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的倒数,盼望等到的是三天长的故事。
第一天
窝金在24做得得意时,信长加入了。他需要个好的顶头上司来让自己发挥一身的好本事。他的强悍让他进入这个人员构成复杂的避难区域很顺利,有机会认识打手部门以格斗出色闻名的窝金。
流星街美女如云。小美女总有一天会长大。当她长成个大美女,进入一直梦想的地方工作,选择留在哪个上司身边当差,是她人生规划的一部分。
有个女生选择了窝金这个部门。窝金看她是可怜人,并不想她进有争斗的地方,说她一个小女生,成天想着惹事干什么,男女混合双打也要对手中有男有女。这是道上知名的培养打手的地方,只招男不招女。流星街的女生自尊心特别强,听到他的责难,大眼睛忽闪着泪奔了。信长路过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束发,两个人大打出手。边上的人都在叫好,连那个被气哭的女生也来助威说哇居合斩都搞不定窝金好强。他才弄明白是老员工训新人,没什么大不了。
要是这样就让人以为窝金是不爱红颜爱武装。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友克鑫日光浴场。
“网纹、印花、甜蜜的糖果色,还是淑女复古图案竖条纹比基尼的?”听说这几个词,信长脸都绿了。
窝金先问他在看什么,他就随便把日光浴场的景象发给他看。不是相距几条航线,他早就爆发了。还没等他爆发,手机那头的人乐透,说你那儿的生活还没我这儿滋润,我对你深表同情,看上去那帮妞儿,还没我们这边穿着长裙的美人漂亮。
信长:“窝金你嘴怎么这样坏,人也被你看了,还说不好。”
窝金:“我这儿事多,你抛下好哥们,独自到外面渡假。看着你自个儿在友克鑫潇洒,嚼着柠檬还说它是甜的,好了,不打扰你小子了。哦呵呵呵呵。”
信长:“你这个老色狼。有能耐混上我这个等级,随处办公,也不必介意锁不锁街,全和自己无关。”
窝金:“是你自己动机不纯,还鄙视我这不幸的小员工。你一路过来没少流血流汗。现在有了成就,就忘了本。思维真败坏,改天我去见你的上级,打下小报告。”
信长:“你这人,我这是为你着想,反倒说起我来了。”
遭到窝金那个准色鬼全方位的语言冷水,他也将美女看到厌腻的状态下,回到渡假别墅的泳池休息。
游泳池旁,攥着手机的女子偷拍完毕,看到有人来,赶紧提了鞋子,慌乱地跑向后门。
信长暗爽,准是他前世烧高香,神仙捎来个美少女。精致的女子,波西米亚长裙,黄白相间的指甲缀着星星图案,压克力坠子。五官身材要什么有什么。被他从窗外拉进一楼房间。
原来是这房子好多年都没人住,她说是附近的居民,看到这里有灯光,便和好友说好,有人住的话,就有烧烤吃。信长骗她说自己是主人雇佣来整理这间房子的。几天以后,主人就要住这里了。女人听罢说声太好了,她赢了,就要回去。不幸被他抓住。信长扒了坠子,扬言不请他吃烤肉就不还她。
女孩知道他开玩笑,那玩意值个什么钱,她说交个朋友吧,她叫派克诺妲。他问她蹲多久了。她说8点进来的,现在都出来五个小时了,不早了,她要回去了。信长问她是第一次来渡假村吧,这里12点过了就封门了,谁也别想出去。
派克诺妲吓坏了。
信长没办法,掏出手机,把电视的声音调小,叫她打个电话回家,然后洗把脸早点睡。派克东瞟西看,发现有台笔记本电脑,嚷着要上网,还要信长借给她读卡器,把照片传到网上,给朋友看。她将照片上传到自己的个人网络相册,加密,直接将密码发给朋友。朋友那边回信收到了。
饭厅边的主卧室,两把刀刀柄向左,长短各一。偷抽出,欣赏两把的刀刃,灯光闪耀白刃,直映到她的屏幕上。她问信长这是什么?一米多,是古代武士用的吗?
信长点头说她说对了,现在出品这些精品的产地每月限铸,找人研磨难,看上去不像,但这种正品和批量制造的水货不同,没那么好砍卷。你的目测很准确。
她说:附近魔兽数目下降,这几个月旅游区的人数才上升,还以为没几个人来,看来还好。帅哥美女都住过来,大夏天的可真养眼。
信长听到她说养眼,想到窝金那个混蛋,头就大了,这女人跟他一付德性么?
她说信长,你ICQ号码多少,我加你啊。信长把头伸过来,对着屏幕打了几个字,你照这个号加。
电脑上弹开了个即时通讯窗口,手指触摸上面好友栏窝金的头像,它露出后脑勺,再点击头发:显示对话框我没在啊我没在。
派克诺妲叫道:是你的老公吗?
信长吐血了。
派克诺妲大骇:“姐姐你要多多照顾自己,别把身体搞垮了,你们两人挺般配的,夫妻吵架分居?”信长喷鼻血了,撑起身体,关闭图象,老子是男的,还是那种怎么看都不会走眼成妞的大老爷们。
派克诺妲拍打信长的长发,眼光真不错,老婆身体健康。
这次他习惯了这种极不可思议的思维:“不幸他也是个男的,你见过如此粗壮的女生?”
派克诺妲再次打开那个软件,这不是真的,她今天早上在沙滩上拍了不少美眉的泳装照片,很劲爆。他要的话,她全送他了,一分钱不要。比他这个机器里人的照片好多了。没错她是腐女,但腐男还是越少越好,他这么好的条件,搞那玩意太可惜了。
信长当然火大,墙上的刀都共鸣不已。“雷”大不好收拾,手起刀落。派克诺妲退缩到一旁,只见他凑上床边,潇洒地吹开白色床单上的一只麻脚蚊子。蚊子还是活的,挣扎着飞走了。
不知把蚊子的嘴切下来,它还能活多久,说完他就撂刀架子上了。
那派克诺妲特委屈,眼泪打湿唇彩。净透的肌肤。
假期睡够觉,平常的信长是很怕看见女人哭的。就在他准备过去安慰一下女人。女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眼到手到的快短协差就抵在她的颈项上了。
“哥们,你不会连镜子都没见过吧!”派克诺妲竖直“水果刀”,“网上还有菜刀门镜子,你这种类型最适合了,说完还把那个网站给他看了,订货的人数还不少。没骗你吧。”说完这个厚皮的女人抱了棉被,往里面爬,单手还握着水果刀镜子,“你别过来睡啊,你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
镜子映照她指甲上的星星。相关的物件,那么容易联系到熟悉的广场。信长想到他背景离开的地方。他碰到过许多执着的人,窝金,无数次和他讨论美女,曾叫他看看流星街的水土养的流星街人,失败多次又不死心。第24道的总头目,成天盘算着如何把黑道吹马拍屁做好,做强,培养一批又一批怪人,死士了又继续,继续了又死士,根本没底线。这个挑战着他的脾气的傻女人,是有几分姿色,哪怕是极品,这种思考方式也绝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她眼泪婆娑地蜷缩在被子里,生生给他制造绯闻。再看下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什么明星娱乐、化妆品广告窗口关都没关。这倒难不倒他,6点就能够出发了,快到点的时候把她轰出去就好了。
渡假别墅同事富兰克林帮他申请过一幢,以后都是渡假使用的观景别墅。主人不乐意,认为和其他24的员工不同不是好事,就给推掉了,还是住渡假村划算。所以他随便挑了靠湖最近的别墅区,把自己安顿好。他也没带手下,想自在地不去想工作的事情。派克诺妲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玩得满脚脏的女孩,打湿了裙裾,湿嗒绕过落地窗帘,大眼睛反客为主,霸占了他的床位。好在信长是个讲究的人,碰上这种强占民宅的事情,倒霉的不是手无寸铁的小人,而是武艺超群的人。悠栽的夜晚,随着女孩子轻启的鼾声,他被轰出主卧室,另找间客房去。
作者有话要说:
☆、恶魔的下午茶
安慰没玩味的事,说过。芬克斯和侠客是密友,好到换硬件玩。侠客喜好捉弄他人的习惯从来没改过。他和朋友给芬克斯的盘里强制塞满爱情文艺片和各类游戏,塞给他外单的游戏男、女主角手办。侠客还拉他逛夜市,挑茶点,吃大排挡。
串烧小弟认识他们,特地叫“斯芬克斯”多吃多长身体。买单的男孩子框住芬克斯的肩膀说他哪长个子,全身只长心,心思呢,全扑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花公子们就没这种人活得累!
两个人值班,芬克斯挂机喝着自己刚磨的咖啡。一提“从前”两个字,被侠客把他的虚拟寄存器炸毁一个。
侠客:“唠叨,没微机系统新潮,不停升级。看看你老想过去未老先衰,别等到一张老脸还对着几年前的事情。”
芬克斯:“你吓唬别人小女生,被第1道的人知道了。那是第1道的人啊,你以为是散沙般的24?”
侠客:“那人说了什么?”
芬克斯:“完全被惹毛了。以为我们玩大了,把我臭批了一顿。仗势欺人,1就怕24了?不敢出重拳了?你以为你是谁?形象最重要,这下全没了吧?做人要讲分寸,不懂做人不是250是502胶水糊的脑袋,还是水货的水货糊不成型。领带还打不清楚,就乱来了?”
侠客:“你说了什么?”
芬克斯:“还能说什么。”
侠客:“我就说那段时间怎么整个道上的机器坏得飞快,没想到第一道真的很多正直的人。”
芬克斯:“就是这样了。”
侠客:“那,他们有没有滥用私刑?”
芬克斯再也忍不住,爆发:“睡衣、拖鞋,全被换成了粉红色,桌子、椅子、地板也换了粉色,牙膏变成了儿童牙膏!本来只有墙壁是那种颜色。一个大男人,还在那种场合穿着这种衣服被拍了套艺术照,责令带回。全是谁的’功劳’?你就不能坏起来有个标准?”
侠客一听,飞快跑走,身后杂物瀑布飞花。
换成了侠客心里有事。
网友见面突发状况的37小时左右,流星街时间下午13:00,24蜂窝球平台。侠客路过大门,不甩芬克斯,生硬地掩饰住下巴的淤青。芬克斯硬是把欲上前盘问他的其他同伴拦住了。
那侠客没事人似的哼着歌,倒进泡状玻璃窗内侧的皮沙发:“找到你要的爱情文艺片珍藏版了,保证没有外语单词,高清。快把你上个月买的内存和静音风扇借来玩两天。”
芬克斯:“见者有份,侠客,你真是及时。最好附带有相关演员的个人网站,博客。不要经纪人写的,我要笔名登陆发自肺腑之言的网站。有联系方式就更好了。”
侠客:“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先说好,找到,全外文你也不放过?还要私人收藏的和那么个人的东西。我又不是艺术家肚子里的蛔虫。”
芬克斯:“你还不是因为最近游戏升级没找到合适的硬件才提出的这种要求。上次我还送了你几个急需的俱乐部VIP帐号,你是得尺进寸。”
侠客:“那你这么说我还真得谢谢你,没把我整个盘都搭进去,看得我重启了8次。”
芬克斯:“你说你人叫侠客,我看真的就是。电源故障和电压不稳也算在我头上,我几个脑袋也不够赔啊。”
侠客:“雷声大雨点小的虚名。”
芬克斯:“说不过你,但你也别想说服我,还是把片子借我吧……”正说着,他手边一台电脑频繁重启。
侠客:“你的宝贝儿又翻脸了,乖乖。”
接着几个屏幕同时黑屏。
“(粗口省略)”
再启动,还是不停重启。
侠客乐抽直不起腰,诮:“给我看你的瓦罐抓到什么好吃的东西。”
芬克斯:“得了,看好你的蜜罐,不想要CPU了早点说,想要我的风扇没门。”
第一拨攻击来得快去得也快,出问题的部门除了侠客他们的,还有流星街第24道其他几个站点挂着的代理服务器位置。
故障排除后,查出攻击IP,芬克斯不再说浑话。
侠客问:“这个地址有什么异常?”
芬克斯指向键盘:“大事件,要惊动某位大人,你也来试下。”
侠客重新操作一遍,还是显示同一个网段,友克鑫知名的日光浴渡假村。
攻击来自信长的渡假村游客公共网络。
信长早饭都来不及吃,忽略时差接到任务迅速赶到现场。那网吧很多人都是从头天开始包了夜,有个服务器被利用来对外下手,木马控制端在普通用户的聊天软件的网络空间有备份。被抓的这个人大呼冤枉,说他的号是从别人手中匀来玩的,看到有个女人不想要了,当是拣了个便宜,还把那个离开的女子的长相外貌和身段描述了一番:大眼睛,懂得打扮自己,显示女性的魅力,高个子出挑得很美。
信长想到了派克,人又多,没有谁没目击。他回家查了自己的电脑,没有她和那个男人的对话和任何蛛丝马迹。他觉得是有点神经过敏了。回了电话给道那头,希望派个懂的人介入事件。
流星街派来芬克斯。
女生初见魁梧的男子,抬起小脸问信长,这就是你说的这所房子的主人么?
信长猫她说猜对了。
芬克斯对信长的私事没有过多的过问。他更关心工作,发现信长的本子中了木马,打了几个电话回去。然后清除掉,又叫派克玩。她再运行聊天软件,表示自己的聊天号码被盗,很郁闷。
外貌相似的人多了。信长请她吃饭赔礼。然后他收到了道上给他的电话,让他尽快登陆论坛,试下通信功能是否正常,他发了封任意邮件,收到了回信。派克表示她是不懂吃亏了。为信长带来的麻烦深表歉意,还叫信长请她吃饭,真是很不待见。信长说要送她回去,请她的朋友去也行,顺便介绍一下,怕她不放心他们的用意。派克破涕为笑。
席间派克的朋友和他们吃得很开。中午饭局结束,双方约定明天再见一次面。因为派克和朋友都说自己是当地人,熟门熟路的,出去玩方便。会打扰,纯属意外。
派克在走廊受到袭击。走下玻璃台阶时从窗外远远的遭人伏击。
信长出手快,徒手把人抓住了。而差点她就人命一条过去了。
在芬克斯他们问过那个蹩脚的杀手后,他们才知道是网雇,完事付钱,没完成任务,那人连指使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完全是个糊涂蛋,被人利用完还想收别人的钱。信长第一次在芬克斯口中得知有这种人。会被伏击,纯属偶然——信长想这样思考,他想自我催眠。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同样的话,一句又一句的催促自己相信命中注定的邂逅。
他们回到住处,信长坐立难安。刀架子上的刀仿佛在哀鸣。芬克斯递给他茶,说太压抑了对身体有害,别玩电脑游戏了,拉上派克,晚上玩大富翁。信长损他装什么不好装最节约用电。
芬克斯反讽那我和你两个大男人玩别的?派克大小姐可是差点儿就出事了。你说不清楚原委还借工作之余泡美女你像话吗?
信长满口水呛了一显示屏,顺手倾斜机器,把防水显示屏上的水倒进垃圾筒,又随手把它抖弄,干净如新:“都这种时刻了就留着脑细胞做点有价值的事情吧。”
正说着高大的芬克斯操起他的两把刀扔上床:“那你去打啊!你知不知道分析情势,一口咬定第24道相关服务器的密罐被反利用,成为肉鸡,整个网络遭到渗透,犯罪分子逃了?他们利用普通的网页注入URL木马。
当你和管理员通讯时,木马携带在讯息中,又再次感染了整个后台,然后其他人通过外网进入内网,帮助窃取需要的信息。我觉得至少是个有组织的搭档轮番攻击。”
信长极为震惊,和芬克斯回到玄关吧台。再次打开他的本本,给他看最新的咨讯,和流星街那几个已经修复的小站公布出来的消息。信长的笑容从此以后多了种东西,两把刀再也没有离过身。芬克斯他也只看过他将刀放过一次刀架,也就渡假村那次。他甚至让芬克斯和派克多联系,说他不是很担心她的状态,持续工作能麻木他的神经也是件好事。
等待两个人的还是:闹分手。派克哭得妆都花了,咬着嘴唇说着各种绝情的话,游玩就这样被推掉了。
隔天他们就抵达了流星街。窝金接机。路上芬克斯对信长说:吃烤肉那天他喝得比谁都少。差点把那个杀手砍死了。窝金他们关心他这个后辈无非是因为他工作太狂热了,没别的意思。自己是什么心意,就照自己的心意选择。
信长说他不该让她受到惊吓。也许这就叫有缘无份,有天她会找到比他更能保护好她,带给她幸福的人。当天他更强大点,派克也不会受伤了。所以他自己算是半个凶手。
芬克斯笑了,他不觉得信长他不动情。信长不必放弃派克诺妲。她是个好女人,机会难得。他放弃防备的那几天,就知道他的心情。他随手扔给他一叠文件,标签友克鑫,是关于派克出生的一部分,包括医院的证明和家里人现状的调查,中间一行字:“英雄是每个时代都需要的产物,不能被动摇。被销毁的部分,会完全恢复。Shal(侠客)”附小滴和几个陌生女孩的档案。那小子还是那么会说话,人话鬼话都讲起来蜜糖似的动听。被利用的明明是他自己。
信长:“芬克斯,你们又耍什么花招?该不会骗我吧!我活这么大还不知道没什么来由的人连出身都能被查到。”
芬克斯:“侠客有说被窃的信息干净?最近互联网上炸开了锅,国际人民资料机构被入侵。友克鑫还有人向流星街那边发动了RDOS攻击。攻击者拿到的东西含有免杀木马。他们以为流星街的网络是一个病毒感染网页,几个登陆者受害。小看了单机螳螂笼的安全机制,每台的系统都不一样,用户感染病毒,有的服务器带毒杀毒。流星街还有人将新木马的犯罪分子的本机做成新的跳板,又对国际人民资料机构发动新一轮的RDOS攻击。他们的系统和我们的设计思路完全相反,只想着保全所有的东西,吃掉一点儿恢复一点儿。截获的新木马叫做壁虎。它进入系统后让出部分好比尾巴,给敌方的杀软吃。剩下的部分加密过,在杀软获得新的补丁前这段时间,系统内的资料想怎么下就怎么下,还能任意修改。动用了整个友克鑫曾进攻流星街的PC做肉鸡。它的一部分刚开始运行就让杀软吃掉了。国际人民资料机构五个系统被感染了三个,等到备用的两个系统管理人员发现,已经晚了。我们发现犯罪者一开始就没有贩卖木马,用完开甩。”
“侠客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还给我看国际人民资料网的资料。”信长翻阅着到手的文件,除了他想知道的个人信息,还有好几个美女。“这其中不单纯啊……”
“我看他是吃饱了撑的想逗你开心后加入失职的人的行当。”窝金拿起旅行者的行李扔进车后盖,“混水呢,这小子!”
派克的行动干练,早就先信长回到流星街基地内坐到窗户旁边。她之所以愿意配合,也有她的想法:一对一,侠客可以轻易当个幸存者,牺牲所有的网友,干掉自己。他也可以让她在绝处和风光一次中选择想要的。
侠客这头已经站在了库洛洛面前。他要的东西拿到了,和芬克斯两个人就算事先没有商量,配合也天衣无缝,芬克斯夸张己方的实力,胡编乱造,蒙住信长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限归零
照芬克斯的分析,流星街受到了两次恶意的攻击:导致黑屏的第一次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加上一次网络挂马:利用信长和一些职员的疏忽,访问犯罪分子事先准备好的网站,让本地主机感染木马,外人进行盗窃信息犯罪。他提到的木马壁虎,被用于黑掉国资网,那里的服务器被攻下,作为肉鸡来攻击流星街他们部门,是造成服务器瘫痪的一个原因。
流星街则有人拿下了犯罪分子的主机,利用它们直接攻击了国际人民资料网站。这是一次带炫耀性质的回击,这个回击的人抓到了攻击的人的机器,没有现身,而是挫败了他,再次实施了犯罪。这个时候,再访问那边网站,不安全。
侠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让芬克斯交给信长的文件部分来自国际人民资料机构,有下载的日期、完整的网站的备注。库洛洛要药方的备份,他就顺手牵羊也弄了这些出来救急。
国际人民资料网站由三个对外可查询子系统和两个隔离开的随时可以不受外界干扰,完善资料缺损的系统组成。外人删除信息形同杀人,在修改原始记录后,所有资料会在0.1秒左右恢复。这么看好像无敌了,全世界平均4秒出生一个人,2秒死一个人,大型网站更新有够迅速。
流星街内,最垃圾的电脑,被修改成超低端的系统,降价销售都没几个人买得起,没人考虑先进于否,它们能多有用?
第一天,流星街时间零点左右,侠客从库洛洛那回来,连夜查出道上的出境人员名单。一边叫派克诺妲记住几个携带资源和有问题的网站,靠他的关系从第6道打发她去境外传播木马。制造攻击,教她用伪流星街IP,RDOS国资网就很容易办到了。境外其他得到壁虎的用户借机调用了友克鑫的肉鸡,他们的动作会影响到流星街用户。
他需要她在次日的行动中来入侵网络,错开犯罪地点,好让他们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信长的工作和克服系统的不足上。让信长去瞄准可能随时出现的网雇杀手。
不能搭上派克的性命,放弃被困在小黑帮手上的网友,因为他才是人质,不是派克。所以困难在于制造派克在友克鑫的不在场证明,让她顺利脱罪,回到流星街。他让派克装扮得尽可能美,接近目标前自己再雇个托。找个交流没障碍的,乔装成她的朋友。她的任务是扩大壁虎的影响力。
由派克先行作饵,出境后,新木马造成的网络恐慌将转移追踪的人们的好奇。出现了一个“黑客”的假象。
友克鑫时间23:00,他尝试去拿国资网系统管理员后台密码,最差要取得一个数据库owner权限。失败几十次后成功了。传言不可靠令人很汗颜。
友克鑫与流星街他们工作的位置时差好几个小时。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友克鑫时间早上9:00左右。有了在24人们眼中的第一轮攻击。谁发动的,几点都不重要,派克必须全力粘住信长,想法待到这次攻击出现。事实证明她做到了,信长没舍得赶走上门的艳遇。
这给一天半值班没人影,第二天还冒出来的侠客接触机器,找到个绝好的理由。
侠客并不是无目的要别人利用壁虎来发动攻击打自己人。他借用了一个普通的代理服务器,将间谍软件苍耳捆绑进回收站的补丁,在流星街再次使用代理,积攒肉鸡。苍耳的服务端就像它的名字,让沾了流星街数据的那帮人全数中招,不经意间将它散布开来。
这是有自动删除功能的木马。屋子里开始混乱,他就趁乱袭击了黑帮的档案馆,删掉那些美女的个人信息造成假的,和拷凛交代过的信息在同一时间进行。境外人不知道流星街人口的消息,不是说他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流星街的人们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他们还是爱有归属感,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在必要的时刻尽可能全面的告诉信赖的人。档案好多地方考证不清,叫侠客随心给改了,再打开网站不停地翻看切换。看上去他只是在阅览资讯。这回是真的豁出去了,几分钟内完成了几件事。
他要欺骗信长,好让派克逃跑。一般人去国际人民资料网修改资料是删除资料或者减少人口,他却叫派克趁信长离开有时间,给她看密码,去国际人民资料网站增加人口。用的还是库洛洛先提出来的馊主意。这回是派克第三回犯罪。第一回是头一天,聊天软件挂马传播木马和病毒,第二回是挑唆他人袭击流星街里街网络。
从派克的角度来看:头天发送照片的成功,变相通知了侠客派克已经坐在了信长的笔记本前。她在聊天软件上伪装成她网友的侠客的个人空间内找到了她要的密码和信息,上传增加收到的几个瞎拼的人物的档案,头像和文错多多。派克诺妲她自己的也混在其中,就她的名字和长相是真的。照片全是真的,同一个人的长相上妆卸妆也有巨大的差异。姓名?各个国家的语言不同,同样的名字,在不同语言中叫起来完全不一,pakunoda,派克诺妲,检索不好深入。全世界人多了,满大街都是人,女孩子电脑都是借的,歪掰她是计算机高手?
再看侠客,他要的是保持那5个子系统完好,让派克绕过那个0.1秒的修复时限,成为临时管理员,改写数据库。不关那网站里的真实档案的事。他要突发情况下,任意一个随后出现的人,在下载的时间内可以得到的是国际人民资料网和黑道一致的虚假信息,成为证人。若库洛洛给侠客更长的时间来作案,派克可以不出境,他能利用发现的安全漏洞方便地犯罪。时间不够,他才花了几个小时来设计,调用她。派克操作完成后,他直接删掉了派克的使用记录。
信长回来后叫来了芬克斯。芬克斯来到友克鑫后,按他正规的办事步骤,要看国际人民资料网,抄突然冒出来的派克的老底。谁来都是一个结果。当时,那里的文件和附近的网络已经错乱了。他要的是流星街和档案馆的档案,打了电话找流星街要文件。这被心思细腻的侠客猜中了。
这时出了紧急状况,一台电脑有时会中几个马,另一个人捷足先登地黑掉了信长的机器。头天散布了那么多的壁虎和小病毒,获得“利器”的其他别有用心的人,正把讨厌的东西全部粉碎。混乱网络你争我夺的暗战,派克借来的这台电脑系统也被他人破坏。
这种突然的情况在他的考量内,不影响整个局势的大走向,他所注册的他和派克的号码个人资料都是假的,她那个号上还有暗号,被盗了更好。没被盗也没人会刻意去看,来的人会关注它和流星街是否有关,而不会去说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网站的管理员的密码。那个黑掉电脑的人变成了侠客的替罪羊。累得要死的侠客解脱了。
他和派克联手给信长制造了个短期的错觉,让他,包括知道这件事的外界人都认为派克是友克鑫当地人,把调查的人陷进美色和逻辑的逆流。派克赶快脱身的话,不会真的在友克鑫出事,还能给信长留下难以磨灭的影响。壁虎流入友克鑫,已经成为少有的让那边的警方和其他的电脑爱好者们头疼多年的木马。
苍耳的使用过程不是完美犯罪。窟垆塔族有人在木马方面很敏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补丁被感染,大批机器受到影响,被抓住了下场会很惨。那他的日子就黑暗了。他不能再失去游戏权利,没有了玩,生活还有什么趣味?两个地点同时作案,想错开犯罪时间和犯罪地点。这种手段,在流星街以执人力充足,从零开始调查,能用更高级的检测手段检查出来。
人命关天,想不了那么多。暗涌的底端,利用创造出的片刻混沌。
给派克最后的时限是在友克鑫的第三天的0点前必须出境,赶回他身边,人到后,好告知她交易时间,联络库洛洛。要知道,信长那种贵人,大白天受了惊,不舍得牺牲睡眠三更半夜坐着飞机到处做事。
所以流星街里街24道在两天之内实际上遭到了5次攻击。芬克斯介绍的两次攻击都是真实的,还有三次没说。他没能口头分析侠客针对窟垆塔族的对策,他趁乱黑掉蜂窝球平台,偷窃药方、黑掉档案馆。
第三天,派克的虚假信息被删掉了,友克鑫那边的黑客猎人们整理出情报,开始行动。
芬克斯在头天当着信长的面,在国际人民资料机构的网站上和档案馆的电话里,确定了侠客CQ他的东西“无误”。他得考虑什么时候把它上交不会招惹大人物,信长正伤心。他等到信长大人冷静下来,当着他的面,回过头去查一遍,侠客就露陷了。他才不会。在汇报时故意鄙视了侠客的工作能力,使侠客不管怎样都有说法。芬克斯要告诉信长这几天,侠客他不过是照章查了点东西。
被黑是事实,他怕侠客受牵连,根据壁虎的运行方式和友克鑫的最近网络情况,帮他编造了个“马虎”的工作报告,拖延了信长的时间。短期内,信长他们就算发现,再想通过友克鑫卡住派克,不让她入境流星街,已经晚了。国际人民资料机构已经恢复,提供的信息是查无此人。何况信长这个时候赶路回道上,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收到他也来不及部署了。信长他没法一心两用,不得不先处理流星街被攻击的事件。
他手上有的“原始文件”不真实有原因:外人都知道友克鑫曾有人袭击流星街,他们有人反击了。连资网都曾被做跳板,所以有问题很正常。信长他自己还不是受害者。他们只会怪侠客轻敌,没关心最近的咨讯,败给了抢先的黑客,去访问了个已经遭到别人玩跨了的问题位置,到手的咨讯全错。他侠客还帮了信长追女生,免费跟他查女生的来头,工作上更奋力截杀间谍软件,多么勤奋向上啊,信长得放他一马。
派克呢?挑起争端,过够瘾,还出境玩了一趟。那些发动攻击,跟侠客争肉鸡的人是跳河也洗不清嫌疑了,他们将受到黑客猎人的追击,比擦脚印还有效。
时限归零。
一手交人,一手给配方的情况,根本:不成立。东西被抢走,耳侧子弹呼啸。库洛洛这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小坏蛋,你死了咱们骂谁去?”力壮的窝金踩着大门亮出两排大牙。
出了事,信长他们还愿意信任侠客赶来救命——所有人都看到侠客心爱的叫小恶魔的手机,正握在库洛洛的联系人手上!他攒了很长时间的外壳材料手机美容,装饰翅膀和带三角的尾巴。前阵子用了一款软件,在非常情况下未输入指令更换SIM卡,自动发出被盗SOS短信给窝金他们部门。手机对于他,拿不拿到手上都没差,用与不用凭心情。外有网雇的杀手、假朋友、被他利用的派克、内有芬克斯四个托,地点三天前就GPS到,还有什么悬念。
打手部门、小黑帮对垒。
窝金、信长带人和库洛洛对打。
关键是飞坦他们的战斗力超过他的估计,太强了。久经沙场的飞坦能轻易看穿对方连续的招数,将战场当成竞技场,杀红眼后伞尖中的利剑不出鞘。不愧是经过高强度训练的□,剑术高超。对身后的敌人也全然不惧,低头绕弯,敌人连喘息都不能,退不能进。
作者有话要说:
☆、同底
聪明的窝金单打对上准备灭口的库洛洛。窝金还是使出他得意的格斗技,想利用体能上的优势钳制住他,活活把人拖死。库洛洛夹一把狭长利刃,快到无影无形招招致命。
任务的完成,促使小黑帮的人更加崇拜他们的小老大,拼死保护到手的东西,战况渐勇。让打手一方对库洛洛一方完全没优势。在库洛洛的指挥下,黑帮人突围出基地,转战到山谷。
回音震荡谷中,小桥流水。桥头扶手伫立着众多石兽。
人多动作快,看不清劈打的动作。集塔刺苦只身闪躲。石桥栏杆都被流弹打破,掉进水里。眼看伊妲快受伤了,他单手插入敌友之间,失足被推下。
伊妲一路拼命保护着琉璃,场面混乱就分不清对手。且战且退。
琉璃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她都不了解库洛洛这几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对付大块头的窝金连气都不喘。
桥头石栏杆被流弹炸毁,纷纷落入水中。她们刚看到集塔刺苦从水中浮上来,冒个头就被石头砸下去了。
被高处落下的物品砸到,非死即伤。琉璃喊了好久,水中没声音,亏欠浮上心头,不该揣度想要从良的人。喉咙不争气。
黑帮的人数过多,包围了信长和窝金。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保证侠客和其他人质的安全。这两个人拔刀对抗、徒手肉搏相配合,制服了不少的黑帮小混混。毕竟是有功夫有来头的人,下手没个轻重,惹怒了小头目。库洛洛叫帮派的人手直接抢船去下游,并趁乱虏获了伊妲和琉璃,跳上救生艇。旋即离开上游顺流直下。
“集——塔——刺——苦——你在哪?”声音喊得很大,汽艇把琉璃的声音淹没。
他还是浮上来了,肩膀受了伤。
石桥和峭壁远去,水在鹰翅膀的保护下没有垃圾。阴影错动,胳膊拉人有点酸,离站在桥头的侠客越来越远。库洛洛的表情轻松起来。
库洛洛问琉璃:“这下知道叛徒是谁了吧。”
琉璃拉住半昏迷的集塔刺苦,让他有个比较不那么别扭的姿势:“我什么都不怕,只是有些担心他。你们对待他的方式也太不人道了。”
库洛洛:“他的表现其实还不错。我个人满欣赏他。”
琉璃不愿猜想身边的人,但关键时刻已经没有办法了:“不是他,是伊妲。”
伊妲看别处。
琉璃:“我原先以为是消息灵通的侠客,想得到任何讯息都不在话下。但是在和她去解读铭文的时候,听到她说凛对流星街出生的我不好,那样出殡是自找的。让人生了疑心。其实我并非一开始就出生在这个地方。以前是巴托其亚人,得罪了黑帮,被追杀,是被想法送进流星街,才活下来。不然我今天就得和其他人一起埋了。那样自信满满地说出结论并且很顺利地找到线索。太可疑了不是吗?而且库洛洛你是对灯谜的内容有所了解,才采取行动,这我并未告诉集塔刺苦等人,也只有你当中间人传出消息才说得通了。”
伊妲:“现实都摆在面前了你还在猜。小琉璃真可爱。如你所见,那首诗歌并不只限于诗的后面,还藏了头。悬崖铁轨是第一条线索,意思是:‘垂直道‘谐音垂直稻,谜底正好是水田。这和全诗最后一个字组成的一句话正好是相同谜底不同谜面的同底谜语。它告诉我,这才是个开头。我这么做,无非是想利用线索将知情人全引出来。在没有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凛研究魔女的返老还童药,并且强烈反对给流星街高层正确的药方。这件事情让我们和许多执着药方线索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大多数人,都是指望能将事情顺利办好然后拿钱吃饭的。我告诉他那么多事,而没管你,是没太在意你的感受。集塔刺苦有没有背叛我可不清楚。”
库洛洛靠在船尾:“我的确收到了有关铭文的匿名消息。”
琉璃快翻白眼了:“你们……”就知道,脑筋好还一肚子坏水的人不能扔到同一个绝境。凛绝对想不到她提供的魔女的返老还童药的线索,成了几个坏蛋争得你死我活的场所,可惜这辛苦找到的药方,就让人接济了穷凶极恶的歹徒。
伊妲比起库洛洛还算好缠。哪怕库洛洛平日脸圆圆看上去和气一团,并不是好招惹的人物。呵呵哈哈和你碰面,改明天就能捅你三刀。更糟糕的是第一个任务完成得过于艰险,他手底下有人出了事,正如喷发在即的火山,谁惹谁倒霉。别看集塔刺苦阴,他就是嘴上说说好话,行动看场合。可以卖个关子做几次好事了,他也积极,比起找人茬,他更喜欢赚黑钱,目的很明确。叫库洛洛他做好事,没太明确的成功率。
从刚才的观察能发现,他喜欢沉浸在随时随地自己创造的小世界里,情感波幅大,直白,去得绝情来得不假,可进可退。他是感情丰富的人,那堕落得不讨论彻底,为一点利益争斗抛头颅的负面感情,也能主宰他的行动。他不是见不得一点渣滓、崩坏,和阴影有关的事物的白色。来者不拒的行为,摇摆于天平两端的神情,好的包裹自己,展现黑的部分给世人看,片刻又变换了底色。夜之下留下白色的痕迹,最后彻底消失原来的样子,出现在令人意外的地方。
他不属于黑夜的那抹沉寂,当世人以为暗夜色彩的东西都形式主义的归类。他偏偏大白天衣着绚烂的玩。他也不属于白天的那块喧闹。热闹的街市之外,宁静的地方之后,遗忘不光临他的脑子。大脑中浮动的除了尘嚣,还有不易忘记的各种情感。它们是不易言表,对于他又是最为深刻的。此人记仇,方便行事战线随意。从对黑帮的恐惧可见,伊妲她的反应比他更温和。说定出侠客、集塔刺苦,最后是伊妲,还有三个人也有来的目的的人。要是库洛洛说得话不假,正对上他说的,可以照此接受伊妲和他联手对付敌人寻找谜底,无视身边其他阻碍的行为。
黑帮上岸后找到了新的驻地,药品充足,医疗器械不足。那谁也不救的人,她伸出援手:“琉璃,我想你讨厌我。但不想看更多人死,帮帮我。”
“伊妲。”临时用具什么的要听她的指挥她依然靠近,“背负太多受不了的话,我的肩膀随时借你哭。”
“说什么呢……”女人有她独特的美。
“我说,现在我们接触的人在今天以前都伤害过不只一个人,包括集塔刺苦。”
“你在疼惜用你的定语快要当作过去式的某人?我看到的只有子弹和模糊的血肉、聒噪的人。”
“听着,伊妲,他们不会太感激你,即使你救了他们,也改变不了命运。”
“我听错了么?你宿命论了?”伊妲取出一颗子弹扔进白瓷盘子,“这样,那样的……”
伤员:“小姐,轻一点啊!”
琉璃望向身旁麻袋上躺的眼睛眯着和张着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顺手抓住盘子里的碘酒,不会动手,洒了几滴在地上。
伊妲:“把碘酒给我,我自己来,都洒了……”
琉璃拉着她的一只手,揉了好半天:“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看着好了。”
伊妲处理完别的伤员,转到他们这边,用消毒水洗手:“他昏过去了而已。你小心身后的库洛洛,别做多余的事。”
库洛洛脸色是泰银色,黑脸上白色的眼白。
琉璃:“库洛洛,你为什么不帮着伊妲说话?不揭穿她的身份,更便于你日后的行动,不是吗?”
库洛洛:“你硬要刨根问底的话,比起这位小姐的性格,我更喜欢侠客。”
琉璃:“你这么说会让人产生歧义。”
库洛洛二次黑脸,飘闪。
手忙脚乱。
终于把伤患都处理完了。琉璃遥望山谷中的小桥,出门看小河:“他们走了!没有搜寻我们!”
“收工了!喂!”伊妲拍她一巴掌,“难不成你真以为你对他们很重要?”
琉璃:“不要乱说话,还有几次这样的危险还不清楚呢!万一我们掌握有决定的线索,那他们真是损失惨重。”
伊妲:“你还真是想象力丰富。我倒希望线索就这样中断才好。小帮派本来就是黑社会的,这窝里斗的事情,他们也不大想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