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洁疯了,咆哮着,披头散发唾液乱飞,像一只愤怒的母藏獒,浑身炸开了毛。枕头,书,一件件砸向我,我没有躲闪,任由她的疯狂。
“告诉你,我和你没完,就这样不花钱被你白嫖三年。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便宜都让你占了,我把我和你的事都写成了日记。还有流产记录,安全套,胎儿DNA鉴定结果,我看哪个单位敢要你,我看谁敢发你毕业证,学位证。”
说完这些,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号啕大哭,哭的惊天动地势不可挡。
我叹了一口气,把她拉进怀里:“别这样,盛洁,我们都是大人了,别折磨自己,这样我就是和你结婚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们爱过,痛过就够了,再说我哪点值得你这样,我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流氓。”我们拥抱着做了最后一次,清晨我悄悄离开了房间,留给她一台最新的手提电脑。
后来我才知道她说的威胁我的话都是假的,她在我毕业后便离开那所学校,考进了中科院自动化专业做博士研究生。
到北京后我想见她又怕见她,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我了十几年。
“紫东,是不是也想以前。”盛洁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前,不停用脸轻轻蹭着我的胸口。
不禁想起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缠绵,竟和现在的场景十分相象,只是时间过去了十二年。
“紫东,我……还想要……”经过性爱洗礼的盛洁像个小姑娘似的放肆。说着整个人匍匐在我身上。边动边说:“你要补偿我,你要补偿我。”
我在盛洁身上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心里才稍稍好受一点。她柔软的身躯像是一块厚厚的海绵,任由我多大力气的冲击都被她无声的吸收殆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四量拨千金的以柔克刚功夫?无招胜有招?第二天清早我们分别时盛洁哭的像个孩子,我们约定好,一礼拜见一次,直到她结婚。为了赎罪,我成了她临时的丈夫,就当是对她始乱终弃的补偿吧!
(31)碧云
转眼到了辛夷的一周年忌日,我和李文,小张,傅总商量着到哪里祭奠。辛夷去世的时候连一快尸骨也没找到,魂归大海,就到离她去世地点最近的关岛去祭奠吧。
关岛面积极小,只有几平方公里,但风光旖旎,到处绿树红花,碧水蓝天,大团大团的白云随意挥洒。只是我们无心观赏美景。来到海岸边,我们乘船到了离岸几海里的地方,我把我们的“结婚照”和一束鲜花放进大海。站在船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想到辛夷去世的时候我竟不在她身边,不禁百感交集,感慨万千,眼前浮现辛夷和我短暂相聚的一幕幕。从此我毕生追求的精神之恋再也找不到了,我那风花雪月的云上生活一去不复返,只剩下肉体和亲情的范畴。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在我生活中有没有出现过一个叫林辛夷的女人,我和她的交往太唯美,太诗意,太脱俗,以至于没留下任何真实的痕迹。也许她是上天派来弥补我精神缺憾的使者,时间到了,她就飞走了。我们的开始和结束就像一场亦真亦幻的美梦,梦总有结束的时候。
“李文,林辛夷是她的真名吗?我们是不是交往过?你知道她在美国的住址吗?我想去找她。”我还沉浸在刚才的幻想之中。
“杨,你……没事吧,咱们回去吧,这里风大。”李文赶忙让船返岸,怕我出什么事。
到了岸上我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每次想起辛夷我都有这种感觉,甚至都有随她而去的冲动。没有人理解那段短暂的美好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有时会后悔认识辛夷,因为她才衬托出我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苍白和庸俗无聊,她的出现使我对女人的一切梦想汇聚成一个的具体的形象。她的离去带走了所有我对美好的向往,从此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都一个样。”我忧伤地说着,不知是对她们,还是对死去的辛夷,还是自言自语。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我们都理解你对辛夷的情意,比这海水都深。还是多想想以后吧。一大老爷们,弄的跟杜丽娘似的。”小张安慰我说。傅总在旁边偷偷抹泪,莫非心有戚戚焉。
“碧云,你又怎么啦,想起薛暮寒了,他不是还活着吗?说你们什么好,说起来都是鲜花着锦的成功人士,怎么现在都像多愁善感的中文系学生。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要不干脆你和杨局临时凑一对得了,一个痴男一个怨女,在这荒野孤岛上演一出《六天七夜》。过个一年半载,直接抱孩子回祖国,连孩子也成小海龟了。”李文奚落着我们。我和傅碧云相互看了一眼,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回到北京的第三天,我收到傅碧云的短信:杨局,我是碧云,愿意过来聊聊吗,还在中国会。在关岛的那几天我们谈了很多,也算是朋友。当我说到我最喜欢塞浦路斯,那也是辛夷最爱的地方。我们在那儿呆了几天,自助旅行,不去看什么名胜古迹,只是每天在山坡,田野,小河边发呆。我们甚至想一直呆下去,直到老,可谁都没这个勇气。
傅碧云两眼放光,也说他们也去过,也是他们最爱的地方,“他”就是薛幕寒。我们聊了许多和塞蒲路斯有关的话题,有关生活,有关婚姻,有关过去,有关将来。
我想了想,给她回了短信:换个地方吧,那地方太华贵,不舒服,就到“茶马古道”吧。
我到了那里,傅碧云已等在门口。今天她打扮的特别朴素,素白小衬衣,烟灰色长裙,陂跟黑皮鞋,仅仅点了点唇膏,扑了点粉,都是淡淡的颜色。她身高一米七六,比我矮不了多少,穿高跟鞋的话比我还高,染过的卷发打理成直直的黑发。看似随意,实则经过了精心的准备,连车也由保时捷911 turbo换成奥迪 RS4旅行车。一个呼风唤雨的女强人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位低调,淡雅的中年妇女,如果再架副眼镜,就是一位中年女教师或者公务员。一切都是那么符合我的审美,难为她了。
“傅总,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紫东,怎么还叫我傅总,你不是在关岛喊我碧云吗?没事,您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进了房间,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我们算什么呢,普通朋友?暗生情愫的孤男寡女?一切都为铺垫,目的就是为了上床的奸夫淫妇?那还弄这些花里胡哨的繁文缛节干吗,直接脱裤子不就得勒。我为什么来,就是和她聊天吗?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吗?我开始怀疑我过去对自己高看,什么成功人士,多情才子,狗屁,只不过看见漂亮女人就想上的淫棍,还拿这情结,那心理安慰自己。还吹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你就是一垃圾,你就是一人渣,装什么装!这些突然而来的想法把我打击的晕头转向。
“怎么啦紫东,不舒服?”傅碧云见我神情异样关切地问我。
“没事,‘美女综合症’,我一见美女就这样,习惯啦,以后见我可不能整这么漂亮,万一我一激动进医院怎么办,我血压高,头一次见我媳妇差点抽过去,见笑了,就这点出息。”我的乱炖本色总是自觉不自觉表现出来。
“您别逗了,我一中年妇女能看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漂亮,您过奖了。”她咯咯地笑着,心里肯定很得意。
“对了,碧云,你不说要进军制片业吗?最近有什么进展?有什么好题材?可千万甭拍什么古装,武打,宫廷,之类的大片了,都看恶心了,以后局里都慎批了。多拍些惊悚,推理,边缘战争,商业犯罪国家机密相结合的商业片,在国内这是个空白,市场前景应该不错。”我开始没话找话说。
“公司注册好了,至于拍片吗?还不成熟,以后再说吧。”她好象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我们好象都小心翼翼,都在躲藏着什么,好象都在期盼什么东西,又不敢先去碰它。在以前我总是那个主动者,甚至教唆者,鼓动者,勾引者。但现在辛夷就像一道墙横在我和她之间,使我们顾忌很多。
其实我们都明白,我们终究会走向上床那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过程。男女之间,尤其是相互吸引,相互欣赏的男女之间,谁也迈不过这个坎。况且她单身,我虽已婚,但对于男人来说已婚有时候反而是件好事,好象有坚强的后盾,什么时候都能从容不迫。我对她这个年纪的漂亮女人像是有一种难以戒掉的毒瘾,每次缠绵以后,我都会后悔,会愧疚,但不妨碍我下一次故技重演。
“紫东,你愿意陪我到塞蒲路斯吗?”傅碧云盯着我的眼睛说。
“噢,啊,现在不行,现在确实没时间,你吃好了吗?要不要再叫几个菜。”我顾左右而言他。
“我说的是你愿意陪我去吗?没问你什么时候。”她还是盯住我的眼睛说。
“啊,啊,愿意,当然愿意,还用说吗,能陪您去那是我福分,多少人想见您一面都不易。”我以一种十分随意地口气说。
“我看出来了,你从来也没把我当朋友,你就使劲挖苦我吧,我是没林辛夷好,但我也不会差到连你的一句心里话都得不到的程度吧。您坐,我先走了,对不起打扰您了。”她脸色凝重,一副要哭的样子,忽然站起来想走。
“碧云,你这是干什么,还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吗?怎么女人耍起性子来都跟小孩似的,真服了你们这些女中豪杰。”我一时慌了,不知该怎样应付,先急忙拉住她再说。她也借坡下驴,再抻着就过了。
“不吃了,没心情,陪我到东山墅,我想喝酒。”她见我这样,拿出一副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说完自己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不敢,也不想拒绝她了,女老板的滋味还没尝过呢,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她内心是多么的空虚和无聊,她的别墅有四百多平米,装修的豪华气派,纯法式宫廷风格,就是缺乏人气,有一种莫名的幽寂,下人和宠物一样多。我不禁对她心生怜意,再大的房子也弥补不了心中的空虚,再豪华的车也代替不了爱人的温情,再多的财富也代替男人的爱抚。
我们直接进了卧室,连登堂的过程都免了。
“紫东,坐吧,喝点什么。”
“白开水,凉白开,特败火的那种。”
“又逗我,我这儿什么喝的都有,就是没凉白开,你是存心吧,你坐,我换件衣服。”不一会换了一件纯白真丝睡袍出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裸着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趿拉着棉拖鞋,秀发遮着大半个脸。腰上的细带轻轻挽着,我知道只要轻轻一拉,里面肯定是满园春色关不住。
“靠,碧云,变戏法呢,整这么香艳,想谗死谁,看,口水下来了。”我把手在嘴边一抹,装捧着口水伸手给她看。
“怎么又没皮没脸,来喝杯‘依云’吧,法国的凉白开。”她娇嗔地笑着打了我一下。
“不用啦,不渴了。”
“又有什么妖蛾子?”
“没听说过‘望梅止渴’吗,我这是‘望美止渴’,望美女止渴,看见你,口水就来了,早喝饱了。看来以后到沙漠还真得带上你,没水时看你两眼就省水了。”
“真贫,辛夷也喜欢你这样吗?还是到我这儿就原形毕露了。”说到辛夷,我心里骤然一紧,刚刚给她祭奠完,就和她朋友调情鬼混,还是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这么傻。”傅碧云见我突然低头不语,忙坐在我身边搂着我说,“别难过了,我向你道歉。”
“没事,我在想怎么给静竹编瞎话呢,”我硬挤出一丝笑,估计比哭还难看。
“男人啊,都是谎话高手,你看你博客上写的东西,哪个都可以改编成电视剧,还能让女人掬一捧同情的眼泪。”她还把手搭在我肩上,笑着对我说,身上的幽香直往我鼻孔里面钻,两只白鸽老在我眼前乱飞,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简直是折磨人,还是最残忍的那种。
“还不是你们惯的,你们就是帮凶,过来吧,帮凶。”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把紧紧搂在怀里。
“紫东,你,你干吗呢。”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下手。
“不愿意,对不起,那我走啦。”我放下她装着要走。
“当然不是……,唉,真服你了,明明自己想……,还非装君子。”她谀笑着拉住我。其实我哪能走,火早就烧起来了。
“我洗洗去,刚才被你勾的出了点汗。”
“快点,我等你”彻底入戏了。
回到床上时,碧云已迫不及待了,一个生扑就搂的我死死的。我灵指一动,细带应声而落,立刻春色满园,姹紫嫣红,粉香扑鼻,我的解胸罩绝技也没了用武之地。在我进行的同时,她也扒下我身上仅有的一件纺织品,动作之迅猛,手法之熟练,出人意料。
我想把她摁在床上,谁知她已先发制人跨上了马,一阵手忙脚乱,嘴乳并用,不一会一种湿热的感觉就包围了我。
“TT,TT。”我忙说,
“不用,不用。”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占领了我的至高点,整个我都在她的打击半径之内。
我特讨厌这个姿势,老感觉自己像是被她享用一样,投降的还快。我用力翻了翻竟没翻倒她,靠!不愧是东北的,力气还真大。
“紫东,快,快!”她动作的力度,频率愈来愈大,愈来愈快。
“你压的我死死的,我想动也动不了。”我索性不动了。
“求求你,求求你,快点,给你买一法拉利。”你给我买拖拉机我也不动,打死都不动。在她说话身体稍微一停的时候我一使劲把她给撅下来,谁知用力过猛,把她给撅下床去了,好在有地毯摔不太疼。
“你,你混蛋。”碧云气的哭了,扶着腰一瘸一拐站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快,要多快有多快,比刘翔还快。”我赶紧把她抱上床,搂在身下。迅速占领她的两个至高点,一个用手,一个用嘴。发起一轮又一轮的集团冲锋。在我军强大的火力攻击下,碧云彻底迷糊了,开始大呼小叫,我吓的急忙捂她的嘴,她拼命掰我的手,摇晃着头,最后想咬我的手,我急忙缩回去,任凭她放肆地宣泄。一个姿势不过瘾,再换一个,我把她翻个身,想换个角度欣赏欣赏她颀长的身躯,边运动边欣赏,细腰长腿的碧云还是别有滋味,只是有点偏瘦。红烧还是五花肉,静竹那样的,解馋。别想了,清炖排骨也不错,有的吃还挑,先吃饱再说。
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 回复日期:2008-6-21 21:41:25
喜欢熟女的多少都有点恋母情结。只是兄弟你境界还差点,真正有味道的熟女还得是郑卫莉,刘佳,朱琳,廖学秋这样的。那些梅婷,梁丽,刘真那样的顶多是半熟女。
郑卫莉,朱琳,刘佳这样的熟女就像大白馒头,实在,扛饿。历了经风雨的洗礼,浸染岁月的痕迹,浓缩了生活的精华。咬一口,嘿!那叫一劲道,特别有嚼头。那些搔首弄姿的俗艳女子只能偶尔风花雪月,解解渴,泻泻火。
现在我恰好和你相反,看到那些年轻漂亮,搔首弄姿,露胳膊露腿女子的没任何兴致,也许是吃多反胃了。倒是看见那些捂的严严实实的,一脸贤惠,淡雅端庄的大姐型女人就蠢蠢欲动。只是这类女子特别难上手,其实容易上手的女子又没什么味道,男人都是有探索欲的,简称“犯贱”。
下面从深层次谈谈我为什么喜欢郑卫莉,刘佳,朱琳,廖学秋这样的熟女。
1 个人认为只有四十岁以上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熟女。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无论心智,社会经验,生活经验都已经完全成熟,偶尔品之,那就是陈年老酒,名符其实的“国窖1566”。还未入口,人已陶醉。
2日常生活来讲,还是这类温柔贤惠,敦厚雅正的大姐型老婆有搞头。那敦实有力的腰,搂起来就是比水蛇腰带劲,更别提那浑圆的胸和屁股,这些优点年轻人是不懂的。我感觉这类熟女可以让人放心地折腾,怎么用都用不坏。就像优质的海绵垫子,你就在上面使劲折腾吧,只要你有足够的精力。不像“花瓶女”纤细柔弱,老不敢尽兴。
她们决不会强迫你什么,但只要你有需要,她们就会作出足够的配合态度,完了还会自己打扫战场,不用你费神。然后把你搂在绵软的怀里,让你在阵阵乳香中一觉睡到天亮。
3 最重要的是这类熟女有足够的自知之明。现在的男人,凡是有点小成就,各方面都还正常的,谁不包个奶,养个蜜,不弄个三妻四妾就算老实了。郑卫莉,刘佳,朱琳,廖学秋这样的熟女不会因此与你闹,她们知道她们的优势和劣势,只要你不和她离婚,不把女人带家里,不弄出崽来,不弄的满城风雨,她就会安安稳稳在家当她的大奶奶,对她们来说,地位和名声是最重要的。
4 有这类女人在家里坐阵,你干什么事情仿佛都有了坚强的后盾,你就放心在外面扑腾吧,还不用担心后院失火,头上染绿,贤惠的大姐们知道孰轻孰重。
奉劝各位单身的哥们,找媳妇还是要找这类温柔贤惠大姐型的。鄙人深有感触,年轻时不懂这些,贪慕虚荣,找了个“花瓶女”,一生深受其害。不但在外面偷个腥都要像做贼似的,还要时刻防止花瓶红杏出墙,或被别人硬拽出墙,要知道有的是人在墙上蹲着等呢。
(32)惊醒
终于我俩都撑的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你怎么这么狠,都挠出血道子来了,变态玩意,看。”碧云手捧双乳凑到我眼前说。
“你也够猛,还说我呢,看,把我肩给咬的,整个一sm女王。”半斤八量,一时瑜亮。我俩说着说着都笑了。
“你和林辛夷做的时候也这样变态吗?我不信你敢。”
“别提人家,好不好。”我扳起脸。
“就提,就提,气死你丫。”碧云不依不饶,然后又笑着说:“怪不得辛夷这么喜欢你,看来也不全是什么情投意和,惺惺相惜。你这又逗又猛的样子哪个女人不打心底喜欢。还这么年轻,这么帅,还是局长,关键是会逗女人开心。冷泠也值了,这位子给谁不是给,给你多好,比受贿实惠多了,你这可是有点性贿赂的嫌疑。我说你这么在外面花,你那童养媳老婆也不和你闹离婚,敢情也是舍不得。”
女人在床上和床下有时候判若两人,愈是平时老成持重,少言寡语的在床上愈是张狂。那些平时看着叽叽喳喳,风骚大胆的女人在床上反而不太说话,一切都用行动表示,最多说一句:真过瘾,累死老娘了,不管你了,姑奶奶睡个觉先。
看来我和冷泠的事知道的人不少,立妈对自己的自信少了大半,原来我也是靠女人往上爬的小白脸?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谁告诉你我和冷泠的事情?”我问碧云。
“老汪,汪主任。”我认识这个人,负责土地项目审批,碧云的后台之一。
“以后咱们还是少来往,老汪也是一熟人,知道了不好。”
“哎哟,怕什么,我和老汪早就撇清了,他哪还顾得上我,一群小姑娘等着他呢,我现在早就上岸了,知道国家早晚要整顿这个行业,我把资金转向汽车销售服务上去了。对了,你那SAAB 95wagon也该换了,我给你辆保时捷凯宴怎么样。”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老娘们说啥呢,真把我当吃软饭的啦,再这样我真跟你急,我好歹也是一大老爷们,那能白要女人的东西。再说开凯宴都是什么人,爆发户,土大款,我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吗?不准再提,否则我把你光着屁股扔出去。”最讨厌有俩钱就臭显摆,我又不是买不起。
“不是让你白要,一礼拜陪我睡两次就行了。”碧云坏笑着继续说。
“操!日不死的,还想让我分期付款,你一月让我爽一次,我给你十快钱,嫌少再加五块,日元。”碧云笑得厉害,眼都没了。
“别笑了,我给你讲个故事,是我经历的。
那天我在后海和几个朋友拍照,碰到一三十多岁老娘们开一敞篷法拉利F360,我就看了几眼,
那老娘们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法拉利。
我说:牛啥,和俺家那小四轮不是差不多吗?都是四个轱辘,一个方向盘,不带盖,论拉人还比你多拉不少呢。跑起来还没俺家小四轮拉风呢,那风大的,呼呼的,老带劲了。
那老娘们说:小伙挺幽默,演小品的吧。
我说:你不骂人吗,你才演小品呢,俺是演二人转的。
老娘们说:不像,到底干啥的。
我说:小导演,专拍A片的。
老娘们说:啥是A片。
我说:就是那啥,艺术片的简称,贾樟柯,娄烨拍的那种,镜头晃的人眼晕,谁也看不懂,专哄外国人的奖项的,知道吗?
老娘们说:知道,知道,《青红》,《孔雀》那啥的。
我说:行啊,大姐懂艺术,大姐感兴趣的话,有时间给我们客串个角色。
老娘们说:行啊。一群哥们哄笑。
我说:笑啥笑,我和大姐探讨艺术呢,啥也不懂就笑,别理他们,都拍广告的,脑黑金,白银组合什么的,垃圾的一塌糊涂。
走的时候我说:车不错,可惜……
老娘们说:怎么啦?什么意思?
我说:车不错,可惜车再漂亮也比不上人好看。
老娘们这才喜笑颜开。
后来大华一云山庄开盘时我去剪彩,又看到那老娘们,原来是康老板的妹妹,大华公司的副总,把她给臊的,直说:杨局,对不起,对不起,有眼不识泰山。哎,你应该认识,康红姗。”
“认识,一土老冒,又胖又黑,还老爱打扮,脸上的粉足有半斤,跟刚从面缸出来似的,老爱开法拉利,宾利什么的,听说和最近挺火的一小生有一腿。”碧云边笑边说。
“说真的,紫东,我真想送你辆车,你说吧,我知道你喜欢好车。”她很认真地对我说,手指在我手心里划着,头靠着我的胸口。她做保时捷,宝马在华北的代理商之一,送谁辆车易如反掌。可我坚决不能要,尽管我很想拥有BMW M6。
“打住,打住,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你要明白,我如果接受了你的东西,那么以后我们的交往就会变味,我就不能以平等的心态来面对你,我就会很不舒服,以后千万别提这事好吗”
“那好吧,我不提了,还挺自尊,看来我没看错人。”碧云在我胸口亲了几口。
对傅碧云这样的女人来说,我爽过一次和十次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女人。看来我得想法子和她断绝这种危险的关系,万一我哪天受不了她的诱惑真要了她的东西就麻烦了,别人可以利用这些大做文章,到时候想说也说不清,我似乎已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33)《雪莲》
还好静竹这几天到外地拍戏,又是那种味如嚼蜡的主旋律,演死了也不长进演技,最多混个脸熟的那种,不然我这样夜不归家又不知带来多少麻烦。
我想起为辛夷出书的事,想着也该为静竹的事业做点事情。自从辛夷去世,心里老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袭来,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淡淡的,细细的,如烟似雾,无边无际,说不清,道不明,抓不着,嗅不到,却总是环绕在我左右,到底是关于什么,事业,家人,都不明了。难道是辛夷对我冥冥之中的呼唤?难道是命运对我荒唐,无耻的三十年光阴的审判。我也不是坏事做绝,丧尽天良?比我该受惩罚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我有这种感觉?管它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谁谁,这样一想反而心里轻松许多。
想来想去还是趁静竹还年轻做部能给她带来点荣誉的电影吧,当然是艺术片,还得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那种,能不能获奖到在其次,重要的是这是我为静竹做的一件事情,最近这种想为她做的事情越来越强烈,老是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给老王一说,老王马上安排两位编剧为静竹量身打造剧本,完成后我看了看都不满意,职业痕迹太浓,电视剧意味太重。只好自己操刀写了个剧本《雪莲》,电影名肯定要改,改成那种不知所云的名字,能唬人,就象《太阳照常升起》改编自《天鹅绒》。故事是一悲剧,六十年代的时候,某县一剧团下乡演出,本县偶像级的头牌小生被当地村姑雪莲暗恋,偷走了一件演戏用的戏袍。被她爹发现,毒打一顿,闹的村里人也都知道。后来小生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邻县农村,为了接近小生,名声已坏,成分不好的雪莲嫁给了小生下放所在地的一残疾人。在以后的艰难岁月里雪莲一直暗中照顾小生和他的孩子,甚至为了小生返城用身体铺平道路,对于这些小生一溉不知。小生平反后又大红大紫,后来偶然得知雪莲的故事,感动的老泪纵横,就想把雪莲接到身边,谁知雪莲已病入膏肓,临死前还抱着那只破烂不堪的戏袍。
这里面掺杂了一些我对静竹苦恋时的情节和心理,由于心有同感,写起来得心应手。
改完后拿给几位圈里名编剧一看,都说写的不错,题材也好,老外就好这一口,老张的片子不都是这种风格吗?把老外唬的一楞一楞的。就它了,静竹就指望这片子走红地毯,拿大奖了,马上就开始着手准备。
碧云看了我的剧本也很喜欢,甚至有些感动,准备作为她公司进军制片业的第一部作品。
静竹回来后我把剧本拿给她看。
“哟,杨局还真有才,写的还真叫一悲惨,以后你可以走悲情路线了,大陆男版琼瑶。”
“别着急损我,说说原不愿意演‘雪莲’这个角色,这可是我为你度身定做的哟,你可不能枉费我一片苦心,为了写这个本子,我人都瘦了一圈,头发掉了数百根,近视程度增加了好几十度,老阮,你可不能没良心。”
“好,好,我演,干脆那你来客串‘小生’,也为咱俩留个记念,好歹也在艺术上合作一把。妇唱夫随,在艺术的天空比翼双飞。”倒把自己摆前面,嘴比以前油滑多了,也难怪,和我呆久了,想不油滑也难。
“‘小生’倒不想演,我想演那‘残疾人’,多少有点亲热戏,不能便宜别人。”
“说着说着又没正形,说,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有没有和万思锦来往。”
“我倒是想,可人家老公不同意,万一真急了一枪崩了我怎么办?留下你这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妻,我能放心呢。”和静竹调笑几句,心里的阴郁感烟消云散,一片晴空,有家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34)惊梦
又到了和盛洁约好的时间,静竹刚回来,我没理由在盛洁那里过夜。只好和盛洁商量,能不能把时间安排到白天,最好是礼拜天,给孩子安排个补习班,让保姆放假一天,盛洁答应了。到了盛洁那儿时她刚吃过早饭,还穿着睡衣,头发湿湿的,刚洗过澡。
“紫东,不好意思,昨熬夜写论文,刚起来,我去换衣服。”盛洁见了我还真有点扭捏。
“还换什么衣服,不多此一举吗?”说完我故意直直看着她,她抿着嘴看了看我,然后笑着低下头,来干吗呢?
“还是那么坏,坏到家了。”盛洁娇嗔的说,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校园。
话没说完我们就抱在了一块。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尤其是喜欢过,亲热过的旧人,如同喝过几口又盖上的美酒,经过十数年的沉淀,重新开启时发出浓烈的香气,还未品尝就已心醉。“紫东,我想死你了,我这一礼拜……一礼拜都神情恍惚,都想着怎么应对你的到来,真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小洁,我也想你,比十二年前还想,想的心痛。”
我们相互爱抚着,说着情意绵绵的私语。她的皮肤感觉又紧又滑,看的出来至少用了半瓶沐浴露,没化妆的脸显的略微有点苍白松弛,细纹也不少,反倒增加了些许成熟的魅力。荷花深处竟也紧致有力,明显闲置过度的结果,不禁心里长叹:多少花朵般的女人被尘世埋没。“易求无假宝,难得有情郎。”女人再独立,再要强,还是会把永远把情字写在心里,再美的花朵没男人的滋润都会慢慢枯萎,尽管表面装的比谁都超脱。“我有一段情,说与谁来听。”是所有女人的心声。
“小洁,小洁,你在家吗?”一阵叫声打断了我们的甜蜜。
“坏了,是我妈,她有钥匙,经常来我家看看。”盛洁小声说。
“你先答应,就说你忙呢,马上出来,万一她进来就坏菜了。”在说话的过程中我们一直没停下来,好不容易才潮一次。
“哎,妈,我在呢,我忙着呢,要不你先回去吧。”盛洁大声答应着,只是大背景太特殊,说出来的话和平时的语调大不相同,带着浓浓的缠绵意味和床地之间的庸懒。
“怎么啦,什么声音怪怪的,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病了,让妈看看。”
“没事,我,我写东西呢,别打扰我。”盛洁慌了。幸好出于习惯我反锁了卧室的门。
好不容易才结束,盛洁还不舍得下床,搂着我唧唧歪歪,在我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的穿衣下床。
“妈,你怎么来啦,也不说一声。”盛洁责怪她妈。
“这孩子,我不是常来吗?你,你这是怎么啦,慌里慌张,衣服扣子也没扣好,头发乱糟糟的,出什么事了。”盛洁妈关切地问。
“妈,你瞎说什么呢。”
“到底出什么事,快说呀,你,想急死我,这孩子。”她妈急了。
“是,是杨紫东来了。”我隐隐约约听见盛洁在说。
“谁?谁?你说清楚。”
“就是在学校时和我……那个杨紫东。”
“那个没良心的,他怎么……怎么又来骚扰你,你让他出来,我饶不了他。”
“妈,妈,我求求你,你先回去把,是我……让他来的。”盛洁急哭了。
“唉!你呀,还没上够他的当,得,我也不管了,爱谁谁。”她妈关门走了。
盛洁又回到床上搂着我哭的昏天黑地,我只是默默地搂着她,抚摩着夹杂着几丝银丝的秀发,让她发泄着自己的情感,无形之中我又把自己置身于更尴尬的地步。
“都是你,非要白天来,我妈非骂死我不可,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呀。”
“怪我,怪我应该和她老人家打个招呼:对不起,大妈,您闺女让我陪她乐呵乐呵,您看咋样,免费的,义务劳动,学雷峰。”
“又来了,这嘴什么时候能积点德。”盛洁带着泪“扑哧”笑了。
“说真的,小洁,你……还是趁年轻找个伴吧,咱们一次两次还行,老这样也不是办法,跟做贼似的。再说你妈也知道了,再向我逼婚什么的,怎么办。”
“这么快就不耐烦了,你不是想赎罪吗?我看你一点诚意也没有,就是让你陪我到老,你也没什么可说的。”
“不是,小洁,咱们都理智点行不行,都三四十岁的人啦,怎么一点也不成熟,我是欠你的,但我不能这样补偿你,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万一传到你单位那里,你这正教授的职称还要不要。好啦,小洁,听话。”我边说边乱扔糖衣炮弹,又啃又摸,边抚边捏,弄的盛洁脸色桃红,四肢绵软,美目微睁,身热体烫。
“你,……干什么呢?痒,痒……脏……,还没洗呢,……快停下,错了……错……。”边说边喘,人却情不自禁迎上来,又是一阵被翻红浪,朝云暮雨。做到动情之处,我索性掀开锦被,肆意地欣赏盛洁沉浸在极乐世界的神态,不停地给她制造更多的快乐。那种飘飘欲仙,大胆前卫的行为艺术也令我回味无穷。
直到我离开她家,盛洁还赖在床上不起,恋恋不舍拉着我的腰带说是要好好回味回味,边喘气边说:“要死了,要死了,小腰断了,小腰断了。”
(35)拍戏
经过紧张,忙碌的准备,《雪莲》终于开拍。是傅碧云公司投资的,碧云亲任出品人,制片人,监制。我和老韩是总策划,女主角当然是静竹。导演请了老田,特欣赏他淡薄明志,远离纷扰的个人作风,有才,更有耐心,慢工出细活,做出来的作品不会太失水准。男主角经过多方筛选,最后请了台湾赵姓著名演员。这哥们文艺气质十足,在大陆有很多中年粉丝,演过几部艺术味十足的电视剧和电影,个人认为是演绎张剧(张爱玲)男主角最佳人选,那种旧式文人的气质无人能代替,这过程中还征求了静竹的意见。
“静竹,你看演小生谁比较合适?大胆说,我不吃醋。”
“我看就请台湾的赵**吧,我感觉他比较合适。”静竹脱口而出,连思考的过程也免了。
“哟,没看出来,赵**还真有魅力,连俺家老阮都看好他,难得呀。”虽然和我不谋而和,心里还是有点酸。
“你吃哪门子醋,还没拍呢,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想说非要我说,我说了又笑话我。”静竹扭捏地埋怨我。
“就他了,只希望你们千万别制造出什么绯闻来,影响国共合作大业。”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处处留情,整个一臭流氓,还真以为自己是楚留香呢,楚流氓。”静竹笑的花团锦簇,春光灿烂。
试妆的时候我亲自监督,静竹头发被拉的很紧,脸上的细纹不见了,打着腮红,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那时候的道具服装,斜襟大棉袄,大裤腰棉裤,黑灯心绒棉鞋,为了显年轻头上扎了两条红头绳,穿着蓝底红花的罩褂,整个一“喜儿”。静竹为了找找年轻的感觉,做了两个见到自己心仪男人的动作,眼神,就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两手捏着衣角,咬着下嘴唇,目光里闪烁的欣喜和期盼。
我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怕静竹失去自信。你只有现场看了,才会明白一四十多的中年妇女扮演一十七八的少女是怎样的滑稽,在银幕上看不出来,现场反差太明显。人往老了扮比往年轻了扮容易些,不过看的出来静竹还是很努力。
在休息期间,我也穿上道具服装和静竹照了几张照片,特意处理成怀旧风格,标题为《喜儿和大春》。后来挂在家里时,大家都问,这是谁和谁呀?好温馨浪漫。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电影拍的很顺利。
(36)风雨
好几天没见冷泠来上班了,单位里有了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她被“双规”了,被中纪委请去谈话了,被隔离审查了,被革职了。大家看我眼神也开始怪怪的,都知道我是她的人,都想看看我反应如何。
“杨局,我是小楚,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些事情。”小楚现在调办公厅秘书处了,在我这里时我对她不错,也算半个蜜,半个情儿。
约了个地方,小楚已等在里面,自从她调走后好长时间没见她了,也没心思和她调情。
“杨局,冷泠被双规了,听说光受贿赃款就有六百万左右,还有名画,名表什么的,调查已基本结束,马上就移送司法机关。不过并没牵扯你,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大家都知道你和她……”一坐下来她就直入主题。
我心里一震,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不过我们除了上床以外并没有什么经济来往,只要冷泠不说谁也抓不住什么真凭实据。但是好多人都盯着我这个位子呢,朝中无人,官位难保。看来我还是早作打算。冷泠虽说是副手,但她和ZXB一位L副部长是同学关系,还有什么其他关系我就不明白了,L副部长铁定是下任ZXB部长。所以我们头也让她三分,她提拔我也没人敢提反对意见。
不过你受什么贿呢?家里什么没有?,傻老娘们。一定是因为她那丑闺女想出国定居什么的,当官的出事一多半是因为家人。想到这里我长叹一声,时候到了,考验我的时候到了,该想辙了。怎么办呢?找L部长?他应该早知道这件事,我跟他也不熟,再说见他说什么呢?我算哪根葱,哪瓣蒜?
“小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知道头对我是什么意见吗?”我知道现在她和头关系不一般,想让她帮帮忙,但又一想,她如果有什么举动一定会引起头的怀疑和嫉妒,反而坏事。头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在大事上糊涂,趁机安排个亲信多好。
“怎么谢我?你可好长时间没约我了,没新鲜感了?”小楚盯着我笑嘻嘻地说。“头对你还是有些意见的,谁让你以前老利用职权招那帮女演员,里面说不定就有领导罩着的,估计你的位子很难保住,要不急流勇退吧,还多少有点面子。”
第二天我给头交了辞呈,理由是想回上海老家,其实什么理由都行,关键是结果是我让出了位子,头虚伪地客气了几下签了字。
走出单位大门的时候我回头望了望,这个我待了快十年的地方,虽说没什么深厚的情感,离开时还是有一点点伤感。
过了几天我到羁留冷泠的宾馆去看望她,当然经过有关方面的允许。
“冷泠,事已至此,甭多想了,多照顾照顾自己。”冷泠好象一下子老了许多,头发白了一片,人也瘦了。从那么高的位子摔下来,谁也受不了。
“谢谢你,紫东,你是唯一来看我的人,你还好吗?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关于我们我可什么都没说。”冷泠激动的哭着。
“别客气,泠泠,好歹也做过几夜夫妻,我能不来看看你吗?”看着她绝望的神情,我逗了逗她,想让她轻松一点。
“坏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忘臭贫。”冷泠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
“好了,冷泠 ,坚强点。还没告诉你,我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