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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茶 当前章节:148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8

“没错。今晚琉璃和我一块儿睡。联系人和飞坦就不会争了。”许久未开口的紫发美人推开他们,拉下靠背。

小小的琉璃只觉得好的话语产生吸引力。钻到温暖的她身边时,身边人还露出优雅温和的微笑,没有手端枪托的匪气,“如果是过去的事,我们相当帮不上忙。那个人库洛洛最清楚,她躲藏在暗处,在巴托其亚……”

“不只如此。有其他的事情。”玛琪念。

那天夜里,琉璃回忆到与伊尔迷的相处。那细瘦的眼眉与锁骨让人产生了错觉。整条街的人忙于秋收。纤弱者跟在麦田里拾稻穗。他光着膀子赤裸双腿走进麦田,弯腰跟在妇女身后特别滑稽。第二次再看到男人,她笑不出来。麦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叉堆的人戴着帽子摭住自己的脸颊。思考不时插入公路接头的咚声。

她伸手抓向幻影,没有触感。拼命挣扎却被蛛丝纠缠住四肢。再挣不留神跌倒在座位靠背。黑暗的角落淹没手指。回神满身冷汗。同侧的女子紧攥住她的身体,既防止她逃跑,又没让她从座位上滚到地上。

车厢内众人都睡得悄无声息。床伴睡相安祥。眉眼秀丽。眼瞅和旁凶眼小子态度完全不同,或许能从她手中逃走也说不定。这么想着琉璃翻身朝向走道。

目光落在座沿的铁护栏时,她打消以上全部念头。

扶手旁凸起的枪托完证方才的无法拒绝。幸亏抓捕自己的人不是她。照这种武力至上型的,若是她不幸遇到走火,不残恐怕也落得个植物人。

“不喜欢就当做梦。’姐姐’什么也没做。”身旁的美人单手推开她,伸向靠的毯子,默默轻抚,边角摭掩在枪上,“还要赶路。”

她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风流韵事。点滴地折磨她的耐心。他的璀璨犹如藏在匣中珍宝,昂贵夺目,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最阴暗的地方。其实是灰尘。他脱不了尘埃。哪怕他毫不知觉。

危险的爱意,搞不好会摧毁两个人。

她收口,退出。退回角落固守自己的生活。

琉璃需要阵子适应没有他的日子。伊妲陪伴着她。想了很多种方法逗她笑。她始终僵笑。

“我知道你忘不掉伊尔迷的温柔和他的优点。也不可能忘掉。但是如果你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又怎么知道新生活不值得期待?”伊妲不顾玛琪的冷脸,买来蜜汁柚子茶请琉璃喝。“你需要补充营养。你好起来后,我们去找侠客。叫他教你电脑。赶上进度。进学校学习好吗?”

听到学校两个字,琉璃打起了精神,“真的吗?”

“真的,哪怕进不了,提升实力也不错。”伊妲点头,“侠客最坦白。男学生,女学生都带,决不会性别歧视。他这个人自尊心特别强。只许自己坑别人,别人坑自己是不成的。”

“她坑过侠客了。”飞坦想了想,“上次谷中桥事件。”

“飞坦,你真相了。”伊妲拍拍他。被飞坦的眼神制止了。

“飞坦,你恨呀恨的就习惯了。”琉璃吐了口气,“我要变强。变得比伊尔迷厉害,才能捉住他。”

“琉璃的正义感很强,有希望!”伊妲搂住琉璃的腰肢。

“没希望的。听我说,因为伊妲你救过我们好些兄弟,又和蔼,我想说,库洛洛他,好像准备利用琉璃。我们奉命把你们带回去,但不负责带你们回家。”联系人略显惆怅。

“我没问题,不要为我担心。”琉璃笑得迷人,“那个人,是库洛洛现在唯一的亲人。他可真会装,我都被他骗了。他也有想全力保护的人,是我会错他了。”

“不择手段的可怕。”联系人不在乎飞坦也在旁边,“他的家庭观非一般幼稚。”

“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琉璃沉溺在甜美的饮料里了。

望着面前阴影重叠的几个人,她觉得阴风锋利无比,刮得人生疼。

琉璃不由自主地拽开这几个孩子。

散开满地的麻将、扑克和钱币。周遭的人在看热闹。他是什么品味她最清楚。这一刻却尤其陌生。

库洛洛说:“琉璃,你碰了不该碰的人。别指望这样做会让事情的发展按自己的意思前进。”

“你还是个手脚健全的人,这样已经很好。我怕你出事情,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找你。”

“你算老几?”

“随你叫什么都行,我帮得上你忙。”

“嘁!”库洛洛提起外套,拉住手边的女人们,和其它的男人正要出门,被她挡个正中。

“做坏事情的话没人要你。”

“你少多管闲事!”少女反咬她一口,抓住库洛洛的胳膊。

“我是不想管,但是你身边又没有亲人。出了事这个责任你负不起!

“死女人。”

冷得听到这话的琉璃牙齿打颤,“你不能忘记那些爱惜你的人。更不能把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库洛洛仰面:“呵呵……你就是这样,温情脉脉的模样叫人忍不住想破坏。”

她说:“库洛洛我说不过你。你要记住死去的冰珀和凛。她们是很优秀的有天赋的女性。这些孩子她们也是女人。你有能力并且是真心想给她们幸福吗?”

库洛洛满脸尴尬。那些个女孩子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转向男人的脸变成死缠烂打。其中面相最邪的转过身,挺聪明的甜叫:“姑娘,我们这儿正忙,您能不能回避一下。”

琉璃笑:“我好不容易来趟,你们也不急这一下吧。以后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我还能教你们的小孩子识字呢。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只是看你们这帮瘦弱的小身板,怕达不了标。双胞胎、三胞胎,我都欢迎,生四个还能凑桌子麻将,十几个就能踢足球了。”

为首的女子樱桃小口紧抿,当她们是猪呢,还生一大窝。杏仁眼堪比利器,咄咄逼人的架式出来了,“您这不是为难咱们么。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要讲究大的排场。不能随便干涉。”

“那就是我太土了。咱们那边的规矩是男女未到一定年龄不能结婚。小姑娘你才几岁,腰都没有。男女在私定终身前,至少要经过旁人的同意。你若是流星街的人,没有父母,那也得上过鲁西鲁家的祖坟才有资格以儿媳妇自居。若不是,那你对得起自己的家人么?年纪轻轻走错几步路正常,但是快掉沟里让人拉起来还想往里走就是搞笑。”

“到底想要怎么样呀,女人?”又有男人冲上来叫嚷。

琉璃心想你们认为我是冰珀,从没叫卖过东西,一个人说不过两张嘴?她卖东西那阵子他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山坷垃里诱惑美少年呢。今天就让他们见识下练摊锻炼出的口才:

“当然支持男生女生恋爱,最好恩爱,白头到老。可你们生了孩子不管。那孩子日后误入歧途,在流星街为非作歹祸害一方。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者长到十几岁,不知道管你们是叫父母还是哥哥姐姐。我希望真心相爱的男人和女人永远相爱。男人也能背负起对女人的承诺。

你们能相互照顾最好不过。看这儿地上连根草都没有。女生们我问你们,你们能保证天天住在这样的妈妈让她的孩子得到连卫生条件都不具备的房子夏喂蚊子冬吃糠的过日子?男生们你们的雄心哪里去了?你们的妈妈是在这样的地方培养你们的吗?你们的爸爸当初是怎样穷其毕生来给你们最好的生活?这些你们都可以忘掉,这样的艰苦你们的孩子都会记得。

如果你们年轻就学着不负责,做出耽误时间的事情,也与我无关。人死坟上还有磷光呢。我也无意诅咒幸福的恋人。

床单我怎么觉得好几天都没洗了。房间通风也差。咳咳,你们真的没发现?我看这枕头套子的材质好像麻布袋子。” 假咳。

旁人推开库洛洛,极为鄙夷地看了眼琉璃。男女众人夺门而出。

琉璃向库洛洛使眼色:“快去追,不能跑了啊!”

“琉璃我和你半点关系也没有。”库洛洛扭过头,“你管太宽了。”

“那你还抓我们过来做什么?”

“揍敌客家族准备返回巴托其亚。我不支持你和伊尔迷在一起,更不支持伊尔迷找上我姐姐。”

“他是杀手。而我觉得你和他在对伴侣的态度上完全相反。”琉璃攥拳。

库洛洛魔怔。他撇过脑袋,脸部肌肉抽搐,“伊妲你平时教了她什么?”

“我从网上学的。不是伊妲说的。”琉璃板起脸。

飞坦挺欢脱:“流星街的网络好开放啊,这玩意也教。”

联系人生气:“太不和谐了,琉璃可是小女生啊。”

飞坦看了他一眼:“侠客他怎么还没走?”

联系人了解的说:“他升职了。现在是他们项目组的主要负责人。”

“侠客本来就强,你们平时不看禁片吗?” 库洛洛说的话直率到过份。

“看啊,女孩子醒世早,看一两部没什么。” 其它人让琉璃窘死了。

“我才不看!我看的是《青少年青春期生理卫生》。” 琉璃她愤怒。

库洛洛邪恶的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天天看来看去,里面的人还不是衤果着的吗?”

琉璃低低地说:“是的呀。”

“我说吧。其实那也是黄书好不,还穿肠破肚哪。又黄又恐怖。” 库洛洛装二。

伊妲烦他了:“……库洛洛你这个坏人!成天教唆少年们犯罪,那就纯粹的剖面图。”

“你成天看这种东西的。怎么叫我给忘了!” 库洛洛转向琉璃,“我早就知道你的近况。也知道你和伊尔迷之间的事。既然我的伴们叫你给气走了。做我的伴算了,我们回巴托其亚。”

这几天她流的泪比几年前加起来都要多。库洛洛看似戏谑的表白。给她带来了困扰。招人操心的家伙。

对面的库洛洛略友好的靠边。在他刚才驻立地方的右侧。挺立着把匕首,“伊妲,你恐怕也不能走,我的朋友被你们施了什么法术,居然会站在你们这边,向我发难。”

“碰哪个女人都行,唯独琉璃不行。”飞坦拔出钢刀,“我和这个女人之间有过协定。帮她得到自由。”

“呵呵,君子协定?”库洛洛头脑转得很快,“我们这里哪儿来的正人君子。”他朝琉璃跨出一步,接下来,侧过身体,抬手做出挡的动作,“这么一来让人更加想得到。咱们兄弟不能这样为了点儿事情反目呀。我倒为难了。”

“你为什么能轻言爱?”久默,琉璃低下头,“你为什么不能稍微注意下别人的感受?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他们受了伤,会难过,流泪。他们痛得凶,也会因为他人的关心,忍耐、坚强,咬着牙关往前走!

我所记忆的过去,经常给我温暖,我是这样深信情节的魅力。从寓言中领悟你们的过往。请不要让我失去爱的信心。失去喜欢,那样洒脱的你们身上的闪耀光彩的视线。心中的你们,不平静的,自相残杀的你们,让我不忍心去直视的你们,我不是个轻易屈从险恶的人。”

“琉璃,你这样说,让我很难办。因为这是你已经和即将去承受的。”库洛洛转身,“我可以不期待你立刻接受我。但你不可以阻止我对你的感觉。”

“我们的立场,从来是对立的。”琉璃依然直白,“请你放过伊妲。”

“硬要如此,我也无妨。帮我个忙吧。是你接下来的任务:如果完不成,伊妲这次,是真逃不掉了。”

“库洛洛,你的把戏升级了?”

“没啊,还是像以前那样,你做你的替死鬼,我倒要看看你怎样面对伊尔迷。本来可以委托给别人,挺便宜的。要是你们重新相遇,岂不更加有趣。我要你记住我对你的’好’。”

琉璃凝望好久,转向库洛洛:“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我不是你玩弄的对象,也想让你知道,有人在身边一直关心着你,呵护着你……”

“我还能说什么,你的视线从来没有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过,从来没有!”他吻下去。

“啪!”

琉璃扭脸,双肩略微颤动,满面愠白。她几乎是自我保护性的甩手过去,打到库洛洛的脸上。

他站在那里,半边脸通红。

她清楚的,他本来可以躲掉。

玛琪的表情像是被阴郁类的控制住了眼神,她冷漠地扫视了屋子,视线停留在琉璃痛苦的脸庞,各种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遗忘

“这件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的复杂。记得要从被催眠的状态中恢复啊。”库洛洛伸出手示意涌上来的旁人退下,“如果你运气好,回去碰到我姐,叫她解除催眠,便能更加清醒地认识到现实。你难道不想重新拾回你在当替死鬼前的所有事情?恢复当时的你?”

这话说的是啊。伊尔迷说自己拿过她顶罪,也只是她在其他人的配合下了解到的。琉璃有点害怕。万一事情尤如在柜子里那时有所篡改,冤枉了伊尔迷,她就成为推他进入深渊的手了。她心说想拉他把。可总在他需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被遗忘的人,“我……已经有伊妲了。我要离开你们。”

“由不得你了。原始人都这样,打昏了带回去。”随口打哇,听起来悠哉游哉。

“库洛洛你学什么样不好,学原始人。”

“那就不动手,自己配合点。我们赶明天早上的飞机。”他揉太阳穴,“整天玩女人也蛮辛苦,你又不像个女人,不好玩。看着你我轻松点。”

“别这么堕落不成吗?”他变得让她不认识。

“我是堕落,你很纯洁?”他毫不温柔地鄙视她,浓眉冷眸讥讽。

“库洛洛……”琉璃紧握双手。

“别跟我闹,我听着难过。”

哀莫大于心死,死莫大于心哀,她便比死不如。

责备过几次。她说不出口,望着他微笑,“我只是单纯的想帮助你,才说出的这种话。我想要你知道我的心意,也想让你知道,人不都那么坏。”

“哈哈。”

明了她念着个冷酷擅变的男人,有这么好笑?明了她出生入死过一次,有这么绝决?

他带着大帮他的人离开场地,只留她们立在那里。

玛琪黑着的脸比库洛洛更难看。

琉璃试着安抚她。

“不关你的事。” 玛琪用更加怨恨的眼神推开她,屁股坐在楼梯口台阶上,“让我独自静静。”

“琉璃,别难过,他只是想得到他要的东西,你、我和玛琪都是棋子。”伊妲跨在门槛上,“库洛洛他从未把真实当做必须经历,好好对待生活。他在向沦丧妥协。”

“求求你伊妲,你不是医生吗?救救他的想法,好吗?”琉璃抓住她的双手,

“某些事情,无可挽回,是你,就有可能改变。”

“我担心到头来,唯一改变的就只有我自己。”琉璃埋首。

“你爱他吗?”玛琪没有回头。

“我……”琉璃愣。

“你说啊!”玛琪嚷,她很纠结。爱戴着人要经历很多事情,而恨着人很多年竟然发现和所爱戴的人,是同样的人。这其中的痛苦,诱使人无法领悟到爱的本源。她没法对库洛洛说出讨厌类的话。他的行为昭示着琉璃是他最重要的人之一。唯有琉璃,她用包容的眼光注视倒戈相向的自己时,她几度怀疑琉璃恐惧暴力,能轻易被人控制住言行,从她身上便能扒开解决所有问题的口子。

“玛琪你不是今后要考医师资格,然后成为医生的吗,成天不学无术地和他们混点,未来的病人怎么办?”伊妲努力分散玛琪的注意力,“是不是迷上帮派里什么人,不愿意回医院了?”当务之急是阻止她发难,“你不注意自身的提高,在这儿浪费时间干嘛?好奇叔他们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死伊妲,你怎么能认定我没努力?” 玛琪探脑袋,“这里每年有多少人得了什么病,重伤来不及送医便死掉,你们知道吗?如果他有心留下来,为什么回去?”

“好奇叔他生了重病,没有多少时间再能带你,你要理解他,认可他对你的栽培。” 伊妲她伸出手两边都叩了火暴的糖炒栗子,“俩色女。”

小恶女们对视,瞬间,团抱,打蔫。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跟他掏心窝。玛琪,原谅我这次……”近似啜泣的语气,争论快流出眼泪的绯红脸庞。

紫色一言不发地甩开她的手。叫她如何原谅单纯的她。库洛洛他想利用女人的嫉妒来判断她对他的感情。这招她领教了,多少付出,毫不介意让人嫉恨。他苛刻的做法,利用完就把责任推到他人头上。既爱又恼的失了分寸。她爱他什么呢?恼他什么呢?

不知不觉,琉璃已踱到外面,撞上库洛洛。不期而遇,他只手挡她,“我想知道,仇恨能否杀人。”

她冷淡地闪身,“你是这样伤害身边最信任你的人吗?”

“你残忍还是我无情?”库洛洛堵住她的前路,“你为我顶罪却跟别的男人跑路。我们一路货色。”

“可是你从来没说过喜欢我的话。”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先离我而去,还炫耀自己的幸福。当我的生活全部被破坏,还要找到我,责备我,那种感觉,我难以忘怀。”他说这话时,她看不到他的眼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拉住他的肩,“那些封面是你撕掉的?”

“撕封面?你以为我那么无聊?那只是个局,因为姐姐曾经的所为,需要洗白而设的局。细节你要亲自去问她。”他说他放话给那几家叫他们帮着传话。说封面是丢了,上面还有毒。

“这个谎言很恶劣。”琉璃厉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造谣的人是毒贩子。”

“你和伊尔迷偏偏信了,还相信了那么多年,我自己都’佩服’你们。普通人怎么会使用毒品来保护书籍。”

“他们用什么?”

“紫苏叶、灵香草等香料。”库洛洛微笑,“古代人们喜欢选用香料防虫防腐,有叶片的清香味,让书打开就好闻。这也是我中意《盗贼的密籍》类的古书的原因。”

“那种谎言使黑帮剿杀鲁西鲁家里人,找到个多么’正气’的理由!”琉璃大力地捶打他,“你还有没有理智?”

“为了她我任何事都能做,任何话都敢说!妈妈她不管,又找不到师傅带的日子,唯有她肯陪伴我、教授我。”他愤恨。

她心惊当年谁敢不顾冰珀的势力与压力,指导库洛洛学艺,唯有那个家伙才对。“这就是你对待亲情的心情?跟别的女人蝇营苟且,再来通没有实际意义的渲泻?你敢对她公开说么?”

“她之所以逃避我,都是你们的错……”

“你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敢吵,她就死侃到底,“既然你景仰她,就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她如果知道你这样自轻自贱,该有多伤心!”

“让她去,你们这些女人,见到长得帅的男人就口水直流,我看她怎么有心情谈恋爱!”她还是初次看到醋意大发的库洛洛,零乱的头发和衣衫。

“你这是何苦?仰慕她,就别让她担心,让她感觉你的好。也不要起争执。”

“……我觉得你比想象中有趣。”库洛洛按住她的手。

“库洛洛你要知道,她心里有你。并且挂念着你的安危。”

“是吧。”他心不在焉地手指滑过她的颧,略带愠怒,“我不会放过你的。”

琉璃赶紧捂住脸。

“虐你这个小女生,阵风的事儿。”

小姑娘面红耳赤。

“再吵,就PIA(拍)死你。”库洛洛故意发错音,侧身喃喃:“可能是我欠揍也说不定。”

唉,她不相信女人在爱情里智商会变成不及格的传闻,男人你的智商也不会变化。人们为爱放弃权衡,那种爱的人说什么样便相信,很容易被唬得团转的时刻,她料他唬也不会,是个痴人。他赌气,呛她,让他唬的资格都没有。他叫她不要去揣测什么。他不会由着她的心理去迎合她。要是她恨他,无妨。

“嘤嘤嘤嘤……”

“只会哭……叫你哭……”他扒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寒风掠过他的肌肤,飘散白色的雾珠。

衣服上还有未散的温度。他的四肢,美观的线条不像做过坏事的摊倒。

“库洛洛,你想那个人吗?她也做玩具给你吗?”琉璃放下他的外套,扔到他的身上,他泡妞刮下来的衣服她才不要。

“……”他愣住刹那,翻身坐起来,继续发呆。

“你清楚这样下去会永远失去她吗?”她又追问。

库洛洛点头,五官温和掇成圆饼,“她是我所敬爱的人。像和你这样的脑袋说话,也只能直白至此。”

琉璃轻摇头,“你本来可以不这样的。”

“我从不会为这种事后悔。你后悔和伊尔迷一起那段时间吗?”库洛洛拉起胸前的衣服甩头上用手指转着圈。

“我想我是真的尝试爱一个人。但我不会和你一样,这样失去自己失去所有。我办不到。”她终于承认。

“那个人,不过是个高级人渣。早点了断是明智之举。”库洛洛满面习以为常,“等你再长大,会好点,在这个荒谬的充斥着不合格的职业猎人的世界,你终会了解。他和你不同。”

“喂,你所认识的哥们都像你般,一面坏事做尽,一面摆出什么都懂的姿势,去说教更加不幸的人么?”

“你自己认为自己不幸罢了。我从没这样说过。”他惊讶,“有人拿你的不幸说事了么?他说你么?”

“没有。”琉璃碎碎念。

“他要是敢笑你,我做了他!”他拍她的肩,“有你帮忙,我才能完成心愿。我还没付钱呢!”

“那你还是付吧。”琉璃难得动次脑筋,“我不要精神安慰,我想来点实际的。还没见过你这样的雇主。”

“琉璃也是商人哪。”库洛洛吃大亏似的叹息,“这么想跟我算清了。”

“对!”她先赞同,特别认真,“跟你混,随时挂掉,不拿白不拿,你得给我。”

“怕你没命花。先存在我这里,如何?”他直起身体,寒风吹过黝黑的剪影,背后的灯稍微摆动。

她露出耍痞子的模样,“库洛洛言而无信啊……”漆黑的天幕下,少女拉住他的外套,死活不依。

“这个给你,别耍小性子了。”库洛洛从腰间掏出副耳环。

琉璃手抓得紧紧地,被他轻巧打开,两颗浑圆的物品跃入她的眼帘。

“这是小电灯泡?”她瞪眼。

库洛洛按下她的头,“漂亮的耳环。”

“我没有耳洞。”琉璃不满,“要来有什么用?”

“那又如何,叫你收着便收着。”明了她不满意礼物,也强塞。

女子双手捏住圆头,光滑坚硬,“成色不错,该不会很昂贵吧?”

“想知道真假,去找人鉴定。”他靠着她。

她拉起他的手,倔强地将物品塞回他的手里,“你也付出过我应得的酬劳。我摸过就好。还是把它留给需要的人吧。”

“……”他哑然失笑,“好啊,就是玻璃球做的,你收吗?”

“玻璃球好玩,要啊。”她的笑,让他觉得巧遇的是世间至宝。难以得到,方才觉得宝藏的珍贵。像埃及艳后克利奥佩特拉官邸前的风景。看海水冲刷过她的脚印,潜入深海,纵使古董裸眼可见,也难觅其芳踪。如人所见,库洛洛不懂后悔,但此时他的心情波澜状。在做出错误的决定前,他们都有回旋的余地的决定。毫无承诺,也无关心,还能相信已经拥有的,便是全世界最好的。

“哎呀!”她感到她的嘴被大手触碰,回避际遇,做“恶”的人离开。

冷风吹过长发,暗夜中弱小的影子原来沉浸入了黑色。她重新摊开双手,酬劳挺沉重。

“留着它们,归你了。”声音消失在空中。他的爱情没有死灰复燃,信誉重生,“不准拿来打弹珠,别老掂记凛的那对,以后别再偷了。”放下手,留有她味道的地方,被他无意中咬出两排牙印。即便不是演技,也好到去骗别人相信,他的私心将这种思考回路笑成纯粹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要说:  

☆、幻影

她错爱的人,不曾为她留下回忆的物件,而她只是付出。

“琉璃,你在哪?”是联系人的声音,“库洛洛又对你使坏了?她身边的女孩子那么多,呵。”

又走过来好几个男人。

“没。他付给了我酬金。”琉璃无心的拿给他看。库洛洛自己还不清不楚的。竟教育她。

“不能要。你留它做什么?”琉璃被联系人火爆的脾气惊到。

“我就要被他卖了,能不帮他数钱,留点儿工资么?虽然是玻璃做的,但是我喜欢。”

“你也会想。”联系人反吃大惊。

“怎么不会?”琉璃露出调皮的微笑,“我不也坏了他的好事?”

“库洛洛自甘堕落的事情,你们回巴托其亚以后,别泄漏出去。”他自言自语,抬手攻击她的腹部,“你要是回得去的话。”

耳环被他夺走砸进桌角。他收手骂了几声。

首饰它没有碎裂,反倒是硬嵌进桌子。

旁人哄抢,互殴。

“等你们回去?留我们在这里受苦?它妈的当我们是白痴吗。女人也想要,珠宝也要。这群人被纹上蜘蛛的时候起,他就不是头了。充其量是个傀儡。捉到他了吗?”

旁的捆了库洛洛推倒在地,向他就是几下,“不老实,伤了好几个弟兄。”

“送他的那些个女人,有两把刷子呀。女人们的滋味美吧?小子。又香又软又甜……又毒的!”

琉璃咬联系人。快被抡。她吓得闭了眼。

“我也觉得,库洛洛这个家伙,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们留着他没有什么用。不如,把他和这女人都送给老大,换点儿更好的东西回来。现在我都不能原谅他说那样愚蠢的话。他不配当蜘蛛的头。”阴影中闪出熟悉的人影,是玛琪,“这女人知道揍敌客家好几个人的长相,叫她给画出来 ,就放掉。可以印这些肖像画卖给他们的仇家。”

“是吧?据说上次蜘蛛那道关于水上蚤的全部监控服务器都报废掉。”联系人立刻致电了十老头。

“我们在她和伊妲的行李里发现了这个。”拿出她画的两页信纸,玛琪将它递给联系人。 “给画出来,就不跟你计较。”说完向琉璃冷笑,“画的是个美少年哟。各个角度都有。和真人相差无几。”

“真的呀?她的手艺信得过?我怎能相信她脱离模特画出来的东西有价值?”

“我能证明。”飞坦叼起钢刀,“这女人做梦都想送咱们上路。将从未将自己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家伙卖给我们的人,不正是她么。她给我画像,不就是想我去死么。”

“嘶,你们这些家伙,看到他大势去了,便倒弋了?”

“流星街,很正常嘛。有利益就好。他辜负了众人对他的信任。这是应得的惩罚。”是派克,“我们为他出入险境,而他就会玩女人、紧要关头为了把妹背叛我们。他说的话,全帮派的人都听得到。”

“就是,太过份了!简直肺都能让他气炸了。”

“10号,他刺了你哪里?”联系人问道,“回刺。”

“还用你说嘛,我们中最擅长刑罚的人是飞坦吧。这两个人你随便挑一个剩下的我玩几天。”他抬起头啐口唾沫在地上。

琉璃抬起头。

“女人……”飞坦的手将刀子卡进她身边的柱子表面,“你真让我难过。敌人想徒手来折磨你的情人。你要耳朵有什么用呢,听他的惨叫?”他抬手就要撕她的耳朵。

“停手,有什么事冲我来。”库洛洛咳了声,“你们不是想和揍敌客家族为敌吗?她和那边没有关系。他们没事情也许不再回来流星街了。我有个办法,能引他们过来。他们的本尊比你们的情报要对黑帮有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联系人表示不屑,“”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手中。想要什么都无法得到。你救不了她,她不再是你的。我们是想卖那帮杀手的情报换几个小钱。谁管他们人在哪?”

“怕了他们不成?老大,你这样说,太看不起弟兄。怎么说,这里站的12号人,也是经历过多年血雨的浇灌,成长起来的勇者。”派克诺妲走过……单手扭过琉璃的身体,“她这副糟糕模样,叫我怎么拿来送人?不见血不成体面,还是交给上面老大来处理叫他想怎么整都行。”说完,她拍手,冲联系人婉尔。

“妇人之见。”

“我倒认为派克说的有道理。太懦弱的人,同样不服众。”玛琪弯腰观察库洛洛,“再不能帮你美言了。抱歉。”

他扭过脸,皱紧眉头不去看她悲伤的眼神增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那我就不客气了。为了判断你有没资格接近头儿,我是会用些手法的。”她掏出手包,套到手背上,抽出细针,“你无须忍耐,几个不小心,也不能保证你能活到明天。”

“没想到有天会落到你的手上。”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呢。至少在这儿,你能留个全尸。”她抓起根针朝他穴位扎下去,“前蜘蛛头子,对不住了。我们想要活命,别见他了。”

说完她黑脸转向琉璃,“你就安静一会儿吧。”却见她侧身拉走她。子弹几乎贴面而过。

飞坦飞伞取向攻击的来源。

“你们紧张什么?我不过帮你们铲除这几个你们看得不顺眼的人罢了。掏家伙挡的不是自己人了。他们是你们的敌手吧。”短发平头男脑袋左晃右摆,抖动他肥硕的腹部,挤出胸肌。子弹扫完他便将自动手枪扔到脑后,你是叫飞坦吗?别拿伞挡什么毛毛雨了。听说你之前耍的短兵不错,我这里正好也有把利刃,想试手,不如较量一番。“说完他掏出钢套,抽出的匕首蛇柄弯刃,寒光闪闪,“我的心胸海般宽阔,行动风一样飘逸。”

“少开玩笑,这不是毒刀腹蛇么,锻造他的人都被他毒死光了。咱们是要示好。”飞坦横放他的伞。

死神出现在战场上,它的镰刀轻便化,生动的刀柄仿佛要吐出杏子。

“如果我就这么干掉你,谁帮我们向十老头通风报信?”飞坦的伞中刀依然沉着。不斩不切,言语中锋芒毕露。

“到时候就说你们反了,大队人马好收歼啦。”色咪的咪缝眼睛,吐出唾沫涂抹了他的头,“巨~乳少女有没有呀?进贡的时间我都等不及了。”只见他磨拳擦掌,像极苍蝇擦脚。来的竟然是十老头中排行老十最为年轻的色鬼。“刚是哪位告诉我来的呀?”

联系人立马站出来。

“少女呢?”恶棍左右到处瞄。

他引荐琉璃。

老十显然更满意派克,看人路过她,还要回头不停顿向她抛媚眼。“好兄弟。真讲义气。我怎么碰到你这么好的人呀。”他紧紧地拥抱住联系人,抬手给了他几枪。

“你迟早会像扔掉你主子样的扔掉我。”

这恶霸头脑极好,竟放下身份亲自到蜘蛛团伙视查,看来也是对手下杀手有十二万分的信赖。他量他们不敢动他,新蜘蛛头子为向他示好,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可惜他只要礼物,不要团队。

“不是说了嘛。”伞起,“你活腻了?”

飘逸男倒地,血流顺着地砖填满土地。

钢套掉落在飞坦手中,“好东西,我可不想欠那个前头脑人情。终于有了自己的腰刀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啊!你们这帮野蛮的恶人!”恶霸呼天抢地,“来人,全部杀光!”

百来号人冲进大厅,先扔烟幕弹,紧接着是反坦克导弹轰炸。

屋顶当然歇菜,樯椽也好不到哪里去。

色魔半带器腔的喊叫:“我的巨~乳妹子啊……你们手下留情,我刚才那句话没说完。是全部杀光里面的男人啊!叫你们快手!连几个萝莉也不放过……”他夺过旁人的子弹匣,冲他们挥舞,“你们赔得起嘛?”

浓烟散去。

“你可以永远沉睡,而且没人知道你最后去了哪儿。”

色男成为十老头以后从未有人贴近他的耳朵说话,他谨慎到身边女人都不轻易贴面。脆弱的听小骨和耳膜,是他宝贝至极的器官。狡猾的笑,浮上他的脸,“好久不见,这不是揍敌客家的小伊吗?我说着玩呢。”他用颗空包弹,挡住他的黑针,“你要女人,我给。除此之外,他们付你多少佣金,哦,如果有的话,我翻三倍给你。铲除蜘蛛这个团队的首脑,如何?”

“好敏锐。”联系人踉跄地走到琉璃身边,“不是伊尔迷中途拦截了全部导弹,我们全变成肉渣。”

“你是怎么追到这里的?”十老头之一追问,“你们窜通好了?”

“这是我和她的猫头玩具之间的事,和你这家伙说不清。”杀手幽深的大眼睛眨巴几下,拇指和食指卡住“色男”的咽喉。

“哼哼,嘿嘿……你应该更单纯点,这样才不辱你家族的威望。我好奇的是,杀手都应付钱便向他要下手的对象行凶的。你却仍有不该拥有的感情。”他看着伊尔迷,手掌深情的搭在他的手腕上,“你的容貌真好看。会有人肯为了得到美男子,哪怕放弃全世界!”

“听说,你也喜欢巨~乳?”派克缓慢走到黑老大眼前,徐徐拉开胸前的衣服,胸前雪白的胖兔子随之自然颤动。她喘得慢,胸口起伏,“犒赏你的胆识。”

男人准备的手停在半空中,头向侧偏,停止了呼吸。

派克两下取出弹匣,消音筒甩在死去的老十身上,“伊妲,联系人的伤怎么样?”

“没救了。那家伙有练过的,是毒子弹。”

“快叫醒库洛洛。”飞坦催玛琪,“其余的人交给我们其它人。”他和剩下的蜘蛛们飞速地缴杀起十老头的党羽。

库洛洛从假死的状态下醒过来,冲到联系人身边。

联系人把手放在库洛洛的肩头,“兄弟,这是我这辈子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咱们荣辱与共,也不枉我过此一生。”

“我低估了十老头的实力!”库洛洛流泪。

“叫我怎么放心将帮派交给你!”垂死的人吐口血在他手臂,“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懦夫!”

被他的责难弄得不知所措的库洛洛,脾性上来,血都擦到下巴上,他止不住难受,手背印到双眼周围发红。

“我说重话了。”联系人按住他的手抽动,“你应该知道,地底有更难听的训戒。咒你长命百岁。”

最后的痉挛带走他的生命气息。

“这场血葬,你满意吗?”库洛洛抱紧死去的朋友。

琉璃接过别人递给她的耳环,从惊恐中恢复。

“从此黑帮蜘蛛的团队就不存在了。”他望向她手中的宝石,苍蓝的天幕下抛光的反射梦幻泡影。

“它总得有个名字。”玛琪说道。

库洛洛满眼的悲伤:“幻影旅团,其它的还没想好。到定旅团的规矩时,这个团队才算正式成立。可能,到时会做相应的调整。现在时候没到,不能草率行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封面和插图有使用软件:f r a c t i n t。让懂得不多的我也了解到了数学中的怪物之美。玛琪的背影是蜘蛛分形局部。

☆、小构图稿

“糜稽和你不是走掉了吗?”琉璃他们的时间刹时停止。

“他说哥你应该对人家好点。她是他的偶像,以后他也想做武器设计师。那不是武器,一个小小女孩哪来那么大手笔。当年那个黑帮老大的女儿死于谋杀,却将罪责和不了案推给别人。他叫我看她的地位,所受的爱戴。多少有崇敬着,想成为那种人,或者希望拥有魔性的偶像。”伊尔迷说他劝告糜稽,他不再迷恋她,甚至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玩偶。

令他难以承受的是弟弟糜稽却说他办不到,这也是他促合他哥和琉璃的一个重要原因。他也徇私情。回国后,糜稽到机场,钻进他家车队时,给那个人发了邮件。糜稽措辞肯切地说他也不清楚身体里有多少幽默细胞,那几天用尽了,他说他不想她难过。

突然间伊尔迷眼中的小人,眼角浮现着猜忌的笑。琉璃搂住他的肩膀,她不再等他来爱她,“你什么也听到了。这次,我连库洛洛的话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欺骗了我。”

纤细的少年,剔除所有的虚伪,站在她的身旁。纯黑的发丝直垂,紧皱眉头,眼神忧伤。他只觉得自己特别狼狈。

伊妲问其他是不是休息会儿再走。他头也没回。

轮船经过出海口,分形的城市华灯闪烁,远离垃圾和废品。身边的库洛洛拿杂志摭着头,脑袋绷带下看不出坏蛋的迹象。

“琉璃,待会儿见了我姐,别逃跑。”他模糊地发声,转过身。

“好的。”琉璃掖着自个的枕头。她重要的人,仍说着不着边际的谎言,仅有的安全感,陪葬。脑海中仍有分离前伊尔迷的身影。美丽的杀人利器,她是真的不打算再见他。

“我要看着你到什么时候,反复多变,心口不一的人。回神你不会听命于我。叫你叛逆。”短发的库洛洛依靠着她,“同伴们还需要我。不过先办完这桩事再说。”

一望无际的麦田,仿佛回到了梦中的小时候,农舍在,西索不在,库洛洛的父母也不在。

库洛洛蹲在田头,拣起块石头,扔向田地里的乌鸦。拍手。

整片鸦群四散,摇曳的几根稻草吹散脸庞。

她还守候着曾经关切的人。她说,你在想着事情么?

是啊,就我们两了。他伸出双手,绞着步子蹭地蹿到前面去。

她问你们都爱让女性跟在后面而不让她们走到前面?

“帮你引路。”库洛洛转过身:“我的琉璃,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可是你伤我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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