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铁光就查清楚了,别墅后面的栅栏确实是这个保姆搞坏的。
目的竟然是去约会情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二十岁农家小伙之间的故事。
后面的栅栏,一年前就已经被拆掉了。
后来我们也把小伙子找过来。
出事的那天夜里,他们在保姆间缠绵,确实没有在外面听到任何的声音。
“那这就奇怪了,凶手早就盯上了这个邱之润,而且对别墅的布局也是了如指掌。”
铁光分给我一支烟,语重心长地说:“除了校长,保姆之外,还有一个人也进去了别墅。”
我有些疑惑,随后也猛抽一根烟,问道:“是谁?我不会认识吧!”
“你还就真的认识,是时平。”
“是他?”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铁光。
“怎么可能会是他?他去别墅干什么?”
“这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保姆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校长魏国生,也说不知情。”
我仔细地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和这个时平并没有任何的关系,除了他是那群学生的老师。
警局门口的风都是带着压抑的气氛,很多人在心里都是很抵触这个地方,这个和医院一样,谁没事会喜欢去这个两个地方。
“你去问问吧!别说太多。”铁光迅速地掐灭手中的烟蒂,在他的心里也没有底。
我并不打算打电话去问,想单独请他吃个饭,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来一些话。
在我的眼中,时平年轻,有些心高气傲,但心思细腻,对学生也更加地负责。这也是我欣赏的地方。
回到车里,看着时平的电话号码,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必须打过去。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那边时平就接了电话。
“郑哥,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里?好久都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有空吗?出来喝两杯。”
那边犹豫了一会,随后才小声地说:“我在我姐这,要不然你一起过来?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有矛盾,只要我提到你,她就不理我了。”
“没有矛盾,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其实她可能是怪我,和柏萍串通好了,一起骗她离开我家,想到这我就感觉到一阵烦躁,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旁边,一种负罪感从心里慢慢地滋生发芽。
其实我以前都没有想过,我能买起车,如果不是在医院当一个外科医生,拿着高昂的工资,我现在可能还在底层努力地生存着。
随着一脚油门,车子瞬间就冲了出去,轰鸣的发动机似乎在宣泄我心中的压抑。
这是我第一次来柏萍的家,她这个女人,我也是捉摸不透,看似在帮助,实际可能还有她自已一些私情。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区,到处充斥着人情气息,肆意生长的绿植,斑驳的墙壁,还有坐在小区门口悠闲的老人。
我顺着时平发来的位置,在小区里面找了起来。
这个小区不大,我很快就锁定了柏萍的家。
她家是住在第二层,好在不是很高,看着上面还贴着对联的铁门,深呼一口气,轻轻地敲了起来。
给我开门的是时平,微笑地跟我说:“今天我姐没有去咖啡,柏萍姐去了。”
我点点头。
这是我定的规定,除了咖啡师之外,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地选择休息两天。
“你姐在干嘛呢?”
“在屋里看书呢!我刚刚和他一直聊天到现在。”
我走进去,看着和外面简直是天壤之别,里面的装修还有背景,温馨且美好,看得出来,柏萍是一个很懂生活的女生。
“装修不错。”
时平点点头,随后对着屋里喊:“姐,你看是谁来了?”
然后我就听见屋里穿拖鞋的脚步声。
在我们目光交织的那一刻,她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里?”
“我想找你,很难吗?”
“不难,大老板有着通天的手段呢!”她阴阳怪气地说着我。
眼见我们又要掐起来了,时平在旁边打着圆场。
“郑哥,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我也去,我也没有吃。”
看着正在扎头发的时瑜,我心里不免感觉到有些搞笑。
如果她的气我,就不会还跟我们去吃饭。
“你们等我一下,我换一身衣服。”
已经到秋天了,气温也一直都在下降,只是比较缓慢,我们很难轻易地可以察觉到。
我们去一个c市一个比较有名的羊肉铜锅。
我和时平坐在一起,她一个人坐在对面。
气氛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先说话,除了锅里飘散出来的香味勾起了我肚子里面的馋虫,让我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响了几声。
“那我们开始吃吧!”
时平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已的盘子里面夹肉。
“吃吧!时瑜,这一顿算我的。”
她一挑眉,似乎想出来什么坏主意了。
“那好啊!大老板,那我可以继续点一些菜吗?这些菜好像太少了。”
“随便点。”
她自顾自地拿起菜单,又是羊蝎子又是小龙虾,又是牛蹄子。
时平也发现不对劲,小声地提醒着。
“姐,你这是干什么,这些已经够吃的了。”
“你别说话。”
就在这样,她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吃了起来。
我知道她这是对我有意见呢!
“时平,你们学校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好像没有听说出了什么事情。”
“那就好。”
一阵沉默之后,我边吃着碗里的羊肉,一边说:“那你和你们学校的校长,魏国生关系怎么样?”
“没有说过几句话,他平时很忙,很少在学校。”
时平说完,那就更加地奇怪了,既然关系一般,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校长的别墅?他去那里干什么?
“前天,校长家里的东西被偷了,我们去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线索,但有人说看见你去校长的别墅了。”
我话音刚落,时瑜的筷子就停住了,我这似乎是触动她的逆鳞。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弟去偷校长家的东西?”似乎说完还不解气,又补充一句“时平从小性格耿直,心底善良,从来都没有干过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就算是我的老板,也不能张口就来。”
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时瑜,我选择了沉默。
只是一直盯着时平,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