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不想,谁能以一顶百。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很漂亮。”
琉璃(编瞎话):“是我用平时的积蓄买的耳环。”
伊尔迷(厚脸皮状):“眼光不错,可我觉得更适合男孩子。你在哪里买的?”
琉璃(汗):“没想到你有这种嗜好,哪天等我们出得了这里就带你去珠宝店淘宝。”
伊尔迷:“到时候没有的话,可否借给我充当样品拿去别的地方看看?”
琉璃:“不行,这玩意可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是不嫌弃我专门画一对送给你?”
伊尔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算了。你刚才说你出过里街。能不能帮忙带我也出去?”
琉璃:“那要碰运气了。现在只有先和这群人混在一起,等待时机潜逃。我本来就是流星街出身,这儿的人不会太亏待我。只是先生就有些为难。恐怕不好获得这里老大的信任。”
伊尔迷:“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琉璃:“想方设法地活下来,我觉得对于过去社会地位那么高的你难度系数很大。”
伊尔迷:“少瞧不起人,我在家什么都做,因为是长子,成天得给弟弟帮这忙那,他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帮忙换的,父母工作忙,平时也全是我在督促他学习。父母有时工作不顺利,我还得帮忙打下手。”
琉璃:“通常这么说的人都是娇生惯养型的。”
伊尔迷:“你说呢?”
琉璃:“待会见到黑老大别说太直率的话,跟他们掏心掏肺只会吃亏。”
伊尔迷:“你说得有道理,我看到不少案例都说的是犯罪分子一言不发行凶完毕。他们要愿意和受害者商量怎么会到动手的地步。”
琉璃:“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恶毒的人也并非每件事情都做不好。你要记住这一点。在黑暗的环境里,言语这种东西充满了欺诈和不确定。”
伊尔迷:“你觉悟的境界真高。”
琉璃:“出来混的多经历点事总是好事,希望咱们能分到点轻松不违法的闲事。”
多名黑衣恶人推门,琉璃向他们投诚:“老板,我们决定加入你们,有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只管吩咐。”
进来的三人中最矮的人咧开嘴笑得奸邪:“这里人手这么多,食物有限,想要加入我们,必须费点力气。”
“人手多,找到食物和制造食物的劳动力就多。生产有价值的商品的成功率增大。这里有什么活我们可以胜任的,您说一句,咱们是新手,不会回第二句。”伊尔迷答。
中等身材的男子:“太过聪明的人走到哪里都不是很受欢迎呢。”
琉璃:“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吧,我倒希望它能不同。”
伊尔迷:“流星街不是出英雄的地方,能出奸雄,必有它的特别。”
“太过愚蠢的人是走到哪里都没人欢迎呢。”男子颠簸肥硕的屁股挤进藤条扶手椅,“两位没有靠山,在蛮荒之地如同没有巢落的鸟。听语言并不讨人厌烦,只是你们的模样和胆识来看,不像是来胡混,倒像是来抢老大的位置啊,让我这个帮衬都感觉到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
伊尔迷笑:“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大老远来这里也算是有缘才相识。老板阅人无数,我们年轻气盛您一眼就看出来了。现在我们是想入伙的人,还请前辈多加提点。”
“嘿嘿嘿嘿。”男子不怀好意地伸出手指咬掉倒欠,“好小子,一张厉嘴。大爷现在倒是有份工作派给你,不知道意向如何。”
“前辈有心。”
“流星街里街镜场第24道要道,每天每道举行街头拳击比赛。有本事的人干什么上手都快。我这个人向来照顾新手的情绪,杀人放火的事情最舍不得他们脏手。看你的体格条件,一天一场没问题。男人嘛,办事靠拳头才显本色,嘴上的事情向来不牢靠。至于这个小妹妹,挺伶俐,看着面善又不爱插嘴。流星街的女生全是有气节的。也不会为难你,派你不良职业或者砸墙什么的。天天那么多的垃圾空降,镜子广场缺得是打杂跑堂的能吃苦耐劳与人沟通的人才,不如你就留在这里扫街,这么基本的事情能胜任吧?”
高个子长袖男拉过胖子的长衣服:“门槛太低了,叫帮派面子往哪里搁?”
肥男咧嘴:“男的废话太多,就肉的成色来看只能用来当沙袋。女的年龄太小,我是想卖掉可是目前不可能有好价钱和买家。这也算流星街精神——废物利用的完美体现。”
另一个瘦高个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肥仔面前递:“有的人是招其它人讨厌,看上去一无所长,日子久了也不知人心真正的模样。单凭他们今天的一面之词,怎么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依我看,只是两个会耍点嘴皮子的小孩,下手总是比惨叫速度慢,根本不能带出去见世面。”就在琉璃以为碰上个有良心的良善人士时,他接着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高的就这么着,矮的曝个尸,杀一儆百,看外界人还看不看得起咱们。”
“腐臭异味难以入鼻,老板若是不嫌弃,小人愿意捉老鼠代替,鼠肉还可以食用顺滑爽口,胜过麻雀,成熟期又短,不像人类处理不当容易招秃鹫。”琉璃笑。
“能说出这番话的人,是自己人错不了。”瘦高个子眼睛闪亮:“今后你就跟我混。我叫达佐聂。”
琉璃刚想替伊尔迷申辩,被他阻住行动:“我会自己照顾自己,从今往后就听达佐聂先生的话知道吗?”
她觉得自己没他那么坚强,就这么被哄住,什么话都不能帮忙说。偷瞟对方的三张刻板的硬币脸,她也没什么机会叫他们听进自己的牢骚。
只好作罢。
再说达佐聂等人押送琉璃他们进入沙石漫漫的镜场,还没工作她就满脸尘土,飞灰细沙要把人穿透。几个大男人拼命往地上吐痰。沙暴刚过,就上来几个女人把他们困住了。风尘女子掰起小女生的小脸津津乐道,女子攀上黑帮头子不住在嘴里称赞伊尔迷好皮相,边抛媚眼边往其它男人怀里钻。闹得她有点胃短。
不是少女漫画设定,打之前潇洒打完之后更帅。貌似柔弱的先生初次参赛没能众望所归修理别人,而是悲惨的被修理。对上的人体魄强壮,声如洪钟。几次冲撞下来,还没用拳头,读书人就坐在地上。
琉璃被拥挤的围观者们排斥在身后,偶尔透过人墙的缝隙瞟见朋友的状况。她看到壮汉捶打的姿势听到沉闷的冲撞。吵闹的人群近似围殴,被痛扁的对象没有发声。几场下来,她挤不进去。
小女孩叫道:“空降垃圾了!”
路边的人潮退去,小女孩奔跑到伊尔迷身边。他被整得惨,整个人都快没人形。瘦小的身形支撑起高大的身影,二人一搀一扶消失在人潮汹涌的街道。
他的头发依旧长长,有些部分粘在一处,潮乎乎的颜色很扎眼。眼睛嘴巴等五官肿在一处,让人辨别不清表情。拖沓的脚步显示还活着,肮脏的衣裤散发古怪的汗臭和腥咸味。
“伊尔迷我知道你是个顽强的人,近身战留长发很不利。”勉强向前迈进的琉璃安慰他。
“没有战斗经验,输掉很正常。”
“只有一下?我觉得你真够呛,太注重外表容易吃亏。”
“好好,别调皮捣蛋惹麻烦。”
“现在在讨论你的头发,少转移话题。”
说完这话的人不幸扑街。他的前小拐杖蹲在身躯旁做出鬼脸:“知道你有多沉吗?亏我大老远跑来救你!”小姑娘干瞪眼。
“琉璃你就不能像个淑女可爱温顺一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密议童谣
街架天天打,头发长长又剪短,露出真实模样。银白柔软长短不一。
琉璃惊讶。伊尔迷先生黑色杏仁眼,和银白色短发对比鲜明。
“家父就是这样,据说是遗传,天生的……难看?”
“不,要是你出庭辩护,烫成卷发就不用带假发。”
被他拣了话头:“你真是太搞笑了,我不行了……”
“你也很强悍,成天被揍还有心情听笑话。”
“难不成要我呜呜呜呜装成弱小?给谁看啊?”说完伊尔迷拉条破旧的毛巾扔进掉瓷的面盆,“我很不习惯新发型。”
贪婪的人,得到、失去、办事、接受人的帮助,都要收取额外的费用,琉璃心中小鼓打得砰砰作响,淡定地转身靠紧摇摇欲坠的木头桌子。她揶揄:“在下一穷二白三无少女四面楚歌无(五)处藏身六神无主骑(七)虎难下。”
“阁下奇(七)迹生还留(六)得青山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二话不说一次搞定。”伊尔迷毫不困难地把她的自谦打发掉,朝她伸出双手。
她没办法,闪躲,“光会欺凌幼小!”
“幼小,谁叫你幼小?”经典的鸡窝头再现琉璃的脑袋,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
“太好玩了,洗头发去喽!”伊尔迷心满意足捣蛋完毕,拎起盆子冲出门外,身后飞过的半块肥皂被他单手接住,头也不回的没有踪影。
是偶然还是习惯?琉璃觉得这个动作他完成得娴熟过头像长出双后眼睛。果然是被打出来了?
想着想着她盘起长发,戴上发黄的工作帽,出门做事。
她有个好习惯,离武斗的人群不远不近,守着当活动担架。诸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肉搏的两个人身上,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而她也可以听听旁观者的情报,运气好的话,还能接到活帮人跑腿混点小费。
冰凉的雨水滴答降下,赌性正浓的人堆有个人引起她的注意,是身材瘦小的男孩子,腼腆的还把脸捂进高耸的衣领。他经常来看第24道的比赛,明知道伊尔迷会输,还下注到他身上,碰到琉璃就打发她去买酒,塞进布包从来不喝,观看完比赛就走掉,次次如此。
包菜头丑,但给伊尔迷带来了好运,他第一次战胜对手,小个子男人没有买酒,踱到人群散去的赛场。
伊尔迷将琉璃拽到身后,单手抹干嘴角的嫣红,“这么小的孩子你叫她买酒?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小个子缓缓掏出大布包中的伞,随手甩开:“朋友,你生气,我也没办法,这袋子里还有一把伞,如果战胜我,归你。”
“幸会,再见。”说完伊尔迷脱下外套搭在女孩子的头上,雨滴答滴答像钟表准确的休止充满硝烟的曲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别怪我没打招呼。”包凌空而起,快到琉璃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挡雨的外套粉碎。
雨水顺着赤膊男人的胸肌滑落,骨骼带动强壮的肌肉动作,接住劈下来的伞。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伞折弯90度。伊尔迷侧身伸手钳住伞尖,乜弯伞轴,头尾部分亲密合拢,啪嗒作响飞天落下。
“有意思。”小个子发话,“朋友,我叫飞坦。你叫什么名字?”
“问这个干什么?”伊尔迷抬高下巴,略微高姿态。
“两个人还想从流星街里街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我想你需要得到里街管理者特许,而这在目前你的表现看来,是不切实际的事。我在里街放哨多年,信誉比你高很多。要不要试试合作。”
雨水剧烈地打在三人肩头。白发的伊耳迷点点头,把小女孩带到屋檐下。他向来脾气温和,不太喜欢激烈的辩论,认可多于争执。
“不是无条件合作。你的小女孩必须答应我做件事。”飞坦的笑藏在竖领里,淡淡的只露出调皮的上翘。
“什么事?”琉璃用力拧干她的衣服。
飞坦:“听说你会画画,我想要张遗像。这个条件不算苛刻吧。”
琉璃:“不行,你就是再想不开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我坚决不画。”
飞坦:“江湖上混,谁不是在刀尖上过日子,我这算想得够开的,有的人出了事,连尸体都找不到。若有人能为我而画像让后人能缅怀我的模样,就行。”
琉璃:“不要。”
飞坦:“那我就找别人了,这件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办到。”
琉璃躲到伊尔迷身后,脊背滴下水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
飞坦:“5年没见到的人突然回来,身边还带着个外人,这种奇怪的际遇流星街里外皆知,这儿从来没有秘密。”
她缓慢探出半个脑袋:“要是你无法说服我呢?”
飞坦:“那我只有先礼后兵。”
她心想你就从来没礼过。被伊尔迷轻巧逮住双肩提到附近的屋檐下。猛然小女孩双臂环住他的双腿:“交易成立。”
包菜的那位脸颊侧向别处,琉璃知道他不大开心,拉扯着衣脚撒娇:“你们这是要比赛,不是要落井下石,如果伊尔迷哥哥没有之前的那场比赛,还能和飞坦赛上一场。现在已经没有公平可言。飞坦赢了,算是之前那位和他联手,胜得不光彩。你要是赢了,我得罪一个雇主,谁还愿意让我跑腿?小孩子惹了乱子,怎么说也是我自己理亏。”由此自己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也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举动,无非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又不是去为非作歹,不知能否保证朋友的人身安全。
听到这番决议的纤细男孩子表示礼尚往来,真的递给伊尔迷雨伞。
接了呢,两个人还算有点默契。
伊尔迷拉过小家伙:“别勉强自己,大不了干一架解决问题。”
她拼命摇头:“无论发生什么事,答应我,不可以轻易动手,轻言生死。”
他的额发随风而过,“我也有想维持的东西。”
她笑:“那么别把它和莽撞、秘密联系在一起。”
他说:“随你怎么评价。”
画像途中没出岔子,飞坦乖巧地坐在窗边,任琉璃在纸上涂抹黑炭和纯铅的线条。这对小姑娘而言并不困难,她只需快手阴影亮白,注意明暗和色的饱和度,其它心思放在追踪轮廓上。
无聊的模特哼起童谣,下拉领口,露出下巴:
“分形的镜子
出现在镜子广场的24个分形,
白色塑胶切削挤压,
碎片镶嵌成邻。
金属有生命,
色调随层叠角落纷呈。
污染范围扩大,
围墙角度也复杂多变。
荒凉土地兀立道道防线,
贫瘠草场宫格树立,
参天大树转角扎根。
这就是流星街,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
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24道机关财富,
外人进入出不去,
混沌之中左右生活,
破碎迷离野兽派建筑群落。
这就是流星街,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
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黑色笼罩天际的开关,
留在最后的火红眼,
唱不出无望痛惜绝情伤感,
停留愁肠思绪、没有回旋话题陷阱和破裂循环之链。
这就是流星街,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
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世界七大美色之一,
没有边疆也如鱼得水。
只要你熟悉这里的生存法则尽职尽责,
牢记希望。
有谁情愿被践踏,没有欢乐,不知什么是未来?
无望也寄托,
竭诚又尽心,
分什么彼此讲什么假义。
这就是流星街,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
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看到琉璃给他的画像,显然他非常满意,顺便给出不少消息给刚进流星街不久的人。
本来就不该琉璃管的事情还得操心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头,她向来这样思考过滤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听到飞坦透出的话,整理成容易懂的形式转告伊尔迷:有事要找他的话随时可以帮忙,飞坦愿意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助他们一臂之力,他不当他们是外人。
“那就明天早上4点。在你隔壁的岗哨,我们需要个聪明人声东击西。”伊尔迷提出逃离此地刻不容缓。
收到小女生交出的肖像画,双方谈妥,飞坦便转身离开。他是个实在的人,伞折掉骨子,就绑上几根钢丝,把它立到镜子广场的岗哨角落。
作者有话要说:
☆、对话
第24道镜子:约40米高,外壁镶嵌破碎的镜子,内壁白色塑料墙壁和天花板,六边形防寒保暖房叠加成蜂巢结构,开放式楼梯。夜里多数房间已经熄灯。惟独他们商量逃脱的位置附近人影交错。
有行人是好事,装成普通民众跟着掺和,也没多少人留心身边的过客。
从一层进入,那个伊尔迷果然靠不住,转角就没了影,亏她帮忙多次才能回家。随着身后人们商量铲除祸害的叫声增大,琉璃无处可以退,快速闪到某间窄小的房间内。她躲进的房间四壁刷满草原图案,靠近墙壁全是机器。它们部分被拆到一半,其余完好相接,主人很负责地放置整齐。床塌不小,收拾整洁。大衣柜上柜的小梯子外置。她快速蜷缩到大衣柜上的凹槽。
天敌进来时走路的声音很小,像怕吵到熟睡的人。接着开灯,光影班驳,拖地狗熊玩具绒毛飒飒。
狗熊大,把主人整个包裹在后面,看得出来他很费力,尽量只让它双脚及地,放在床上后还给它更换双鞋。硕大的玩具熊躺在床沿,顺手撩拨,它的脑袋靠在角落。
“睡觉去,有我们呢,侠客。”
“好,你们先回去,我还要等会儿。”
侠客给熊宝宝换鞋完毕到垃圾桶敲打鞋垫,拍打得很专心,然后给自己和小熊的鞋子上鞋油。摆弄身边的器械。
琉璃怎么也回忆不起当初做玩具使用的工具,对他的工作产生了兴趣,观察很久。
“喂,小熊,刚刚道上的人请吃饭你走神了没?懂不懂最近都没什么好玩的事发生。”
他八成是寂寞过度,琉璃看小孩坐在床边:“黑道脉络存在毒品交易,他们使用毒品来迫害部分人员使他们丧失掉人身权利。大量秘密的研究文献被人盗出四处散布,还是使用禁药,精神控制内部人士,还恶劣地挑拨窟垆塔族和流星街住民间的关系。很久以前,十老头就觊觎基因病毒的解药,进行大量不道德的研究。他们无底洞样的聚敛不义之财,干扰破坏它人研究成果,滥培有毒植物,还要将研究资料倒卖给贵族。例如:本该回收的《盗贼的秘籍》落入民间,几年内死亡4000多人。听说前不久一个流星街研究人员死在巴托其亚,她负责研究的盗时失踪,有个朋友还受到黑帮的残酷迫害。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清楚。小熊,保密。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说了。
“喂,柜子上的人,俯视得累不累?我听说你和她曾经在巴托其亚碰面,身上还藏过铭文耳环。现在这里就我们和小熊,你该不会想赖帐收到我的准确消息而不给任何有价值的回复吧?”
琉璃探出头:“请问你需要什么提示?”
“我的疑问很多呐。闲聊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自己家的柜子上听到牢骚该怎么处置;不知道潜入的人有没有同党,有的话怎么推荐上级去抓等。你是先自白,还是由我喊人来?”
“不用你动手。”还争什么:“凛的朋友我不能怠慢。”
“那家伙的做法现在被抨击得厉害。”侠客把熊靠在椅子上,坐上熊腿:“她是最早进入流星街的人员之一,还治疗好过许多身患重病的人,给身边的小孩带来了欢乐。突然离开也没有预先说明,虽然后来投靠了贵族。听说你和她曾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过,那人那样奇怪的死去,必定是有不得了的秘密才这样。可惜你来得真是不凑巧。”他按响了床头的电铃:“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也不会原谅亲眼目睹她死去的人,这是没有意义的事。”
赶来的卫兵和侠客谈了几句,有人知情后责备侠客不该管达佐聂他们的人。
侠客笑着说他理解正因此才找点乐子。要怪就怪飞坦不太给他面子,他拍的照片不要,非要什么手绘。
她无力地被带进里街之里。毕竟是黑道统治唱主角的位置。他们也只听富人的片面之词,全无仗义、帮助、好心类的词在自以为“正义”实际胡乱剥夺它人行动权利的人词典内。她担心侠客口中的人是库洛洛。进入粉色的房间,等待着的是个没有眉毛的少年。
叫芬克斯的是和他同类的流星街普通居民。
芬克斯先开的腔:“流星街这儿管事的还真不少,怎么又惹事?”
琉璃放手一搏:“侠客说这里有凛的朋友,叫我过来看看。”
芬克斯缩到墙角:“我没听侠客有特别谈过对你的看法,他也是个不处处精明偶尔糊涂的典型代表。听说凛死前你在她身边添乱子。”
“你误会了。我没有能力救她。没有她,我不可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你们怎么认识的?”
少年打量她一番,“她是个好女生。毕业以后就当上了猎人。我只能远远看着她,仰慕者而已。”
“就是说你喜欢她。”
“……”
“默认了。好女生总是有很多男生追求,这很正常。凛的身材特别好,性格也出色。”
“她是因你而死。”
“我知道你舍不得她走,我也是。她生前有什么爱好?我都没有好好照顾她。”
“各个国家的动画片和木偶戏,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吸引她。只要有空,哪里有新片和服饰漂亮的戏剧上演她就去哪个地方看。收到巴托其亚指舞人偶迷案的消息后,凛前往当地帮忙,一去不复返。我知道她把造型师们放得比自己高,没想到那个国家的天才年龄这么小。我现在只能叮嘱你:有些事你还是防着比较好,别抱有天真的幻想。黑帮的维系讲哥们义气,历来仇视和他们的上级观念相左的人。这些人士除了向陷害对象的食品和化妆品、想要使用的物品内投放毒品,也使用整包大剂量毒品包这种方法转手或者一次性消掉K粉、摇头丸等不留犯罪现场。包括日常用品,他们都做手脚。”
琉璃有些惊讶。
对方表示难过,自己什么实质上的忙都帮不上,她该干嘛干嘛就好。
别人在窗外窃笑,有人讥讽琉璃满口大话,无能还吹牛。
她咬得牙齿咯咯直响,攥紧纸张的手冰凉。如果背叛他们,飞坦是可以逃脱责任。不愿意从黑暗的角度思考问题。他诚挚的歌谣还留在自己心中,说被那样的人出卖揣测残忍无情。
“那个小个子本来就没有什么潜力。看个小小的岗,居然想联系外人逃离第24道,怕我们的人不知道,每道的线人吃素?你们的交易早浮了。”门外人声。
作者有话要说:
☆、荆棘和刀片
没死就表示还有希望。琉璃放下心,感到悲伤,强忍逐渐深化的痛苦:“芬克斯先生,会好
逃吗?”
芬克斯笑不起来。
门外人露出半边脸:“人小鬼大。”
小门敞开,他耸肩:“演戏憋死人。关键时刻,计划已经泄露,还是得有人唱坏人。
算我缺德一次,出卖你的朋友。小鬼,每天这里都有东西被灭菌,然后和大量的药品一道被
送到里街其他墙用。我们出去碰碰运气。”
“外面那么多人会被抓。”
“这里环境好,人际关系宽松。第24道的做法没人支持。想逃出里街是正常的心理,这里黑帮构成复杂,最近毒贩子还乔装成普通住民到处伤人。不严格点控制突然出现的人不行,乱来也不行。哄住其他道的人,正好争取时间让他们走人。一个女孩子,逃命找不着北,才会出事。我要是碰到这种情况,就退回去,或者躲在没人住的地方。”
“那飞坦以后怎么办?”琉璃有疑问,“他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身后芬克斯:“快逃,以后别再来了。”
所经过的地方,走道里没人管闲事。
“一会儿你就藏在后车厢装枕套的箱子里,别作声。逃亡应该不用人教吧,听到引擎没声
音,就尽量找机会跑掉。”
“请问您贵姓?”
“不需要记住我的名字。司机先生将帮助你通过几道安全检查。路途崎曲,绕大圈。我计算
过路线,向油箱兑了水,汽油将在抵达第3道镜子墙前用完,这个时候你别动,在3道以内很多人投靠了黑手党。放弃这个逃跑机会,让他们以为车里没人。
我的同伴过了第3道墙前往第4道的中途下车,假装上厕所吹口哨到车厢中拿草纸,帮你制造第二个机会。听到信号要是还逃不掉,你旁边的箱子放着未消毒的枕套和床单,他会故意拿错东西,随时准备和人发生口角,然后把脏东西扔到你的箱子上,碰到这种情况,别动,也别惊慌。他们不敢怎么样。
第6道墙被称为刀片墙,那里有运输机向外国出口暗器。也是保护里街之里的屏障,人少东西多,一般不会检查。他会想法制造混乱,引开其他人,让你登上运输机。即使任务失败,从第4道到第9道都是窟垆塔人多的地盘,放你去那里比在这边安全。最近比较乱,流星街好多位置甚至出现逆历史潮流的违规实验。
没人想要身边的朋友和家人出事,热心人人数多才好。其他人的态度,你今天应该看清楚了。这件事看不过去的人太多了,我只是其中一个。剩下的事情,还是要靠你自己和运气。”
路途黑。
还颠颠地。
没有时间概念,蹲到脚麻,费力揉搓麻木的脚,缓过来后,另一只也麻掉。
车停下。感觉外面有人声。过了会儿,又开始旅行。
一切顺利,听到身边的箱子被一箱箱搬走,等待时机逃命。口哨声在门外面响起。
好机会。
准备大逃亡。手没接触箱子盖子,车厢门又关了。车子发动,外面传来叫喊:“真他妈的晦
气,跑了这么远才弄到车!”
她要喊有贼的话,喊起来车上所有人都是贼。她和他们的生长环境不同,差距大。
琉璃就这么和车共同被陌生人偷走了。
“奶奶的,怎么转了几圈还是同样风景?”外面的人在骂,“不是说出了第三道墙外面是
黑帮的地盘吗?怎么转了这么久还是这几堵墙?”
“都说窟垆塔族聪明,他们会便宜你,放你到处跑?”
琉璃还以为是跟她讲话,难道偷车贼发现有人藏在车厢!
“别吵。逃了多少天了,弄得我两眼冒金星。好不容易进入流星街,什么犯罪分子的天堂!
妈的骗子太多了。内三道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真他妈的郁闷。”大贼叫唤。
“大哥大别生气,只要出了这里,外面要多少货有多少货。”二贼吆喝,“再找几个娘们,
贵点的,呵呵……”
“到第六道直接和帮派汇合,投奔他们就对了,人嘛,不能脱离群众。”那贼说得心安理得
,还有他的大道理。
忍住,要去的地点至少一致,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尽量不发声。
“嘛路况,前面是哪个王八羔子,敢挡在本大爷前面,找死。”
“直接轧过去!管他个管……”
琉璃再也忍不住,从里面爬出来。挪到车窗下,偷瞟驾驶室,两个贼没有注意后面。打开驾
驶室和货舱相连的窗口,她向驾驶室倾倒口罩和胶布。
“妈的哪来个傻冒想充英雄,弄死他!”
急刹车。
静。
车停了。
她迅速蹿出来。墙是镶嵌在多道外翻的多边形的分形,外侧吹毛可断的荆棘和刀片墙面。带
刀的外墙,想逃找不到门。
“呦,看上去挺嫩,说娘们娘们送上门。”
呈亮刀光,琉璃眯缝眼睛瞟见它反射出不远处银白短发。
战场独特的气味。
作者有话要说:
☆、潘多拉的惩罚
在她生死关头,贼们依次倒下。
“我来晚了,琉璃。”伊尔迷伸出双臂兜起她。
她被微汗的臂膀抱紧,耷拉脑袋。
“还能回去的话,带你去我的家乡玩。” 在她完全绝望前,瞬时拥有依托。只限制于这几分钟,再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是个人可以左右。
里街第6道镜子墙,处于24道中进出流星街的贸易往来中心。涌上来的人,年龄有大有小,火红的眼睛望着他们。里面有名年轻人关切地上前:“还好,没有受伤。收到车辆失窃的消息,我们的人从前两道就开始追踪这两个偷车贼了。”
琉璃想说什么,嘴比铅重,张嘴无效。想打手势,手指在被放置的惯性作用下下垂。还想了解些事情,内部肠胃翻江倒海。这不算歇菜,特别是听到以下对话以后:
“这几天第24道出了事,有几个人想离开镜子广场,被黑帮的人抓住一个。同一天那片儿失踪的斗士有个银发黑眸的叫伊尔迷的人。从你的体貌特征和追踪能力来看,并不是个普通的小混混。这种异常的体能,难道是巴托其亚的……”
“你对我家的情况这么感兴趣,是想要有生意往来吗?”伊尔迷快速打断他的话。
“不,我们也不想有那天。”谈话的人转换话题,“身份确认过,我就带下话。伊尔迷的父母自从他失踪,十分着急,四处打听,听说他有可能在流星街,就跟窟垆塔的人打了招呼。他们认为大儿子表现稀烂,光学习就花掉普通人十几年的学费。执行任务无比迂回。二儿子都知道任务完成带上礼品回家孝敬爹妈,而他竟然花心思在售价昂贵的人偶上,仗着年轻光爱当月光族,连块饼干都没送过。他呢,想回家就回,不想回家拉倒,是时候学会照顾自己了。”
严格的父母,把孩子的工作放在首位,完成不好,评价都降低。她有些替伊尔迷惋惜。
“呼,不用担心有麻烦的任务了。”他听起来满开心。
什么类型的孩子,不把父母的殷切期盼放在首位,她真的不该随意对这人评头论足。
“我们观察你很久,觉得你身手很好,快速把劫车的人摆平了。根据巴托其亚过来的情报显示,鲁西鲁家的事件也和你有关。火灾过后,盗时和它的研究资料再次失踪。能协助我们把它的去向查清吗?无意和你的家族贸易扯上关系。消息早就透给你,找个熟悉情况的人比什么都不清楚的好办事。”
“有没有机会让我们离开流星街?我觉得那玩意不见得在这里。”
“这你放心,族内正在流星街以外调用大量人力全面搜查。这里虽然是用来黑道交易的第6道墙,可盗时失踪,马上限运流星街的人和游客。你们现在还不符合出街条件,东西找到,你们立刻就能离开这里回家。”
听到点实际情况的人全部被扣下,还不让跑,抓壮丁。
“你们让我的朋友身陷险境,还来谈合作?”这边这位态度不友好。
“请您冷静,已经说过,戒严地段,他们没时间做出失礼的举动,我们已经追踪这辆车很久,您不干预也有人受理这件事。”
“拖上两道墙。”小伊冷淡,“这就是你们的办事效率。”
“考虑到车上有易燃易爆物品,怕被引爆或者发生不幸的事情。有些地方居民很多,我们也不希望看到流血事件。就把墙体的方向调整,把他们引到了第6道靠野外的地段。您不用担心。”此人拍拍巴掌,墙体局部叶面平铺,打开扇窗户,伸出长枪的枪口朝天。
“请别误会我们。我的姐姐,她在巴托其亚曾经受到过你的关照。我也是窟垆塔人,以人格担保里面有误解。” 稚嫩的酷拉不住辩解。
琉璃觉得脑子转不过弯。不要拒绝,肥得冒油的条件摆在面前,没有出路,在其他的位置被人重视个人能力,可以离开垃圾场的未来,还有熟人的家人主动上前拉关系。赶快答应下来啊。她在内心不住呐喊。
“不必。”
多好的接近酷拉皮卡的机会硬是给搅黄。固执的他要求离开镜子广场,进入外街。藏的耳环就是拿得出手都够不到人。她摸不透伊尔迷的脾气。
他们表态尊重他的决定,让他们全身而退。卡车载人进入地界,走掉。
都不是做不出来或者解决不了问题推托说问题不好的类型。随后很长时间,伊尔迷不再像以前那么开朗,也没有提到想回家。遭袭后缓过来的琉璃气得不行:“建什么破镜子墙,层层叠叠又臭又长,木乃伊的裹尸布。我最讨厌窟垆塔族这点,有点成就就骄傲得不得了。”
“怎么这么说,他们把你送出来了啊。”小孩的言论被指责。
“那班人真是讨厌。说什么万全的防范,不靠外人帮忙也能弄妥一切。歧视别人,太伤人了。不交易还说得那么露骨。我知道你家里做肉食品买卖,脸面上过意不去,又被别人说坏话,才拒绝他们的邀请。”她记性相当好,不忘记伊尔迷在鲁西鲁公馆说自己弟弟是“杀牲口的”那番话。
天真的人说天真的话。伊尔迷捂住嘴巴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别介意。屠户之家很好啊,没有屠夫们,哪里来的肉。不杀有病的牲畜卖钱,都是好人。你不是家里唯一有才华的人。在这点上,我认为你的行为最好还是有点改观。”
伊尔迷受不了她的思路,捂住腹部。
“小伊,你是不是胃不舒服?别吓我,不能硬撑啊,生病一定要去看医生,身体好以为自己可以挺过去,总有天变成大病,以后就没有办法了。”
“你怎么了,他们还没有走远,要不找个医生看下,我喊人了。”
“哇哈哈哈哈……”
就这样,享受平常的生活。微小的自由的错觉,萌芽快乐的种子。在黑暗阴郁的地方,独自待着的状态被称为孤单。遇到的人每每被他榨取生存需要。他多年没有情绪,有,也是用来诱惑“食物”的饵。像吸血鬼样生活的人,张开尖牙准备咬上食品的颈项时,打了个喷嚏。想知道他现在多难受,就挠死体会一下。贪吃者内心的独白“食物”听不到,他很烦恼,两个人大老远地跑进个鬼地方苦哈哈,顾不上形象。食物小姐能不能别搞笑拼命反抗,嘻嘻哈哈的状态,叫他吃不下口。
外街在仅能生活在干净整洁的环境中的窟垆塔族眼中,不过是块弃地。在流星街原住民的眼中,繁华以外,平静肥沃。垃圾分装封装需要人手,生存条件没有浮华的里街严苛。
那段时间,流星街高度封锁,自持建筑水平举世无双,多年不对外开放,什么地方来的垃圾都自己处理,里街没有强些。
本土技术人员和窟垆塔族的外部援助没有断,好多人重病而死。琉璃见过最隆重的葬礼是多人齐葬,4立方米的棺材并排好几个。全埋进里街第24道外墙墙角,哀乐演奏3小时。
他们都不回国,说自留地有些病毒医药研究水平不够发达难以杀灭,不能带回国,死都死在做事的地方。边境的关系残忍,被里街利用来当天然屏障的垃圾场外街除掉污染物被掩埋还是被倾倒,破烂应有尽有。模糊的边境线。漆黑沥青混合其中。河床被碎渣滓掩埋,海浪冲击铁网,薄沥青下满是碎玻璃组成不自然的流沙坑。
流星街的边境线将四周区域同这个地区彻底隔离。天性高傲的窟垆塔人的和天性淳朴不关心国际地位的原流星街居民,安然种地,漠然天降垃圾。
镜场的设计人员使用第23道镜子三翅鹰和第22道镜子国王分形的区域横跨里外。三翅鹰形成三扇人工屏障,保障癣类植物正常生长和温棚的使用。国王分形结构华丽,底层稳定紧凑是菌类植物的天堂。巨型鹰嘴、爪子,犹如皇冠的墙壁附近的区域人工河流奔入地下。
垃圾多了,建筑穹隆的部分起到滑梯的作用。“进口垃圾”不断覆盖建筑物,造成地盘远看还是垃圾山。
天堂里的天使眼睛头发皮肤可能不同颜色,立场可能不同,他们心存怜悯。
主观说会上天堂,没有干过坏事,偶尔倒霉透顶;主观说会下地狱,身边无辜的人,满目苍凉勇气。地狱没天使,天堂没恶魔。天使简单区别恶魔,他说他高贵,只惩罚而不拯救最天使。
天使和恶魔,正与邪界限模糊,大神深思无言。大神是什么心情,看阴晴雨雪,他还是有几个表情,阴郁开朗悲伤冷漠,从不扮酷。他留下的希望,迷路在潘多拉的盒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鱼
伊尔迷跟着她度过了整整5年的灰色时期。每天她跑到盐碱地头送中饭,而他带着书本在田埂午休。下午不浇田就陪着坐在旁边读书。瘦削的孩子们拣破烂拣到书刊杂志、广告招贴,攒起来,他们换着传看。
琉璃有时会因病发烧。伊尔迷送水让她直呼其名。
小孩已经不是过去的邋遢透顶,出挑得身段优雅。
“别急,有我在。”进入外街,伊尔迷没再碰她一根手指头。那时怎么情绪失控的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没有再提这件事情,怕露馅以后自己就没有资格再待在她身边。想要她接受,认同,哪怕点个头皱个眉的想法浮现他就会失去自己。还好他是个现实的人,从来不把难堪的情绪随意表露,不是初次带小孩,他很大方地逗小孩玩,逗着逗着什么都不想。
“再跟脏兮兮的动物玩以后没人照顾你。”对有坏习惯的小孩子得细辨事物中的厉害关系,关心爱护。
持续对蟑螂臭虫以及老鼠等恐怖动物兴致盎然的小姐背过身。任何男人想威胁她,门都没有。捂住被子,小琉璃出掉身汗,不做声。
这可不行,会被焖坏。得了,他好歹也是接近两米身高,长相还不是一般的对得起大众,放这儿比不上小强?很受打击!举手投足温文尔雅就这么难教导?男女有别,不能直接给小女生换衣服,伊尔迷弄到点姜糖,拿到孩子鼻子前想碰运气。琉璃抽鼻子侧过脸,把头别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