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笑着,只是我没有想到,怎么会是她?
“好久不见?”
我点着头,微笑示意着。
“好久不见”
此时屋里瞬间凝固了一般,老妈,老爸,阿珠六目相对。
“好呀!原来你们认识?”
老妈招呼着让时瑜坐下休息,老爸也顺手把手上的酒放在桌子上。
我坐在她的对面的沙发上,窗外的雨似乎也停了,没有了刚刚那般猛烈。
“你怎么来都c市?”
“大学毕业之后来这边工作。”
“哦”
之后氛围又陷入尴尬,时瑜的出现把我的思绪拉到了四年前,当时我还花钱把她买下来,我的肩膀上到现在还有一排牙印,说来也是可笑,后来还是我带她逃出山村,最后她还帮我出庭作证……
老妈看氛围有些尴尬,赶紧出来打圆场。
“小瑜,路上来的时候没有淋着吧!我还想让你叔去接你呢?”
她慌忙摆手,看样子也不是经常相亲,她慌忙的有些结巴地说道:“没事,没事,我正好顺路,来的路上又遇到了叔叔。”
她说完,用手扶了扶自已的刘海。
“对了,叔叔阿姨,来的时候雨下太大了,就没有准备多少东西,叔叔阿姨不要嫌弃就好。”
刚刚进来的时候只顾关注她这个人,她带来的东西都被我忽略了。
老妈赶紧走过来,笑盈盈地说:“哎呀!来都来了,必要这么客气。”
她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双手接下她买的东西,后来老妈也急匆匆地回到房间里面,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不一会老妈从房间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盒子。
“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试试看看尺寸,看看合不合适。”
老妈亲手给她戴上,丝毫不管她儿子的死活,因为我记得这个玛瑙是老妈托朋友从外地带来的,她说是留给以后的儿媳妇。
“你看看,多好,和你气质多么般配。”
“不行,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阿姨给你就收着,不要推辞了。”
……
两个女人在一起拉扯了好久,最后还是执拗不过老妈,时瑜把东西收下了。
饭桌上老妈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她看了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别问这么多了,你看我肩膀上面的一排牙印都是她咬的。”
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别乱说话,怎么是她咬的。”
她在对面低下头一直吃着米饭,脸上的笑意都已经藏不住了。
吃完饭,她在我家看了一会电视,老爸老妈还有阿珠就躲在屋里,给我们制造独处的机会。
“没有想到,自从上次一别,再次相遇是这个样子。”
她笑着和我说:“肩膀上面的牙印还没有消掉吗?”
“没有,狗咬的,肯定不容易消去。”
其实我一直没有发现,她其实挺标致的,属于那种邻家大女孩的感觉,一颦一笑看起来都很舒服,但是我没有对老林的那种感觉。
“加一个联系方式吧!我的救命恩人。”
“哎!可别这么说,你也救了我。”
她把手机递过来,我也不好意思拒绝,直接把手机号输上去了。
“那好, 我该走了。”
“那行,有空出来吃饭。”
她笑着点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我妈直接从屋里冲出来。
“小瑜,多留下来坐一会。”
“不了,阿姨,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个时候阿珠也出来凑热闹,把钥匙往前一送。
“哥,送送人家。”
看着她俏皮的样子,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钥匙拿在手里。
就这样,在全家人的尽力撮合之下,我开着车把她送到了她小区的楼下。
“再见”
“等等,你能陪我走一会吗?”
我看了四周也没有什么人,小区安静的有些可怕。我怕她一个大美女在路上晃荡不安全,心想都送到这了,多走两步也不是不行。
“行”
就这样,我和她一起走在小区的里面,橘黄色的灯光把我们的身影拉的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你为什么会在c市?是因为以前的事情吗?”
“嗯”
“你和林文慧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她去国外了,所以家里一直给我安排相亲,家里人都对她不抱希望了……”
“那我……”
她话音未落,一阵悠长的手机铃声从兜里传出来。
“郑文,在哪里?我被上面调到c市工作了,听说你自从大学毕业一直在c市,出来吃个饭。”
“铁哥,我刚刚吃完饭。”
“有事找你。”
“行,你把地址发过来,我马上过去。”
我看着还停留在原地的时瑜,我不好意思的说:“你先自已回去吧!我这边有点事。”
“知道你忙,大医生,去吧!”
我点点头,赶紧往回跑,就在小区的尽头,我看见她还停留在原地,我向她挥一挥手,随后赶紧发动了汽车。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我看见铁光站在一个茶馆的门口向我招手。
“好久不见,比以前壮实多了。”其实我一直和他都有联系,帮助他在a市也解决了不少的案子。
他老是打趣我说,我天生就是该吃这碗饭的,其实我本来想继续考研究生的,后来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之下,最后还是决定踏上工作岗位。
“铁哥,也比以前更加潇洒了。”
他搂着我一起走进茶馆,几句寒暄过后,他从公文包里面掏出来一沓子照片。
“这是?”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知道肯定是特大凶杀的案件,所有我也没有什么避讳,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一个孩子四肢被绑起来,脸上还有一些粘稠的液体,脖子上面的勒痕清晰可见,一头硕大的黄牛倒在地上,肚皮已经被划开了,地面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这个就是今天下午播出的新闻?牛肚子里面的孩子?”
他不可否认喝了一口茶。
“事情很棘手,很多记者比我们去的还早,地面的痕迹基本已经被破坏。”
“正好我今天调任过来,所以你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一点线索。”
我没有说话,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这几张照片来回看。
半晌,我放下照片。严肃地对他说。
“我需要去现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