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地丢下手中烟蒂。
铁光没有表达的太明白,简单来说,就是校长的家被盗窃了,不仅丢失了钱,还有人。
来不及睡觉,铁光说,马上派人来楼下接我。
我顺走桌子上面一盒烟,径直往楼下跑下去。
我的心在砰砰地跳着,什么毛贼?竟然敢去校长家偷东西?
那已经不是毛贼,是大盗。
很快,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驱车来到了我的面前。
“同志,快上车。”
我一眼,这不是几天前在水库,拆分旋转木马的李警官。
我来不及多想,用力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快。”
在只有寥寥几个人的马路上,李恩警官,掌握着方向盘,一路疾驰。
这个地方在明德学校的后面,这是一个典型的别墅。
“这是他家?”
“这是魏国生的一个家,不,是房子。”
“平时他太忙了,就会在这住下,据我们调查,邱之润,也在这住着。”
“前面都有安保,里面还有两个保姆,他们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已经很奇怪了,什么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别墅里面偷东西,还带走一个孩子,所有人都没有察觉?
那肯定是熟悉学校和别墅的人。
来不及多想,李恩带着我走了进去。
不知道这个校长到底是贪了多少钱,别墅里面盖的跟皇宫一样,金碧辉煌,这个词用来形容也不为过。
穿过客厅,又进入后面的花园,从花园又经过一段池塘,池塘的后面还有三层小洋楼,我看到很多警察都站在下面。
“队长在二楼,你上去吧!”
我快速地冲上二楼,里面还有两个警察在拍照。
铁光则是一直死死地盯着一块长方形的大木头。
“铁哥,这是什么情况?”
“人不见了,钱也不见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别墅里面的两个保姆报的案,最后一次见到邱之润,是在昨天的下午,那个时候,邱之润还在花园里面散步。因为他有熬夜的习惯,经常睡到下午,所以昨天上午也没有人去喊他,一直以为他是睡着了,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去叫这个“小少爷”。
后来天色渐渐地黑了,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多,他们看他还是没有出来,所以才敢去楼上看了看。
被窝里面像是有人的,还是有一个胆大的保姆走了进去,先是尝试喊了几声,在没有答应之后,又小心地掀开被子,人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柱形的木头。
当时就把这两个保姆吓坏了,赶紧就报了警,现场基本上是没有破坏的。
我四周看了看,窗户是关死的,凶手是从门口大摇大摆地进来的,初步推断是昨天晚上,凶手从门口进来,用这个木头,代替邱之润。
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说明凶手是一击致命,床上是没有血迹的,说明他已经是被绑住或者迷晕的。
凶手胆大心细,熟悉别墅的构造还有逃跑的路线,前面是有保安的,凶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后面。
“铁哥,查查别墅的后面,凶手极有可能从后面逃走了。”
“已经派人去搜了。”
铁光脸色铁青,这个事情影响太恶劣了,竟然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让凶手得逞了。
很快,一名警察,从外面进来。
“报告。”
“讲”
“别墅的后面有一处栅栏被拆了。”
“走,去看看。”
我跟在铁光的后面,到了三层洋楼的后面,果然,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栅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各种杂草。
地面上也有脚印,印记很深,我们一路顺着脚印,来到后面,那是麦田地,前面是公路,四周也没有任何的遮挡。
“来人,顺着脚印继续往前追。”
我率先反应过来。
“给韩思杰打电话,他安排人在这附近蹲守。”
铁光拿起来手机,果断地拨打了电话,那边韩哥也是很给力,直接把手机号发了过来,这应该就是蹲守别墅后面的马仔。
我们一边往前走着,一遍遍地拨打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草,一群不靠谱的家伙。”
他咒骂一句,我们继续顺着脚印往前走。
不一会前面的警察,大喊:“队长,这边有情况。”
我们顺着声音赶紧赶过去,看着地面上还有血迹,心中顿感不妙。
继续往前就是公路了,血液一直延伸到公路上。
我们到了公路上,已经没有脚印了,血迹却还清晰可见。
“前面是臭水沟。”
我小声地提醒一句,因为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见月亮的倒影。
就这样,我们打着手电筒,在臭水沟附近,仔细地搜索起来。
忽然,我看见不远处有什么在飘动着。
“手电筒给我。”
我立马照向那个地方。
“快,那边有人。”
不过这个身形,不像是小孩的,而是像成人。
来不及想这么多,我们一群人赶紧就追了上去。
两名警察直接就跳了下去,把那具尸体,捞了上来。
身上已经被泡的有些浮肿,手臂上的纹身异常显眼。
“这是韩哥的人?”
“这个纹身,我见过,他的手下都是这样的纹身。”
铁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尸体带走,看看四周还有什么线索?”
就这样,铁光给韩思杰又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此时的情况。
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竟然一无所获。
“去查,这个公路途径的地点,凶手明显是有备而来,提前都已经踩好点了。”
无尽的长夜,我们被凶手耍的团团转,却连凶手的毛都没有看见。
回到别墅里面,我看着保姆站在原地,低着头。
“你们来多久了?”
“两年了。”
“后面有缺口,你们知道吗?”
他们连忙摇头,其中有一个抬头看了一眼铁光,双手不自觉地颤抖,仿佛被铁光的声音震慑到了。
“昨天晚上?你们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我昨天晚上不在,是她值班的。”
“我,我也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紧张结巴的样子,让我和铁光,察觉到了异常。
“你跟我去一趟警局。”
“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