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身后黑帮的人们正在解析到手的文件。
“是常用的文件后缀,可换了好几种用来打开这种文件的程序,都没有读出来。”联系人对库洛洛,“你确信他们没取巧……”
库洛洛:“怎么可能。和人的生命有关的事情,一个人发现不对,是会杀人的。他们应该不会做假。”
联系人一拳砸进他面前的桌子桌面:“也就是说任务失败了!”
阵势不对,伊妲很快反应过来,挡在了库洛洛前面:“谁的命令(要杀库洛洛)?”
联系人:“我没这个权力回答。回去后就说我手受伤了,杀不动人。”
伊妲上前治疗他,撕掉伤员的外套,把手包扎得很整齐。
联系人:“我新买的衣服!电视上不都是女生撕裙子的吗?”
伊妲:“那还让不让人穿了?你的手太大了!”
联系人:“我没说要杀你们了,怎么不知道报恩啊?至少讲点露肤度啊!”
伊妲:“你要什么样的?电视上的那种白晃晃的,60%以上的?”
他不断怂恿:“撕吧,撕吧。”
伊妲手捏接头不松不紧,用力一带,联系人手上的布条飘荡的部分粉碎。
“叫你要露肉,低俗……”
联系人泪流满面。
库洛洛:“伊妲好有活力。”
琉璃:“……”
库洛洛微微皱了眉。
琉璃:“库洛洛?”
库洛洛:“从伊妲背叛你的反应来看,你现在原谅了她。那么你是怎么看我的呢?”
琉璃:“我和你根本没有共同点。”
库洛洛:“那就好。”他随手拣起旁边放置的刀纵劈下来。锵的刺耳蜂鸣,断枪飞脱三米远——伊妲拾起了身边别人搁在座位旁的长枪,抵挡时使用了几分力气,见无用,脸颊通红:“就算我现在不说,以后你碰到的人也会说。找那玩意有什么用,还当个宝。身边没有得那种病需要返老还童药来医治的人,我就不推荐这样的人浪费生命去找。如需硬抢,我们要收集全部的线索,走的路还长。”她的言语充满懊恼和后悔,呢喃:“牺牲这么大,值得吗?”
库洛洛正面回答她:“成功以前我们会不断收到格杀的指令。她和集塔刺苦都不属于我们这个队伍。所以,必须死。”
“又不想要保存完整的药方了,难道想执行销毁的指令?还是说,你另有打算?”久未开口的飞坦,诘问正中她的死穴。
伊妲深知自己打不过对方:“别打岔。你们的想法别硬栽到我头上,我只尽本分做好能做的事就可以了。现在我在你们这边,熟虑的侠客会猜谁是暗桩。虽然表面上拎了集塔刺苦顶,但是琉璃已经抓住了我的把柄。我觉得她不太傻,可以考虑把她留下。她是我的好帮手,你们再遇到同样的状况时,她随时都能帮忙。” 她的行动实则给了琉璃生的希望。
库洛洛:“好吧。来到山谷中的小桥,并不是偶然。从诗歌的第二个断句’川外水’藏了头。 川对谷,外对内,路对桥,依次对下来,谷内桥,山谷中的桥为地点。我事先已经分析过了,我们要找的第二条线索就在那座小桥上。我最大的敌人是侠客,现在需要有一个人从桥头打返,抢在侠客他们前面收集线索。要我延迟处理,伊妲你必须找到第二条线索。”
琉璃开始进入角色了:“你这样说就太奇怪了,明明找帮派其他人打探更安全。”
库洛洛:“侠客过目不忘。我把你弄过来,就是不希望你们两个联手,把整个帮派的人全画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无假设
琉璃没想到库洛洛这么了解他的对头:“那你放走伊妲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
“我想她很重视你。她说你们之间的默契非同一般。”
“……” 琉璃她就这么郁闷啊非提醒他不可,“要是她找到线索给你,背叛了侠客,侠客他好几天后才来帮助我们,变彻底放弃我们了,要是她没找到……”
“没假设。才得到一块,妄下结论无意义。”
琉璃争辩:“你这叫她说什么,小黑帮扔下她逃了?”
库洛洛:“那是她的事。她也不见得非要回到我们这边。我们会尽力搜寻其他的碎片,离开这个地方。你要明白,即使是个假的奸细,做个彻头彻尾,才像。”好吧,他是真的生气了:“伊妲小姐,记得下次用和上次同样的方法和我通信,我会告诉你碰头的地点。”不能确定谁是友方谁是敌方。伊妲不是侠客那边的,当然能联系得上。若是,那么排除一个帮过自己的异己,何乐而不为。
伊妲果然一去不复返。
集塔刺苦和琉璃被背对背地绑,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我还真得庆幸自己被你信任,摆脱了被怀疑的嫌疑了。”
“那是幻听,幻听!你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我什么都没说过!”琉璃失口否认,内里直怪伊妲没让这个人死透,她一时心软拉了他起来。
“不老实的小孩是会遭到惩罚的。” 集塔刺苦很平静,把绳子攥紧,往里拉了拉,站起身来,背里将她抛向上。身长的扔着小孩子,那孩子受到撞击,又整个背向上。她还以为自己的胳膊要被蛮力甩出去拉伤,回过神来,竟被他朝天举起来:“下不来喽。”
“你是怎么挣脱的?”她自己依然被绑得结实,就让背随着他的大手甩来甩去地运动。
“我和看守,关系好,别人绑的活结。”
“你这个骗子,我们明明是被绑得一样。”
“呦,呦,从来’不撒谎’的小琉璃发火了。”他还在大力士状。
琉璃回了头:“你的绷带散了!”
他看身上的绷带时,琉璃甩了下双腿,利用惯性从他的控制中挣脱出来,蹦到地上,没站稳,摔倒在他身上,两个人同时倒向地面。
“小琉璃太坏了,这下我是站不起来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看守听到噪音,赶来看他们怎么样了。
“人家怕蟑螂嘛。”集塔刺苦背靠着琉璃用满委屈的样子往门缝抛媚眼,身体还有节律的扭动:“好黑好大只好怕怕哦……”
看门的人咒骂几声,关门的时候用了超大的力气。但琉璃的耳朵早被胳膊肘夹住了。
“你们关系真是好。”琉璃白脸。
集塔刺苦:“亲兄弟明算帐。你看我都这副德行了,就不能同情一下吗?”
她想了想:“好的!你是个聪明的家伙。”
“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么?连小孩子都欺负我!”
“不要说这种话,我会不好受。你看,其实你是个很喜欢调节气氛的人,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不能回去了。”琉璃拉住集塔刺苦,“伊妲根本就没有背叛过我,我骗库洛洛的。”
男:“我知道那个女人没有立场。真正的叛徒在玛奇和侠客之中。伊妲她是流星街的人,当然只听说过琉璃你从这里出去又回来了,至于你怎么进来的,那她还要有那个机会知道。伊妲是真的不知道人物之间的关系,才会犯错误。不要把一次的失误当作推理的依据。你们两个人哄从外面进入流星街的库洛洛,而后者那么心甘情愿的听你们一唱一和的扯淡,也看上去是很想了解谁靠向了他那边。说他是看上去,我觉得他心里并不是很想利用这层关系,达成他的目的。”
琉璃:“你是说,他对那个投靠的人有感情?不希望他(她)卷入这次事件?”
集塔刺苦笑像哭:“亡命之徒的感情,难以分析透彻。但是从他的表现你可以看到,一提到那件事,他的眼神都温柔起来,还多放了个人回去。”
琉璃将绳子靠近桌子脚死劲摩擦:“我看不透他。”
男人冲她耳语:“准备好就尖叫。”
集塔刺苦发出呻吟的声音,痛得面部表情扭曲,本来就轮廓不分明的脸,线条抽搐不已。
她心领神会:“外头哥们,他受不了了。”
“早看你们不顺眼了。是怎么着将就怎么着。”
琉璃接近了门,惊声怪叫。
集塔刺苦也异常痛苦地样子接近门口。
“找死是吧!帮派隔天就死一个人,我们找谁看?”黑帮的看守受不了噪音,开门:“他不是自己会……” 接着他说不下去了,话没说完,栽倒在地下。
琉璃努了嘴。
集塔刺苦单手拉住看住他们的人的衣服领子,扔到旁边。他挑断她的绳子,夹了她轻松地出门,从一楼的窗户跳出去。远离窗边垃圾箱用残的长刃和弃枪。
久远了男人还在感叹,“我也一样看不透这个叫库洛洛的人。”
“你才认识他几天?”毫发无损的人可以跑在受伤的人的前面了,“别说得好像认识整整一辈子。”
“还不是听你说的才知道有这号人的存在。以后无论他出现几次在我的面前,都可以视为陌生人或者敌人。” 刚牺牲了形象的这位不屑地说。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变化怎么这么大。”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
“有好几年了。”
“那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这次的遭遇了。”
家里的昏暗灯光,窗外的凉风吹得灯左右摇晃。琉璃冲进墙洞楼道,听到有人在想办法。
妲:“不能见死不救,他们你又不是不认识,尤其是琉璃,她还那么小,就落在那帮坏蛋的手里,以后可怎么办啊。”
侠:“不是我们不救。东西丢在我的手上,已经不可能再有人愿意出动了。”
妲:“就是丢了才要去抢回来,你忘记了流星街的生存法则吗?”
侠:“那是对外,我们是自己人吧,说来说去,那些人的真正的上级还没有弄清楚。”
妲:“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
侠:“你又有什么办法,能保住你现在在这里发飚,我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人情。还吓坏了藏在桥下,这什么话,当时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被掳走的。”
妲:“我是被吓傻了你听不明白?”
侠:“假的比真的还像真的。”
妲:“你活腻了你,受死吧!”
说话这么贫嘴,是侠客没错。再不上去,这两个人掐起架来,伊妲那花拳伤不了人,也够侠客受的。
侠:“呀哒哒哒哒哒。我再想想……你让我再想想……”
冲上走廊,房门大开,屋子里上演背包大战椅子。包里每掉一件器物,有了芬克斯前车之鉴,侠客不能任东西被砸坏。他操起椅子盾牌样地半挡半抢,动作很是迅猛。下班后来到伊妲家商量对策。那飞舞的书本、螺丝刀、万用表和接招人心疼的姿势可见东西全是他的宝。
伊妲气急:“你说你除了死啃那几块砖头还会干什么别的?”
男眼泪飘带状:“保存战斗力。人力资源是昂贵的社会资源,需要储存和维护。不尊重知识,智慧就会离你而去。”
女人:“那就在它离开这个世界前,欣赏一场为民除害。”
男生猛地一指门口:“他们回来了!”
确实是那两个幸存者。伊妲冲了出来,站在她的面前。琉璃才真正放心,她扑进朋友的怀里。
“有没有地方受伤?”伊妲眼神全面忽视集塔刺苦,惊叹琉璃黑乎肮脏的模样,接着揉搓她的肩膀,“被吓坏了吧?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我再也不做这么冒险的事了……”说完,琉璃抱住她的头痛哭。
“强盗有没有动粗?”伊妲帮她抹干鼻涕。
一旁的集塔刺苦:“咳、咳……”
“什么?!”伊妲这才关注到身边的高个子,“你没有保护好她?”
“他们没有机会,事实上,我们有动粗。”他一本正经。
“真正倒向黑帮的人,真的存在,也只剩一个名额了。”门已被侠客关上,他坐下,把玩着一个被炸掉一半的石狴貅头,在桌子上旋转了360度,“伊妲,我还是需要你来解释一下,你知道的,她也是你的朋友。”
琉璃排除了伊妲和集塔刺苦是叛徒,看出真正倒向黑帮的人是玛奇。急救时,沾着碘酒将玛奇的名字的开头字母写在了她的手上,将秘密告诉了伊妲。并且利用了多次救自己的她的口误,在关键时刻将她弄出了黑帮。侠客脸色非常难看,他在找伊妲要个说法。“这个人,害我们损失了重要的两条线索。”
线索在混乱之中被炸得只剩了一半,张牙不能舞爪:“'呆钝四角抛光表面,点滴陪伴着'这半句就没了。”
“那个……我能不能试一下?”集塔刺苦从侠客的包里拣出纸笔:“后面的部分是:
泛黄日历翻页。
简约面板预测阴晴雨雪,感应日夜轮回。
抚摩顺滑的躯壳,扣在桌子上充当镇纸。
决不会把它随手放置在靠近水的地方。”
三个人像在看外星人。
“因为我跟它有仇。”他指了指石头和伤口,勒了勒松掉的绷带。众多的石头砸向同一个人,他当然印象深刻:“好大的几块,都不用拼起来……”
“这位朋友,这么巧合,偏偏叫你遇上了。”侠客捂脸:“碎石真长眼睛。”
“什么碰巧,那就是谋杀现场!你们和那黑帮简直就是故意的,那么多石头飞行的方向我怎么知道!”他埋怨得很辛苦。手臂用力更加剧了痛楚。
“好吧好吧,你人回来了,这事就算了了。”侠客收拾桌面的纸笔,纸就被两个大男人夹在手中,拔河似地左右。
“你又不是个管事的人,怎么说了就了。”集塔刺苦向左。
“我回去帮你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侠客向右。
“那些事是伊妲就能说清楚的,我和她才是一个位置的,你还是哪儿来哪儿去吧。”仍是向左,“跟你有什么关系?”
“黑道为了这件事情出动了打手部门,还是损失了第一块碎片。在找到第二块之前,我们所有人都是带罪之身。”侠客反方向拉, “放手。”
纸片绷紧发出脆响。
“你才是。”
“我不想再说一遍。这纸本来就是我的。”
“侠客你别闹了。”伊妲斥责,“他受了伤,让着点,你回去再默。”
“侠客,我有考虑带你去找更多的细节。”琉璃振振有辞,“你有好多年没有见过凛了,而我们两个曾朝夕相处。”
“你们现在还是有两个人。” 侠客指的是两个女生,他捏紧了手,“没有我,进度更快。”
集塔刺苦道:“为什么听过你的描述,我觉得占上风的还是小黑帮。我们这样争算什么?”
“好吧,我不会独自邀功。”他放开手中的线索,“你们再深入这件事,迟早要和芬克斯、信长那帮人打交道,我不想把话说死。”
“留下这些东西会怎么样?” 琉璃追问。
苍翠眼睛的男孩:“步凛的后尘。我们也可以顺着线索来,在找到东西后,将损失的部分偷偷换成第二部分,让他们自己去看,东西还是真的。怎么样?”
“那样不会被认出来吗?”侠客的说法让琉璃感觉有些不妙。
“反正都是碎片,我提前试过了,打不开。可能需要多集几个才能打开,碎片的价值暂时没法体现。”侠客,“其他事情走一步看一步,需要将损失降到最小。”
作者有话要说:
☆、黑色
“可不可以不相信爱情,形单影只俯视江海,奔涌的潮水汹涌的雪浪?可不可以抛弃信仰,无牵无挂冷眼斜睨,旁观着与己无关的困境?可不可以放开你,爱恨情仇相思苦痛,无病□地去轻描淡写?孤单、无情、冷淡,还是相信、拥有?不想受伤害,总是那唯一的一个。你也好,我也好。离了深信不疑的信念的人,还是完整的自己么?”摘自表现惆怅心情的陈述,名字balabala。凡是参加过那次行动应该是所有人的全部归侠客独自解决。人数不多过小黑帮。五十人左右。每篇500字以上。道上的陈述阐明事发经过,武器用向,不是几句话就能应付。
侠客他是个很少用笔的人。他带笔,用途如此。
不烦蜗牛般的速度,就烦鬼一般的任务。商量对策不成,还可以拜托伊妲,眼前拉过来一块儿受苦的人又多了两位:集塔刺苦、琉璃。
不考虑人品,琉璃除外,如此优秀的三人,解决这种小文章不费吹灰之力。伊妲文采出众,内疚部分抒情和情书差不多,侠客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完一篇,然后接着第二篇。集塔刺苦这个看似粗壮,表示人不是凭借外表能判断的人提笔就写,好象很擅长。琉璃这次是最痛苦的,语言的差异她不适应,太复杂事情,她动不了笔。平时上网还没觉得有读写困难,自己动手那问题就来了。她长这么大还没写过几个长句,捉着笔歪头,瞅着这个言有情论有理,那个表达心情悲怆,大场面信手就是洋洋洒洒,再一个遇到这种事情看过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如同亲身参与,对事情的结局和见到的场面是痛彻心扉。整摞文随便挑篇送出去追女生不告诉别人原本是干什么的没人怀疑。侠客的上级职权范围比信长还大,弄墨不习武。下级出了事,他要下属不把事情的各个方面多个层次多重描述清楚的给他看,决不善罢甘休。
“侠客,你们用的是什么弹药开的路?”温柔美丽的小姐文风细腻,爱写学术用语。
“你就站在最后一批冲上桥的人的立场来写,不写不知道的事。”侠客也不敢乱编造。
“伊妲,我要写你后退进小黑帮,冲上桥打架的一个小男孩,他15岁都不到,我能不能把他编成束手无策?”集塔刺苦伸手拿另一张纸,“我怕他回去被人欺负。”
“别担心,去的那批人都混战一片,你不写他的行为,没人看得出来。”伊妲还故意往纸张上滴了点墨水,“你认为平时热衷于打斗的人文化修养能有多高?他们要是神级的人物,也不会被罚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文武全才也就那么几个人。”说完她特沉痛的眼神看男子的文,“你就更该注意字体,艺体字母什么的就别用了,字写太好了。”接着她把他辛苦写的文用笔圈了几个字,叫琉璃将它们挖掉了,“再擦几下就像了。琉璃,学着集塔刺苦的笔迹,在标题边上写上:窝金。潦草点,很好。”
“我要学飞坦~”侠客一个小时炮制了三篇,“他现在清闲了,应该在看杂志。”
“打得过信长叫他放你走。”伊妲头也没抬,“那个领头的是叫这个名字吧,他和芬克斯的我刚才看过了,你怎么没叫上芬克斯?”
“芬盟友顶多帮我顶三天。”他扮着芬克斯老神在在,皱紧眉头学别人的眉骨,“哼哼嘿嘿,侠客这种害群之马,是我们所有盟友的反面教材。不仅没发挥既定的作用,还连累了这么多的人。这次的惩罚我认为全由他一个人处理大家看怎么样?”松开眉头像听到这个提议的其他人一样嚷:“好耶!英明的建议。大家就这么走光了。这个点他还要应付红眼睛们的盘查,也蛮难的。”
“难也是个要办的事。”伊妲快他四篇,“秘药的配方泄露出去事小,泄露的方法和牵连的人一多,他们的贪婪可不限于几张方子,能当宝贝能贩卖赚钱的任何手段都会用尽。”
琉璃负责指导字体,她写几种字体让其他人仿写。
“流星街没有像样的值得称道的机构,能很像的类比外界的组织都不错了,不是完全相同,至少规模上不可能有那么大。组织结构上,也不可能有那么精细,分工明确。”集塔刺苦停笔阅读自己的两份文字。
“都是当地人,凛小姐的家人不就顶着自己族人的偏见,在工作和学习。她自己就从来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她就是没有猎人证,在我心里依然是最棒的猎人。比起那些猎人网站里有证没实的假猎人强多了。”琉璃转向伊妲,“你这份人的字迹要从左向右上方飞,字体大小乱好,这个人是操着砍刀冲上的打手,他的性格很骄傲,武器自带的人,可以写短点。”
伊妲插嘴问:“单个字能否上下出格?”
琉璃:“能。爱出格的人,自信心通常很强,甚至于接近傲慢。”
“是这样啊。多亏我的字差。”
背后小眼男嘘她。
把侠客的文字看完,琉璃对集塔刺苦轻笑,“最占便宜的人是侠客,他的字体变数大,不用模仿他人的字体。而你是最麻烦的人,最大的难关是写得太好,自己把该擦花的地方擦花。”扔过去橡皮擦,“多写几个错别字。”
“不会。”集塔刺苦呆。
“乱拼凑几个字。”琉璃涂抹,“是你就没问题。”
“嗒嗒嗒嗒……”
“集塔刺苦的口头禅,会不会是种应激不良的反应呢?”伊妲咬笔头,“好像已经习惯成自然了。这样下去赶走多少美少女。”
“那就正中他的下怀。”琉璃,“让他去吧,他很少不发出这样的声音,随便扔在哪里都好找。”
“天气是不是降温了?阴冷干燥得让人想哆嗦。”集塔刺苦停笔抬头。
“琉璃这话说得好,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现实。我也很好奇他的口头禅有天是否会成为他全部的语言,那样他就更不好说话了。”侠客边写边说。
“我一直觉得这种任务破费。用掉的弹药已经很浪费了,还要浪费笔墨和纸张,口头交代不就得了。”琉璃没事最闲着慌。
“没用,正说也是说,反说也是说。写下来是经过思考的事件,对某个场面有疑问还能拿来讨论。你可以怀疑一个人的记忆,但不好推翻一大堆人的说辞。”长发的伊妲饶过笔头,“你不会以为这里是巴托其亚,有人执法?道上是在记录武器的流向,找相关位置索取罚金,同时租用器具的个人需要向有关部门交付租金。让他们本人写会将使用的武器写得便宜,黑道就收不了多少钱了,你要有能用未用已用的概念,他们看的是利用的物品有多大的利用价值,旧的和未用的价格相差很大,特别是出手的大件。将过去打架用剩的自带的和现在打架要用的同类新物件的记录修改,也能赚不少。混帐位置,没人追究造成的伤亡、影响。”
“侠客你会这么写?”琉璃不相信。
“像集塔刺苦碰到的那种情况,我会考虑把人算成正好去附近打酱油。”侠客纯良状,“省去纸和墨。”
“使用记录被忽略以后,他就创造虚假的更大笔使用记录,用多出来的钱隐去这笔烂帐。”集塔刺苦冷笑,“军火的流动情况就混乱难查了。”
“无法无天的地方有黑心无比的牟利者。”琉璃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伊妲都不怕她说漏嘴,侠客更是毫不隐瞒自己的行动,包庇打手部门的小打手。
伊妲摇头,“你想得太武断了,这个租用的概念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给初犯一个不去再租用的机会。”
“强盗打劫都能堂皇的成为商业化流程的服务对象,不该说是对法律的藐视吗?你们也无法确保他在逃过一劫后不再犯。流星街总有天会出现法律。”
“到那天再说。没有他们要求黑帮提供军火流向的陈述,也不会有我们这帮人的造假。”集塔刺苦,“将任务执行复杂化是打手部门掩饰真相的契机。”
“我不希望看见有人受罚。那么多人是来解救人质才受牵连。不去抓绑票的人,还要救人的人自费。”琉璃愤慨。
“你换成出任务来思考这件事,那笔钱是道上丢掉东西向上级缴纳的罚金。”侠客甩手,不习惯用笔,太久没写过字,没有字体。
“不管怎么说,方子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才弄丢的,侠客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发泄出来……”琉璃瞄他。
“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个光会对女生发火的烂人吧。”侠客撑起脑袋,抵挡集塔刺苦充满敌意的眼光。
她否认。
“那就对了。”他一副没欺负她碰都没碰她的无罪模样,“你要是点头,我会反省。有人说你的好话了。”
东西全部整理妥当,侠客收拾准备回去。
“那些要陈述的人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么,感觉侠客挺寒他们。”琉璃关窗子。
“也不是啊,很多人都是有家有口的斯文人。”
“分管侠客的人呢?长什么样,有什么特点?男的女的?”
“头发漆黑,有个侄女在外头念书,两个人长得一点儿都不像,侄女是清秀的小美人。她则是健美型的女人。那个小女生还有个男生似的名字:庞姆。”
“侠客怎么这么清楚?”
“帮修过主板,她的小姨还给我看过那女孩子的照片,我觉得是真的漂亮,清丽脱俗。气质好。”
“有没有为之倾倒啊?”琉璃玩劲上来了。
“说什么啊!伊妲,管好你家的问题人物。”侠客扣好包,“净会七想八想。“
“主板都修了,还会不会有更近一步的发展呢?流星街私人电视台黄金时段特别节目!玫瑰玫瑰往哪开:X道上极品帅哥一枚,扭捏纠结的帅哥啊,你到底心思放在哪位美人身上呢?”
“工作接触,是工作。”侠客被惹怒了,“你去惹集塔刺苦。”
“他和你完全不同。侠客总是笑嘻嘻,让人不知不觉地就想逗。明明都已经夸奖了对方,事后再不好意思是不是晚了?”
“嗯。”他回了头,应声离去。
“侠客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出奇的好?”琉璃问伊妲。
“你不要揣度他的变化,我要是侠客哭都没眼泪。”朋友趴在门边的窗台上,“他走了,琉璃你可以不再耍宝。”
“集塔刺苦先生,玛奇的事情,就这样忘记怎么样?” 伊妲看着他,他作为唯一的伤患,就这么回去,很有发言权。
“忘掉有什么好处?”
“伊妲有帮你治疗。”琉璃赶紧说,“玛奇她没和你发生正面冲突。”
“我可以打马虎眼,但侠客会把事情追查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
☆、枯枯戮
伊妲打开电视:
“大哥,快回来吧。没人生你的气。”圆溜的黑貂趴在笼子里,向外伸出前爪,“你忘记了和兄弟同生共死的过去吗?”
风吹动远处孤傲的背影,飘白毛:黑眸白貂扒着门环荡。
“她不过就帮你顺过几次毛,同吃过鱼。”黑貂盼望着向前挪动几寸,在空隙里嘟出半个零蛋,“鱼还不是她抓的,如果你要,咱家半山腰的小溪里多得是,纯天然无污染。”
白貂傲娇。
“你要是回来,我就把攒下来的葡萄干分你!保证再也不跟你抢任务,所有猎物都是你看到的先归你,我看到的还是归你。”黑貂试探状。
白貂抬头挺胸,墙角窜出另外的黑毛淡褐色眼的长毛貂。紧靠,留给观众两条尾巴。
画面上横幅打开:枯枯戮牌貂粮,选我,没错!不含食品添加剂,选定品牌幸福俩。健康你的小貂!
卡的声音,又是好几遍貂粮广告。
“伊妲,天线收到的只有广告,连晚间新闻都看不到。”琉璃从窗户小心探出脑袋,看其它东西有没有影响长相崎岖的饮料罐天线。
“不好么,你要相信侠客他们的手艺。”
“什么节目播放太多,都让人厌倦。”
“比黑药广告好,你看,画面上的白貂眼睛又圆又黑,雪白的毛,多好看。”伊妲蹲在电视旁边,“黑貂窝在它旁边,我都分不清它们的性别了。”
换台。
贼溜溜金色眼睛的黑耗子突破重重险阻,冲进了墙角老鼠洞。窗外黑毛黑眼猫头鹰双眼放光。老鼠将好不容易从外面偷来的包装纸小袋咬开来,舔,四脚朝天双眼发黑,完蛋了。
猫头鹰向远方飞去。
“枯枯戮牌毒鼠强,值得信赖的品牌。居家好伴侣。卖上好的药,让猫头鹰减负吧!”
老鼠就这么要死要活了好几次。
再换。
“您心疼家中地板的磨损吗?”
“哐”,扎着金黄蝴蝶结的动物在黑胡桃木地板上挠爪磨牙,未果。
(背景音:
电流滋滋的声音后:“它个头还没长起来,但是牙齿尖,很容易暴走的!体积超过巨型犬了!”
男孩子的声音:“没事,我刚给它剪过眉毛,没咬人。”
电流声过,女人:“这可是你哥的心头肉,眉毛很难长!他不会放过你的!”
男声:“我知道它在他的生命中占有不可替代的位置。可我哥不在,新买的60CM兔女郎又没胡子,粘上刚好。等哥看习惯后,会理解的。”
女人:“孩子他爸哪去了?”
男孩:“他不会怪我的,我想要小狗,他不让养,还听我哥的给他弄了头魔兽。”
女人:“管家!管家哪去了?”
总管:“夫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女人:“谁说了真话?”
总管:“禀报夫人,二少爷看了大少爷的法律书,说宠物的食物来源有问题。我就按大少爷交代的告诉了他:兽吃人兽正当防卫。”
女人:“这次看在二少爷的份上放过你。宠物还小,不能扔到山上遛。等过几年,养得像狗再牵到门房,到时就说是刚买的。大了不容易被别人驯化,或者吃得撑坏肚子。从今以后所有人都管它叫狩猎犬,不准再提魔兽两个字,把毛弄像点。”
众人齐:“夫人说是神马就是神马。”)
字幕:枯枯戮牌驱宠蜡,光滑的地板让宠物无从下爪。
屏幕旁的人没有露脸,轻弹魔兽滑进窝里。
字幕:主妇的好帮手,心动不如行动,现在买还能获得正牌洗碗布。
“是有点怪,最近广告怎么流行黄加黑了?”伊妲抱着电视看上好半天,“补色,鲜亮?”
“黄与蓝,黑与白才是。”琉璃纠正,“我在流星街住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注意到有这个品牌广告,时间如此多。品牌枯枯戮的涉猎范围也太广了,从貂粮到地板蜡。”
“宠物食品、老鼠药到日用化工品。这么说是的。”伊妲蹭沙发,“真有钱,放了又放,看上去这些小玩意儿赚得并不多,它们公司花这些广告费下了血本。”
“简直就是在拿银子打水飘,流星街的人们才不需要这些商品。”琉璃没换台。
伊妲指画面:“我记得巴托其亚倒是有个地名叫枯枯戮。那个地方是旅游景点,人挺多。你看拍广告的魔兽多惨,被剪了眉毛,深受折磨。”
琉璃:“这家人的条件也不大好,猫狗都养不起,为了上电视,硬给地板打蜡。”
“你这思维跨度也太大了。”集塔刺苦汗,“通常情况要反过来评价。”
“是真的!魔兽抵抗力比小动物强,好养。”
伊妲:“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琉璃想养只尝试下吗?”
“咱们家魔兽都养不起。”琉璃望向厨房里的小白菜。
“听说有的魔兽是杂食类动物。”伊妲安慰她,“等赚多了咱们也养。”
集塔刺苦:“我要换台,你们都傻瓜化了。”
“女人们私房话,你管?”伊妲夺过电视遥控器,“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没梦想没追求?”
“原来你们的梦想就是给魔兽减肥。”男子趴在沙发扶手上。
琉璃:“哦唔,他要省钱给女朋友带来更好的生活。我们和他不同,他想得比较远。”
“不,不。”集塔刺苦摆头。
琉璃接着问:“还是说养小宠一定得喂胖,摸起来手感才好?”
“你会错我的意思了。许多魔兽的智力水平都很高,甚至有的超越人类,你们玩不来的,真的。”
“那更好,等它长大参加工作,还能帮忙上税。”伊妲弯腰整理沙发,“破坏女人梦想的男人,直接回家吧。时候不早了。”
“琉璃还没有下逐客令。”集塔刺苦按住堆掉东西,所剩无几的位置,“没天理没王法没品德。”
“那是,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深更半夜男生女生共处一室,还说已经心有所属。我就是道德水平泛滥,关照你,难度系数也太高了。”长发美女讥笑。
“有了钱不买首饰也要买。”琉璃扯伊妲衣角。
“我要养只彪悍的,让它替我看大门,专防坏人,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们,跑到我家里,”伊妲知道说漏嘴了,“专咬奇怪的生物。”
“女人啊女人!”集塔刺苦索性趴到杂物上,“我的克星们,入境的鸟比魔兽便宜,照你们两人的赚钱速度,这辈子下来,到晚年就能买进口鸟。”
“鸵鸟逼急了还啄人呢!鸟儿又怎么了!”琉璃气,“鸵鸟它眼睛大,睫毛又密又长,比你好看一千倍。”
“行啊,你们买鸵鸟类的,送给外人当下酒菜。到时候我也老了,杵根拐杖,还是比它强。”
“他现在很受伤,连鸵鸟的坏话都能讲。”伊妲推琉璃,“再争下去咱们都不用睡觉了。
电视机:“下面播放的是……字幕:哥哥姐姐还有怪蜀黍出现的爱情故事”
琉璃:“好长的标题。”
伊妲:“看电视。”
画面:一号门姓一,叫号门,女生。住在山脚下。纯情美少女。平时也就沉个鱼落个雁闭个月羞个花。她是门二、门三、门四、门五、门六、门七的邻居。门姓人家六兄弟,六人住间房,每个都英俊潇洒。
狂风吹来,门二站在她身边帮她挡住,纹丝不动。一号门遇到了闹心事,门二就静静地听她发牢骚。一号门遇到了开心事,门二就乐陶陶地陪伴在她身边看着她。
音乐:(男)我要挡风又遮雨
伤心难过有人陪
烦恼茫茫人世中
寻找对的
冷淡温暖改变了记忆
率性简要两个字
大胆牵手海角天涯
(女)需要贴心关切
也需要勇敢担当
谁知儿女臻情柔似水
抓紧青春
你要的未来好好追
收起倦怠珍惜爱
自信迎接好姻缘
(男)将快乐的事情多倾诉
清的风淡的云
意气言语怎测前程如何
(女)摆脱经历的无奈
款款而行引亢高歌
享受着幸福挽起小手
你感到快乐就好(重复)
(二重唱)我要挡风又遮雨
伤心难过有人陪
烦恼茫茫人世中
利禄功过
始终争执嘴上走过场
说走过场
不过走过场
门二的性格很好,也很会疼一号门,两人喜欢风里来雨里去勤奋地做事,走得很近。
小门姓小,住在山上。下山上山爱上了一号门。一号门和门二甜蜜的歌给他听到了,醋意大发,他也要展示自己,不然博不了心爱的人的欢心。
他问一号门:’门二有什么好,家里兄弟这么多,围着坐都不够分锅饭。你要是跟着我顿顿美味佳肴。’
一号门脸光洁:’谁欺负我就等于欺负七个人,站在他身边就有安全感。’
小门急了:’我比它帅。’扯了扯身上格子花纹外套,’他家大门没门闩,我家上了把锁。’
一号门:’他比你高大,是重量级人物。全家站那儿,一般人推都推不动,没人敢靠近门家六人。门三门四到门七一个比一个稳重。哪像你,谁开你家门你让谁进。进去了还没人出得来。从门家进去的人,可都是享受的贵宾级待遇。’
小门争取:’他那叫傻大个。咱家还有门卫呢!’
门二出来说话了:’ 一妹别信他,他是走旁门左道的路。’
一号门搂紧门二:’还是你正直、伟岸、强壮。’
门二:’要么怎么配你白皙、挺秀、坚强。’
门二和一号门的感情升温很快,他决定将一号门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送了她对门环。定婚的那天,他郑重地将门环配在一号门家大门的门板上。
一切都被小门看在眼里,羡慕嫉妒恨哪,拔掉自家门环就把小门关上了。那夜,推开小门家门的人,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门三深知小门的秉性,就叫一号门和门二防着点。眼看婚期就要近了,两个沉溺在甜美的气氛里。
门四是精明人,成天听到隔壁惨叫,表面上没变化,多了个心眼,他说:’这人一天天没了,不会是练手吧?’
小门碰到凶气的门四,仍然乐呵呵地说他小门家比门二家富有,打劫的成天上他家,从不进门家。这样的说法,门家人乐意,小门家人也不乐意。一号门她长这么俏,小门家人看着自家小门凭白受了窝囊气,那哪成。
还真被门四说中,小门家人底气粗了,琢磨着帮一号门和小门把亲事办了。求亲。
媒人说:’一号门和小门,天生一家人。’
一号门的家长看到小门那通身的华丽,经过小门家的大门,参观完豪华的宅邸,点头拍大腿,就把一号门和门二的事情忘到云外,和小门的亲事就这样定了。
一号门听后整个人的魂仿佛被劈煳。她被关在家里头,思念的人嫁不成,眼瞅着情郎在楼底下徘徊,有话又不敢大声喊。俗话说恋爱中的人都是诗人,她就在手绢上写了首诗。
出嫁当天,花轿抬着新娘走。一号门的花轿走啊走,门二就跟啊跟。眼前闪过道白光,门二接到了新娘写给他的手帕。押轿的人来逼问他拣到什么,门二就高声念道:‘
皓月刃长空,
促上轿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