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现场所有的人都在屏气凝神地看着这个蛇皮口袋,平静的湖面也刮起了一阵阵风。
“李恩。”
“到”
站在后面的一个警察来到最前面。
“你把袋子打开。”
铁光的语气很沉重,呼吸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袋子上面被打了死结,用刀子一点点才把绳子解开,里面一股恶臭瞬间传了出来,我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这熟悉的腐臭感觉,让我忍不住的作呕,我眼睛却在直勾勾地看着里面的东西。直到李恩警官一点点地剖析,我才看到这个一具已经腐烂一半的尸体,白色的骨头连着红色的筋肉,上面鼓起的小泡,让我再也没有勇看下去。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李恩警官强忍着恶心,把尸体搬出来,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医用裹尸袋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看见那双渗人的马眼,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啊”
“这是人眼。”
我用手触摸了那细小的睫毛,即使这么大的风也没有吹动它分毫。
铁光和其他的警察也走了过来,李恩又把那双眼睛也扣了下来。
“这是人眼,只不过经特殊的处理,所以没有任何被浸泡的痕迹。”
这个凶手的心理,让我们这一行人都难以琢磨,因为在袋子的下面还发现了大量的泥土,泥土里面还有一个更小的尸体,那是一只小猫,也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方法,所以并没有随着尸体一起腐烂。
待到所有的东西全部处理完毕,李恩警官也拿掉了手套,在旁边的草层里面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在场的所有人,没有取笑他的,大家都是人,见到这个样的场面,还亲自用手去“感受”,这有几个人能做到?又有几个人忍住恶心?
我严重怀疑,这个人就是李心鸣,他的骨架,非常地相似。
我跟在所有人的后面,离开了这个水库,这也算是一个意外地“惊喜”,本来毫无头绪地案件,现在已经逐渐地开始接近真相了。
凶手的谨慎程度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至少到现在,除了在废弃的别墅,铁光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甚至是他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呆呆地看着外面的风景,确切地说,是思考凶手的动机,他对一个又一个手无寸铁的初中生竟然下此毒手,是c市到现在都没有过的惨案,而上面的领导为了自己的前途,一直向外隐瞒,就连学校也是对此默不作声,甚至干扰警察的办案。
我有太多的想不通。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冷不丁地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时瑜的电话。
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按下了接通的按钮。
“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里?明天就正式开业了,可一定不能缺少你这个大领导。”
“什么大领导,我没有忘记,什么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该有的证件,都要去相关的单位还有政府部门办齐。”
“都准备好了。”
眼见没有什么可聊的,我准备挂断电话,结果她跟我说,今天接到了一个大单子:有一个老板,说要定一百杯咖啡,明天晚上八点会有人来拿。
我听到着,感觉到非常地震惊,这还没有开业,就有人开始来预定订单了?
后来回首一想,可能是韩老板。
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知道是谁定了这么多单子?”
“我真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所以才打电话来问问你。”
“不是,我不认识,我明天会准时到的。”
我赶紧挂断了电话,生怕和她有过多的闲聊。
铁光和我一样,昨天晚上几乎没有怎么休息,加上他今天还下水了,身体异常地疲劳,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把眼睛闭起来休息了。
我坐在他旁边,也准备眯一会,无论干什么事情,都不能让自己过度劳累,身体才是革命地本钱。
我在铁光的办公室,靠在沙发上面。
“回去休息吧!结果出来之后,我立马会通知你,你又帮了我一次。”
我笑着摇摇手。
“谈不上帮忙吧!你们多少也得给我点奖励啥的。
“那肯定会有的,我会向上面申请。”
“锦旗什么的,那就算了,来点实际的。”
“我现在可是失业游民。”
……
最终,我还是回到了家,目前家里就我一个人,阿珠和时瑜估计是去咖啡店干活了,开业前的准备还是得有的,这些都是比较繁杂的事情。
我躺在沙发上面,鞋子也忘记换了,随意地丢在旁边,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下。
就在我即将要进入睡眠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必须得提前打好招呼,毕竟第一天开业,咖啡会打折,人肯定不少,还有一个一百杯的大单子,我得和柏萍说一声,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看着那一连串的号码,我还是打了过去?
“在忙吗?”
那边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也回我一条。
“我不喜欢和人聊天,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就说就行了,别发没有用的文字。”
本来我好心提醒一下,她对说这乱七八糟的,我也有些生气,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在忙?”
“你真无聊”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你不在花店?”
那边迟疑了一会道:“在咖啡店。”
“好好好,提前适应工作环境,你是一个有觉悟的当代女性。”
“到底有没有事,没有事,我就挂了。”
“明天早点来,新店开业。”
那边没有说话,我一看,她已经挂断了。
我就是不明白了,她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在花店和我说话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一副这个样子,不知道我是她的老板?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地问一下,抛弃古怪地脾气不说,她还算是一个好姑娘,至少我是真的把她当朋友,毕竟她也是我半个救命恩人。
看着已经变黑的屏幕,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从阿珠的房间扯出来一条毯子,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