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作者告诉你下一章就是第九章了。但是你们要体谅我我要考试了。 第九章目测遥遥无期你们要等我不准不理我QAQ【←你以为你是吴夏么喂!】.14
当最后一个音停止后,他抬眼微笑的看着靠在那的绿间,绿间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为自己又在一项事物上败给赤司而不甘:“真是败给你了。”
“很正常。”赤司起身,朝门外走去,“走了,紫原,绿间。”
“是——~”
“嗯。”
门被关上。窗帘在风的吹拂下飘动着。
云黎一个翻身跃进房间,手指从这头跑到那头,再从那头跑回来。
明明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却回响着钢琴音,琴键仿佛有谁在弹动的落下——这成为帝光怪谈之一被帝光学生津津乐道。
门突然被打开吓了她一跳,赤司探进头来:“黎儿,别闹,走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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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学生们学习读书交流的图书馆还是很安静。除了……
赤司点了点面前的课本:“青峰,这道题错了。”
“啊烦死了。为什么会存在考试这东西啊!”青峰把笔一甩,向后仰去,随手拿起一本作业本挡在脸上。
桃井毫不犹豫的,给了青峰一记猛敲:“阿大你这个笨蛋!”
绿间推了推眼镜,闭眼叹道:“真是蠢死了。”耳旁传来呼噜声,紫原趴在一堆摊开的书上,坐在椅子上睡的正香,他脑间揪起一个十字架:“紫原!”
云黎飘在一旁,捂住嘴直乐。
这个时候认真和不认真就分的很明显了,看他们的态度就一目了然。
赤司无奈叹气,温和的叫起紫原,把作业本递到他面前:“别再睡了。”
“呜……”紫原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还带着未散去睡意的雾气,嘴里发出的是不明的被吵醒的不满声。
“要是不及格的话,可不知道怎么办了啊。”赤司手里的笔在不停的写着,书本上留下了他干净而整洁的字迹。
绿间撇嘴:“谁管他。”说着把笔拿到紫原跟前,“快点看书啦白痴!”明显的口是心非。而且那个“口”还特别的毒。
紫原斜眼:“就算绿仔在学习上很厉害,可是除了赤仔以外,谁的话我也不听哦。”
说的绿间火那个冒啊,他压制自己头上不断跳动的神经。紫原这话不就是在鄙视他从来没有赢过赤司么?!!赤司那家伙从来没输过,紫原你要是有能耐鄙视他你赢一个给他看看啊!!
赤司对绿间投来的愤怒的视线采取无视态度:“紫原,把这些习题做了。”要是没能及格而导致比赛参加不了,他这个副队长可是要担起责任的。
“是——”很不乐意的回答。
绿间对着赤司:“我这次考试绝对会超过你。”
赤司淡笑:“是么。我等着。”
对于赤司那温和的笑意,不知为何绿间就是能从里面看出挑衅来,带着那种“我等着你来赢我可是你赢不了我”的意味。
超——火——大——
桃井微笑着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然后把注意力转到自家青梅竹马身上,给了他脑袋不轻不重的一记:“阿大快起来啦!”
“呼……”
“……就算装睡也没有用!阿大你整个人都僵硬了!”
青峰不耐烦的睁开双眼:“啊五月你吵死了啦。不就是考试么?”
“是啊不就是考试么?”桃井顺着他的意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随后从书包里掏出他惨不忍睹的试卷拍在桌上,“不过就是场考试可阿大怎么就过不了呢?”
“我记得……青峰似乎一开始是低空飞过?”绿间推了推眼镜,看着那分数有一瞬的沉默,之后再推眼镜以防它掉落,“青峰你告诉我这么低的分数你是怎么考出来的好么?以及你刚刚那副‘不就是考试嘛我一定会过’的自信模样是什么给了你信心啊?!”
紫原随手拿过试卷,扫了眼分:“峰仔不论哪一科的成绩,似乎都惨不忍睹的样子。”
“紫原绿间你们两个……”还没等青峰叫完把试卷抢回来,一只手就拿过了紫原手上的白纸。
赤司看试卷的第一眼,让云黎感觉他头上似乎具现化了六个黑点,排成省略号上下浮动。
“青峰。”赤司叫了声他的名字,之后长久的沉默。
紫原安静的听着赤司的话。绿间一副不想再管的模样。桃井幸灾乐祸的看青峰。青峰则是在等待赤司的审判。
沉默的时间并不长,看起来赤司很快就想明白了该怎么做:“青峰,把那套习题做完等会我来检查。训练以外的时间把这本——”赤司晃了晃手中的书,“给他做,桃井你看着他不准让他翻答案。”
“是!”一个活力十足干劲满满。
“是……”一个没精打采懒懒散散。
“青峰……”很明显,赤司对他的态度尤其的不满意。
“是啦是啦!”青峰提高了音量叫道。
待绿间他们都走了后,赤司这才起身寻找云黎。她飘着飘着就跑走不见了。
每一个书柜之间的过道都找过了,就是没看见她。
就在他以为她跑出去玩了的时候,发现地板上有黑色的长发丝。
图书馆定期清理,所以不会是那些工作人员没有打扫干净。而且他们压根就无法触碰这东西。
赤司朝里面走去,他记得那里有一扇很大的窗户。果然,云黎就坐在窗台上,靠着窗沿两边的墙壁,一只腿曲起手搭在上面,另一只腿伸直,手随意的搁在一边。
阳光从那边泼洒下来,带着暖意给她身上铺了一层金光,她的发丝被金黄色包裹着,感觉毛茸茸的,她的头歪向这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黎儿?”他试探的叫了一声试图让她醒来,可是完全不管用。云黎并没有醒来。
走上前去,他打算摇晃她让她清醒,但是看到她熟睡的样子伸出的手曲了起来,悬在空中。
“唔……阿卡酱?”她迷迷糊糊抬手隔着刘海揉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
“嗯。”十分无奈的语气。他的手放在她头顶上揉了揉,就像在对待自家宠物一样:“回去了。”
“是~”她迅速跃下,追赶着奔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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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云黎睁开眼睛,早晨从外面射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逼着她微微眯起了双眼。
又是晴朗的一天。
她低头望着身侧熟睡的红发少年,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平静的吐纳呼吸,红发垂下来露出一半的额头。
她笑。很帅气。她很幸运能够每早睁眼都看到这样的他。
她俯身亲吻他的额发,“早安,征十郎。”
然后他的眼眸睁开:“你醒的很早。”他支起身子,搂住右侧云黎的肩膀,阖上刚刚睁开的眼睛,将吻印在她的发上:“日安,黎儿。”
然后赤司就起床梳洗,云黎也会晃悠着过去拿把牙刷像模像样的刷着。
赤司拎着书包上学,她就跟在后面,到了校园后她自己去游荡。
在学校度过一天后回来,赤司去吃饭洗澡,云黎会接过包放好,等赤司回来就帮他擦头发,和他聊一些有趣的事。当然。大部分还是关于那群奇迹。
他们之间被微微排斥的不是直话直说而且措辞难听的紫原,不是存在感弱在投球方面弱爆了的黑子,不是孩子气爱卖蠢的黄濑,也不是口是心非经常戳人伤口的绿间,更不是他们之间最强的王牌青峰。
而是赤司。
虽然他并没有明确说不要在自己面前开玩笑,但他那张何时何地都淡然的脸会让人觉得在他面前开玩笑会死的很惨,而且给人他很正经的感觉。
于是造成了微妙的排斥感。他一到那里的欢声笑语必然变成小声的交谈。而且他们经常一起吃冰棍什么的,这里面从来都没有赤司的踪迹。
唯一好一点的就是绿间。还能经常给他下个战书什么的。
所以,这之间他们的趣事都是由云黎目击传达给赤司的。
比如桃井做了便当于是青峰苦逼脸了,紫原吃食太多被绿间批评了,黄濑进入一军那天请大家吃了冰棍,一起捉了小偷,桃井因为黑子一根冰棍棍子落入爱河……
赤司每次都是淡淡的应着,可是脸上也带有了笑意。
然后到了时间,赤司就坐到床上熄灯睡觉。
往往抢在他熄灯之前,云黎就会很迅速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后钻进被子里。
久而久之都成了习惯。
“晚安,征十郎。”
当然,有几次赤司也会来点恶作剧的恶劣心理。
他关上了床头灯躺下来,摸索着,然后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随手环上她的腰,朝自己怀里一带搂住她。
“害羞了?”声音低沉而带着盎惑人心的效果。
她想起当初在现世时赤司在宾馆对她做的事:“才没。”头埋的更深了。
“呵。黎儿虽然经常做些事(例如很自然就给他一个吻或者搂着他不在意的把头埋他怀里亦或者是坐在他腿上抱着他),但是有时,意外的纯情?”
“征十郎你不要再恶劣了。”
他笑了笑,仿佛是为了更让她受惊以取得满足感,他低头,嘴唇一点点划过她的头顶,额头,脸颊,鼻尖,最后缓缓的贴上了她的唇。
湿润软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同时手抚摸着她的脊背,顺着衣襟慢慢向下。
果然,使得她整个人僵住了。
“……征十郎!”又羞又恼,她没想到这个时候赤司就明白这种事情了。低估这个国家的国中生了。
“黎儿好像想到了什么不适合这个年龄段的事?”
“……”明明是征十郎你先动的!她的眼神控诉着这样的内容。
赤司很愉悦的笑了,停止了动作,然后就把手搭在她腰上,眼睛一闭,睡觉。
……很好,由于恶劣的某个人,云黎睡不着了。
果然,如果要让这种人脸红僵直,就只有刚刚那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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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黎依旧原时间起床,眼角扫到蓝色的发让她很快清醒过来。
眼角有湿漉漉的感觉。
“云桑哭了么。”蓝发少年黑子哲也就躺在一旁,望着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枕头上那点点水迹。
“啊……”
“做梦了?”
云黎眨眨眼,点头:“是的。……很美的梦。”
梦到了那些曾经。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哼曾经的他们多么美好。现在的他们多么虐心。
要开学了进度会缓下来见谅=A=
不过也再过几章……反正不会超过五十五章就会完结,番外二三事看心情吧OTL
这周黑篮居然停更【砸】于是木有灵感了本来还打算看看赤队做了啥事呢=A=
最近文荒…谁来给我介绍点你们看得上眼的文!
☆、章四十七.在这种时候要有闺蜜.
章四十七.在这种时候要有闺蜜.
赤司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这里安静的有些过分。
没有那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话,没有那米黄色的身影赤着脚蹿动,没有那勾起的嘴唇落吻在他的额头,没有那早上起来一句“早安”的问候,没有夜里怀中柔软的身子,没有纤细的手指在他太阳穴附近按摩,更没有一个被他曾经称为“黎儿”的女孩跳着朝他跑来说“最喜欢征十郎”。
是他让她走的。
对于“胜利就是一切”的赤司征十郎,没用的棋子他是不会要的。
当初那句“你走吧”,他也不知道如何说出来的。虽然另一个他内心在极力反对,但是现在的他才是主导。
然后她就沉默了好久:“好。”
门关上了。
移动着的笔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在上面写留下工整的字迹。
明明和她相处那么长时间的不是这个他。
他捏紧了手中的笔,笔划过,一道弧线出现在纸上,污染了干净的纸张。
于是他撕下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在桌边,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
之后的两天,他在帝光中学看到她的身影。比如在进行练习时他看到黑色的发色飘在体育馆的门口,在班上上课的时候一个米黄色的身影从窗口穿过,在回家的路上不远处的草丛后有她的脸露出来一些朝这边看。
他觉得,也许自己一开始的决定……不大合适。虽然对胜利没有影响。 之前他以为她会维持着这种状态,然后来找他谈。他想,那时或许他会无所谓她回不回来。
因为她可有可无。多她一个……没什么的。
当天天气很沉,就像篮球部队员阴沉的心情。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烦躁闷人。
雨从天上落下来,一滴两滴打在他身上,渐渐湿了他的衣服,湿了他的刘海让头发贴在他的额上。
刘海有些长了,微微挡住了他的眼睛。
透过这个帘子去看天空,黑压压的云,以及越来越大的雨滴让他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他看到街对面一黑一蓝两种熟悉的发色。她低着头。雨太大以至于熟悉她的他都没办法从模糊的景象中猜测她当时的心情。
全身湿透。
他们这群光的影撑着伞站在她身旁。
赤司讽刺的抬起嘴角——两个都是被抛弃的人。
他是无法跟随光的影。她是对他没用的弃子……不,或许连弃子都算不上。他完全没把她摆上棋盘。
毫不犹豫,他继续自己的路。与他们相反的路。地上的水坑印出他们的影像,之间的距离被渐渐缩小,随后被越拉越大,直至他们彼此的身影都消失在地平线。
水面不断从中心漾起圈圈波纹向两边扩散开来。让那些画面模糊不清。
渐小渐小。水面恢复平静。可是只剩下了电线杆和高楼的像投在那。
他湿着头发倒在床上,阖上眼眸。
“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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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桑,你要再这么做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黑子和云黎站在屋里,一人手拉着饭盒的一边。黑子穿着帝光制服,一看就知道是准备出门的状态。云黎一身白衣,脸色再苍白点就可以去cos贞子。
“放心,我的技艺比桃井强。”
黑子回忆起那黑色状不明物体,瘫着的脸疑似抽了一下,然后他很坚决的告诉云黎:“不要。”绝对不要她来做饭。他就算煮鸡蛋也比她好。
“切——”
“今天,不去学校么?”黑子发觉云黎还在家里站着,就开着门站在门口等待他的答复。
“不怎么想去。”她的声音和以前——遇见赤司以前一样,“总之,我想在东京逛逛,你还是先去学校吧。”
“好的。”他点点头,关上了门。
云黎眯起眼睛注视着门好一会,随后伸个懒腰,抄起一把剪刀把刘海剪到和初三一样的状态,扎起长发将其搭在肩上,戴起黑框白镜脚眼镜,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镜子看着和初三时期装扮没多大区别的自己。
“云黎,再见。云黎,你好。”
她想去找柳芸。
也许黑子是能理解她的人,但柳芸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不论她对错都把惹她的人骂个狗血喷头的人。
帮亲不帮理。
这一贯是柳芸的处事风格。当然,是仅仅把云黎这群人当亲而已。
当当初在杭州宾馆附近发生了那样的事等云黎离开后,柳芸笑着踩在那两个人的手上,不在意的一脚把他们抵在墙上:“想死直说嘛~不过之后你们估计也会很惨哦。还不入早点隐入深山老林咯。”
所以现在,在绿间家里,柳芸没仔细听云黎说了什么,只是看她一个人就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在赤司身边待着,听到她面无表情开头第一句“啊,他说让我走,于是我就走啦。”就咧开猫嘴,胡须一动一动的:“那小子,当初不让陆路整死他真的是很后悔呀。他怎么不被【哗——】【哗——】掉呢?”
云黎:“……柳芸,这词用的……”
柳芸不以为然的摇头甩尾巴:“关我什么事?我管他是赤司征十郎还是谁,即使他是绿箭的队长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她皱眉:“这些日子真的是非常的不对劲。绿箭他……”
“嗯……看起来我们要见证他们的分裂了。”云黎望向远处的天空,蓝天白云。天气不错。却让她莫名的无力。
柳芸轻松跃上桌子,翻了个白眼:“分裂?一群让萌萌黑子受伤的人都应该沉尸太平洋。没人把他们【哗——】了再【哗——】真的是太可惜了。”
闻言云黎心情再不好她的心情都微微放松,只是她只能抬手沉痛捂脸来表达对她话语的无奈。柳芸这人……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嘴说出来会被和谐掉的词啊。
“不过,皮尔你真的没问题么?这个状态。”
云黎眼皮也没抬淡淡回答:“谁知道呢。应该吧,目前来说。”
“……这样也好。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与你再见。”自那日之后。
“很惊讶?”
“……不,已经成惊悚了。”
她耸肩:“是么?”
柳芸抬起猫爪,挠头:“绿箭告诉我你和赤司关系好?居然住一块,别说你们睡同一张床。”
见云黎沉默不答,她“啧”了一声:“我说中了?可怕你真的完全不在意如果被人知道会怎么说么?”
云黎手一撑,坐在了桌子上,晃荡着双腿:“随意。”别人的看法,她从来不在意。因为,别人,这样连她眼都入不了的人,怎么说关她鬼事。
“哪一步了?一二三垒全上?”
“……你给我适可而止。”
柳芸趴下来,不在意的舔爪子:“生气了?”
“没。”
“最近住黑子家?”见云黎点点头,她跳起来落在她的肩膀上,也许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缘故,柳芸也能触碰到她,“那赤司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面无表情,如同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他现在,和我有任何关系么?”
看着这样的云黎,柳芸有一瞬的语塞,之后就一猫爪拍在云黎脸上,留下爪痕:“又这幅表情。揍死你啊。想要就去争取,不放手感兴趣的东西不是你的习惯么?”
“……我对感兴趣的喜欢的东西一旦抓住就不会放手。”她冷着脸,眼神不知道定在空中的哪一点,“但是,他先放手了。”
他不要她。这有什么办法。
赤司征十郎做出的命令,每个人都得遵从。
他说她走吧。于是她走了。再没回去过。
“那就赖上去让他从了呗,不介意用压倒的手段。”
云黎对柳芸不切实际的话语报以微微一笑:“我也不介意。可是,我仅仅只是个幽灵。”
蓦的,屋里安静了。
柳芸不知道接什么话才好。
“我先回去了。”云黎跳下来落到地面,飘起来直接穿出了房间。
她何尝不想去挽回。
可是她是幽灵。仅仅是幽灵。
不论如何,在所有人的潜意识中都或多或少排斥着和自己不同种族的异生物。
鬼被他们以惧怕好奇的矛盾心理以及行为对待着。幽灵和鬼没差。
更何况,能看见她的人少之又少。以前那照照片的那个人居然和黑子绿间他们一样能看见她也是一奇事。
她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再是人。
就算他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也无法预测之后的事。她必定看着赤司一天天长大自己却停留在这个年龄阶段。
也许会看到女孩子出现在他身边。
作为少爷,他身边迟早会出现一个千金。即使不爱,他们也会成为夫妻,为双方家族供利。
冰冷冷的家又怎样?不爱他的妻子或爱他而他不爱的妻子又怎样?完全没有感情付出所带来的孩子又怎样?
他所看重的是胜利。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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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二的时候,柳芸曾对云黎越来越瘫的表情表示过担忧,而陆路却不以为然。
她说,“皮尔的话,随她去吧。”
陆路相信云黎的理性。
感情,那东西的保质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人而异。也许云黎她的感情的保质期有时仅仅只有一瞬,不过对被她认定的人的感情的保质期是永远。
赤司的颜色在她心里不会褪,只是被封冻起来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解封的一天。因为,再也不可能见到了。
只是陆路没想到,真的会有那么一天。
云黎来到了这里,遇见了少年时期的他。她会看着他笑的温柔——以前不少同学评价她表情冷淡;她会留在他身边——即使以前她讨厌被束缚;她会因他而有着强烈的情绪波动——曾经那淡定无比会把别人惹炸毛的她不像她了。
云黎,被……不对,为赤司征十郎改变了太多。
而很幸运的,她的行为被赤司征十郎默许了。
让她可以随意搂住他的手臂,让她可以抱住他埋头在他怀里,让她可以与他同睡一张床,让她可以任意亲吻他。
以及。
他会对她搂住他手臂表示淡然,对她的拥抱回以手臂收紧的力度,对她躺在身边伸手搂住,对她的亲吻阖眼回吻。
赤司征十郎接受了她。
然而另一个赤司征十郎不需要她。
可不论如何——
陆路挥手以平静的口吻告诉柳芸:“总之,他们没可能的。”
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云黎站在帝光教学楼屋顶,吹着风,突然对着天空笑了笑,以这个角度看得见另一栋教学楼中红发少年盯着黑板的侧脸。
红色的碎发垂在耳际,表情认真,变了色的金眸里却透出一股寒意。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头朝对面教学楼顶看去,那里空无一人。
“错觉么。”赤司心想着,重新把注意力投在了课本上。不过他很快在心底推翻刚刚的话语。
那里一开始,一定有人。
至于能在这个时间段站在楼顶上又看着他的人,排除种种情况,于是答案只剩下了一个。
云黎。
“啧。”赤司心中发出单音节不知什么意味的感叹词。
云黎在赤司看过来之前闪身躲起来,避开了他视线。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阳光照在上面,微微透白。
她笑。
人和幽灵怎么可能一直走下去。
猫咪蹲在树丛边,等到绿间从身边经过就跳起待在他肩膀上:“绿箭你对云黎和赤司这事怎么看?”
“顺其自然。”
“那你希望他们有结果么?”
绿间推眼镜,一阵反光:“也许。”作为赤司的朋友,以及看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见证人。
柳芸微冷下神色:“是么。虽然这么说不好啦,但是这却是事实啊。”
接着她说了一句话,绿间扫了她一眼,平淡的用她回他的句子回答:“是么。”没有表态。
云黎站在拐角处,等着绿间走过去。
她知道柳芸发现了她,那句话也是说给她听的。
但是,她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直在犹豫那句话要不要打上去,有点伤人OTL
果然还是留在最后吧,你们猜啊猜啊是什么猜中有奖!【喂
这章是我上学前更的最后一章QAQ!!!
之后的更新就不能稳定了!!放假才能更的样子我恨学校【戳
要是你们不急不介意我码上两个星期然后连更三章完结它的样子的话我就这样干好了QWQ
我现在手上完结章写了一半,可是我感觉写完它遥遥无期=皿=而且我还有几个过渡章没写好想死为什么要这么早开课!
☆、章四十七.等待.
章四十七.等待.
赤司离去一年半后。十二月二十四日。云黎房间。
云黎缓缓睁眼。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也是不熟悉的景象。
白色的墙,普通的桌椅。
有什么不对劲。
她抬手,自己的手变小了很多的样子。看到床头的柜子,她拉开抽屉就拿出一个小镜子。
一看容貌,她愣住了。
稚嫩和成熟都带有的面孔,柔顺的刘海,还有散乱的马尾。
“……三年前?”
她脑袋里闪过一丝光,记得当初自己在初三时似乎的确去过三年后一趟。那时候她还对自己的未来的日记不屑一顾。
她迅速爬起来,穿戴整齐朝自己的另一个“家”跑去。
匆匆开门,得到放假在家的李宁的一枚白眼:“云黎你开门声音小一点成不成?”
“放假就在家里睡觉,你还有脸来说我?”她淡定堵回去,不理他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得把一切安排好。
……
当初三时期的云黎回来后,就发现自己是在“家”里。紫色的沙漏被摆在桌上,上面压了一张纸。
“不论你信不信,我是三年后的你。为了证实第一句话,请写下几个字比对一下,几乎都没有变化。现在你可以相信了。”
“记住,这个沙漏是一切的关键。你也应该看了日记本,那个少年你会遇上他的。”
“虽然并没有人说这是一定的,但是我认为,只要你是云黎,那么你就会对他感兴趣。直至喜欢他。”
“总之,之后的事随你。不过记住,他的名字叫做——Akashi Seijuro。赤司征十郎。”
同时也被摆在上面的,还有红色的笔记本。
云黎撇嘴,不在意的把纸揉成一团,丢向垃圾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纸团砸中了桶沿掉在地上。
谁也别想去规划她的未来。就算是未来的她也不行。
未来,这种东西不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么。所以,她才不会被这简单的几句话就束缚住了。
她把红色笔记本压入抽屉最底层,把玩了一下那个沙漏,再起身出去了。
一年半后,高一寒假过后开学的云黎,从西瓜汁里收到了一枚五厘米队长。
######
云黎报考的是青岛的一所大学。因为那里临海,温度也特别适宜。
她站在学校门口,看着这所大学,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定自己现在居然有点紧张的心情。
“哟~云黎酱我们很有缘嘛!”
肩膀被人一拍,一荡漾的声音传过来,云黎扭过头去,默不作声的盯着来人。
良久,久到把他盯的脊梁骨发毛,她这才不紧不慢缓缓开口:“小子,你谁?”
“……”
许谋之石化。
许谋之沙化。
风一吹,什么都不剩了。
“三年了……云黎酱你居然还是不认识我……”彻底受到打击的某只做无力挣扎状伸出手朝天似乎现在他陷入了泥潭,乞望有谁来拉他一把。
“神经病。”云黎瞟了他一眼,径直走进了校园。
留下某只在原地苦笑着挠挠头,这个……柳芸啊,你交给我的“让这货欢起来”的任务我一时半会完成不了了。
一想象柳芸带着笑容对他说着“这点事都办不到你去死吧”然后飞起一脚踹他肚子上的场景,他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肚子无比疼痛。
……
说实话,许谋之和云黎并不是很熟,或者说是许谋之单方面对云黎熟。云黎连这货的名字和面孔都没能对上号。
在云黎眼里,高中时陆路身边坐着一个路人甲,脸上写着“陆路的同桌”。这就是她对许谋之的全部印象。她现在都不能把“英语课上和她针尖对麦芒的灵活辩手”和“陆路身旁没有一丝特点值得去记的同桌”重叠在一起。
简单来说,云黎知道陆路有个同桌叫做许谋之,但是不记得样子,也知道有个人可以和她用英语进行激烈的英语辩论,可是就是不记得名字。
……许谋之同学,你敢不敢再惨一点。
在柳芸知道他们上同所大学进了同一个系后,她威逼利诱的告诉他要照顾好云黎否则把他分尸,所以他吃饭时都很自觉的坐在她对面或者不远处,有麻烦就顺手帮她一下。
于是就有女生拱云黎胳膊,满脸八卦:“那男生对你有意思吧,嗯?不然为什么这么帮你?”
云黎一脸茫然,看着她指的方向:“他谁?”
那个女生默了。然后一步一步蹭离开云黎身边。
这种女人的思维实在太奇葩。
许谋之发现她很爱米黄色的东西。当然红色也成了她除衣服外的主调颜色。让他想起了在青峰走的前一天,那个突然造访他家的红发队长。
她的笔袋是红色,笔是米黄色,橡皮是米黄色,手机是红色,衣服偶尔也会穿红色的但大部分时间是米黄色的,本子也是红色的,书包也是红色的。还好手机挂件挂件不是,它是……一枚将棋被打了洞串上面。
许谋之抽抽嘴角:“这货绝对喜欢那个红头发队长不解释!”
当他再一次站在云黎身后感叹的时候,云黎面无表情木然的转过头来:“你再说一遍?”
他不能确定她的结尾是句号还是问号是生气了还是没有听清楚。因为她的语气还是没有起伏找不到重音。
许谋之看着云黎眼睛一眨不眨,就觉得自己被她盯着什么事都暴露了,背后惊出冷汗,手连忙摆了摆:“……那个,你淡定。”
“我很淡定。”云黎说。其实她压根不需要这样说,因为她的语气已经显示她很淡定了,“需要淡定的是你。”
“……好吧。”他肩膀耸搭下来,“我的确要淡定。”
云黎再次无视了他,走了,走到一半她扭回头来:“孩子你别老在我眼前晃荡可以么?你很吵啊好像一个啰嗦的老妈。”
“……”石化。
“碍眼。”
“……”风化。
“再出现就丢你喂鱼。”
######
云黎倒在宿舍里的床铺上,里面没有舍友在,她可以大叫一句而不会有人说她吵。
她和她的几个室友都合不太来,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唯一比较和她熟悉的就是她下铺的女生,因为她就是顺手接住了那女生掉下来的杯子,帮了一个小忙。
她趴在被子里沉默了一会,爬起来把放在床尾的包拉过来,拿出一本红色的笔记本。
里面零零散散写了很多事情。
她手一抖,抖出了一张照片。红发少年湿了全身,刘海粘在脸上微微遮住了双眼,金色从眼眸中泄露出来,水打在上面模糊了屏幕。
少年站在雨中垂下双肩仰望天空,嘴角平直没有弧度,白色的衬衫被湿透贴在身上隐隐约约显出身子。
阴沉的天空此时无限接近地面,像是要压下来。
没有表情的红发少年站在这灰暗的天空下,原本鲜艳的红发都被不鲜亮的色彩弄得黯然失色。
她指间划过他的面庞,轻点。
“小征,那边一切安好?”
想你了。
好想你。
想死你了。
所以真的很想再见你一面。
见证你们的奇迹。
下铺的那个女生曾无意中看到过这张照片,惊讶呼道:“好帅的coser!而且好形象!”
云黎只是微微一笑没做回答。
“能不能介绍他给我认识,他是本校的么?我想要把他拉来cos社啊!!”那女生越来越激动了。
云黎却板起了脸:“不行哟。先不说他不是本校的,就算是——”云黎说到这里眯起了眼睛,声音上下起伏带着霸道,“他也是我的~”
她的小征,才不要别人去碰呢。
她把照片夹回去,翻到最后一面。
还真的被当初三年后的她给说准了。那句话就像一句魔咒。
只要她是云黎。只要她是云黎。只要她是云黎。
“小征真的是太狡猾了。”让她对他放不开的时候就这么消失掉。
怎么办呢。
有人说,脑子就像一块会渐渐消磁的磁铁,一点一点记忆就模糊了;
有人说,脑子就像一个漏水的龙头,一滴一滴水就流逝了;
有人说,脑子就像一棵进入衰老期的树,一片一片叶子就凋零了。
那些我们以为会永远记住的事,它们会被名为时间的东西,慢慢慢慢磨去尖锐的棱角,不再在心里留下深刻的划痕,平了,圆了,模糊了,再也看不清了。
也许仅仅会记住一个不清晰的画面,有一两点记忆鲜明。
比如记得一个阳光午后开的灿烂的花,却不记得站在花丛边淡然处之的人的模样;
记得那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却不记得拿着那衬衫的人的表情;
记得夜晚时他手指的触感,却不记得灯下人影晃动两个人像挨在一起。
可是再怎么变,任时间流淌,任时代变更,任她身边的环境怎么换,她却不会忘记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那一幕,如同帝王俯视臣民。
不会忘记,那份对他异于别人的感情。
想要看见他,想要听见他的声音,想要他对她笑,想要他对她说“云黎”。
屏幕上的那个对着火神挥出剪刀的人是赤司。可是不是她的小征。
因为他不会对名为“云黎”的女孩淡笑、冷脸,以及叫她的名字。
云黎笑着想,自己果然中毒了。
中了一个名叫赤司的毒。
她重重的倒在床上,望着离自己很近的天花板,眨眼看了很久。笑了。
笔记本最后一面,有着她的笔迹。
——耐心等待。
捂住自己跳的很快的心口,她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他们以后会相遇,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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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肌病是一组由于心脏下部分腔室的结构改变和心肌壁功能受损所导致心脏功能进行性障碍的病变。(摘自百科)
云黎面无表情关上电脑,这资料实在太讨厌了。啰啰嗦嗦了一堆堆,要查的却什么都不清楚。
她想,自己一定要学医,然后把别人给解剖了。这种东西是难不着她的。
还有……她把电脑放在一边,躺在床上,左手枕在脑下,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向前伸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可掌心里只有空气。
赤司的手指一直都是微微凉的,被她握着的时候不仅他感到舒服,她也这样认为。
现在她手中却只有空气。
她闭着眼睛努力伸手,似乎是要溺水的人想要找到一个拉力,想要谁来伸出一只手帮她一把。
她把被子闷到头上:“我真的会溺水的。”
因为赤司一举一动,一眉一眼都让她沉沦。
“你在哪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码完自己混乱了,这章过渡的太混乱。
主要交待一下云黎遇上赤司之前还有在赤司走后的各种……怪癖咳咳。
下一章正剧……军训已死。
你们说我是BE掉它呢还是BE掉它呢还是BE掉它呢【喂】
在3031号月底完结它……可结局我还没想好真的只写了一半OTL
想要HE的亲们你们的呼声在哪里?!!!!
☆、章四十八.回归.
章四十八.回归.
红发男子站在天台楼顶,俯视着这个校园。
闭眼感受着楼顶吹来的阵阵凉风,发丝扬起飘动在空中。
“小征陪我出去玩吧!”
“赤司君我们回去!”
“征你别走可以么?”
“阿卡酱我来帮你擦头发!”
“征十郎你怎么不和小绿绿他们多出去玩玩呢?”
“……”
很多事很多事犹如就发生在昨天。
没想到关于她的记忆这么鲜明。对她的话语记得如此清晰。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他。
国中时期的他承认了长大后的古灵精怪的云黎,高中时期的他接受了高一面无表情思维古怪的云黎。
两个他都认可了云黎。
“赤司君?”耳畔传来黑子无起伏的声音,他转过身看到穿着校服的黑子站在那里。天蓝色的眸子和倒映在其中的天空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哪是他瞳色哪是天空倒影。
一下子,他把国中三年级的黑子的影像和现在的他重叠起来。
那时黑子面无表情问赤司:“赤司君不打算去找回云桑么?”
“她不是在你那么?”他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他。既然在你那,还说什么找不找回的,她不是都打算不回来了么?而且,她对他没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