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作者告诉你下一章就是第九章了。但是你们要体谅我我要考试了。 第九章目测遥遥无期你们要等我不准不理我QAQ【←你以为你是吴夏么喂!】.15
她回不回来对他都不会带来利益或造成损失。
自然赤司也不会去拉下脸找她回来。
“嗯。”赤司简单的应了一句,接着把视线放回天空上。
“赤司君在想云桑么?”
“……”
黑子你要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出来的。
“赤司君,云桑她当初对我说,如果再来一次,她会选择先堵上紫原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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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黎一直都没有去帝光。要么待在黑子家学做饭,要么去绿间家找柳芸插科打诨。
……黑子一直无力的告诉云黎不要再浪费食材了,绿间回来就可以听到云黎和柳芸两个人在楼上折腾出来的声响于是炸毛。
黑子越来越沉默,眼中的阴影越来越多,情绪越来越淡然。
就这样,迎来了他们在帝光国中最后一年的全中大赛。
连去年那重压都消失了,因为他们已经强到把别人狠狠的甩出一大截,光芒越来越刺眼。
他们并不怕失败。因为他们自信没人可以打败他们。
没有所谓的团队配合,每个人拿到球自己决定怎么打,反正他们的才能足够让他们晃过其他人把球轻松送进篮筐。
他们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们相信着自己。
这就是奇迹的世代。
云黎没去看比赛,一场都没去。
今天是最后的总决赛。
“云桑,真的不去么?”黑子看着她,他眼睛里还是有散不去的伤心,为了他的好友,也为了这样的奇迹。现在他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云黎了。她还是那么喜欢米黄色,穿着那个颜色的衬衫戴着眼镜。
她沉默的摇摇头,转身出去找柳芸。
和柳芸沉默的望着远处的天空待了好久,她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
“你去哪?”柳芸看着突然起身的云黎,问道。
“去一个一直想去而又不想去的地方。”云黎背对着她,如此说道。
“所以,差不多,时间就到了对么?”
“啊……”
……
很熟悉的摆设。
床抵在墙角,床头是一个柜子,上面有台灯和几本书,床尾放置了桌椅,笔纸课本练习本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上面,椅背上还搭着一件白衬衫。
她随意的倒在床上,取下眼镜,略显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现在是下午两点,阳光洒进来,烈阳让房间的一切都变得滚烫,但是云黎不在意,她本身就没有温度,这反而让她觉得舒服。
躺在床上,鼻息里都是他的味道。少年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清冷的味道,她蜷缩起来,这样就像在他的怀抱里。
赤司晚上回来一打开门,灯照亮了房间,就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黑色的长发,米黄色的衬衫以及短牛仔裤。
能随便进入他家他房间而让那些警卫或者监控都无法发现的只有她了。
赤司在开门看到她的一瞬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黎儿?”试探的,他叫了一句。
“唔……”床上的人坐起身,腿随意的曲起,衣服松垮垮的露出锁骨,一支手臂搭上小腿,头微微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揉着眼睛,带着朦胧的睡意看向门口明显没睡醒,声音里有像刚睡醒的猫一样的懒散:“征十郎?”
他关上门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回答道:“嗯。”
“回来了啊……”她拉长了音,伸手拿起床边的眼镜戴上。突然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上次就是他叫她走,结果现在这平静的对话是怎么回事?!闹哪样啊?
赤司显然对此特别淡定,他把包放在椅子上,再走过来在床上坐下,注视着眼前的她。
少女的刘海变短了不少,露出面貌,带着大大的眼镜,手臂还是很细感觉会被他轻易抓住折断,眼睛依旧澄澈,隔着镜片看着他。
云黎望着眼前的他,觉得自己一开始打算说的话都被哽住说不出来。
少年的表情不如一年前温和了,永远都是冰冷冷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头发长了,都已经有点遮眼了,发底下露出了一部分的眼里也不再是温润如水,反而带着压迫和冷淡的气势。也越来越帅气逼人了。
他并没有带有达成了三连霸的喜悦,这结果是毫不意外的,对他来说就像是喝了一杯水那样的简单。没有值得高兴的地方。
两人的心里都是复杂无比,闪过了无数思绪。
赤司看着云黎,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她望向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些隐隐的期望。期望他能开口,期望他能做些什么打破这让人发疯的寂静,也期望着他说出一些话,还有……期望着她自己能做到些事。
“征十郎……”她缓缓开口,仅仅是呼唤了一句他的名字,就再也说不下去,嗓子哽的疼。
赤司最终还是微微动容,回了她的应答:“嗯。”
“征十郎。”
“嗯。”
“征十郎。”
“是我。”
“征十郎。”
“我在。”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颈子不给他推开她的机会,眼里晕染起了水汽,不断的蹭着他感受他的温度。
赤司为她突然的行动手滞了一下,之后缓缓抬起搂住她的身子,闭了闭眼:“黎儿。”
他被她影响了,所以另一个他也不例外。只是相比起来,另一个他更加不在意,她于另一个他来说,仅仅是比别人重要了一点点。
“征十郎……”她也闭上了眼睛,歪过头,鼻尖亲昵的蹭着他的脸,仿佛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亲热全部补回来。
脑中闪过在高一时与他相处的情景,也闪过一帧帧一年前的画面。
“我想你。好想你。”
怎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最初,只是对他感兴趣。这个人身上仿佛有着很多很多的秘密。每发掘一点,每了解一点,才会感悟到这不过是冰山一角,之后又提起更大的兴趣去钻研。
她对他充满着好奇。
想要更多更多的了解这个人。
看到他的样子就很满足。心里那满满的感觉似乎是要溢出来。而且有时看到他心里仍然在想着他。
她或多或少有着改变,尽管不是太多。她已经在尝试着学习做各种各样花式的菜了,她关注着他的口味他的习惯,默不作声的把很多事都安排好。
她想尽力把自己能做到的做到最完美。有资格有能力可以跟在他身边。
她不想自己太弱,当个弱者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她需要的,是可以与他比肩的实力。
她未必要在他擅长的领域做好一切,但是她要在他的身边做好一切。
她不需要保护,她有困难可以让男生在前挡着,大男子主义这种东西她无所谓,可是如果靠一个人挡不下来或者需要并肩作战的同伴时,她也要有能力去帮忙而不是在一旁看着。
或许,这就是……喜欢?
只是,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先不说他是否会喜欢上她,单是“世界”这个鸿沟就让她感到遥远。明明在那么近的距离。
以及,她根本就不是人啊。这样的她,怎么会被他在意呢?
晚上她经常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身边的孩子的睡相,这才让她缓解了惊吓。
她在担心,不知何时就会像以前那样,像他离开她一样她远离了他然后再也不回来。
两条直线相交于一点,再彼此错开,最后愈行愈远,再也不见。
她想,她肯定不乐意。
她仰起头,努力把头朝上伸着,把唇贴在了他额前的发上,把姿势换成跪在床上直起身子。这样就可以轻松触碰他了。
她的食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眼眸,脸,鼻尖,薄唇,下巴。她的手一转,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朝上一挑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迫使他抬头,一个很有流氓范的动作,再然后,她就直接吻了上去。
她生气了。
在以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的不满。
咬着他的唇,皮微微破开鲜血流了下来,她并没有放轻力度,反而更加用劲了起来,不在意满是鲜血的嘴唇,伸出舌尖舔去他嘴角边的血迹,然后和他拉开一点距离,那抹鲜红触目惊心。
一抹弧度自她嘴边扬起。带着血。
她说:“这是对你丢掉我的报复。以及,征十郎是我的。”
不带有那个姓,是他自己本身,那个征十郎。
是征十郎,不是赤司。
身为赤司,他会丢弃没用的棋子。
而身为征十郎,他得承认这个孩子影响了他。
只不过……
赤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带着那抹血,嘴角挑出冷冷的笑意:“我从来不会在别人对我做出如此挑衅的事情后还无动于衷。”
他迅速伸手将云黎手腕一扣,猛的一推,反应不及的她顿时被力度给带着倒了下去不得动弹。
他制住她想踹过来的双腿,直接将她压住,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扣住手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光几乎都被他给遮住,他周边晕染着橙色的灯光勾出他的轮廓,面部很暗看不清神色,她只能发现天花板上似乎倒映出了哪儿看不到的池塘,能看到水在其中晃荡。
血顺着他的唇滴下来,滴到她的脸侧,再慢慢划下粘湿了头发,再缓缓浸入被单。
然后那血滴到她脸上的时间间隔明显变短,因为他俯身凑近她,并没有急着做什么,仅仅是仔细观察着她的眼睛。
他伸手,不允许她反抗的摘掉了她的眼镜,这样她的眼睛就更加的清楚了。带着湿意,睫毛都因为被湿透而靠在一起。
他不紧不慢的,抬手用右手食指刮去她眼角的水滴,伸出舌头一舔。连带着嘴边的血,和着她的泪水一起进了嘴里。一股血腥味顿时自嘴里蔓延开来。
“……!”云黎瞪大了眼睛,她真的没想到赤司会这么做。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姿势。
已经算是某些和谐片的开头了。
一抹嗜血的残忍笑意从他脸上表露。
她听到他说:“既然如此,就成为我的所属物吧。”
不是喜欢他么,不是离不开他么,不是会为了他的简单一句话伤心么。
那么很好,就直接成为他的东西吧。
那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表情。不允许他所要的东西与别人有接触的表情。只能让那东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表情。
盯着他和他对视好久,云黎说:“我是幽灵。”
“不。”他马上否定,“你是黎儿。属于我的黎儿。”这是赤司征十郎无法令人想象的占有欲。
“我不是人。”
“你是黎儿就可以了。”
“别人看不见我。”
“什么时候别人的看法能对我起到影响了。”
她还打算说什么,他的食指抵住她的嘴,眼里危险的风暴正在聚集,异色眸都因此暗了下来,这是生气的前兆。
他用沉沉的有点盎惑的声音说:“你在质疑我么。”
“作为我的所有物,必须做到的就是仰视我对我无条件的信任,不得对我的决定或者话语有着任何的质疑。”
“因为我是绝对的。赢得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
云黎哑然。
“那么,告诉我,你的答案。”
她没有回答,只是努力抬起头想要够着赤司,但事实证明她脖子不够长,以及被赤司压着起不来。
他配合的低下头,随她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彼此对视着。
她说:“那么征十郎只能是我的。”
同他一样,她也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对自己感兴趣的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轻易放手。霸道无礼的独占。所以两个人是同一星座的啊。
他听见她说:“征十郎。”之后就微微抬起下巴,声音从贴合着的唇瓣中模模糊糊传出:“那么,证明给我看吧。‘我属于你’这件事。”
他勾唇淡笑:“你是想我怎么证明呢?”
云黎闭上了眼睛,把自己陷入柔软的床铺。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提要是假的哼哼……
这看似要HE的节奏……不要以为我真的会让他们平稳下去哟哟哟【←_←标准的后妈】
想看他们继续和谐篇的举手!【哪里不对。
嘤嘤嘤明天最后一天我后天完结进行时!大后天估计可以完……大概。
☆、章四十九.归属.
章四十九.归属.
“你是想我怎么证明呢?”
“用你。”
他噙住她的唇,吮吸着,毫不客气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舔舐翻动着,带着她的舌头一起。
他的手缓缓划过她的颈子,一粒一粒解开她衣服的纽扣,露出她透着粉色的皮肤以及白色的肩带,不管她身子的微微僵硬,手一路向下。
赤司敏捷的把她下意识反抗的双手扣住压在身侧,她被双手双脚都被压制住,想动弹难不成得完成高难度动作一个猛的仰卧起坐直接磕上他的头?
“黎儿在这种时候表现的要乖一点。”他不知是在评论她还是在向她建议。
她感到脖子上传来了温湿感,他啃咬着她,同时顺路向下,皮肤上留下了红红的痕迹。闭上眼睛,觉得身体里有火在烧,只是她的身子依旧是冷的。
手抚上了她的脊背,一寸寸往下滑,带给她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身体每一处的感官都被放大,热度似乎都还留在那里。
“黎儿。”他忽然叫了一句她的名字,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忍耐。她睁开眼看着他,咬住下唇点点头。
反正,她现在是幽灵。而不是人。
“嗯。”
这样进度缓慢的场景突然就改变了,仿佛被人按下了快进键。
裤子被褪下,他的上衣也丢在了一边,两个人都只穿了里衣。
赤司作为运动系男生,身子精致匀称,但是却白的不像话。此时的他嘴角的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谈不上温柔谈不上冰冷,而是一股古怪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望着云黎,这货明显是对这种事是特别的……还说是羞涩呢还是其他呢。一向厚脸皮的她居然抬手捂住了脸,这样也无法遮掩她脸上的红色。
缓缓解开扣环,很自然的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透过手指缝偷偷的看他。
他恶劣的舔着她的身体,让她通红了双颊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的喊着他名字:“征……征十郎……”
“你叫我什么?”他再次询问了一一遍,同时手掌包裹住一边□着,看着她又羞又恼的表情心情额外的愉悦。
“征十郎……”声音因为他的动作本来带着愤怒脱出口却变得如此的软软糯糯。让本来就羞红了脸的她露出恼怒的表情闭嘴不说话了。
他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拂过她的脊背直直向下把底裤拨开到一边,手指探寻来到了她未有别人触碰过的领地。
在那里他手指感觉到了湿意让他笑容更甚:“看起来黎儿很急的样子。”
“才没有……////征十郎一副熟练的样子!”
“呵。实话实说才是好孩子。至于我熟不熟练,黎儿等会自己来验证吧。”
他不轻不重的来回拨弄着那个地方,娇嫩的水润处经不得他这样子玩弄也受不了外来的触碰,不断的渗出液体,不一会便湿漉漉的。
借着润滑,他试探着伸入一根手指。看她的反应,似乎是第一次。虽然他也是初次干这种事,不过那些课上也教导了不少。
不论怎样,他对她还是很珍惜的,不能太粗暴不是么。
所以手上的速度慢了下来,一点点挤入深处。换来她不适应的扭动着身子,试图去缓解掉这份不适,却使得他的手指入的更深,并且收缩的把手指咬的更紧。
云黎伸出一只手握住他另一只手,滚烫的温度从他身上传来。
望着赤司闭眼不说话忍耐的样子,她深呼吸一口,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可以说什么后悔的话了,一不做二不休。就是天朝的守旧思想让她还是有点脸红。
她抬手环住他的颈子,换来他微微一怔,随后他的手指更加深入。
他抽出手指,晶莹的液体附着在他的手指上,云黎扭过头去不看这一幕。
赤司伸手把她上半身拖起,让她两腿环住他的腰。他坐在床上,她坐在他的腿上,下||身抵着她那部分的是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
他抱着她,把她抬高从上至下贴着他的滑下,炙热的温度让云黎闭紧了双眼。
赤司低沉着嗓音,带着情|欲的味道:“这就是你要的,属于我的证明。给我吧,黎儿。”
“那么,黎儿这时候该应景的说什么呢。”
看了眼带有恶劣笑意的恶趣味某只,她努力平缓越来越快的心跳,偏开视线不去看他,搂住他脖子:“……征十郎……要…要了我吧。”
这软软的听起来就是特别容易被拐卖的声音和她平时那上下起伏的荡漾声音完全不同,带着若有若无的请求意味以及那内容,在这时就像催化剂,加速了他身体里那把火的燃烧。
两个人倒在床上,赤司把她压在身下,直接就进入了她。
很紧。
赤司皱了皱眉,没想到做了准备工作却还是这么麻烦。试图在她身体里活动一下,但是却听见她的抽气声。
吻了吻她的唇仿佛在给她安慰,告诉她忍耐一下。
她闭紧了眼睛,嘴唇咬的死死的,他亲吻她的眼睑:“想叫就叫出来,忍着做什么。”
“……丢人。”沉默了一会,她给出这个答案。
“……”于是赤司也沉默了。过了一会,他笑:“会让你叫出来的。”
“……!”征十郎你太恶劣了!!
他搂着她,把她那抱怨的小情绪尽收眼底。
鲜血从那里结|合|处滑下来,浸湿了被单,在那里把被单染成了红色。
“黎儿果然是第一次。”
“征十郎真的是第一次么?”
“自己验证。”他说着,在她身体里抽|动起来。
“嗯……哈…哈……慢点……”
“不要。”拒绝得理直气壮。
“……所以……嗯…才说……你真是…嗯…小孩子脾气啊!嗯……”
“……你还是那么有精神么?”眯眼。果然他还是不够努力么。
“……哈…当我什么也没说……痛……”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缓下了动作。
汗液顺着他颈子滑下,低落在她脸上,她睁眼注视着身上的他脸上忍耐的表情,心中感到一股暖意。
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考虑到她的感受。
她能回报的只有收紧了双臂迎合他。
突然,赤司停下,正在她不解的时候,他抱着她坐起,保持着面对面的坐姿,缓缓动起来。
“说吧,黎儿。”
“……什么?”
“说你是我的。”赤司把她的身子抬起,让她下落,同时也顺势进入的更深。一股好像要顶穿她那里的感觉。
见她不答,他用的劲更大了:“黎儿,说啊。说你是我的。”
痛感仿佛要把她撕裂,现在她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思考,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顺着他,支离破碎的音从她嘴里发出:“我是……你…的……”
“不对,名字怎么可以不加进去呢。”完完全全诱哄的语气,他压低声音,本身就十分喜欢他的声音,在这样的情况下简直让她快要疯掉,“再说一遍。”
“我是……征十郎的……”
“错。”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以冷淡的声音告诉她——
“云黎是属于赤司征十郎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宣布他的权利。宣布她的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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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阳光打了进来,两个人赤|身|裸|体,她蜷缩着,他的手环住她的身子把她禁锢在他怀里,阳光滑过她的肌肤,上面还带有着欢|爱后的痕迹。
赤司盯着刚醒过来的云黎,缓缓开口,每个音都咬的极重。
“听着,黎儿,对你做这种事的,我是第一个,也永远只能有我一个。”
说着,他的表情危险起来:“我不希望会有第二个人搅进来。真的有的话,我会把敢动我东西的人都杀掉。”
“我所拥有的东西,别人休想染指。”
云黎是属于赤司征十郎的。
敢动属于他的人,就等于挑衅了他,就是与赤司征十郎作对。
云黎怔愣,顿在那里好久,笑了:“嗯。云黎是属于赤司征十郎的。”
她随便盖上他的外套,拿来了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他身上的液体,对自己身上的反而不以为意。
他随手就圈过她,把她抱起走向浴室。
……
洗完后,赤司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正半跪着在床边帮他扣扣子的云黎。她戴着眼镜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穿着白色的衬衫,第一粒扣子并没有扣起来,红色的痕迹还在肌肤上隐隐可见。
“好了。”她点点头,退后一边打量她的杰作,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的表情还是冷淡的,仿佛昨夜那个恶劣到让她的脸一直发烫的人不是他。
眼镜突然从她鼻梁上滑落。那是一副金属框架的眼镜。是属于赤司的。
长期用眼导致眼压大,晶状体调节能力减弱,所以他有些轻度的近视。云黎就顺手拿来戴着了。
现在它突然就滑落了,赤司下意识弯腰去捡,他并没有看到滑落的一幕。
其实准确的说,眼镜是从她那里直接穿过她掉落的。
云黎就趁这时压在他背上不让他起身。
“黎儿?”
“征十郎,别起来,听我说。”
云黎没有再感到他身体要起来的力度,于是也就不再用力压制他,仅仅是以那么轻的重量趴在他背上抱住他。
“征十郎,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在那个世界是人,中国人,湖南长沙市的云黎。”
“而我现在是幽灵。我是为实现一个愿望而来的。这个愿望很简单,所以现在完成了,我就该走了。”
“我在三年前,高一时期遇到了一个红发少年。没错,就是你。那是一年后的你。”
“我会和你一起生活半年。那个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不同,我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去关注,而那时我压根就不认识你。”
“简单来说,因为三年前我认识了一年后的你,所以相遇了现在的你。因为现在的你认识了我,所以会相遇三年前的我。我们的命运被绑定起来,缺了任何一环都不行。”
“而现在,时间到了。我该走了。渐渐触碰不到东西,有时变得透明,都是要消失了的前兆。”她说着身影越来越淡,“可是不用急,一年后我们会以彼此不认识的姿态进入对方的生活,我们会再次相遇。”
一直沉默的听着的赤司忽然问道:“彼此不认识?”
“是的。因为当初你来我家的时候眼里满满是对我陌生呢。我猜,当我消失后,这里会抹消掉关于我的一切。只有当你到了那边,并再次以少年形态面对我时,才会想起这一切吧。”
“之后你的生活将恢复正常。我的一切将被抹消,从现在至以后的一年多所有人都不会再记得我。”
“那么,征十郎,我们到时候见。”
赤司觉得她的话有点怪,但是一下子也说不通哪里怪,直起身,直直的盯着她:“那么到时候见。只是,”说到这他冷冷扬起唇角,“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
在最后的时间都要宣布所属权。这是他的霸道。
“啊……”她点头,“嗯会记住的。”她凑近他,此时她的身子已经快要溶入空气中再也看不见了,落在他眼眸上轻轻一吻。
和她当初要求他接受她的喜欢一样的动作。
她拿过赤司手里的眼镜,戴起来在脸上挂起微笑,“征十郎要以后陪我一起去看海哦。”
“……嗯。”
“最喜欢征十郎了。”
“咚!”随之而来的眼镜掉落声音,房间里长久的沉默。
红发少年独自坐在床上,眼镜在地板上,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无声的落到床上,攀上他的背以及分了一部分在地板上。
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显得很空旷。
眼镜孤零零的待在地上。
红发少年转身眺望远方的天际,然后起身坐到屋内唯一一把椅子上。
“啪。”落子。
他微微皱眉。自己怎么不记得这样的棋局了。还有……他拿起一边那米黄色的笔,为什么会有这样颜色的笔在他的房间里。
全部忘记了。
云黎仅仅是从这个世界消失被抹去的,能被他看见的,喜欢着他的幽灵。
——“你的愿望?”柳芸曾这么问了云黎。
——“嗯!”她抬头看着头顶飞跃过去的雨燕,用一种怀旧以及复杂无比的口气告诉柳芸,“很简单的愿望啊。”
“就是看他和其他奇迹们一起度过这精彩的帝光时代啊。”
无论开心也好,悲伤也罢。他们经历了这样的丰富复杂的时代。经过这个时代的洗礼,他们将要更加的成长。
彼此都踏上不同的路。彼此向不同的方向走去。彼此成为了敌人。彼此有了不同的并肩战斗的同伴。彼此为了同一个目标去竞争。
“……”在偶然间向绿间说起云黎,发现他却怔住一副疑惑的样子问她云黎是谁的时候,柳芸低头沉默了好久。
随后绿间就看到那只一直都欢欢乐乐以整他为目标,整天没心没肺的猫,它坐的地方,被一滴接一滴的水给打湿。
“喂!”
她没理会绿间,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说给他听——
“……再也回不来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应广大亲们的要求和谐的来了【哪里不对
明天大结局哟哟哟~
还在构思结局中【捂脸】……快点告诉我你们要BE【喂!
☆、章终结.未来.
章终结.未来.
有些东西,有些事,会被深深埋在心里。
“再也回不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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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云黎所在的痕迹全部被抹消。
白衣少女漂浮在那里,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他的左脚踩在椅子上,左手随意的搭在膝上,面前桌子上摆着将棋,手指拿起一枚棋子,移动它然后随着清脆的“啪”一声响起,落子。
前额刘海已经完全将双眼遮住,少女只能看到他缓缓勾起嘴角,上扬小小的弧度。
“呵。”
轻笑在安静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她消失了,可是她又没消失。她就像空气一样透明,什么都不能做,没办法和他交谈,因为他压根就听不见。而且……她把手指张开对着窗外的太阳。
“好刺眼啊。”
她已是真正意义上的鬼魂了,就这样谁也看不见的游荡在人世。
云黎睁着那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
看着他从国中到高中的一年,已经是越来越远离曾经的性格了。他所做的很多举动都是为了胜利,他的队友也很清楚他对赢的执念。
或者说,洛山就是这样的学校。虽然也讲究前辈后辈,但是,那里更是尊强者为王。赤司就凭借自己的实力一年级就担任了队长。
他有时强硬的作风让队员心颤,又让他们从心里敬佩他。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准不准,似乎赤司被孤立了的样子。
黑子身边有了新光芒火神,青峰有他的青梅桃井,黄濑面前站着的是他的前辈们,绿间身侧总是有个叫高尾的黑发少年,紫原和冰室的关系很不错。
唯独赤司,他没有。
帝光时期他身边似乎没有任何人,队员都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之间可以毫无芥蒂的开玩笑,但是赤司一出现他们就会保持安静或者小声说话,气氛不像开始一样热闹。
洛山时期也一样,对赤司保持着敬畏感,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服从做到。没有人敢随随便便的对待赤司下达的命令,因为那后果一定很惨。
她想,强者就是应该站在最顶峰,因为没有人实力与他比肩,所以他是最孤独的一个。
没什么心疼不心疼的,他的理念就是这样,所以她也要跟上去。跟着他的步子,踏过他走的路。
他并没有回头看一下,因为他不知道有人在跟着他。其实他根本不是一个人。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他不远的身后跟着。
前方的人笔挺着脊背,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走向前面望不到头的未来。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了走不动了,彼此的距离就越来越大。
“征十郎我快看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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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冬季杯结束后,十二月二十号。
赤司征十郎生日当天。
去的有洛山的正选,以及奇迹的世代和桃井还有柳芸。
在洛山正选和桃井黄濑紫原青峰一脸茫然,黑子一脸淡然,绿间一脸了然的注视下,赤司站起来朝坐在那的柳芸走过去。
“告诉我吧。”
“赤司君想要知道什么呢?”柳芸噙着若有若无的讥讽的笑意。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还是对其他的。
“黎儿在哪。”
闻言柳芸淡漠了表情,嘴唇崩直了线条,眼里没有任何起伏,平静映出他的样子。她冷淡的声音响起:“关我什么事。”
“你知道。”
“当然。”她笑,突然又变了表情淡然的看他,“可凭什么告诉你。就算你和小皮尔有什么关系是小间的前队长也不可以哦。”
他眯起眼睛,冷意透出:“你必须回答。”
如果说,陆路是有相同的气场与之相敌,云黎是因为在意他而淡化了气场对她的影响,那么柳芸就是——无视。
她自顾自的丢了一颗葡萄进嘴,眼睛瞥向一边,不去看他。她自个悠的自在。
“……”赤司的表情阴下来,也不再说什么,就站在那盯着她,就像盯紧猎物的猎豹。这反而比说恐怖话的时候更加令人瘆的慌。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手。即使他手上没有尖锐的物品,但这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因为他是赤司。
“喂,赤司!”绿间见此也紧紧的盯着赤司,生怕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刀子类的东西戳过去。
整个厅里就安静下来。气氛紧张无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赤司绿间柳芸三人身上。
“好吧好吧,”柳芸摊手,作出无奈的表情,可眼里带着抹不去的讽刺意味看着他,“小皮尔不在这啊。”
“所以到底在哪。”
柳芸站起来,盯着他:“你对小皮尔这么执着做什么呢?其实完全可以过你的生活,没有她也不会影响到什么吧。”
“……”
“爱?”她嗤笑一声,“云黎语录第五条——别说什么太爱放不了手,那都是借口。”
赤司抬起眼眸,注视着她:“我从来没说我爱她,不要把自己的臆测加在我头上,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品头论足。”
“很好。那么告诉我,理由。你想要见她的理由。”
赤司平静的说:“没有理由。”完全不觉得这样的回答有点像老师叫小学生回答问题,单纯的娃子站起来看着老师:“老师我不会。”
盯着赤司的眼眸看了很久,除了平静和执着坚持的强硬态度以外看不到其他东西,柳芸双手一拍:“回答的好理直气壮。我喜欢。”她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扯来一张餐巾纸,往上写着什么,“虽然我是不知道全中结束那天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啦,嗯很有可能你就【哗——】了她。”赤司的脸就再次阴下来,除了脸厚的和城墙一样的人,其他人都不会因为别人对自己那方面的事进行评论而开心吧。
“啊咧我说对了?”柳芸眯眼笑得像只狐狸。她边笑边瞄了眼绿间,“我是不在意这个啦,但是小间还没有表示我可是很烦恼的。”
无视绿间变得很难看要炸了的表情,她把纸塞在赤司手里,上面是被她画出来的简易地图:“用沙漏过去,你会在云黎家出现。然后顺着我给你的地图走。”
“你就这么确定她会在那?”
柳芸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很用力:“当然。不在那还能在哪?”
赤司看了她一眼,对她点点头,即使对她的话有点疑惑,可还是沉默下来没再说话。
柳芸扭过头趴在绿间肩膀上笑,笑得浑身抖动。
绿间不计前嫌,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有点类似于安抚的意味。
他感到他肩膀有点点被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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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多后。赤司一年前于洛山毕业。
高中时期他开始逐渐接手家族事务,现仅仅才大一,却已完全接手。
传闻赤司已经有女朋友了。他的女朋友温柔爱笑,不过有的时候恶作剧心理很严重,刚好齐眼睛的刘海,一到别人问哪件坏事是不是她做的时,她就歪头露出刘海下睁着的无辜的眼睛。
据说他女朋友是近视眼,所以眼睛睁着的时候经常会看似水汪汪的。
总之,他的属下全部都对他羡慕嫉妒恨。当然,也心服口服。人家赤司的成绩,可是所有人都看着的。他的每个决定看起来有些唐突可最后的结果都无一不让人满意。
有人说,他是事业爱情双收的人。
对此,赤司不发表看法。
办公室里,一双修长的手合上文件,红发男子把自己陷入软软的座椅中,抬高了头舒缓长期低着的颈子,眼睛闭上。
长期的工作导致他的眼镜度数加深了。
金属框架的眼镜戴在他的眼睛上很合适,秀气清朗就像一个斯文的读书少年。
荡漾的声音随着门开了而响起,“要不要去吃饭?~”
“不。还有一点工作没处理完。”
在听到“不”的时候,女子耸肩,“那,我先走了~”
“嗯。
待关门声响起,赤司抬手将眼镜摘下,脸上显出惫态,眼眸微微睁开,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喂征十郎~不吃饭可是不好的行为哦!”声音突然就在房间响起,仿佛是埋伏好了等着这一刻。
赤司对这句话不作反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轮流敲打,发出规律的敲击声。
“黎儿……”尾音拉长渐小,赤司再次闭上了眼睛。
“在!征十郎快去吃饭啦!”
他站起来,拿过椅背上搭着的外套,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黑长发女子“咦”了一声,随后追上去:“真是的,征十郎你又不等我!”
他被从玻璃门内透进来的阳光刺激的眯起了眼睛,抬手挡在眼上望向前方。
冬日的太阳,很温暖。外面的白雪反射出阳光,在雪地里一切都显得很宁静。
她的呼唤声也因蓬松的雪吸收了声音而小了不少。
“征十郎~”
“征十郎~”
“啊征十郎好过分,不就是上次回来晚了么!明明你也回来的很晚啊。”
电话响了。
赤司接起电话:“喂。”
“哟~赤司~”柳芸对对付赤司已经熟门熟路了,这种轻佻熟悉的称谓赤司并不在意。
“啊是柳芸!我要接电话啦接电话。”在一边望着天上的飘雪的她扑过来,想要抢他手上的手机。
“……嗯。”赤司抬头看了前面一眼,转了个方向正好让她扑了个空。
“今天聚会你来不来?大家都在哦。”
“哦。地点。”
柳芸报出一个地址,赤司挂断电话,开车赶往那里。
一推门就听见柳芸的声音:“来了!”
“嗯。”赤司对其淡淡点头。
“女朋友呢?不带来?私藏在家里?很过分哦……我和她可是超熟的。”
绿间在一旁推眼镜,不语。
不大会察觉气氛的黄濑睁着迷茫的眼睛:“诶,小柳芸和她熟吗?我怎么不知道。”
“唰——”
一瞬间就收到无数枚白眼的黄濑默默泪流满面蹲墙角去了,还不忘朝黑子所在的角落扑:“呜啊小黑子他们都鄙视我!”
黑子淡定拂下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淡淡的说:“黄濑君这是事实。我刚刚也鄙视你了只是你没看见而已。黄濑君实在太不会看气氛了。”
“嗷……”这次是真的蹲墙角画圈去了。
“所以,赤司你要过去么?”柳芸摊手,丝毫不在意这样的气氛,“要去的话我和你一起咯,好久没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