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下楼了,那个中介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可能下午得晚点,现在他有点事情。
看着现在时间还早,我就提议等会接他的弟弟一起出来吃个饭。
她没有拒绝,我直接开着我的车直奔明德学校。
一路上,我几乎没有和她有过什么交流,现在我们确实挺尴尬的。不过好在离的不是太远,四十多分钟我就到了学校的门口。
一个看起来清爽的小伙子,站在学校的门口,看到时瑜下车,他用力地挥着手。
“姐,我在这。”
我下车尝试给他递烟,被他姐阻止了。
“他不抽烟。”
我尴尬地笑笑,现在成年人,有几个是不会抽烟的。
他们两个坐在车的后面。
“你们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我不是经常出来吃,所以不太了解。”
此时车里面的氛围有一些尴尬,我直接一脚油门,车子已经替我说话了。
已经来到了我家的楼下,我知道这边有一家铜锅味道是很不错的。
“你们不介意吃羊肉铜锅吧!这家味道是这附近一片是最好的。”
“大医生请客,在哪里吃都一样。”
我笑笑没有说话。
她们两姐弟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一直在我面前,说着一些家庭琐事,还有在学校学生之间的有趣事情。
“我叫郑文。”
他们此时一下子安静下来,她弟弟还算是反应比较快的。
“我叫时平,时光的时,平时的平。”
我也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直奔主题。
“你们学校最近是不是有学生失踪了?”
他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时候时瑜似乎已经明白了我意思,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是侦探,也算是一个便衣警察,你要是有是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
她用手比划着。
现场的气氛这才缓和很多,他叹了一口气道:“确实是的,那个人也是我的学生。”
“什么?也是你的学生?”
他无力地点点头。
“能说说吗?或许我可以帮助警察找到凶手,你知道,只要凶手还活着一天,你们学校的学生的人身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我尽量克制自已不要太严肃,毕竟他也是个成年人。
这似乎是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平复了很久,才缓缓地说:“或许这一切都怨我。”
我和时瑜都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他叫阳超,平时在学校就劣迹斑斑,但哪怕是这样,我也没有放弃他,一直在鼓励他,他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周五的上午,我实在是受不了骂了他几句,他都有些受不了,还和我顶撞了几句。”
“第二天,我就听同事说他死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自杀还是他杀。”
看起来他好像也不是知道很多东西,和我知道的差不多。
“那个男孩在学校是不是打架?有没有什么人经常欺负他?或者在学校有没有早恋?”
其实现在的初中生已经变得成熟很多了,因为早恋打架的比比皆是。
时平摇摇头。
“虽然阳超这个孩子经常惹事,但不会早恋,我比较关注他,他现在到那种很崇拜江湖义气的阶段。”
我在大脑里面不断地回想着。
“那他是不是在学校到处认哥,认姐?”
“我也只是听说,应该是有,不过是别的班级的。”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把菜端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羊肉铜锅把我们胃里面的馋虫全部勾引出来了。
“多吃点,等会我把你送回学校,顺便去看看。”
“当然可以。”
……
我在脑海中不断地把他的话逐层地分析。
我初步的推测是因为打架,另一个男孩可能是去社会上面找人,也可能是自已的“好兄弟”
对阳超进行了虐杀,只不过这个形式确实不让我们理解。
学生时代的渊源根本就不是非要把你搞死,才能解决事情,很多都是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
这顿饭吃起来挺压抑的,可能我就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讨论这个事情。
时瑜几乎就没有说什么话,我知道她刚刚已经是很帮助我了。
吃完饭,我看时间还早,就说要去明德学校看看。
这是一所公立的学校,一进门就可以看到校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你们学校一年大概会死几个?我知道你们学校一向管理比较严格。”
其实我这句话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
铁光从一开始就跟我说过,这个学校几乎每年都会死人,抑郁,想不开的人到处都是。
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他是两年前到这里的,刚来就听说这个学校管理上面不是很人性化,后来也逐渐麻木,一年平均死四个。市里面的非正常的死亡指标是三个,这说明这个学校不光是在管理上面出现了问题,整个风气都是紧张,腐烂的。
“你是阳超的班主任?”
“不是,他的班主任是个女孩子,刚毕业两年,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就被领导叫去谈话了。”
“正常正常。”
学校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马上快要到上课的时间,学校里面瞬间就热闹起来,很多学生顶着巨大的困意,迈着极不情愿的步伐走向教室。
所有的男生都是清一色的平头,女生都是齐耳的短发。
“时老师好!”
迎面走过来几个清纯的女孩子,笑靥如花。
“你们好。”
“没有看出来,你的学生也不怕你呀!”
“我平时对他们已经很宽松了。”
这个学校除了宿舍楼之外就是教学楼,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放松的场地。
“我能看看阳超的班主任吗?我需要问她几个问题。”
“跟我来,前面那个办公室,她应该就在里面。”
我和时瑜一路跟着他,很快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比较拥挤且杂乱的地方。
他进去和一个年轻美丽的老师在打招呼,应该就是说我们来找杨超的班主任。
不一会,他就出来了,无奈地耸耸肩。
“等一会吧!中午的时候,学校的领导又把她喊走了。”
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四楼的楼道,看向外面的世界。
填鸭式的教育真的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