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你们干的?”
茶馆里面,铁光和郭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低头喝着茶水,对他们的做法十分的不理解,私底下鼓动人民闹事,也是需要负责的,他们还知法犯法。
我缓了一口气,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你们知不知道,要不是他们送来医院比较及时,就有人死了。”
我顿了顿:“无辜的人。”
铁光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能一个劲地跟我解释。
我知道他们的本意就不是起冲突,只是为了给学校施加压力,我也是听说了,学校的领导在省里面也有很强硬的关系。
他们这样的做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让全市的人都关注这个事情,到时候,哪怕是关系再硬,也压不下。
“以后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万一有人死了,你们两个就完蛋了。”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铁光赶紧抛出来另一个话题。
“你还记得上次去学校,被我揍的那个李心鸣吗?”
我端起的茶杯被我放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出事了?”
他摇摇头,往后面的靠垫后面一倚。
“没有出事。”
“你小子,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做出要走的架势,铁光眼疾手快直接把我按下来。
“别着急啊!郭飞也有事情想问你。”这个时候一股强风把窗户吹开,轰得一声,玻璃应声而碎。
“什么事情?”
郭飞一边品着茶,一边看向外面。
似乎刚刚的破碎声,并没有打乱他的思绪。
“我调查过你,四年前的连环杀人案,你就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你太聪明了,连警局的局长都能被拉下马。”
他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佩服你,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拒绝了。
“我平时在医院的事情太多了,不想掺和了,太累了。”
他上来就揭四年前的伤疤,我的心里很不高兴,但一直在压抑着。
见我立马拒绝,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走在马路上,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回想着以前老妈对我说的话,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安安稳稳地做自已,不要去干危险的事情。
我现在很矛盾,理性告诉我,不能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我的内心却对这个这些新奇的案件却充满了好奇。
我现在很怀疑阳超的班主任赵丽娟,还有钱致远,很多电视剧都是这样拍的,表面斯文的人,背地里面还不知道有多么的龌龊和不堪。
赵丽娟应该还没有从学校辞职,现在学校又出现这样的事情,她的辞职之路也不会容易。钱致远这个人从表面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社会背景也算干净。
这个时候,我看到铁光给我留的一则短信。
“明德学校有人失踪了。”
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说明也就是我走没过多会。
“你们在哪里?”
“去明德学校的路上。”
“过来接我,我也去,我在茶馆等你。”
我赶紧往回跑过去。
……
我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来这个学校了,门口的保安对我一直都有敌意,每次开个门,都能磨叽半天。
郭飞也不惯着,直接掏出警官证,硬要往里面闯,几个保安都拦不住。
“麻的,一个民办的学校,搞这么复杂的流程。……”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被铁光赶紧捂住嘴。
我们的后面跟了很多的保安,因为已经亮出来证明了,他们也不敢贸然向前,只能跟在我们的后面。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围墙上面的铁丝网已经是新安装上去的。
郭飞绕着围墙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院墙的东北角的角落,看见一个大洞,周围已经长满接近一米五的杂草,把洞口完全地遮住了,如果不是郭飞亲自爬进去,在外面根本看不见。
“看不出来痕迹,起码有一个星期都没有人从这出去了。”
因为小草经过雨水的滋润,已经全部长起来了,没有任何压断的痕迹。
“你是说,一个星期前这个男孩已经被绑走了?”
他掸了掸身上的雨水还有草屑。
“我没有这样说,只是这个洞,在这个地方出现很不合理。”
就在我们还在谈论的时候,学校的领导已经急匆匆地赶到这里。
“你们在这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学校有任何的损失,你们承担。别以为你们是警察,就能把学校当家一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信不信一个电话,我就让你们下岗。”
颐指气使的院领导,此时就像一个心虚的孩子,不断地威胁恐吓我们。
铁光还想出头,被我和郭飞拉住,现在在他们的地方,一但出现什么事情,我们肯定是吃亏的。
“别冲动,等我们出去,再想办法。”
我小声地在铁光的耳边嘀咕着。
结果就是,我们三个不光被赶出来,还被拉进黑名单了。
“他妈的,真晦气,这个学校死人,失踪人,还不让进去查案。”
“那也没有办法,后台硬啊!”
“等他们通报然后放我们进去,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
听着他们在吐槽,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确实一开始进去有些鲁莽了。
好在出来的时候,郭飞跟我说,刚刚我们进去的时候,引走了大量的保安,他的手下已经渗透进去了,就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学校围墙上面的铁丝网,在一个经验丰富的刑警面前,就是小儿科。
这次来我们碰了一鼻子灰,也间接可以看出,学校对于死了几个学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校方领导的目的就是挣钱,只要学生足够多,就可以收更多的学费,至于结果怎么样,他们是不会在乎的。
加上他们上司持续地施加压力,就是想把这趟浑水搅得更浑,谁也没有办法继续追查下去,越级汇报是大忌,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去干这样蠢事。
官大一级压死人说的就是这样道理。
我看向外面,他们吐槽的内容被我选择性地忽略,我知道这两起案件,如果没有一些巧合和关键性地“意外”,他们很难继续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