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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茶 当前章节:14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8

碧柳苍天陌,

树梢掩玉窗,

埋头听乐音,

良人湿衣襟,

不约无缘者,

枯山薄情郎,

跺脚绝别意,

上下皆红妆。

傍晚天空被明月割开口子,仓促间上轿子肝肠寸断。身边是翠柳,苍天、陌生的路,远离的树梢遮住了自家的绿窗。埋下头听见奏响的音乐,美丽的姑娘泪水打湿了衣服领子,不再和没有缘分的人相约。枯死的山坡,薄情的男人。跺脚诀别,把自己打扮成新嫁娘。’

他酸溜溜的心里更酸了,冲着轿子嚷道:’一妹儿啊,一妹儿,你门二哥哥平时待你不薄,什么时候变成了薄情郎?想出阁就出,何必弄这些酸它吧唧的磕碜人?枉费我平日和你合唱好听的歌!普天之下的女人,又多了个见利忘义的么?’

众人笑他被甩,他就捏上帕子跑了。门二哥哥的一号门不是负心人。上边竖二排说:月上柳梢头,人约山脚下。月上山脚下的柳梢的时刻,叫他去那里等人。

一号门妹妹不是等闲之辈,夜里灌晕小门,扔下红袍塞出抱枕给新郎官抱着就开溜了。

门家早就听闻这小门家全家恶霸,就暗中保护门二和一号门。追的人近了,门五扔出家中的木栅栏,天神相助化成了森林。小门家丢了媳妇,整座森林也挡不住全家怒火,继续抓人。门七一跺脚,山摇地动,化身雪白屏障围住整座山。小门家的人用刨子硬刨出扇门,门六到门三都化成石障堵住那个小缺口,小门家请来漫山遍野的坏蛋敲出门缝,眼看就要推开全部的门,抓到门二和一号门。他们两个人紧紧相拥,变成两扇大门挡在他们面前。门外还挂着当初门二送给一号门家的信物。

小门再过来已经迟了,他遥望这两人,脚下再也动不得,至今仍在七扇门的旁边。门口还有门卫。

以上就是枯枯戮牌防盗门的故事。

坚实耐用,信得过的产品,你懂的。”

集塔刺苦蹭地起身,大步朝门外奔去。琉璃开门送客。

“他跑得真快,电视机很好很强大。”伊妲目送男子消失在楼梯口。

作者有话要说:  

☆、过于安静

小萝莉的心思,较汁的人会猜很多种情况,好逑的还翻书照着历代大家哲人流派的思路来揣摩。很多情况下她都不会让那些人找到他们想要的回答。集塔刺苦正忙着飞奔,玛奇啪嚓开窗假扮体贴地娇柔:“集塔刺苦先生,你好!你已经好到去琉璃家玩了?”清甜的态度整个楼洞的人都听到。给力。人也骂了,停也调了,琉璃她也就回去了。

卖场的老板和其它的员工都挺喜欢小琉璃。看黑医院那头的风头过去,想着公共场合在同一个卖场人少的地方犯案不会多,自己人在旁边,不怕。就找了个冷清的靠近楼梯的柜台,让她继续工作叻。琉璃她要过日子,和谁犯冲了又灾又霉又命案。什么没有,遇贼经验丰富。执声在外街巡逻探测有无生命体的小队集体打冷战不明身份解说表示是心电感应第六感类的。

她没什么再让卖场丢东西的理由。想了这许多,胳膊撑在柜台上,身体靠紧抽屉,上身前倾。卖着商品陷入沉思:遇贼经验不是防盗能力。她这个受害者,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库洛洛他家工作,最后也只知道库洛洛提了下古代的毒药,他要的是解药的方子。资料库中的药方也被盗走了部分。专业被害人?噢咿呀咿呀咿。她拼命打消冒出的这些个字。她可是拥有强烈责任感的职场人士。在这没几个人也没几个可作案的人的情况下,逃跑的路,也为贼留的是宽敞明亮能上能下。正气坚持不了几分钟,琉璃这孩子熊了。

挨件计件数,和同伴检查了裤子和衣架的连线有没有损伤,相互打气。这可是行货,她进着可辛苦了!老总问过她这段时间的情况,还叫她把卖不出去的存货搬到商场里来,低价收购了散货,让她的损失减少不少。但她还是损失了呀。经理善意,看她不舍,言之凿凿表现好奖金翻倍给。到月底裤子没丢就行了。商店里人手多不过扒手,他们太狠了,专挑营业员疏忽大意的时候下手,手段还挺多。

锋利的刀片划走几件是几件,外套搭手上衣服下的手就伸出来扒小物件。失手以后还能笑着和目标聊天。一群人经过柜台前东西还在,走过去了贵重物品就跟着那伙人走了。

以前他没多跟她提醒,这下她想赚赔掉的钱有路了,说完转回去。按说“被偷惯”小姐,也就琢磨着如何把奖金弄腰包里。流星街有很多人都有意无意地犯过事。“犯事”已经成为部分地区的风俗。走到大街上,四五米远被冲撞着拍包、被勒索也很常见。能偷的不全是混蛋,平心而论她就不是。她怕的不是贼本身,单人,被弄走的东西再顺回来,而是犯罪团伙。

常见的扒窃犯罪,按分工不同来分,有下手的人、望风者和保全者三类人同时作案。人数视帮派的规模有变动。下手的人通常不是头。他们有技术,是团伙中的“技术员”。望风者中身手敏捷的人也有,他在任务失败后伙同保全者犯罪升级。这个时候常演变成抢劫、斗殴或其他更为可怕的事件。强夺或丢失的物品冒着风险,很难了解小帮派背后的枝节。

也许这只是几个小偷偶尔策划的一起小的盗窃案。也许在他们背后,还有更多的人隐匿在黑暗里等“地租”。也许这是有预谋的入伙仪式。他们大多时候也不愿意告诉周围责备的人,在被抓的时分,咬牙怒目,像在痛斥遭遇的不公。可这是在抓人的人有绝对优势时,没有的话,就把前句话的他们视作被害人,“抓”字换成“盗”,再念一次。

在流星街,求告无门独自承担损失,徒劳的奔波与口舌也换不回失去的重要物件。明明是被害方,没有被人同情的位置,尴尬地站在那里。叫“治安”在哪里?准会有人问你需不需要导游。这可是泊来词,街内的所有本地图书,都不会把它同活动联系。随着某些词汇的消失,埋怨被用沉默的巨石砸粉。尘埃它飘忽不定,足以让人灰头土脸。她这个人并没有自然地将犯罪正当化的倾向,别人偷了东西,是别人不对,她自己再偷,就成了正义的行为。相反,她在行窃时,是找准时机,什么都不想,下手了就下手了,得手才知道已经偷完了。

在回巴托其亚鲁西鲁家帮工的那段时间,生活条件不致于窘迫到靠扒维生,她没动过。按理说,进入流星街,本来她可以回到过去流浪的驻地,和伊尔迷拜会下初次进入流星街外街时遇到的肯收留她的好心人家。但她偷窃耳环,触犯的是巴托其亚的法律。这在骄傲的小女孩来说,不能被她的老朋友们知道,于是就形成了她的自我流放。她其实是死要面子,认为耳环和奴隶贩子的钥匙不同。这种相关事件的来龙去脉可能被飞坦这类人残忍地戳破,她就更没脸回家。黑帮不会随便放过得罪他们的任何人,这时再回去,为他们添乱子的可能性就更大。看过混入巴托奇亚司法机构的那些道貌岸然的畜牲的真身,她仿佛看到棵无根的巨大魔鬼树,翻滚旋转七转八扭,将婴儿从襁褓之初卷起,又化成遁形的黑爪,在她的前路招摇,她不稳地前进,它就抬脚挥爪紧跟其后,撕破她住的房子,吃掉对她友善的老好人们。妄图夺走她所拥有的快乐和光亮。

抬起头,平视空荡的卖场,是熟悉的环境,顾客也没几个,过于安静的环境下,人的中枢神经却兴奋起来。提着伊妲叫她多喝的滴了蜂蜜的花茶的宝宝杯,她叮咛了同伴注意周遭的人物,穿过走道,经过包卖场,回到员工休息区。伊妲那个爽快人要是听到自己的抱怨,准会说瞻前顾后什么事都办不好吧。有了满意的工作,不用像过去那样生活。

这对喜欢改变的她,太好了,扒窃对于她,不是赖以为生的技巧。至少她不是惯扒,不是自己的东西从来不扒,要是那也要硬被称为“扒”。什么?什么?钥匙不是她的?她偷走的是人身自由。再说了,琉璃对奴隶贩子们没有好感。咕嘟几口热茶,微甜有清香,氤氲的滋味涌入口中,从鼻腔上升,感觉很舒适。有工作真好,她就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蹭吃蹭喝等养老。

“暴徒杀过来了!”门口慌张地传来大叫:“快,快!”

“别……别对我下手,我是个可怜的打工仔。”站靠大门边的楼梯的女售货员双手抱住前胸,“劫财可以,其它不行。”

奔进来的人上下观察说这话的人,露出比自己被抢劫了更夸张的表情,“快关大门!第23道冲过来的暴徒们开着车轮番作案,看中哪家装修好的就进入抢金劫银。不想死的话,就赶快走!富兰克林经理呢,你们经理……”

背后马达声渐近。

咔叽哐镪的一挺重型机枪趴上柜台,“你是叫我吗?”

富兰克林先生身绑子弹匣,内置双手机关枪,脚踩小板凳,“闪边儿去,像这种需要男子汉挺身而出,合理保护自己财产,勇于同犯罪份子作殊死搏斗的时刻,不需要你在这儿哇啦乱叫,连我的手下都敢糊弄!”

“老大啊,你就是那高山顶上的迎客松,沼泽地里的大鳄鱼,呃,是稀有强悍的代名词。”边说着那人边往里边跑,经过琉璃还指着她的宝宝杯:“你还有空喝水!当心他们抢过来。”

“谢谢你,被抢走我就不要了。”琉璃缓慢将杯子放进储物栏,“我还挺喜欢这杯茶,保不住了。看来要和他们商量下,等我先喝完再抢的话,就不用泼出来,弄脏地面了。”

“小呆,你以为是侠盗飞车?”

整个商场的人先是没反应过来,还在将信不信之中,听到门外地震般巨大声响,商场墙壁跟着震动,琉璃几乎以为地板都要倾斜。

“是手榴弹!”员工中有人爆棚,“前门不能走,街道肯定乱了,要当心!”

“你们是什么态度?”富兰克林挥舞胳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不成?”盯全场最强壮的男人。

“经理,我不玩枪弹很多年。”胡渣健美男叫,“我在NGL那监狱,还有半年就蹲满了。”

“你丫来渡假的吗?”富兰克林怒吼,“下一个!”

“老总,我以前是骗财被追偷渡过来的,只负责坐桩,打鸟的事情不该我干。”门口的

女售货员弱弱地说:“现在玩仙人跳也来不及准备。”

经理:“你不会现在还在想着骗钱吧?暴徒都杀到门口来了,我要的是关键时刻能上的人。”

“我家里人给我寄过信,他们说如果十年内,我能不再抢劫,就原谅我。我晚上就再也不用做噩梦了!”坐在首饰专柜内的椅子上的女子磨指甲,抖落纸板上的指甲壳子。

“经理,我相信你是天下最好的经理。一个人去,凶多吉少啊。小弟我会默默在柜台里,深深地为你祝福。”

“你以前是骗子吗?”

“是啊,老板眼光真好。我只设局,从不杀人放火。也就在哈斯被判过70年。”

“就没一个暴力型的吗?”

“有的话都去应聘执声打手部门了,那儿工资比我们这儿高好几倍。还有,老板你说的是犯罪分子,我们都是良民。”磨指甲的继续磨,说完看下有没变出圆滑的曲线。

“打手部门人都去别的地方了。”经理嚷。

“是瞅准了人走光了才杀过来的,真可恶。我家还有只嗷嗷待哺的小鸭子呢。全指望你了。”又有员工不满,“经理~”

“你家真有钱。”琉璃赶紧上前询问,“我好多年没见过鸭了,你养的是什么颜色的?”

“花的,两岁了。”说话的人很宝贝,“还是刚参加工作买的。你家欢迎我吗?听说你家有电脑?”

“我去你那看鸭子就心满意足了。你也可以有空来我家,电脑不是我的,是我室友的。

她很好客,不用客气。”琉璃已经忘记门外快逼近的暴徒了,“我的室友也很喜欢动物,看到小鸭子她应该会高兴的。”

“那我把鸭带你家去玩。你家没其他家畜吧?猫狗什么的都不行,它们会追着咬,鸭子跑不动。”

“呀,嗯,是这样啊。别担心,没有啦。它长得怎么样?眼睛大吗?”

“炯炯有神,毛也蓬松柔软,嘴巴可圆了。”

“平时发出怪声吗?”琉璃觉得和集塔刺苦不同的动物都是好动物。

“不发。”

“真好。它吃青菜吗?”

“吃啊!”

“你是怎么进流星街的?”琉璃觉得这么纯的小孩可以评为街宝级别的了。

对方不太想说。

“打家劫舍?”

“不是。”

“无恶不作?”

“不是。”

“被扔到这里吗?那就太不幸了!”

“是啊,我干妈说领养我的那天孤儿院外下着弹雨,子弹壳落在地上发出库哔库哔的声音,所以我叫库哔。”

“我也是这么进来的。认识你真高兴,库哔。”

富兰克林见没人响应,他威武的姿势摆得也很累,就把腿放下了:“把装修店铺,过客请绕道的牌子挂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默契

这几天的动向,侠客向伊妲说清。他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不该说的乱说,不然吃饭没胃口。别以为表面上看起来这道的人员办事利索。他们和库洛洛的争斗,还远没有结果。打扮是花容,不扮不要猜她玉貌的庞姆小姐试图发挥她的作用,整件事情悬而不决。谁也无法动摇腹黑小玛奇的“高尚”形象。玛奇的师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外听讯,直夸她聪明,要她努力学习,等长大以后接他的班做断肢再生。

伊妲感到压力很大,她怕事,木了好多天。黄瓜和火腿肠块切片,片切丁,丁切成粉末,小葱整个带根往锅里扔。琉璃下班晚餐吃得不舒服,说话下着套,事情明白不了十分,也有七八分。听说后她认为,侠客把问题简单化,说像玩游戏玩了个特扎心的支线,是做游戏的人恶趣味,因为在享受奇景奇遇。伊妲说她肯定特别爱玩恐怖游戏,很不利于她自己的身心发展。琉璃说信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伊妲玩的魔族皮不包骨。

伊妲说她觉得别人侠客根本瞧不起小琉璃,她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琉璃就什么都不再提,打个哈欠走掉了。女生洗口,牙刷半截戳外面:“琉璃你真冷酷。我不想你这样。”

琉璃:“你有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侠客,我没有,我懂,他也没时间了解我。”

伊妲口里吐出泡沫:“我觉得你没有投入地生活。”

琉璃梳头发:“别说得我没有从过去汲取教训,我很烦重复过同种生活。也想他能有更光明的路走,别成天与我这类人打交道。”

伊妲:“喔,总之你不用把事情想得太糟糕,学着他做好事的方面还可以,但不能成为他性格的翻版,姐会伤心。”

琉璃:“首先他是个自主的人,什么事都可以自己摆平,不屑与庸人为伍。”

“听我跟你解释以后,你再发表对侠客的看法。”

琉璃把小脑袋埋进枕头。

“侠客、玛奇、窝金、芬克斯、我,还有好几个人,都是在流星街里外交界这道,同一临时驻地长大的。这个驻地的教学条件很差,没年级,全是学习班。侠客和玛奇是同班同学,芬克斯、窝金和我是别的班的。侠客他们班关照他们最多的老奶奶详和善良。她最喜欢在繁杂的日常工作之余,喝苏打水,讲故事。班里所有人都粘她。我认识凛时很小,她常和同事来给小朋友们体检,笑着抚摩我们的胳膊。我们常和凛闹着玩。

侠客不喜欢和别人争吵,爱坐在奶奶的对面,听她说有趣的事。男生比女生活动量大,他们常跑到别的班去玩,别的班也有过去玩的孩子,高个子矮个子男生女生都有。窝金从小个子高,他以前的发色可不是这个样子,现在赚钱以后,痞气了。他身体强壮,梦想能成为世界上最强壮的人,跑跳活跃。芬克斯最大,各方面都不是很突出,读书就是以追求喜欢的人为目的。我和他们几个人脾气合得来,总在一块儿玩。有很长的时间,凛她再也没来,传闻出去流星街当贵族的走狗了。她身边的人都不理解,孩子们想得穿,都说出去了就好。

黑帮想要得到流星街这些没有案底的孩子中培养出的人才,他们的人多次在驻地外游荡,还有时候趁没人,跑进去偷点东西。侠客他们有次好玩,抓住个老贼让他讲课,还说能讲得越详细就越有好处,把被盗的东西拿回来,将他放了。其实这是正面的宣传,明了坏人做事的手法,防着方便。底下坐的有几个来玩的孩子,年龄实在太小了,听不懂,也有的好奇心旺盛,不分好坏,真的跑出去偷东西,被抓了送回来。马上供出是侠客他们教的。侠客就被罚站,站在走廊上不让听课一周。班里上课,把门窗全关死。谁都不能跟他玩。这比杀了侠客还让他难受。

窟垆塔的人照常来到临时驻地,带着好吃好玩的,集中小朋友探望,还提出各种问题,答对了的都有奖励。驻地的负责人知道他们在流星街的地位,被重视的孩子,日后将大展鸿图。他推荐着孩子,给他们看孩子们的长相和成绩,哪个可爱哪个强壮,哪个的科目优秀。芬克斯和窝金知道这件事后,公然表示不参与这种活动,他们要和朋友玩。

玛奇师傅在里面,觉得很怪,这些孩子们平时好吃的都吃得很少,好玩的也见得少,没理由跟善意的陌生人怄气啊。玛奇就说侠客不在,大家心情都不好。她的师傅一眼看中了她,勇敢聪慧,越看越喜欢。后来她的师傅就常带东西来看她,还教她窟垆塔族的文字。流星街的医院不是缺条件。没有办理机构,它们没办法把执照办下来。所以照外界的标准相对来说是黑的。师傅想回巴托其亚,多次想把她带走,这孩子说她恋家,推得干净。男人的好奇心很旺盛,记住侠客这个不是名字的名字,教室、寝室,都没发现人,还是被支走了。还落了个绰号:好奇叔。

他不生气,留了卷录象带在低矮的楼房某处,宣布,谁能找到录象带,好奇叔明白有难度,他将不惜一切地让流星街的他也能有和外族、其他国家的孩子一样良好的生活。

几个班的人讨论最后:分头行动。把吃住的地方搜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发现。

机会来了。芬克斯他们告诉侠客这个好消息。侠客觉得他们需要条狗。其他人色变了。那里除了窟垆塔,就是黑帮有。说到窟垆塔,其他人嘴巴拉得跟垒球大。侠客说那就后面的那种情况吧。好几个人都认为他的头脑短路。侠客说上次来讲课的小偷,告诉了他联系方式,还说有空常联系。

窝金当场跟侠客对掐。芬克斯眼睛一闭也跳进去打。我和玛奇在一旁吵嘴。”

琉璃:“等等你说什么?吵嘴?”

“起哄。是挺缺德,男生和女生争论的方式不同。我转变了。”伊妲脸红地说,“后来,大家都累,倒水喝口茶,找黑帮的那个人去了。

侠客跟那人聊天,问他怎么不偷了。那人就告诉他,那是不可能D,他带了新徒弟,望风从没打瞌睡,被抓的几率减小了。临时驻地他去了多趟,差什么难偷什么。有次看见侠客在外面背书,就没打招呼。他徒儿也喜欢念书,帮派里教黑话还早起背诵,抱着有字的看得特别有劲。看到侠客,就想起他的徒儿,本来想让他进他们那儿,死孩子不听话。说好了往后跟别的孩子玩,又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回来。被他拿棍子打得横了好多天!还想着老来福,老来了个阿灾啊!

侠客问那他的伤好了没?

贼说早好了,生猛地跑出去偷东西了。

侠客说他们那有时还有大夫给人看病,他的徒儿要是身体不好,正好可以去他们那里,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贼夸侠客是个很会体贴人的孩子,有什么难处的地方,他也能帮忙的,直管说。

侠客就把为什么要找狗的事情说了。

贼说可以,但是有个条件。等侠客出头以后,第一次碰到他的徒弟作案,必须放过他。

窝金说你怎么知道侠客会胜出?

贼笑,别看他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失败,看人不会走眼,侠客这孩子天生与流星街的人不同,眼神纯粹,神采熠熠,放在哪儿说几句话就能让人发现是个人才。

侠客说可他不认识他的徒弟。

老贼说这次活动,没有规定明确的人数,当侠客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自然会出手相助,这个条件很珍贵。他这个弟子,刚开始偷东西的那些天想当孤胆英雄,死不配合,被抓过好几次,今天说叫张三,明天说叫李四,后天是王二麻子。依他对自己徒弟的掌握,就是落到侠客手上无数次,必定打死不承认,说成初次见面。侠客得加深对他徒弟这种人的认识。侠客再问,没那么容易得到答案了。

我们趁天黑,院子里没几个人,给狗闻沾有“好奇叔”气味的礼物。牵着它找到了物件。埋在后院花园的温棚边,被牛皮纸和塑料袋包裹起来。

把录象带交给侠客,我们就走了。

侠客当时也没多想,带着东西回寝室。沿途,碰到个女生,她说奶奶找他好久了,晚上还在授课的地方等他,叫他赶快去那里,别回寝室。

等侠客去了那里,竟是帮人。有男生从门外冲进来,抢过录象带就跑了。四个男孩子把门关上和他’手动交流学习心得’。

到了点,玛奇的师傅来听好消息,走到门口被帮小男生挡住,其中一个从牛皮纸中取出录象带叫他兑现。

破旧的驻地外,外街垃圾场冒起燃烧的烟,杂草旁丢弃着干洗机、自行车、微波炉的残片。他们想进入更好的地方,得到更好的东西,人们之间生分。侠客还是坐在他经常坐的地方,奶奶和窝金他们听了经过都很愤慨,可是时间来不及了。

门口人群轰动是在录象带再次丢失以后。瞬间,东西在到达他人手前人间蒸发。

‘就是那个小孩子,我从没在这里见过他!’为首的男孩有点本事,迅速针对走廊上的男孩子。

芬克斯他们反应过来,追出去。

窝金、芬克斯和老贼徒弟轮流传送录象带,躲过追堵的人,来到侠客身边。

再后来侠客很顺利,他能够独立以后,依照和老贼说好的,进入了他认为方便行事的位置,就是这样。”

琉璃:“虽然我没有他那么厉害,但绝不会让你难过。”

伊妲揉搓她的小鼻子,琉璃无语鼻头微皴。

敏感的伊妲梳洗完,问她怎么了。

“睡啦!睡啦!” 她说她不愿意和侠客争论什么,不崇拜,也不会特别讨厌他。喜欢别的人。那喜欢也终归是喜欢,不叫爱情。一厢情愿的下场是落寞。忍不住去回忆,再怎么幻想都摸不到也听不到,不断示弱,从没坚强。思念伤人的地方不是分离,是他在她的心里,而她已不在他的眼睛里。她觉得他们都会没有事,看上去很美很好,互不相欠什么,自我感觉良好。

伊妲扭,躺在床上,接近琉璃,说哪位,值得你为他牵挂?

伊尔迷,他这好那好什么都好。

伊妲说谣传和她接触的男生是有个很高大的,是不是上次把她丢掉的那个?他具体长什么样?

对。

没照片,酷、帅、有才、有型。

还记得长相吗?画出来给我看下嘛。

记得,不想画。

这么绝情?

琉璃说她呀,倦怠期,悲观的时候不想做任何事情。

没乐观的知道什么叫悲观。

琉璃认为就是难过遗憾,等她成年了也要找个那样的。

伊妲:“以后找个比他更好的男朋友。我快被你气死了。”

琉璃:“伊妲。”

伊妲:“我断了气。”

琉璃:“你脚在外面。”

伊妲:“我揣死你。”

琉璃:“你死掉了!”

伊妲:“僵尸懂不?我吓醒你。”

琉璃:“这僵尸手感真好,皮肤光滑弹指可破。”

伊妲:“僵尸看起来像有传染病!盲目最瓜了,还谈什么爱啊情的。”

琉璃:“你深深伤害了我纯洁稚嫩的心灵。”

伊妲:“你是稚嫩但不纯洁。”

琉璃:“捏你肥肉。”

伊妲:“小样还调皮,揪。”

琉璃:“你以为我不会回揪!!哎,伊妲,你说你不喜欢刀枪,挡不住库洛洛袭击的时候,害怕吗?”

伊妲:“兵器难用熟产生的不良印象。”

琉璃:“他都杀过来了,你没逃。敌人手上有家伙,还能在边上啃棉花糖?医生们救人不用手术刀?麻醉枪打豺狼多有用!”

伊妲:“刀枪剑戟分门别类,你这么说是不错。”

琉璃:“伊妲。哎,你枕头歪了。”

伊妲:“叫声大美女你辛苦了就不要紧了……我关灯了……”

琉璃:“这么快就睡了……”

伊妲:“琉璃认死扣。”

琉璃:“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错觉之错

身在裤子卖场的柜台,琉璃的心却在商场的超市。她喜欢那里工作场合带有浓烈节拍的音乐,尽管它们是用来让那些顾客速战速决付费的。科学家的统计调查显示,快节奏的音乐和舒缓的音乐下,顾客的购物速度不同。商家急着把东西卖出去。她问富兰克林先生,有天商品卖不出去了,他们高层将做出什么决议。富兰克林想也没想:开书店。

这个笑话很冷啊。琉璃说那别人只看不买怎么办?

他歪头:开个租书店或图书馆。

那不需要我们这么多人帮忙了。

连锁租书店。你们跟着打工,当前不会饿肚子就好,想那么多干嘛?不许说这样不祥的话!

再说下去,估计又威胁要雇员回到没吃没喝走四方的时期。这话她怎么想怎么不和吉祥沾亲。

富兰克林向卖场门外看:“先不说这个,你回家是不是要走过那边附近的小区啊?”

琉璃:“是的。”

富兰克林:“那你今天可能会晚点到家了。附近有家买了枯枯戮牌防盗门,出了点事,造成了交通堵塞。”

琉璃:“是吗?那种门很麻烦,有七层。开的时候出的事吗?”

富兰克林:“不是,买的人是年轻人,还没试用。早上刚准备出门,被送门的给堵住了,不愿意签收。那门的体积太庞大,现在还在楼底下赌住了主干道。你居然知道这种门!我还是听第3道的朋友告诉我的。是简缩后的,据说原来的太难运送,过飞机场的时候让第4道给黑掉了几扇。”

琉璃想伊妲家的电视天线是神奇型,“那还能用吗?”

库哔:“能啊,扣东西第4道的人最拿手了。他们特地给那家的门做了泡沫的替换呢!”

琉璃:“这又不是玩具,怎么能这样呢?”

富兰克林:“是因为图省事吧,据说买家不想付那门的关税,还有人说流星街这儿关税抽到了商品价格的87%,商品缩水运送,方便不少。”

琉璃:“难怪。那运送的是船也会遭到毒手?”

库哔看到经理找琉璃谈话,经过:“看是什么种类的,有金属壳子的肯定保不全,到达买方手里,就剩下座位当家具。”

富兰克林:“挡风玻璃不可能见到,拿去修分形的镜子建筑了。库哔说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有一回,在里街有船家进口船只想做外街的水产生意,被扣成了几排桌椅子,改做早点生意。”

琉璃:“里街为什么死修这么复杂费神的东西?分形图形繁复华丽,嵌着的镜子数量过于庞大。每面镜子里面都有银元素!这项目实在过于破费,不符合现实需求。一幢两幢立在那里当标志性建筑物,用来保护镜子、玻璃、改良后的造镜工艺被人看到了值得称道。但把本该少量制作的东西消耗大量的资源再三修建,就很成问题了。外街还有很多家庭连普通的窗玻璃都用不起!”

富兰克林:“事实就是修起来了,这么多建筑,修了这么多年,没有停止。那你说那人为什么买防盗门?还是高级品牌,这在贫瘠的地方不摆明了告诉强盗他有钱来抢劫吗?”

琉璃:“我觉得不是爱慕虚荣、从众心理或者只为护财的理由。”

富兰克林:“哦,哦,你侦探化了,你家上次来买东西的伊妲小姐比你接受能力强多了。”

琉璃嘀咕这个面儿熟:“这又关伊妲什么事了?”

富兰克林:“送货的人先前以为是她们医院要的防盗门,可是收件人写的个人,集塔刺苦,就送他家去了……琉璃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煞白的?”

见过好几个偷儿,都不喜欢穿带兜的外套,见过了集塔刺苦这人,在没几家买得起肉菜的位置,先往自家的门口安防盗门。坏还怕人使坏到自己身上。原来他也有顾虑的地方。

在她之后站在集塔刺苦的房间外,她脑袋上如烟雾弹状态的云雾笼罩遐想。

她才不想理,可那么多人围住了前进的路,就得思考怎样行动了,“我家在前面,借过一下!借……”

“你收不收?”听声音好象是几个彪形大汉拉扯块头同样不小的汉子。

“说了一整天了,我拒收。你们把东西拿回去。不能影响我出门呀!”这次碰到个牛人,东西都到了门口,他硬是不要。“你们都弄成这样了,和包装上的实物完全不符合,让我付钱,门都没有。” 集塔刺苦哪吃得了这个亏,“何况我没有定这种门,你们也不能强塞。我家门口这么小,要这么大的防盗门干什么?”

“嘘、咻、咻。”旁边的也在那里叫嚣。

“都这个点了,你还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啊?皮鞋进口变鞋带,相框进口变纸张,大门进口变大门,你已经赚到了。”他们不愿把东西拿回去重新装还原,退货。

“说了100遍,我没有买门,你们就是不相信。”扫帚头的男人委屈,“我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这收信人写着你的名字和住址,要不要看境外卖家提供的交易记录?”

“反正我就是没有买,也不可能签收。”

“都争了这么久了,到底会不会买?”人们议论。

“琉璃,你怎么还在这里?”伊妲从旁钻出来, “你觉得呢?他会不会买单?”

琉璃:“谁知道。”

我看照他这种情况,可以提前实现我们的计划,买到进口鸟了。” 伊妲看琉璃。

“这话怎么说?”琉璃不解,“订购一只鸵鸟,然后到手的是小鸟?”

“那倒不会,一般情况下是鸵鸟蛋。鸟被他们抓去做研究了。”伊妲拍她的肩膀。

“怎么可能。应该会偷换成一窝鹌鹑。”旁人。

众人阴影。

“都是鸟,不能养吗?”琉璃问。

伊妲:“平时没什么,这种时候不能!”

说来说去,小孩子一下子就被人们充满气势的提问弄迷糊。伊妲看着失落的琉璃,拉着她的手,向人群深处挤去。十有□,她们曾期待的魔兽到手后,也就沦为鸡蛋,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她的小琉璃以后不能成为言语随空气散了,也就没影的人。理解了她的梦想,鼓励必不可少,也要声明前路的艰险。并非所有的念想都像黑洞般有去无回。名为欲望的黑洞,送给它吃掉时间的人,它还给他们的东西,裸眼能看见?理想也是念想,总是远,追求的道路漫长。真的经过,看到真相,说不如想象般美好。它就那样曾经站过那里,显摆着,告诉人们,向着它努力,没有错。靠近它,它依然说自己没有错,错的是把它看成了完美的错觉。尝试着去改进它,至于变成什么样子,个人能力所及。多少人不是勇者,他们退缩或者偏离了童年时的梦,走到任意的位置。年华老去,它是幼年时的一句渺茫的戏言。能触碰到,就能感到它因人而变的温度。付出的那么多,得到的那么少。那能看着理想中的劳动成果的人并不多。称到达的人勇者,她的小妹妹以后长大也要成为那样的人,辨析:“拿买鸵鸟的钱买鹌鹑,就和拿买七扇门的钱去买一扇门一样不公平。”

“我还以为这样算下来能够便宜点,花一点钱买到和定下来不一样的商品,有惊喜的说。”

伊妲:“很多东西金钱根本买不到。想要得到,必须付出努力从其它方面着手。没那么好,照你想的那样,你想要他们将七扇门当一扇卖,流星街就不可能变成全世界的垃圾场,连制空权都没有了。卖家找哪个位置要钱呀?”

琉璃:“集塔刺苦应该会摆平的。”

伊妲:“这样下去真的行吗?”

琉璃:“不管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想帮他付门钱?他比你富裕,叫他自己付!你们又不是亲戚好友!”

伊妲站住了:“琉璃,你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从黑帮手里脱险的吗?这事怎么看,也是集塔刺苦他需要帮助。”伊妲掏出手机,“你也不希望自己有天碰到同样的事情吧。还是得向执声投诉。”

琉璃:“这也成?会械斗的!”

伊妲:“不见得会打。”

看热闹的人围得是水泄不通,运送的人认为,第24道民风不纯,不照规矩买单,他们以后都不想跟这些人送东西了。

来人说他们这道不会为第4道的行为负任何责任,没有自己把东西用过了,叫陌生人付帐的情况,叫他们直接去第4道,谁弄的找谁把东西补完整,再来找他们谈钱。

居民听了大为振奋。

对方认为他胡搅蛮缠,和其他道上的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将问题推来推去。

他笑:“我们向来是原则上不相帮扶的两道,对于其他人的偏见,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商品物件和宣传不符合,贩卖的一方和运送过程中都可能出现问题,这是卖家的责任,跟消费者没有关系,凭什么叫消费者承担。”

商品进入境内被破坏,你们的人都不管吗?

“你们送了这么远,非常难得、敬业,这点我们这里好多运送的都没你们负责任,我还没看过像你们这样优秀的人,什么东西都随叫随送到。这话你不能问我,早就该在当地出现状况的时候,跟他们的人提出啊。”

运送的人不会傻到被夸晕,跟自己的老板联络,试图证明这次的交易合法。

回话的人衣冠楚楚,说他们的交易符合巴托其亚相关的法规,在卖家所在地点完成,他们保证督促居民照价付费。可惜这些证据和上面的字出了国,在流星街废纸费墨。他身后站的帮彪形大汉撸袖子操东西一言不发。

伊妲她们看着送门的人离开。

“以执是文斗得多,不喜欢动用武力解决难题。”她们也向家的方向走去,“像侠客那种情况是少数。”

“武斗的没出动,你当然这么说。”琉璃回头偷瞟着集塔刺苦家门口逐渐散去的人群。

伊妲对小琉璃说,“可以的话,尽量避免争执,怎么能斗一时之气?伤了哪里都不好,学会保护自己。”

还在网上卖鞋子的艾莲娜,她收入微薄的小店铺也遇到过这样的对待吗?

仰面在椅子,琉璃挂在线上问她:你知道流星街进口商品的关税不和外国相同的事情吗?

艾莲娜:那种情况卖家通常会考虑到。

琉璃:我今天才听说,虽然买家收到的是鞋带,你卖的鞋子还是那么畅销。月入超过我在境内的裤子销售额。

艾莲娜:没那回事,我被迫每隔一段时间,就交付流星街的黑帮很大的一笔保护费。对小店的进出口商品,流星街没有关税。

琉璃:可是我们这次有人遇到进口大门,被扣得商品面目全非了。看宣传那家卖方挺大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艾莲娜:这种事情,如果是初次和流星街的人做生意,碰到很正常。那商家真可怜,货物走在途中被什么人巧立名目给劫持了。出来做事,信誉最重要。我在流星街住过。

琉璃震惊不已:你能以鞋店的名义向我们这里卖鸟么?今天这样一闹,我有些担心随便订购会收到其他的货物。

艾莲娜:这个方面卡得严,我的店等级不够。你进去过第1-8道没?那里的环境和受到严重污染的外街不同,有卖外贸花鸟。如果你在特定的时节,运气好,甚至能碰到猫和狗,还有许多进口的和用来实验的动物。以前我住第24道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人打下走失的小鸟卖钱,它们的腿上套着环,印着鸟儿的名字和家庭住址。

琉璃想念酷拉皮卡全家,她好久没去看望他们了:好几年我都没看到过飞翔的小鸟了,就是进了那里面,找朋友玩,因为时间仓促,也没能关注到这些。你在的时候,还能看得见天空的小鸟,这期间过了多久了,现在你都不在了,发生了多少事情,流星街又出现了多少变化,你怎么就能预见。说完她还加上了@_@|||。

艾莲娜:环境污染更严重了?这倒霉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简化

全黑的背景,就两只发呆的螳螂。琉璃还想和艾莲娜聊天:“伊妲,你对电脑做了什么?”

伊妲双击了一只,它高嚷:“我是活力充沛的男生。”再点了另一只,又听到:“非礼勿视的女生领域。”螳螂女士从屏幕边缘抓出只木牌,立在脚边,静止。她再点,昆虫挥动手臂旋转,向转动生成的空白处输入登陆密码。黑屏。

点击向上翻页,出现了“库洛洛骗房”的帖子,跟帖热议:

网友甲:没这么缺德的人,谁啊。

网友乙:这家伙是流星街的人吗?

网友丙:没听过,太令人愤慨了。

网友丁: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网友戊:木有良知。

……

刷屏记录还在,光标定在帖子最后的标点,末页跟帖,还有用户在关注这个话题。琉璃正要动作,伊妲飞快地删掉了这个帖子。留言全部消失,又回到了两只呆螳螂的起始。黑长发的双击一只,它叫嚷:“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女士那边仍进不去。翅膀无法再次插入字符。“登陆密码丢失,我可没改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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