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那就是对民族性格的潜移默化。我们在第四章中论述了杜甫坚定踏.3
扇对格(247)
十画
致君尧舜(16、19、272、277、282、287、290、398)
透过一层法(226)
倒插法(226)
流水对(237、238、243)
读书破万卷(63、67、76、339)
十一画
晚节渐于诗律细(315)
盛唐气象(54、58、87)
情景交融(214、215)
清词丽句(313、318、320、321、322、327)
十二画
赋(105、106、107、232、370)
掣鲸碧海(343、349、350、352)
集大成(1、6、7、9、54、65、310、314、353、354、383、391)
集杜诗(396、404)
十三画
以上意匠惨淡经营中(206、207)
意脉(239、244、245、246、247)
意象(206、 207、208、209、 210、211、212、213、214、215、216、
217、218、219、220、233、264、349)
题画
诗(158、218、365)
夔州诗(192、251、252、253、254、260、392)后记
杜甫的传记已经有很多种了,其中冯至先生的《杜甫传》、朱东润先生
的《杜甫叙论》和陈贻掀先生的《杜甫评传》等几种,我都曾认真阅读且甚
感钦佩。但是去年八月南京大学中国思想家研究中心约我撰写《杜甫评传》
时,我还是很爽快地应承下来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我自信可以写出一部超过
上述著作的书来,而是另有原因:作为《中国思想家评传丛书》的一种,这
本《杜甫评传》在写法上必须与一般的社甫传记有所区别。《中国思想家评
传丛书》主编匡亚明先生在丛书总序中指出,这套丛书的任务是“通过对每
位传主的评述,从各个侧面展现那些在不同时期、不同领域中有代表性人物
的思想活力和业绩,从而以微见著、由具体到一般地勾勒出这段历史中中国
传统思想文化的总体面貌,揭示其积极因素和消极因素的主要内涵,以利于
开门见山、引人入胜地批判继承、古为今用,也为进一步全面系统地总结中
国传统思想文化打下基础。”所以本书在把杜甫当作一位文学家进行评述的
同时,必须着重阐明他在思想方面的建树,而且必须对杜甫与传统思想文化
的关系予以特别的关注,而这正是其他的杜甫传记注意得不够的地方。不言
而谕的是,本书作为丛书的一种,只能以《杜甫评传》为书名,尽管至少有
三种同名著作早已问世了。
本书从去年八月下旬开始动笔,到今年六月中旬完成初稿,其间除了教
学之外,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这本书的写作上了。如今书已写完,对于它
自身的长短得失,只能留给读者去评判,我觉得意犹未尽而想再说几句的是
一些题外话。我热爱杜甫,我很乐意借写评传的机会向这位伟大诗人献上一
瓣心香。也许是由于我命途多饵,又缺乏浪漫气质,虽然我对李杜之优劣从
不敢妄置一词,但总觉得飘逸的李白离我较远,而沉郁的杜甫离我很近。特
别是当我尝到生活的艰难时(比如躺在被大风刮去茅草的茅屋里仰望着满天
寒星),更深切地体会到杜甫是一位最可亲近的诗人,他的伟大即在于他的
平凡之中,他的大部分诗都是为我们普通人写的。当我听说一位身居高位的
学者肆意贬低《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这样的作品且声称要追问凭什么称杜甫
为“人民诗人”时,不禁哑然失笑:究竟是谁在这个问题上更有发言权,是
养尊处优的他呢还是千千万万正住在茅屋里的普通人?长期以来,学术界形
成了一种习惯:在评价古代文学家时,要不厌其烦地指出其“局限”——阶
级的、时代的,等等,似乎不这样做便不具备现代意识、不体现理论深度。
于是,杜甫便常常因“忠君意识”而受到种种责备,更其甚者,有人竟指责
他没有为解决封建社会固有的社会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法,等等。我对此
一向感到困惑: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人类的文明史是一个不断地积
累、发展的过程,在它的各个分支上,都必然体现出后来居上的总趋势,所
以任何杰出的历史人物总是要被后人超越的。张衡发明了地动仪,而现代的
科学家已能用卫星遥感技术来预测地震了;祖冲之最早把圆周率推算到小数
点后面七位,而现代的数学家借助电子计算机已把,π值精确到小数点后十
万位以上了。如果我们说张衡“受到时代的局限”而没有发明更好的地震观
测及预测方法,或者说祖冲之“受到时代的局限”而没有把圆周率推算得更
加精确,这样的话当然不会有什么错,可是那不是等于什么也没说吗?据我
所知,关于科技史的著作中很少见到此类“论述”。但是在文学史、哲学史
的研究领域内,这样的“论述”却是大量的、经常的,有时甚至是喋喋不休
的。仿佛越是把古人的“局限性”说得痛快淋漓,便越能显示论者自身的高
明。我认为这种做法是对主体诠释和现代意识的极大误解,伽达默尔说:“真
正的历史对象不是客体,而是自身和他音的统一物,是一种关系,在此关系
中同时存在着历史的真实和历史理解的真实。”(《真理与方法》)
文学史研究当然是应该体现现代意识的主体诠释,但在具体的诠释过程
中却必须时时牢记着对象的“历史”性质。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做的是用现
代意识去理解、诠释历史人物在历史上的作用、地位,而不应该用现代意识
去指责历史人物与现代的差距,因为后者事实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我
在本书中力图做到的是:以现代意识为指导,把社甫置于他所属的那个时代
予以审视,且诠释社甫的文学业绩及思想在历史上的地位及其意义。
程千帆老师始终关心着本书的写作,在我动笔之前,他听取了我关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