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我下班后给你送来,你的手机号多少?”周岳霖好似没有看见童溪幽怨的眼,掏出了手机。
童溪在心中内牛,看着周岳霖的架势,是不拿到她的手机号就不肯走了,她衣服还湿着呢。
“131XXXXXXXX”童溪飞快报了一串数字。
童溪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响起的是那种有一个人手机响了就能有一片人掏手机看的那种默认铃声。
周岳霖看童溪掏出手机,挂断了之后存下童溪的号码这才收起了手机。
“童小姐,你的衣服,需要什么帮助吗?”周岳霖示意了一下童溪湿了一片的衣服。
童溪瞅了瞅了自己湿了一片的衣服,沉默了两秒,洒脱地挥了挥手:“没事,大夏天的,一会儿就自己干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童溪又用余光扫了眼烘手机的方向。
“虽然现在天气热,但是衣服湿着容易着凉,用些纸巾擦擦,我送你回包厢吧。”周岳霖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包纸巾。
童溪最后看了一眼烘手机,抽出一张纸巾吸了吸衣服上的水,然后头也不回地和周岳霖一起往包厢的方向走。
“你和杨女士是怎么认识的?”周岳霖侧头看童溪。
没想到周岳霖会主动找话说,童溪顿了一下才答道:“我以前在杨女士那里实习过一段时间。”
说完,童溪还反射性地来了句“你呢?”
一说完她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把这句话吞回去。
周岳霖倒是没有一点意外和不适应,他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杨女士是我们局里政委的夫人,很热情,你是哪个包厢?”
“436。”
打开了话匣子,气氛缓和了些,童溪想起同事们的八卦,忍不住问:“案子破了吗?”
“破了,嫌疑人也已经落网了。”周岳霖回道,童溪问什么他答什么,没一点解释案子,讲讲凶手的犯案手法的意思,勾得童溪心里的三分好奇变作了七分,看着周岳霖俊逸的侧脸,童溪有一种膜拜福尔摩斯的感觉。
“方便说说吗?那门是锁着的,不开门凶手怎么办案的?”童溪忍不住问道。
那天她也见到了,钥匙好好地在总经理的裤腰带上挂着,门却是锁着的,房间的窗户也锁得紧紧的,通风口不大,也不能让一个人钻进去,难道凶手会穿墙术?更加之监控还坏了,这是巧合还是蓄意的?
一堆问题纠缠在一起,想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而最让童溪好奇的是凶手是怎么在密室环境下杀人的。
能说的周岳霖自然也不藏私,看着童溪好奇的眼,细细为她解释起来,神色说不出的温和,只是童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有看到。
“犯罪嫌疑人自然是打开门了的,而且是堂而皇之地进门,然后锁门出去。”
“犯罪嫌疑人于十天前在锁匠用品器材商行买了一个配钥匙的机器,伪装成监控器的修理工人将机器放在布袋子里装作是修理的工具带进了写字楼,在杀死遇害者之后用死者身上的钥匙作为模板,自己配了一把钥匙,再将死者的钥匙放回去,用新配的钥匙锁门,一起密室杀人案就这么完成了。”
周岳霖说完童溪就皱眉道:“那么证据呢?毕竟监控坏了,布袋又是不透明的,里面装着的也许。”
“因为凶手全程带着手套,没有留下指纹才给案件侦破带来了不小麻烦,不过每一个案件都会留下证据,我们在办公室的地上发现了一个扭曲的条状金属,金属只有米粒大小,但是也足以坚定出这金属就是配钥匙用的金属,我们这才对凶手的犯案手法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接着顺着这个猜测推理,顺藤摸瓜……”
周岳霖的声音很是平淡,好像在做一个报告,而不是在讲故事,就这么平铺直叙地讲下来,没设置悬念,没有起因经过发展□,没点剧情的跌宕起伏,但是童溪听得津津有味。
停下脚步,周岳霖扬扬下巴示意了一下一边的门,“436到了。”
童溪本还在想那个案子,随着周岳霖的陈述脑海中一幅幅画面衔接起来,正想到什么,突然听到周岳霖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抬头才发现包厢到了。
“周警官,谢谢你了。”童溪看着周岳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见周岳霖没有追究袭警的问题,也没提那天她的落荒而逃,童溪对于周岳霖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升。
“不用,叫我名字就行,电话联系。”周岳霖扬了扬手机,然后转身顺着来时候的路走回去。
童溪见周岳霖身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想起来,她还有许多没问的,比如犯罪嫌疑人的动机又是什么,为了达到什么目的?
看了看手机上那个还没有存下的号码,要不发短信问?童溪的指尖划过屏幕,最后还是收起了手机。
虽然挺辛苦,但是,警察这工作……真酷!
童溪的手刚刚放到门把手上,想要推门进去,就听不知哪儿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女声。
尖叫声中夹杂着浓浓的恐惧,因为恐惧而嘶哑了喉咙。
接着童溪就看到一个服务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脚步慌乱,好像身后跟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见到了童溪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次在KTV玩色子一定输QAQ 人家说看我表情就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原来我是表情帝吗
上个案子还没完,新的案子就出现了~
柯南体质伤不起啊!
昨天凌晨才写完,困的不行,存稿箱设错了时间,发的晚了,亲们久等了
☆、与周队长的孽缘
那位服务员见到童溪之后就扑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抓住童溪的手臂,眼睛因为惊恐瞪的大大的,她看着童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她颤抖着嘴唇,声音尖锐、颤抖,破碎得走了调,她说:
“小姐,报警,那边有,有尸体!”
童溪反射性地皱眉,说起尸体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总经理坐在办公室里面无血色的样子,还有那随着热浪席卷而来的恶臭,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掐着童溪手臂的手很用力,似乎想要用手指戳穿童溪的皮肉,将手指嵌入她的肉里,童溪拍了拍女服务员的背部试图安抚她。
“你冷静点,我马上报警。”
童溪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身后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童溪,怎么了?”
周岳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好像有一种让人安定的魔力,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女服务员听到他的声音也停止了颤抖,童溪听到声音后转头看周岳霖,眼中也有了一抹亮光,松了口气。
周岳霖的脚步沉稳,高大的身影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安全感,他此时正上下打量着童溪,似乎在确认她的状况,但并不让人觉得冒犯,在看到女服务员死死掐着童溪胳膊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是在其他人来不及看清的时候又舒缓了下来,让人觉得刚刚看到的只是错觉。
“这位服务员说发现了尸体,要报警。”童溪看了看手臂,她的身上容易留印子,明早起来一定青了一片,看着吓人,倒是没有那么疼。
“刑侦支队副队长,周岳霖,小姐,请出示您的证件。”周岳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从口袋中夹出了他的警官证,翻开在服务员小姐面前亮了一遍。
那位女服务员一听周岳霖是警察,眼睛一下子凉了,她终于松开了童溪的手臂,开始慌慌忙忙找自己的证件,手哆哆嗦嗦地往裤袋里翻找,越是急着想要找到,就越是慌乱。
“诶,诶,好,证件,我的证件……”因为紧张,女服务员一边找一边念念叨叨,看上去情绪很不稳定,好不容易才手忙脚乱地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周岳霖扫了一眼童溪的手臂,上面两排指甲印在莹白的肌肤上看着煞是吓人,好像快要流出血一般的殷虹,那一片皮肤都被女服务员的手掐的红红白白的,周岳霖看着就觉得疼。
看了服务员的证件,周岳霖对比了下上面的照片和女服务员的脸,说道:“朱玉玲?”
“是。”女服务员此时似乎是安心了些,不过面对警察的时候依旧拘谨,民众对于警察总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那么朱小姐,你是在哪里发现尸体的?”
“是,是在包厢里,443包厢。”朱玉玲回答。
“朱小姐,带路。”周岳霖对朱玉玲说道,一边还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刚子的号码:“刚子,443包厢发现尸体,带人来。”
朱玉玲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等周岳霖打完电话之后,指着一个方向,道:“警察同志,就在那边。”
周岳霖随意地点了点头,眼中像是一片沉寂的海,任何事情都不能打碎他的从容,他微微侧头对一边的童溪说:“你先回包厢吧,待在人多的地方,晚上最好不要一个人走夜路。”
听着周岳霖的话,童溪心中一暖,眼睛亮晶晶的微微弯起,她点了点头,有些笨拙地道:“我知道,你也小心。”
童溪关心的话让周岳霖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他又觉得自己这种受宠若惊的心情有些好笑,一向躲着他的小姑娘如今却在关心他,周岳霖看着童溪眼中的真挚,心中有升起一丝悸动。
既然说有尸体,那说不准就有凶手,在人多的地方也安全些,至于走夜路……
现在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倒是有些尴尬也有些好笑,童溪这么想着,羞赧得红了脸。
童溪回了包厢,而周岳霖则由那个女服务员带路,去了有尸体的包厢。
这短短几天就两起命案,倒是挺少见的,童溪这小姑娘运气也不好,刚来这座城市上班就遇到了一起命案,现在没几天又碰巧到了命案现场。
不过这时候周岳霖还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小姑娘挺倒霉的,可是不久以后,当童溪第三次,第四次“精准”地出现在命案现场后,周岳霖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拥有柯南体质的姑娘了。
一推开包厢门,周岳霖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下,KTV的皮面沙发上,交叠着两个身体,都是衣衫半推,在上面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体型微微有些发胖,他上身还穿着衣服,而下身光溜溜的,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他的下、身与身下的女性的xing器官紧贴在一起,湿虎虎的,流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女性一条腿踩在地面上,绷得紧紧的,另一条腿被压在沙发内侧,而她此时眼睛翻白,大张着嘴,吐着舌头,面色青紫,已经没有了气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狰狞的女鬼。
她是在□时候被活活掐死的,男子倒在她身上,一双手还掐着她的脖子。
周岳霖扫了一眼桌上,桌上一片凌乱,打翻的杯子、瓶子,女子一手搭落在沙发,一手被压在男子的胸膛下,血水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周岳霖判断她可能是在遭受男子杀害的时候用力反抗过,桌上的凌乱就是这么来的,但是很明显反抗没能让男子停下动作,直到女子将破碎的酒瓶□了男子的胸口。
女服务员在门外探头探脑,偷眼往里面看,但是就是不敢进来,这是死过人的屋子,若不是周岳霖没让她走,她都想立刻走掉。
周岳霖蹲下身子去看男人的脸。
只见男人的嘴角挂着可疑的液体,脸上神情很是满足,像是进入了一个甜蜜的梦想,这样的安详死亡的表情在这样的环境下反而更加可怖。
刚子等人赶到的时候就见到周岳霖站在这一室狼藉中四处查看,包间不大,是迷你小包间,也就能容纳四五个人唱歌,几人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两具尸体。
“小刘,带人封锁现场,给朱玉玲小姐做个笔录,我已经上报队长了,这个案子我们处理。”周岳霖一边查看一边说道。
“小赵,打个电话催催法医,鉴定死者死前有没有服用致幻药剂。”周岳霖皱眉站起身来,“还有,把老板叫来。”
“刚子,过来看看这边。”周岳霖一串命令下去,然后将刚子叫了过来。
因为尸体本来是趴着的,看不清脸,刚子听了周岳霖的话,在旁边蹲下,这才看清楚男性死者的脸,他瞪大眼睛凑近了看了又看,最后小声对周岳霖说:
“周队,你……你下手了?”贼兮兮的样子看着格外欠扁。
周岳霖斜眼扫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却让刚子收敛了贱贱的表情,他说:“去,问问店里玩得开的一些人,这周围有没有卖致幻药剂的,机灵点。”
刚子一听正了脸色,知道周岳霖的意思,道:“是,周队。”然后干脆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在走廊里绕了几个圈后,瞄准了一群看上去很混的人,凑了上去。
周岳霖则站起身来,继续查看现场。
这一次的死者不是别人,正是他和刚子怀疑在幕后指使那位修理工犯案的人。
上次在童溪公司的那场案子虽然是结了,犯罪嫌疑人也已经认罪,他的犯案动机也有,但是怎么看怎么存在疑点。
犯罪嫌疑人傅某,原本是童溪所在的那个食品加工集团的一名普通修理工人,但是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被刚上任的总经理也就是死者杀鸡儆猴,开除了,傅某家中母亲重病需要动手术,却在这时候丢了工作,这使得犯罪嫌疑人傅某怀恨在心,予以报复。
但是这都过去几年的事情了,傅某如今也找到了工作,为何偏偏要在这时候报复?
可是傅某咬紧了牙关将罪名揽到了自己身上,就是咬定了自己是要报复,对这罪名供认不讳,即便是警方让傅某的母亲出面,都没有让傅某改口。
案子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也只能就此结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撒花/(ㄒoㄒ)/~~
写文的时候脑补得厉害,我晚上一定睡不着了QAQ不敢睡啊
☆、与周队长的孽缘
周岳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现在事情都分派下去了,只要等结果就好,他也能停下来休息下了,走到门外,拨通了童溪的电话。
童溪坐在副驾驶座上,低头刷微博,就感觉到手机屏幕一跳,随之而来的是震动和铃声,铃声依旧是默认铃声。
童溪看到一串数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这号码看着有些眼熟。
童格一边开车,一边朝着童溪的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是谁的电话?”
“一个朋友。”童溪说道,说完就接了电话。
将电话放在耳边,周岳霖有些沙哑的嗓音就低低地响在了耳边:“喂,童溪。”
周岳霖的声音好像是胸腔发出的,将这三个字在心中辗转过一遍,印在心里后才从口中吐出,这声轻唤让童溪的心颤了颤,一路从耳朵尖儿麻痒到了心里,她忍不住低低道:“恩,是我,还在忙吗?”
“恩,这两天会有些忙。”周岳霖背靠着墙,看着屋内人忙里忙外拍照取证,好似时间在这一刻静谧,那些忙碌入了他的眼,却入不了他的心。
也不知为什么,停下来休息就忍不住想要给她打个电话,想听她的声音,想见到她的身影,想要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这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童溪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有些疲倦,想象这他蹙着眉疲倦的样子,她就有些心疼,遂放软了声音。
“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哥来接我的。”
女孩软软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让周岳霖心中蒙上的疲倦也好像被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拂开了,舒畅了不少。
童溪的声音一直是清清脆脆的,不甜腻,听着舒服,就和她的人一样。
“恩,那就好,你还在那家公司上班吗?”周岳霖见刚子贼贼地竖起耳朵听,斜了他一眼,起身,不紧不慢地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还在,怎么了?”童溪偏过头去看车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车门上划拉着,难道公司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饭盒,过两天我给你送过去。”周岳霖似乎是知道了童溪的疑惑,如是说。
似乎是下惯了命令,周岳霖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不容拒绝的味道,有些霸道有些□,但是不让人讨厌,好像天生他就应该这样说话一般。
“好。”在KTV聊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拒绝的话就有些不知怎么说不出口。
童格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自家妹妹的电话,话筒中传来的声音也被他的耳朵捕捉到了,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电话那头是个男人。
这么大晚上打电话来,又聊了这么久废话,童格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正常。
童溪挂了电话,看着窗外不知道想着什么,童格在一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着直到回了家。
“小溪,你老实告诉哥,是不是交男朋友了?”童格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没,哥,那你是不是换女朋友了?”童溪诧异地看了童格一眼,答得干脆,然后耸了耸鼻子,刚才在车里闻不到,现在这味道就若有似无地在她鼻子下飘。
“你怎么知道?”童格瞪着眼睛问。
“你身上的香水味换了。”童溪拿了水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闻香识女人,来,说说你通过香水感觉你新嫂子怎么样?”童格也倒了杯水在童溪身边坐了下来,感兴趣地问。
“我感觉,你一个男人,身上总有女性香水味,会被当成变、态的。”童溪放下水杯起身,“再说,闻着香水我我只能知道调香师,不知道那喷香水的人怎么样。”
说完童溪就蹬蹬蹬踩着拖鞋回自己房间去了。
童格哑然。
似乎,还真是这样。
******
晚上,童溪躺在床上,就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短信,周岳霖发来的。
【晚安。好梦。】
可就因为这短信,这一晚上童溪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在床上滚来滚去,童溪在思考,一个成年、没有血缘关系、适合谈婚论嫁的男人给她发这条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拿来手机,解锁又开锁,编辑了两个字又删掉,纠结了许久,最后中规中矩发了三个字“你也是”。
盯着那发出去的短信看了半天,接着童溪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在床上打滚。
那边,周岳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一条短信跳了出来,瞟了眼上面简短的三个字,周岳霖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即很快掩去,他面上不动声色,就连声音语调都没有一点变化。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从男性死者和女性死者最近接触的人入手,寻找致幻药的来源,从而确定这是一场意外还是蓄意谋杀……”
在朱玉玲的陈述中,她是在死者包厢使用时间到了之后去提醒他们的,却没想到一推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吓得她慌忙逃跑,跑到隔壁走廊的时候就见到了站在包厢门口的童溪,再之后,周岳霖就来了。
通过KTV监控的画面显示也是这样的,难道这一次真的是意外?
周岳霖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理清思路,若是这真的是意外的话,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男性死者名叫於畅,曾经在珠玛食品有限公司,也就是童溪现在所在的公司工作,为珠玛食品有限公司核心销售人员之一。
於畅与珠玛食品有限公司在签订劳动合同的同时,双方还签署了《保密协议》,但是在半年前,於畅向珠玛食品有限公司书面提出辞职申请。
为了防止技术和客户外流,在於畅离职前,双方又签订了一份 《解约协议》,双方约定:於畅从公司离开时不得带走任何影响申拓公司行业竞争力的资料、文件和其他形式信息;於畅承诺将继续遵守双方签订的 《保密协议》,如果违反承诺,须向珠玛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如因於畅的泄密行为造成申拓公司的其他重大损失的,还需另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离职一个月后,於畅受聘于珠玛食品有限公司的竞争对手力山食品有限公司,仍然从事贸易销售工作。
前段时间珠玛食品有限公司在于对手公司力山食品有限公司的竞争中损失重大,不少老客户选择了力山食品,而且力山食品最近推出的一款新品与珠玛食品的招牌十分相似。
於畅在珠玛食品有限公司时候与上个案件的死者,也就是珠玛食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刘国伟,是竞争关系,二人同时进入公司,但是在竞争总经理一职时候於畅失败了,于是辞职离去。
这一次珠玛食品有限公司的损失,总经理刘国伟怀疑上了於畅,与家里妻子胡女士的交谈中有提到一些,紧接着,刘国伟就被人杀害了。
周岳霖不由怀疑上了和刘国伟有过节的於畅,并且和刚子秘密注意着於畅的动作。
然而,现在於畅的突然死亡让这一切都断了。
案子扑朔迷离了起来。
再次见到周岳霖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童溪在一笔一笔校对,往电脑里输入资料,就听到了旁边同事窃窃私语的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周岳霖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她的饭盒。
因为周岳霖出色的相貌,以及那一天穿着警察制服的样子给了人十分深刻的印象,所以今天周岳霖这么站在门口,颀长的身影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办公室里一群虎视眈眈的单身女人们。
若说那天穿着警察制服的周岳霖一身正气,好似出鞘的宝剑,那么今天穿着休闲服的他就好似被打磨光滑的玉,清冷润泽。
童溪抬起头来,正对上周岳霖的眼,周岳霖示意了一下手里的饭盒,童溪连忙站起身来。
她自然是知道周岳霖是来送饭盒的,他提前打过电话了,本以为他会停在写字楼外,她下去拿就好了,却没想到他不声不响地就送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七点整,求收藏求留言~\(≧▽≦)/~
我买了植物油,杏仁粉,玫瑰花……本来我打算自制胭脂试试,嘿嘿,自制一盒古代胭脂,想想都很带感,不过我不化妆,用不到的样子,于是我打算改改,自己做唇膏!算了,都做吧!!!
☆、乌鸦嘴林可可
门口一个闪亮亮的发光体摆明了是来找她的,感觉到同事们若有似无暧昧的眼神,童溪头顿时隐隐作痛,警察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吗,还有……
“你是怎么进来的?”童溪扯着周岳霖走远了些,等看不到那一大片绿油油的狼眼之后才问。
他们这栋写字楼位于市中心,属于高级写字楼,进出管理很严格,特别是在发生了总经理的那事儿后,管理就更加严格了,需要进出证才能进门,保安认证不认人。
“走进来的。”周岳霖任由童溪拉着他,配合地跟着她的脚步走到一边,听到了她的话后认真地回答,眼中写满了真诚。
“……”童溪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你没有证,怎么进来的?”
“我有证。”周岳霖回答。
“你怎么有证?”童溪疑惑,不在写字楼工作,怎么会有证?
“我为什么没有证?”周岳霖面上淡淡的,只是眼中藏着笑,童溪没有看到。
“你为什么会有?”童溪蹙眉。
“为什么没有?”周岳霖直直看着她,似乎有点小委屈。
对视良久,谁也没说话,望着周岳霖黑漆漆的眼,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童溪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先开了口。
“你的证给我看下可以吗?”童溪还是想不通,索性要求看看。
“恩。”周岳霖修长白皙的手指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证,翻开,上面两字:公安,下面是周岳霖的一寸照以及姓名等信息。
童溪看到那证就感觉浑身都不好了,感情这人耍着她玩儿呢!童溪瞪着眼睛看他,却见周岳霖依旧是一张一本正经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恶趣味的人,童溪狐疑地看了他半晌,最后败下阵来。
好吧,他赢了,一开始也确实是她没有问清楚。
浓浓无力感涌上心头,童溪觉得她刚刚说了那么久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给,饭盒。”周岳霖将饭盒递给童溪。
饭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有些温温的,童溪不解,愣愣抬头看他。
“听说你要加班,给你打了些饭菜,就当是点心得到谢礼。”周岳霖眸子黑黝黝的,又看了童溪一会儿,这才又说道,“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再做点心,上次的味道可以接受。”
童溪傻傻地捧着饭盒,脑子里一下子转不过弯儿来。
今天下午,周岳霖打电话来的时候,问她“在公司吗?几点走?”,她就实话回了“今天要加班,晚上八点以后才走”,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有,什么叫上次的味道可以接受?
周岳霖眼里,童溪小小巧巧地站在自己身前,傻乎乎的样子可爱极了,就像一只被主人用逗猫棒逗弄着的小猫,呆呆的,看得人心里痒痒的,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将这小姑娘搂进怀里,包裹住她的全部。
可最后,周岳霖还是忍住了,只是伸手揉了揉童溪的脑袋:“快去吃点东西垫肚子,晚上还要加班,别太辛苦了,有事打我电话。”
说完,周岳霖收回了手,转身离开了,留下童溪捧着温温的饭盒,耳边缠绕着周岳霖有些清冷的声音,却暖到了心里。
回到自己的座位,童溪继续校对着数据,没两分钟,林可可就好似不经意地晃到了她的面前。
“小童啊,听说公司会派新的总经理来,真好奇,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林可可在童溪面前和童溪聊起了公司最热门的话题,新的总经理的事儿。
人走茶凉,现在讨论刘国伟的少了,毕竟在背后说一个已经故去的人,怎么想都有些不厚道,因为刘国伟是在公司遭遇意外的,公司派人慰问了刘国伟的亲属,还给了一笔补偿金,这事也就结束了。
现在公司上上下下说的都是这位即将到来的新总经理,只是童溪不知道林可可为什么突然和她说起这个。
“不清楚,不过这也和我们关系不大,谁来都一样吧。”童溪在刚刚校对完的后面打了个勾。
“照理说吧,当总经理的大多是男的,说不准还是个长得俊的,再说不定还会看上你呢!”林可可一边说一边偷瞄童溪,见童溪不为所动,凑近了说,“嗨,你怎么一点不动心呢,老实交代,刚才来的那个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这句话才是重点吧!前头扯了一堆的废话,都是在为这句做铺垫吧!
“不是,是……”是什么呢?一个以前很照顾她的长辈的丈夫的得意下属?这话真拗口,索性童溪就说道,“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前两天不是一起去KTV嘛,遇见了他,说了两句好,这就认识了。”
林可可若有所思地点头:“说起来你还真倒霉,去个KTV都能恰好在凶案现场打转,跟动画片里那个万年小学生似的。”
童溪好笑:“不就遇上了那么一回嘛,而且也没牵扯进案子里,哪能和那倒霉的孩子比!”
可是后来,童溪才知道,林可可真有乌鸦嘴的天赋,还真给她说中了。
林可可眼珠子一转:“你别转移话题,你和人家真没什么特殊关系?我可看见人家给你送了个饭盒啊,里头装着什么我们就不用说了吧!”
童溪一噎,她能说这是芝士蛋糕的回礼,她还得再给人家送一次点心才算完事吗?这越说就越扯不清楚了。
林可可一看童溪这样,眯着眼笑了:“得了,你就承认了吧,她们都让我来打探消息呢,你再藏着掖着,我们就下手了,到时候可别后悔了啊!”
童溪想说,她真的和那人没关系,可这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了,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话来。
林可可还在哪儿说道:“说起来你男朋友看起来比你大不少,不过大一些的男人顾家啊,这不,还给你送饭来了,真懂得心疼人,而且你们两个长得都好,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好看,而且个子一定也差不了,到时候结婚了可别再这么藏着掖着了,大家好歹同事一场,怎么着你都得请一杯喜酒吧!”
林可可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长串,童溪一肚子解释憋在喉咙里,好不容易林可可说完了,走了,戴姐又走了过来,好似不经意地说道:“虽然个人问题很重要,但是还是要努力工作的,小童,我看好你!”
童溪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许久,然后继续开始工作,说起来,肚子真有点饿了。
昨天的饭,今天的短信……
童溪没有看到,林可可走了之后绕了个圈,走到一男同事背后,拍了拍他的肩,道:“别看了,第一手消息,童溪的男朋友可是都给她来送饭宣誓主权了,你没机会了!别看我,我也没有办法,难不成帮你去抢人家女朋友?!哎呀,都说了没办法了,缺德的事情我可不干,陪你喝酒疗伤还行,这事儿你别找我!”
周岳霖坐在车里,想到童溪等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再想到童溪捧着饭盒回去可能会遇到的,心中的郁结之气也消散了些。
那天和於畅一起倒在沙发上的女子是於畅的情人,与人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了,但是在外头他还有这么一个情人,瞒着他的妻子的地下情人,龚灵巧。
龚灵巧是跟着於畅最久的情人了,很得於畅喜欢,龚灵巧自己也有些手段,从於畅那里得了不少好处,按理说这二人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即便是磕了药,於畅没道理杀了龚灵巧啊,而且於畅的妻子证明於畅在床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那么周岳霖猜测,也许是龚灵巧做了什么让於畅愤怒的事情,然后被杀害了?
若真是这么算计好的,於畅又怎么会毫无准备地被龚灵巧用碎瓶子捅进胸口?而且在KTV杀人,怎么都不保险吧?
这还真是一团乱啊,这两人若是活下来哪怕一人,事情也就清楚了,不会弄得现在这般纠成一团乱麻,还搞不清楚到底是意外还是背后有人蓄意谋杀。
而刚子那边查来的消息,那家KTV里就有卖药的,但是於畅的药却不是在他们哪儿买的,查了於畅和龚灵巧最近接触的人,怎么都查不出来他们是哪儿弄来的药。
案子又停在了这儿,也只能这样作罢了,这让周岳霖怎么能不烦闷,见了童溪,心情才略好了些。
周岳霖转了方向盘,回了警局,一定还有什么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要重新看一遍这二人最近接触的人。
晚上,童溪一回家就蹭蹭蹭跑进了厨房。
童格坐在客厅沙发,听到厨房里面叮叮当当,眼睛盯着电视,问道:“小溪,大晚上的,你在厨房干什么呢!”
“做蛋糕!”童溪一边小心地称量一边冲着厨房外面大声喊道。
“我要芝士蛋糕!”童格也冲着厨房里头喊道。
“知——道——了!”童溪把称好的糖放到了一边,拖长了声音道,自家哥哥的喜好她还不知道!而且周岳霖不是说味道“可以接受”嘛,那也不费心做别的了,就这个吧。
明天“顺便”给周岳霖一份!
不过,怎么送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各位收藏留言的亲们=3333=
在TB上买的东西要什么时候能到啊啊啊啊,好像快点收到货,然后动手做胭脂QAQ
等得我好心焦啊!
☆、妹控的战斗状态
童溪本来只想着做了蛋糕也就算还了人情,却忘了做了蛋糕还要送过去,童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随即拿出手机,找到那个依然没存的号码,发了了个短信。
【我做了蛋糕,明天怎么给你?】
不一会儿,手机嗡嗡地震动声音响起,短信来了。
【早上几点出门?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这口气童溪一点没觉得不对,还老老实实回了。
【七点二十。】
【知道了。】
收到了回复,童溪这才安心继续做蛋糕,蛋糕早点送出去,她也算安心了,不然她老想着她还欠着周岳霖一份蛋糕,脑子里无限循环全是这个。
不过总感觉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第二天,童溪才发现不对在哪里,只是那时候周岳霖已经和童格面对面坐着了,神情怎么看怎么古怪。
【我在你家楼下。】
童溪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还在吃饭,她看了看在楼下停着的车,然后回了短信。
【你吃早饭了没?】
童溪没想到周岳霖会来这么早,现在也六点四十,她才刚起床没多久,烤了面包煎了鸡蛋,还没开始吃。
周岳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吃了两个包子,一个煎饼果子,喝了一大碗豆浆的事实,手指微动,果断输入了一个字。
【没。】
见到这条短信,再看看楼下孤零零的车子,童溪心里头怎么都过意不去,他都亲自将饭盒给她送回来了,她本来也应该将回礼送回去的,却还让他一大早开车来拿,更是连早饭都没吃,饿着肚子在下面等。
童溪瞅了瞅自家哥哥。
“哥,我一个朋友来了,没吃早饭,我想请他在咱家吃早饭行吗?”童溪眼巴巴地看着童格。
童格打了个哈欠,每当早晨的时候童格的脑子就迷迷糊糊的,赖床的毛病一直没好,以前是由母亲叫他起床,后来定闹钟起床,现在是童溪每天叫他起床。
明显脑子没转过弯来,也没问是谁,童格随口答了一句:“行。”
童溪就乐呵呵地下楼开门,带着周岳霖上了楼,拉了凳子在童格的对面,让周岳霖坐下,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童格迷迷糊糊地喝了一大杯牛奶,晃了晃脑袋,这才清醒了一些,清醒过来就看到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陌生人,端端正正坐着,看到自己了后还冲着自己点了点头,说道:“你好,我是童溪的朋友,周岳霖。”
童格顿时清醒了过来,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窥探自己妹妹的,他是怎么进门的,还坐在他对面!
童格快速进入备战状态,皮笑肉不笑:“周先生,你好,我是小溪的哥哥,童格。”
“童先生。”周岳霖有礼地打招呼,一点没在意童格不是特别友好的态度。
“不知道周先生现在在哪里高就,又是怎么认识小溪的?”对于突然登堂入室,出现在他们家自称是自家妹妹的朋友的成年男性,童格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一点没了平时早晨懒懒散散的样子。
“在公安机构干刑侦工作,是在杨女士介绍的相亲中认识的,小溪是个很好的女孩。”周岳霖十分自然地改了口,迅速拉近了距离。
小溪这种昵称,改口起来毫无压力。
童格嘴角抽了抽:“周先生是警察啊,小溪说了,警察这工作危险性比较高啊。”
原来和自家妹妹相亲的就是这家伙啊!看自家妹妹那天回来的表现不是这二人没有看对眼吗?!怎么今天直接登堂入室了!还坐在餐桌边,这是在等早餐吗?!
“哥!”童溪不赞同地冲着自家哥哥摇了摇头,怎么在周岳霖面前说起这个!
童溪端着烤好的面包出来就听到了自家哥哥的话,见哥哥和周岳霖之间气氛古怪,童溪也微微有些心虚,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索性将这心虚压了下去。
将面包和牛奶轻轻放在周岳霖面前,童溪说到:“周先生,面包,不好意思,家里现在只有这个了,周先生吃煎蛋吗?”
“吃。”当然要吃,好不容易登堂入室,怎么可能放弃这种福利,周岳霖回答得自然,坦坦荡荡,童格的眼中却升起了怒火,这是他的妹妹,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厨娘了。
“要半熟的还是熟一些的?”童溪却对自家哥哥的愤怒毫无所觉,兀自问道。
“全熟。”周岳霖回答,还补了句,“要焦点了的。”
童溪听了点头,本以为就他们家的人爱吃全熟带点焦的,没想到周岳霖也爱吃这样的。
“哥,好好招待周先生,我先去煎蛋了。”童溪嘱咐了哥哥一声,就怕这家伙还没清醒,早上起来起床气重。
“知道了,快去吧。”童格翻了个白眼,女生外向。
等童溪进了厨房,拉上了推拉门,童格这才又说道:“周先生年纪不小了吧,小溪今年才23,不懂事,给周先生添了不少麻烦吧。”
呵呵,老男人,哪儿凉快哪儿去,别来招惹哥的妹妹!
“我今年29,小溪很有活力,很可爱,我很喜欢。”周岳霖黑漆漆的眼直直地看着童格,毫不动摇,好似完全没有听懂童格话语中的意思,打蛇随棍上了。
童格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恨得后槽牙痒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小溪活泼,长辈们都很喜欢小溪这样的女孩。”
童格最毒,再一次提醒了他们的年龄差距。
六年的差距乍一听没多少,可是仔细想想,这就是大学生和小学生的年龄差距啊,童格怎么都没法接受自己在大学时候找一个小学生女朋友。
三岁一代沟,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恩,我的父母也一定会喜欢小溪的。”周岳霖点头认同。
童格简直想要上去一筷子戳他脸上,这丫脸皮到底有多厚啊。
“呵呵,周先生说笑了。”
“没有,我很认真。”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喜欢小溪。”
“我没有听到。”
“我喜欢小溪。”
“我没有……”
唰地一声,推拉门打开了,童溪端着盘子出来,就见二人齐齐看着她,神情,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