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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茶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8

*:猫儿历险记,迪斯尼动画,1970

作者有话要说:  

☆、纸飞机的认同(上)

伊妲:“联系了侠客家里人。我现在心很乱。”看病房。

“你一个女生,不方便,就让伊尔迷照顾他吧。”听罢琉璃拉走不舍的女子。

伊尔迷伸出爪子,苍天啊,把爪子抓成小馒头。

伊妲:“不要辜负了琉璃的好意。你既然不愿意照顾女生,那就麻烦照顾下男孩子。要是出了事,第一时间通知我,不用担心吵到人睡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的时候她都脱力。伊尔迷不忍再看到她死撑的模样,“你满可爱的,不过我要是乱碰,会被竹箭穿心而死。”

琉璃:“要是你缺德在先,真有人会那么缺德的。”

伊尔迷:“我一个人,么么小姐来了怎么办?”

庞姆小姐的昵称定得快。

琉璃:“问侠客。不好好表现,等你成年后就帮你找个婆家嫁掉。”

糜稽听到猫鼻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看到猫眼摄像机里的景象。他是心在哭泣,琉璃你再说这种话,大哥威严何在。

伊尔迷目送他们远去。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好啊。肥水肥水你慢慢走,自己还没长大,就盘算着处理田地了。

琉璃:“只得伊妲一个人,侠客这次已经流尽血,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他因此而死的话,伊妲的内心也不会宁静。”

“如你所见,我们真正和他在一起读书的时间非常短暂。离开流星街的那个临时驻地,他去了窟垆塔族内部学习,过去的吃穿用度都不能再和那相比。离开前,他留下个多人在线视频的号码,我经常蹲在那个号码的群里,和他加上的人聊天。因为他喜欢恶作剧,时常假装成别人的好友的模样在上面获取一定的利益。我偶尔就将他的诡计公布出来,提醒号上的人们注意,每次都把他气得不行。包括这次的三翅鹰事件后不久,就在离开24道的前段时间,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

苍穹。

太阳挂上天空的几片云彩眩目。云烙进青色,没有风,比邻呈现原石的花纹质感。破败的道路旁小池芦苇,水波荡漾。清秋的下午,两个放学的学生,池塘边折纸飞机。一只洁白的飞机飞快地划入半空,不到2秒从天而降。另一只则平稳地滑翔,安稳地飘落石头。

短发男生乌丝白包,单手拾起尖头飞机。素净作品新得晃眼。它虽然降落失败,却没有败方的颓势,细长身杆,三角翅膀,抖擞着躺在主人的手心。

附近穿着连衣裙的女孩,正用拇指与食指拈住自己的得意之作,扭头看他:“怎么样啊?侠客,你那只纸飞机真的不行,服不服气呀?”

男孩扬起飞机:“这局你赢了。按照我们说好的游戏规则,接下来你说什么话,我都得认同并且附和一句。”

女孩唇红齿白,眼珠圆溜闪亮,水汪的明眸。跑到叫做侠客的男孩子的面前,她指着池塘大片稀疏的芦苇丛中灵动的蜻蜓,露出调皮的微笑。

朝着她的指向看去,身披薄纱的昆虫,振动翅膀向平静的水面点水。姿态优雅徐徐飞翔,时而穿过芦苇梗子,时而俯冲过池塘边的碎石砌成的过道,和游人打个招呼。偶尔还能看到胆小的女生,拼命捂住耳朵,生怕它们钻进耳孔,迸发出不间断的尖叫。短发的侠客摇头:“小滴,我不是很喜欢它们坚硬的皮肤、硕大的复眼和那种阴暗的色调,你别说了。”

小滴打了侠客的胳膊一拳:“别忘记你输了。输的人要跟着赢的人说,那不是草绿色的平常昆虫,而是天蓝色的。”

侠客表现出认为蜻蜓不可能是那种颜色,他随口:“明明是深绿色。”

小滴头也不回抛下他从那里离开,道:“你没有遵守游戏规则。”

他的确赖皮了:“不过是个游戏,那么认真干嘛?”

侠客没能拉回小滴。她跑得是那么的快,脚下有风,三步两步,就把好朋友扔到后面。青春作行,结伴玩乐,所有人都没在意争论的事件内容真伪,话中用意。游戏都是假的,闹着玩,斗气拌嘴这种事情很常见。他们背着各自的书包,沉浸在放学后短暂的自由和游戏带来的快乐中,追打嬉闹离开街心公园。咚嗒的书包内笔和笔盒碰撞发出闷响,逐渐远去。

学校。

黑板怎么看都是凝固在墙面不自然的煤黑色块。侠客在课堂上恍惚地想:点在黑板上的惨白粉笔,能不能告诉他,他们今后的日子,是不是也和这些食物链、你追我逃的肉食类动物和植食类动物的关系一样,自然而残忍,未知而原始呢?那独木桥和百万大军争先恐后过的场面,如果排好队,一个一个过的话,也可以没什么悬念。他想人都有身不由己的经历,所有人都能中规中距的按既定的秩序行动,还是要考虑桥的共振和考生的身体条件,能否不发生导致桥塌和是否有考生有恐桥症。

认真负责的生物老师讲解得很入戏,她拿着书本在讲台上进入角色。她的声音是全班最大也是最动听的。盖过侠客的心里话,却没盖过坐在他旁边人们讲的逐渐增大的“小话”。

教室内的座位,侠客他们快靠近后墙的黑板。眼睛特别好的侠客同学正认真完成好学生的做笔记义务。习惯上他选择性耳背掉身边的噪音。而他身边的小滴,早就将桌子上的手册加高到超过眼镜和学习用品搁在桌面,聚精会神地和最后一排的同学们打扑克。

玩的人把书包挂在凳子背,扒开抽屉内的零食、参考资料、时装画报,将课桌里铺上报纸。洗牌的发牌,接牌的拢牌,暗地里将牌传给坐在正中位置的人,撒牌传牌,JQK耍得欢畅。

几圈过去,老师手持记分册靠近。

“歹势。”放风的同学阴声通知其他人:“老师来了,老师来了,快点收,快点。”就听到哗啦嘶啦。报纸包裹住纸牌,全塞进桌子,哐当哐当凳子向前不停挪动。

“小滴同学,请解释一下什么是草原生态系统。”

“葫芦!”迟钝的她还没从偷玩的兴奋回到课堂,站了起来,声音之大,把老师吓得一跳,同班同学笑个半死。

侠客没笑。把书递给她,上面“草原生态系统”几个字下面打着黑点,尤其醒目。

站着的人拿起书照着提示的句子念了一遍,蒙混过关。

侠客扭过脑袋,穿越旁边看笑话的人,望向窗外。

逃过一劫,坐下的小滴跟侠客扮鬼脸,吐舌头皱眉头设法逗他笑。

高三年级上学期数学摸底测验试卷。

答题卡上赫然对比:

姓名:小滴得分:74

姓名:侠客得分:120

全班最高分:148

班级平均分:134

远低于那遥不可及的班级平均分,等于两个人同时考砸锅。考完后所有人对答案,听难点解答。听老师语重心长地讲考试的要义,鼓掌。听学习成绩好的同学介绍自己的学习经验,再次鼓掌。书山淹没每个鼓掌人的桌面,让演讲的人只能听见掌声,而看不到伸出的手掌。

下课铃声打响时,小滴见他还在誊写笔记,自己先收拾书包,哼起流行歌曲,坐在旁边玩翻绳。她飞快地编出花样,双手反过来向下一抖,再反过来,又是新的花样,灵活的手指翻飞,红色的绳子折叠运动,变化着属于自己的形态,桥梁、花篮、小鸟,琴弦,单人翻绳,巧手动作快速漂亮,“这是我在网上看的某个地方的传统游戏。”

侠客看到她的杰作:“小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没有人跟你这样说过?”

“好多年没听人这么说过了。”小滴打哈哈,“最近的一次,是我上初中的时候,好汉不提当年勇。”

“要是能把这种才能迁移到学习上就好了,今后肯定能上线。” 她的朋友这次头也没抬:“再改掉你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趁着还有时间,尽你所能地搏一把。你这么聪明,说不定还能上重点大学。”

小滴收起绳子,收拾课桌里的瓜子。那模样不是说她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而是看上去她很忙。

等到侠客整理完书本,能顾上好友,她已经把才发的答题卡折成一方方头纸飞机,挑衅地冲他笑:“你也试试。”

反正订正也做完了,侠客毫不吝啬,学着她折成一方尖头的。

两人拿着飞机,竞赛式的往公园飞奔,不约而同地喘着粗气。

“我飞得远。”一人扔出飞机。“我才是。”另一人不让先地将手中的飞机扔了出去。

侠客的飞机头重尾轻没飞多远。而小滴的方头飞机飘忽了好一阵子。

短发的一位有点沮丧,转身就走。

“你等下!”小滴叫住侠客,重新打开尖头飞机,只随便改造了一下头部结构,随手向前轻掷,飞机便飞得很远,“再来。”

纸飞机果真飞得很远。

“小滴,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两人笑作一团。

校园的生活,充满浓烈的火药气味,偶尔会有成绩不稳定,落后很多或者闹堂的学生被带进办公室训话。小滴这天不幸遭灾。

小滴的座位靠墙侠客则坐在外面。她拍拍侠客的肩膀示意让她进去。

侠客担心地问:“没事吧?我看老师把你训的时间有点长。”

她学着侠客文绉地回答:“惭愧,惭愧。吾学作文如今已有数载,本回测验得分二十又九。”

侠客关心地问她:“你作文只得了29分?是不是改错了,离满分那么远啊?”

小滴:“什么和什么呀!她说那是奇谈谬论,没有逻辑性,辞不达意,我怎么知道那篇文章那么差劲!”

侠客:“还有呢?”

小滴静了片刻,对他说:“她说如果期中考试还写出这种作文,按年级分班的老规矩,优胜劣汰,我这类的就要被分出班。”

侠客:“你到底写了什么?”

一方掏出试卷:最后一题的题目是:写一位你最尊敬的人。

小滴的题目:第一道的围墙之复杂如何在一个月内走几趟不重路

看过以后,侠客觉得有点虚脱:“说了要写人,记叙文!你这是应用文!这么长的题目!”

“不是都有一字嘛,我的题目还有两个呢……”

两位朋友满目黑线。侠客认为小滴伤心,上次数学测验考砸后都没见她皱下眉头。没想到提到分出二字,她的眼神都会灰暗下来。

下节课讲的什么内容侠客没有听到,他只注意到受伤的人一直呆楞地盯着书本,一声不响也没有打瞌睡,直楞的眼神很难让人想到活物。

课间休息。侠客站起来用手指点她的桌面:“出去走走。”

“走。”对方起身。

他们漫步在60米的跑道上,小滴交叉双手放在脑袋后面,走到侠客对面:“我真的不想留下。”

侠客:“为什么?这是全校最好的班。”

小滴双手揣进口袋:“我宁愿被分到最差的班,在那里竞争不强,学习的气氛也宽松,我可能会是尖子学生,不必像今天这样因为小事情被老师训斥。”

然后她踢走块拌脚石。

侠客:“不会吧,为一点小事就自暴自弃,知道你喜欢说反话。咱们老相好,你马马虎虎又不是两三天,上次是天蓝色的蜻蜓,这次又在试卷上无缘无故胡诌。只是因为一时半会情绪不好,下次肯定会取得好的成绩。”

小滴:“其实是我不记得书名写错了。”

侠客:“下次碰到这种情况,就只写个作者名再加上说他写了一本名着就行了,说点他人值得你崇拜的地方,你向往成为那样了不起的人等赞美的话啊。”

小滴拍脑袋:“哎呀,我怎么忘记了。读书嘛,那么仔细干什么。”

侠客郁闷:“你,我对你没有任何言语。”

接下来一个月的复习备考,侠客觉得时针分针秒针无时无刻都在不顾一切向前飞奔,小滴有几次来找他玩,都被他以各种理由委婉地谢绝。

作者有话要说:  

☆、纸飞机的认同(下)

这天的到来意料之外的早。

晚自习后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旁。灰砖平顶屋,窗子贴着旧的明星海报。雨后的星出入浮云,没有月亮,微光点点。几片水洼的积水映照出六层教学楼的黑影和白炽灯光,远看倒影好像倒映在水中被切割开的巨型笼子,破笼而出的人们在进出教学楼。

小滴的表情略微寂寞:“快要高考,黑板上都有倒计时了。我明天就要出去上补习班,只在这边大的考试的时候才会过来。这段时间很宝贵、学习安排也紧张,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学生的命根,加油,取得好成绩。对了,有本图画书上说过每种颜色都有它所象征的意义。绿颜色象征过去,蓝色象征现在。这样看上去,喜欢绿色的人爱怀旧。上次我们在公园里说的那些话忘记它吧。喜欢哪种颜色、什么东西,是个人的自由,这件事情上我也无须发表什么高见。886。”

侠客知道她还在惦念那只异色蜻蜓:“谈什么过去现在,那么未来呢?小滴,以后不管你在哪里,都要照顾好自己。无论你说什么,做出什么决定,我想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只要不逃避的生活就行。想干什么就努力去干好。少叫你玩也是想到最近要复习。还有,我并不讨厌和你玩游戏,只是不喜欢随随便便就拿复习的时间跑出去闲逛。”还是说出了久憋的话,他觉得最后那半句话有些唐突,但话出口后又收不回去,怎么听起来都有些伤人。就在她准备再说点什么来弥补自己的口误时,对方开口。

小滴没事人似的:“你多虑了,这事和你无关。纯粹是我个人的想法,感觉这样做能够跟得上课程而已,而且也征得了长辈的同意。”

一年以后还是秋天,点式楼某户人家的窗口,一架纸飞机微微发黄,机身略皱。

楼栋下短发的男孩英姿飒爽。夕阳余辉洒街道,蜻蜓尽情飞舞。

女生彳亍,“侠客,久等。别忘记你还欠我一次说什么是什么游戏的奖品。”

咖啡色的头发伴随手指滑落,“都变成大学生还是这么较汁。你说的东西是天蓝蜻蜓那句话,还是再做两只白色的答题卡飞机?“

“不管选哪个,都是你在主导话题,跟在后面附和的人不成了我吗?”小滴不客气地责备侠客:”你这家伙可越来越狡猾,都一年了,还想用疑问来诈我。我们的游戏,一直都没有结束。说什么是什么的游戏,就是我说什么,你都得没有反驳的承认。”

侠客接着对旁边说:“小滴,别这样,你的下一个游戏是什么?”他关掉影片播放器,把不久前自拍完成刻录好的影牒从电脑光驱退出来,轻放入袋子,塞进书架。独自的房间,空荡,没有人回答。

来自多人视频聊天软件的请求,给对方播放的影音文件多人同时看完,朋友发来语音聊天请求,他接受了。

短发的窝金尖着嗓子没露脸,画面上的背景黑暗中明亮的台灯: “小滴的事情,你还是不能忘记吗?那个人,不是高三,在分流后成绩还是跟不上,不得不休学,去补习的那位嘛。最后100天的一天晚上,在经过街角出了事,去了流星街治疗的?是场意外事故,遇到了不测。真是令人心酸,挺活泼,有才能的女生,以前还跟你玩。”

侠客:“她最近离开流星街,回家了。我想用特别的方式来纪念她。叫你帮忙评价,真是为难你了。”

“没什么,我们以前高中就是同学,我还借过你的笔记抄呢,别见外。”语聊的人长舒口气,“老同学,你说在那个游戏里,小滴在公园真的见过天蓝色的蜻蜓吗?听说人在遭遇不幸的前段时间,会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奇景。”

侠客:“我不相信这类谣传。片子里的小滴是近视眼。哪怕那天她真的看到了飞舞的蓝色昆虫点水,极为可能是体积比蜻蜓小1/2,外表看上去和它很相像的蜻蛉目昆虫七姑娘。”

芬克斯在屏幕上歪脑袋展示他的后脑勺:“DV做得不错。”

侠客问观看半天视频,也没出现正身的其他人:“那你们觉得怎么样?这盘录象?”

有人喊话:“我是伊妲,目前频道所有剩余号码,全是我的马甲。猎人协会的黑客猎人现在正在介入流星街检查上层收到的虚假情报。你们还有空在这里捏造物品的故事,提高牒片身价?侠客你明明没出过境,做好几个项目,上了大学。而且根据第1道提供的资料,小滴这个女生实际情况还在小学低年级就读。她的情报你改过后送给信长拿不回来了,也不见得这样处理啊,我这边显示你们几秒一跳,全是境外IP。在这里你还拖上了芬克斯和窝金做笼子,真想让人以为这玩意是境外存在的么!”

侠客见伊妲清场:“喂,我要是恶意怎么也不会傻到本人出演!这看上去是某人为了满足私欲而拍摄的自己假想着上过高中的录象。再说了,芬克斯也想看本色出演的青春文艺片。你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说我在乱撒谎。”

伊妲反驳他:“你就那么需要钱么?”

侠客:“跟你说不清楚。”

伊妲:“你不跟我说就一棒子认为说不清楚!小滴这个女生的家庭录象带都拿来卖钱。我都不想在外面说过我认识你。”

侠客:“你欺负人,我明明只是想着再多赚点,用免费的影片顺便吸引顾客回头……”

伊妲:“得说清楚!你怎么这么丢人哪。让我们临时驻地毕业的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

侠客:“这片我拿着请别人看的,不卖。拜托第2道的人做这个形象,他们没要钱。在别的地方放过好几次。信长他没听说过我的过去,对情报里的女生,也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他真的看上小滴的情况想和她见面呢?照片P归P,去哪找个成年版本的小滴?谁成天卖片,思维定势!伊妲你又不是大嘴巴。吃醋?”

伊妲:“醋你个大头鬼。”

芬克斯:“每次视频我都要背过身去。憋死人了。伊妲都问到头上来,还是老实交代。”他和窝金后来把小孩子是怎样最后离开了打手部门的消息通知了她。蹲在侠客的群里那么久,伊妲知道这人卖了很多年的片,就这天,她的收获特别大。

“伊妲你真的只是个药学猎人么?”琉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伊妲攥紧琉璃的手,摸上楼道,“之前我特别担心别的猎人找上侠客,那家伙要是惹上他们,基本上就是把自己的下半生都交待了。直到我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替他觉得特别委屈。”

“这家伙,这次又是DV小姐,不,滴小姐了。我对他的行事风格算是有个理解,下次不知道是什么小姐。”

伊妲:“唉~~~年纪轻轻扯上桃花债这么多,我要是他都觉得自己的精力不够。”

琉璃:“他前几天还满有活力,上蹿下跳的。以后会好起来的。”

伊妲:“我想拜托你留在这里照顾他,因为赶时间去2道,我最多会留在这里到明天中午。”

琉璃抓住伊妲的肩膀:“你想把他让给那个么么小姐?这种时候,能留在他的身边,帮他打气,是考验情侣的关键时刻啊!你连那么危险的时刻都愿意和他经历,轮到分享幸福了,却把他让给别人?他醒过来看不到你,会有什么感受?”

伊妲哽咽:“琉璃……我先是猎人,后才是女人。我有我需要完成的任务。”

琉璃揉伊妲的小鼻翼:“最讨厌假装没空、不关心身边人的人了!等你回来,侠客就不是你的了,你就是猎人又有什么用?完成任务,失去了身边人对你的关爱与期待,任务也是残缺的!”

伊妲:“别人能感受到我的关心就好了么……才不怕你说的话,说几句就会死人,我伊妲早就够死上几个轮回。”

琉璃:“顽固的伊妲。”

伊妲:“你就当不了解我的本性,没有更近的了解我吧。”

琉璃:“我印象中的伊妲是非常重情谊、重视朋友超过工作的人,就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刻,依然不怕牵连自己,把我留在家里!”

伊妲:“你这家伙,不要打感情的招牌好不好?”她真的会很脆弱很想打退堂鼓,命案跟了好几年,太难翻,凛给她的后继者们留下超级大难题。再拖下去,琉璃她将完全错过正规学习的黄金时间。

琉璃:“我并没有把感情当作游戏玩耍,你也不要说出这样的话。”

伊妲:“好吧,既然琉璃不肯放过我,那你等侠客好点以后,再去第2道找我,怎么样?”

琉璃打起精神。

伊妲:“你根本没看过我在家里给你留的言,就慌张地跑出来,让我怎么敢马上带你。速配什么的是大人才有那个语气开的玩笑话,等到你以后明白我看还要时间。看在你这么坚定地关心你伊妲姐姐的份上。本来要痞下,这次免了。”

睡前看过琉璃的行李,伊妲特别悔恨说出上段最后的话。能遮住三围的几个地方再遮挡无能的套装、叠起来大小厚度均不超过手套的裙子……

再看下去,可以叫板时尚内衣展销。这孩子,整箱内衣外穿装扮。到底被什么毒害得有多深哪。她家连色~情动画、漫画都没有,平时也没播过关联的东西,她家孩子确实被带成这样了!抬眼看见琉璃眼隙斜乜的模样。完了,这阵仗特别不对劲,斜眼瞄人心不正。伊妲以前觉得精神分析的书开放而沉重。弗洛伊德老大他一边鼓励人们相信自己拥有巨大的潜意识,一边把人格想象得复杂,都说得可能变得坏坏的,还说小孩子就有成人的冲动。纯行为主义理论没有人格这块,而弗洛伊德他们对这块的态度太消极了,爱将人性讨论得很悲观。她懊悔,觉得自己的状态挺悲哀,就像心理分析理论的论调。她了解她家小朋友求知欲太强了,就没让她早发现最近广告、烂俗的节目和网上有得是十八~禁!老大你是古人,说的话切齿的悲剧。其实新行为主义者的部分论断她更亲睐,惩奖机制更好实现和想象。她才一个小妹妹就逆天了呀!怕琉璃觉得冷,她给小家伙调高空调的温度。她是大姐姐,说话要算话,做个好的表率。赶紧跑到走廊给伊尔迷打电话。

琉璃跳下床,揭下开水瓶的盖子,罩在紧闭的门上,侧耳。

伊妲:“侠客醒过来没有?”

“还没有?他的父母很快会赶过来。明天下午以后琉璃就拜托了……如果你钱不够,我掂给你……”

“什么不用,你赚几个钱也不容易。给她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为防止她再穿,我要把她的换洗衣服全带走。”

“好吧,跌得昏黑,你家糜稽舍不得减仓,套进去40只股票,吃你的月入都比我高,我忍了。坏嘴的家伙,流星街许多机构不设,就是设有证券交易所,吃你死死。”

“想听琉璃的呼噜声?”

琉璃好紧张她退还是不退后?

“小伊,她睡觉不打呼噜。”

琉璃不用退。伊尔迷你撒娇害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

“说好了,要敢把她拐跑掉。你揍敌又揍客?我就跑到你家去揍拐带的人。”

隔壁传来糜稽高唱枯枯戮牌防盗门之歌。七层大门,坚不可摧的形象浮现在琉璃眼前。他家卖的是这个牌子,看来用的也是同种。

“质量那么好门推不动。直接在旁边立上牌子,躺把椅子,现拆现卖!二手的就当二手卖。”

伊妲这次动真格!

糜稽改哼地板蜡的配乐。揍敌客家有兽初长成!卖了门还会跑出来。

“那太好了,正好认识几个幻兽猎人,他们可能对彪悍的吃人生物感兴趣。”

歌声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19.56CM鞋跟?!

“听说,你擅长易容?”侠客看着躺在他旁边病床上休息的大眼睛男孩,“还要照顾弟弟的饮食起居。那我们能不能做笔交易?”

“死亡线上回来了?生命力旺盛,耳窝好大,听力不错。”伊尔迷侧过身,夜灯柔和的光线模糊他的表情,“有绝对不想看见的场景?”

“呵呵,我希望见过的每个人都能获得幸福……这个词对每个人的意义都一样,只是能实现的桥段不同。” 干裂的嘴唇还在笑。

“你真是个不幸的人,明明没那么大本领,还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每个人都能幸福,毫无疑问是假命题。”伊尔迷望床边的电话,远处有他思念的小人儿,现在在干什么呢。

侠客:“你花心滥情吗?”

伊尔迷:“完全不。”

侠客:“那很好。陪小姐郊游你觉得怎么样?我知道你有想追求的人,本不该管我这么多,但是我还是奉劝你考虑清楚。”

伊尔迷:“千万别告诉琉璃,会出人命。”

侠客:“哭、闹、骗死?”

伊尔迷:“她没什么,出事是我这边。”

侠客:“◎_◎!!”

伊尔迷:“有想送女性的礼物么?我可以代替你直接送给她。”

侠客:“我有喜欢的人,所以这件事情,务必拜托。将要约会的事情,这个短信由你来发。”

伊尔迷:“你的性格不寻常的烂。”

侠客:“我不习惯被人当作强悍的人,想听她的话,被安慰。”

伊尔迷:“委托我超出你想象的价格。”

侠客:“并非找你去切瓜,帮兄弟一把胜造七级浮图,兄弟也曾肝脑涂地。我有想过依照揍敌客家的身手很容易干掉所有车上的绑匪。你看我是个直率到说出这种话的人,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至少让她心里好受点,说话别太直截。”

伊尔迷:“侠客你会为自己想太多而累,我不是在打击你的自信。”

侠客:“是嘛,理性的人,总是想得比较多。”

“转院?”琉璃的胸脯半露在外面,腰间系着伊尔迷的衣服。伊妲的衣服号码偏小,瘦弱不占服装,她没得穿。

“准确的说,是要在这两天办完手续。”小伊皱眉头,咱家的衣服是给人穿不是给人系的,张嘴,变成:“我也没想到伊妲会离开,如果我们一起出去办事,就没有人照顾侠客。糜稽那个家伙,最近几天心情不好,完全不能指望。所以,你就留下来。”

本来今天还满期待。你还是在伊妲面前装样子。好了,我理解了,做人真的很难,做好人更难:“回来帮我买少女小说,插图多的。”琉璃靠近侠客,“他不说话的样子还不错,没有让人怕的感觉。”侠客的脸非常干净,皮肤白,脸庞略微浮肿。还是掩盖不了眉宇间的英气。她补上句废话完全是心中对伊尔迷食言的痛恨。

其实,看你好色地盯着别的男人,他还是到时候就说没卖的。他面无表情地闪出去。侠客恹地博取了琉璃的同情。看到她把他当英雄的模样就有气。伸出的貂爪子掭了下走场的暗器,被琉璃撞上。

“没人乱动你的东西,快把手上的东西收好,碰到小偷什么的看到了不好。这些弄丢麻烦。”他最受不了琉璃的就是这点,情绪很不好的时候,她来个满点吐槽。要说他可以不带这些劳神的,什么东西在他的手里都能成为杀人的利器。提高拷问速度兼自救。杀手终归比小偷可怕,你让他们保存好武器干嘛。

“我想下次,需要你救助的人,离不开你的器械。所以小伊要路上小心,我们不要紧,都会乖乖的。小伊的手,可以握住,很温柔,以后,也要继续努力!”

小姑娘,你犯不着这么认真,那双被你抓住的手,它冷汗刷地流。

仿佛预知危险,床上的侠客假抽:“琉璃说得多对。主治医生说以后我的肩膀和其他受伤的地方,下雨将提前天气预报,你们都有福气未卜先知天气状况了,出去玩,都知道该不该带雨具。”

伊尔迷的心仍然冰凉,他听到侠客逗他的话,没有回头。偶尔也该结识几个命不该绝的人。搂女孩的脖子,宣告这是自己的所有物,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忧心讨打,奔。视线的接触是奢侈品。他们的感受是昂贵的织物,它阻隔视觉,找不到他的真实面貌,居然很担心会消失。他想他该听她几句话,说不上几句她就想逃。他害怕知觉不属于自己的那种心情,明明只想相信感觉一走到底。感觉微妙,和现实差距明显。身躯敏锐,反应迅速,可是在整个应付她的过程动作变得迟钝。他可以痴呆地把读女人的反应夸张到一小时、一天、甚至一年。没有回应,他的关注,说服不了别人。理解就是说服着自己,接受另一个人的说法,她是对的,就是对的,以往的全部经验都是灰烬。她的印象:音、容,举止被放大,迷人到以往任何人都无法企及。他也想逃避,那两个人就此不对等。他心里说他真的会不告诉她去哪,逃到不属于周围人视角的地方,欠缺的是种决断,想割舍,所有的对白,所有的感情。他感觉自己对她很执着。回归不熟悉的初遇,他没那么好的心善良到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同样的援助,他就放得开,对自己够残忍了。

她倒没怎么样的跟他道别,小伊自己去办事,没有质疑。他就是不回来,琉璃她也不奇怪,那伊尔迷他是做了好事,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是自己做的不求回报的人。不需担心。她还找到许多证据来佐证自己的看法:

像什么喜欢变换身份做事的人,是因为有所顾及,有所在乎才那样;

(话外:是方便行事,掩人耳目!)

他那样纯良的眼神,可爱的缠着美女的行为,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话外:好色吧,男人的通病,你懂不懂,他那叫色气攻心,浮上眼睛。)

老是说话不算话,看着有机可乘,快抓住他的时候,又总是被溜掉,是他想依赖人又独立的表现;

(话外:他那叫欲擒故纵!)

他严肃认真做事的时候,有让人仰慕的氛围。

(呼叫话外,请回话。话外呢?)

细数他有好多的优点哪。

按照侠客和庞姆约出的地点,安抚女生他没出什么事,伊尔迷再出现。借了道上的车子,转院在他办事的间隙完成,直接去那边联系好要去的医院。然后去了约会地点旁的商店,买盒限量版的眼影扔到驾驶座旁。尽快安排好庞姆。

打电话给庞姆,询问她什么时候到,去吃水果冰淇淋派。拉下领带塞口袋里,露出三角形,拨弄出几根碎发。

好极,伊尔迷,沧桑。

庞姆钻出加长轿车,脱掉外套,搭在手上。卡通打底衫,米色背带裤的背带搭在双腿两侧,穿着护膝,猩红平跟鞋,大包斜跨,左手的腕饰紧靠的绿松石山茶花。要是他没母夜叉,就凭她叫人浮想的眼底,也会令入眼的男人万劫不复。

他还没说话。

庞姆:“好帅,好成熟。”

伊尔迷按住女孩子的肩膀,保持半米,脱口,“我们两个人,风格有差异,以后不会好到哪里去。”第一印象他一定要搞得特别差。人的第一印象决定了他日后对这个人的态度的大部分。见面前,猜测对方很多,比普通见面关注更多。第一印象留好,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更容易让人感动,以后干坏事,也不会让她有什么倒胃口的想法。第一印象太差,后面发生好事,对这个人的看法不会太好。瞧见了,言行不一,他以后能有多可靠?

等他拉开车门,视线故意扫座位的眼影,暗示女人此草找到花盆栽。

“第一次约会,你就买了这么名贵的东西送给我?你知道我喜欢用的色系吗?乱花钱。”坐在驾驶座旁,庞姆准备开包装盒。

“不是给你买的。”打击掉她的积极性。

“是给别人带的么,侠客,你在照顾哪个孩子?”庞姆追问,“看色彩和样式,应该是清甜气质的少女。改天介绍给我认识,我喜欢那个类型的小女孩。”

淡定,淘气女孩被说成甜美小姐!顶着侠客的模样,伊尔迷本来可以冷处理,不见庞姆其人,或是赶跑她。此刻他要收敛,迎来如此妖孽身淑女心的经典美女,要干就让她彻底死心:“还好,嘴巴上翘的样子超级可爱。”

“你不会怕我们打架吧?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想侠客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

缄默。伊尔迷挑起争端未成,随便在门口的便利店买两冰棒:“我喜欢爱穿高跟鞋的女生,而且是越高越喜欢,显得腿脚看上去修长美好。我们去商店,我有礼物送给你。”

“客随主便。”她为他变成应声虫。

他为另外的她变得精明狭隘。

伊尔迷抬头,掂手中的鞋跟,得有十几厘米,尖锐明亮。

“我原以为你喜欢休闲味道的女生。”庞姆明眸善睐,旋转着鞋子鞋面,“抽彩线的透明纹路风格、水钻更适合走T台。”

“穿起这类鞋子,随处会成为焦点。我喜欢这种容易吸引别人目光的女生。走在我的身边,我觉得惬意。”

“虚荣。”

“穿不起来?”伊尔迷笑。

如履平地的行走,小姐表示无压力,“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很一般。”

“我看中的是这双。”伊尔迷递过来彩漆鞋跟、编制鞋带的高跟鞋。

接过鞋子的小姐起初有些犹豫。19.56CM的华丽的礼物和他附和的讪笑,“爱情魔物。”

他也不确定对方能不生气地穿上这个高度,不一会儿,庞姆成了全场的焦点。到底是大家闺秀,鞋跟完全难不倒她,恨天高走上90M,霸道地俘虏掉90%的看客。

“Shal,看着你平安无事,我这次打定主意,为你做什么都可以。”女子向她姿态袅娜的走过来。

挑身紫色蕾丝连衣裙,动物条纹背心,看着她优美地转圈,没放过那9%:“实在是太美了。” 剩下的人,把旧鞋扔垃圾筒。他能想象他家的那位套上鞋子扭两圈朝他的脚就是一击有多疼,家花没有野花香,但是家花让人印象深刻。同样是女人,怎么相差这么多。 琉璃虽然不温柔可人,但他今天说什么也不想顺着侠客的思路帮他。

服装都挑好,飙车买好晚餐。他把油门踩到底,第6道通向第24道的高速公路上,说要带庞姆回家看下,实际计算着天色。

接近第23道快要到加油站的时候,他摇下了后车窗,迅雷般飞针扎爆车后胎。

他说你要在这里等我,我没带千金顶,前边不远处有个加油站,我去找人帮忙。

找着找着,跑到站口下桥,电话窝金我是侠客我需要你们过来,道上有个女生在高速路上飙车,车胎爆了。窝金说侠客你不是渣掉了吗?伊尔迷说去去你以后再来说这种风凉话我人妥得很顺便帮哥们再弄辆好的飙回去。

反方向驶过抛锚的车辆,他没开车灯。

伊尔迷挺佩服勇猛的流星街商家,完全不考虑客户购买后是否付帐,生意照做钱照收。先杀到柜台前询问均码衣物款式,看过全部式样,没什么特色。好多大妈衫。

跟着他长大的女孩,她现在还在长身体,变换的尺寸能记得。印花雪纺的话胸和腰身都不会特别显,带有中性风的扎染牛仔裤,最好是露膝盖以下,太过暴露他接受不了,不够潮琉璃她接受不了。浅咖的剪纸风凉鞋,要加个包,旅行箱没有,其他的随身物品还要装起来,不如买质量上乘的,全装进去,再买个手包给她装吸油面纸。上次他的琉璃则完全不记得他的尺码,试来试去。他爱她比较多。穿成那样还逛街。

作者有话要说:  

☆、IQ≠EQ

伊尔迷回到医院,不见了琉璃的踪影,“人呢?”

侠客百无聊赖的手握屏幕:“出门接头发去了,她说想要长过膝盖的头发,看上去梦幻。理发店就在楼底下不远的地方。少女有时候就是这么令人意外。”

糜稽埋头和他打外接游戏手柄的游戏。伊尔迷意外:“居然连你都能搬出来,好大的情面?”

糜稽:“不看了,这段时期都不能去看,负值和草绿都太可怕了。”

伊尔迷看到是五子棋,“你终于有所动容?不容易咧。”

糜稽:“等好点再说。”

悲催的哥哥大人:“你们谁弄的电脑?”

侠客答是他。纸笔就能解决的问题,糜稽你该有多恨侠客啊。

“后院空空”的伊尔迷他也满倒霉,不经他同意就跑掉了,碰到坏人找谁?

电话响,伊尔迷掏出看是窝金,递给侠客。

侠客接到窝金的消息,眼神深剜得伊尔迷心虚,“你是杀手,分手要狠,杀人要准。”

伊尔迷:“我现在对杀人没兴趣。你是黑客,分手要准,杀人要狠。”

侠客:“我对那种无聊的事情也没感想。是分手狠杀人准,你记不住,就用纸多抄几遍,没有职业自豪感。”

伊尔迷:“分手要准,杀人要狠好几遍。你自己揣摩。”

侠客:“一点儿也不好笑。庞姆小姐还是杀过来了。她抢了窝金,说不好好跟她看着当心被戳死,然后给车换掉备胎,还找窝金要修理费用。开车到第23道,跃上地铁就回到第8道。”

女中豪杰。失败的挫折磨伊尔迷心中突兀的小棱角。不容小觑的女人,穿着华丽的高跟鞋疾驰在高速公路,风穿过摇下的玻璃窗,助长满脑子的火焰般的热情。一个不想看到,一个想看看不到。他才把别人摆了道,活该别人把他再摆一道。

“我输了。”侠客往即时帖上画横线,“五局以内不算数。”

“讨死。”糜稽,“换成美少女拳击比赛,输的人请外卖。”

侠客:“换水果梭哈。”

糜稽:“没技术含量。”

打拳击就是高端,黑白配也能决定人的命运。随机正是经典的抛硬币游戏,想知道答案的准确,等地球进化到会说话了,再变身超能力者与它对话。不偷看,也不变戏法玩花样的前提下,你能预计空气的流动,抛接的角度、力道吗?有人抱怨统计的不科学性,他们是在推论随机,结合事件的几个特性,考察活动的规律。提供发生的事情是如何造成的几种情况,客观的分析几乎不使用过分的像:一定、肯定、非常、相当类的词汇。就是因为带有个人情绪的看法,经常受到个人观念左右。偏颇。像黑白配那样的思维,是赌徒的逻辑。玩得很开心,也不要让豪赌的思绪左右生活。好像糜稽正被数字纠缠得郁闷难当,每天盯着大盘走势,浮躁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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