂的话,纳兰让高兴的笑了起来,这个傻笑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脸上只会出现憨厚老实的效果,可是在纳兰让笑起来却有一种憨萌憨萌的感觉,楚珂一时之间鬼迷心窍,猛地撞了上去,吻上了纳兰让的唇。
纳兰让一愣,随机很快的反应过来,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下面吵得热火朝天,上面吻得难舍难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府上面,所以纳兰让和楚珂并不怕被人看到。
良久,唇分,两人最亲密的举动就仅限于亲吻,所谓的洞房花烛夜并没有在两人的身上发生,纳兰让愿意等楚珂,等到她的毒完全解了之后再和她亲近,楚珂嘴上无所谓的答应,心底里却感激纳兰让的包容。
她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纳兰让只是怕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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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让拥着楚珂,两人坐在屋顶上看着这出抛绣球招亲的好戏。
“各位乡亲父老们,大家好,鄙人王良,今日在此为小女举行抛绣球招亲,望上天为小女招的一门天赐良缘,此次抛绣球招亲只要男方十八以上,二十八岁以下,没有妻室,接到绣球都可与小女成婚,如果接到绣球的男子不符合条件的话,那就重新再抛一次。”
首富王良厚厚敦敦的模样,生的女儿倒是出落水灵。
“小女名叫王馨兰,略知诗书,略懂音律,抛绣球招亲只为觅得一位如意郎君,谢谢各位。”
王馨兰温婉大方,落落大方的言行举止更是引得在场的未婚男子一阵叫好。
“用抛绣球来招亲,会不会很冒险啊?”楚珂实在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王馨兰长得漂亮,而且家大业大的,至于走到抛绣球招亲这一步么?
“要是接到绣球的男子她并不喜欢的话,那岂不是一辈子的事情?”楚珂摇了摇头,然后靠在纳兰让的怀里,“幸好我们遇上了。”
并且彼此爱上了。
纳兰让抱紧楚珂,笑而不言。
王馨兰拿着手中的绣球,目光不断地扫视下面的人,心中微微有些忐忑,眼角不经意的一瞥,却见对面屋顶上的纳兰让和楚珂相拥的情景。
日光下,纳兰让面容俊美,神色之间满满的都是温柔,一袭白衣更显得他犹如浊世佳公子,忽然怦然心动起来,有一种终于找到了的感觉。
此时在王馨兰的眼里,根本没有楚珂的存在,满满的都是纳兰让。
下面的人开始叫喊起来,王馨兰微微定了定心神,转身,控制好力度猛地一抛,绣球在空中呈抛物线被抛出,众人等着接绣球,哪知道绣球就像是长眼睛似的往对面屋顶去。
绣球掉在对面的屋顶上,楚珂和纳兰让的面前,两人愕然,下面的百姓们开始热闹起来了。
“也太准了吧?”
“这样算什么?”
“看屋顶的两人分明就是一对的,肯定要重抛了。”
…………
王馨兰回头,见绣球落在纳兰让(o(╯□╰)o完全忽视了阿珂)面前,脸上一喜,闪过几丝娇羞的红晕。
王良站了起来,没想到自家女儿一抛,竟然跑到了一个如此出色的男子,只是这男子身边似乎有了如花美眷了,微微皱眉,然后笑道:“不知公子几何?”
纳兰让搂紧怀里的楚珂:“家有妻室!”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王良的继续发问,王良微微有些尴尬,正准备重新抛绣球的时候却见一边的王馨兰连连打眼色,当了父女这么多年,岂能不知女儿心?
王良捋了捋胡子,道:“可公子身边的这位小姐未梳妇人发髻。”
楚珂微微囧然,她不是不愿意梳,而是不知道怎么梳,微微抬头看向纳兰让,精致的小脸上挂着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纳兰让无奈的笑笑,并未责怪楚珂半分。
只是此时若是说两人已成婚,那么楚珂未梳妇人发髻则是不守妇道,可是如果说两人未成婚的话……
☆、亲亲一家 021 公然抢夫二
只是此时若是说两人已成婚,那么楚珂未梳妇人发髻则是不守妇道,可是如果说两人未成婚的话……
下面那么多双看到楚珂的时候噌的一声发亮的眼睛纳兰让可是全都收入眼里了。
“我们两人虽未成婚,但是早有婚约,不日便要回家完婚。”楚珂微微一笑,纳兰让太优秀,对方看中了他,楚珂并不好奇。
楚珂都这样说了,即便是王良再怎么想让纳兰让当他家的上门女婿也不好意思再说出口了,只能够让人将绣球捡回来,重新再抛!
王馨兰却心有不甘,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子竟然不属于她,这让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王馨兰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的感觉。
再次拿着手中的绣球,王馨兰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转身,再次抛绣球,和第一次一样,绣球直接朝着纳兰让和楚珂的方向甩去。
下面的老百姓们凑热闹的叫喊起来,纳兰让的面容一冷,他虽然除了阿珂之外没有对其他的女人动过心思,但是王馨兰如此明显的举动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只是明白是一回事儿,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不仅纳兰让,就连楚珂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他们已经好声好气的说明了理由,并且直接的拒绝了这次抛绣球招亲的参与了,可是这个王馨兰却硬是动了歪脑筋,楚珂虽然不容易动怒,但是把注意打在自家男人的身上,这怎么也咽不下去这口气吧?
抢在纳兰让之前单手一伸,直接接住了绣球,引得下面的老百姓们纷纷热闹起来,叽叽咋咋的吵作一团。
“王小姐。”楚珂微微一笑,眸光却染上了冰冷的温度,“这绣球落在我手上,怕是要让王小姐重抛了。”
“这……”王良左右为难,自家女儿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可是对方的态度也摆的很坚决,王良虽然不想拆散一对金童玉女,但是自家女儿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男子,他这个当爹的,又怎么可能会不满足自家女儿的要求?
而且对方看起来就不像是一般人,说不定这门亲事还是他们高攀了呢。
“这位公子,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说话?”王良笑呵呵的对着纳兰让说道,纳兰让的脸色冰冷,正要拒绝的时候却被楚珂拉住了,楚珂低声的凑近纳兰让的耳边说道,“纳兰,你有没有看到王馨兰的耳垂上面的红点?”
纳兰让看了一眼王馨兰,确实发现她的耳垂上面有一点小红点,微微挑眉,眼里浮现一抹惊喜的神色。
阿珂曾经说过其中一种药材名叫火灵草,火灵草周围会有一种特殊的昆虫,只要被这种昆虫叮过的人,耳垂的两面会出现一点小红点,如今王馨兰的耳垂上面有一点小红点,只要确定了她耳垂的背面也有一点小红点的话,那么想要找到这株火灵草就容易很多了。
纳兰让一心想着可以解楚珂身上的毒的解药药材火灵草,可是在王馨兰看来,却是纳兰让对她感兴趣了,不然的话又怎么会露出这样欣喜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个误会绝对大发了,哈哈。
王馨兰一时之间觉得世界美妙起来,看向纳兰让的眼神越发的温柔和羞涩。
纳兰让回过神来瞧见王馨兰的样子忍不住蹙了蹙眉,奇怪的问向一边的楚珂:“阿珂,她在抽什么风?”
那张脸一下子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噗嗤一声,楚珂突然乐了,不得不说,纳兰让绝对是白长了一张这么张俊脸了,那么多人拜倒在他的裤脚下,可是他却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可是那些人还是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可以得到纳兰让的青睐。
想到这里,楚珂不得不感谢上天对她如此厚待,让她可以成为纳兰让人生中第一个有兴趣的人,让她可以得到纳兰让完整的那份爱。
“你就当做她是在抽风吧。”楚珂并不打算点破,倒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如果真的点破了的话,那么纳兰让绝对会甩袖离开的,这家伙,绝对是傲娇的货!
既然王馨兰身上有关于火灵草的消息,纳兰让又怎么可能放过?单手搂着楚珂的腰,脚尖一点,直接来到了王馨兰和王良的面前。
楚珂伸手捏了捏纳兰让的手,然后微微一笑看向王良:“不知道王老爷想说什么呢?”
纳兰让明白楚珂的意思,趁着王良和楚珂谈话,王馨兰娇羞的低下头那一刻快速的扫了一眼王馨兰的耳垂背面,发现真的有一点小红点,眼里染上几丝狂喜之色。
有了火灵草,那么再找多一株森灵草的话,那么就可以炼制解楚珂身上断魂的毒性了。
纳兰让的视线过于狂热,让王馨兰的脸颊不自觉的滚烫起来,愈发的肯定纳兰让是对自己有意的了,当即心里狂喜。
微微抬头看向纳兰让,眼含娇羞,纳兰让却快速的收回视线,对纳兰让来说除了楚珂之外,其他的女人一律“不堪入目”。
╭(╯^╰)╮纳兰让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想法若是被自家丈母娘明月沁知道的话会是一件足以引起世界大战的重大事件。
“这绣球两次都落在公子的面前,看来公子和小女的缘分不浅呐。”王良笑呵呵的对纳兰让说道,对于楚珂却选择了忽视。
只是王良没有想到的是,忽视他纳兰让还好,若是忽视楚珂,让楚珂受了委屈的话,那么天皇老子也没有情面可讲,更何况他们之间并无情面。
“第二次绣球落在我的手上,想必王老爷年纪虽大,也不至于眼盲吧?”楚珂按住了纳兰让欲要动手的手,依旧是一脸笑意盈盈的模样,让人不知道楚珂到底知不知道对方正在排挤着她。
“明明就是你自己抢着去接的,不然的话肯定是这位公子接到了。”所谓的同性相斥到底还是有道理的,王馨兰那么难得才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可是哪知道这个中意的男子身边竟然有一个比自己还要漂亮几分的女子,这让一向知书识礼的王馨兰失去了原有的温和。
楚珂的眸光微冷:“王小姐的意思是,纳兰一定要接住你的绣球?不知道王小姐今日是抛绣球招亲呢?还是相亲大会?强买强卖的勾当我是听过,但是就没有听过有强抛强接的事情。”
“王小姐是读诗书,懂音律的千金小姐,难不成也要做出公然抢夫这样有失风度的事情?”
楚珂的声音并不冰冷,相反的,倒是十分的温和,再加上一脸笑容微微的模样,更让人心生好感,但是说出来的话却隐含犀利,赤一裸裸的明朝暗讽。
“你……”王馨兰咬牙切齿,她是王良的掌上明珠,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如今被楚珂这样当着面的明朝暗讽着,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王良脸色一变,对着楚珂怒目相对:“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牙尖嘴利的,先不说你和这位公子有婚约,就算你们已经成婚了,你作为妻子的也没有权利阻止自己的夫君迎娶其他的女子,你如此心胸狭隘,已经触犯了七出之条,足够让你的夫家将你休弃!”
噗嗤一声,楚珂仿佛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似的,她原本以为这个王馨兰不要脸就算了,哪知道竟然还来了一个更加不要脸的。
自家女儿公然抢夫她这个“受害者”还没有说她有伤风化,败坏名声呢,他竟然反过来指责她心胸狭隘,触犯七出之条?要不要再搞笑一点?
“休弃?”纳兰让冷笑一声,“你算老几?老子的媳妇也是你可以欺负的?”
单手搂着楚珂转身直接跃到了对面的屋顶上,朗声说道:“王老爷,即便是你奉上黄金万两,我也不会放弃家中娇妻,迎娶一个不守妇道,花柳缠身的女人的!告辞!”
说罢,转身就离开了。
纳兰让有意让所有人都听到这番话,自然没有控制音量,甚至利用自己的内力,让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间下面的人炸开了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