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行占有/强行占心》作者:夏末秋【完结 番外】(2015.08.26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 强行占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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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末秋 当前章节:148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44

“不行……”

老夫人还欲反对,却被丈夫喝令,“我说带走就带走。”“不管带去哪里,她始终是我老宋家的孙女。”宋征冷声宣告。

就这样,当夜宋楚便从西山别墅被接到了外公外婆家,那年春节过后,宋楚的舅舅楚正元调任G省做书记,由于担心父母身体,他执意将外甥女一同带到了G省。

或许是出于逃避,宋楚很不愿意回宋家,甚至不愿意回北京。潜意识里她认定自己是被父亲和宋家遗弃的孩子,特别是在获知父亲与温馨做过的龌龊勾当后,她便把母亲的死归咎为他们。她可以答应外公外婆不恨他们,却不能化解她对他们的厌恶,厌恶到不想再见到。

时光飞逝,转眼间当年的小女娃已经上了初中。由于舅舅楚正元一直强调要把孩子培养得不娇惯,所以楚楚从幼儿园、小学一路到初中都是在普通的学校,她跟所有同年龄的孩子一样,迷王菲、花痴F4,看到隔壁班的帅哥会偷偷脸红……她以为自己能无忧无虑的在这南方的城市悠闲的生活下去,不料一纸病危通知书却打碎她宁静惬意的梦。

舅舅告诉她奶奶重病,那个每年假期都会飞到G省来看她的奶奶病了,想见见她。

宋楚从G省赶到北京,才发现老太太病得其实没有描述的那么重,不过是想她想得紧,寻了个法子将她框回来。因为正值暑假,宋楚也就听话的留下来陪奶奶“养病”。也因为这样,她见到了阔别多年的伙伴,还有江少卿。

那时的江少卿已经是个19岁的大小伙儿,拿了牛津的全额奖学金念建筑设计。看到宋楚时他有瞬间的怔愣,反倒是宋楚热情洋溢,猛地扑进他怀里,甜甜的叫了声:“少卿哥哥。”

江少卿将怀中的小女孩拉开些,吃惊的问,“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宋楚斩钉截铁的回答。在她模糊的童年记忆力,江少卿的画面比任何人都多。她记得他偷偷塞给正在蛀牙的自己一块巧克力,并小声叮嘱:“别吃太多,吃完记得刷牙。”她记得他站在树下对调皮爬上树却不敢下来的自己说,“你跳下来,我接着你。”然后,当人肉垫子缓冲她的落地……

虽然只是短暂的重逢,但这并不影响宋楚与江少卿的感情的增温。

她英语不好,江少卿就每周从英国给她寄回一封长信,潇洒飘逸的英文书写,全是他的笔记。

她中考前紧张,他就每晚给她打越洋电话,尽挑有趣的事情来说,每一次都是她睡着了他才挂掉电话。

她在视频时,给他看自己偷拍的校草,带着几分炫耀和得意告诉他,“这男生向我告白了,不过我没答应他,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江少卿嘴角含笑:“你喜欢哪一类型?”

“你这样的啊!”她答得理所当然,视频对面的大男孩笑得一脸甜蜜。

高考前,她迷茫,打电话问江少卿自己该去哪所学校?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会儿,才缓缓的说,“回北京吧,我在等你。”

她听从他的建议,以G省文科第7、英语单科第一的成绩考入T大念自己最喜欢的法学。

她给他打电话,说结识了一个叫罗忱的男孩,从开始时喋喋不休的抱怨他狂妄自大,到后来羞羞答答的吐露“他亲了我”……

和罗忱确定关系的第三天,宋楚下楼时就看见了一身风尘的江少卿。她像从前一样,飞扑进他怀里,兴奋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审审你的王子。”他拂开她额前的刘海,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难辨。

她给他看和罗忱的合照,让他请自己和罗忱吃饭。晚餐时,她看出他眼底的不悦和挑衅,于是在罗忱明显醉倒后,执拗的要跟他喝个痛快,然后生气的骂他是坏蛋,又捶又咬的替罗忱报仇,最后醉死在他温暖的怀里。酩酊大醉后醒来,手机里只有他的一条短信:“我走了!”

稀疏平常的三个字就像一盆温水浇过心脏,回想起他昨晚说的那句“公主找到真命王子,骑士隐退”,眼泪夺眶而出。那一刻,宋楚觉得有的东西仿佛在他们之间消失了。

那天之后,他们渐渐断了联系,可宋楚还是从很多途径获悉了他的近况,他拿下全英建筑设计新人奖,他的第一个作品在香港投入建造,他在国外高薪诱惑下毅然选择回国创业……

直到他再次站在宿舍楼下,手里拿着电话向自己挥手,说,“丫头,我回来了。”宋楚才发现原来跟江少卿恢复邦交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他们又成了无话不说的关系,他鼓励她按照理想去考公务员,给她提供小公寓让她安心备考,在接到录取电话那天,宋楚兴奋不已,拉着他逛了一天的街,买性-感内衣和避-孕-套,然后偷偷告诉他自己的精心准备的献身大计。

然而,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在她准备把自己的第一次给罗忱,作为成人礼时,江少卿会半夜闯入她的公寓。

09.绝望记忆

  “少卿哥哥?你怎么来了?”宋楚从床上爬起来,把枕头抱在胸前惊讶的问。  

“我有钥匙。”江少卿倚在卧室的门上,神色冷凝,黑眸亮得有些不自然。

“那你也不能私闯我的卧室啊!”宋楚嘟起红唇,不悦的瞪他。 

没有理会她的不满,江少卿缓缓走过来,哀伤的俯视她,“你真的决定了?”

宋楚愣了一瞬,才明白他说的是自己的献身计划,于是认真点点头,“我想得很清楚啊,反正我已经决定嫁给他,所以早一点晚点有什么关系?”

江少卿闻言脸色铁青,好会儿才咬牙说出,“我不同意。”  

“喂,什么叫你不同意?”宋楚仰起小脸,眼神里全是倔强,“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不需要你同意。”

“跟我没关系?”他冰冷目光的锁着她,咬牙切齿的问,“你觉得没关系?”

大半夜被人闯闺房,宋楚也火冒三丈,杏目圆瞪的反问,“那你说有什么关系?”

江少卿红着眼望着她,像是用尽全部力气才吐出,“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宋楚怔愣,爱她?她的少卿哥哥怎么会爱她?

“你喝醉了吧?”宋楚小声说,“快回去休息,酒醒了再来跟我说话。”

“我喝多了,但没醉。”江少卿否认,身子往前一步,拉起她的手,吐露心声,“楚楚,我爱你,从12岁时候就爱你。记不记得你说过长大后要嫁个我?你记不记得说过只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小时候的话怎么能算数?”宋楚挣扎着。

“怎么不算数!”江少卿愤怒的低吼,指着心口的位置说,“我把它们全记在这里,一直守着你,护着你,等你长大,怎么能一句不算数就完了?”

“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宋楚试图跟他讲道理,“爱情是相互的,这是你教我的,不是吗?”

“对,是我说的,可是……”江少卿乞求地望向她,“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和他公平竞争?”

尽管他脸上的伤痛与落寞深深刺疼了宋楚的心,可为了避免他越陷越深,她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

“我不会给你机会,我已经答应罗忱的求婚,这辈子我只会嫁给他。”宋楚决绝的说。

“你!”江少卿身形一晃,眯着眼,阴狠的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这辈子你只会是我的。”

宋楚被他盯得浑身一寒,直觉就想逃,可刚站起来就被他压回床上。

“江少卿,你放开我。”她想爬起来,却被他压得更紧,混热的气息夹杂着酒味扑鼻而来。

“不要,江少卿,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宋楚拼命挣扎着,小手在他身上又抓又打。

“你要成人礼,是吧?我给你。”他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说道。

“滚,你这个畜-生,不要碰我!”她奋力扭开头,却躲不开他紧贴的唇-舌和气息。

“畜-生?”他突然一笑,笑得格外狰狞,一双大手落在她的衣襟上,用力一扯,“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畜生!”

“啊!”宋楚发出惊叫,脚一踹,狠狠踢上他的胸口。

恐惧激发的力量不容小觑,江少卿被她踹得弯下腰去,捂着胸口闷哼。机不可失,宋楚连忙抓着衣领颤抖地往床下跑,可没跑两步手臂突然一紧,又被他生生拽了回来。

他抓她的手就像一把钳子,疼得她直流泪,“江少卿,你放手,我疼!”

“疼?”他冷笑着,不带任何感情,“你也知道什么是疼?”

他用唇堵住她的嘴,带着暴力的、嗜血的撕扯着她的唇-瓣,野蛮发泄压抑已久的情绪。

睡衣被撕开,成了碎布,肌肤刚跟冷空气接触不到半秒,江少卿的手掌已从背后摸来,毫不留情地罩住柔嫩的丰-盈,狠狠揉-捏。宋楚惊恐得双手双脚乱挥,却被他翻过来禁锢在身下,反抗的双手被拉高压在头顶,她用尽全力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宋楚惊愕的望着江少卿,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他,凶残得如同野兽一般,鼻息哧哧地喷在她脸上,烫得似乎能灼伤皮肤。他吻上她的脖子,却在短短的浅啄后用力啃-咬她,然后唇舌一路下滑,吮-住胸前嫣红的樱桃,疼痛夹着羞辱让宋楚害怕得颤栗,她开始哭,开始哀求,“少卿哥哥,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放了我!”

他置若罔闻,伸手扯掉她身上的破布。当洁白柔-嫩的娇-躯映入眼帘时,黑眸中迸出火焰,啃-咬的力度更大,凡是唇舌过境之地,皆留下深深的印记。

在底裤被撕破的一瞬间,宋楚忽然明白了鱼儿被捕捞入网时的绝望,那种无论你怎么蹦怎么跳都挣脱不了任人鱼肉命运的绝望。她停止了挣扎,任由江少卿扯来破布般的睡裙将自己的手绑在床头,她就像具死尸一样,直直的挺在哪里,放任他庞大沉重的身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然而,江少卿却不满意她的消极对抗,执意要让她在这场强-占中体会到欢-愉。他一改刚才的暴戾,大手温柔的探索过每一处,从她腰间滑下,一寸寸抚-摸她,男子气息伴随着陌生的、矛盾的感觉袭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闭上眼睛,不断提醒自己正在被强-占,试图用强烈的信念来抵御身体真实的反应。

尽管她想做一具行尸走肉,可当他用坚硬如石的某物隔着布料厮磨她时,肉体终究出卖了灵魂,腿间的花-径因为热-烫的刺激,淌出可耻的液体。

宋楚羞愤的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拉得更开,修长的手指滑入润湿之地,或轻或重,或缓或急,一吋吋,慢条斯理折磨着她,完全挑出她生嫩的情-欲。

“江少卿,我恨你,我恨你!”宋楚含泪呜咽。她受得住肉体的痛苦,心里想着只当被疯狗咬了,可她受不了这种羞辱,受不了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反应。

“那就恨得更彻底吧!”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眼里的火焰热得可以把人烧穿。  当他的唇舌覆上她泊-满春-潮的花瓣时,宋楚打了一个冷颤,身子如寒风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她死死的咬紧唇瓣,企图用疼痛来抵御他在身上点燃的刺-激,心灵的拉扯、身体的煎熬让她止不住哭泣。

“江少卿,我求你,求你……”她难以控制的拱起身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里。她绝望而又羞愧的看着江少卿,乞求他别再羞辱,给自己一个解脱。呵,真是可笑,被强-暴的人竟然在央求施暴者快一点占有自己。

“楚楚,你是我的,我的。”他低哑的宣布,然后拉开她的双腿,往前挺进,强大的压力带来撕裂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推进的速度,狂暴而又彻底的侵占她的身子。深理许久的渴望,如脱缰野马,他开始狂野的对待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乐,最后连一丝理智都消失殆尽,17年的爱化为强烈的占有欲,让他不顾她是初-次,就那样毫不餍足地一次又一次侵占、缠绵……直至她昏死过去,他才不舍的释放,拥着她庆幸地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累极的宋楚一直在做噩梦,梦到自己掉进海里,长长的海草缠绕着她的双脚,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呼救都没有办法挣脱,也没有人前来救她,冰凉的海水慢慢吞噬她,绝望一样的寒冷将她浸没,最后溺毙在黑暗的海中。

第二天醒来,宋楚没有哭也没有寻死觅活,只是拥着被子低吼:“滚,我再也要见到你。”

原本她以为一切结束了,可江少卿却到宋家负荆请罪,气得宋老爷子把枪都拔了出来,幸亏老太太拉着,才没酿成灾难。江家获知情况后连忙上门赔罪,江父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暴揍儿子,打断了两根拐杖,直到江少卿被吐出口血来,昏死过去,才住了手。

医院里,江母望着病床上浑身是伤、一脸惨白的儿子,心疼得直掉泪,“少卿啊,你怎么能咋么糊涂呢?你外面怎么玩都好,怎么能动楚楚呢?她是你妹妹啊!”

“她不是我妹妹。”江少卿纠正道。

“你这畜生,还敢顶嘴,当初就该让宋叔把你毙了。”

江父手一扬就要揍他,却被妻子眼疾手快的挡住,“打打打、你先打死我得了。”

“你……”江父愤愤的收回手,“你就惯吧,惯得只知道闯祸。”

“我怎么惯他了,从小到大,他给你闯什么祸了?”江母不服气的顶回去。

“这还不算大祸?”江父反问,“你说,我怎么跟宋家交待?”

江母一听也蔫下来,儿子这次的确闯了大祸,好好的一个姑娘被强占了身子,宋家就算顾及江家关系不告江少卿,可事关宋楚的清白,宋家又怎么会不追究?还有楚家那么疼宋楚,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想到即将面临的难题,江母就头疼得直抚脑袋。她叹口气,望向儿子,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两个字,“你呀!”

“妈,我要娶她。”一直沉默的江少卿突然说。

江父江母都是一怔,的确,娶了宋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为人父母,孩子的幸福是关键,他们怎能让儿子为了负责勉强娶妻?

“少卿,婚姻不是儿戏,你们……”

“我考虑得很清楚。”江少卿打断母亲的话,“我爱她,我这辈子只会娶她做我的妻子。”

江母惊愕的看向儿子,“你说真的?”

“妈。”江少卿低低的叫唤一声,将头转向了窗户,良久才沉吟,“我爱了她17年。”

10、答应婚事

江少卿语中的哽咽让苏木清红了眼眶,她握紧儿子的手,嗔骂道,“你这个傻孩子!”

“妈,我是真的想娶她。”江少卿重申。

“你想娶,人家还不一定想嫁。”江韵武毫不留情给儿子泼冷水,“你做出这种事情,我要是老宋,绝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要不让爸去找宋叔,实在不行,让大伯出面跟宋叔谈谈?”苏木清提议。

“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去麻烦大伯他老人家?”江韵武白了妻子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苏木清不高兴的嘀咕,“事情都发生了,你就算把少卿打死,也没法回头。与其在这里发火不如想办法解决。”

苏木请想了想又道,“少卿和楚楚原本就走得近,之前宋老太太还跟妈提过说等楚楚毕业就安排他俩处处。我看他们不一定会反对,毕竟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女的吃亏,再说,嫁到咱家也不委屈那丫头。”

“你说不亏,那总得人家点头啊!”江韵武没好气的说。

“你提都没提,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苏木清声音高了几度,“你要是舍不下脸,我让我哥去说,他和宋一鸣是同学,还说得上话。”

“别,江家娶媳妇儿,叫你哥去算什么事儿?”江韵武阻止道,“还是我先跟一鸣谈谈,测测他口风,再叫爸正式去宋家提亲。”

“也好,这样慎重些。”

江少卿见父母同意去提亲,感激的说了声,“爸妈,谢谢你们。”

“谢什么,你是我们儿子,这些都是该做的,只是……”苏木清垂下眸,神色凝重,“我就怕楚楚放不下,硬撮合你们在一起,最终还是害了彼此。”

“妈,我会努力做好,让她接受我。”江少卿做出最朴实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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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隔天江韵武就约了宋一鸣。

“一鸣。”江韵武亲自给老朋友斟上茶,略略欠身,鞠了个躬,“少卿做出这种事,我真是没脸见你,这杯茶当是我的赔罪。”

宋一鸣拉着脸,并没有接过茶,“韵武,我俩是几十年的朋友,少卿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说实话,这帮小的当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他,做事稳重、人大气,又有上进心,可他怎么能……”

江韵武端着茶杯,面色难堪,“老宋,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我也真想亲自押他到公安局,让他坐牢去,可……”他顿了顿,“可我就这么个儿子,还望你们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放他一马。”

“韵武,我们要真是想走司法程序,他早就进去了。”宋一鸣叹口气,“少卿是你独子,楚楚何尝不是我的掌上明珠?虽然这些年她一直跟着舅舅长大,但你是知道的,我有多疼她。”

“知道、我当然知道。”江韵武连忙应和道。

“这事儿,不该发生也发生了,我们就算再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吞,总不能真送少卿进去。”宋一鸣无奈的说,“昨晚我跟爸也商量了,为了两个孩子好,这事儿咱就压下去吧。过些天我们就送楚楚去国外读书,等她情绪恢复后再回来,到时候给她找户好人家。”

“一鸣,你们能手下留情我们江家感激不尽,不过今天我来除了赔罪,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江韵武徐徐说道,“少卿想娶楚楚为妻。”

“这不行。”宋一鸣立即否决,“为了负责勉强在一起,这不是害了两个孩子。”

“不是为了负责。”江韵武解释道,“少卿说他是爱楚楚的。”

见宋一鸣满脸惊讶,江韵武连忙将自己也是刚知道的情况告诉他,“少卿说她自小就喜欢楚楚,原本是想等她长大后再追求她,谁知道楚楚竟有了男朋友,那晚他是伤心过度,喝多了想去表白,可不知怎的两人就吵起来,少卿一冲动,就……”

“楚楚有男友?”宋一鸣惊讶的问,“我怎么没听说?”

“说是谈了好几年,她都答应毕业就跟他结婚了,少卿这不是听到这茬才慌了……”

“胡闹!”宋一鸣面色微沉,“婚姻大事,我们当父母都不知道,由得她瞎闹?”

“一鸣,时代变了,现在孩子的想法跟咱们不一样。”江韵武劝道。

“时代再怎么变,我还是她爹,起码的尊重总得有。”宋一鸣站起来,愤愤往外走,临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子,“韵武,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希望咱们能做亲家。”江韵武笑着回答。

茶楼出来,宋一鸣直接回了宋家老宅。

坐在客厅的温馨瞄了眼墙上的挂钟,诧异的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宋一鸣将大衣搭在沙发上,问“楚楚呢?”

“在楼上房间,妈正跟她聊天呢,你要找她?我看她……”

温馨还没说完,宋一鸣已经蹭蹭往楼上去,象征性敲了敲女儿的门,也不管有没有叫他进去,便推门大步入内。

“一鸣?你怎么进来了?”宋老太太讶异的问。

“妈,你先出去,我有事跟楚楚谈。”

“什么事儿我不能听啊?”老太太不高兴的问。

宋一鸣也不回答,只将母亲扶起来,往门外送,“您先出去,我晚点再告诉你。”

“你……”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宋一鸣却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

“听说你有男朋友了?”宋一鸣开门见山。

宋楚抬头,睨了一眼床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中年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听说你们都谈婚论嫁了?他是什么人?家里做什么的?”

宋楚不悦的蹙紧眉头,终于开了金口,“跟你没关系。”

“宋楚!”宋一鸣低喝,“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宋楚冷笑道,“您要是看不惯,门在那边,出去就是。”

“你!”

看父亲气结得说不出话来,宋楚身子一滑,缩进被子里,扯上被子闷住脑袋,冷冷的下逐客令,“我累了,要睡觉,你出去吧。”

宋一鸣瞪着不愿跟他交流的女儿,胸臆的怒火烧得更旺。他负手走出房间,立即打电话吩咐助手,“去给我查查宋楚男友的背景。”

调查报告送来时,宋楚的检查报告也被送过来。宋一鸣翻着两叠厚厚的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翻到最后一页时,手上的卷宗被捏成了团。

平复好心情,他拿出电话,先拨给宋楚的舅舅,“大哥,我是一鸣,楚楚的事情我想跟商量一下……”

通话持续了很久,放下手机,宋一鸣手执桌上的资料,敲开了父亲的门,出来时便通知江韵武,“明天我想跟少卿见个面。”

第二天傍晚,宋一鸣到医院探望江少卿,请退了众人,独留下他俩。一个多小时后,紧闭的房门才从里面被拉开,门外守候的江家夫妇连忙迎上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宋一鸣说,“楚楚和少卿的婚事,我们家同意了,只是楚老爷子那边还得你们再去做工作。”

接下来,江家正式向宋家和楚家提亲,如宋一鸣所言,宋家答应得爽快,楚家的人也没有太为难,唯有楚老爷不肯表态。

江家不断上门求情,家人也去做工作,可楚秦就是不肯点头,伤势未愈的江少卿知道后,直接去了楚家,然后直直跪在楚家的院子里,求楚秦给他机会,照顾宋楚一生一世。

数九天,北京的冬天冷得吓人,他却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跪在哪里,任谁劝都不肯走。楚老太太怕他冻坏了,忙吩咐人在边上给他烧个炭炉子,可小小的炉子哪能抵御寒风肆掠?江少卿足足跪了一天一夜,楚老爷才发话叫人领他去书房,两人关在房里谈了三个多小时,开门时,楚秦就交待儿子,“告诉江家,我同意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可全大院的人都知道江少卿为了娶宋楚在雪里跪了一天一夜,最后高烧并发肺炎,在医院躺了小半月,命险些去了半条。

楚秦答应婚事的消息传到宋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为难起来。

“楚楚那边怎么说?”宋老太太忧心忡忡,“她性子那么倔……”

宋一鸣看看紧蹙眉头的家人,长长叹口气,“还是我去说吧。”

11.父亲逼婚

站在女儿房门口,宋一鸣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不过推门进入那刻,脸上的疲色和那丝淡淡的忧伤瞬间消失殆尽,开口时更是恢复往日的冷凝和霸气,“罗忱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凭什么你不同意我就得听,现在讲求婚姻自由,你干涉我自由恋爱就是触犯婚姻法。”宋楚毫不畏惧的顶嘴。

“法?你给我讲法?”宋一鸣冷嘲道,“我看你是平民日子过久了,忘了自己身份吧?”

“你……”宋楚憋红一张脸,半晌才骂道,“蛮不讲理。”

“你要讲道理是吧?那我就来给你讲道理。”宋一鸣端出一副谆谆教导的样子,“我是你父亲,我希望自己女儿能嫁个好男人。可他能给你什么?五环外两居室的房子?几百万的贷款?天天睁开眼就茶糜油盐酱醋的小市民生活?他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要的,他给不起。”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宋楚不客气反驳,“只要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每天咸菜馒头我也愿意。”

“你现在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你以为生活是小说,你以为爱情可以当饭吃?房子、车子、孩子读书,老人看病,哪样不要钱?”

“我们有双手,会去挣。”

“可我不愿意你为了挣钱吃苦。”宋一鸣缓了缓语气,“楚楚,你是我们宋楚两家的小公主,我们怎么能让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为了钱去拼命工作?”

“你的生活不应该是每天围着钱打转,不该是为了半毛钱跟菜饭讨价还价,你应该跟院子里其他姑娘一样,买喜欢的衣服,用最好的化妆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你怎么知道罗忱他给不了我这些,他的公司……”

“他的公司现在面前资金困难,就快倒闭了。”宋一鸣截断女儿的话。

倒闭?宋楚惊恐的睁大眼,“你胡说!”

“你自己看吧。”宋一鸣将一叠资料扔在女儿面前,“他这人好高骛远、夜郎自大,基础市场都没坐稳,就盲目扩张,学人家搞什么资金募集,现在项目运转不动,募资的人又来要债,我看他撑不了多久。”

“楚楚,爸爸是为你好,我不能让你跟着他吃苦……”

宋楚此刻已完全听不进父亲的话,她心里只有一个疑问,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罗忱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宋一鸣见她沉默不语,以为自己的话引起了她的思考,想想说的已起了作用,也不再多说,“你好好想想吧。”

关门声响过很久,宋楚才从那团纠结的思绪里抽出身。她慌忙从床头拿过手机,翻出号码拨过去,"蔡师兄,我是宋楚……"

电话讲了半个小时,宋楚从蔡斌那里终于知道罗忱面临的困境远比父亲描述的还要严峻。

“罗忱把你们的婚房都抵押了,再找不到资金,不禁公司倒闭,估计你们结婚都悬。”蔡斌如是说。

“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一直都发展得很好吗?”

“哎,怎么说呢?”蔡斌为难的开口,“罗忱坚持要开发打折网,投入了大量人力财力,为了让商家加入,他还倒贴人家利润,我们公司盘子那么小,怎么有这么多资金?”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虽然有异议,但项目启动时我们也是同意的……”

蔡斌的话已经越飘越远,宋楚满耳朵里只有“打折网”这个新名词。原来是她害了罗忱,如果当初不是她信口胡诌,“你说要是谁能开放个网站,专门提供打折信息和优惠券,那该多好?”相信罗忱也不会冒险跨界。现在,不禁连累了罗忱,还害得蔡斌他们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蔡斌听电话里忽然没了声音,暗叫一声不好,他怎么一时嘴快,把罗忱的交待忘记了?刚想出言缓和几句,就听到宋楚问,“师兄,你们欠了多少钱?”

“没多少,没多少。”蔡斌打着哈哈。

“师兄,到底要多少?”宋楚严肃的问。

蔡斌静了一瞬,声音极轻的答道,“两千多万吧。”

平常人家听到这数字都会惊讶的叫声“怎么这么多?”可宋楚只淡淡的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挂电话。蔡斌本想让罗忱去安抚下,但一想最近大伙儿都忙着筹集资金,哪有心思处理感情问题?再说,若宋楚因为罗忱快破产就嫌弃他,那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宋楚握着电话发了一会儿呆,随即就套上大衣冲到父亲的书房。

宋一鸣望着赤脚站在门口的女儿,不悦的拢起眉头,“进来也不敲门?鞋也不穿?”

宋楚往前两步,直直的站定在父亲面前,眼神里带着祈求,“你帮帮他。”

“去把鞋穿上。”宋一鸣温言命令。

宋楚不动脚步,又道,“他搞打折网都是我的注意,你帮帮他吧。”

宋一鸣冷着脸站起来,绕过书桌大步跨出书房。宋楚以为他要走,心神一慌连忙跟上去,却在看到他进入自己房间时怔住,刚想跟进去看个究竟,就见宋一鸣已经出来,手上拎着她的拖鞋。

“穿上!”宋一鸣将鞋子放在地上。

宋楚乖乖穿上鞋,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脚上的热度慢慢传到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宋一鸣领着她走回书房,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再慢慢问,“你想我怎么帮他?”

“帮他筹集资金。”

“条件呢?”宋一鸣含笑说,“他跟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帮他?”

宋楚咬着唇,娇嫩的唇瓣泛出青紫的颜色,柳眉紧紧蹙在一起,像是在做一个重要决定,良久她才艰涩吐出,“我答应你不跟他在一起。”

女儿聪明识相让宋一鸣非常满意,不过他还有更高的要求,“不仅如此,我还要你答应跟少卿结婚。”

宋楚蹭的站起来,捂着杯子的手骨节发白。她惊愕的看着父亲,似乎不敢相信他怎么会提出如此荒谬、无耻的要求,刚才心里那点点温暖顷刻荡尽。

“我不会答应。”她摇着头,身子不自觉往门口退,“我绝不会嫁给一个强-奸犯。”

“你猜罗忱还能撑多久?”宋一鸣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他妈妈有抑郁症,你说要是知道儿子因为民事罪坐牢,她会有什么反应?”

“你无耻!”宋楚狠狠瞪着书桌前那个温文儒雅的男子。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为她好的生父?竟然用官场上的手段来威逼她嫁给强-暴自己的男人。对了,她怎么忘了,江家实力雄厚,江父身居要职,江爷爷的叔辈兄长更是个大人物,这样的家庭是最好的联姻对象吧?

她望着父亲,讥讽的笑了笑,“江家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卖女求荣?女儿被人家强-奸,你不帮忙讨公道,还笑脸盈盈的打包送过去……”

宋父也不解释,只缓缓说出,“你舅舅和外公也同意。”

“不可能。”宋楚连连摇头,就算舅舅迫于江家的势力低头,可一向最疼她的外公是个刚正不屈的男人,绝不会因为权势而弯腰,选择牺牲她的幸福。

“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派车送你过去问。”江父起身,微微俯视着女儿,继续说道,“反正条件我已经提了,答不答应随你,但我要提醒你,时间就是金钱。”

宋楚几乎是以狂奔的速度冲下楼。父亲的司机已经等候在那里,见着她立即拉开门,车子快速开到西山别墅。佣人对于她的到来没有意外,只将她引进楚秦的书房。

“外公,为什么?”她失望的问,“为什要我嫁给江少卿,他们同意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你也会同意?”

楚秦望着明显消瘦的外孙女,轻轻叹口气,“楚楚,少卿会是个好丈夫。”

“可他强-暴了我。”她吼出,“我怎么能嫁给强-奸我的男人?”

楚秦从椅子上站起来,语重心长的说,“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感情,有思想。少卿为什么会失去理智做错事,我想你比谁都更清楚。”

“当然,冲动不是借口,他的确是犯了错,可你问问自己他对你的感情是假的吗?”楚秦缓步走到宋楚身边,轻抚她的头,“孩子,放下自在!外公相信少卿会用一生去弥补你心里的创伤,外公也希望你能嫁一个他爱你多过你爱他的男人,而不要像你妈妈,爱得倾尽全部,甚至生命。”

离开西山时,宋楚耳边一直回响外公的话,“对于这桩婚事我不反对,至于你同不同意,那是你的选择,外公不会干涉。”

选择?她还有得选吗?她只能选择屈服于父亲的逼婚。

她告诉罗忱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向罗忱提出分手,说出的理由残忍无比,“我这样的家庭是不能容忍我嫁给一个没钱没权没背景的男人?”

“你能给我一张无上限的卡吗?你能让我买东西不用看标签吗?你能带我世界各地到处飞、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旅游吗?”

“罗忱,我不否认对你有点喜欢,但那种喜欢好比吃惯了人参的人忽然吃到萝卜,觉得新鲜而已,可我不能一直吃萝卜。”

她狠狠的给他一巴掌,“你不要再来缠着我,我最厌烦男人哈巴狗的样子,还是你想在我这里捞什么好处?”

他红着眼盯着她,她倔强而又高傲得仰起下巴与他对视,最后他败下阵来,愤怒转身,一步步走出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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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媚听她讲完,轻轻递上一张纸巾,心疼的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也许不会介意。就算你爸封杀他,你们也可以去外地啊,天大地大,还怕没容身之处?”

宋楚怔了一瞬,摇摇头。她不能这么做,她一副残花败柳怎么配得上他,又怎能自私的剥夺他和伙伴们的前途、梦想。

“哎。”陈媚叹口气,劝道,“背负过去只会让你不开心,既然江少卿是真心实意对你好,你何必要对往事耿耿于怀?”

见她不说话,陈媚继续问道,“小宋,这么多年,你对江少卿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我不会喜欢一个强-暴自己的人。”宋楚强调。

“当年的事他固然有罪,可就像你外公说的,这些年他肯定做了很多来治愈你的创伤,多到连你都会肯定地说他对你很好……”

“陈姐,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他。”宋楚打断陈媚的话,不知是想重申立场,还是要让自己铭记住那份恨。

陈媚注视她一会儿,长长喟叹,“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放下?宋楚苦笑的自嘲,每个人都叫她放下,真的能放下吗?她的恨与怨,她的不甘与反叛,统统都能放下吗?不,不能!

吃过饭宋楚便和陈媚回局里。中午没睡觉,回忆往事又伤神,一个下午她都昏昏沉沉的,临近下班时间,她才想起忘了去4S店取车,看来,今天又得打车回家。

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换好制服,宋楚慢悠悠下楼。这会儿是下班高峰,他们单位周边集中了好几个行政单位,出粗车并不多。她正考虑要不要走到前面路口的超市拦车,就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缓缓驶过来,准确无误停在她身前,车窗缓缓降下来,一张她不想看见的俊脸跃入视线。

“上车。”他沉声说。

宋楚白了他一眼,一甩包,绕过车头,大踏步往马路上走,谁知还没走出几步,手臂就被他捉住。

“楚楚,你是想让我在你单位门口上演一次扛娇妻吗?”

12.意外受伤

宋楚侧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江少卿,而后者却似笑非笑的迎上她的目光,“怎么?要试试吗?”

宋楚咬着牙,败下阵来,甩开他的胳膊,径自往路虎走去。虽然极不甘愿,可她不想像上次一样,被他当成麻袋扛上车。

江少卿望着那倔强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楚的笑。

“4S店说你没去取车,我怕你不好打车。”江少卿一边倾身为她系安全带,一边解释自己会在这里的原因。

见她沉着脸不说话,他又问,“先去吃饭吧?”

“送我回家。”宋楚冷声命令。

“回家也要吃饭啊,朝阳那边新开了家粤菜馆,茶点做得不错,我们去试试,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宋楚胸臆蓦地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怪异的情绪竟让她狠不下心来拒绝他的要求。可要她亲口说好,那更不可能,左右纠结之下,她索性别开脑袋望着车外。

江少卿见她不吭声便当是默认,于是启动车子,缓缓像朝阳方向驶去。车到目的地,他偷偷打量仍僵着脖子的小女人,唇角荡起浅浅的弧度。

这粤菜馆虽是新开,却小有名气,他们到的时候正是饭点,店外早就排起等候长队。宋楚扫了一眼看不到尾的队伍,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人这么多,不吃了。”

“别,来都来了。”江少卿拉住她的手,劝道,“再说,他们有给我留位子。”

宋楚刚想甩开他的手,就见一个经理打扮的人从店里疾步来到他们面前,稍稍欠身,打着招呼,“江总,您来了,包厢已经预备好,请跟我来。”

“看吧,我都说有位子。”江少卿朝她笑笑,那笑容就像押对了考题的学生,兴奋中又带着些许得意。

宋楚被这笑容晃得失神,呆了两秒才别开眼,不高兴的问,“还吃不吃?我都饿了”

经理闻言连忙在前面带路。谁知排队的人群里有人眼尖,见他们大摇大摆的进去,便不服气地冲到派号台前,指着宋楚和江少卿,大声质问,“喂,有没有搞错,你们不是说不接受预订吗?他们怎么就可以不排队进去?”

其余人一听有人插队,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涌上去将负责派叫号的两个女服务生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质问怎么可以让人插队。

经理看门外乱成一锅粥,急忙停下脚步,面色难堪的望着江少卿,“江总,您稍等,我去处理一下就回来。”

江少卿睨了一眼门口喧闹的人群,微微点头,“去吧。”

经理诶了一声,小跑奔至门口,朝众人举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口解释,“大家听我说,我们店是不接受任何预定,刚才那两位是我们店的老板,他们是来视察工作的……”

“这店是你开的?”宋楚惊讶的问。

“你喜欢吃粤菜。”江少卿答非所问,而后也不等经理回来便领着她熟门熟路进了包厢。直到他替她拉出椅子,宋楚才惊觉从刚刚到现在,自己的手竟一直被他握着,而她居然没意识到……焦躁的情绪油然而生。

“我点了些,你看看还想吃什么?”江少卿将菜单递给她,好心情的开着玩笑,“随便点,反正不用给钱。”

不过,显然他的玩笑引不起宋大小姐的兴趣,只见她扫了一眼餐单,嫌恶的扔出三个字,“暴发户!”

对于她的恶语相向,江少卿早已习惯,既不反驳又不解释,只按下呼叫器,叫来服务员下单。

“对了,给我一壶祁门红。”江少卿吩咐道。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祁门红茶,要不给您换一壶普洱……”

服务员的建议还没说完,就被匆匆赶回来的经理打断,“江总,祁门红是吧?我这就去给您沏。”

服务员诧异的望着一起退出包厢的经理,他们店里什么时候有祁门红茶了?还有经理不是说这包厢不接待客人吗?那两人怎么能进去?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收银台拿老板的茶叶?”经理着急的低吼解释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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