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柔软,一如之前轻尝过的那般甜美芬芳。
他一向在女色上甚不在意,然而只有她,能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失了冷静,没了运筹帷幄的控制力。
就比如,这一次,他原本只是看她困得睡眼朦胧、摇摇晃晃,所以才伸手抱住了她。然而一旦抱在了怀中,他却忽然觉得想要更多。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吻住了她。
然而这吻却丝毫无法缓解他的渴望,反而愈发引燃了他的渴求。
他甚至忽然感觉到身体生出来一股陌生的热度,如同火焰一般地从内部燃烧了起来。肿胀发痛,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少女清浅的馨香沁入鼻端,融入舌尖,演化成一场唇齿间的缠绵。
他们暂时将所有的事物抛在了脑后。
冯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吻到窒息,但偏偏双手却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如同花朵迎接东风的摇曳。
肢体纠缠之间,她无意中触碰到了石壁上的机关,竟一个趔趄跌进了旁边忽然出现的一扇石门中。
不过她却也仅仅只是绊了这么一绊,倒是并没有跌倒。因为早有一双强壮的臂膀等在了那里,她堪堪落入他的怀抱。
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要紧的部位,他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狠狠拥住了她,近乎粗暴地将她压在石壁上,如同君王一般,开始掠夺着他的城池。
他的身体似乎燃着了火,温热,滚烫。拂过她的肌肤,吻过她的唇瓣,带来灼烧一般的体验。
紧紧相偎,密密厮缠。
小小的石室之内,春意盎然。
察觉到他将手伸入她的衣内,冯丹瑟缩了下,却仍是没有避开。即便她从未经过人事,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叶孤城抱起她,将她放到床榻之上。
直到这个时候,冯丹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是一间静室。
两颗极大的明珠在石壁上发出柔和的白色珠光,映照着整洁的石床上,那一片洁白的铺设。
枕、褥、被、盖,全为白色,触手绵软,非锦即缎。
室内还有一股淡雅的香气,仿若幽兰。同他身上的气息相合,令人迷醉。
等到叶孤城俯下、身来,再一次吻住她的时候,冯丹忽然觉得有些无法呼吸,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了一般,任由他霸道地吻过她的唇,吻过她的颈,一路往下,顶礼膜拜,视若珍宝。
他的温热的唇,他的微凉手指,他的有力的臂弯,他的健美的身体,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她颤栗不已,惊慌失措,偏偏又无法抗拒,渐渐沉迷。
雪白的衣衫,褪落在洁白的床榻上,露出掩映着的莹白春色。珠光之下,少女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绝美的脸上混合着纯洁和情、欲,致命的诱惑。
叶孤城眸色愈见幽深,修长洁白的手指抚上她的纤腰,惹得她一声低呼。他坏心地将整个手掌覆上去,慢慢下移,冯丹粉面通红,几乎咬碎了银牙,待他好不容易探索到要紧之处,她终于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不躲不闪,任由她下口,果然是毫发无损,只是在肩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
他含笑看着她,冯丹的脸却更红了。
她低下头去,却忽然听得身边传来一阵衣料的“悉索”声。抬起头来一看,几乎羞得缩进被子里去。
原来叶孤城竟然也在宽衣解带,似乎马上就要同她“赤诚”相对。
虽然说他们的实际年龄已是仿佛,但是欢、爱之事,冯丹即便在现世也没有过经验,此时面对着叶孤城,面对着接下来的可以想见的限、制、级画面,她忽然有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然而还没有等她萌生退意,他已经收拾停当,重新回到榻上,合身压了过来。
冯丹的大半个香肩裸、露在空气中,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凉意。同叶孤城肌肤相亲的地方,似乎在燃着火星。
叶孤城的手指伸过来的时候,她轻轻瑟缩了下。却不料,他只是拨开了她的头发。然后在她的唇间印下细密的吻。冯丹在他的怀抱中微微战栗,只觉得身体敏感得能察觉他的每一寸热量。
然后,她便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丰满被轻轻握住,想要挣动时,却只如蜉蚍撼树。那双手轻轻滑过她的双峰,掠过她平坦的腹部,向着绝密之地探索。
她忽然生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几乎想要挣扎着逃避,然而却终于折服在他强有力的桎梏之下。
叶孤城似乎已渐入佳境,然而他却仍是忍耐着,继续帮冯丹减轻紧张和焦虑。作为初次经历人事的一名少女,冯丹表示,这种惊恐中混合着甜蜜的感觉,委实令人有些吃不消。好在她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缓缓打开了身体,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夜更深了,叶孤城已箭在弦上,冯丹整张脸已经红透,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她忽然仰起脸,吻住了叶孤城的唇。
他亦深深地回吻了过来。
正是难解难分的时刻,石榻忽然间微微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石室便剧烈摇晃了起来。冯丹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给叶孤城抱着,滚落到了石榻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神马都不说了,默默地爬走。。。。连续三天加班,搞到大姨妈提前两天,还不得不最后一晚上捂着肚子熬夜更个肥的这种事我会随便说么?
所以这章怨念啦,床单神马的,是有的哟?他们也真得有在滚哦(去shi←←)。。。至于结果。。。那是神马?有鱼好吃么?咩卡卡卡,亲们,乃们怨念了么?怨念的话,跳出来咬我吧。。。快乐地爬走去碎。。。(悄悄告诉乃们,JQ会有的,肉也会有的,今天乃滚床单了木有?)
☆、58最新更新
碎石如雨,纷纷滚落,但是挺过了又一波剧烈的震动之后,这间小小的石室竟然还是安然无恙,可见其建筑的精巧和牢固。
冯丹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她能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叶孤城几乎压抑不住的怒火。
关于这一点,她表示可以理解。
无论是谁,在那样的时刻被打搅之后,心情都不会好的。
幸而叶孤城并不是个普通的男人,几个深呼吸之后,他已经慢慢恢复了正常。他冷静地在石榻下按了几按,冯丹便觉着身下一空,立刻同着他一起滚落入又一个机关。
这又是另外一件静室,里面陈设愈发简单,但是其中的一面石壁上却镶嵌着一大块的铜镜,床榻竟然还有几件替换的衣服,想来是个更衣之所了。冯丹随意选了件衣服穿好,回过头去的时候,见到叶孤城也已经收拾了停当。
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长衫,从镜中晃眼看上去,竟仿若眷侣一般,异常和谐登对。冯丹看得略呆了一呆,连叶孤城都仿佛微微一怔,目光中似乎又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很快就被拉回了现实。
石室之中,碎石还在不断地滚落,剧烈的震动也还在不停地持续。叶孤城的目光仿佛已经快要结冰,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寒气四溢。
他看着冯丹,忽然道:“随我出去。”
冯丹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轻轻回应道:“好。”
叶孤城叹息了一声,伸手拉住她的手,再一次启动了机关。
一阵轰隆声之后,冯丹感觉到自己在冉冉上升。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一股风迎面吹来,“咔哒”一声轻响之后,她已经脚踏实地,站在了星光月色之下。
原来,这密室的出口竟然是一座海岛。天还没有亮,月色已经暗淡,星光在漆黑的天幕上微微闪耀,海水如同母亲温柔的手指,抚摸着海岛上的礁石,传来轻微的沙沙声。
然而,在这么静谧和平的夜色之中,却不时响起巨大的撞击声,冯丹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下四周,已然发现,这一座小岛已经给几艘巨大的船只团团围住。
那些撞击声,便是船上的人以巨大木桩、石块冲击礁石所发出来的。
她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抬头看向叶孤城时,却见他的表情竟然异常宁静。
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然后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大船,冷笑了一声道:“你不该来。”
他话音方起,那些船上立刻灯火通明,似乎忽然启动了声控开关一般地精准。
紧跟着,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抚掌而笑道:“可是我还是来了。怎么,师父不欢迎我么?”
冯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和腔调,心不由得略微沉了沉。等到看见那船头上站着的人的脸之后,她的心愈发冰冷。
那锦衣的少年自然也早就看到了她,笑着继续道:“那么冯姑娘呢?也不欢迎我么?”
他的表情竟然还是如同初见时那般的天真无邪。冯丹顿时觉得十分无语,但是还未及应答,叶孤城已经上前了半步挡在了她的面前。她也就识趣地沉默以对,心中却已经在暗暗思索对策。
看这个样子,这小王爷今日是有备而来的。只是他之前不是说没有来过白云城么?怎么不但顺利到达了,而且竟然还能找到族中的禁地?
等到她再仔细一看,却是忽然明白了。因为她忽然看见了那位雪若姑娘。这位小表妹现今脸色煞白,被五花大绑在船头,然而看着叶孤城的目光却是炙热而悲凉。
冯丹默默咽下一口老血,无论什么时候,表妹这生物都是狗血桥段最喜欢的设定。她看着雪若表妹美丽苍白的小脸,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出可歌可泣的浪漫大戏。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的心中满是伤痕……咳咳。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那位小表妹美丽的眼睛正狠狠盯住了自己。还是青葱少女的目光竟然锋利如刀,彷如化作了实体,要将冯丹碎尸万段。
冯丹轻轻叹了口气,旁边的叶孤城看了她一眼,似乎已经准备拔剑。
就在这时,半空中忽然传来一阵乐声,微风轻拂,带来芬芳的花香,压过了海水的味道,却半点也没有缓和岛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甚至,那飘渺的乐声和清雅的花香,竟仿若异常可怕的信号,让人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
冯丹原本并没有这么觉得,但是她却猛然发现,叶孤城的身体忽然紧绷,他的杀气虽然已经内敛,但竟更如一柄蓄势待发的杀人利器,让人不可小觑。
这世上,能让叶孤城这种人如临大敌的东西已经不多。
所以,这来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叶孤城如此介怀,定然不是寻常人物了。
更让冯丹诧异的是,东南王世子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恐惧,至于雪若小表妹,竟然都已经直接晕了过去。
冯丹的心中也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那来的人,也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冲击一般。
不论他们这些人心中有何感想,那乐声却是越发近了。
冯丹已经可以看清来的是一顶金色的轿子。它悬空飞在空中,好像被什么东西遥控了一般,莫名地诡异。
她忍不住微微打了寒战,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然而定睛细看,却已经看出,这轿子并不是悬空自动飞行在空中的。
轿子周围有人。
八个黑衣蒙面的人抬着那轿子,却仿佛什么负重都没有一般,飞在半空中,如履平地。
冯丹一眼便看出,这些人身上带着极高的功夫。而坐在轿子里,能让这些人物为自己抬轿子的那个人,想必更是深不可测。
她仿佛忽然明白了叶孤城的紧张和船上那些人的恐惧。
无论什么时候,强大的人的出场,总是给人一股巨大的压力。
冯丹的瞳孔也不由得微微紧缩,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剑。
幸而她也早已经养成了无论何时剑不离身的习惯。这么一来,她也已经能够随时切换到战斗状态,随时可以防守或是发起攻击。
但是这一次,她却并没有机会出手。
金色的轿子缓缓落下的时候,四周的船上忽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骄傲的东南王世子也好,昏过去的雪若表妹也罢,更不要说随行的卫士了,就连掌舵的舵手身边都至少站上了一个人。
一水儿的黑衣蒙面,沉默,锋利,如同出鞘的刀,冷冷逼住了每一个人,瞬间控制了局面。
冯丹转过头,看向叶孤城。他虽然纹丝未动,但是瞳孔也已经微微收缩,这是他出招前的征兆。
冯丹心中一凛,忽然伸手拉住了他。
因为她忽然看见,东南王世子的船头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他强壮的手臂已经拧住了东南王世子的脖子。那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少年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似乎下一瞬就要给勒死了。偏偏他眼中却是满满的愤怒和怨毒,刚才的恐惧早已经一扫而光。
冯丹叹了口气,上前了一步,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那黑衣人看了看冯丹,忽然微微一笑,顺手把东南王世子抛在船头,朗声道:“峨眉一别,今日又见,不知殿下可别来无恙否?”
听见了他这话,冯丹心头微微一震。再看他的身形,果然与那日在峨眉密室之中对独孤一鹤下杀手的黑衣人有几分相似。她不由得有些恍然,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碰到了当日的杀手头领。只是,她本来一直以为那些黑衣人战队是东南王世子安排的,如今看来,似乎却是另有隐情?
没听说杀手会背弃主人的,那么现在的情况,恐怕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东南王世子如同一团棉花一般瘫倒在船头,剧烈咳嗽了半响,此时终于缓过劲儿来,跳起来大喝道:“你们好不讲信用,早已说好了为我所用,此时竟公然背主,真是好大的胆子,就不怕……”
他没能说下去,因为那黑衣人头领冷冷看了他一眼,随意挥了挥手,就有他的黑衣手下上前,一掌击昏了他。
就在这一刹那,冯丹和叶孤城已经飞身而起,一个人直取那黑衣人,一个人直奔东南王世子。
冯丹的剑法已可列入一流,叶孤城的更是已臻化境。然而两人合力的一击竟双双扑了个空,因为就在他们杀到的时候,那船的甲板竟忽然陷落了。甲板上的人全部落入舱底,摔得七荤八素,然而除了身体落地的撞击声,竟是一声痛呼都没有。
显然,他们已经在这一瞬间被点中了穴道,甚至都可能已经没有了命在了。
而一片混乱中,船上竟有数百枚银针飞射而出,朝着冯丹和叶孤城迎面飞来,月色之下,闪着乌油油的暗光,显然只要中了其中任何一枚,都够喝上一壶的。
然而这点雕虫小技自然是难不住冯丹和叶孤城。
他们轻松闪避开了之后,再往船上看时,却见东南王世子和方才船上的人竟都不见了。只剩下之前招呼了冯丹的那魁梧的黑衣人,静静站在破了个大洞的舱底,仿若一块黑色的岩石,巍然不动。
叶孤城微微吃了一惊,冯丹却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注视着那人,静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你要什么?”
黑衣人仰面大笑道:“不愧是殿下,果然风采依旧。”
他一面说,一面已经俯身飞下船来,停在冯丹面前一丈远的地方后,便忽然翻身拜倒,垂头道:“属下谢魁,恭迎殿下回城。”
冯丹目光微动,却仍是淡然道:“好一个恭迎。只是如此恭迎之法,我倒是第一次见着。”
她的表情平静,声音却是毫无温度。那谢魁微微一震,恭敬道:“事出紧急,属下得罪了,待归城之后,任凭殿下发落。”
冯丹笑道:“好个任凭我发落。既然如此,何必再等?”
她话音未落已经一剑刺出,直取黑衣人脖颈。这一招出得又快又狠,眨眼之间已经到了那谢魁的面前。
未料到他竟然不躲不闪,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冯丹迟疑了片刻,手起剑落,眼看就要将他击毙在剑下。
他却忽然低声念出了一个名字。
冯丹的剑立刻停了下来。
两人堪堪擦身而过,冯丹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的时候,叶孤城也已经赶了过来。
他关切地看了看冯丹,然后便盯住了谢魁,眼中杀气四溢,竟似马上就要大开杀戒。
冯丹却朝着他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劳城主动手了,我跟他们走便是。”
叶孤城浑身一震,忍不住问道:“为何?”
冯丹微笑道:“无他,只是去见一位故人。”
转身走向那顶金色轿子的时候,叶孤城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冯丹回过头,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无法掩饰的担忧和不舍。
鬼使神差地返身抱住了他,她在他耳畔轻声道:“不必担心,等我回来。”
叶孤城微微一动,将手中的剑塞给了她,缓缓道:“我等你,再见之时,必将倾囊以告。”
轿子冉冉飞起时,冯丹看见叶孤城仍站在原地仰望,他的目光几乎让她的心忍不住揪成了一团。
本是如此骄傲的男子,是什么让他甘心如此?
他说以后会告诉她,她相信,她也会等。
只是眼下,她还有一件事要先解决掉。
看着轿子外不停变幻的景物,她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无论是谁,这一次她都要揭开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或者自己当初逃亡的真相,就在其中也未可知。
轿子停在一艘船上,船又航行了一日有余,面前竟又现出一座海岛来。
冯丹缓缓下船,看着面前恭敬的谢魁,淡淡地道:“你说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滚回来更新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本周两万一的榜单,从今天起日更,嘤嘤……本章解谜开始,亲们可以猜猜下章谁粗来,默默地爬走……
☆、59最新更新
冯丹的话音未落,海岛上已经传来一个清脆动听的女声:“殿下,奴婢在此恭候多时了。”
这声音听得冯丹一惊,低头看时,已经见到两个绿衫的少女迎了上来。当先的一个,身段苗条,双眼明亮,声若黄莺,依稀是那日地道中拼死救了她性命时的模样。
见到了冯丹,那少女微微顿了顿,然后便盈盈下拜,颤声道:“殿下您终于平安归来,请恕奴婢未能远迎之罪。”
冯丹连忙上前扶住她,主仆重逢,两人都不免有些唏嘘,那少女更是忍不住滚下泪来,弄得冯丹也有些心酸起来。幸而她旁边那绿衫的少女是个有眼色的,见了这个情景,连忙笑着劝道:“奴婢绿榆见过殿下,殿下旅途劳顿,还是待我同翠梧姐姐先服侍殿下更衣,稍事歇息罢。”
翠梧这才恍然,颇为不好意思地又要谢罪,早被冯丹扶起来,携着手一道上了岸边的马车,一路往内岛行去。
她本以为海上小岛不过弹丸之地,还暗暗觉得派个马车出来接她十分夸张来着,却不料这里的岛屿占地竟然甚广,坐着车行了半响还没有到。冯丹忍不住暗暗惊奇,想着这看着不怎么起眼儿的小岛,却果然是别有洞天,虽然比不上白云城主那岛那么大,但是也绝对是个很上规模的岛中之国了。
绿榆那孩子确是颇为善解人意,看着冯丹待翠梧颇为不同,便主动坐在车辕外伺候。翠梧虽然看到冯丹甚为激动,但也没忘记自己的本分。她几次想跟着退下服侍未果,只有斜签着身子坐在冯丹身边,眼巴巴地盯着她看,好久才含着泪笑道:“殿下您终于平安归来了,奴婢就知道,您一定可以的。”
想到才来时候的窘迫,冯丹苦笑了一声,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想着若不是自己命大,几个最关键的时刻运气也还凑合,肯定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还能等到现在重逢么?
她这一沉默,翠梧倒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轻轻咬着下唇,缓缓低下头,终于“扑通”一声在车上跪了下来,含泪道:“殿下定是怪奴婢护卫不周,留殿下独自临险。奴婢该死,都是奴婢失职,请殿下降罪。”
冯丹见了翠梧少女这个样子,知道是她想多了,刚笑着摇了摇头,想安慰安慰她。不想刚刚把手伸出去,外头伺候着的绿榆忽然也跟着跪倒,流着泪道:“奴婢斗胆,恳请殿下不要降罪翠梧姐姐。她并不是不想去找您,而是她当时重伤在身,武功几乎已经全废,要不是世子殿下费心相救,恐怕殿下今日已经见不到翠梧姐姐了。”
这绿榆妹子说话说得又快又急,但却也似乎生怕冯丹动怒一般,带着点儿怯意。冯丹看了看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又看了看车里跪着的俩妹子,忽然有些无语。怎么她一变身成为了公主,就成为女恶魔一样可怕的人了么?老天作证,她这一回伸手,虽然动作快了点儿,但也真得是要扶那翠梧妹子起来的啊。
她是公主,又不是女巫,不带怕成这样的吧?
有些无奈地让她们起身,冯丹慢慢打消了同她们迅速打成一片的念头。有些事情果然还是不能操之过急的。再说,她本来就不是原装的,忽然表现得太热络了,好像也太奇怪了。还是慢慢来罢。
然后车中就陷入了沉默。冯丹闭目养神了片刻,忽然记起刚刚绿榆姑娘说了句什么“世子殿下”,她看着低眉顺眼的俩妹子,顺口问了句那“世子殿下”是谁?
回应她的是俩妹子高度一致的惊异表情,弄得冯丹顿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心中却隐约有了些不祥的预感:不要告诉她,此位“世子殿下”跟她还扯得上点儿啥关系吧?
果然不其然,老实的翠梧妹子看冯丹的表情不像是假装,只有红着脸道:“公主殿下都不记得了么?世子殿下,就是谨王爷的嫡长孙……殿下您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从翠梧的樱唇中清晰地吐露出来的时候,冯丹只觉得天灵盖上劈过一道华丽丽的闪电。雷得她半响都回不过神儿来。她默默地叹了口气,发现这公主之路,果然还是漫长而狗血的,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金鹏王朝本在极南一个很小的国度里,他们的风俗奇特,同姓为婚,朝中当权的人,大多复姓上官……
当冯丹好不容易从忽闻“未婚夫”事件的微妙打击中恢复过来之后,这么一段话忽然清晰地浮现在冯丹的脑海里。“同姓为婚,复姓上官”,还是神马谨王爷,不会这么巧吧?
冯丹颇为无语地硬着头皮问道:“昔日一别,颇多磨难,往事已记得不甚清晰。这位谨王爷世子,难道是上官飞燕的胞兄?”
翠梧摇了摇头道:“世子殿下乃谨王爷嫡长子之长孙,并非与那二房的乱臣贼子同宗。”
提起上官飞燕,翠梧少女依然气愤难耐,看她这样子,似乎把人家都除了族籍了。但是冯丹也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的这个“未婚夫”是保护丹凤她老爹逃难到中土来的上官谨的大孙子,也就是上官飞燕的大堂哥。估计这婚事是她老爹还是王子的时候就被定下来了的,皇叔的嫡长孙尚公主啥的,大家关系不要太亲密哟……
还没有等到她把自己临时串行到宫斗宅斗条线的神逻辑拉回来,绿榆已经欢呼了一声道:“殿下,咱们到了。”
冯丹默默闭上了嘴,在两个妹子坚持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
一座隐在丛林中的美轮美奂的建筑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气氛,这环境,简直就是一座中世纪的古老城堡,太有范儿了啊。
被搀扶着进入了城门之中,又换上了另一辆轻便美观的小马车,跟随的人也换了几个相貌年轻俊美的少年。谢魁等人就在城门之外拜别了她。看着他那诚惶诚恐的模样,冯丹却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来之前说的那“到了目的地之后要找他算账”的话了。左右她也没有当真放在心上便是。眼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那个忽然冒出来的世子未婚夫,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来谢魁一伙儿也好,翠梧和绿榆也罢,现在都已经是这位世子的人了。那么费尽心机地把她从白云城弄过来,不但精确掌握了她的位置,而且竟然那么恰巧地阻止了她的初次滚床单,这感觉,的确不是一般的微妙。
冯丹深深吸了一口气,扶着翠梧和绿榆的手重新换乘了一顶软轿,总算是到了这城堡的内核。满目汉唐风的建筑群里,零星散落着一些使女和内宦,真个儿仿若误入了某位帝皇的宫殿一般。
东南王府已经华丽无比,白云城也高雅无双,然而却都没有这座无名岛上的建筑这般富贵逼人。她抬头看时,那宫室上却悬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匾额,上书着三个大字“梧桐苑”。
凤栖梧桐,这位世子果然是个雅人。
能用翠梧和谢魁二合一的功效让她乖乖入瓮,也算是个高人。
既然是高人,自然也就是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所以,当宫里跑出一个略微年长些的美女,带着一群美少女宫女呼啦啦跪倒在地,抱歉地说世子殿下目前不在的时候,冯丹竟然没有觉得十分意外。
此位姑姑自称柔棠,温柔可亲,礼仪完美,领着冯丹到内室沐浴更衣之后,又带着她参观了下园林,便又安排好了丰盛的晚餐。
冯丹在翠梧和绿榆的贴身服侍下,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大桌子菜前准备开吃。不过,她尝了尝面前的几样精美菜式,才竟然,这些形状颜色各异的菜竟然都是牛肉。各式各样的牛肉,连汤都是牛肉汤。
她看着柔棠的脸,不知道为啥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她不免微觉好笑,但是心中有个角落却暗暗警觉了起来。故而一面照旧该吃吃,一面已经悄悄观察起四周来。
看了半天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总之这是个看上去很正常的宫殿,服侍她的一群是看上去很正常的宫女,她本来也该很配合地当个很正常的公主才是。
不过她忽然觉得正是这一切都太过正常了,所以才会显得不正常了起来。
吃过了饭之后,照旧还是翠梧和绿榆服侍她回房。
冯丹以要饭后散步为借口,在庭院中略转了一转,不知不觉走的就略微有些远了。
绿榆妹子忍不住开口提醒,冯丹停下来看了她一眼,随口吩咐她回房拿一件披风。
看着她消失在小径尽头,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说这绿榆妹子看着十分地善解人意,也温柔可爱得紧,但是她却已经发现,这妹子似乎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控制了局势。
虽然说她一口一个“公主殿下”、“翠梧姐姐”,但是她的地位似乎比翠梧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虽然她们已经在小心掩饰,但是却还是没有瞒过冯丹的眼睛。
或者之前那个养尊处优的丹凤公主无法发现这些细枝末节,但是冯丹却不同。她在现世本来就已经独自打拼了二十多年,穿来之后又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了这么许久,不说已经炼成了火眼金睛,但是寻常的蛛丝马迹也绝对难逃她的注意了。
成功支走了绿榆之后,冯丹领着翠梧转到了一座玲珑剔透的假山石后面,然后停下了脚步,静静盯住她看了几眼,成功地令她快要下跪赔罪的时候,伸手扶住了她。柔声问道:“翠梧,我有话要问你。”
经过同白云城主大人反复对视的训练之后,冯丹的“用眼神冻死你”大法杀伤力突飞猛进。
翠梧很快就说了,她的故事很合情合理,也解了冯丹很多疑惑。
然而,不知道怎么的,冯丹却仍是觉得,哪里不对。
等到翠梧讲完了事情的经过,冯丹却还是在默默沉思,她对这位于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少女,心中总是存在着一种特别的情感。据说人总是会更相信帮助过自己而不是自己帮助过的人,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正是这一点再一次救了她一命。
当冯丹微笑着拿出怀中的匕首递还给她,郑重谢了她当时的救命之恩,顺便问了句“你的伤还碍不碍事”的时候,翠梧的脸色却忽然变了。
她忽然一把将冯丹推入假山之中,美丽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对不住了殿下,奴婢不想再骗您了。翠梧早已经死了,殿下小心,他们顷刻便要……”
她没有能说完便已经倒了下去。
冯丹惊愕地看着“翠梧”背后忽然出现的绿榆。这少女的微笑还是那么甜美,她的声音也还是那么温柔。然而她的手中那把锋利的刀子却已经染上了鲜血。
那是“翠梧”的血,她已经倒了下去,美丽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恐惧。
冯丹怒极,正待跳起来反击。却堪堪在那绿榆微笑着刺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开始随着不知道何时启动的机关缓缓下落。
机关的空间很是狭小,冯丹空有一身功夫却无法施展,眼见着那绿榆已经举起了刀子朝着自己飞来,却见本已经倒下去的“翠梧”竟忽然奋力爬起来,抽出冯丹刚刚交给她的匕首凶狠地朝着那绿榆刺了过去。
鲜血,惨叫,沉寂。
过了启动阶段之后,那机关移动得甚为迅速。冯丹很快便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上面的情况半点都看不见了,那“翠梧”和绿榆到底是生是死,是真是假都再已无从而知。
冯丹叹了口气,慢慢静下心来,定气凝神,全力感知可能的危险。
然而许久之后,她却竟然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她的四周,只有一片黑暗。寂静的仿佛快要死去的黑暗。
冯丹静待了一会儿,索性缓缓盘坐了下来,吐纳休憩。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亮起了灯光,虽然柔和而明亮,却仍是让冯丹有一瞬间的失明。
能够重新看见东西的时候,冯丹发现,她正在一个小小的石室内,石室的中间有一个不大的石台,石台上正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姿色艳绝,倾倒众生的女人。
仔细看时,这美人赫然正是方才的那位柔棠姑姑。
此刻她身着锦衣,面带微笑,仿若一个真正的公主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冯丹。
良久,她扭头看向一边的石壁,忽然叹了口气道:“这种货色,就是你的未婚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晚更新。迟到了四分钟。。。表示这章好纠结,我的翠梧啊啊啊。。。下一章某人要出来客串了,这种时候挑战如此高难度的情节,我果然还是自重爬走吧。。。
☆、60最新更新
她的声音甜美温柔,好像在对着情人呓语。她的眼神也忽然变了,就好像那石头墙上忽然长出了花儿来一般,让她瞬间心也醉来神也迷。
最奇特的是,她原本看上去至少已经有二十五岁,但是现在竟似忽然变成了十五岁。明明容貌还是一样的容貌,但是却忽然带上了满脸的天真娇憨,偏偏又再自然不过,仿若本就该如此一般,瞬间由御姐变成了萝莉。
冯丹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慢慢沉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虽然再不愿意,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终于还是大致猜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然而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就算是猜出来了,却也没有什么用了。
那女子的话音未落,石壁已经应声而开。
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站在门外。
他的漆黑的头发整整齐齐地绾成一个发髻,洁白的衣衫上半道皱纹都没有。他的脸轮廓俊美,仿若雕刻。他虽然在微笑着,但是眼神中却仍是带着种冷酷、自负和坚决的表情。
他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把华美而锋利的刀,即使还没有出鞘,却还是瞬间就控制了全场。
柔棠美女见了他之后,已经很自然地扑了过去,挽住他的手臂,甜甜地喊了一声:“九哥。”
她喊得不是“世子殿下”,也不是“xx哥”,而是“九哥”。
如果冯丹没有记错的话,这本书里好像只有一个“九哥”能够拥有这么犀利的气场。
也只有一个女人能像柔棠这样迅速自然地变脸,但是千变万化之后,偏偏只有在她的“九哥”的面前,她永远都会是那么的温柔甜美,如同一只宠物小猫。
“九哥”也就算了,柔棠……她竟然把自己叫做“柔棠”……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说,她就是“肉汤”么。
看着自然而然拥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冯丹默默地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竟然这么快就同这位闻名整个武侠界的大BOSS兄妹见了面了。她是不是应该大笑三声以示庆贺啊?如果,她还能挺过这一轮的狗血剧情的话。
尼玛不带这样的,好好地走着绣花大盗的剧情,竟忽然跳出来宫九和牛肉汤。这就好像让一个才会爬的孩子忽然站到了世界马拉松锦标赛的起跑线上。这瞬间的惊异、愕然和肾上腺素的飙升,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的下来的。
虽然说十分不易,但是冯丹却总算还是挺住了。在如此狗血和玄幻的剧情转折面前,要办到这一点已经堪称神迹。
冯丹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努力按捺中内心的忐忑不安,尽量露出一个清浅自然的微笑,然后,就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她的运功调息。
宫九同学一向是一人千面,太平王世子也好,九少爷也罢,现在多了个金鹏王朝皇族后裔兼末代公主的未婚夫的身份啥的,虽然感觉上略微玄妙了点儿,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啥了不起的。
该同学武功牛叉到爆,人又变态到家,就算不是为了金鹏王朝遗留的那批巨大宝藏,人家就是心血来潮想来玩玩儿角色扮演啥的,也很有这个可能啊!
变态的想法,普通人是没有办法预料的。
特别是这种变态中的变态,抖M中的战斗机,那……简直就是没药可医的吧?
一想到这里,冯丹便果断放弃了眼神攻击大法、先声夺人大法等等一系列她曾经有过各种成功案例的进攻路线,转而选择了防守。
对于一个这样的变态,她确实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竭力回忆了下此君的攻略方法,似乎是用“鞭子”来着。但是一来他现在看来半点儿求虐的迹象都没有,二来他身边已经有了御用鞭打师牛肉汤,三来冯丹她自己还需要点儿时间来稳定下心情。所以,她暂时按兵不动算是最好的对策了。
不过她不动,不代表对方也不动。
很快地,她只听见一声轻笑,然后一个甜美的声音已经响起。
却是牛肉汤在悠然地道:“你竟然还坐在地上,不觉得那儿又硬又凉么?”
冯丹淡定地道:“又硬又凉也比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个死人好。”
牛肉汤笑了,听着声音居然还很高兴。她笑着道:“看来你倒并不太笨,不过你怎么知道你不起来就一定不会变成死人?”
冯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不过竟然也很轻松地回应道:“我不知道,不过这同我起不起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这下子牛肉汤倒觉得有些奇怪了,她疑惑着开口问道:“为什么?”
冯丹微笑,悠然道:“因为我高兴。”
牛肉汤似乎有点儿气结,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战斗力,她嫣然地笑着,柔声道:“那你只管坐着罢,我们可要出去了。”她顿了顿,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娇笑着接着道:“不过这个地方真的不够好,我有个更好的地方,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过这一句话的间隔,她的声音竟似又完全变了。还是一样的甜美温柔,但是却似凭空多了一丝要命的诱惑意味儿。即便冯丹也是同为女人,都觉得有些深受蛊惑,可以想象,这一招若是对男人使出来,又会怎么样。
这真是个蜜蜂一样的女人,越是甜蜜温柔,越是危险凶残。
她说的那“好地方”显然一定不会让人失望,而就算是按兵不动,大约也不是什么稳妥的好主意了。
情势急转直下,但是冯丹仍然没有动,她现在已经完全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打定了主意无视这两极品兄妹。
牛肉汤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室内忽然响起了一个冰冷动听的男声。
是宫九。
他只说了两个字,牛肉汤就听话地闭上了嘴。
等到他又说了两个字,牛肉汤已经乖乖地离去。
而要那位不可一世的宫主小姐这么配合的,却真的不过是“闭嘴”和“出去”这两个简单的词语而已。
按下恋兄的牛肉汤不表,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冯丹,听着他的声音,心中却也已经忍不住开始发冷。
所谓声如其人,这宫九跟自家亲妹妹说话的声音都如此冷漠锋利,足见他正常的时候是个多么厉害可怕的人物了。
落到这么个人的手里,真不知道她是该怎么办才好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牛肉汤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冯丹听见衣服摩挲的轻微声响。她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正好看见宫九迈步进了门。
凭心而论,这宫九同学长得还是挺不错的,单从容貌上来看,就足以同城主、剑神、花花、小鸡媲美。他这副冰山的表情也甚有威慑力,只可惜,冯丹靠着剧情外挂,已经知道了他深深掩藏着的秘密。如此一来,他身上所有的魅力和光环瞬间就完全消失了。自虐狂啥的,真心没救的。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会在地上翻滚着求鞭挞,她就会觉得一阵深深的牙痛。
当然,她目前最需要做的,似乎是好好思考如同才能够安全顺利地脱身。
虽然说起来惭愧,但是要想达到这个目的,靠动用武力打败这神人是不大可能的了。大约就只有诱发他的毛病,才能借机脱身了。
只是,看他目前的精神状态,等着他自己犯病,短时间内好像是没希望了。要跟沙曼姐姐那样脱光了衣服色、诱一发,对于冯丹来讲,好像也太有难度。这些诱因都没戏,那么估计就只有最后的一种办法,或者可以硬着头皮试上一试了。
西门吹雪那剑神级别的杀气。
就算不能持久,逼也要逼自己使出来一时半刻。
冯丹下定了决心,便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她来这里的路上一直被服侍的很好,休息也算充分,所以体力和内力都在巅峰。虽然她的实力还达不到剑神级别,但是把所有内息攒在一处,瞬间爆发出来的话,倒是还真有冲击一回的希望。
虽说这想法感觉上挺合理的,但是具体操作起来行不行,还是要先热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