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话嘛。”他念叨,“能把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人,除了伊尔迷还有谁。你认识的人无非那么几个。”
“这不好吗?”
“当然,带你在身边,可以避凶驱险。”他特地将她比作琉璃首饰,“有你的鲁西鲁家,姐姐母亲管家她们相对安全起来。她们说,要给她开一个玩笑,送一份礼物。在你到我家的时候,把它放在盗贼的密籍旁。作为你的伪弟弟,我很好奇,特别想看妈妈她们送你的礼物。也是消失的碎片……”
踱到残垣边的稻草人边,他拨出刀,“这么多年,居然还在……直人不曲的谜底,不是在于找到真正的人。而在不说话的部份。谜底就是它了。”腰刀斩断草人,“看来他守着当年的秘密,一直没有爽约。”抽出钢管内,塑料管包装的膜,扔到她的手上,“你自己看吧。”
纤细精巧的零件和线路图。多张素描和速写。
琉璃翻到素描的角落没有姓名,取而代之是方便绘画的小构图稿。先做出来,再进行大面积绘画的草稿。
“当年死去的女孩,其实不是那位十老头的亲生女儿,而是她的仆从或者其它人的子女。他曾为了巩固彼此的势力,交换抚养子女。而且,从小就灌输他们最为精英的教育,训练成万人之上,冷酷无情的恶魔。那个女孩的死,应许是那人日思夜想的事。问题是这直接导致派系斗争,损失惨重。他们中有人直接参与建造了流星街。”
“绝情。他是不是活过那样严酷的地方呢?”琉璃问库洛洛。
“不是。传说他负责提供其它9个老头的预警。这些来自他特殊的人脉和庞大的情报网。其它9个人,将黑暗的世界任由他挑选使用。他们的聚会,永远少人。如果有10个同时出现在现场,一网打尽的可能性太大了,这些人不会冒这样的险。10人中,会有替身出现。”
“库洛洛,我原以为出事以后,你忘记了复仇。”她坐在稻草人身上。“要是你不喜欢伊尔迷,可以直接对你姐姐说,要她不要接受他。你不应该利用别人做无聊的事情。我不想你因此而变得不真诚,不择手段。朋友之间少些欺骗,才是真的朋友。更何况,你面对的是你姐姐。她担心着你,保护过你们,想你成为杰出的人才。我一点儿也不讨厌流星街,哪怕它是全世界的垃圾场,哪怕外人不断的打压它。它依然是我心里最可爱的地方。所以,作为流星街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还是会选择站在它那边,生活在那里。所以我不会偏坦你、依靠你的。顺带说一句,你不会连和你姐交心的勇气都没有吧?”
“……你若知道我姐真正的心意,便不会这样想。”
“啊,诶?”
“她不希望你存在这个世界上。更加想你成天活得像个傻子,受人嘲弄!她就是受宠爱,在众人的期待中成就大业的精英。只要她想,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而琉璃你却从未嫉恨这些。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一无所有也不怕。始终活得恣意。”
“你很了解,我不会随她的心意。”她摇头,“我这么脆弱的人,不能为她而活。”
他们身后飞过乌鸦群。
另一个人不淡定了。揍敌客家虽然是黑社会的清道夫,财力、势力不容小觑。伊尔迷对眼前娇艳的美娇娘,思绪还停留在飞机起落的轰鸣上。他摇动手中的红酒,眼神沉淀,“我们多少年没能这样聚餐了,上次和你吃饭,还有条虫子。”
库洛洛的姐姐果断貌美乱入,邪肆的微笑,娇好的坐姿,工艺了得。她拣起茶杯盖阔着杯口几次,问了伊尔迷几个关于他的家庭的问题。“上次饭局,也不是隔着屏幕,你不露脸吧。”
在她身后死角的工作室人员又摇头了。
伊尔迷他人在枯枯戮山,不用再说了,进不去。
伊尔迷回答得很流畅。喋喋不休的女人,发图片,表面上试图让他开心起来的模样。
“伊尔迷,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呀。”她的电话打来。
“我……大概无法改变。”伊尔迷慌乱。
“好难得呀。会思考了。好事情呀。”她擦汗,“最近好多人订制婚礼SD。这些娃娃都是有灵魂的。其它雕手4个月一套新模,我这边要用一年。以前的衣服和鞋子有什么尺码的变化。我们这里数不清的模具。每件娃衣,都是新郎对新娘的爱。你知道么,每年我都在猜你有些什么变化,长高了多少。至今没有动手做过你的娃娃哟。把你的详细要求告诉我吧。”
“朋友,我只是想知道如何拯救她的方法而已。我担心着她。而且她在我的心里,也始终是排在首位。那个人不是你这样的什么都如意的女孩,她也没有你的优越条件。可是我依然爱她。”
她听了无奈,“你对她有什么要求她也不会全部让你满意。”
“我对她没有任何的要求。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会不离不弃的和她在一起。我欠着她十分重要的承诺。”
结束聊天后她打电话给库洛洛:“小琉璃怎么样了。我跟她联系了西索家里人。”
电话对面是尴尬的吐吸,片刻,“我们先到达倒数第二条线索。然后我送她到网友见面的地方。在附近的地方转圈。对了,她没打算停留很长时间。我听完后稍微'美化'了你一下,她不太想和你见面。”
“库洛洛你给我听好,琉璃如果出事情,你也别回家了。死回流星街,做你的小老大。”电脑旁的密语娃娃底部藏起的话,是琉璃的未来。
“行哪。”
她像想到了什么。库洛洛他,本身就不想回家的呀!中了他的奸计。这样他便能心无旁骛的大玩特玩。“你是来观光的嘛?”
“姐姐。听我一句,我们好好谈谈关于伊尔迷的事。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他的看法。”
“不像你哦,亲爱的弟弟。”
对方大笑。
“我也想和你聊聊,琉璃这个小女孩。”她的话语缓和起来,“还有你这么放心把她交给的网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来话长了。她们认识多年,她说是她从前单干的时候在网上碰到的好朋友。琉璃的室友也认识,双方很了解……因为网路故障,两个人居然连照片都没换过。以前是名网络鞋商。”
“她有说什么时候回吗?你怎么不和她一块去?这么多年来人生地不熟了。”
“拜托,女生们的事情,我这个男人才不去。图膜在我手上。我想还你。你看着办吧。”
“迁怒它了?”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库洛洛握手机的手更紧,“说的是什么话。我要用它交换《盗贼的密籍》,好多年没看见它了。”
“不给。”她耍赖。
“你不会没有补好吧?”他装经,“我都只能看别的度日。”
“啊啦啊啦有什么大不了的。天衣无缝,早就像新的了。”
“伊、伊妲?!”琉璃瞪着出现在桌旁的女人。同样夸张的帽子、面纱,大摆裙。
“艾莲娜。”对方窘死。
“难以置信,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
“我室友。”琉璃心里惊讶。
“我的确有个双胞胎姐妹叫伊妲。你就是她提过的那个叫我主动加上的女孩琉璃吧。她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然而在现实中你却无法帮到她。”琉璃向她挑明。
艾莲娜出示了猎人证,“这样呢?如果你现在面前的家伙是兼职鞋商全职猎人呢?”
“我想回流星街。可是我被名为库洛洛的人的姐姐催眠了。”
“意志坚定的人不可能被催眠。”全职猎人笑着说。
“可我记得那件事。”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艾莲娜。
“你只是听了个故事,没事。”
琉璃知道,她终归会走向光明,这一助力,来得始料未及。
“这是那个库洛洛·鲁西鲁的耳环,上面有他的血。他的犯罪团伙在流星街参与了多起犯罪事件,这是他在我所知道的最近一次伙拼中受伤,让人一不留神给粘上的。当时他的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才有可趁之机。”
“你这个家伙。”艾莲娜舒了口气,“真让人操心。”
“很久以前一个朋友,他会做到更好。”琉璃想起了茶色眼睛的小男孩。
“你是说的酷拉皮卡吗?他们族要离开流星街,去到有花有草的地方。”艾莲娜摘下手套,“伊妲告诉我的。他们已经迁移过几处位置,换了好几种生活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漫延
“一杯巧克力雪冰。”库洛洛单手支在柜台上。
“先生,走好。”女仆伽啡店的店员心不在焉地将雪冰递给男子,转身将鲜奶画上咖啡。细腻的奶精汇入咖啡,歪,边画边傻笑,没留神画歪。
“美女,你找错钱了。”他回递给对方钱和小费,冲她微笑。在她的眼中自己和乱搭讪的男人没有区别,有必要这样么,吓成画坏。
少女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如此有魅力这类型的话,她脸上臊得慌。
男人的眼神时不时打量街对面的水吧,观察有无异常状况。
“逃。你被她出卖了。”接到侠客的电话时惊讶。
“为什么你会知道?你人在巴托其亚?”
“线路测试。看见马路十字路口那个摄像头没?我读唇的速度你信得过,看得很清楚。”侠客的声音很疲倦。
“这儿不是流星街,你们做什么测试?”库洛洛目测附近有四五人在逼近他,闪进广场,“你在玩什么?”
“因为发现附近的公交监控网络部份服务器联到了外网,奇葩了,就进来看一看。”无聊的声音,用好像在说超市的酸奶打折的语调。
突然无法计算下一步往哪里去了。这次,琉璃她没有在有所选择的地方等着他,回头进入了他所不在的地方。
“你的脑筋是秀逗了还是怎么了?谁让你管我的?你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库洛洛愠怒他的提醒,“干你该干的事去!”
“我放心不下你。”对方挂掉电话。
硬跑,他当然逃得掉。图膜太显眼,托人带去的话,已经被布控,怕字从未曾浮现在他的心中,过于自信也不是好事。
随手将喝光的饮料扔进垃圾箱,他拔通了姐姐的电话,将会面地点定在天崩状的石涯。熟手的司机也开不好的地貌。高低错落的巨石,复杂的盘山公路。很快就能到附近。电话接通的时间内。他的眼神落在了厨窗里的儿童玩具区。大头玩具坐在小童椅内,边沿放置着摇控器。
“咕噜……”吞掉口水,她断续哼起不知名的歌,踏上香车,手机揣进化妆包,准备前往和弟弟约定的地点。坐定,掏出化妆包上的链子,拉掉伊尔迷形象的玩具挂饰,想往窗外扔。
“漂亮总监,和情郎吵嘴了?我敢打赌,你扔掉饰品之后会伤心的。”司机盯着玉手。
“我有什么觉得可惜?”将玩偶立在座位上。她不做他的情人,也不想给别人看见这尴尬的玩意儿,不扔掉,依然伤透感情。
“玩具挺贵重的,迁怒它就坏事了。”
她捏掐横看竖看,越看越想掐坏它。大而无神的眼睛,黑短发,光着胳膊,微噘的粉色唇瓣。望着这具她曾经最爱的人,此刻超想揍的人的模型,嘤嘤呜呜地双手捂住眼睛。心里不舒服。她长叹声,手指接触窗玻璃,也没人想看他的脸色行事。
她哭得更大声,掐住娃娃的手指攥得更加紧,指甲居然劈开。
驾驶座的人扔给她甲剪,“过了这段时间就好,女生都是感性的,容易冲动,情绪用事,而男生则理性些,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很难过?没准他会回心转意。”
哭声突如其来,忽然止住,“他没有心,怎么回头?”
“配得上你的男人,能在你身边无条件地支持你、爱护你。”司机道。
“出发吧。去到我不想让他看穿我心情的人的身旁。”
绝壁下的盘山路。约好的时间地点,没人。“这个坏蛋!”雕师抓狂地忘记了刚才的想法,冲空地喊,“我还没事呢跟我一来这一手!悬崖上放我鸽子美么?好吧就算这个场景可以想象是真的很美!我今天很受伤,存点儿善心啊!库洛洛?”她用尽似哭腔打动路人。
怎么追拨都打不通。她的心凉半截,留言:“姐可是什么方法都能用尽把你导上正途。敢出去混……”
玩具飞行器从天而降,将图膜送到她的手中。
追到公路旁的拐弯处,见到摇控器。和远远驶离的车胎尘土。
他沉默着。她猛得觉得弟弟的音容笑貌都模糊起来,他长得变成什么样子?远看不清身材、五官,行动的方式独断。“你说好的要和我聊伊尔迷的!出尔反尔!”这几个音吐得很重,却因绝路之中距离不远而无回音。他似乎怔了一瞬。哪怕回望,她也无法明晰岁月在他身上产生的点滴。
库洛洛单手扶着方向盘,快手夹着SIM卡从唇边划过,把它扔下深渊下的堰塞湖。他想得暂别她去流浪了。戒了赌好久,顺便也戒掉亲情。
买下小玩具飞行器,送给姐姐。他把车开到离地最近的汽车旅馆的房顶上,然后扔下偷来的证件和绑架的试车人员,迅速离开了此地。偷辆待卖的车,引诱试车的人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试车的人成了他的人质。打开车门,在车里遥望着将东西转到了姐姐她的手里。
脑海里闪过师傅的话,“库洛洛你适合独自做事,你的天赋在单对单的时候,最能发挥出来。可是,别忘记了。社会是由人组成的,而人的数量是那么的庞大,你一个人,要和那么多的人为敌,是不现实的事情。尤其是当你还没有定下性,处在不利的境地时。”
“成天说教,烦不烦呀?”他抬起头。假装不懂地坏笑。
“又想说这些话玩弄人心?去练手指藏刀片。想偷的时候,把它们想像成硬币!”
“师傅,你说得不对。变魔术的人都是练的手指藏硬币。”
“你是来学魔术的?我对你的要求,只是变个戏法那个程度?离开戏法,要能生存。没事上垃圾场外空气好的地方多练下跑酷,学会逃跑。多少魔术师在脱身魔术中丧生,为了可耻的荣誉!”
“盗贼也有尊严。”库洛洛缓慢地说,“盗窃是门艺术。”
“你什么也不懂。当你成为盗贼中的盗贼时,也仅仅是为了一已私欲。”师傅跑走的速度真快,他再抬头,已经踪影全无。前后也就几十秒。
一己的私欲?贪婪没有极限。
他站在师傅的新徒弟面前,手中握的枪对准他的心脏。“你在跟师傅他学徒之前,就已经是流星街很有名望的小偷。腊像这样容易碎裂的物件也能很轻易地手到易物完美。我问你,你能偷走我枪里的子弹么?”
“师兄,冷静下来……”
“少来,别说得我像个娘炮!半点火气都没有。”他踉跄着蹭到墙角。
师弟年纪比他大,还得按辈份称呼他师兄。按理说,委屈的人是师弟。师弟说这是从十老头的运输车里顺来的好药,流星街这么大,我们相识至今,也很熟悉,找个清静地方,帮你把出任务受的伤治下。
师弟会带着特别忧郁的眉弓按住他的伤口,咬着嘴唇,苍白的手指偶尔接触到他的皮肤。甚至有些犹豫地瞟他的表情变化。他说你先前跟着师傅混的那阵子,他正在里街同其它人接受训练。跟着十老头的女人们,个个嘴角涂抹着若有若无的笑。女人们经过他们,纷纷将胸部衤果呈半边,用能买到他平时半次任务的价格的唇膏,在胸前涂抹低级的言语和事物。看他们这些人是什么反应。
哪儿动,周围的杀手就砍掉哪个部位。
女人们将手放在小偷们正在流下的血中,哓有兴致地洗到凝固。
他就自己扯着止血。什么话都不多。
师弟不爱说话,叫他解释,反而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
枪口不再是对着人的。
男人低下头。
库洛洛猛地扯开他的上衣。师弟肩头伤疤漫延到腋下。
“你能不能别这样?”那个人说话的语气好像生闷气的小媳妇,“等会儿你叫我上哪找个妞帮着钉扣子?”整个脸红扑扑。
他在垃圾山下,发现师弟的尸首和他曾经提过的那类女人。女人守在变色的身体旁边,衣冠不整地样子。她说你是他的师兄,他是个心地很纯的人,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子。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把他的全尸送出来。
女人,如果我是他,我会骸骨地迷恋你。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他出了事?
她笑着:怎么找你?你人在哪里?他也并没有爱上她。直到死。他说他想让爱的人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哪怕一生不能碰也不能摸。那个人不是她这样的人。
不久,在街头里巷的小道消息中,流传着她被害的传闻,向所在道的老大下手在被发现时已经气绝的耸人事情。
尸首被扎成扭曲的模样,挂在弄堂深处,吸引虫子和苍蝇。流出的肠子,徒劳地被切成几块,增大了和空气的接触面积,风干在夜深人静。
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动物呢?他在看着诸多眼皮也不抬就经过的人走过弄堂时,琢磨不了流星街的女人。
回到掩埋师弟的地方,已经成为了扩建的废墟。
那几天,酒精中毒,他像个孩子似的拉着师傅的手不停地追问:“师傅,师傅,人命也能偷么?”
师傅怒吼:“劣徒!时刻保持神经系统的敏锐,你犯了忌。”
酒,腥红的和着透明的液体,从墙头流下来:“当你拿着它,一团火,就能让人烦恼不已。”
狂风天的弄堂被红色火海湮没。
站在遥远的地方,还能闻到火海中心刺鼻的怪味。将冷漠的空气焚烧变异。
不由自主。
师傅他像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早早地不再和库洛洛打交道,“你也不再是个孩子。”为师的消失前最后的话:为什么人的性命在你眼中和蝼蚁一般?活着就能改变很多事情。活着,就是变数……”
库洛洛便认为,他下手的时刻,就是被全世界所遗弃的时刻。师傅连回嘴的话,也不愿意听呀。他没有杀掉这个倒霉的上错车的人。
“你们会有三弟的。”机巧的答语简洁,令伊尔迷无语。“那么好的女人你都不选择,我和父亲很担忧你的性取向。追问也是没有结果,不如说我们都没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你和糜稽在这件事上都好失败……”
他已经在蓄水池里泡了超过30小时,头顶传来管家的声音:“要不给少爷换个泳池吧。蓄水池是山间活水,太凉了。”
“蓄水池好。”父亲严厉的否定,“伊尔迷,你是我的儿子。我才放任你自流,我们供你读想读的书。不阻挠你改行去读和祖产精神完全敌对的医学。谁知你会辩解、会欺骗别人感情,会占女患者的便宜……”席巴的身形完全遮住阳光。
“打断一下,父亲,我没有!”伊尔迷愤怒,“我并不是不了解医德戒律,从未对患者有过邪念!”
“琉璃的事情我和你母亲都知道,你借机离开她,又用乌龙的理由骗我未来的儿媳。理清楚了心情没有?”席巴抓住三毛脖子上的软毛,使劲向后拉。三毛悲咆几声,爪子扑空,伸出满是唾液的舌头,在空中打个满圈。像在为小主人求情。
“把它的毛剃光。”机巧指使女仆,“看它还威风不!全部!居然不跟我看家!跑这里闹事!”
“夫人,这个季节不适合剃光狗的毛。”
“叫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多的事!”魔兽怕个什么。动物剪毛之后,自尊心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它们认为失去毛是件羞耻难看的事情,一时半会就不会来烦劳他们。可怜的魔兽就这样被抬走了。
席巴整理了衣服,重新回到他家长威严的模样,“要找个什么理由来让我认同你们的关系?她不是你的患者,难道是你的妻子?”
“是的。”伊尔迷高昂起头,“她早就嫁给了我,我们所身处的地方,没有法律。”
“你这个混帐!”席巴怒气袭来。伊尔迷双眼酸涩,“爸……”
“不要叫我爸。逆子!你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没见你手上戴结婚戒指,还以为你依然单身。”
作者有话要说:
☆、黄泉之门
“你以为是谁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帮助你?不是我们,而是她。你不该让她左右为难,她跟你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现在已身为你的妻子。却连份体贴都得不到,你是不是在考验她的承受?卑劣。”席巴举起手边的木桶砸向水池里的儿子。
伊尔迷吸口气埋下头部,羞愧万分。他放松脚部,向水池旁边潜游,不慢。他爹的力道却吓人。冲击当时他就觉得胳膊肘没了知觉。
“你还活着吗,儿子?!我好开心,咱们的儿子是直男!”机巧反应过来,兴奋地叫起来。
梧桐大管家掏出手帕,擦拭眼泪,“太好了,少爷,揍敌客家就快有第三代了……”
天雷滚滚。当家的席巴和机巧激动地在水池围栏秀恩爱。
“我还是暂时回避一下……”伊尔迷满脸通红的游来管家身边,接过管家递给他的毛巾,擦胳膊。期待这样说他们能放过琉璃。他的论断下得太早。
“伊尔迷,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已经定情了呢?爸爸妈妈可不是好忽悠的哦。那个女孩子,她不是道上的吧。”机巧单手勾住席巴的脖子,“世界上好多人哦。我怕自己一不留神会让你当鳏夫呢。你会和爸爸妈妈为敌吗?”
“若你们脚踩着别人的鲜血的话,我跟你们共进退。”
“我们拭目以待。亲爱的孩子。”席巴轻松地单手托起机巧,离开草场,“我还以为你的爱情会更加真诚,唉,沦落的冤孽,我未来的孙子孙女,摊上这样的老爹,真是倒霉。”
他又答错了么。父母的冷然离去,遗留他在原地,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她,它不值得存在。他为她而撒了谎,这不是说上几回就能习惯的事。她在哪儿呢,他的琉璃,他需要她在黑暗的深渊之外安全的活着,时刻惦记着心中的人,怕她出事,她要等待他赶到她的身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倒不如……他记起个多年没联系过的电话号码。
艾莲娜得知库洛洛逃离的消息后,眉头紧锁,“琉璃,恐怕你的立场已经暴露,你无法再回流星街。留下来吧。巴托其亚的证人保护机制很不错。”
琉璃告诉艾莲娜,她认为她的话水份很大。她已经逃匿很多年。不是运气好受人关照多,恐怕早就和门外花坛里的泥巴化为一体。
艾莲娜的声音快要低沉得进罐子,“我的好姐妹现在还在流星街内生死未卜。你现在给我说这个。”
琉璃别过脑袋,小声音问:“你当我沉得住气?你们在流星街还有别的探子没?”
“有也是有没有也是没有。小美女。”对方忽然冷静下来,狡猾地嚅动嘴角。
黄金眼用手捂住艾莲娜的耳朵:“我有一个办法。叫那个探子把我捉起来,送到那里换人。伊达她又有什么关联。这样受害的话,我会很为难。”
“说什么傻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他们的报复手段残酷无比,万一你出了什么事的话……”
“你还有什么办法?”琉璃用手指推下巴,“说呀。”
艾莲娜一时真的想不出来,“最坏的情况时无法捉到库洛洛的话。我们会增加其它的探子,在附近布好猎人。”
于是琉璃立刻向伊妲的电话里留言,告诉她库洛洛中途放弃了自己。其中的事情,见面再谈。她想到给伊妲发邮件,又怕落人话柄遇到事情连累了艾莲娜。行走在电话机房和网吧之间。
话是这么说,跑了半天,琉璃的出境证件却被卡住。她仔细观察着艾莲娜给她办的手续,假的,清晰、防伪标记、要什么附合什么的模样。没有问题呀。派克上次都从流星街来到巴托其亚,她还不是没有身份证,侠客在流星街都给搞定了,别的女生还往返了。怎么换成她要回去还不成了咧。她本来就是流星街的人,扣她是非法的!司法机构的说琉璃她和揍敌客家来往过于密切。里面白的黑的说不清楚。
她问那揍敌客家不是卖日用化工品的么,又有什么和她扯淡。她从来没有为那家打过黑工,她是无辜的呀。
有问题,当然是证据确切。对方狂点头,除非,你到他家去办个证明,证实你的确和他家在平时没有任何的纠葛。我们就放你走。
她说那你们去他家找他们家人问清呀,干嘛挡我们。
年轻的烟鬼把香烟猛抽得只剩下过滤嘴,办事,你们要做也要做得是天衣无缝。只需要去他家大门口,让看门猎人皆卜荣给出示份证明就可以了。他的话很有力度,是猎人协会安插在那里多年的间谍。
琉璃说你这样说,皆卜荣会有生命危险的,暴露了你们的人员。
这有什么,揍敌客家的人早就知道的。一次皆卜荣他认定传说是真的,那家在做不法的事情积攒资财,做任务捉他们家的人。眼看他送上门了。揍敌客当家还给他在山上和侧门安排了两处住房,进出门的重活都不舍得让他做,现在他连超重的大门都不用开,可以自由出入小门,揍敌客家的看门巨兽也不咬他。
巨兽它家在哪里?琉璃态度缓和。
“你想它在哪里它又逃不了。”烟枪冷笑。那模样就和她干了错事,公开打劫他全家似的。实际在想根据伊尔迷的描述,她正好完全附合,长她这样的全部压下来支去杀手家族。
游览车的靠背上贴着广告:“百年家族,名扬海外,急聘学徒,包教包会。“背景高耸入云的山峰,挺拨巍然。还附带高精的地图,也没说教什么。”
“小妹妹,要不要看看这个?揍敌客家正招学徒,包吃包住,满月还有俸禄拿。它家还有只看门狗叫三毛。可难对付了。”旁边人伸手撕下广告,更多的人则胡胡混混打哈闲聊。
“三毛好强。”她只听到后面,随口答道。
“当然,我见过这魔兽,它的眼中闪着幽暗的鬼火,任何普通野兽的野性都比不上它的。”女猎人赞同,“凶猛庞大,风吹过它的皮毛,飒飒作响,八面威风。”
揍敌客家的大门果然和琉璃她在流星街的电视广告上看见的相同。高耸坚实。
“我是揍敌客家的看门人皆卜荣,幸会。”圾拉着鞋子,男子奔出门房。猛地他瞅见刚才和琉璃她们在车上坐着,现在手上拿着广告的人。此人面色发黑,似乎正在想要进去。
“喂,说你呢,杀过人没有?还想来这个家族当学徒?一点杀手方面的经验都没有。”皆卜荣讥笑,“耷头耷脑的样子,一看你就和普通观光的游客不同。虽说是找人来当学徒,也不会招个白板。”
“杀人算什么。”那人脸部的肌肉居然松驰下来。
“那我可要对阁下刮目相看了。请。”他手掌客气地伸向层叠的伫立在那里的大门。
客人信心爆棚,单手放在门上,一推,不动。双手放上,二推,失败。这次连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双肩。三推,脚快受不了上半身对门的反作用力,赶紧收手。
“死佬,这门明明是堵墙,你骗我的吧!把你这看门的进出小门的钥匙交给我!”
“这……内有恶犬,生人还是不要进比较好的呀!”门卫猎人摇手回退。
“不给我杀了你!”此人凶相毕露,掏出武器,逼近他。
“我给你小门的就成了。主人会不高兴的,我也是被逼迫的。”皆卜荣再无争辩,拱手将钥匙交给他。
“这还差不多!”他踢了门卫一脚。
“我老了,你也不能欺负我呀!”看门人差点摔倒,琉璃她们快步上前问他有没有受伤。
皆卜荣摆手。
几分钟后,三毛留下堆人骨头,低垂头颅,缩成一团。它——是光溜溜的光溜溜的还是光溜溜的吧。
“艾莲娜你不是说毛绒绒的吗?”琉璃呆住。
“就是。自从变成这副样子,已经小娇羞几天了。动物的心灵真的很脆弱。”皆卜荣一直都挡在她们前面,防止有意外发生,“这里很危险,我们出去谈。你们要知道,大门被流传为黄泉之门,而进入它旁边的门死的人,更加多。”
那巨兽仿佛听懂了他们要回避的话,直跃到陌生人的面前。
短腿的小人儿怎么跑得过以丈单位评价的魔兽。眼见森白牙离他们近了。她洁白的脸庞几乎可以感觉到它嘴角里阵腥的热浪。野兽硕大的眼球滚动,竖瞳骤然缩小,张得欢畅的嘴突然停住。卟哧出巨大的喷嚏。巨大的推进力把他们吹到石门旁边。直线下落。等琉璃爬起来,下半身根本无法挪动。接受现实的她喘着气,睁大双眼应变。
“皆卜荣大叔,它能听得懂我们的对话么?”琉璃她们被逼到草丛中。
“听得懂。它也不会去听。你不是它的主人,在它的眼里,就只是会说话的饭菜。”
“我怎么觉得它的眼睛里很害怕。担心别人会攻击它。听不懂来访者是敌是友,于是全部都攻击?”
“是主人的意识,投射在它的脑海中了。你看来杀手家族办事的人,通常不是想杀人的人,就是想为虎作伥的人。有所用心的念头。因此主人不顾人情,单用实力来划分访客,推开特制的大门进来的大力士一个都不伤害,而走小门图省事的人,就全部要过三毛这一关。你觉得魔兽的眼睛里会出现害怕,是自己的主观意识,它的主人,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三毛也一样。我也可以像你那样臆测它想试下对方的实力,满怀好战心。”说完这话,猎人就后悔了,小丫头这不是借着这件事,在讽刺揍敌客家和看门狗一样么。着了她的道。
“我不会进去半步,我只是到门口来办个证明而已,有这么夸张吗?”琉璃靠着墙面,站在那里冲魔兽叫嚷,特别焦虑,“你看的是大门,我们还没有到院子里,不要吃我们!”
三毛身材比较高大,再次打量了这几个张口就能吞下的小肉球。它没有吃饱……活的啊,鲜活生命和这样让它心潮汹涌的人类血液的特殊气息,魔物最爱。眼前的这团肉球身上,隐约有着它家两位小主人的味道,吃掉她,小主人们会不高兴的。它都被女主人下令拨弄成这样了,还对揍敌客尽忠个屁呀。那是毛呀,全身的它用来增加魅力求偶交友的资本呀。没有别的感情,叫它当一辈子的光棍成为“绝代”魔兽?
想起来它飘逸俊俏的眉毛,现在好不容易才长好的,就剩下它们还比较长了。糜稽小主人说什么来着:眉毛他就拿走了。也要保护好睫毛,要是还有的话,嘿嘿嘿嘿他目测不准D。就看它不爱抗议,对食物来者不拒。有本事就不动它!饲主大少爷伊尔迷还在地牢里面睡懒觉。它要告诉主人,有个他一直在找的人来了。赶紧窜到树荫下用尾巴摭羞,“哆”地坐下。挺直脊背,伸长腰板,抬高脖子,面朝地牢的方向长嚎一声。接着是长时间的狂叫。
三毛平时不喜欢乱叫。喜欢将到口边的敌人直接吃掉。它的喉咙清丽高亢。
魔兽威武了,要告诉这些可恶的家伙的话是这个意思:“睫毛难长,我要加餐!”
不一会儿,皆卜荣口袋里的步话机就响了。
“啊!”尖叫声不是琉璃发出的,是电话里头的女人。循着声音,他们都能听见,“我已经跟孩子们打过招呼,说是动物受了凉,拉肚子,才发出这样让人不爽的声音。”
猎人便说:“夫人说的很对,它是有些反常。我会对这件事慎重处理。”
“把步话机放在地上。”
猎人照办,噪音从话筒中传出。声波震得附近树叶纷飞,刺耳的鸣声穿过山腰的树林,惊动了树枝上的飞鸟。满山的小鸟都在窝里待不住了。幼小的蛋生动物不再打盹,张大了嘴角,叽喳作响。
琉璃和艾莲娜他们,跑到小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S、级
漫天的飞鸟在地牢外席圈天空。
飞散而来的那个方向是大门口。他们连魔兽三毛都不放过吧。毕竟是爱兽,伊尔迷还是不爽。
“喂,门外的,想轻松点还是复杂点?”他问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迅速的伸过脑袋进栅栏:“少爷,我们自己动手您轻松点。”把钥匙交给他,准备对杀。
“你们这些人这样,会被惩罚。”他打开地牢,在纸上写道:“混球。”每人脑袋上贴一个。然后拿笔画花他们的脸。
他的十指灵活得力,动作控制精准,想画什么,都能随心所欲。这样才能很轻松的乔装易容。琉璃的师傅曾下神教她画画。他才为她荒废学业难过,打气。
轻咬起长发发中,眼神凝视在他们脸上,很用心地帮造出假的外伤,制作足够以假乱真的淤伤下的脸。
讲求速度,做得比较快,弄完以后,擦干净额头的汗珠。做出是在他的攻击下扑倒的两个人,拉出针扎进了几个能减肥的关键穴位。他确信家里人都看不懂。多扎几针就好像受到了袭击,变成像只听他的话的针人。
刚站起来,血压跟不上,眼前发黑,他差点摔倒。腰部以下已经僵硬麻木。爹下手后,自己手肘到前臂半边都没有力气,几夜恢复很慢,还隐约走有青红。
“我一直盼望能和未来的杀手之王交手,而伊尔迷的所做所为根本不可能成为那种人,只会增加让我对他的失落感。”席巴检查着两个人的伤口,揉下巴评价道。
“我不想虚妄的规划孩子们的未来,他们能成为什么样子,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应该有这样的自由。”机巧叹息,“杀手世家的孩子们,眼光放长远了想,做这行,没有尽头。尽可能的让他们去外面闯荡,也是这样的原因。我真没想到,他最后还是要走杀戒这步!”
“他的确天赋异禀,可是,也有他的弱点。那就是,心硬如铁。一旦不是这样子,就证明,那孩子是真的恋爱了,或是遇上了什么能让他动容的人。”男人抽出伊尔迷的针,受过特殊训练的拇指和食指稍微用力,暗器啪地两断。
“看来,那个女孩子,好像有什么魔力般的让他不能自拔。连自己的本性都忘记了。真可怕。”机巧按住自己的外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以前都是我们叫他向东,他不敢向西,生怕招惹父母不开心的。他一直都是这样温顺逆来顺受的傻孩子。”
“你的孩子长大到你不认识了么?做为一个母亲,你那样不管不问好多年,真好意思。”席巴靠紧她,伸出大手抚摸她的后脑勺。
“孩子他爹。你真讨厌。”机巧生气地甩掉席巴的纠缠冲出地牢。
“哈哈哈哈。”男人豪爽的笑声从地底传来,“孩子他妈,我就是喜欢你这点。”
院内的噪音停止。
“你在这里写上来这里的原因,然后我来写上无关的证明,再盖个戳。”皆卜荣告诉琉璃接下来的步骤。
“是不是这个戳?”三毛的大魔爪伸进门房。
“不是,你别开玩笑。”门卫打开抽屉,找出开证明要用的油泥。马上他回过神来,“大……大少爷好。”
“大叔,让我看下,这位小姐要说明个什么问题。”伊尔迷扔掉兽爪,挨在三毛伸进门房的长爪子上。单手夹着证明,扫了眼,煞有介事的读了遍,“琉璃你写得真好呀。多了几行字,比之前强多了。”
“大少爷难道不相信么?”艾莲娜听出这个人便是杀手家族的长子。生就副风流倜傥的祸害相,举止刻意装纯,太可耻了。
“相信。”做这些的时候,他始终惦记着不像自己的性格的另一面性子是怎么出现的这样一个问题。他出现在她面前,他本应该抱她在怀里,撒娇着告诉她自己变成了这么样能让她安心的人。他只想亲吻她的皮肤,贪念地吸吮女人香。这个时候,已经不应再脸红如初遇,而是成为沉湎艳色的昏沉痴汉。这份痴心,却深刻而悲苦:“琉璃,你别再这样固执。”
他也没冲动,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大王八。
“你这是自己的签名喽?”艾莲娜发火了。
“不至于。”他快速抓住琉璃的肩,“你想逃到哪里去?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得到你。哪怕化为一摊白骨,你也休想消失。到时候,你死心了。我的心也不会死。”
她不逃不叫不笑了。
这很让伊尔迷难受。他不习惯面对揍敌客家进出的死人脸,再加上一张死人脸。小琉璃心情不好,他也要负起责任,好好探究一下原因在哪。于是他把纸唰地撕成碎片,扔进垃圾蒌,“你想什么呢?”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把自己弄伤了。”她眉头紧锁。
没有将淤伤藏起来,失策。伸手把袖子向下拉,袖子泡得腐软,竟被力道扯破。
“我本来有满腹的牢骚和抱怨。你变成这样,让我无法再责备你。”
“所以,你要来看我的痛苦与烦恼,好让自己的心变得平静?你是个残酷的人,宁可以身犯险,却不愿让他人来帮助你吗?”伊尔迷握紧双手。
“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好,没有我,照顾得了自己,没有累赘,更加洒脱。”她的目光无法从他的手臂挪开。
“你是在乎的,对吗?”他轻笑起来,“淘气包。”
“我就像个傻瓜,在感情上永远犹豫着,我觉得自己从来没能理解到真正的你。只是被你操纵着,按着你所想的方向来行动。什么,都要听你的!”琉璃躲过他的视线,“你让我无处藏匿。”
“如果挣脱的话,我的手会受不了的。”他感受着她肩头体温,“就这样再靠近一些,你肯定不愿意。”
“多年以来谎话成山,叫我怎么相信你。”琉璃吐着闷气。
再抚下去,就要上下其手了吧:“说吧。有什么事找我,我给你这个提要求的机会。我也不认为,你是害怕他人的看法而来到这个地方求揍敌客办事。”
“那我开门见山。”心烦的艾莲娜早就想插个嘴,“反正你也帮不上忙。”便将交换人质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