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侠客,我想问下你几个问题,是关于新病房的。”
侠客:“没问题。”
伊尔迷:“需要搬去加护病房么?”
侠客:“不需要,我能动弹就会挣扎着照顾自己,我不喜欢别人说我一病不起。”
伊尔迷:“担心家里人操心?”
侠客:“他们说会惦记着我,我反而更不愿意见到他们。把身体弄跨成这个样子,不好意思见他们。”
伊尔迷:“对庞姆小姐有什么感触?内疚么?”
侠客:“她当面来问我,我都可以保持沉默。你这么冷静,会在乎个不沾嫌的人?”
伊尔迷指手机:“你并没有直接的拒绝她,这在我的眼中,既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伊妲,你想看见什么样的局面?”
侠客抚摩自己的下巴,稍微冒头的胡渣扎得手微疼,“揍敌客家怎么训练出了你这样通情达理的杀手?”
伊尔迷:“不要顾左右而言它,有些事情,是此地需要当事人自己处理清楚而不该推给别人去做,你觉得呢?”
侠客的关节柔软无力,他匍匐小恶魔在枕边,轻叩机身,冲伊尔迷几声冷笑。侧躺,“请问是庞姆小姐么,我想问一下,你现在怎么了,道上派过去的人帮您把故障解决了么?哦……您把他当故障解决了……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伊尔迷,我不习惯成为招人讨厌的人。”
伊尔迷:“这样就让你心安了?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绝交的话!”
侠客:“有些尴尬的场面,我习惯花点钱找人打理,不能完美的执行任务,佣金不会100%支付。在你之前,我从来没和杀手打过交道,见得最多的也就是流氓打手类。姑且不说你没完成任务。这个和我听到的关于揍敌客从不失手的传闻不同。你要知道,我们道上别的同事有很多都经常和杀手打交道,而我是绕道而行。欺负别人的事情,我也从来不干,那是幼稚的行为。”招惹人讨厌,几十秒,可我们都渴望花费几十倍几万倍的时间来让人爱,“你办不到为什么不选择礼貌退让?我不认为一个可爱的小女生,会勾起你如此极端的恨意。”
伊尔迷:“侠客你要的不是死人,是死心。你想假戏假发展,让你骑虎难下?”侠客想吃他的霸王也要找个对的对象。
侠客:“我已经很难办了。你嘴上占了大便宜。”
伊尔迷的思绪完全不在侠客身上,“告诉我琉璃那个家伙的具体所在地,不要让我因此而让你多加钱。”
理发店。
“小伊!”琉璃搭了布,看上去穿多穿少没什么,“你回来了?”
头发没接完,他怎么不能来了。穿成那样跑外面放人面前上下其手?
“别做头了。乖女孩。”伊尔迷看着留着厚刘海接了后脑勺头发的小女子。
“准你骗我一次,就不准我骗你一次?”
“不准,因为那个人是你。”哪怕他脏了手,她也不能像他那样。体贴是谦和、付出与顽固。她不能突然爱上他么?看看许多的一见钟情,多么浪漫。他心说他有点不悦,她是那么的美好,表白无能内心压抑的人平时也就多管些不该他管的事情。她否决,他就什么都不会了,他就是不喜欢她这样的态度。
“才不要你管。” 琉璃流露出少有的负面情绪。
“多少钱?”伊尔迷恼了。
“先生,这位小姐头发还没做完。”
“我说做完了就是做完了。”他付过钱,掀起洁白衬布,架起小身板就走。
琉璃:“你的个人修养哪里去了?”
伊尔迷:“跟你不用谈道理讲礼貌。”
乱七八糟的反应正对手忙脚乱的忐忑。
靠在半敞的门旁,毫无味道的场景,只要说明。侠客伸懒腰:“小伊他说我是男保姆,找我要丢失未成年少女的索赔费用。”伊尔迷你该为你草率的回答有所付出。
伊尔迷:“我没说过那种话。”
侠客:“你刚刚明明就是那个意思。”
糜稽:“侠客他IQ不正常,EQ还是幼儿,伊尔迷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伊尔迷:“你以为自己好得到哪里去?”他还在和琉璃的争吵中没缓过来,逮谁“咬”谁。
“呜呜呜呜,嫂子你给评评理,哥他吼我……我是他的亲弟弟,还不是个干的啊!” 糜稽扑向琉璃。
琉璃轻拍糜稽,和事佬的样子,“虽然我不是你的嫂子,但是同情心还是有,伊尔迷你这样对糜稽干嘛,他说了直话你也不能怪他啊?” 侠客他是智力超常,情商没和智商成正比。糜稽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侠客被气得七窍生烟了,“你们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换下来。”伊尔迷把衣服塞进琉璃和糜稽的夹缝,“我好带你出去。”
“咿?”琉璃惊讶。
伊尔迷:“我说,要随处走动,就要有个样子吧,我可不习惯看着这样的打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出去以后可以随便挑。作为男人,我有时候是有些芥蒂,你要习惯。”小时候,他碰过她,就要负责任。她像个孩子似的相信他,他也像个成人那样的做出允诺。轻轻地,保护他几次,他说他被她当作平常人对待,完全不怕他,以后也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她最好也要对他负责,依着他吧。
琉璃:“你看我不记得自己说过的每句话,所以,小伊不用上心。”
期待落空。他总是想得多做得也多,有了他她会变得无路可退这是在乎的思绪上的执念。再也没有人像他这么爱她,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想或多或少的影响她,并非让所有的事情,都向不好的方向发展,如果有天因为某种原因让他放弃,他也不愿意。这份心情为什么她就是不懂。想去拉她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琉璃你听好,这也是伊妲的意思,你看她费了那么多的心,要领情。
“伊妲?这个时刻,你就把她扯出来!”琉璃冲了出去。她想听到的是他的真实想法,小伊从来都不把自己的心坦露出来,说几句让人得意的话,逗她开心有那么难么。
“嫂子别生气,嫂子!” 糜稽瞪伊尔迷:“哥,你前途叵测了。在嫂子面前提别的女人的优点,你吃太多了?”
伊尔迷:“别把其他人都说得跟你似的。”
糜稽:“我才不跟你吵,事实就是这样。”
侠客:“你们两个,刚才的对话活像莽夫和怨妇。我有个主意。”
三人交头接耳。
糜稽:“这样真的可行么?”
侠客:“应该没问题。”
糜稽先联络琉璃告诉她,他们决定陪侠客去新的医院住下来,在附近投宿,夜晚不归,就留她独自睡。伊尔迷还问她怕不怕,侠客在旁边说他快成鬼了先学学鬼叫喔耶啊哦呜。琉璃她不怕鬼,非要住下。
到了晚上,房间停水,叫人来修,人家服务台说要加钱,而且现在是来不及了,就到公共浴室去解决。
她买了新睡衣,脱掉衣服,把旧衣服扔到更衣室。
伊尔迷走到服务台说我是刚才进去那孩子的家人,她忘记带换洗的衣服,能不能帮忙开下箱子,这些还是新买的,想到尺码可能偏小,去了隔壁超市买海军衫当睡衣错过了。总不能叫我客串流氓。人帅占大便宜了,待那杵着把漂亮服装翻出来看就是大好人啊。那女服务生乘人之美,说当哥哥很不简单,要跟妹妹送衣服。他说是的他就这么个妹挺叛逆,别告诉他他来过了他也不会照顾她。女生狂点头,说声她看也是,顺手把旧衣物挂上牌子扔洗衣房,登记预送门牌。
碰不到她,闻不到她的气味,听不到她的声音,但是他想告诉她,不是她碰到的每个人,都那么不可理喻,有个人默默地站在身边关心着她。没有取得她信任的资格,仍然想进入她的生活。干涉个人风格,在听到她发脾气前,消失了。
穿着全身都不是自己买来的衣服,琉璃坐在床上,挠头发,冲听筒号叫:“伊尔迷你是个大混蛋。”
“你有没有想过他长得像个大姐姐,所以理所应当做出那类的事情。”侠客先声夺人,“小衣物他臊着脸买的,看都没看就放在礼品袋子里了。你不要误会,要买自己下次去,还能选个喜欢的桃心……糜稽你下手轻点不要揪我放手啊你……”
琉璃:“我找伊尔迷。尺码这么隐私的话题都让你们传开了,说出来也不脸红?”
侠客:“他正拖肥,晚上照顾我要熬夜,吃快餐去了。”
琉璃:“那就不说他了。侠客你身上还疼不疼?”
侠客:“伊妲又不在,喊疼没效果,还是省省吧。”
琉璃:“我看挺疼。”
侠客:“我好不容易才忘记这个话题。看来要把你交给伊尔迷从外到内的改造下。”
琉璃:“放马过来啊,我才不怕他。”
话题人他很脸红,就在门外,靠着墙站立。
作者有话要说:
☆、开小差
牵牛花闭拢洁白唇瓣亲吻铁栅栏黑色外套,伸出的藤蔓紧拥细长支节,缠绵月升日落。黄灰高耸的石转角,在车灯闪过的时段炫耀周身光滑的斑纹肌理。青石板地面凹处沉积泥巴和水,冷风灌入空荡的窗台。废弃楼阁深远幽暗,鬼影深处,明亮的新吊灯光芒穿透空房遭遇人声。
溜金抽丝象牙镶嵌精钢十字刀柄,刃舒展穆罕默德纹,刀鞘环绕冰种飘花的可兰经文。
收拾整齐身边大堆打架破掉的衣衫,玛琪分类拣出破得看得出还是东西的裤子,她抬头打破静默:“真品?”
深陷的上眼睑浑圆眼珠滑动。眼神流转的光华随刀身至眼前的妙人儿:“乌兹钢的大马士革钢刀。纯是把赝品也有价值。200多年前,乌兹铁矿被开采过度从世界上消失了。这把刀身前部加宽加重,古人马战用来破甲。骑兵策马上前游刃敌军中间,斩杀对手时,因为刀身的材质在锻造时生成天然的肉眼无法分辨的锯齿,没有成功的取下敌人首级,也能带来削肉、彻骨的痛苦。”
“能入你眼的,只怕没有赝品。” 精壮的男孩子双手插口袋,晃荡过来。
“我觉得奇怪,从名贵精美的刀柄来看,战士的身份不可能担当赶死队。刃和柄完美契合,不像有人掉包。”暗夜十字抚上光线下渐变的花纹,展示给飞坦看。
眉目略藏笑意:“能理解成那个朝代的官员特别廉正么?身先士卒?”
“既然你对它有好感,送你,飞坦。”
猛然踌躇。上次说话的人晕死地将断刃随手扔掉,飞坦按下他的左手:“你留着耍。”出于好意易物他人的人,平时拿捏刀枪的姿势不够标准,双手毫无茧子。他自个的手相比成了老手,坚硬粗糙,傲慢地摆出库洛洛就得在相关方面让着他。
库洛洛觉察到言语中的些微鄙薄:“耍?难得我想送你件相配的礼物。”
痛觉是唯一无法适应的感觉,它和我们相识的日子紧密相连,刀和刀鞘能成为协助彼此同战线的桥梁。
“哪儿来的,不是你走路上拣的吧。我可不愿意变成你乱来的借口。”
多疑的一位。
“经过第8道富人乐园时干了一票。” 库洛洛笑得豪爽。
飞坦反手劈向他的腕骨欲夺刀。敏锐的家伙拎鞘抵挡,啪地扔过右手边木瓜。刀落瓜落,大卸八块,籽穰分离,刀柄正落在飞坦的手中:“名刀手感就是好。我可不敢要,算作借的好了,我有柄好刃再和你换。”
“英雄无用武之地,刀上附着的亡魂会哭泣。我以为依你的速度加上利刃,无须大力,容易得手猎物。小木瓜怎么试刀?”库洛洛把胳膊支在桌面上,甩手将鞘扔给他。
飞坦他单边不试:“据我所知真刀刃不生锈,也无须特别的保养。它上面的亡魂很难显灵。”上好的礼品,他也幽库洛洛一默。他们握住冷兵器的刹那,亡魂的憎与怨和两位相比,哪边更正宗:“以你的身份,还跑出去接单活干,兄弟们难免担心,我生气所做所为是正常现象。”
库洛洛:“很多人都可以取代我,担任帮派的重要职务。比如你,比如联系人。”
飞坦:“我无法获得像你那样的思考方式。”
联系人:“我没有你那样出色的格斗技能。”
库洛洛轻抚过前额:“我也没你们想象的强悍,不要夸张个人的能力,这在多对多的时刻显得犹为渺小。步兵对骑兵骑兵胜,然而有枪炮助威,普通骑兵奈何不了重型武器的威力,历史上知名战役反复过几次。”
飞坦:“纸上谈兵。交战完毕,牺牲者没有在殉难所留下他们应有的痕迹,不是商讨兵器间先进与否的时刻。我所看中的是凝聚在藏品上的心血和它的创造者饱满丰富的情感。”打手有文化,谦让皆废话,飞坦比库洛洛想象中更加的自我,表现出领情。
“17世纪前的东西,照理说是古董了,两位这样有暴殄天物的嫌疑。你们就不知道珍惜古物么,弄坏挺可惜。”小玛奇嘟哝,“大街上现在都没卖的了。”
等待西索的爷爷回家,不被他们家的人赶出来,最方便的是和西索的爹打德州扑克。等到的人不只是他个人,还有关于库洛洛不愿透风过去的父母的琐事。老爷爷描述,库洛洛他爹和他的儿子可不是一路人,从不摸色子碰牌。在库洛洛出生以前,和他面容相似的男人早起,面无疲色地对他心仪的女人:“你是大马士革钢刀上的血色琥珀,难得的血性和美丽。所以,请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女子的回答缺痛少痒:“对于酷爱收藏的人,他们看中的藏品,最后的下场无非放置在外面接灰和放在柜子里让柜子接灰。”
男子:“我爱干净,从来不让它们灰头土脸。你家的孩子也特别可爱。”
女子:“那就更不可能了,这孩子是个孤儿,她需要温柔的家人给她温暖。你不合适。”男子:“她的身体状况不大好,我的管家以前是窟垆塔族的医师,她会给她最合理的建议,务必考虑。”
开小差的思绪飘回四壁,库洛洛他收藏了好几把名刀,未碰上有血色琥珀的钢刀。不抬杠,调换话头:“玛琪你长大会是大美人。”
托起长裤的手,小巧好看得要死,均匀走针。
库洛洛上身享受地滑倒桌面:“不用补,去商场抢。”
走针的手忽然停顿,厉声:“你就不能悠着点?”
不以为然地眨眼睛:“明明是黑帮。理所应当。”
玛琪:“你口中的所谓黑帮,他们很平静地在生活。”
库洛洛:“瞧你观察到了什么。流星街存在为外面的黑道提供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的组织,运作要正常不可能成天内乱。培养人才需要稳定的地盘、时间、有计划、有目的的创造条件。而他们投入的精力和回报并不成正比,有本事的都逃走了。满大街两条腿走路的随处有,精英特别少,长得像外面的世界的什么狐熊呀、奇美拉蚂蚁……”
直说会走路的野兽呗。
联系人:“库洛洛你说的是第8道的动物园还是外界的乡野荒郊?你说的这些动物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库洛洛:“你该不会一生都只想着窝在流星街?没事多学几句外语,少看信息量少胡编乱造的书,读点有用的,向飞坦学习。他很爱看境外的书。都照这样下去,不出现在你面前的东西,你当它们不存在可就惨了。”
飞坦:“别完全信他的,向我学习,开什么玩笑!我曾经的理想是成为流星街的侩子手,可这黑暗的地方一天无法纪,就无法实现。满大街的人可以随便决定他人的生死,人们将生死看得比穿衣服还单薄,浑浑噩噩地活着,这个职业名称怎么样都无所谓。”别看他喜欢翻看血腥n禁的画册,全是外文。流星街哪来的官方,没官方语言,给库洛洛钻了空子。没正形的话,听半边足够。
联系人:“你们两个的观念穿越普通人20多年吧,哈哈,晚上去中心广场伙拼……”
飞坦直接甩黑面包堵住他的嘴巴,快到旁人看不清他再夹起面包的上个动作:“我就剩下几个,还要跟我抢。玛琪你跟谁补衣服,别帮他,他要诱拐美少年走上犯罪之路。”
玛琪拉紧棉线:“噢?准备晚上拼什么呢?我倒要听清楚了。”
联系人闪身避开扎人的细针尖端:“拼车拼饭不拼机买票买单不违禁。”说得他就是新时代的好青年。
派克路过。
“哎,派克大美女,你等等我!”联系人说不过玛琪他们,跑去追派克,“库洛洛,回头把你收藏的刀子也借我几把。”
少女时期的派克诺妲真是可爱。赏花人欣赏含苞的花朵胜过它全开时的美艳。她睁大大而圆的眼睛:“动刀动嘴的想干什么。”
联系人:“这不为了保护你吗。本帅哥可比上次利用你的可恨奸诈的小白脸强太多了,再出现那种类型的人我来一个杀一个。”玛奇太小,不够看,派克则出落出有致的形体。
库洛洛:“借东西行。可是等侠客和你以后有机会相处了,你就懂了。看人光看外表很容易吃亏。”
侠客是脸有点白,其实他是小腹黑。
玛奇:“别人行得端走得正,才不会加入我们。你忘了他是怎么算计我们大家伙儿,害帮派损失惨重?”
库洛洛:“你们看了最近的报道没?我看他骨子里对黑帮的仇恨不输给飞坦。拉他进来,费时,可我觉得值得。”
飞坦:“说信长是英雄救了侠客和其他乘客的事情?我听道上流传的和报道上相反啊,是侠客救了信长和其他乘客。”
库洛洛:“道上几百人的言论和那一人的叙述比起来,更靠谱。这种人进我们帮派都成问题,还有能耐跑去巴结第24道的信长,我看那天车上谁更权贵他敢把功劳划给谁。”
飞坦:“断指。”
库洛洛:“割舌。”
俩坏蛋。
玛琪:“你们就这么喜欢犯罪?”
库洛洛:“!”
玛琪:“回去吧,一起逃脱命运的捉弄。库洛洛,你额头的印记面积不算大,黑颜色也好洗。别去黑医院,没好医生。去边界找家正规的医院,可以把它洗掉,伤皮肤概率小点儿。留下的伤疤再通过手术去掉。不用特地昭示自己处在何种环境,你接触过的吃黑白两边饭的人里有几个人有那玩意,他们时兴衣冠禽兽。”
库洛洛:“我不想忘记。”
朴实的玛琪服装上无任何装饰,好像她的世界和丰富多彩无缘分。好像毕竟是好像,跟着这个人四处游历,她敏感的双脚点在喧闹昏暗的道路,夜晚所见的颜色黑白灰的单调覆盖了两个人的大多数时间。谈到她的库洛洛她才露出难得的微笑,他仿佛是她被艰苦的日子磨得粉末轻柔踏步便灰飞湮灭的喜悦的源头。财富留不住他,地位对他没有太大的吸引力,那么谈点别的东西:“库洛洛,聪明人才不患得患失。或者你可以当流星街是自己的老家,不参与黑帮的行动。”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种能力,能轻易读出别人的内心,库洛洛很想偷来使用。他无法热衷满足人们的索求。深究他人的心愿,能多带给别人什么,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的举止日渐冷漠,冷酷的决断、惬意地杀戮,深入骨髓的毒。尔雅语气举止深藏着嗜血的灵魂。拦得住他的双手,正在巴托其亚的地底永恒长眠。拥有美丽眼睛的她,说话的语气再温柔,他猜不出她一切所想。被放任地深重的罪孽,微笑着靠近恶魔的错,使他变得自责。沦亡在语调,驻足错过月亮行走的光芒,刀光、不属于少年的歌咏、不属于迷茫的紫色疼惜。他坚定:“我们接下的任务,没有完全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玛琪:“你在受威胁左右。”
库洛洛:“想说我是个笨蛋么,如你所愿。现在的我,还没能做到放下所有的程度,以后发生什么改变,说不好。”
玛琪:“要是你再恣意妄为脱单乱来,我是要随口那么说的。”年少的我们无能深思熟虑,对忧心的对象脱口,无话不谈。长大话少前,她还是开朗的她,和库洛洛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坦露心胸。她就是他所见的她,完全展示心绪的质朴少女。跟着直觉走,闪过心头的话要出口。因为此生能遇见对方,珍爱相处的时间,利用每分每秒,安静就没有下一秒,不言不语就损失互动的奇妙。
库洛洛比她想得还要贪心,他觉得自己想掌握的超过她的表述,他更想要她在张口的沉稳的充满预见的下句话,绵亘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流星
“各位刚才在讨论咱们小老大额头的纹身图案?”她可不是杂兵戊窜场丙,派克诺妲来回,门外听到消息,顺便甩脱掉她的跟班。见她满惋惜地微皱眉头,高耸的面部T区光线照射下看着更高:“你还想接下面的任务。恐怕要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
“但说无妨。”
“……道上的老大说……要参与的人在身上纹蜘蛛,可能会有编号。因为其他道上有密报第二块碎片落在骷垆塔族人的手上。他们不想和这号人发生摩擦。利益所驱,又想垄断这种药品。所以认为任务失败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他们想将争的这群小众划分为同类。”
“他怎么知道我们不会继续向着他?”飞坦出言多有不快。
“他说帮手也要有帮手的样子。那拨人担心权力转移,迫切地在想通过歪手段提前划分手下的范围。你跟了这个帮派多年,丁丁角角,理应有所觉悟。”
静听的库洛洛睁大眼睛瞄紧少女:“我是几号?”
派克诺妲鼻子逐渐酸涩:“针对你,为了方便扩大纹身面积,不见得有数字,具体形状也不明。[3]”
库洛洛那副听天由命的模样让玛琪很难冷静:“有多大?”
“成人……手掌。” 派克诺妲的回话犹如炸雷醒脑。
玛琪语调沉稳:“这个大小洗不掉。要想弄掉除非植皮。我不认为这是个值得考虑的建议。”何时她能不带任何顾及的和他称呼。
飞坦眼中阴冷:“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好抓吗?原以为有人犯糊涂,竟有人比他更痴呆。”
派克在旁边掰手指,加上头,12只脚的蜘蛛,数字1到13号,手不够脚来凑,伸出手帮派情况一目了然~
飞坦发觉:“我们人数没那么少。”
派克诺妲眉间的苦恼更深重:“道上头目认为不需要那么多的帮手。”
“你们在道上说话要小心。他好像是十老头之一,有他的考量。”
好像?库洛洛你在蔑视黑帮。七扯椰子八扯淡的关系,他飞坦可以记错,凭借你库洛洛记忆力好到拿不准就太让他当笑话笑了。性急的飞坦转阴沉耸肩,嘴唇轻抿,旋转手中的弯刀:“减少人员是想削弱这边的势力罢了。”
“别让恶心人的脏血污染它。”有的人你不能杀,非他还有存在的价值,而是,让你动手脏刀。和他在讨论问题的时候找了多少堂皇的废言废语至于么,飞坦冉冉。
“好重的怨气。”派克调侃,“世界上真有鬼就好了。多种怨气聚集起来收拾那些干了坏事却逍遥法外的人,叫他们无胆子提出严苛的要求。我觉得依飞坦这种性格变化而成的鬼,杀人根本不用刀,用表情就能弄死两三百。”
“……我会感觉很快乐的,那正是恶趣味的根本。”说完高领的人回头整理好肩膀上的褶皱和衣服下角。
“喂,那个眼神和表情,过分可爱了。”玛琪难得打破僵持活跃气氛。
“我放弃叫侠客入伙了,遭罪。他跟我们到底不一样。”库洛洛有所思,“以后也不能跟他提这件事。不知怎么的,有点难过。”
玛琪一把抓住手中的衣服,松开棉线:“我觉得以后会有不在乎这件事的人追随你。”
库洛洛歪头,深表怀疑。
“是直觉。现在侠客他点头同意,你也不会同意。”
“你是这样揣测我的吗?”
他不要不开心。那帮人,找堆在他手上吃过亏的人形容小强盗头子,没提他的随性,这样的逼问,迫使她说不出话呀。
派克小姐下巴轻敛:“玛奇她哪有胡乱猜测。玛奇,你这儿好多衣服,我来帮你。”
“让她自己做。她针走得好,哪像你,女生没女生的样子,干爱摸枪,荷包缝成袖口。” 库洛洛谈笑间浑然不觉欺着玛奇。
久未现身的联系人此时居然找上门来,他也听到谈话,冒出头来插话:“大哥,你这样做就不对了,难得帮派里有女人,还是有才能的强干女人。对她们这么苛刻,走掉了,就是莫大的损失。咱们这块儿的诸位大老爷们,不干。”
库洛洛头也没转:“你的意思,还要让我帮着做?我是在说糊涂话了?”女人们离开他,走得远远地最好。都走到恶势力看不见够不着的地方去,过平静的生活,长大以后嫁个好人。玛琪这小女生,进黑帮太便宜他们了。派克也是,活脱脱人精,钻哪儿不好,未来再发展下去,有大姐头的趋势。他要冷言冷语。
玛琪低下头,自顾自缝。
库洛洛强撑口型:“这么看,特别清纯,虽说长得小气,长开了,□好,可以送给十老头,讨他们欢心。”渣男不外如是,他演得尽量相像。
“臭小子,放尊重点。这个地方不是你一人说得算。你是看玛琪过分温顺,嘴闲了?” 派克诺妲不解话语中隐藏凶狠。
真有那么一天,十老头他必叫他们生不如死:“派克、玛琪你们再待下去,有天就是这样的下场。依我的看法,散伙。”
话不要只说半边加半边,派克诺妲鼻腔喷出恶气:“你说什么?”
“你们也考虑清楚,女生最爱惜自己的身体,无故多出个大蜘蛛,不是好玩的事情。类似没开始行动就提前进监狱的编码。某天你们变成社会的另类,我是要负全责的。”
你们要走到海阔天空的地方,毁灭毕生的路用他个人的穷途来换。她就不会感受绝望,没有她,在想到她还有活得好的时刻——夺得自由靠运气。
谁教得你残忍的寄托,思虑重的库洛洛回答她好不好。玛琪她喜欢站在他的身后,偶尔也站在他的前面为他忧心。在他不在意的期间,口舌生得相当毒辣:“我们可没那么傻,你说什么就听什么,不去想照着做。普通人都知道蜘蛛不是12条腿,异形。”
库洛洛对自己的演技又增添了几份自信:“那好,真怕你们头脑发热没有主见。是我想太多。派克,他说是13人对应13个编号吗?”
“是呀。”
库洛洛把脑袋支在左手肘:“违抗呢?什么处罚?”
“死。” 派克扭过脸。
“好干脆。你可以知会他一声,我接受。你们其他人可以自由了。” 库洛洛不经意地收了手望其他人。
派克脑门子上满是冷汗,生怕他对她有看法,:“小老大……唔,方才说你的那番话,算我口拙。”
他笑起来:“别摸黑到底,那样生活就太没有变化,缺乏刺激。我不想其他人对你们有偏见,懂了吗?”
玛琪她就喜欢看见他笑。自信满满的温柔的过问,让她忘记忧愁,“你有没有想过灭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离开第10道?大家士气正高涨。突然散伙有欠妥当。”
无奈。
库洛洛点头:“但我和你们情况不同,情势规定我需要站在他们这边。其实首次和侠客交锋我就觉得自己没胜算。看着昔日的好友们因为自己的决策战死,我的心在淌血。该隐因为上供不够,嫉妒亚伯而杀掉他。他是犹太史上第一个杀人犯。而如果亚伯能及早发现自己和该隐的矛盾,站出来平和的同他交涉,是不会发生这种惨案的。[4]你看我们帮派必须找人表示对那个人的绝对服从,我觉得这样做,和他的矛盾可以调和。要是这个帮派适时解散,我们都不会陷太深。”
他以为别人找他就他一人了这事情就了了好容易啊,另几个人满头的包。等于他库洛洛没有背后的势力。十老头能放过他让他有好日子过?
“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在流星街,还是十老头的嫡系?”派克反问,“开玩笑也要看场合。”
“没开玩笑。” 库洛洛身体向后仰,又舒展地靠到角落里,“我很认真。”
派克:“你若想找侠客寻仇,带领大家来了这道,我倒没办法说什么,可是你过分强调他人的实力,灭自己人威风,我无法忍受。我们不需要一个经常决策失误的老大,但是,更无法接受老大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误而承担起一切的罪责,遭遇不测。”
“你们仍然愿意追随我?”他的人远超他的预料。
“至少我是。” 派克抱住双臂,举起手,“见到你身陷困境就离开你,那样下去,我们就不是人了。”
玛琪:“我也认为不能因为库洛洛带着大家来到这道,就将事情至此说成全是他不好,与其逃跑,不如找到自己该站的位置,承受、领悟失败。我们即使在其他的道上,拿不到以后的碎片,十老头一声令下,整个帮派也不会有好的下场。退一步想,没有拿到第一块碎片,或者换人指挥,可能这个帮派的人们老早就血肉横飞。”
被称为布满流星的街道上方,大气污染严重。吐故纳新的宇宙,恒星和行星羞涩的掩盖自己的容貌。流星街大面积的土地都被垃圾覆盖,大风过境,浮云带来其他地域的化学云彩,很容易形成酸雨。夜空长年鲜红。短命的人住在此地毕生没见过星星。夜间街灯霓虹闪烁,墙椽建筑闪亮灯光,远看全城光斑点点,如流星落地,闪耀街道。
“用来堆放废物的流星街的土地面积和外面的国家相当,你说外面的世界的人,为什么要浪费大量的土地?这里居住着好几百万人呢!”
“弱小、依附。世上有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我想看看自然的世界,而不是魔术的效果。”
“我也想,外人不能随便进出,里面的人想出出不去,出去的人没有人身安全,任人傀儡。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尽头?”
“这个任务完成,只怕还有下个任务。”
“嗨,你厌倦了被人指挥,想离开小老大自立门户?”
“嘘,小老大平时待我们不薄,论情论理也不该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真的很累。上次走了些人,里面有个老乡,我们前不久还吃过饭。他死的时候,我看到他汗水打湿的衣服,好几天过去都觉得自己的衣服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上面总有阴影……”
“别说了,我再也不和你吃饭了。”
“我是跟你提个醒。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那和我吃个饭就死人,我们这些人死光了?他一声令下,我们连死都不怕,你说会有人有那种想法吗?”
“我跟你们说件事,不信你们可以试探小老大。他记得帮派每个已故的兄弟的详细情况。说起来这个帮派在建立之初,人手和财力都不充足。也死过人。他也不过是个老字辈,年龄不是最大,身世不是最好。部分人根本不喜欢他,平时没跟他说过几句话。但是他们注意到了他祭奠死去的兄弟,默哀后,都是讲述着那个人生前最喜欢的话题。我曾经问过他总共死过多少人,他们都叫什么名字,他都记得一清二楚。问到那些死去的人有几个朋友、有什么习惯爱好、讨厌什么、有什么难处才加入了帮派,他也不生气,和我侃侃而谈。包括每次的人数、中途因故离开帮派的人,他也都记得那些人的好。因为他的这个好习惯,我肯为他出生入死。怎么不继续挑唆了?”
“哪有!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也发现,他致悼词时,将那些人的名字和优点,一个一个说出来,时而哽咽。我觉得有这样的小老大,是件很荣幸的事情。让人感觉,自己不仅是他的帮手,而且是他的好朋友。”
“从几十号人到规模扩大了几倍,每次帮派换人,或者出事,有这样的人送他们一程,谁还有疑义?你去问下能直接听令十老头的人,好多人死后连尸体都收不了。”
[3]99版猎人动画62集9’57”,复制的团长身体右臂上是无编号普通8脚蜘蛛。
[4]库洛洛的话杜撰自《圣经》□纪,该隐和亚伯4:5。
作者有话要说:
☆、哽
琉璃洗干净出来,东西不见了她得找到。听完到服务台小姐说出实情后,她含笑多谢。匍匐在床上,盯着上面收回的干净衣服。
是他。絮絮念叨两人间如此平淡。
靠在门外,伊尔迷还在和弟弟发短信。
糜稽:我对你没言语了。
伊尔迷:你觉得我会坚持多久?
糜稽:这话什么意思?
伊尔迷:我知道说那个字很容易。难的是一直坚持承诺,我很难面对她,听她说话,就知道我们没戏。
糜稽:……那就别说,埋在心里吧。对你而言比较现实。有天忘不掉才行。
伊尔迷:这不是种羞怯,而是对喜欢的人的尊重。
糜稽:小手都没牵过。
伊尔迷:哼。
糜稽:被我说中了。
伊尔迷:你以为我是小朋友?
糜稽:>_<,倒死。你本来就是大叔身少年心。回来后,你就不能再勾引我们家小琉璃了,你妈发火了。
伊尔迷:琉璃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糜稽:我们家不就是你们家。伊尔迷哥哥。
伊尔迷: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单纯。伊妲已经有所发觉了。
糜稽:不对的地方?
伊尔迷:是的,她完全不担心琉璃和我的关系,正是我害怕的地方。
糜稽:你担心什么?
伊尔迷:我不想太早离开。
糜稽:有什么留恋的地方吗?
伊尔迷变脸得快:不知道,就是放不下心。
糜稽:我今天听侠客说了,伊妲前往第2道,有所发觉。是芬克斯通知的他,因为理伯为了说明问题,让他通过电话和伊妲有了接触。之前侠客将复原的房屋结构图直接交给了理伯。他是有名的奖金猎人[5]。
伊尔迷:伊妲是铁了心的要帮琉璃的忙。
糜稽:我有个预感,你所想遮掩的事实,终将水落石出。
伊尔迷:你怎么怀疑到你的亲哥哥身上了?
糜稽:你过来这边,带上琉璃。我们面谈。
医院附近的红茶馆。
侠客坐着轮椅,和糜稽已经等在约好的地方。灯光透过雪纺,照到她深色的背心,见到琉璃,糜稽吹响口哨。
琉璃:“你们还是快点把事情说清楚吧。我可是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侠客:“奖金猎人理伯交给我第三块和第四块碎片,我得到的指令是:以防万一,将受到污染的所有盗贼的秘诀和碎片,全部销毁,好书可以再版。”
伊尔迷:“你不是猎人,理伯他凭什么信任你?”
侠客说他已经是了。考试年年有,其实已经通过了好几关,最后几关没去,今年考试期间出了这样的事情,协会居然提前把卡寄了过来。
琉璃:“这样的考试特别难吧,没看见你去考试!”
侠客:“好几年才出一个人。[6]黑客猎人的测试,部分在现实,部分在网上。伊妲她已经是药学猎人,如果我不继续努力,去考一个的话,没法和她站在同一个位置讲话。”
琉璃:“后几块碎片是例证的地盘的人弄出来的吗?”
侠客:“不全是。第四块的解答者是酷拉皮卡。”
琉璃:“酷拉?”
侠客:“是的,我还没见过这个男生呢,听理伯说的。你应该记得’生死角度(见武器名)’,和’进出无痕风过书(日常用物结构内)’这两个谜语。酷拉皮卡觉得前一个不好猜,他想到姐姐日常用物从来都没有弄丢过,虽然家里人对外表示这个女生有辱家门,可是姐姐生前用过的东西,根本就没扔。相比那些收走的让他再不切实寻找的武器,这个比较好猜。列出单子,把符合条件的东西找遍。进出无痕迹,可能是抽屉,风吹拂过书,也就是和书桌和书柜这些东西有关。果然,在书桌上的活页里,找到了卡在里面的塑料片:恶作剧:谁要返老还童药,打小屁股吃苦瓜。”
琉璃:“为什么是活页?”
伊尔迷:“活动的书页,意会:活页。”
琉璃:“……这和窟垆塔族的意愿完全吻合,他们认为返老还童药是骗局,相关的资料全部有假。盗贼的秘诀里真的有能诞生返老还童药的线索吗?真是的话,这本书的内容和书名完全不同啊。”
侠客:“主要是这个民族是以研究药学举世闻名的。他们在限制毒药研究。如果这本书真是他们内部用来保护的研究资料,也会用其他办法而不会用毒。伊尔迷你说呢?伊妲说有人证明你接触过原书,而且是受害人,你什么感悟?”
伊尔迷:“明知道就别故意问了。”
侠客:“好吧,你自己都承认自己是’物质的’了。我们和理伯通过话。他在事发以后,全权负责这个案子,并且从收到的所有证物上调查出’所谓凛’的所有武器使用记录,根据上面提供的线索,查询出这个地盘上一种特殊的生物实验的记录。这个案子在拥有建筑结构复原图后,更加的清晰。我下面所说的和你密切相关,琉璃。听的时候你有异议,随时可以反驳。
伟人所创造的奇迹,许多人渴望再现。所以,无论哪个地方,都希望优秀的人才多。但是窟垆塔族的新生儿数量很少,人口也稀少,这个种族的遗传基因十分优秀,出现不少人制造出其他人所无法企及的价值。黑道中有的人认为复制人类,可以从遗传基因上完全和这些优秀的人相同,再经过后天的培养,出现的人成为天才的几率比普通人要高。甚至完全可以成为他们原有个体那样的聪明人。”
琉璃:“需要考虑概率的猜想。因为那些成为优秀人才的人,他们不仅是遗传基因和其他人有区别,后天自身的努力,经历来自社会的熏陶。
复制的人类,刚生下来是新生的婴儿,他们和原来的人,在完全相同的环境下,读完全相同的书,也不知道未来如何。周围的大环境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