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族长跟我说,晚上让我好好享受,早点在山村落地生根。
我心里直骂娘:“我踏马必须把这个毒瘤拔了。”
老林现在虚弱无比,看着族长已经远去,我还没有回到住处,而是一直尾随那个男子,今天不能让他把老林祸害了。
他一边小声唱着山歌,一边迈着悠闲的步伐走着。
他越是得意,我就非常地难受,我一直跟到他家,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抬着老林进入了男子的家。
好在今天的夜色还是也挺好的,山村里面的院子里面墙壁很矮,我借着院中的大树挡住我的身体,我死死地看着这个男子,只要他有任何的想法,我直接就杀进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即使今天的月色很好,他也没有发现我。
当你的女朋友现在被五花大绑地被抬进别人的家,而你就只能干看着,这算什么事情?这不是懦夫?不是孬种吗?
现在老林的状态很不好,我绝对不能冲动,要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现在很痛苦的是,我已经不能和外界取得联系了,只能自救。
透过窗户,我看见老林躺在炕上,那个男子目前并没有对老林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是在那边做饭,我很奇怪,这个点,山村里面的人全部都休息了,他一个人在那边捣鼓什么饭呢?
他动作很快,也不过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锅已经开了,看着他的动作,还小心翼翼地把锅中的稀饭盛出来,用筷子搅拌了好几下,直到热气消散了很多,他端着手里的稀饭往床边走过去。
他离老林近一点,我的心就越害怕。
就是那种心要炸裂,无法继续控住我的情绪,我已经把拳头攥的紧紧的,只要他有什么动作,那他一定得死,或者我死。
我甚至都不敢眨眼睛,我生怕,就是那么一秒钟,我就会失去她。
他把被子靠在后边,小心地端起来稀饭,要往老林的嘴里喂,这个时候才放下心来,只要他不对老林有什么想法,我就暂时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老林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过了,哪怕是稀饭也喂不进去一点,那个男人很细心地把床上的稀饭擦拭了一下,又把老林恢复原位。
山里的思想很“单纯”,所以我一直提防着他们。
那个男子把被子抽出来盖在老林的身上,我真怕下一秒他就爬上去了,好在男子并没有这么做,他把旱烟拿出来点燃抽了两口,又放在桌子上面,我不敢去揣测他的想法,我现在只关心老林。
直到他把门推开,我才赶紧跟在后面,他去的方向,竟然是我的住处,他不会是去找我的吧!
一路跟随下,他确实去的是我的住处,与此同时还有三个人也站在门口,我知道地上那个是今天我拍卖下来的女孩。
我突然想起来,他们会把今天我所谓的“媳妇儿“给我送回来。
很难想象到,老林要是知道,我买了这个女孩子,却没有把老林买下来,她不把我杀了也得给我扒层皮。
但是此时的情况让我来不及多想,看着她们在门口等着,我立马从后面绕了一圈,装作是去茅房的。
“你们在门口?”
我倒是上来先声夺人,他们几个人见我过来,也都凑了过来,脸上的怒气还有没有消散。
“你去哪里?”
“茅房”
“你不会是掉里面了?”
我看着鞋底,故意把声音抬高。
“还真的掉进去了。”
那几个做出捂着鼻子的样子。
“那大夫,人给你送来的,族长说了,让你好好享受,明天给你送点大补的食物。”
我嫌弃地摆摆手,他们还以为是我同意的。
就在我准备把女孩松绑的时候,那个男子站在原地。
“你还有事情吗?”
“大夫,你能去我家看看吗?那个人好像快不行了,什么都吃不下去。”
看着他还算着急的样子,我故意拖延时间。
“那个,等会就去看看,你现在先把她给我送进屋里。”
他也是耿直,直接就把女孩子抱起来,放在我的床上,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这个女孩还挺可爱的,只是惊吓过度,现在显得很沧桑。
“那你现在跟我走?”
“等会,我拿点东西”
我边说边往里面翻找着,其实我只是装模作样,老林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是吃药可以缓解的,只能把稀饭往里面灌,等她恢复好一些体力就可以吃点东西补补,需要的是时间的调养,不是药物。
我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惊恐的女孩,我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你就有福享了。”
看着本来惊恐的女孩的脸上流下来两行热泪,我就知道她真的信了。
我跟在他的后面,山里的道路到晚上更加的难走,湿气也越来越大。
“你说说,你为什么要买她。”
在路上,我问那个小伙子一句。
他倒是热情坦诚的很。
“娶媳妇当然是为了生孩子,延续香火。”
“哦!你家中就你一个?那你愿意拿出这么多牛换她。”
“是的,大夫,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必须找到老婆。”
或许只有他自已都不知道,他已经惹上大麻烦了,之后我没有再说话,早已经恨的牙根痒痒,这么多牛和羊,就是在村里也可以找到了,为什么非要买?
很快,我跟着该男子来到了他家,我直接大步来到堂屋,老林就是躺在东边的床上,他很热情地跟我介绍他的家,他跟我说他已经把家中所有的牲畜都拿去换老林了。
我尽量地压制着自已。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所有才会这样。”
“那怎么办?”
“你先出去,等会喊你,你再进来,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交代。”
“你一个人?难道大夫看病,我不能在吗?”
看着他这样呆傻的样子,我立马没好气地反问一句。
“你们村里一起没有大夫吗?”
“没有”
他的回答,让我干生气也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那好,你想不想她活下去,你要是再磨叽,我不敢保证能把他救活。”
一听到我这样说,他也没有多讲一句话,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看着老林的样子,两行热泪从我的眼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