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消息,我知道,我必须要独自面对他了。
我把短信内容,发给离开铁光,并且告知他,现在千万不要冲动,先不要打草惊蛇。
或许真的该有个了结了。
我不敢和这个疯子赌人性, 尽管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杀了这么多人,柏萍也在他的手上。
想到这,我忽然感觉到和柏萍竟然还有一种别样的情愫,这无关爱情,却比友情更加珍贵。
我还是驱车来到了这里。
这个地方本来应该要建立一个大城区的中心,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现在荒废了。
我站在车的旁边,四周的荒凉,我忍不住想抽根烟,或许也是我最后一根烟。
短暂的冷静之后。
我知道既然他不肯露面。
肯定得我自已进去找了。
……
兜里面的烟已经抽的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根。
我也不打算继续抽了,心里寻思着,铁光现在已经也快赶到这个地方了。
我就站在这群烂尾的建筑中心大喊:“时平,我来了。”
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应答。
他确实非常地谨慎。
我继续往前面走着,地面的箭头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绝对是时平给我留下的,人工的痕迹很明显。
我顺着箭头所指的方向,来到一处二十多层的居民楼的下面。
抬头往上面看,一阵眩晕的感觉让我睁不开眼。
看起来应该就是这里面了。
我自顾自地走上去,心中却在想着该怎么劝他自首。
很明显,这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我心中知道,但就是抱有幻想,可能是因为他是时瑜的亲弟弟吧。
我以前感觉爬楼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我已经爬到地十层了,也丝毫不感觉到累,但是我已经依稀听到楼上在吵架的声音。
没错。
就是时瑜还有时平。
我走的越快,声音就越清晰。
“我在帮你解除隐患啊!你不要再劝我了。”
“我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瑜似乎带着哭腔“放了她,去自首吧!我不想看你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是我当初想的太简单了。”
“晚了,我现在就和你打个赌。”
“你猜郑文是救你,还是救她?你不要再糊涂了,她知道林文慧的下落,留着对你来说是个隐患。你怎么就不理解呢?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时平的声音也带着一些颤抖,或许做这些事情,心中也是有所亏欠。
就在这个时候,我故意把脚步声搞的很大。
“谁?”
他非常警惕地喊了一声。
“是我,郑文。”
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时平,你叫我过来是想干什么?”
我瞥见时瑜还有柏萍被绑在一边,柏萍的表情平淡,似乎被绑架不是自已。
“你连你姐都绑?”
我看向一边的时瑜。
他却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
“我给你过机会,可是你拒绝了,我要是死了,留着我姐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也无聊,不如一起带走,我还当她弟。”
她似乎也不知道时平会说出来这样话,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那你绑架人家柏小姐干什么?”我故意声音轻柔,尽量不表现出来一丝的紧张。
他已经直视死亡, 对我的话已经做了充耳不闻的状态。
只是眼神一直盯着我。
“郑文,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面子。”
“嗯?”
“一个游戏,不要这么的紧张。”
我摇摇头,尴尬的站在原地。
他似乎注意到的异常。
“给你两个选择,你选择一个,我带走一个。”
其实我已经猜到会是这样,那可是他的亲姐,毕竟虎毒还不食子。
但是我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做出很为难的样子。
“其实,你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有个更好玩,你要不要听?”
其实我的心里也没有底,我现在就希望可以多拖延一些时间,这样的话,我胜算会大一点。
“什么游戏?如果你只是想拖延时间的话,那你可就真的想错了。”
他手上的两把刀已经放在她们的脖子上。
“慢。”
我平复了一下自已的心情,掏出来身后最后一根烟,边抽边往他的身边走过去。
“我和你一起死,你放了他们。”
我很坚定地说出这句话,时瑜他们两个睁大了双眼看着我。
“你真的这么想?其实你不用死。”我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怎么?是我一直以来都在调查你,你带走我,对你还有你身后的人,都是利益最大化。”
他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这样的交易到底是不是公平的。
“别思考了,我现在就过去,你把他们放了,时瑜还是你姐,你这样做还不怕寒了父母的心。”
似乎是我这句话动摇了他的内心。
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恶人,只不过是有时候,做错了一些不能被原谅的事情。所有当我提到他的父母的时候,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的落寞。
谁不是娘生爸养的呢?
他似乎经历了很大的思想斗争。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要耍什么花样,我是知道你的。”
我把手中的烟蒂扔到了地上。
一步地走过去。
时平还算守信,先是给时瑜松绑,继而把柏萍的绳子也解开,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不对劲。
我看见一道锋利的刀子亮了出来。
“不要。”我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与此同时,我还是我也冲了上去。
我看见刀子扎进柏萍的身子里面,鲜血顺着刀柄一点点地流了出来。
顾不得这么多,我一脚踹到时平的太阳穴。
他被我踢的有些神志不清,踉跄地挣扎想要站起来。
我立马拨打了120。
她给了我最后一个微笑,随后昏死过去。
“别睡,千万不要睡。”
我用手拍打着她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走到我的后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回过头看见时瑜手里也多出了一把刀。
在我惊恐和疑惑之际,我感觉到眼睛逐渐模糊起来。
她是时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