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父满意地点点头,儿子真是越来越会看眼色了,他走过去坐在了周岳霖旁边的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岳霖聊天,实则是在不着痕迹地打听着周岳霖家里的情况,昨天喝多了,只问清了这小子对他闺女是真心的,别的还没来得及问。
当然,这个不着痕迹是童父自认为的不着痕迹,事实上,谁都不会认为他这是不着痕迹……
【电视:下面为您播报城市天气……】
“小周啊,今天乌鲁木齐多云,你的老家在哪儿啊?我看看天气怎么样。”
“……”童溪
“……”爸爸,您太丢人了。童格
“B市人,今年29岁,明年一月满30岁,年薪二十万,未婚,无不良嗜好,父亲做生意,母亲是公务员,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哥哥已经结婚,有一个孩子……”周岳霖无比上道地结束了童父蹩脚的套话,老老实实地把底都交代了。
一边说着,一边静静地看着童父,眼中一片坦荡,什么都没有隐瞒。
童父也停了动作,听着周岳霖用类似于汇报工作的语气说着自己的情况。
这两人之间的气场,很和谐。
童溪和童格对视一眼,他们出戏了。
“汇报工作情况”没有持续多久,统共也就这么些个问题,周岳霖一股脑儿全说了,剩下的,就要自己去看了。
在三人假期结束,离开的时候,童父深深地看了周岳霖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朝他们挥了挥手,看着他们过了安检,然后转身走了。
而见家长这个活动,并没有结束。
国庆假期后面没多久就是元旦假期。
周岳霖死皮赖脸地拉着童溪回了家,就像杜三说的,打铁要趁热!
趁着刚打完童父那块铁,周岳霖又把童溪拐回去了,至于童格……这家伙总算不能死皮赖脸继续跟着了!这是去周家,不是童家。
上飞机的时候童溪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周岳霖为了躲过童格的骚扰,机票订在早上五点,她们两点半就爬起来了,三点周岳霖就在楼底下等童溪,四十分钟后到机场,办理登记手续,过安检,进入候机区,然后时间一到就上飞机。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速战速决,没有给童格追过来的机会,最妙的是,在童溪迷迷糊糊的时候,周岳霖征求她同意,在她点头之后,给童格发了一个短信,告知这件事情,然后就对童溪说,上飞机要把手机关了,怕她忘了,就在发完短信后关掉吧……
于是,在接到童溪的短信后,手机在枕头旁震动,童格先是迷迷糊糊地睁眼,揉了揉眼,看到上面是童溪的名字后,打开的短信,一看内容就怒了,反射性地一个电话打过去,谁知道一个悦耳的女声就响在了耳边。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呵呵,关机!周岳霖!你好样的!
童溪此时已经倒在周岳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真困……
短短地补了个教,才睡了两个多小时,虽然还是犯困,但是童溪还是睁开了眼,下了飞机,在机场用冷水洗了把脸,整理下凌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这才和周岳霖一起出了机场。
接机的人就在出口等着,周岳霖一眼就看到了,拉着童溪直直地朝着那人走去。
这是一个中年人,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和周岳霖打过招呼了之后,他笑眯眯地看了眼童溪,然后将二人引上了车。
上车后,周岳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是我父亲的司机,刘叔。”
童溪反射性地看向周岳霖,却发现他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好了,嘴唇都没有动一下,刚才那句提醒就好像是幻觉一样。
司机?这么高端?童溪面无表情,但是微微攒紧的拳头还是泄露了情绪。
童溪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了,她刚才还晕晕乎乎的,现在总算是有了一点要见家长的紧张感。
车缓缓行驶在路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倒退,童溪觉得手心热热的,还有些汗湿,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见个家长嘛,况且她只待两个晚上,满打满算加起来也就三天的时间,周岳霖可是在她们家待了七天,她怎么着也不能比他差吧!
在心里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童溪现在一点儿也不困了,就好像要上考场的考生,在心里默念着“考试须知”,不,不对,是“见家长须知”,思考等会儿要怎么应对周岳霖父母的问题,还有,她要怎么称呼周岳霖的父母?叔叔阿姨?伯父伯母?
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问题,童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手脚也开始发软。
直到车停下,风景不再倒退,童溪这才收回看风景的视线,咽了口唾沫,看向了周岳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西皮的文被抄了梗,她不开心,我也没心情码字……
么么哒各位看文的亲,感谢我文写得不怎么样,没人抄我的╮(╯_╰)╭
☆、50情敌
周岳霖冲着童溪微微一笑,然后拉着童溪的手下了车。
感受着周岳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童溪这才让自己手脚不发软,不发抖,她让自己镇定一些,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岳霖的家。
其实一路从门口开进来童溪就有了隐隐约约的感觉,周岳霖家恐怕不是他说的“父亲做生意,母亲公务员”那么简单,可是即便做好了心理建设,看到这别墅,她依旧抿紧了唇。
新古典式的建筑风格,温暖、淡雅的色调,石材、涂料、木材材质清新自然,素色的一片,看着在树与水之间却并不显得暗淡,只是觉得有一种让人神清气爽的感觉,好像重新回归了大自然,远离喧嚣,让人觉得遍体舒适。
在繁华的大都市中能有这么一处住所,童溪完全可以想象出周岳霖家里的实力了。
呵呵,父亲做生意?哼,生意做得挺大啊。
童溪斜了周岳霖一眼,语言很有艺术性嘛!
周岳霖对着她无辜眨眼,黑漆漆的眸子看上去懵懂极了,像是婴孩的眸子一般纯洁无垢。童溪翻了个白眼,还装!装得还挺像的!
见童溪翻白眼,周岳霖露齿一笑,笑得讨好,抓着童溪的手捏了捏,又在掌心挠了挠,傻傻的样子就像一只在卖蠢的哈士奇。
童溪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心也好似回到了胸腔,而不是在嗓子眼里堵得慌了,她吐出了口气,反手也在周岳霖的手心里挠了两下。
二人一路沿着青石板路朝着大门走去,石板嵌在绿茵之间,看上去带上了一种别样的韵味,闻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童溪奇异地安下心来,动作也顺溜了。
进了大门,童溪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妇人,打扮得很有品味,不是穿金戴银的那种,而是一看就觉得特别舒服的感觉,完全地体现出了一个中国女人的温和端庄,却又带着一股子爽利。
童溪后来才知道,这股子爽利劲儿,是源于周母曾经的职业,她曾经是一名优秀的警察,而周岳霖这算是子承母业了。
周母笑着打量了童溪许久,童溪也笑着任由她打量,不管心里多紧张,面上都大大方方的不露怯。
看了童溪许久,周母的笑容真实了一些,然后对着周岳霖笑道:“这就是我未来儿媳妇吧!不错,是个好孩子。”
周岳霖也难得地笑了,只是这笑在一个轻咳声想起的时候僵硬在了脸上,他又恢复了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那边轻咳了一声的男子喊道:“爸。”
那个男子见周岳霖主动招呼了,这才慢悠悠地看向周岳霖,以及他身边的童溪。
眼神清澈,动作大方,不显得谄媚也不骄傲,看着是个好孩子。
见自家父亲在看童溪,周岳霖介绍道:“这是童溪,我的女朋友。”
接着又转而为童溪一一介绍:“这是我的父亲,母亲,哥哥,嫂子。”
童溪也笑着问好,随后又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礼貌做到了十分:“这是H市的一些特产,希望能喜欢。”
在路上纠结了许久的称呼,可是临到头了,就这么顺口喊了出来,一开始说出了口后,什么都顺了。
童溪本身长得不差,举止落落大方,身上衣着整洁得体,又不喜欢浓妆艳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是两汪盈盈的清水,讨喜极了,看得周母和周家嫂子也都笑了,就是周父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也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童溪。
周岳霖的家人童溪差不多都见了,只除了周岳霖的小侄子,也就是周岳霖哥哥嫂子的孩子,一直到饭点,这个小家伙才回来,虽然是假期,但是他还是去了少年宫学习。
因为一开始就听周岳霖仔细说过了家里的人员情况,所以童溪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不说让人挑不出毛病,可也是她的一份心意,就连小侄子童溪都特意给准备了一个小男孩们都喜欢的电动小汽车。
周母似乎为着周岳霖的婚事操心了不少时间了,一直拉着童溪的手吐苦水,然后就是家长里短,还说了周岳霖小时候干过的糗事,甚至把那厚厚一叠的相册都翻出来了,周岳霆,也就是周岳霖的哥哥也在一边补充。
童溪这才知道,原来周岳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并不是天生的,小时候他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偏偏每次犯了什么错就往自己哥哥身上推,周岳霆当时虽然比周岳霖大,但是心眼儿少,讲义气,性子直,认为自己的弟弟就该自己罩着,每次周岳霖一用可怜兮兮的眼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勇敢地站了出来,帮周岳霖背黑锅……真真是豪情万丈,为兄弟两肋插刀!
周母说着说着笑了,她说,这两个小鬼以为他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其实大人们都知道,最后周父罚起来的时候,为了表扬他们兄弟情深,那是两个人一起罚,还都罚同样的分量,这个抄书抄一百遍,另一个人绝不会少一遍,保证公平公正,绝不厚此薄彼。
后来,周岳霖就这么学乖了,也不让周岳霆背黑锅了,自个儿都认了下来,然后童父罚起来的时候还能有自家哥哥帮着自己一起抄书。
三岁看老果然没错,这么小就这么阴险了!童溪笑着斜睨了周岳霖一眼,只见他正襟危坐,看起来事不关己,好像他们在说的不是他一样,可是童溪看到,他连耳朵尖都红了。
和周家人的相处并不那么困难,他们没那么些门第观念,很快就接纳了童溪,只是糟心的事情却依旧有。
这糟心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挺让人不舒服,这事情起源于周方宇,也就是周岳霖哥哥嫂子家的小混球。
说是小混球其实并不尽然,小混球长得很可*,又看着聪明伶俐的,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包子让人见了就喜欢,但是当这个包子看你不顺眼的时候,他对着别人再可*也是白瞎,你看着他的时候依旧会恨得牙痒痒。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小家伙不知道看了哪部电视剧,晚上敲响了童溪的门,进来后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上来就板着小脸,直奔主题,说:“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允许你当我婶婶的!”
童溪无奈,蹲下来,与小混球视线齐平,表示了对小混球来谈判的重视与认真。
要知道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见小混球在瞪着她,下午一起聊天的时候小混球和不怎么搭理她,很不给她面子。
小孩子的心思都摆在脸上,藏不住,这小混球摆明了不喜欢她。
童溪看着小混球圆溜溜的眼睛,说:“那你想要谁当你婶婶?”
可谁知道小混球还是警觉得狠,他警惕地看着童溪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不然你会去害了林阿姨的!”
……好吧,看来她的情敌姓林。
“那你告诉阿姨,你为什么喜欢林阿姨啊?”童溪看着小家伙像是 防贼一样看着她,是又好气又好笑。
小混球知道自己暴露了,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因为林阿姨喜欢叔叔!”
童溪故作为难,苦恼地道:“可是我也喜欢你叔叔啊。”
周方宇也皱起了一张包子脸,大声喊道:“你不要妄想了,叔叔喜欢林阿姨!”
这话说得,颇有一种斩妖除魔的霸气!
想了想,周方宇小朋友又安慰童溪一般,说道:“其实你看着也不是很讨厌,只要你不要想着嫁给我叔叔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噗……
童溪努力抑制自己的笑意,不要无意中伤害了这个无比郑重的孩子,她竭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认真一些,却憋得扭曲了一张脸,周方宇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可*到爆!而且周方宇简直就是周岳霖的缩小版,看到这样的周方宇,童溪就想起了Q版的周岳霖。
“你怎么知道你叔叔喜欢林阿姨?你叔叔明明说他喜欢我啊。”童溪好不容易压下了笑意,对着周方宇委屈地眨了眨眼,眼中湿湿的,看起来有些伤心和无辜。
周方宇小朋友愣了,随即反应过来,反驳道:“骗人!叔叔就是喜欢林阿姨!他都给林阿姨送过礼物,林阿姨也给叔叔送过礼物,林阿姨说那是定情信物!”
……所以说,这个林阿姨究竟是谁啊!
童溪叹了口气,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说道:“这么说是你叔叔骗我喽?他明明说喜欢我的啊。”
小家伙毕竟人小,心眼也不多,听了童溪的话,也有了几分不确定,但还是板着脸说道:“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你要是骗我我就不让你当我婶婶!”
威胁了童溪一番,小家伙就蹬蹬蹬跑了出去。
童溪也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蹲久了腿有些不舒服,不过最不舒服的还是心里。
定情信物?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这是完结的节奏啊!!!为什么没有妹纸冒泡让我么么哒啊!!!
☆、51定情信物
童溪走过去,关上门,好整以暇地看着浴室间的大门,环着胸,道:“定情信物?”
只见浴室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颀长的身影,周岳霖看着童溪不好看的脸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以解释!”
童溪盯着他那张真诚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小茶几上放着的茶水,这才慢慢悠悠地道:“你说。”
周岳霖走过去,在童溪面前低头站着,像是在跟训导主任认错的小学生,声音有些闷闷的。
“那不是定情信物,是生日礼物,她在生日的时候送了我礼物,我就回了一个礼物,不过只有那一次回了,以后我就请她吃生日蛋糕了!”
周岳霖说到最后,颇有了一种保住了贞操的洋洋得意的感觉,听得童溪十分无奈。
见童溪只是低头喝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周岳霖抬眼偷看童溪,然后不着痕迹地往童溪那边蹭了蹭,见童溪没有反应,又继续往童溪那边蹭了蹭。
这么来回几次,周岳霖的腿几乎都要贴上童溪的了,再蹭就要扑上来了!童溪终于忍无可忍,咳嗽两声,制止了某人肆无忌惮卖萌的举动。
“我问,你答。”童溪开了尊口。
周岳霖乖巧点头:“好。”
“林……小姐是谁?”张嘴就想说“林阿姨”,好在最好童溪想起是在对周岳霖说话,而不是周方宇,硬生生地给扭了过来。
“我妈大学同学的女儿,和我们隔了几栋别墅。”周岳霖老实回答。
恩,还是青梅竹马啊!
“你们什么关系?”童溪问道,也学着周方宇,摆出了审问的样子,表情严肃认真,就差没拿上纸笔做笔录了。
给警察做笔录,能让人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愉悦感!
“这是我妈妈和她妈妈之间的关系,我和她没有关系。”周岳霖毫不犹豫答道,他从小就不喜欢那个一直粘着他,总是装得和他很熟,并且总是自以为为他好跑去和他妈告状的雌性生物。
她很烦。
童溪闻言在心里满意点头,但是面上不露声色,继续提问。
如果这时候能在鼻梁上架一个眼镜,还能装【哔——】地推一下。
“你对她什么感觉?”
“她……比较乐于拯救‘失足’儿童。”周岳霖虽然心里不爽她,但是面对童溪,还是说得含蓄了点,但是还是加重了“失足”二字。
童溪一看周岳霖的神情,再联想他加重的字眼,和咬牙切齿的语气,了然点头。
管太宽系列。
小时候总有那么些人,喜欢打小报告。
童年的阴影啊!
“她喜欢你?”童溪八卦了,这是一个没能成功当“沈佳宜”的妹子啊!
看着童溪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样子就知道童溪已经不在意这事儿了,这事儿算是揭过去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话说到这份上,看着周岳霖这样“嫌弃”的表现,童溪可不认为周岳霖愿意玩一场虐恋情深,童年的阴影,心里的障碍啊!特别是本来时间能抚平一切,偏偏这阴影总是时不时在你眼前晃一晃,不断引起你的注意,一分讨厌升上了三分。
小时候小男孩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女孩是正常,他们比较讲男子气概,也不会多和女孩子计较,等到上学了,偏偏这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为了引起小男孩的注意,总是喜欢对着人指手画脚的,只要你不听,她就去打小报告,神烦!这些长大了也就有所好转了,至少不可能对着老师明目张胆地打小报告了,而是转入了地下,对着家长无意之中透露出一些口风,XXX今天和同学讨论XXXX游戏,我听不懂BALABALA……
拐弯抹角的,听的人心里不舒坦,偏偏家长都夸她懂事,让她管着你点,你能不郁闷吗?
一个男孩子,身边总是粘着一个女孩,同学起哄,开玩笑,如果是喜欢的女孩子也就算了,可偏偏他不喜欢她,在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表白,就听对方说让他不要再来烦她了,他这样一脚踏两船让她很为难,她不愿意当小三……
周岳霖当时就傻眼了,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然后再和周围人一打听,他们都以为那喜欢打小报告的家伙是自己的女朋友……
于是,周岳霖的初恋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当时也不觉得怎么难受,只是越发地对姓林的某人不喜,他自己每次在别人开玩笑的时候都十分认真地否认了,却没想到还是有这样的误会,问及他人,才知道问题出在林同学这边,明知道他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却从不否认,甚至还做出了一些让人误会的神态举动。
至此,周岳霖正式地和那人划开了距离,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只是之后,周岳霖也无心恋*,一直单身到了童溪的出现。
周岳霖用眼神传达着“我是冰清玉洁的,我为你守身如玉”这样的信息,只是这信息量太大,童溪没有接收到,或者说装没接收到。
看着童溪这样子,周岳霖鼓起了包子脸,憋着气,语气带着万分的郁闷:“她喜不喜欢不关我们的事。”
听到周岳霖的话,童溪一愣,知道周岳霖恼了,于是安抚道:“是,不关我们的事。”
周岳霖这才满意,蹭在童溪身边摸摸抱抱亲亲,磨蹭了许久,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这才喘着气停了下来。
第一次还是留给新婚之夜吧。
距离二人上一次这么亲热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也就是周岳霖醉酒的那一次,之后二人工作上的事情,加上童格听从童父的指示,严防死守,没给二人亲热的机会,时不时一查岗,永远充当电灯泡的觉得,用尽生命的力量发光发热,不仅自己上,还发动了Emma姐对着童溪说教,说婚前性行为的危害,听得童溪面红耳赤。
所以周岳霖也克制得好好的,平时吃吃豆腐,总能在最后刹住车,停下动作,安慰自己结婚就吃得到了,然后乖乖回房起冷水澡。
******
“孩子都回来了,现在也要成家了,你就别再摆着这张臭脸了,未来儿媳妇看着还以为是你对她不满意呢!”
周母一边给脸上涂护肤品,一边嗔道。
女人的年纪靠包养。
所以周母明明六十岁的年纪,看上去还像刚刚五十。
周父对着妻子也没了那坏脾气,少年夫妻老来伴,对着妻子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嘟嘟囔囔的,抱怨道:“未来儿媳妇看着通情达理的,怎么看不出来我这是对着那臭小子表达不满啊!”
“行了吧,你还有哪儿不满的,不就是儿子没跟着你从商嘛,岳霆都乖乖听你的了,有人接手你的生意你放心!这不是岳霖体谅我,接了我的工作嘛!再说了,你不就担心他在前线出个什么意外,现在儿子好好的,还准备成家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抹完眼霜,周母又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瓶子。
“你就成天鼓捣这些瓶瓶罐罐的,看着也没年轻几岁!”知道妻子说得对,但是老小孩,老小孩,越是老了越要人哄着,老婆没哄他,周父心里不舒坦了,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
“这不是为了你带出去有面子嘛!我给你买的那套你也抹抹,抹出个老帅哥!好了好了,我快完了,等会儿给我拿杯水来,喝了水就睡吧,明天还有事儿呢。”
周母也不和周父顶,只是顺着哄了两句,周父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看杂志,等着老婆拿水来。
******
“周、方、宇!刚才你跑哪儿去了?”周岳霖的嫂子陈清雅叉着腰,看着自家儿子,完全没了在人前温婉可人的样子。
听到陈清雅的声音,周方宇立刻僵直了身子,立正,转身,敬礼,打报告。
“妈妈,我没去哪儿,没出门。”
陈清雅军人出身,虽然是文艺兵,但是哪里是看起来那么温柔,和周母一样,身上带了一股子利落的感觉,也是因为这股子气质,所以周母对着陈清雅很有好感,什么婆媳大战,完全没有出现,周母忙着哄周父呢,哪儿有时间管他们小两口的事情,也就没那么多矛盾了。
陈清雅锐利的眼看得周方宇直打心里发慌,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我去找……童阿姨了。”
听到儿子说了实话,陈清雅这才收回了视线,说道:“你林阿姨是对你不错,但是童阿姨才是你未来的家人,你要分得清。”
正巧这时候,周岳霆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还是湿漉漉的,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滴水,他听了陈清雅的话,又看了看儿子不情不愿的样子,蹲□来,看着儿子,说道:“方宇,有时候,不要听什么就信什么,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清楚了再说话。”
周方宇听得愣愣的,原本因为不满嘟起的嘴微微张着,似乎有些不解。
他年纪小,听不懂周岳霆和陈清雅话里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
……难道叔叔真的喜欢童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留言,好忧伤,望天,我真的快要完结了啊!
☆、52情敌要幸福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信任就裂开了一道口子,即使周方宇是一个半大孩子,也同样讨厌欺骗。
想想也是,每个人都讨厌欺骗,五官年龄,小时候会父母有时候为了让孩子听话,许下各种承诺,却没有兑现,这种欺骗让人愤怒,长大后,会因为事实和某些人告诉你的不一样而感到愤怒,愤怒之中,更多的,是失望。
第二天,在林欣韵来周家的时候,周方宇对着林欣韵没了从前的热情,他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小孩子藏不住情绪,周方宇手上拿着昨天童溪送给他的电动小汽车,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汽车模型的后轮子,耷拉着脑袋,地垂着眼,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
爸爸妈妈说让他看清楚了再说话,他觉得他什么都看不清,所以什么都不说。
见到周方宇这样吗,林欣韵看上去有些惊讶,但是还是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打趣道:“小方宇也有烦恼了啊!告诉阿姨好不好?阿姨帮你一起想。”
周方宇却没看林欣韵,只是一味地摇头,不说话。
见问不出什么,林欣韵看向了陈清雅,陈清雅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温婉可人的,她笑着上前,一手搭在周方宇的肩上,一手揉了揉周方宇的脑袋,笑着对林欣韵说:“别理她,我昨天说了他几句,今天在和我闹脾气呢。”
陈清雅就这么岔开了话题。
见陈清雅不愿意多说,周方宇也并没有反驳,林欣韵也不好揪着不放,将给周方宇带的礼物给他,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
恰巧,童溪也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一盘子切好的水果,周岳霖站在她的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盘子水果,上面还有几个果冻是专门给周方宇准备的。
童溪终于见到了林欣韵,昨天她还在问周岳霖关于她的事情,今天她就来了,这感觉……还真是微妙。
林欣韵是一个看上去很……完美的女人,对,是完美,容貌、身材、气质都无可挑剔,行为举止也是大方得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穿着打扮颜色搭配很好,不显得过于单调,也不显得颜色暗沉,带着女人的俏皮和妩媚,完全看不出她也有28岁了。
童溪在看林欣韵,林欣韵也在看她,一种情敌见面的氛围油然而生,二人就这么对视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周母起身,打断了二人的对视,上来拉着童溪的手为她介绍林欣韵。
“小溪啊,这是我大学同学的女儿,从小就是个懂事*学习的好孩子,哪像岳霖,从小就不让我省心。”
周母这第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她拉着的是童溪的手,也是先为童溪介绍林欣韵,亲疏远近分明。
童溪看到了周母的态度,也放下了心,她也曾看了不少狗血电视剧,就怕未来婆婆心目中的儿媳人选不是她,闹出婆媳大战,周岳霖夹在中间不好做。
现在童溪总算是放心了些。
周父看了眼站在那边的童溪和林欣韵,一只手翻着报纸,一只手捏着叉子从果盘里插了一块梨放进嘴里,恩,挺甜的。
其实周父觉得,只要周岳霖肯娶进门,看着人品可以,就能当自己儿媳妇,恰巧,童溪两点都附和,不过周父还是决定先观察一下,如果看着没什么问题,就和童溪的爸妈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童溪笑着和林欣韵打了招呼,也不介意林欣韵有些僵硬的笑,和她在沙发上坐下,陪着周母看电视。
其实早上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也就能看看动物世界之类的,但是这也就够了,电视放着就是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僵硬,有一个背景音作为缓冲。
林欣韵有些不自在,手暗暗绞紧了手中的衣摆,虽然周家人对她的态度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热情地留她吃饭,周母问她最近的情况,就连周父都插了两句话……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她明白,周家人,对她的态度从来都一样,从来都没有将她看做是周家的儿媳,是她自以为是,自我感觉良好了,现在有了童溪,一比较之下,才明白对待儿媳妇和对待好友女儿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她和周岳霖有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知根知底,她也一直往周家走得勤快,她等了周岳霖这么多年,追逐了这么多年,她以为周阿姨是满意她的,却没想到周阿姨是对她挺好,可是对她再好比不上周岳霖,周岳霖才是她儿子,所以一切都要看周岳霖的意思。
林欣韵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吃过饭就匆匆告别了。
她不想再勉强自己在周家待下去了。
看着周岳霖给童溪夹菜,看着周岳霖偷偷握着童溪的手不放,看着周岳霖对着童溪笑容宠溺……
她都看在眼里,越是不想看,就越是看得仔仔细细,仔细道周岳霖每一个动作她都一清二楚,仔细到能发现童溪和周岳霖藏在桌布下打情骂俏的小动作,仔细到能明白看清楚这二人之间的情意绵绵。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自虐,每看一眼都心如刀绞,偏偏她就愿意这么一刀一刀挨下去,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两人的互动。
她从没见到周岳霖看着谁的时候能这样温柔,就算是曾经对着他的“初恋”,也没有这么细心周到过。
即使那事情之后,周岳霖对着她总是一脸冷淡,就连说几句话都是一脸的不耐烦,可是她依旧眼巴巴地凑上去。
有一种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就是犯贱!犯贱地喜欢一个从不看她一眼的男人!
他五岁时候送她的那个银镯子她一直收到现在,擦得干干净净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而她送他的东西,估计已经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了吧。
她说想和他一起讨论题目,一起学习,他说浪费时间,该会的他都会了。
她说想和他一起去给周阿姨选礼物,他说他已经选好了,让她自己去。
她问他会考什么大学,他说还没定下来,可是她听别人说,他连学校发的那几本报考指南都没有看,最后直接填了志愿。
可是对着童溪,周岳霖却能给她夹菜递纸巾,陪她进厨房,陪她摆拼盘,周岳霖的眼里,只有童溪。
周岳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叫童溪的女人……
那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林欣韵觉得她想哭,可是她还是笑得甜甜地跟所有人告别,表现得依依不舍,表现得像是因为有事才无奈离去,她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但是她自己却觉得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狼狈不堪。
明明她走得很从容不是吗?
明明她一路笑着啊……
小时候难过会哭,长大后难过会笑。
林欣韵朝着沿着回家的路走着,冷不防被搂紧了一个怀抱。
“杜三,你怎么……”林欣韵一惊,随即认出了来人,笑着打招呼,只当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是一个玩笑。
只是杜三脸上也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他将林欣韵压回自己的怀里,说道:“不想笑就别笑。”
林欣韵身子一僵,随即笑得自然,推了推杜三:“别闹,我还有事呢。”
杜三搂着林欣韵不放,抱得紧紧的:“林欣韵,嫁给我好吗?”
林欣韵听了一顿,手还停留在杜三的胸口,却没有说话,她感觉手掌下的那颗心脏跳得很快,扑通扑通有力的跳动着,却让她无所适从。
“……杜三,如果你是为了安慰我,你就不用说了,我……”她的嗓子有些干涩,但是依旧话语流畅,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就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这只是杜三在和她开玩笑。
“林欣韵!我想什么你真不知道吗?我TMD像是那种为了可怜别人就献身的吗?我就是喜欢你!死还是活,给个痛快!”
杜三没有给林欣韵逃避的机会,将一切都挑明了。他特么的就是自虐,看着林欣韵追了周岳霖那么久,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周岳霖是他兄弟,林欣韵是他喜欢的女人!在这么下去,他都怀疑他会被逼疯。
风吹过树梢,带来细细碎碎的声响,鸟鸣虫叫,这些声音都好像是隔了一层浓雾,听不清楚,就连阳光都朦胧了,仿佛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将他们两个罩了起来,这里只有她们,这是一个呗隔绝出来的小世界。
林欣韵沉默了许久,杜三的心越来越下沉,他忍不住轻轻送了怀抱,脚步也朝着后面退了半步,却听林欣韵说……
“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杜三笑了,正午的阳光都没有他的笑容亮眼。
美好的*情就是一个臭不要脸,一个假装矜持,但是,千万不要等到臭不要脸的那个走了,假装矜持的那个才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我果然心软,希望所有人都星湖,哈哈,世上哪来那么多恶毒女配啊!
☆、53心跳心跳
元旦假期不长,童溪和周岳霖回H市的时候,周方宇在陈清雅推了他一把后,别别扭扭地过来给了童溪一个拥抱,然后咬着唇,憋红了一张脸,就是说不出话,在童溪忍不住笑了之后,他又恨恨瞪了童溪一眼,丢下了一句威胁:“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叔叔我就揍你!”
接着周方宇小朋友就蹬蹬蹬跑远了,脸头都没有回,最后更是趴在陈清雅怀里不肯抬头,只露出了红红的耳尖,他这算是承认童溪了。
这几天,周方宇小朋友听了父母的话,只看不说,他发现周岳霖对着童溪比对他这个侄子还好,以前周岳霖对林欣韵可没有对他好,用自己作为一种判断的准绳,周方宇小朋友得出了周岳霖喜欢童溪的结论,也知道自己是错怪童溪了,但是他又拉不下面子来道歉,只能在童溪和周岳霖要回去的时候别别扭扭地说上这么一句,算是承认童溪了。
童溪则被周方宇小朋友霸气侧漏的话镇在了原地,这是何等的威武雄壮啊!
回味许久,童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岳霖,然后说:“你要保护我!”
周岳霖先是一愣,然后想起自家侄子说要揍童溪的话,笑了,捏了捏童溪的鼻子,说:“好,我保护你。”
有些话,说出口就是承诺,承诺的有效期,是一辈子。
就像周岳霖对童溪说的,会护她一辈子。
周岳霖的婚事让周父周母操碎了心,难得他愿意结婚,也不走订婚那套流程了,浪费时间,春节里,周母直接拉着周父飞去了G省童溪家,去拜年,顺便和童父商量起结婚的事宜来。
两家人一拍即合,定下了日子,也决定以后多多走动,拉近两家关系。
就算周岳霖想要尽早结婚,把童溪牢牢套住,也只能干等着,一场完美的婚礼,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准备,订酒店,选婚纱,通知亲友……还有最后的度蜜月。
周岳霖不愿意委屈童溪,听同事们说,女人格外在意结婚,每个女人都想要当最美的新娘,拥有一个最完美的婚礼,周岳霖也愿意让二人多一些美好的回忆,等老了的时候,一起翻着相册,童溪指着相册里的他说,这是最帅的新郎,而他能牵着童溪的手说,你是最美的新娘。
周岳霖到底是没法赶在自己三十岁以前把婚结了,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
忙碌的日子就此开始,童溪请不了那么长的假期,只能把工作辞了,等结婚后再找工作。
在家待嫁,童溪一开始也觉得无比幸福与期待,可是在她和周岳霖跑了许多地方选择新房,跑的腿都要断了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有些僵硬了。
在不停地换了八件礼服就为了选一件出门纱的时候,童溪已经麻木地只知道穿衣服脱衣服,毫无审美了。
在绞尽脑汁想宾客名单,并且最后汇总,写请帖写到手断了的时候,她咬牙忍受,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一定不要再来一次了!
在最后进入洞房,闹洞房的人都被周方宇小朋友叉着腰轰出去,大门啪的一声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之后,看着周岳霖蠢蠢欲动的样子,童溪有了一种把这家伙大包退货的冲动。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童溪有些口干舌燥,眼神躲闪,结结巴巴:“我,我去卸妆,洗澡。”
急急忙忙进了浴室间,啪的一下把门锁上,童溪有一种慌不择路的感觉,说着去卸妆,却连卸妆乳都忘带了。
周岳霖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坐着,好整以暇地看了眼桌上摆着的瓶瓶罐罐,良好的视力让他一眼就看到了童溪平时用来卸妆的卸妆乳,确认东西在桌上,他又转眼看向了浴室间的门,心里倒数十个数。
果然,还没等周岳霖倒数完,浴室门再次打开,从里面探出了一个人影,眼睛瞄准了桌上的某一瓶东西,眼疾手快,飞快伸手一拽,又急急缩回了浴室间,门再一次被掩上,咯哒一声上了锁。
周岳霖低笑出声,他决定还是不提醒童溪这个小迷糊了,就算是为了他的一点点私心。
好吧,他承认,他也是有一点小预谋的。
于是他坐在了沙发上,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听着哗哗的水声,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童溪在浴室里的样子。
她会放一大盆水,调到合适的水温,脱得光光的,先伸出一只脚,脚尖在水里划拉划拉,感觉水温让她满意了,这才会迈腿进入浴缸,将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露出纤细的脖颈在水面上,仰躺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满满的泡沫将一切美好隐藏,不,也许不是一切,随着她的手滑动,泡泡轻轻浮动,水下美景若隐若现她却浑然不觉,纯粹地沉浸在舒适中,放松了戒备,像是露着肚皮求挠痒的小猫,眯着眼,心满意足。
接着呢?接着她会怎么样?
也许她的手会轻轻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处,细心地揉搓清洗,就连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在没有人的地方,她一脸认真地清洗,不带一点杂念,像是对待一项重大的科研项目一样认真。
直到皮肤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她停下了动作,她将一池子的水放掉,站起身来,打开了蓬蓬头,冲刷着身上残余的泡沫,泡沫顺着脖颈到胸前,再一路划过肚脐,在那三角地带停了一下,似乎是在选择走那条路,犹豫了片刻,那一团泡沫的体积变小了一些,它似乎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选了一个方向,顺着大腿内侧,擦过笔直的腿,最后被水流冲走……
没了泡沫的掩盖,那无暇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就像那天喝醉了酒,他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之中看到的一样,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致命的诱惑。
越是渴望,就越是压抑,越是压抑,最后爆发的时候就越是彻底。
水声停下,浴室间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声音,周岳霖回过神来,才发现一本杂志已经被他翻完了,而他现在正盯着杂志的封面上一个露出六块腹肌的男人发呆。
里面的人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结果遍寻不到,又犹豫着不愿意出来。
周岳霖也不急,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浴室的门口,就怕错过丝毫。
咔哒。
门锁响动,门从里面打开,童溪过着浴巾,一手拉着门,一手提着胸口,手将胸前的浴巾攒成一团,抓的紧紧的,就怕浴巾一不小心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