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都快不行的人了,也不跟您打马虎眼。您可知道,那人的具体长相和身份、名字。我提议您儿子的仇,你们私了。”他捂住伤口无望,索性坐在座位上玩。
“你这样说有什么用?我已经没有依靠了,再怎么说也换不回他的性命。”
八节厢房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显示器上安静地惟有少数几个恐怖分子在扰乱秩序。人们或趴或背着站立,有女人紧抱孩子。
草率的脱下衣服应急包扎,侠客:“要是先生所设下的难题,我全部都解决掉了还没死,这场赌局也就到了终点。既然要赌,我提议赌大点。”
“那你想要怎么玩?”男人平端枪托,枪口直指向他的脚踝。
“目前我行动不便,您将仇怨迁移到所有道上的人身上。这我无权说什么,可是这些孩子和妇女,他们不应该属于报复范围。如果我每赢一局,就将他们放入一节逃生仓,给我四局机会,将她们全部转移出机器,我一局情愿吃您两颗子弹,您看怎么样?”
“你已经发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你的主意?这趟机器也有可能全部布满炸弹,我的人中也可能有女人,她们在那四节上和先前的人员分配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让她们退出恐怖事件。这是提高更多的人来和您打赌的一个方法。我受的伤太多,随时有可能终止赌局。而草率的暴动,不怕死的人,在被逼迫到极点的时候,谁也无法预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到时候,不仅没有赌局,而且,连无辜的人也要受牵连。请不要忘记您优秀的儿子希望您活下去的心愿。”
侠客你一定是受伤过多判断失误,和丧心病狂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琉璃余光侠客的脸因失血过多苍白。
“拖延,改变不了你必将输掉的现实。”举枪的枪管侧搭上他的肩膀,手指甲挖出那里的子弹。
作者有话要说:
☆、呼吸
触碰到座位,心跳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座位表面。
“河内塔是无法打穿的游戏。”库洛洛揉皱他比青椒还青亮的外套,扔到高脚凳子背上。他脱下鞋,掂起脚尖,站在上面,伸手去勾厨房角落的雕刀,“我才不玩。”
“夫人说你太急躁,不适合学习手艺。”琉璃捏着桌角。
“你不跟她说她怎么会知道。”库洛洛,“叫我跟你玩,门都没有。倒是你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告诉我的话,我就告诉你通关的捷径。”
琉璃:“我真的什么也不会。”
“你是怕忤逆主人,还是傻到连主人交代的话都听不懂。妈妈可是甘愿为你把头天说的话重复好几遍。我都听说过了,她是非常非常有耐心地一个步骤都没落下的教你哦。”
“大概是没有天赋。”琉璃手中的玩具放在桌子上,“你不能叫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教你。我知道你私自换下夫人给你指定的装扮,跑到老师那里卖萌的事情。”想穿正装展示正面形象吧,库洛洛,那是赤衤果衤果地禁忌地卖萌。
“那我就更没有理由去理你了。我可以说是衣服弄脏换掉了呀。”
琉璃:“我可以证明你没有换衣服。”。
库洛洛系紧鞋带,蹭地跑掉:“找其他人来证明我换过。别老跟着我。”
“我也没有跟夫人说过那种话,是她不愿意。”
跑到门口的人回头,“会有人来代替你,像你样的廉价的仆人,满大街都是。注意保养,免得到了我长大了,你老了,做不动。”
小坏蛋说得快把她呛死。
你看你长成了大坏蛋。她怎么还在惦念?
散落满地的木头圆圈,好难拣。
“讨厌到死。”外套的确是难看,他不喜欢穿,揉成大头菜塞在她的怀里。
“不准皱眉头,也不准把我去别人那里学习的事情告诉妈妈。”黑眼睛的男孩子抓起各色的圆圈陆续扔到桌子上。
“假设着三个圆盘从上到下,最小到最大是1、2、3号,座子是①、②、③,移动步骤就是1→③,2→②,1→②,3→③,1→①,2→③,1→③,共七个步骤,依次类推,如果①座子有N个盘,那么,步骤是2的N次方减1,如果移动一步需要一秒,那么,要移动第一个座子上有24个的游戏,半年就能算完了……”琉璃语。
“我说的那番话,你别较真。”形容他微笑的样子,干净纯粹。没有后来她所看到的那样莫可名状。“你算得这么快是怎么办到的?”
“我也不知道,看到这些东西就脱口而出了。”
“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我真的很坦白。”
那时年纪小,不明白,不等于以后不明白。夫人早年做过木头的河内塔,她说过这些话。而琉璃她也听过。侠客明知是无法办到的解还在假装很难的慢慢做——有着32层的高塔。是啊,她也希望机器能开到她老,可这不坑爹么,130多年的解,假设到站,他们到时候都进坟墓了。
他还掏出手机,换了姿势,对那个拿枪指着他的人说 :“大爷,我看,你们在前后的厢房里都有人,不妨放心地去走动下,我不会动歪脑筋,和你对着干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的眼线。每个厢房的情况每节的显示器都能看到。”机载电脑将摄像头监视的画面,都显示在厢房的显示器上。
那位居然真的将炸弹放回身体,端着枪走到其他的地方去了,临走扔过来一句:“放老实点。”
“慢走。”侠客还在看手中的通讯工具。
琉璃可快急死了,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在玩游戏?他不想活也要挑个地点。被他说中了,恐怖分子走后,没人敢乱动。侠客那厮象征性地将圆盘上下地挪动,单手打游戏。玩得那个不亦乐乎。
整节车厢,就听到他指尖发出的沙沙声。
死神在等待,他的呼吸,每个人都听得很用心。
“S1、S2,S3,嗷……喂,琉璃,我是不是个特别讨人嫌的人啊?”他听电话的样子,“那你还恨不恨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讨厌的侠客很快就要成为历史,挂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了。”
说着侠客转身拍打自己的伤手,“是这样的,买好棺材板子,要上好的,楠木的。价钱不是问题。”
侠客你就不能赶吉利的说么,琉璃思考这哪里还来个琉璃呢,他挪过来,“说现在买墓地比较困难,看涨。你考虑换个人联系修电脑,以后就不能照顾你了。”
从来,就没有烦过你。为什么你都没有感觉呢,我不想听你说丧气话,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糕后交不了帐,还想一走了之。回应没代表在乎,那么不回应也不能说成是没在乎。
“我跟你说啊,芬克斯他们最近好神秘,不知道在进行什么秘密活动。这个人很难听进别人的话,上次听他说和你聊得很投机,我也是吓了一跳。还有窝金,我还没带你和他本人正式的打照面,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性格很随和。要是棺材你说不下价,可以叫上他,我每次买东西想打折扣都带上他,百试百灵,你说他的人缘要有多好。
伊妲她要是想我的时候,你就说我的坏话,这样她就不会难过了。你再长大点,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别忘记帮她介绍个长命的男朋友,千万别找我这种类型的……S4”他按了几个键,“接下来是后面……找个帅点的,不能比我难看,个子一定要高,要有安全感、拈花惹草的就别让他靠近,直接砍死的好。不然当心我变背后灵诅咒你。
你看我先下去帮你探下未来怎么走,你有生之年,不可以回想我是怎么死的,会有心理阴影的,但是要记住,对她好就等于提前在我这里交帐。我们见了面,你也不会太担心会有人不满,就是见不到了,下辈子,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压力不要太大,生活不要太苦,不帮我这个忙可不行。……S5……”
睫毛膏涂太长,挺不住。她不要变猫脸啊,侠客,你要多活段时间有多难。
“喂,你也玩够了吧。”久立的武士走到他的旁边,“你在打小蜜蜂?”
“是啊。”侠客心不在焉地说。
“可是你受的枪伤?”
“没什么。机器在下一站就会停下来,骚乱马上就能停止。”侠客抬头看他,单手指着显示器。
“开什么玩笑,我还准备要是你不行了接着……”
“找人帮忙?”伊妲出现本节厢房,“我在。”
屏幕上的几个画面,人们依然趴在墙上。
“我也在。”琉璃冲出来,“我今天不在家,所以侠客你千万别再说那么恐怖的话。”
“你别弯腰!”男孩子一付生人哪,就别靠近了。
“那帮忙呢?”金属唇彩变形。
“会爆衫!”
信不信她现在就让他闭嘴。
“这是怎么回事?”武士装不理解。
“现在这些显示的都是经过特别挑选的画面。”侠客的手中显示:“GAME OVER.”
伊妲:“糜稽他们控制了机载电脑,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就逐一自己找出了歹徒,并且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找出了所有炸弹的位置。也有可能是因为它们太密集,这些人都无法随便争斗,被那个人全部干掉了。现在那个恐怖分子正站在最后一节包厢,全身动弹不得呢。我在程控室听到了工作人员用对讲机对话,说这里出了事,就过来了。”
侠客就飞扑到伊妲身边,“伊妲,你就别再真相化了。你看我的伤有救么?我都扑吐血了……”
“侠客我希望你小命比草强,依照你目前的伤势,不要紧的。”琉璃看见伊妲的手有点抖,八成在说假话,“伊尔迷呢?”
“他和糜稽在一起,对了,琉璃你快去找他,这里需要他。”
琉璃的第一反应是我特地买的唇膏、眼影、假发、外套是浪费钱。
“不要男生,我要女生,漂亮的女生一看就特别厉害。”侠客捏紧拳头。
“这不是你抱怨的时候哦,伊尔迷先生可是很细心的人,他比我更会处理这种情况。”
“伊尔迷他是琉璃的朋友,这是公事,他不会报私仇吧。”侠客已经疼到心里藏不住话。
“你有得罪他么?”伊妲的手开始稳定下来,“你没问题,身体健康,挺得过去。有多少少女痴情地等待他都排不上号,你这样说会打击她们纯洁的心灵。”
“都有所图了还纯……啊……”侠客晕倒在了伊妲身上,还在僵笑。他小子是有意的!
伊尔迷他向琉璃打了HI,让她更加的心疼那些花在扮装上的银子。
“琉璃摆肩膀的姿势有特别的地方,我看习惯了。”伊尔迷挺得意。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给我留点自信?”琉璃问完后低下头,“侠客他出事了。”
“是吗?”伊尔迷这样说,有些不屑的意味。
“不要说这种话,我不想听。你去还是不去?”琉璃知道他在看,他闭目塞听地装模作样。
“我会去。因为我……” 他顿了一下,“不想看见你为了别人难过,虽然你不曾为我流泪。”
“好感人的话。先生,拆弹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皮带面具的女士搂起裙裾,“当家的孩子他爹都没跟我说过这种话,亏我们家孩子都快成家立业了。”
“可是,阿姨,那炸弹有毒!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吧。”琉璃叮咛,“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他说机器昆虫不能停止运行,停则爆炸,可是他本身就是静止的,炸弹在他的身体里静止状态倒计时,依然安全。也就是说炸弹可能和震动或者上面的小机关有关联。现在已经俘虏了他本人,制服了他所有车上的手下。但是新问题又出现了,这款是改良型的遥控炸弹,一旦外界有人知道我们脱险了,随时引爆,到时候,造成的危险,就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了。”女士把刚才在她们这节厢房里找出的炸弹交给糜稽,“恐怖分子们将它制成了双保险,一个操作的秘密烂在这个人的肚子里,另一个开关则掌握在外界。”
“谁说的?”侠客他咬牙切齿地把头搁在伊妲胳膊上,“我刚才晕过去了!不能让外界以为机器一直在运行就吗?”
“装啊,你继续睡啊!”伊妲吐侠客的槽。
“那可不成,我无所谓,不能让还没追到手的女人受伤!”他急了,“这不难办到,可以让这个人和他的同伴直接交涉。让他们撤消这次行动。”
“这不可能,既然他们来了,那么外界的那个人,就没想让他们活着回去。这是必死的旅途,他们早就被当做威胁我们的手段了啊。”旁边有人惊慌地说道。
“先说好,我是在确定那人拿着炸弹看我玩游戏时,没有发生爆炸,才将他停在那里,后座力对这种东西没有太大的影响,如果这位女士的推断成立,那么有特殊结构或者炸弹重力感应等原因。”侠客重新打开手机游戏,“我只能控制这个人,完成指令动作,其他的,就不能办到了。”他联上了网络。从看上去很像树形目录的文件下,输入密码,打开“生物游戏”,又自己开始玩耍。
“NEW GAME.Welcome.打电话游戏,变换策略说服使对方接受自己的建议,起始100分,中途挂机,倒扣10分,常规0分游戏结束,已开到无限次机会负分可被接受。玩家需要选择说话方式来使电话那头的人接受自己的看法……”
虫尾的那个人真的改变姿势打电话:“更改爆炸的地点,目前的威胁范围太小……”
“信长大人,您可以开始找别人追踪这个接听的人。我将游戏调整成自动模式,一切,就拜托了。”侠客把头埋进伊妲的水蛇腰,“味道真好。我睡起来安心了。”
常说谁的命运是他自己的,操纵自己的命运。在侠客自主研发的手机里,被插上天线的人们变得不由自主,被控制的人,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形式,成为游戏的角色。一接二玩地,他和那名恐怖分子接触密切,就达成了控制的条件。
说破假话,那名武士,是如假包换的信长。
“失血过于严重,需要输血。”伊妲侧过头望伊尔迷,“必须立刻送医。”
作者有话要说:
☆、蜘蛛
所有的乔装够不成乔装时,琉璃觉得没意思。除掉长发美瞳,褪下半边连靴,白腿灯光下妩媚少女的光泽。脚踝处的布猫扣住褶皱,仰望高叉。她收起手套,等待伊妲的吩咐。
游戏拖住了最后的恐怖分子,糜稽他们在信长那帮人找到目标之前的时间里,看神情还很保险。危险分子手上收缴来的多功能小刀派上用场。
信长接到电话把整件事情很简要的复述了一遍。那头的声音震耳欲聋:“侠客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这个声音,琉璃她记得,冲上桥后号叫得天昏地暗,有个人一直保护着侠客,杀出条血路。
“那就办事效率提高点。”信长,“下手先留活口,问出提供炸弹的地方。道上的钱他也敢A,你想和他同谋吗?窝金?我绝对不会姑息。”
“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琉璃认为窝金的语气充满着你知道得太多了,还是能不救就放弃你。
“多了,要是你们不动手解决这件事,消息马上就会散布开去,接着,呵呵哼哼。”
“小滴小姐轮到你了,小滴小姐?” H上Q1。对手剥落列夫冷静,他都要赢了,和小女孩子下了局棋,在几度忍让悔棋再度下步的纠结中痛苦了整整快3个小时。他想好了数种情况狠招致命。
第10道被称为spider,地铁纵贯昆虫腹部,分形图案的城市犹如匍匐在蛛网上的蜘蛛。车站灯光骤然闪了下,戴着大眼镜的女孩子摘下眼镜,揉按了眼眶,操起本书: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不是正在看书么?谁跟你下棋了?”
“这样……可是我们的确是在下棋,你该不会又想悔了?”
“我是在看书啊!没有和你下棋,你这人怎么能赖皮!这样怎样担当特别行动组先遣小组的组长?”
小滴小姐认准的事情,就是她认为绝对正确的观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可以不去回忆。天才的脑沟回和普通人不同吗?她忘性真大。
“组长?组长?”身边的人压住剥落列夫。
“别拦我。灭了就好了。”
“小滴小姐是凸眼鱼营救行动的关键人物,动不得啊!”
“老子说的是那列将在这站停靠的机器蚤。”他们组长已经忍耐不住,掀棋盘。棋子散落,黑白交错。
“先生,你怀疑凸眼鱼净化毒物的能力么?”小的女孩子翻书页。
“我怀疑这就是个找人来寻死的路子!哪里会有那种从分子层面上吸取毒物的吸尘器?”
每个队员手上都拿着个吸尘器。
“喂,别这样想啊,有那种懦弱的想法,就等于输了一半!”小滴说。
“M16带A的派不下来,几把勃郎宁也比这玩意有用!还有,你们来这里干嘛?”
旁边的库哔凑到小滴身边同看书。
“上级的意思是,凡是参与研制凸眼鱼的人,一个都不能落下,全调出来了。”副组长,“问候他祖宗。快来了,趁外面压的人看得松,先把孩子疏散到外面。能有多远就送多远。小朋友露个脸任务就完成了。”
“库哔和小滴都是上头说的百年难遇的天才。这回末道就是没有办法才采取这样的策略。”
“屁话,我前几天才去超市买过库哔卖的西米……虽说小滴是在第一道长大的,也不保准他们道上的人们没有发明出神器,借出来的是平凡的吸尘器。”说完组长躬身收拾棋盘棋子,还用吸尘器吸收地上的香蕉皮。
全体人员看着前方降下的防护罩子,整道已经发放过防毒面具,等水上蚤停靠下来,全员都要被隔离,炸弹爆炸在全封闭的环境里,再实施营救。弃掉这虫子和站台上的所有人么,无耻的命令。发出命令的人在想什么。等这票事件曝光后,他们又要加紧防护暗杀事件了。对嘛,剥落列夫组长他承认自己也不在状态。
侠客的手紧握着手机,伊尔迷他看了片刻显示屏幕,分数呈负值。“伊妲,”伊尔迷拉开她和侠客的距离,“我们借一步说话,你需要休息。”
“让我替他做点事……”
“琉璃,帮我扶住伊妲,这个场面她应付不了。”
“我可以的!” 伊妲要上前。被琉璃挡住。
“别看了,伊尔迷他是对的。你太紧张,手就不听使唤,会弄疼他。”琉璃稳住伊妲。
“反正大家横竖一死。我才不怕你呢,信长。” 伊妲趁众人不备,拔出信长腰间协差,“你拿了失职的人多少好处,在这里中伤侠客?”
琉璃楞。伊妲,别再反抗了,我们都知道的。被查出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信长。
“你要干什么?”信长拇指轻微撩开刀刃几丝寒光。
“那笔借物的钱,根本没有缺口。你们这种黑道上非人道的雇佣小孩作恶,不也是出于这种目的吗?负责人不应该是派出他们的那个人么?侠客他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琉璃理解无力。
“离你的那位热心的关注此事的人调查清楚已经有好长时间了吧,有胆再清一次么?”伊妲横握刀柄,“哈查马先生,我用不惯您这贵气的东西,也不妄想赢你。可是这种失误如果由你犯下的话,你周围的人支持的热情就会减退。”
信长身边的人闻讯联络几声,赶紧跑到他身边耳语。他表情僵硬,下巴扯了几回。
“侠客已经很努力的在为道上卖命,吃了这么多年的泡面,脱手限量版的牒片赚取的钱,还会拿不出来接济被牵连的小孩子?你们几次三番的做这种事情,居心何在?”
“我已经知道他将那孩子租赁物品的钱,算进了自愿增加自己的器材借用欠款的人的帐上。并且用捐赠填平了这个空缺。加上你今天说出的这些真相,他也活不成。因为他出卖了黑帮的SS级机密,魔女的返老还童药。”
信长的斩杀步骤不在脑中,是随时可以成立的条件反射。
几个衣着时髦的女人跳离,挥舞丝绢手巾和布满蕾丝的手套。
琉璃她总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她不想什么,冷眼的旁观着他。
“你们想把魔女的返老还童药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斩尽杀绝?”伊妲手酸得要死,还不愿放下。
“用在……”长刀出手快到伊妲措手不及,“这我怎么清楚?找死的女人,和你维护的这家伙上路。”
琉璃她朝哈查马先生扔了个垃圾筒,“你可以缝住人的嘴,无法控制人内心的想法。”
帮凶们开始装弹匣。
信长躲开垃圾筒,抬手止住手下,防止别人对他有异议。
“大人!”身边的人担忧。
“她说得没错。”糜稽缓慢地将几枚炸弹放置在座位上,“你们不怕死直管打。杀鸡取卵的事,加上你们这出,也不算多。”
“信长大人,那边已经找到了遥控炸弹的人。”后面车厢传来好消息,“您不用担心会有事,我们亲眼所见您指导侠客想出如此妙招,成功的打败了这帮凶徒。”结束,溜须的就出现了。使劲的施展着“谄媚”力:“这件事办得好,一定会极大的受到上级赏识。”除了见死不救,他信长·哈查马还说过几句什么话,全车的人都听到。
侠客一下成了信长关注的对象,他摆出付惜才的嘴脸,允诺帮忙。侠客他松开了紧握手机的手指,伊妲把短刀搁于地面。不顾他人的阻拦,冲上前去,拣起手机,紧握住他的手,“侠客,侠客,我在这里,你千万要坚强!听见没有,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可小了,见到蟑螂都怕得要死。”
“伊……妲……”他还有气。
“你说,有任何心事都可以跟我说,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把我……比做……蟑螂?要……有高雅的情趣和想象……”侠客痉挛,“别像琉璃一样的,看什么绯闻节目……要穿……”
“那我该穿什么?”伊妲问。
“综艺节目、娱乐报道上都有……穿……成她那样需要勇气……最好在特定的场合,给我一个人看……”
短信铃声响起,伊妲生怕漏下什么,看了眼,望着他向天空吐出口气:“你最后会好色而死。”
“不会的,我要先看到那样的穿着,不然死不瞑目……”
列车进站。
防护罩大开,受伤的人被抬出送走。可疑人物被制服,押出。
伊尔迷:“糜稽,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拆弹?”
糜稽:“你离家太早,在课堂上能学到更多的东西,装比拆要较顺手。”
伊尔迷:“那你还离家?”
糜稽:“哥哥不喜欢那里,我想也有你的理由。我不可能一直在那里等你回家商量事情。我和你两个人走得近点吧。你还不是很透彻地了解你的弟弟,他不是单纯的就满足于满屋子的美女注目下的人。”
伊尔迷抬眼望向拥挤的人流,好多人都不愿意再去第8道,走回头路了:“这次的任务惊动了好多人。他们你是怎么通知到的呢?”
糜稽:“少买了几位限量版的火辣MM,这笔帐,就记在你身上。”
伊尔迷:“没问题。”
糜稽:“你也不是传闻中的那种不解时世的人。”
伊尔迷:“误传罢了。”
糜稽:“这是爸妈要我转交你的手信。”
伊尔迷打开,上面字不多:机器虫子上冷气那么大,你也不给小女生加件衣裳。以后揍敌客家族还会出现第三个、四个、甚至第五个孩子,你们压力那么大干嘛。找到觉得可以付出一生去珍惜的人,就去爱,活得舒坦。
再找,也没有再发现熟悉的塑胶帽子女士他们,早走掉了。糜稽他那张嘴在小卖店门口没停下过啃美食。他说自己用脑过度,需要脑补。
琉璃对立着的伊妲:“你不担心侠客么?”
伊妲还在为侠客的那番话不爽:“担心他什么?”
琉璃:“他需要你。”
伊妲把小恶魔递给她:“你自己看。什么是亲爱的么么?”
短信:亲爱的,么么
你收到短信的时候,我在飞往第4道的运输机上。听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可是一直都无法接通。我担心你的伤势,没有心思再待在原地,恨不得立即飞到你的身边。你怎么这么傻,咱们还没见过面。我听阿姨说你接济过好多次有同样情况的小孩子。他们都退出了打手部门,踏上社会找工作去了。所以才更怕那些黑帮的人找你的茬。
出了些事,很少有人肯为这些没有父母的孩子负责任,黑道上就利用他们来干坏事。死伤都不管。也从没教会他们做人应秉持的尊严。那些孩子都说侠客哥哥是很棒的人,和蔼可亲,又有很丰富的知识量。碰到他,就像碰到从没见过面的亲人,他告诉他们要走自己认为正确的路。所以,侠客哥哥会有好的生活,是他的运气,也是他的实力。
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单薄,你为什么想着去逞能呢?好吧,以后,要是真的因此而有什么后遗症的话,还是需要有人来照顾……
琉璃:“发短信的人,是个好女人。”然而,伊妲也是好女人。听闻海星和蚯蚓都能在被砍成几半后变成几种生命,侠客你原来也想这样一心多用。
伊妲:“他在危险期,不需要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并不感冒的人。” 哪怕下一秒世界末日,也想将心情传递给他。下一秒,伊妲就不能再陪伴他。她们都无法陪伴彼此到末世的那一秒。等待不舍,贬低机遇抛给她的借口。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再轻易地受伤。明明态度明确,竟然难以再面质。
琉璃拉她,“我不认为他对你不重要,生活的关键时刻玩猜心可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咆哮的布猫
在我醒来前,微胖的男孩子将我塞到女主人手中,他说场面很乱,别再弄丢私人物件了。女主人的眼睛酸涩。他们换下了弄脏的衣服,清爽的便装。
我在走廊里睁开眼睛。女主人的腿好滑好嫩。大概因为我是公的,比较贪恋小女生的怀抱。趴在她的脚踝上也不错啦。就是位置低了点,角度偏了点。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我要看到什么呢,能贴着她,便是身为布猫的福利。那位手持一把细针的人,我是生来就在这里了,不要生气。你那凶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会出猫命的!再看,再看我就告诉主人啦。哼,脚踝你也不放过,爪子长我就怕你了吗?不要过来!HELP!女主人!
“伊尔迷你在干什么?侠客他是伤患,被送进去了!”还是主人最温柔了,坏蛋,怕了收手,笑个毛,我可是光白色的!也不喜欢你那阴险的笑声。可恶,扔衣服了。你要用衣服干什么?想用袖子砸死知情猫?
伊尔迷你手长脚长欺负我惟有大脑袋么:“膝盖冷不冷?”袖子得逞,砸到某猫的鼻子上。
琉璃拉住他的内衣。
伊尔迷:“大男人没人看。”
琉璃:“是的哦。那旁边的这帮人的色眼怎么解释?”
一旁几位行人,刚准备驻足,闪人。谁叫你伊尔迷长得像小女生?
女主人!他间接干扰了脚踝上猫咪观察生活。掀起袖子还我视野了。还是女主人可爱。啥咪!你这家伙还在炫耀肌肉!搭到她肩膀上了,只剩背心。耍帅是么,唔,你是有那么稀饭粘稠的风度。稀饭不代表她喜欢啊。可恶,坐近了!
“侠客他没事以后,咱们上街买东西吧。第10道我以前没逛过。”大的眼睛转了半圈。
“好啊。”琉璃主人笑得很开心。
腻吧,腻吧。咸猪手伸到手肘。要是我有嘴,咬死你丫的。为毛我不是老虎,是只柔软的小白猫?保护主人,猫猫有责。你这样会伤害小猫娇嫩玻璃的小心肝的。瞪死你丫的有木有?居心叵测,想占女主人的便宜,三步上篮,有木有?篮板区外长传远射曲线进球的眼神有木有?欺负毛都没长齐的小动物你让它情何以堪有木有?
“侠客出来得一段时间,我刚上楼时买了吃的。”他还是有善良的时候,不忘记里面有个病危的。
“咱们先填饱肚子。热饮在空调下很快就凉了。”吸吮,偷瞟女生。
我真替里面的那位揪心。这都救了帮什么人,埋头大吃大喝,偶尔抬头看手术室。冷冽的安静漂浮的咀嚼。侠客你死得真不值啊,噢,是伤得。瞧我这记性。事情才发生不久,就处在遗忘的区域,这是神吻给我知识,却没有让我长记性。
“他会好好的出来这里。”伊尔迷扭头望她和伊妲小姐。
“你连朋友病都看不好,我表示难以置信。”琉璃不接食物。
“那次的事情,有意外,缺药少检查的……”
“借口借口借口。”争执起来,伊尔迷你放弃吧,理亏的这方少说几句话为妙。这件事情即使合理也不合情。关切地照料下,几声问候,也不会让她的心中纠结这些话。说到底,转身离开的你,有没有歉疚过她想问清楚。你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又突如其来的出现,若有若无的状态,是什么意思呢。她开始淡化对往事的回忆,攥紧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
“我有去找你。看到你打针后就求职去……”小伊说不下去。
“那时我已经睡觉了。”琉璃接。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不舍地瞄了一眼。我睡着的人长了后眼睛。”气话。没印象。说的什么呢,她会气他,“鬼才相信。”
“别难过了,他活过来还是活人一个。”伊妲把手搭在琉璃的肩头,“小伊很强,侠客也是,他还有好多事没有经历,不会死的。”
你们两个,换过衣服后,不是脸都绷得紧紧地么。是心虚啊。憋在心里未戳穿,“伊妲,你说自己欺负过侠客,我没印象。”
伊妲脸飞红,“有的,也是他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讲嘛。”
“那你要好好吃下这些食物。”伊妲打开泡沫餐盒,她也饿。
“没问题,聊聊。”琉璃开动模式。
我是生气的布猫,你们三个忽视我存在的人类,总有一天会追悔莫及。我爱听故事,那个爱抢风头的优秀青年遭美女欺负的故事也要听。美女啊,你就从了洒家呗。吾知道你的心里所想,睁大眼睛蹭鼻子,也会让你快乐。Everybody wants to be a cat, because a cat is the only cat, who knows were it’s at.*
“糜稽呢?”伊妲注意少了一个人,“刚才还看到他在这里。”
“他去旅馆订房间了。伊妲和我都不想住宾馆。”琉璃抿嘴,“哈查马先生综合症。看到贵宾相关的就不舒服。”
“头一次听到有这样怪的病症。”伊尔迷漆黑的双眸转动一圈,眼角扫视手术室的大门,“是在为侠客鸣不平么?他也是个矛盾的综合体了。明明行动看上去是个容易惹人反感的人,却常常做出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我不喜欢这个人,他比看起来耀眼,有魅力。”
伊妲:“怕他和你抢东西?好朋友之间争来抢去很寻常。”
伊尔迷:“有些重要的,是不愿被人夺走的。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倒希望从未认识个这个人。”
琉璃:“……”
伊妲:“我倒觉得除非你先放手,否则别人不会有机可趁。像伊尔迷你这种类型,得天独厚的模样好象什么都不缺,要什么都能轻易到手。”
伊尔迷:“你太抬举我了。”
伊妲:“没跟你开玩笑。”
伊尔迷:“我也没跟你开玩笑。侠客他,大概没机会活到那天到来。”
伊妲:“我会保护他。”
伊尔迷:“那你也不会等到那个时候,尤其当他放弃的那些与你有关时。”一语中的。
琉璃女主人表示这两只的对话她云里雾里。
伊妲:“就算是那样,有我不放弃他,他也不会感到特别难过。”
伊尔迷:“你的感情好单向。”
伊妲:“别随随便便地评价我的感情,你不也死死的固执于’重要’与’不重要’么?”
伊尔迷:“我只有一双手,拿起前必须放下一些事情。在我看来,手头的任何东西在需要处理的时候,都是最重要的。”
伊妲:“你有个好习惯,但是就像你酷爱戴在身上的装饰,总有让你不愿意割舍的。”
伊尔迷:“换来评价我的喜好了。侠客他不是你说的一件装饰品,他对你而言十分重要。我不希望他成为那个觊觎我贴身物品的人。”
伊妲装糊涂:“这么重要的贴身物品,是什么呢?”
伊尔迷:“说出来就会让她不好意思了。”
伊妲:“我不喜欢为难某人呢,要是真的出现他伤害侠客的那种情况,我会憎恶这个人一辈子。”
伊尔迷:“致死方休?”
伊妲:“致死不渝。”
伊尔迷:“用词不当。”
二人皱眉。
我是风中头发未见凌乱的布猫。看见云雾中的美狄亚,犯下血洗的禁忌,在死忌与狂乱中飞升。复仇女神的残酷折磨着她深爱的人。希腊神话的浪漫笔触悲悯着付出一切孽海超升的女子。爱神射出的箭短暂闪烁,消失。他很马虎,忘记再补一箭。噢,别批评爱神了,我本来就是布艺光面的。想到这里,我不禁为伊尔迷先生的日后揪心。谁早恋啊谁早恋,你早恋啊你早恋。说得那么露骨,别以为我听不懂。
“小伊长大了,长高了,学会自私了。”琉璃开口吧唧她的南瓜馅饼:“虽然听不大明白你们争执的内容,但小伊是男生,伊妲是女生,侠客是病号,所以小伊不能同伊妲和侠客争。”
你COS裁判了琉璃小姐,不带这么判的。
伊妲:“你家的这个物品,未到贴身的属性的程度嘛。再怎么说也需要先像小尾巴般的服帖。”说完伊妲给琉璃的餐盒里叉了素鸡腿。
伊尔迷叉了花菜,伊妲又加了莴笋。白菜,又是萝卜。
“我吃不下这么多。”越过馅饼看停在餐盒里,堆起的菜让人晕菜。
“别客气。”伊尔迷摸出杯橙汁,“我怎么这么喜欢做多余的事情了……”
“感情是盲目的,行为当然也盲目。”伊妲喝饮料,“回头算侠客帐上,我们都有帮忙。”
“侠客会做噩梦的。”琉璃看发票,伊尔迷吃的是黑店的黑价钱。
“他已经经受了比那更可怕的东西,以后不会害怕了。”伊尔迷淡漠地说。
“你这是夸他还是抱怨他?”伊妲啃快餐。
“都有,他要是死了,我决不会放过他的。”伊尔迷。
伊妲:“他还是惹到你了……”
伊尔迷:“你也可以再替他求个情什么的,我不介意。”
琉璃:“我介意,伊尔迷的态度太严苛了,他和你没有什么瓜葛 ,他也不是脑门子上写着坏的男生。”
“下次我写个坏字。”伊尔迷慢悠悠地喝,“用桑葚或者番茄酱。”
“这样一来这事就败露了……”琉璃嚼。
伊妲:“啊,随便。不知他听到会怎么想。”
琉璃:“誓死反抗?”
伊妲:“目前很难了……伊尔迷有时的想法真恶劣,我记得有个人脑门子上写着坏字了,你这样是不是看过参考资料?”
水榭。
古董布料制成的桌布,麻制的布落在参考资料先生的双膝。木勺滑过瓷质彩斑碟盘。
“库洛洛先生,请问您能为我们的水果色拉提点意见么?”戴empreinte的女郎递出意见簿,“我们新换了厨师,秘制的沙司。”
“好的,我刚才觉得有点凉意,马上写。”轻捋头带,魅惑的睫毛映照在餐布上银质长柄勺子里。
女郎脸微红,从胸前的印花口袋抽出玫瑰外壳水性笔。腾出手立起彩碟,顺道抠出盘子边缘镶金锻带名牌。偷看笔尖吐出的字迹,娟秀俊逸,人恰如其字。她不可能料到字的主人在前不久经历的事件中,握笔的手抓过刀。
伊尔迷:“某人一个劲地为他辩解,不会是有福同享有难共谋吧。”
琉璃:“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伊尔迷:“青梅竹马喽。竹马要抛弃青梅了,你还在为竹马争辩?”
琉璃:“竹马不会抛弃青梅的!因为青梅比竹马好吃。”
伊尔迷:“你没有童年吗?竹马不是吃的!”
琉璃:“没有。当你骑竹马时,我是长大了的状态。你这么说熊猫妈妈多伤心啊!”
伊尔迷:“你认为青梅明知竹马会被吃掉还和他玩吗?”
琉璃:“照玩,因为它会被熊猫妈妈拿来招待其它的朋友,所以也是被吃的对象,万一熊猫吃够竹马,心情变好,就会放弃青梅了。”
伊尔迷:“好邪恶的青梅,竹马他还是找块臭豆腐熏死自己得了。”
琉璃:“那样对竹马太残忍了,它可以选择变成老竹马,熊猫就不会拿它做快餐,还是能和青梅在一起。”
伊妲:“竹马它开了花还可以送给青梅逗她玩。”
伊尔迷:“他们不是纯情的两只么?”
琉璃:“要看竹马有多鲜嫩,青梅爱得有多深。”
伊尔迷:“开花后的竹子就离死期不远了!”
琉璃:“是啊。这样一说,你还在期待青梅竹马的爱情吗?”
伊尔迷:“期待。我觉得竹子不会介意什么时候被砍成竹马,为爱而生,为爱而死。”
手术室的门打开,出现的医生拉下口罩。来人呈现的微笑宽心而温柔。
我是布猫牌针孔摄象机,改造时间,数个小时前。。无敌帅气可爱聪明的糜稽先生隆重登场首次献声,已订到两间双人套房。今宵太空虚,实在是太浪费时间~在旅馆里的套房里的独角戏,下次有空再实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