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现在还带着她们师父独孤一鹤的“尸体”呀。
虽然说真的要拔剑相向,她也不会怕,可是,她现在既然已经同独孤一鹤结成了战略同盟……呃,或者说是,独孤一鹤已经自愿投入了她的麾下,那么整个峨眉的子弟也就是她的人了。在这个敌暗我明、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的时刻,自相残杀的内耗战啥的,她可没有啥兴趣。
而且,其实,原著中的这几个妹子,她还是挺喜欢的,至少不怎么讨厌。除了没啥戏份的大师姐马秀真、三师妹叶秀珠之外,赫赫有名的二师姐西门夫人孙秀青暂且不说,独是那个小师妹石秀云,冯丹就最为欣赏。
那真是全书中第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这姑娘快人快语的,挑男人的眼光也不错,可惜晚了一步,这个好男人却先喜欢上了上官飞燕那毒妇。
即便是利用也好,欺骗也罢,就算那毒妇压根儿就不爱这些男人,她还是不喜欢别人来染指他们。就像任性的孩子不准别人动自己的玩具,花满楼也好,霍天青也好,谁惦记他们,谁就得死。
比如石秀云,比如叶秀珠。
真不愧是同门姐妹,在感情问题上也是同病相怜,一般地苦逼。
爱上了喜欢上官飞燕的男人的姑娘们啊,实在是伤不起啊伤不起。
冯丹吐了个槽之后,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既然剧情君坚持把她弄到这个场景来,那就必然是有其深意的,端看她如何应对了。
冯丹自是在这里沉吟计划,那边的小店里,峨眉四秀却仍是聊得兴高采烈,压根儿就不知道,她们的师父现在就在三丈之外,而且,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了。
冯丹伸手安抚住身边的马儿,仔细想了想独孤一鹤的计划,又估计了下霍休可能的反应,最后还是决定把这“峨眉掌门之死”的大戏做下去,做逼真。不是有那么句话说的好啊,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要骗别人,必然要先骗过自己。有什么会比亲信的弟子实实在在的哀恸更真实的死亡证明呢?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悲恸的弟子再加上江湖名人的见证罢?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两点都不容易碰到,更不要说同时具备了。不过冯丹近来的运气还算不错。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里马上就会两样都有了。
峨眉四秀还在开开心心地喝酒吃菜,讨论的内容也逐渐深入。当然,还是围绕着陆小鸡战队的三个男人的了。
花满楼温润如玉,西门吹雪冷若冰霜,陆小鸡潇洒倜傥。如此的人才、相貌、武功、家世,天下女子,不动心的还真是少。四秀有三秀已经分别对号入座,各自倾心,加上剩下一个老实的叶三姑娘暗恋的天禽门掌门兼前珠光宝气阁总管干练才高的霍天青,这四个人一摆出来,那天下男子的精华,可以说就已经基本都全了。
看着他们罗卜白菜地分配着,冯丹不觉莞尔。少女情怀总是诗,能这么想想也挺好的。所谓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扪心自问,是不是也会有一丝淡淡的悔意。如果那个时候不那么倔强的话,在那片梨花林中,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故事?如果没有这么要强,方才的山林里,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那高高在上的飞仙一般的人,若是肯为她停留,她会不会也如这四个同龄少女一般,恣意欢笑,享受着如诗如梦的青春?
想到那个人,冯丹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很快地又恢复了理智。不管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等她成功扳倒了上官飞燕和霍休,再去传说中白云城看看罢。
心念刚刚这么一转,里面峨眉四秀的笑声却忽然停了。
冯丹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定睛看去,果然见到从跟自己相同的方向来了三个人。
打头的自然是那个活跃能干的名侦探陆小鸡,他正一边走一边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那人一身白衣如雪,可不正是冰山美人剑神大人。
花满楼却走在陆小凤的另外一侧,同他们稍微拉开了些距离,沉默着专心走路,似乎并不想同他们说话。
这样的三个人在半夜里跑到这种荒郊野外的小店来,难道也是来吃夜宵的?
峨眉四秀至少有两秀已经说不出话来。温柔甜美的小师妹和爽利泼辣的二师姐都涨红了粉面,羞涩地低下了头去。叶三姑娘本来就老实,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多事,只有大师姐马秀真还算撑得住场子,静静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没言语。
陆小鸡战队也已经看见了他们四个。
想来是之前发生过什么小插曲,陆小鸡看着她们的眼神有点儿尴尬。他脚步略微顿了顿,似乎正想着上来打招呼,谁料到他身边的西门吹雪却忽然上前了一步,冷冷地问道:“独孤一鹤在哪儿?”
☆、37最新更新
西门吹雪这一句话问出,峨眉四秀登时有点儿懵。
石秀云看着最温柔文静,没想到却竟然是个火爆的脾气。她听出西门吹雪这话的语气不大对,竟像是个挑衅的,心头立刻火起,当下不管不顾地跳起来道:“你什么意思?又要打架么?”
冯丹远远地看着她,见到这小姑娘果然如同她的声音一样,是个极清纯美丽的女孩子,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妹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气太劲爆了,或者也只有花花那种温润男纸才可以“以柔克刚”了吧?于是秀云姑娘喜欢上花公子,其实是因为性格互补么,如果他们真能在一起,那倒也是一桩妙事……
大约是方才被这些姑娘私房夜话的粉色气氛所感染,冯丹一不留神就有些歪歪过头,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边小店中的情势却已经又变。只见马秀真一把拉住了石秀云,看着西门吹雪冷然道:“不知道西门公子寻家师有何贵干?”
这位马秀真姑娘是峨眉四秀之首,作为大师姐,虽然年纪也不甚大,但怎么也要更稳重老练些。她虽然也听出了西门吹雪话中的杀意,却也撑着没有马上发作,反而能不卑不亢地以礼询问,冲着这一点,已经无愧于名门大派峨眉门下弟子的名号了。
西门吹雪冷笑了一声,还没有说话,陆小鸡已经抢着道:“他想问明日的午宴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
此语一出,不但峨眉四秀有些愕然,就连冯丹都有些目瞪口呆。果然不愧是陆小鸡,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顺便和个稀泥,这功力,实在太牛叉了。
只可惜西门大神整个人同利剑一般冰冷锋锐,说他找独孤一鹤只是为了吃饭,那真是随便连只猫儿狗儿都不会相信的。
马秀真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她还没说话,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孙秀青已经冷笑着道:“无论是谁,若想找峨眉的麻烦,我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此刻这位孙二姑娘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让冯丹有些惊异。
要知道陆小鸡战队这三个人进来之前,这姑娘刚刚进行完了对西门吹雪的爱的表白。她正说到那句“就算他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还是一样喜欢他”的时候,西门吹雪他们三个就一起出现了。
以他们的功力,这句话肯定已经听了个清清楚楚的。其他的两个人也就罢了,偏偏还被表白的对象西门大神听了去,对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这实在是有些尴尬。所以即使孙秀青原本是个泼辣爽朗的姑娘,这时候也不由得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再开口说话。
但是,怎么着她也是峨眉弟子,自家的师父被这么厉害的人惦记着要挑战,不亚于冬天里的一阵寒风,立刻让她恢复了清醒。自小受的教育日积月累出来的师门的荣誉感立刻就战胜了少女初初萌发的爱恋。不管怎么说,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一个刚有点儿好感的男人和从小把自己养大的师父,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看到她首先站出来表明了态度,石秀云也忍不住了,她也上前了一步,同孙秀青站在一起,咬着牙道:“不错,若要找我们师父,须得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她竟也看都不看花满楼一眼,仿佛一下子就划分了阵营。跟自家师父作对的,可不本就也都是自己的敌人一般?
马秀真和叶秀珠也没有说话,但是她们的眼神也已经渐渐凝重,袖中的双剑也似马上就要飞出。
一入江湖岁月催。
无论何时,“峨眉”都在“四秀”之前。有的时候,即便技不如人,也没有后退的理由。
这就是江湖。
她们四人本来站得很随意,此时竟忽然变幻了方位,站出了点儿剑阵的感觉。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然而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亮了。峨眉剑法本就是天下最有名的剑法之一,所谓名门正派,数代的积淀,绝对不是白给的,即便是闲云野鹤般的绝世剑客们也不敢随意小觑。更何况他们还有设计巧妙、多人合演、杀伤力成倍累加的剑阵。所以,无论当世第一的剑客花落谁家,峨眉、武当这些名门大派,数百年来却从来都是屹立不倒的。这剑法、剑阵固然是根基,众多门下弟子强烈的为捍卫师门荣誉不惜拼死战斗的精神更是关键。
百年大派,系出名门。
峨眉四秀本就是峨眉这一代年轻弟子中最出挑的几人之一,她们的剑阵自然水准很高。
西门吹雪本就是剑痴,如能与峨眉闻名天下的剑阵一战,自然是再高兴不过。
然而冯丹却不怎么高兴,花满楼和陆小鸡也是。
无论是谁,看到这么样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马上就要殒命,也不会高兴的。
即使峨眉剑阵再厉害,但是她们四个的实力跟西门吹雪还是差太多了。
一旦动手,她们四个必死无疑。
因为谁都知道西门大神的剑,出鞘就必见血。这四个姑娘想必也很清楚,她们的脸色都有些白,但是谁也没后退。
花满楼的神色已经有些微变,陆小鸡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然而他却似乎仍是还没放弃说合的努力。
西门吹雪和峨眉四秀还在对峙。
冯丹却已经看不下去了。她正想着采取行动,不料里面陆小鸡却忽然道:“峨眉素来雄踞蜀中,甚少踏足他地,不知独孤掌门今次来,所为何事?”
在人家要拔剑对砍的节骨眼儿上问出这种话来,陆小鸡同学果然还是那么出人意料,莫非他已经从最近的剧情中发现了幕后真相的蛛丝马迹了么?
冯丹忽然有些期待了起来。
峨眉的四个姑娘却并没有立刻参透他话中的含义。她们迟疑了一下,互相对望了一眼,才由马秀真做代表,开口道:“这其中自然是有个缘故的。不过家师交待,因此事干系甚大,须得请陆公子明日亲去赴宴的时候,他老人家自会当面亲自同陆公子畅谈。”
陆小鸡似乎忽然松了一口气,急急开口道:“既然是如此……”
他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花满楼打断,他缓缓接口道:“虽然独孤掌门有此雅意,但只怕,他已经无法亲自同我们说了。”
这温润如玉的公子一面说,一面转过头,竟仿佛生了一双可以透视的眼睛一般,直直往着冯丹藏身的树丛“看”来。任谁都不会相信,他竟是自幼就不幸目盲,压根儿什么都看不见。
冯丹竦然而惊,继而又释然。她这一次本来就不是为了要刻意潜伏,所以被发现了也没有啥大惊小怪的。只是让她有些惊叹的是,她虽然没有专门隐藏呼吸,但是因着修习孙老爷所赠的特殊内功心法,她的气息早已经是极其轻微到几乎已经不可察觉的了。但是为何这位花公子竟然如此准确地竟她定位出来了呢?难道他有红外线探测仪不成?
因着花满楼的这句话,小店中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事,往着冯丹藏身之地望来。
冯丹叹了口气,做了个深呼吸之后,便挺胸收腹,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凄然地道:“不错,他现下已确实无法再说话了。”
“死人”自然已经无法再说任何话。
只不过谁都无法想象,威名远扬的堂堂峨眉掌门竟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这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所以,等到冯丹牵着马走到小店前的空地上之时,店中几人的面色全都变了。
马背上的死人,赫然就是他们争论着的独孤一鹤。灯光映照着他死灰色的脸和唇边的血痕,即使不用验证,就已经可以看出,他显然已是个不折不扣的死人了。
花满楼仍是很沉得住气,陆小鸡却有些愣住了,西门吹雪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而峨眉四秀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她们呼啦啦一下子冲了过来,仿佛没有见到冯丹一般,直接奔着独孤一鹤的“遗体”而去。
她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再三确认着,自然,还是只能得出独孤一鹤已经死亡的事实。
陆小鸡也闪身上前,只看了一眼就也已经确认,看着瞪着眼睛注视着他的峨眉四秀,面色有些沉痛地摇了摇头。
似乎连最后的希望也已经破灭,眼泪立刻从峨眉四秀四双美丽的眼睛中坠落下来。
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师父就这么没了,而她们甚至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唯一一场恸哭才能一解心中的悲痛。
然而如此的悲痛却并不是哭一哭就算完的,江湖中人,讲究快意恩仇。不论是谁杀了独孤一鹤,她们都要为他复仇。
片刻之后,石秀云抹了一把泪,率先跳出来站在冯丹的面前厉声道:“你是甚么人?我师父是怎么死的?”
马秀真和叶秀珠已经帮着陆小鸡将独孤一鹤的“尸体”放了下来,犹自悲伤不已。孙秀青却已经站到了石秀云的身边,瞪视着冯丹,眼神冰冷,似乎要把她连皮带肉吞下肚去。
看到这个架势,冯丹忍不住想苦笑一下,然而她却终于没有动,只淡淡地道:“他是服毒自尽的。”
冯丹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眼睛里却不由得带上了些悲痛。独孤一鹤这一次的豪赌因她而起,若是他真有什么事,她肯定是要负上大部分责任的。加上这本就是独孤一鹤筹划好了的。所以面对峨眉四秀的质问,她只有如实回答。
想来是她这种态度刺激到了才失去师父的姑娘们的神经,石秀云大怒道:“胡说!我师父是峨眉掌门,怎么随随便便就会服毒自尽?定是有人暗算他的……你到底是谁?害死师父的是不是你?”
冯丹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贵为掌门又如何?无论什么人,做错了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
石秀云和孙秀青已经怒极,竟似已经说不出话来。老实的叶秀珠也已经气得双手发抖,满脸涨得通红。就连一向稳重的马秀真这会儿眼睛也红了,她忽然道:“这么说,果然是你害死了他?”
冯丹没有说话,略顿了一顿,才缓缓道:“他是个很勇敢的人,终究还是选择捍卫了他自己的荣誉。”
这么说的意思,就等于是承认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终究因我而死。
独孤一鹤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确实跟她大有干系,马秀真这么说,原也不错。
不过既然是这样,恐怕今天是没法善了了。做戏要做足,就陪她们演一场也无所谓。
冯丹仍是静静伫立,峨眉四秀却已经忍不住了。
只见马秀真冷笑了一声,怒视着她道:“好,既然你有胆子承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乐地更新,美女对掐啥的最有爱啦,哈哈^_^感觉一开学忽然好冷清了呢。。。飘走。。。
看到了大家的留言,肿么说呢?我对孙秀青这姑娘没啥特别的感觉,这么描写纯粹是看了几遍原著自个儿揣摩的她们四个菇凉的个性弄出来的。我赶紧秀云妹纸脾气略火爆,秀青姑娘有张利嘴,秀真师姐比较稳重,秀珠妹纸比较内向。。。。以上,最后的两段小修了下,删掉了些秀青的戏份,其他的暂时没动,欢迎大家继续讨论。
☆、38最新更新
在道上混了几天的人都知道,“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种话,一般来说,其实就是“你有种,等我们大家群殴了你”的意思。
冯丹有过十分密集的被追杀经验,对于这句话的意思自然不会陌生。
更何况,刚刚失去如同亲人一般的师父,这些女孩子有满心的悲痛要宣泄,打一架是最好的方式。
而且,真的打起来,独孤一鹤自尽而亡这件事的真实度就会得到更大的提升。
她很乐意陪她们打这一场。
当然,如果旁边没有这么多观众就更好了。
谁都知道西门大神最喜欢找人拼剑,如果没有必要,她实在不想在他的面前拔剑。
不过,凡事有弊有利,有多管闲事的陆小鸡和号称圣父的花满楼在,即使她同峨眉四秀缠斗得再难解难分,也不用担心独孤一鹤的“遗体”——他们纵然不会专门守护他,也不会任由别人将他的“遗体”破坏了去。
毕竟不管他生前做错了什么,他都已经以死亡来抵偿了。而且,他此前毕竟还是峨眉的掌门,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在名满天下的陆小鸡面前被弄成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他们的面子上也确实过不去。
所以,其实冯丹已经没有后顾之忧。
这一战已经势在必行。
峨眉四秀的八把短剑已经从袖中抽出。这种短小精悍的剑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分水峨嵋刺”,但是它们的体积略大了些,杀伤力也一定比峨嵋刺更大。
毕竟是受过多年的训练,又是打小儿一起长大的默契,不过眨眼之间,这四个姑娘已经迅速站好了队形。
剑光冰冷,杀气四溢,很明显的一副要将冯丹击杀在剑下的架势。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冯丹却仍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甚至连剑都没有举起来。
她在等,等着她们先动手。
这个时候,先动手的人一定会先露出破绽。
而现在的她,只需要一个破绽就足够了。
自从同独孤一鹤又打过了一场,并且获得了惨败之后,冯丹已经明白,“先下手为强”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双方对战,有的时候,后出手的反而才是赢家。
这便是她从独孤一鹤那里学会的沉稳。再加上从叶孤城那里偷来的锋利和孙老爷那里混来的灵活,作为一个剑客来讲,她已经摸到了一流的门槛。
所以凭峨眉四秀的剑阵也已经奈何不了她。
冯丹很清楚这一点,峨眉四秀却仿佛浑然不觉。
她们已经排好了剑阵,马上就要冲上来了。
冯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剑也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一剑,只需要一剑,就已经足够。
然而她这一剑却并没有刺出去。
因为峨眉四秀如同蝴蝶一样轻盈的身法刚刚一动,便有个人冲进了剑阵,将她们的剑封住了。
八柄剑,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两根手指。
这原本就是天底下最奇妙的两根手指。
拥有它们的,自然就是“心有灵犀”的陆小鸡。
他竟然用这两根手指夹住了八柄剑。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夹的灵敏和巧妙,八柄剑从四个方向刺过来,在冯丹的眼前交错而过,分取她身上八处大穴。它们交错的时机只有一霎那,而他竟然就能捕捉到,并且出手将她们四个同时制住。这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想象的功夫了。
冯丹觉得深深地给跪了。
神马是猪脚光环?这就是啊!
小鸡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今天,你夹了没?
咳咳,闲话少说,陆大少爷这一出手,肯定是有话要讲的了。而且,肯定不是啥无关紧要的话。
冯丹继续维持站在原地不动的姿势,等着陆大少爷发表演讲,顺便欣赏峨眉四秀发飙。
果然,这四个美女对陆小凤的忽然出手表示十分愤怒。
石秀云率先竖起柳眉,瞪着陆小凤道:“你让开,不要阻止我们为师父报仇。”
其他几位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三双同样美丽的眼睛中的愤怒,也表达得再清楚不过。
然而她们四个很快就发现,合她们四人之力,竟然都无法把各自的剑从陆小凤的手中拔、出来。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她们的脸更红,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羞愧,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片刻之后,她们的眼中竟似已有泪光,陆小凤愣了愣,叹了口气,慢慢放开了手。
不过他却仍然没有离开剑阵,只淡淡地开口道:“你们打不过她,何况,这一战本来也就不必打的。”
攻击骤然被制住,峨眉四秀已经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们毕竟还是单纯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看着陆小凤的眼神,似乎立刻就想要冲上来把他撕碎了吃掉,但是,偏偏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但很显然的,她们对陆小凤的话多少还是有些相信的。他说她们四个不是冯丹的敌手,肯定是有什么理由的,但是她们却不甘心就这么承认。
毕竟还没有比划呢不是?说不准她们的剑阵就能把这倒霉的害死师父的女人弄死呢……
不过这些终究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她们根本来不及行动。陆小凤已经继续了他的演讲,他苦笑着道:“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令师既然甘愿自裁,想来定是有什么缘由的。”
他看了看冯丹,似乎想让她解释,冯丹却继续摆出稳如泰山的范儿,继续装壁花。她笃定陆小凤会忍不住进行神推理,她很想看看,他现在已经推断到了什么程度。
多说多错,少说多听,从来都是王道。
她最近已经练习得很有耐心了。
所以她静静地看着陆小凤,没有开口。
陆小凤见状,只有继续道:“不知独孤掌门生前,可曾在几位姑娘面前提过金鹏王朝的事?”
听得他这么一问,冯丹心中倒是一动,怎么他们现在才说起金鹏王朝,难道之前他们竟没说过这事儿?今天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才对啊。
她兀自在那里惊诧,却哪里知道,因着她的出现,整个剧情已经有所偏移。独孤一鹤想必是特别叮嘱了峨眉四秀,并没有让她们随意地同外人透露信息。这大约也就是为何马秀真方才坚持说是要由独孤一鹤同陆小凤亲自面谈的这说法的来由了。
霍休自然是不会允许陆小凤和独孤一鹤这两个人碰面的。一旦他们俩见了把事情说开,他就再也没有啥烟雾弹可以遮掩了,那赤果果的挪用侵占公款的事情就会败露。整个欺骗陆小鸡战队的局就会被揭穿,一个被惹毛的陆小鸡,是谁都不愿见到的,特别是那个把他惹毛的人,绝对会没有好日子过。
所以独孤一鹤必须死。
所以独孤一鹤满足了霍休的愿望,自尽在了冯丹面前。
独孤一鹤本就是金鹏王朝的旧臣,冯丹作为金鹏王朝最后的公主,这一出倒也算不上多么地出人意料。然而,要骗过霍休的老狐狸,却也并不容易。
幸好还有陆小鸡,冯丹现在觉得,她和独孤一鹤的计划中,要是有了陆小鸡的友情出演,肯定就更加完美了。
陆小凤这么一问,峨眉四秀的脸色都变了。她们迟疑着,似乎仍不想多说,直到陆小凤苦笑着道“此事同掌门之死大有干系” 的时候,她们才终于松了口。
马秀真迟疑着道:“家师确曾提过金鹏王朝的事。”
陆小凤的眼睛顿时亮了,接着问道:“敢问他老人家说了何事?”
马秀真道:“我曾听得家师教师兄查探同你一起的女人底细,她真的是金鹏王朝的公主?”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的确不假。”
马秀真仿佛有些困惑,继续道:“这么说大金鹏王还活着?”
陆小凤又点了点头。
他们一问一答,说得都是金鹏王朝的旧事,只不过答的人固然是一知半解,问的人心中也恐怕另有思虑。冯丹听了一会儿就没心思再听,开始想着如何顺利地把独孤一鹤送到那个安全地点。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是强敌在侧,还是早作打算的好,免得到时候夜长梦多。
她正想着,说不了,已听见陆小凤在问:“独孤掌门竟已自尽,那么他的青衣一百零八楼该如何处置?”
他这话一问,马秀真竟似愣住了,仿佛忽然见了鬼一般看着陆小凤。反倒是一旁的孙秀青怒气冲冲地接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师父是青衣楼的人?你是不是疯了?他老人家这次到关中来,就因为他得到了个消息,知道青衣第一楼就在……”
她话还没有说完,面容却忽然扭曲,整个人往前扑倒。陆小凤条件反射般地扶住了她,她的背上已经赫然插上了一枚乌黑纤细的钢针,她的面色立刻蒙上了一层灰气。
针上有毒,有人暗算!
离着窗子最近的石秀云怒喝了一声,便要追出去,但听得“嗤!”的一声,她也中针倒地。马秀真和叶秀珠又着急又心痛,竟似已经失了理智,一面大声怒喝着,一面已经一前一后,撞破了窗户追了出去。
陆小凤将手上扶着的孙秀青顺手推给了西门吹雪,然后也跃了出去。
这个时候,抓到那个应该还没跑远的行凶的人,要到解药显然是个最快的救人法子。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种毒是片刻都不能等的。
西门吹雪似乎是个懂药的行家,他看了看孙秀青的脸色,面色顿时略变了一变,旋即伸手抱起她,一刻不停地穿窗而出,走前好歹给抱着石秀云的花满楼留了句话“动”。
然而他却竟然忘记了,花满楼是看不见的,冯丹看着石秀云已经泛起死灰色的脸,忽然朝着花满楼喊了句:“这毒不能静卧,一定要满山跑才能将毒发出来,否则必死无疑……”
她话还没有说完,花满楼已经抱起了石秀云,一阵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整个小店立刻空寂了下来,店主早就躲出去了,房内便又只剩下了冯丹和独孤一鹤的“遗体”。
风拂过破了个大洞的窗子,竟带来一丝凉意。
冯丹静静凝视着窗外,良久。她忽然开口道:“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明天技能考试还要加班,各种苦逼呀。。。爬去睡,留言后面回复,呵呵,上章关于秀青姑娘的话题似乎很多呀,有不同的意见欢迎亲们继续交流^_^
☆、39最新更新
窗外传来“格”的一声轻响,跟着传来一声甜蜜温柔的轻笑。
刹那间,连夜风都仿佛被染满了芬芳的香气。
果然还是来了。
冯丹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仍是一动不动,稳若泰山。
那个人却终于还是乘着夜风飘进了屋子,如同一朵花瓣一般轻盈芳香。
山村野店晦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仿若仙子神姬,她身上的光彩竟似能将这小小的屋子都照亮了一般,实在是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可惜,想想她做的那些事,再美的容颜也便似画皮一般,遮盖不住其下的丑陋骷髅。
令人恶心,继而不寒而栗。
然而,她此刻却仍是静静站在那里,巧笑倩兮,又温柔又甜蜜,压根儿不像是刚刚出手暗算了别人的模样。
如此可怕的女人,在这个时空里,冯丹恰巧知道这么一个,那便是她名义上的堂妹上官飞燕。
其实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上一次在阎铁珊的珠光宝气阁,她们已经见过了一次。
只是,当时这女人的样子跟现在完全不同。
就连冯丹也不得不承认,但就皮相上来看,上官飞燕本来的容貌,确实艳绝,完全不输于她之前一直假扮的上官丹凤。
冯丹在打量着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也同时在打量着她。
很快地,她脸上的笑容渐渐不见了。
冯丹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上官飞燕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应该早已经死了。”
冯丹淡淡道:“有的时候,死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上官飞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下,脸上奇异地浮现出一抹厌恶与讽刺,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她看着冯丹,冷笑着道:“那么就让我再帮你一次。”
虽然她虚张声势、故作平静、竭力掩饰,但是冯丹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恐惧和惊异。
这女人竟然在怕她,或者说,是在怕丹凤?
原来她竟也知道害怕么?
是不是也在担心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可惜现在才担心似乎已经迟了。对于毒蛇一样的女人,冯丹向来没有什么耐性,她冷冷地盯住了上官飞燕,心中已经动了杀机。
她的剑已经在手,而上官飞燕的手中也已经多了一柄短剑。
同那天刺杀阎铁珊时的剑一摸一样,一看便知是名品。比丹凤从金鹏王朝带出来的那把匕首还要名贵。
而到了上官飞燕这里,如此珍贵的武器便成了可以随意丢弃使用的玩意儿。
霍休那里,岂不是堆满了名贵的兵器珠玉,随便用几把名剑,本也不算什么。
而为了这些财宝,不惜委身那老头的上官飞燕,在霍休的眼中,岂不也是如同他的财宝一般,不算什么?
说不定都不如他的财宝可爱。
冯丹暗暗叹息了一声,已经静气凝神,准备出击。
两把宝剑,两个美人,一番恶斗。
十招之后,冯丹已经试出了上官飞燕功夫的深浅。
除了轻功身法还凑合之外,上官飞燕对于剑的使用,竟然是相当外行。
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能把剑使得跟匕首一般,狠辣凌厉,奇异诡谲。
这已经不能算是剑法了,说是刺杀术还差不多。
可惜西门大神没在,如果他在的话,看着这女人用剑,肯定会忍不住出手弄断了它的。剑乃杀器中之君子,而这种用法太歹毒,本就不配用它。
所以冯丹不准备再拖下去。
即使这意味着不得不提前同霍休碰面,她也不想再让这恶心的女人活下去了。
所以,她的招式立刻就变了。
正是她从白云城主那里偷学来的“天外飞仙”山寨版。虽无其形,但藏其意,这一剑蕴藏着无限杀意,闪电般地刺向了上官飞燕。
她本来已经必死无疑。
然而她却没有死。
因为就在冯丹的剑尖即将刺入她咽喉的刹那,忽然有只酒杯飞了过来,将她的剑尖震得歪了两寸。
上官飞燕堪堪避过了这一击,然而同一侧的发辫却已经被冯丹的剑气削断。
她有些狼狈地就地一滚,再起身时已经披头散发、灰头土脸。
然而她却似浑然不觉,竟顺势发出了一蓬毒针,直往着冯丹周身的几个要穴袭来。
冯丹侧身挥剑,只听得“叮叮当当”几声轻响,毒针已经尽数落地。
上官飞燕却也已经趁此机会跳窗逃走。
冯丹本待追出去,刚刚抬起脚却又放下。所谓穷寇莫追,这女人惯会使用阴谋诡计、又会暗器又会使毒,而且她还似乎有个极厉害的帮手,所以虽然不甘心,但也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想到刚刚那只忽如其来的酒杯,冯丹的心情有些沉重。无论这个人是谁,他手上的功夫都不容小觑。竟然能以小小的瓷杯将她全力的一击弹开,这种力量实在可怕。虽然不知道为啥他没进来帮着上官飞燕一起砍人,但是,很明显的,此地已经不宜久留。
更何况,独孤一鹤那边,也确实不能再拖了。
冯丹想到这一点,便立刻转身,从屋角寻了独孤一鹤的“遗体”,抱起他往屋外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
世界安静的仿佛只有她一个人。
小店外是黑黢黢的山林,幸好她的马还没有跑远,很快就找了回来。她将独孤一鹤放到马背上,重新往着城西的山脉前进。
然而很快地,她便发现了事情不对。
这马虽然看着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走了几步路之后,它竟似忽然中了邪一般,发疯似得狂奔了起来。
冯丹猝不及防,撒手慢了一步,竟给缰绳缠住了手臂。她本、能地想用另外一只手去解开,不料竟反而却把两只手都缠了进去,未及反应,已经给马儿拉扯着往前拖去。
她慌忙双臂运力,想将缰绳崩断,偏生这缰绳极其坚固,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制,一旦缠上便无法挣脱,越是用力越是缠得死紧。眼看着她就要跟个死狗一般地被拖行在地上,冯丹无奈之下,只得足尖轻点,如同只灵巧的狸猫儿一般,翻身上了马背。
骤然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那马儿似乎疯得更厉害。冯丹双手被缚住,只得用双腿夹紧了马腹,整个人伏在马背上。为了维持平衡,更重要的是不让独孤一鹤的“遗体”摔下去,她只得以一种很尴尬地方式扑倒在他身上,瞬间觉得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完了。
这匹疯马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闪电般地狂奔,冯丹完全使不出力来,只得任由它将他们带往远方。
就在她评估着如何让这匹马停下来的时候,她发现周围的景物已经变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马儿已经奔出了老远,燃着灯火的小店也好、茂密的桑林也罢,全都已经被远远抛到了后面。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渐渐陡峭了的山坡,山坡的尽头,是一处奇险的峭壁。
冯丹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马儿不是忽然疯的。
定是有人用了专门的特殊的法子要它疯的。而且,毫无疑问,针对的就是她和独孤一鹤。疯马夜奔,直堕悬崖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活人和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的人。
想她同独孤一个俩人同时消失,又生冷不忌,会用这么阴毒的招数的人,冯丹也恰巧知道那么一个。再联想起之前那只牛逼的酒杯,冯丹努力挣扎了几下,自然是不管用的,但是这挣扎也是必须的。完事儿之后,她暗暗叹了口气,尽了最后的努力,调整好了姿势,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如果被一只狐狸惦记上了,有的时候,最好还是配合点儿,但是自然也不能表现得太废柴、太假了……一句话,人生入戏,全靠演技!特别是你的对手还是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那么,菇凉,请尽情地、不要大意地摔吧。
骏马带着他们腾空而起的瞬间,冯丹感觉像是飞起来了一样。这种骤然失重的感觉竟然是意外地美妙,让她一时间有些沉醉。然而她却还没有忘记同乘一骑的独孤一鹤。
作为一名“尸体”,独孤掌门他老人家非常尽忠职守,他一动不动如同块石头一般被抛弃、又落下,让人看了就心惊胆战。冯丹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才把他稳住,却发现,她们两人一马,已经被捆绑在了一起,直直往着悬崖下摔去。
高速的坠落带来强烈的眩晕感,最杯催地是,他们的下坠地点竟连一棵树都没有,触目所及都是坚硬的带着棱角的石块儿,显见是被计算好了的绝妙葬身之地。眼看着冯丹就要同那一人一马一起摔到岩石上变成肉酱。
冯丹咬了咬牙,决定病急乱投医。她迅速直起身,竟乱七八糟地施展起了托马斯大回旋,把双腿暂时解放了出来。然后便抓紧机会在峭壁上猛地一登,慢慢缓冲下坠之力,顺便调整着地点的方向。如此,周而复始。竟给她歪打误撞地缓缓地沿着峭壁垂直的岩面移动了不少的距离。
拜恢复了武功后日益牛叉的视力所赐,冯丹已经看见稍远处是一片树林,虽然仍然不算特别茂密,但也总比摔在光秃秃的石头上好多了。
冯丹心中一喜,继续她的业余体操队员之旅。她一面胡乱折腾着足以让所有专业级的体操王子公主们泪流满面的自选动作,一面默默给自己鼓起劲儿来:加油吧妹纸!托马斯全旋啥的,其实你可以的。
鼓捣了半天之后,她终于赶在落地前抓到了一棵树。但是尼玛谁来把她从树上弄下来啊,还有一匹马和一具“尸体”?
她正在那里,脑子里刚刚掠过一丝旖旎的幻想,就听着那株十来年的小树的树枝发出了清脆的“咔咔”声。
还来不及哀嚎两声,树枝已经干干脆脆地罢了工。她同一马一“尸体”便如同一堆石头一般掉下了树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虽然经过了许多缓冲,但是高空坠落的冲力还在,冯丹只觉得一阵剧烈地冲撞袭来,眼前顿时一黑,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晕倒前最后的念头是:泥煤!谁说坠崖会有奇遇艳遇的?为毛到了咱这儿,就只有苦逼呢?
帅哥呢?帅哥在哪儿啊?求治愈啊亲!
作者有话要说:爬来更新。。。技能考试一塌糊涂,可能要创历史新低了。感觉已经要shi了,本来觉得更不出来了,竟然能顺利出来,实在是奇迹呀。爬走,继续求虎摸,活力榜单啥的,实在是太杯催了。
留言咱都有看哦,只是木有时间回复,大家见谅,后面会一起来回复的,捂脸爬走%>_
☆、40最新更新
冯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脑子还是有些嗡嗡地响,不知道是不是摔得有点儿轻微地脑震荡。
她晃了晃脑袋,忽然想起了什么,几乎当场跳起身来。
不想实在是太晕,只好如同毛毛虫一般蠕动着撑了半个身子起来。
幸好,独孤一鹤就在不远处,虽然摔得也略有些鼻青脸肿,但冯丹敢肯定,他看上去并不比她更惨。
随意揉了揉磕得青紫了的大腿和双臂,冯丹连摸脸的勇气都没有了。
事实上,她也没有时间再管这些。
因为,给独孤一鹤推宫过血的时间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以为随随便便都够用了的这一天的二十四小时,竟然会是如此地度过。
遇到峨眉四秀和陆小鸡战队也就罢了,连上官飞燕都出来了。这些本来都已经够可怕了,那以一只瓷酒杯救走上官飞燕的人更是让人不寒而栗。以上众人都太凶残,即便是现在想起来,冯丹都觉得自己很有吐血的冲动。唯一让人稍感安慰的,是许久不见了的白云城主也出来露了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