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说他在被人追击中。凭他的本事,本该在别的地方,能有更加好的发展的。”飞坦望着破破烂烂的房屋轮廓。窗外,泥地里精赤的弃旧钢筋和报废的轮轴,“你们谁还记得他的电话号码?”
“没人。”其它人有些不满。
“若我说跟他打电话,忘记号码你们还是不记得吗?”飞坦捶打腿部。懒散地问话。
“依稀有印象。你不会联系不上他。”团队里的人笑起场来。
“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我有强烈的预感。”小兄弟躺卧在空油桶旁,双眼透过空洞凝视着破损露红砖的墙皮。
“为了什么?他家里人早就没有了不是吗?横竖都是末路。”飞坦说这话的时候,脸孔绷得紧,“如果他有更加好的出路,就是代价是和他绝交,我也能做得出来。”
“喂!说什么呢!小老大不是那种寡义的人!”那小兄弟忙坐起来,拉住飞坦的衣服肩胛,“我们会被他牵连,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
飞坦推开他的手:“我从没直接地这样说吧?追击他的人,不见得是猎人。即便有猎人,只追捕他一个人,要么是猎人中有和黑帮相关的人,才想来追击我们!要么,就是另有隐情。”话虽是这样讲,他已经猜到敌方的来头,八成是他原先的判断。要稳定这帮刚刚脱出战况的人……他将这些话故意放得并不高明,来转移他们的恐惧心理:“我从没认为我们的实力好到可以随便摆脱猎人的追击,别太轻敌了。先生们,女士们。”
酷拉皮卡家后院。
“小姑娘挺漂亮的嘛?眼睛这么迷人,头发的颜色也特别得很。干嘛混黑帮呀?”玛琪眼前的小个子戴着大眼镜,他用手指顶了下边框,来回看着她很不舒服。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咧。
“你还蛮讲义气的。只是你的同伴,不太讲。跑得比豹子还快。”艾莲娜要利诱出她想要的结果。
“他们听到了我的话,才做出这样的决断。”密医笑起来,“我不跟你们动手。你们也要放松些。心里想太多,是会走进死胡同的。倒是你们,真的是他们提到的猎人吗?我听见我哥们在叫喊,你们又没否认。”
“这……”理伯望向艾莲娜。
“哈哈,但说无妨。”艾莲娜爽快地拍打她的脑袋,“恐怕和他们这个组织是有关联的了啦。”
“被拍打多了会变成傻瓜的。”玛琪白了她眼,“从不露脸的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原来没有死光的吗?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当你们是名存实亡的一帮子人呀!”
“你伤害了我的玻璃心没商量……明明只是好意。”面纱下的女猎人拉紧薄纱,“……你就像那些对梦幻的未知危险充满好奇的好奇宝宝。女孩子独自待在这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不只是荒芜、废气,还有莫名潜在的变态,以扰人清梦坏人平静生活为乐。说起来……你穿了袜子,还没穿上鞋子,是脱在这房子里的哪里了么?”
房子里外已经难以找到成双的鞋子了吧。
“要不我弄双给你吧。”艾莲娜又手痒抚她乱发。
“不必。”金色眼睛的漂亮小女生狠狠地说。
“这样可不成。我帮你看下。”面纱女生拿脚比划她的大小,“这样可爱的线条,也要弄双适脚的来呀。”说着,她就拉她的袜子来。
“你要干嘛?”玛琪大有要踢打的架式。
“我只是看看。果然没错,脚上全是伤。在这样可怕的地方,这样打斗,地面又不平,太可怕了。”艾莲娜拉下她的袜子,抚摸了把她的脚踝,默默给她穿上。
他们把她关在天花板长有花的大房子里。给她找了双合脚的小小细高跟鞋。女猎人从境外的小店给她调来的,免费送给她。
对其好意,当然是——打破窗玻璃,从几层楼高的窗口扔了出去。被捣烂鞋子是鞋,梆子是梆子。拆得蛮彻底的。
顽劣至此,一帮赏金猎人没有办法。对她绑也不是,训也无什么实际的效应。
送饭的时候,艾莲娜顿顿,“我还是需要和你谈谈,你是个很有头脑和才能的人,其实如果对别人的好意能有所领悟,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哪个地步?”玛琪笑得很坦白,也让人觉得凄苦。
“那些事物,是否让你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什么的?当然,我只是猜想着,有些随意的问题了……”
“完全没有。别人乱找给我的东西,我一件都不要。说话这么拐弯抹脚,就知心机有多深了。招人厌烦。”
“所以说你还是没有成年人思想的女孩子呀。”艾莲娜把饭菜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嘴角的笑和着轻纱:“清纯的模样招人喜欢。这是我们这里的美食猎人做的饭菜,你可以尝尝看。我们联系你的外貌和行为习惯,确定过你在第24道做的事情和个人的情况。玛琪,别再像以前那样了,你的师傅他过早的走了,可是你还有学识和能力,别让他失望。”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玛琪眼神恍惚。
“在骷垆塔离开这里的前段时间,你当时在混小黑帮,消息没有传到第4道。”
脱身。
断壁残垣的几层小楼。前窄后宽的弄堂。浑浊的水流过地表,漫入下水道。被黑帮洗劫空后的房屋旁边有断了半边的花架。破屋抬头望得见天幕,这家的栏杆已经被拆掉,楼上能抢的东西都被掏干。灯炮的残渣还泡扎在泥地里。旧家具旧电器卖不出价钱,没拖走,扔在房间里,石板上摇摇欲坠的三合板从被炸掉部分的天花板伸出它毛刺的圆周。
他向她诉说着她知道他的爱情还没有着落。
她向他争辩这样的事情不叫爱情。
这两个人的对话是在用呼吸声音来交流的。他们的身体年轻而有朝气。
然而就像当他走在街头,看见个绝色美男自己衣冠不整,贴近他。他也是个男的。第一印象叫他果断把衣服给穿好了,别耍流氓,绝壁不是七想八想。你怎么能不怕呀,这什么来头阵势呀,异性相/吸。就算他现在是那个想要流氓一把的男人,琉璃也不会是个要借机占他便宜的女人。
再纠结,我就把你当冰淇淋。咬了啃。嘿嘿。话是这样说,他不会这样做。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伊尔迷不做这样的傻事。
琉璃的表情很窘和难过。小脸蛋红里发浅紫。憋着口气。委屈得狠,“你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你偷手机就是体力劳动了?还在我身上摸了半天,你要负责。”他迟钝的假装要亲她。
让她躲开,跑得远远的,蹲下来抬头看他,“我只是碰了你一下下。连你的皮肤都没有主动挨过……”
伊尔迷索性也蹲在她的身边,“你不负责任。亏我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就是为了提醒你我是个受人严酷压榨的小媳妇……”
“你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魅力,好收集更加多的情报。”她冷漠的眼神刺疼了他,“长发的男人看起来更加温柔中性,没有攻击力,再说,也十分适合你的长相。让对方轻敌,是杀手趁虚而入的最便捷的手段。”
“哦?如果有人因为这些事情在对战上吃了亏,是他自己的事。女人的话,我从来都不会视为敌手。”伊尔迷接下了她扑面的下马威。
“你就不怕吃女人的亏吗?心机重重,算尽路数的女人。你又不是没有接触过?”琉璃站起来,回头靠在没有扶手的楼梯的下边缘,她长于攀谈,他在想什么歪主意她再清楚不过。这里,有他们家族或者他的任务有关联的物件,值得他为之一而再的返回。女人的话,凭借他的自身条件,想倒贴的多得是,想换多少都能换。但是这趟他的居心还未达成,想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秘密处理,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幌子。这个幌子不见得是她,谁都可以。只要能助他达成目标。就是棵橡树苗子,他也能抱着跑条街。
“……如果我有那个心,你在说这种话的时候,已经死上十几次了。”他生气得板起了脸孔,“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么固执。”
他们比肩穿过楼道繁芜的街头,送水蒸气的管子破损,水气飘散几处,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靠得很近。伊尔迷伸出手划着她的手指尖,被她插/入荷包给躲过去。这让他表情不多的模样多了难以消除的悲伤,“你懂吗?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觉得全世界都是我的敌人的心都有。”
琉璃在想着这个人想什么呢,鬼打架么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人们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一旦你背叛世界,大多数人也会背叛你。”
“你也在那帮人里吗?”
“我?你是会那样付出实际行动,做出那样事情的人,然后,还那么行动的吗?”她快要看不清他的容貌,提高了提问的嗓音。
“说以后,我就和你规划以后。”他轻轻地说,“我会走不出这里,老死在整块死地,我心甘情愿。”
“你也承认这里阴森可怕,难以逃脱。”琉璃跑过四下交错的小桥和悬梯,到路面,可以跑走的样子,“你可以出去的吧,上次也没有靠我,就找到了归路。你这样难能可贵的‘诚信’。我觉得好难得。”
“我是听不出反语的。”他途经无人的小店铺。已经是第几家了,荒废至此,空无一人。和建筑的情况不对等。稀稀拉拉开着的几家,店员站在门口,亦无言语,平空增添了诡异的气氛。“在这禁飞区,可算是繁荣了一把。”
琉璃:“讽刺这样的场面,你有没有想过,这里这样干净,难得得很呢。”
伊尔迷:“你很擅长打言语中的哈哈,废话是人际交往的基础。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熟悉的人,才有说废话而不招人讨厌的时候。我看过很多人在听这样的话时,都打了哈欠。”
“你天生是个容易沉醉的人,学会厌倦太不好了。”她边跳边思索记下这些高低错落的来路。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这种特质的呢?”伊尔迷眼睛偷偷张望四周,人少得太不寻常。
“一路走来,我好像和你混得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对你的风格,也开始了然于心。”她跨上一座木板摇曳的吊桥。
“真是让我意外的事情,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聊聊了。”他扶着扶手上桥,“你也能平心静气的说些让我觉得宽慰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遭遇搪塞
“我也有这样的想过,你的前路,当然可以没有我。”琉璃摇荡着逃离他的视线。
“如果,你,能笑着扑进我怀里,也好呀。这样继续下去,难免有天,我会对你做出让你觉得悲伤的事情。”他哆着手朝她喊道。
“你这个玩事不恭的态度,改正掉的时候,恐怕我已经变成可以成天唠唠的老人。你被自己的想像给宠坏了。”她摇头摆手。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他把这几年的愁都发完了。
“伊尔迷你有学着爱过人么,我是说把别人放进心里。在别人伤心的时候,也跟他一起伤心,在别人开心的时候,能和别人分享快乐?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狼狈……我更加不愿意一而再的看见我深爱的人,在碰巧看见我狼狈的一面时,连句宽心的体贴也没有。转身离开。我们之间的默契,在那时,就分崩离兮了呀。”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他绝望地走上前去,“我对你的承诺,还不够诚意么?”
“我知道口头上的事情和行为之间的矛盾。”她做了个鬼脸,“你常用的不是么。本来可以不牵扯出我,让我安安静静的待在事情之外。打开盒子的潘多拉,从来没有到过流星街。而我,已经代替她成为那个冤屈的女人。你当我是白痴,也有个极点!”
伊尔迷无法再接近下去,他想做个全新的考量:“神创造了潘多拉,她囚禁了希望,也是个被神利用的人罢了。我认为,她是在神的淫威下屈服的人的真实写照。她全身都集合了女人的优点。那么言听计从,也是人性的优点了?”
“她根本没有真正的感情。”琉璃也没有再逃匿,“她是神话中宙斯在人类得到火种后,让人类禁火,生活充满波折的罪恶化身。没有心智的生造人类。你现在这么卫着她说话。之前为什么不能听听她们的心声?”
“我果然被你绕进来了么吗?呵,呵……”他口是心非的伤心欲绝,“凛她的事情你还是无法忘怀?”
“你的笑容,从来也没有真心过。我每次听笑声,都觉得特别冷。”她回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前人的失败教训还在。我觉得你是为了任务,连情绪都能控制到讨巧的人。所以你才那样引人注目。”
“谁曾想过,你是这样的想法。”他缓慢地朝相反的地方走去,不住的在心里期待她能叫改变想法,哪怕是背后出现,给他句搪塞也好。
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沉默,让他特别懊恼。再也,不能轻易得到她的关心,每次都在触手可及的时候打退堂鼓。好不容易,有个模糊的轮廓,才看清晰,又要分离。
叫他如何忍得住,不采取行动这段感情就到尽头了:“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我们在一起,唯有我们,在一无所有的最难受的时刻,忐忑不安。你的要求从来也不刻薄。为什么在这样什么也变化了,可以改变未来的今天,又不能再相互依偎了?我只想和你一起到老……”
“你自己都说了那时的你,什么也没有,我也是。我当时只有你。当我知道,你是为了别的女人才来到我身边时,我受不了这样的实情。这种感觉,比背叛还要来得沉重。它早就把我压垮了。”琉璃大步走开。她思考着要凭借一已之力,返回第24道。
“你是有你想的那样能飞天的实力的类型的吗?如果你是能急中生智处处化险为夷的类型,我放你走。在你成为那样的人之前,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为妙。”
“你会怎么做?”她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轻微的颤抖,再接近些,就能把她做成只听他一个人话的针人。带在身边一生一世,如同傀儡。无悲无喜无忧无虑。他可以得到她的一切,向她索无尽的吻,甚至和她做想做的任何事。她要是烂了,他就陪她共同腐掉。
“伊尔迷……”她不再逃了,“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冷漠的表情?”
别再踌躇了…伊尔迷按住自己的手掌,任针伸出。
“你在逃避什么?我说的话是不是伤害了你?”她站在原地,觉察到他的不安与情绪的不稳。“你的琉璃正站在你的面前,每当你感受到难受的时刻,便会在你身边,陪伴你,让你不再那样难受。你这样的表情让我很难受,你知道吗?”不敢接近他,她觉得嗓子干涩,“你能不再说些对自己有害的话么?”
他的手会伤害到她,而脚,限制着自己的行为。在乎她,超出自己的想象,这样,是怕失去,不住的想得到。他着了迷。
“我有想过有天能过上好日子的事。还想过,要是伊尔迷和我到那时,仍是朋友,我们还能共同活动。”她对他喊话,“你在想什么?不停地讨好你,我办不到哦。”
仅够伊尔迷他杀人使用的血液,不太足够供他的理智正常。
“喂,是糜稽么?你大哥现在我这边,很好。你那边如何?什么?你在读书?”琉璃拨打了熟悉的电话,单手向上扔了他的社会保障卡,又收回,“挂科了没?”她已经听不大清晰此人后边的话了。牙齿莫名的感受到寒意,“挂了是吧?挂的哪门,最近法学科目大考?”
“没呀,你在说什么呢?琉璃?”糜稽在对话中隐约听出阵阵的冷感,“考不过也没什么。学籍是我哥的。”
“还挂了很多门?数不胜数?伊尔迷,你都听到了。管好你弟弟。他只会考法盲学,再这样下去,就没救了。”琉璃寻思着怎么分散他的注意力,再也没有比这样的消息更加让他兴奋的——她随口说来的糜稽糗事。
“你编给我这些一回拐二回坑三回骗四回当恶搞的事情。你在打什么算盘?”伊尔迷彻底的不淡定了,“你不用偷的,只要张口问我,护照、身份证明、社会保障卡,什么小物件的位置,我都会告诉你。”
“被你发现了,我把它们都放在这块石头上,然后用手机压住,不会被风吹走,你带得太杂了……”
“走得太快,来不及全放下。”他收针,“这样才是你本来的面貌,对我也好,也只是在搞笑的人。”
“还有这个。”她摸出把细的圆头黑针。大大咧咧地地扎在手机旁边,“专门特殊的设计吗?石头居然也能当棉花。”
“跟你说了也不会懂的吧。”他扶额头。琉璃她可真会拣关键物品出手,“别乱动!当心扎到手!喂!很锋利!”
“意外的女孩子。”艾莲娜和理伯他们打了招呼,“这个叫玛琪的女孩儿我们不能随便放走。给她安排个好的去处,她得到良好的环境中生存受教育。这么小的孩子。他的师傅有交待的,她得到医疗条件好的地方学习医学知识。他的师傅曾经有其它的同僚和学生,让他们相互带下,效果会更加好。”
理伯:“我以为,她能成为很好的筹码。小混混们随便出现在前猎人的宅邸。还是个研究分子病毒学的有星猎人的家。他们不像来居家。”
艾莲娜脑袋上的灯泡灭了,“你们男人想事情能不那么理性,稍微感性点会死人呀?你包打听?”
理伯的表情就像跳水把水花溅到满脸的模样:“实际地在分析问题。协会人就那几个,几张纸就写完了。并不多的。她本人死了好多年。要不然你秘密的潜送掉小女孩,到她长大。女孩子哪好随便待在流星街,垃圾成堆,病菌也多。身体哪受得了。”他狗血地吐嘈:“尼玛这里就像是生化战争的战场般。什么不能预知的病毒都能滋生,自然变异,活下来的都是非人类。能多救出个人就救出吧。”
艾莲娜咳嗽几声。“玛琪,若能助我们一臂之力的话,事情会好办很多。她口风咬得太紧了。”
“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呢?放任不管的话,她会死的。”门琪插嘴道,“你这样拉拢玛琪,也只是想顺藤往上爬的手段吧?表现出你很关心女孩子的样子,都是假的吧?女孩间又有什么不同了?来自流星街的那也是个人呀!”她口快就说出来了。
“笑话,我会是那种人么?猎人协会内部早就开始腐烂。他们潜心研究、醉心气功,忽视对武器的研发,指望靠肉身万能来拯救世界。迟早有天,会出大事的。”艾莲娜轻拂面纱,“我比任何人都相信朋友,琉璃她不会再走向杀手家族的方向。”
“你确信那个大少爷身旁有我们要偷窃到的东西?”理伯点点头,“他那样冥顽不灵的表情,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牵连那么多人的事情,和他被卷入,治愈的事情。”艾莲娜耸肩。
“如果琉璃被杀手伤害,我首先就向协会上报,取消你的猎人资格。”门琪指向艾莲娜的鼻子。
“我不会卖猎人执照,等你到那个时候。”面纱女子取下手套,露出浆白的皮肤,“和揍敌客家的那匹狼一道长大的猫鼬,时刻都能把眼镜蛇吃掉。交换人质的事情,不做也好。”还没听过哪个人的猎人资格能被取消,拿到的人,都有恃无恐的在行事。她看得开的。
稳住了侠客那边,伊妲她要考虑和艾莲娜会合了。目前他们的表现,还在将她当成自己人,日后就说不好了。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座山。狂追侠客的夸张表现,让他们放松警戒,她能做到这个地步,足够作死她自己了。
她得忍耐,她们和凛说好了的,医者仁心,在看到别人伤病的时候,必然分享知识,无条件出手相助。你看那杀人如麻的伊尔迷,居然也得到了众人的照顾,好了起来。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转成了冬季,冷得整个思维就此结冰。凛她所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不止是可能会有效的解毒剂,成份、还有非法药物研发者的名单。道上的人拼命保护着这些人的个人信息,不让他们的兽行公之于众,放出虚假的消息,时刻想着回收这些。想方设法的掩饰。
她十分担心琉璃的安危,受到病/毒感染的人,已经死过成千上万,方子和解毒剂的成份再先落入到黑帮的手上,他们将会先发制人,危害整个流星街地区。到时候协会的损失,和他们这么多年改善这里的艰辛白白浪费掉。那些费心带出,并未公布的非法药物研发者的名单,又为之牺牲的人的心血,也将成为泡影。
“你们恐怕还得再去一趟先前所到的地方。”库洛洛在听完飞坦对环境和发生的冲突状况汇报以后,自己觉得已经无法再接近飞坦他们,回到第4道。他转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地抛掉追踪人员后,准备进入外街,求得暂时的宁静。
“我们做这次任务,得罪了第5道上的人,之后他们会不会攻过来,谁也没有包票。”飞坦隐瞒了玛琪被带走的事情,“那些地方,和他们太近了不是么?”对他的策略相当的不满意,“我们已经有风险了。他们随时来找茬的。”
“我自己再去一次。”他执着的决断,“第5道的那帮人也不会知道我是谁。估计中间得拖几天,”
“……你要找什么,我来帮你吧。我文化程度并不太高,可是还能听懂你说的话中的意思。”细长的眼皮回应。
“你该不会是很容易就被收买的那种类型吧?”坐在港口遥望流星街的方向,长椅旁的地面上,落下鸽子。他说了句傻话。
“你的好意,就值这么点揣测?”飞坦骂道。
“那样的事情,你也是会想。”库洛洛把手机从耳朵边拉开距离,大笑起来。听得对方心肝跳动。嘴上不再有异样的动静,冷笑了然。
作者有话要说:
☆、虎爷们
“我曾经跟艾莲娜和伊妲都提过伊尔迷,但不是很确切。”琉璃靠在悬梯旁,想让他放松警惕,“她们对你的情况都不大了解。”
“还有呢?”伊尔迷倒不大理会这样的描述,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和他没有什么关联。静处思索,来考虑对方的反应。
“关于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我们之间的事情。”她点头,“她们都没有说什么,越是这样,我反而提着心难视作平淡了。本来,如果我们中途没有被拦下来,艾莲娜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揍敌客家族的人。”
“是朋友的话,不过问,就觉得不大好。反常了。我知道的。”男孩子依然不动,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当然只知道这么多,“你很在意她们的看法。”
“我认为这加深了姐妹淘之间的友谊。像你也有兄弟情。”她按捺着对他的感情,“没有话讲有多难受,你应该清楚这其中的纠葛。”
他可以随便点头拍手说好呀,然后散开,也可以问她要不要让他去报复什么人,他子承父业,跟她算清。然后找她收点钱。伊尔迷他本不是个多情的人。无言语没有行动,让自己觉得困窘。没有再和她吵,已经没有什么话再能说出枯死的心情。“你以为我会丢下你吗?别犯傻了。离开我,独自在这个荒凉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好日子过。”
“硬生生的说话。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什么类型的女孩子,需要的是怎样的肩膀来依靠。那个男生,不一定要特别强,也不一定要富有。他得懂女孩子的心理。不一定要特别忙着天天想着到处赚大钱。但是一定要会疼女孩子。就是这样的普普通通的,能在女孩子最需要的时候有时间的人。”
“我会改变的。”他也是那种特别顽固的类型,“你要是害怕被约束,我们可以保持距离,但我不会轻易地离开你。我不想再让你失望。”不知道要担心,仿佛国际象棋中过了河的士兵,改变身份,吃掉对方的王后。
琉璃她明明打草惊了这位蛇蝎人士,轮到自己呆萌痴呀。她就不仅仅是惊吓惊奇到惊悚:“我可以做到的,回商场卖裤子。风险小,认识的人多,还有人和我闲聊。常用的衣服的销量直接和我的工资总额挂勾。你呢?不屑于这些打工赚钱的小事情吧,大少爷?”
“你开玩笑的吧,就凭你的水平,光靠扒窃为生,可以获得比在那里工作工钱高数倍的回报。”他被点燃了拌嘴的兴致,言语真够毒辣。
“你在过去随便做一单,就能很轻易地撑过好长时间,可是不也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付出超过做一单时间多得多的时间,来做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事情吗?”她素来是个性格明朗的女孩子,长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嗯。我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原因,难道是所谓的个人兴趣?”他靠在吊桥的木桩子上,冷眼看向她身后空荡的石谷。
“任性。”她呶嘴。
“谦让我一次。”伊尔迷红着脸,看着他自己的手,宽大的,有力的手,放在身侧。
“不让。”琉璃侧过脑袋,左右摇摆。
“小动作这么多。”
“想学这些可爱的动作,我可以破天荒的传授你半番。”她提鼻子捏下巴。
“我有点担心,自己学成个像你不打紧,天天想着工作工作。”他又笑不出来了。
“也是,你不能。”她蹦着靠近他,“你在想些什么能让我改变对你看法的事情呢?”
“你……离开我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想知道。”他看着她的肩头,“有没有受到伤害。”
使得她头皮有点发紧。一定,不会告诉他的,打死也不说的。再想就无限地在脑子里长草了!
“这样的说法,会让你为难吗?”他的眼睛眨得很仔细。
她可以变得很隐忍,就像她曾经的所作所为,很死缠、深度迷恋——甚至能把现在所发生的,当成美梦般享受。已经,没有再忍再假装出来的地步,龟孙才在地面上缩头缩脑,“会和不会真的就如此重要?”
“别生气了。这样显得你多不成熟。”
“你这样和我争来争去,才是幼稚,难道不清楚女人的脾气和小孩子是同样的吗?你要像对待同种生物般的对待他们。”
“他们本来就是同种生物。初次听说。还不是很了解。”他笑着认真起来。
“这样僵着,不是个事呀。”她直接地发了牢骚,“毕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这话一出口,她就想着这下可完蛋了,他伊尔迷不是白痴,不追究,只能说他不重视。太草率的回答了他就心生怀疑。
“这一趟,要跟同事们前往其它道上运送医疗器材。侠客他还是不开心的话,我会哄他开心的。他要是想起我来,想起我做的吃的,我就再给他做好吃的。”伊妲装蒜,揪着眉头对窝金说, “他要是把我忘记了,请我吃东西,我就会回来他的身边。泡面也行的。”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孽好深重,骗人还没有成为习惯,以上几句低声下气的话,测谎仪都能测出有问题来。
粗鲁的男人笑得有些沉重,“你该不会是想当圣母吧?看着你的样子,也不大像。小笨女生。”
愁惨。她把眼睛挤呀挤的,就发现自己的表演天赋。
“别闹了,难看死了!”侠客出现的蛮不巧的,害得伊妲好不容易挤出的悲伤也被吓得缩回去了,他蛮好适应角色:“我怎样才能挽留你呢?趁、我还有一点点的起床气,在你面前发吗?”
“哼!你还是这样没有自己的方向,冲人乱发脾气。”她别过头。
“你看,你还是有性格,也还惦记着我的,我就不能自我,说些心里话吗?”侠客有些难以理解这样的女人,情绪化的,充满了爱情憧憬的女人,“所以你这次出发,还是让我们送你走一趟吧,我们办事,你放心。叫女人运送什么重物。”
伊妲的眼泪都往肚子内流,快要成碗状面条。你放心,我不放心呀。这些男孩子为嘛什么事都要掺和一脚,她的旅程眼看就要悲勒个摧。
“你想去哪个道上,爷都熟悉得很。”窝金兴奋。
侠客,“如果他敢动你一根头发,伊妲你跟我投诉我24小时受理投诉。”
“我们一起去。”窝金拉着侠客向伊妲面前推,“我从不介意多载几个人。”
芬克斯,“我要去伊妲去的下一站,然后监督你们这对男女。”摆明了就是要想个法子来监视她呀。
“你们这帮子人怎么这么爱闹,这真的不是孩子过家家的!”伊妲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
“严肃的态度不就成了吗?有完没完……”侠客恼了,“我总不能放羊入虎口吧!你们这群虎视眈眈的混帐!”
“我艹,老子爱你这些个破修辞。”虎窝金回头挥拳击打侠客的肩膀,害得他向前猛然趔趄。
这趟,她可要拉着他们到处跑,转晕这帮鬼头脑的家伙。“等琉璃回来以后,我要说你们欺负人。”伊妲把朋友搬出来吓唬他们。
侠客心里不平静,但他不会做到表面,对外的表露。他笑起来,“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感觉已经很久没见到了。”当时,侠客可能是笑得特别丑陋,无什么表演天赋的他,那样的风格太难以摭掩了。
伊妲观察着他和身边的人异样的笑容。到时候,要叫这帮人笑不出来呀。
“伊妲之前给你做的关于线索的汇报,你们都看过了吧?”艾莲娜问向旁边精衤果的门。
镜头向下移动好多,理伯望着如同外街的酷拉家,“全部收到。做稀烂的现场收尾工作,实在是让人头痛呀~”他站在寒风中吹呀吹,从头难过到脚,“咱们还是计算好炸药,把这里给直接拆掉好了。”
“在我看来,他们这样费尽心思想要弄垮的地方,就越有去探究的价值。”艾莲娜背着相机冲进了现场,“猎人协会是拆迁协会?知道搬迁垃圾到外街要付巨款吗?真是不懂事,男孩子们要有和真实年龄相附的心理年龄呀!”
“有你这个朋友,真省心。什么都懂,万能钥匙。知道谈实际在那里都是浮云。”理伯抬头看见她的肩膀,“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要叫老伯哦。”
艾莲娜:“老伯,你的情绪真是直白透明的像自来水。”
理伯:“这话又是怎么说的来着?”
艾莲娜:“有开始、终结和流向呐,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样。听的人都知道怎么流露的。”
理伯:“你这是夸奖我还是折损我的小自尊呢?”
艾莲娜:“从没这样想过,有特别的对待你说的。大体是对你的行为有了感动,还看见你四肢勤劳的想要参加劳动。大激动。”
理伯:“Wdwune(WW)那种懒散的人比较少见的。你只要不占我便宜,我就没有半点的抱怨。你要明白的是,我们之间这样互惠互利的关系。”
艾莲娜前后打量了他,侧身做出不可思议的手势:“别太小看流星街的女生,把她们看得那样低级。你可要做一个好老伯哦,老爱骚扰别人的老伯你身边的女生会反感的。”
理伯:“啊~我倒是想着如此如此这样的,也没这样的行动。变成一个猥锁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Wdwune欢畅了,他圾着鞋子,手指穿过好长时间没有洗的头发,披着件外套就冲进这乱糟糟的位置,“我的娘亲耶,这简直就是我的最爱了,没有之二。”很快发现了目标物:“微雕耶!艾莲娜,你没有问题吧?你和伊妲在猜东西这方面,应该一样的有天赋。”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艾莲娜扶住下巴。“名字不好念的,你别跑太快,弄坏了犯罪现场!”让艾莲娜望而生恶的头发,搞得她的脾气烧上来了。她一上火就跑进去,一碰到他那样难闻又火大跑出来了。
“别这样嘛,小美人儿。别看我的行头,我可不难相处,而且我擅长地毯式的搜索和穷举。”他瞄着那堆家具中的空柜子,“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再想象和翻查,直到这里不再有任何的物品和可能再牵连的线索。我们来得不偏不巧,这里已经被人弃置。可是食品、还有部份的家用物什还留着,你看离开的人有多恨书本知识,一本都没有带走,还有电脑,冰箱,他们也不放在眼里呀。”
“你知道么,一个谜语的答案,可以包括宇宙里所有的事物,那我们是不是还要飞入外太空,征服表世界和里世界呢?原子中子离子强子你也用双手去掰开不成?除了具体的事物,还有抽象的知识。最近这附近要下雨了,这里不久也会受到冲刷,我们得冒险联系伊妲了。”艾莲娜叹气。
“她也是十分聪明的女孩子,不要紧的。”理伯觉得没什么。
“这样会对她不利。”Wdwune好人心作祟。
“你打给她。她现在不敢随便接我电话,得用个陌生的号来打给她。”艾莲娜对WW先生建议,就说琉璃叫她回个信,有时间时,尽快。
留言真的如她所说的,全进了伊妲的语音信箱。
10分钟以后,他们恢复了通话:
伊妲:“拿到提示。使用矿物原料做颜料,然后绣出绢丽的图案,是唐卡这种艺术表现形式。谜底最有可能是古国医学相关的藏药唐卡。有得翻了。她那么多的教科书和相关的资讯。”
艾莲娜头疼的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藏书,“这样看来,这个数量,我一生都读不完的。”
“我说,用来清理图书的电子书架呢?”WW先生反问,“这么多书,主人在翻阅的时候,也会有像你般类似的烦恼来着,她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它们按一定的顺序来清理,方便记忆,可是数量过于庞大,就会在家里为书籍制作一个电子书架,这样,便可以方便查询阅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细胞
“嗯哼。”西索眯起眼睛。
“再激动一点,声音颤抖,音节柔软点……”她把手指向上抬。
“嗯哼~”
“很好!比赛完了你也累了。这样就算天王老子挡在你面前,也不会认为化妆前后你是同一个人。”她捶打着自己的肚子。
“你够了喂!敢调戏我的人,这会儿还没出生。”西索捉把装饰用的小塑料球扔向他的女伴,变成小松鼠站在她的肩头。
“都好小,真是可爱的把戏。”她收起双腿,看着松鼠们在她的面前掮动尾巴,男人抖动手巾,动物瞬间变成大的礼盒,“这是什么礼物?”
“从你上次离开我到现在,有几个月了?你以为我知道你还留在我所在的城市,支持你们那里做的买卖,要求你上门送货,是巧合吗?”
珐琅彩套盒。她高兴坏了,在他的眉弓留下甜吻。
“早知你会开心成这样,我该把你宠成个小妖姬。”他将套盒压在她的裙裾,“这些小东西它们是不可以被吃掉的。”
满面狐疑的女伴打开层层盒子,内里整盒的黄水晶星星,球形的猫眼石头,再有五芒星图案的密蜡亮晃晃。
他趁她惊讶时,咬住她的红唇,“你想送什么给我呢?”
“……不好吃。”她吐词模糊。
“你说呢?退出危险竞技后的你比较好吃……”他柔柔的说。
“熏死了,还有满身的汗水!”
他扛她掰成各种姿势。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只是来送你上次弄来店里的玩具罢了!你还没有开包装验收新妆!”
“马上开包验。”他眼睛左右转个不停,手伸向她的衣领,“它送你上门,我一定要好好的验明正身。”
“停下。”女人突然停止攀在正在兴致上的他脖子上的手。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西索的手松动。
“你刚才说了什么来着?把这些连起来,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不好的事情呢?”
“什么也没有说。”他又开始用指甲摩她的皮肤。
“今天我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她推开他,“我不是没有生命的玩偶。由人玩弄。”
“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怎么样?”他坐在她的对面,难过的玩着地板上的黄鸭,“未免显得我太不尽人情了。我们在一起后,只用打扮得美丽,偶尔来照顾我的生活就可以了。我自己也喜欢有这样的专属女伴在身旁。特别在现在我也能将自己照顾得好好的,你想怎么样,做什么都可以。”
“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这样的想法……我喜欢和人打交道,跟顾客谈生意,增大了交际圈子。”看见他死不要脸的脱衣服,别过脸去。
“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西索有点火大。
她吞了口唾沫。
“转过来,看着我。”几乎命令似的语调。
她没有转。
“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伸出手爬向她的方向,灯光照在他半褪掉的小丑装上,那种充满了欲念的眼神,好像要把她撕裂,“你说呀。告诉我。别这样的眼神。有人为难你么?”
“暂缺。”她的手放在小提琴盒子上,打开,抱出愁惨哭泣妆容的小玩偶:“商品在这里了,验妆吧。”
“等我洗好后。”他钻进淋浴房,随手扔出剩下的衣物:“你的老板说起来就说是我要约你的。”
“可是……我还要到别的家去。”
“我不会让你不好办事。”他就特没羞耻的向她招手。
雾气摭住了他的身形。光着脚趴趴地踩了几个脚印的泡沫,变出只笔,伸手指招呼她。从里面伸出手来签单后,看见她把笔记本打开,让他打金,脑袋也伸过来,输入密码。弹出泡沫到她的脸上。
“不风骚会喝水呛着呀?”她捂着眼睛伸手去拉里面的窗帘。
“就是的。怕个什么?”说完他摆了自己觉得招摇的姿势。
“在我面前还有兴致装。”
“只要是你的意思,我就会在你的面前,根本不装。”西索几乎是在全力打动眼前铁石心肠的女郎。
“你这次惠顾,我不会感谢你的。”她从笔记本包里扒出张报纸扔在他湿漉漉的手中,“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解释,下次不要找我。”
“你又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他单手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抖落报纸,目光被上面的报道震到:《天空竞技场楼主夜店欢情,风月场所登场浓墨重彩》。花洒湿透报纸上的照片。
“真的是和上级谈以后的发展,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男人间的应酬!”
他面前的门为他关闭了,糟糕透顶。轻易胜出比赛,却让女伴看到副狼狈。客厅里伤心的玩偶,他们还是唯一的朋友。该怎么说呢,她不理解。他前些时才刚以为,自己和她彻底决裂了呀。这下子,变成了真正的无法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