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光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作为一个倾听者,无疑他是最合适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回到了那间我租的房间里面。
“你这是干什么?”
“时瑜姐要走, 我怎么都劝不住。哥。”
我看着时瑜在房间里面收拾着东西,心里也确实有点疑惑,他现在也没有钱,现在出去住哪里?她以前的那个房子已经被我退掉了。
她似乎还没有发现我回来,正在低头地收拾着自已的衣服。
“怎么?要走?”
我靠在门框边上。
“是呀!一直住在这也不好,总会有人说闲话的,正好柏小姐一个人住,她就让我和她一起,正好也方便交流咖啡店的经营。”
“那你这也不方便啊!就在这住下吧!”
她笑着摇摇头。
“算了,我还是走吧!我会每天都来上班的,不会耽误干活。”
此时一种伤感涌上心头,以前,我总是希望她赶紧走,那样我就不需要一直睡沙发了,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
“真的,你们也不是很熟悉,你就在这住下吧!”
这次她没有继续搭理我。
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是坐在客厅等着,我顺势点起一根烟,想起来这段时间和她发生的事情,其实有些时候,确实是我多想了,她一个女生,就是在这住又怎么样?只要你们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是睡在一张床又怎么样?
想到这,我冲里面喊了一句。
“明天我给你送过去,我现在喝酒了,没有办法开车。”
“没事,等会柏萍会来接我。”
我一阵无语,她就这样想离开吗?或者我有什么地方惹到她了?
阿珠在旁边看着我。
我对她摇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你可以问一下柏萍。”阿珠小声地跟我说。
我真是喝晕了,我直接问柏萍不就知道了?还在这瞎猜什么?
我躲到阳台,拨通了柏萍的电话。
“大晚上,干什么呢?”
“怎么?时瑜去你那边住?”
“怎么了?是我喊她的。”
我沉默了一会,吸了一口烟道:“为什么?”
她那边冷哼一声:“你还不明白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欲擒故纵的感觉?”
“什么意思?”
“时瑜对你有意思,还住在你们家?你是怎么想的?”
“这是我妈逼迫的。”
“那不就行了,我是怕你把持不住,祸害别人。”
“那我可真得谢谢你,你是个大好人。”
外面传来:哥,时瑜姐收拾好了。
“先挂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挂断电话,匆匆地从里面赶出来。
“真的要走?”
“对的。”
“那行,我帮你搬东西,估计她现在还没有到楼下。”
我双手接过她的东西,还真别说,我以前很轻,结果这么重,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我们站在小区的楼下,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我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没有钱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她一改往日的开朗,今天似乎心情低沉到了极点,对我的话只是回答了一个嗯。
她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有些尴尬,毕竟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我默默地从口袋里面抽出来一根烟。
“少抽点,你还年轻,要是得病了……”
我赶紧打住。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国防事业做贡献。”
“你”
我抽着烟,也感觉味道不对劲,她没有刻意地躲避我的二手烟,任由烟雾向她那边飘着,我记得她以前还是挺排斥我抽烟的。
“你去那边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说。”
“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大妈一样,我以前没有发现,你怎么这么啰嗦。”
我笑着回应着:“这不是不放心,我妈的干女儿过的不好吗?”
她也笑着,只不过没有说话。
就这样,我们站在小区的门口,看着来往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远处的灯光,把我们的身影拉的老长,像是交织的灵魂,又像亲密无间的挚友。
“去吧!柏萍来了。”
我看见柏萍开着车,从远处开过来。
我不记得她有车啊?
我手里提着东西,诱惑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买车了?”
“借的。”
她毫不隐晦地说。
其实这无所谓,因为有些人虚荣,会说自已的,但很显然她不是这样人?
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本来还想多说些话的,结果她一脚油门,车子直接就冲了出去,丝毫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无奈地摇摇头,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是想搞明白她们是怎么想的,就越不会搞清楚,这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我回到家里,阿珠已经回到自已的房间,我看着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果然女人住过的地方和男人就是不一样,里面还有一股香味,不知道是不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身上的体香。
我坐在床上,一股温暖的感觉,由外到内。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却没有以前的感觉,可能是我太长时间没有睡过大床了,我走到书桌前面,上面是时瑜放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的。
我记得底下的抽屉我,我还有几盒烟在里面,我怕她给我扔了,赶紧抽出来一看。
里面的烟还原原本本地放在那,外面还贴了纸条。
“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实在忍不住,一天一根也行,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面是她画的一个笑脸。
看着烟盒上面的纸条,我笑了出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当朋友的话,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她人是没有问题的,大家都很喜欢她。
可是经过那次酒吧的事件之后,我对她怎么都提不起来兴趣。
很多人都劝我,实在不行就和她在一起,连铁光都这样说,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爱就是爱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从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
一根烟还没有抽完,铁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以为是告诉我,他已经到家了。
听完之后,我连烟头烧到手,都没有发觉,到底是谁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