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周末三更就是这一章,第二章,和下一章了,再下面的就只能等下周末了.4
不过那个铁球好像有点眼熟啊……
蕾拉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开门的人身上,那是一个很高的黑发的男人,眉毛好像更重一点,看长相是典型的意大利人,头发翘着,但却不像阿纲的那样柔软,就好像反映着主人的性格像他的长相一样绝不软弱。
很眼熟的面孔,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是你……”
“难道你是……”
蕾拉认出了对面这个差点把刚见面的她打成骨折的男人,正是几个月前从六道骸手中重新找回自我,获得自由的兰琪亚,而对方明显也认出了她。两个人都被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方法控制过,虽然当时根本没机会说话,但是现在相见还是有种“找到同类”的亲切感。
蕾拉很明显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人,而对方也没有把敲门的人当成是同伴,还好这是黑手党承办的酒店,不然就凭着一下兰琪亚很可能会被请到警局喝几天的茶,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可就麻烦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冒失,兰琪亚有些愧疚地挠了挠头,同时把大铁球收回来,并且有些别扭地小声道了歉“抱歉……”
蕾拉从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看这态度也就原谅了他。在酒店的房间里谈了谈晚上的事宜,蕾拉觉得有必要请求对面的男人助自己一臂之力,毕竟自己一个人还是没什么胆子去闯瓦利亚的聚集地。
好在兰琪亚本身是个热心肠的人,况且阿纲帮过自己一个大忙,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让蕾拉不禁松了口气,兰琪亚确实是个很喜欢小孩子的人,也很好说话。
蕾拉所想的是,让兰琪亚委屈一点作为诱饵引开那些看守的小杂兵,然后蕾拉偷偷溜进城堡去找她的剑,画好简略的地图,制定了一下具体计划,马上就出发,没有多少时间给蕾拉做充分的准备了。
再次确认自己的鞋带绑好,衣服穿上行动最方便的衣服,保证身体做好准备活动,以及适当的通讯工具。Gina啾啾地绕着蕾拉打转,但蕾拉可不敢带着这只经常性掉链子的傻鸟去,万一叫两声被发现就完蛋了。
由于是白天还不能那么明目张胆,蕾拉和兰琪亚只能尽量把自己隐藏起来,到了那座处在偏远地区的城堡,蕾拉仔细大量了一下,不由得吐槽瓦利亚真是有钱没处花,这个城堡的华丽风格快赶得上原来自己住的地方了。可想而知里面住的boss是个多么挑剔的人。
防守并不算太多,在城堡门前有两个,城堡看台上也站了几个,都是些虎背熊腰的大汉,手里端着枪,戴着黑色墨镜,面无表情地巡视着。
蕾拉朝兰琪亚看过去,两人默契地点了下头,行动开始。
兰琪亚从躲藏着的树丛里站起身,故意发出声响,引得黑衣人保安把注意力放在他这边“刚蛇烈霸!”兰琪亚挥动起铁球,沉重的铁球推出,恨恨地砸在了外围的墙壁上,里面的人明显注意到了,吆喝着追出来查看。
兰琪亚开始跑动,一边跑一边不时在墙上砸几个坑,看着城堡里的守卫几乎都出来查看,蕾拉在心里朝兰琪亚竖了个拇指,第一步计划成功。
凭借着小巧的身形,蕾拉趁乱攀上了城堡的二楼,落在阳台上。她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走大门进去,天知道如果惊动了里面的人自己会怎么样,估计是被他们boss轰得渣都不剩。
蕾拉透过阳台的窗户向里面看去,她真心希望窗户上能挂上个名牌,按照上一次见到镜心的记忆来看,自己的剑应该是在混蛋哥哥手里,可问题是瓦利亚哪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就这样混进城堡也未免太仓促了,万一进错了房间找不到剑不说,自己的安全都受到极大的威胁,况且即使找对了房间万一贝尔哥正巧在房间里那不就死定了……
蕾拉几乎是越想越害怕,好想回去啊,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蕾拉摸着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加速了的心跳,擦了擦手心的汗。但是过了今晚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也就不用提找回剑了,况且自己已经拜托兰琪亚先生,也制定好计划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再者说这也是里包恩先生的任务,是对自己的考验。
在矛盾之中挣扎了一会,“吱呀”一声打破了蕾拉的心理斗争,通向阳台的门被打开了,蕾拉的紧张也随之达到了顶点,她不是没有被人围追过,而是她忌惮城堡里住着的那帮强人,好在开门的是个来打扫的女仆,蕾拉在她还来不及发出尖叫的时候就伸手敲晕了她。
半饷,她想到一个好主意……
在华丽的城堡里,较小的金发女佣推着餐车稳步走在铺着镶着金边的地毯上,虽然穿着女仆装的曲子但挺拔的身姿还是着不住那种油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但小女佣并没发现自己的惹人注目,一头微卷的金发散下,几乎到腰,女用特有的发带把琐碎的金发别在耳后,少女棕红色的眸子透显着机敏。
对,这个看起来还没有发育的小女佣就是秘密的潜入者,蕾拉很不爽自己的这个下策,但眼下实在没别的方法可用,只好将就了。长长的裙子让蕾拉觉得别扭极了,但好歹自己穿的是短裤,直接套上裙子就好了。蕾拉很庆幸自己今天的决定。
蕾拉稳步地走着,眼睛不是用余光打量两侧的门牌,神经绷得死死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着实把心虚的少女吓得不轻,但这只局限于心里,蕾拉并没有因为这声突然来到的问话失了分寸。这是个女佣的声音,很显然她是正牌的,或许对她有些怀疑,这不是个好现象。
蕾拉攥紧裙角,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出汗的手,平视正牌女仆,努力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并企图卖萌混过去:“那……那个,我是新来的,现在正要去打扫房间,有……有什么事么?”
“打扫房间?”女仆盯着她看了好几眼,看得蕾拉又开始冒冷汗,“那就快点去吧。”女仆瞥了她几眼之后转身走了,临走还不忘提醒“不要忘了换床单。”
看起来乖巧战术很成功,蕾拉成功过了一关“是!”
蕾拉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想起另一件自己需要费心的事,又鼓起勇气追了上去,“等……等一下,姐姐!”努力装出一副很单纯拘谨的样子,蕾拉拉住了转身还没走远的人的衣角“能告诉我……贝尔……贝尔大人的房间是哪个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女仆回过头一脸疑惑,蕾拉脸上因为心虚憋得通红,女仆疑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突然变成了八婆状,“咳……虽然我了解但是妹妹你还是理智一点好……我知道王子大人很有魅力……”
看着女仆一脸“我懂得”的表情,蕾拉不由得想抽抽嘴角,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该说八卦不愧是女人的天性么……= =
蕾拉脸憋得更红了,因为尴尬……在女仆的眼里大概就是羞涩吧,勾了勾嘴角,女仆姐姐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房间,“那个就是了,王子大人现在正在用餐,不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啊。”
一脸黑线地道了谢,蕾拉轻轻敲了敲房门,没人回应,果然是在用餐么……蕾拉暗自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溜了进去,细心地把门关好,蕾拉看向大概是总统套房的奢华房间,还算整洁,只有几件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应该是女仆每天过来整理的,蕾拉可不相信自己的任性王子哥哥能自己收拾房间,那和让阿纲boss考个100分是一个难度的。
环视四周,蕾拉开始小心地翻箱倒柜,尽量不发出声音,到底在哪里啊,镜心,蕾拉越找越着急,尤其是外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不快点的话……蕾拉觉得自己所有神经都集中到耳朵上了。
再不快点的话……
“嘭!”“嗖嗖!”蕾拉险险的躲过贴着她耳朵过去的小刀,看着被踹开的门前站着的人,糟糕了呢……领地主人回来了。
“嘻嘻……看看王子发现了什么?擅闯房间的小女仆……”浑身缠满绷带的贝尔单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上捏了几把小刀,汇成一个刀制的扇面,不得不说他现在的绷带装给他的威慑力打了不小的折扣。
“贝……贝尔大人……那,那个……我正在打扫房间……”蕾拉真心没有想装柔弱,但是一碰到贝尔就像耗子碰上猫,被小时候的恶略记忆治得死死的。
“不是上午才打扫过么?”挑挑嘴角,贝尔露出一排白牙,把玩着手上的小刀。
“对不起……我……我是新来的,不知道……所以……”蕾拉小心地擦了擦手心里的汗,脑子里在飞快运算这接下来可能的发展以及最有效的逃跑路线。
像是不满少女的眼神四处乱瞟,贝尔一步步接近有些发抖的女孩,蕾拉也随着一点点往后蹭。心中的不安继续加大。
“这样啊,嘻嘻……那你想要怎么惩罚自己呢?”
蕾拉顿时觉得自家哥哥已经变态到一定地步了,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邪恶呢……而且她也没有什么自虐倾向
“我可以免费多洗一个月的衣服……”这个理由应该没问题吧,大概。
贝尔突然抱着肩膀笑了起来,而且笑得毛骨悚然“嘻嘻……你叫什么名字?”突然的提问让蕾拉有些摸不着头脑,迟疑地看着金发王子眼睛的部位,虽然根本看不出什么。
“蕾……蕾莉亚……我叫蕾莉亚!”少女的大脑飞快把险些脱口而出的真名憋了回去,换了个听上去顺耳一点的,并且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家哥哥会没事问一个小小女仆的身份。
身体条件反射地避开,蕾拉惊恐地看着背后的墙壁上入墙三分的小刀,难道自家哥哥已经变态到杀一个无辜小女仆的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么?
“我可爱的小不点穿成这样来拜访有什么目的么?”嘻嘻地笑了几声,贝尔很满意地看着蕾拉瞪大的双眼,“看来猜对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名字么?”不需要装软弱,蕾拉恢复了本来的语气。
“王子怎么会记女仆的名字……你的脑袋里装的是浆糊么?”轻蔑的语气挑起了蕾拉的不满,也成功给她壮了壮胆。
“那是为什么?”
“你的破绽太多了……嘻嘻……首先,在这里洗衣服都是用洗衣机的。”贝尔好笑地看着蕾拉的身体僵了一下,用女仆这么传统的制度还有这中世纪的城堡结果用的是现代家电么??蕾拉觉得自己果然有些跟不上瓦利亚人的思维【大意了……】
看着少女暗自懊恼,贝尔把手上的小刀数量减成两个,像是在开介绍会= =“第二……”贝尔上下打量了一下蕾拉,随后停在她的胸口上,嫌弃道“我们从来不会找这么没有料的女佣。”
= - = #贝尔显然戳中了蕾拉的一块心病,这让蕾拉有些怒火中烧“胸大有什么好的!又不是找女朋友!”显然愤怒中的少女的语言都是没什么深意的。
“嘻嘻……你的反应真有趣”贝尔把手上的小刀增加到三把“第三,在这里他们都叫我王子大人。”
这一点蕾拉没什么想说的,自恋就这样吧,贝尔哥也就执着这些了。
手中的小刀在增加一把“第四……除了小不点这样的女人之外,没有人会在裙子里面穿四角裤吧……嘻嘻嘻”贝尔瞥了眼脸随着他的话已经冒烟的少女,果然戏弄小不点怎么样都不会腻啊。
蕾拉觉得有一团火憋在心里,对哥哥的恐惧也被她丢在了脑后,也不管音量大小就这么喊了“偷窥狂!果然贝尔哥你是个大变态!”愤怒过后,少女的余光扫过贝尔身后的衣柜,在那上面的是……
“切……”注意到了少女的视线,金发少年放弃了和平交流的欲望,冲着少女发出小刀,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凭借着现在比受伤的哥哥更敏捷的身子,躲过从后面发射过来的刀子,蕾拉一把抓住了那被白布条缠着的熟悉的剑,摸到了剑底气也就更足了。
不顾被漏出来的剑身划伤的手掌,蕾拉翻身来到了窗口,冲着拄着拐杖的哥哥挥了挥手“拜拜,贝尔哥,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翻出窗户,着地,等脚上的麻劲过去,蕾拉分秒步滞地离开了城堡,心中的舒爽不言而喻。
而站在窗户旁抱臂看着少女逐渐远去的少年突然露出白牙笑了起来,身边的属下不解地询问“贝尔大人,您明明可以不让她逃走的。”
把玩着手上的刀子,贝尔把身子埋在沙发里“王子喜欢,如果不放走不就太没意思了?”
看着少年翻转在手上的刀子,属下知道自己逾越了,王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该多问的,不然就不只是好奇心的不到满足了。
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包在白布下的刀子突然露出了妖艳的红光,之后便再次恢复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差不多我就来码字了,码字码到凌晨好辛苦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貌似只有才能让点击率往上稍微涨得快一点么……最近的点击率非常让我失望啊……没动力没动力,求安慰啊!
☆、火焰
对于被叫成“偷窥狂”,“变态”的贝尔确实没有想到小不点那几声大吼确实起到了一点效果。那叫声引起了其他众人的窃窃私语,虽然没法光明正大的围观,但是聊一聊八卦还是可以的。
比如在王子不知道的地方,几个女仆已经猜测王子爱上了一个弱小的软妹子,结果被那个妹子甩了,结局什么样的都有,什么被制成标本啦,被王子放回家啦之类的。如果你仔细看就能发现她们聊天时遮盖不住的星星眼。
“啊湫……”贝尔最近很奇怪,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被绑在床上扭不起腰,翘不起兰花指的人妖大叔鲁斯利亚不甘寂寞,发挥他人妖的属性也开始八卦,这让来看望他的男性部下们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于是这种八卦被越传越歪,贝尔走到哪里都会被人以很奇怪的眼神围观。
转头瞪过去,几个女仆收到了被挡住的眼睛发出的眼刀,默默地收回视线,赶紧开始手头上的工作。对于这种明显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贝尔的不爽可想而知,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到了下午被关在笼子里的玛蒙开始问他“喂,贝尔,听说你找了个小女朋友是真的么?”
??贝尔觉得很费解,不过看看周围人默默收回的眼神贝尔发觉到他找到问题所在了。勾起嘴角,贝尔露出他灿烂的白牙“嘻嘻嘻……你说什么?王子没听懂。”
“询问费等一会打到我的账户上”玛蒙见缝插针地勒索,贝尔也早就习惯了这种不定时勒索,定定地看着他调侃道:“玛蒙你活不活的过今天还说不准呢,嘻嘻……”,
玛蒙,没有理他,把听到的几个版本说了一下,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贝尔心情舒爽,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看着拍档的表情越发阴沉让呆在笼子里的玛蒙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小不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妹妹!”被八卦为攻几小时的贝尔不淡定地咆哮了,不管是多么冷血的人也不能被人旁若无人地指指点点,习惯了被人畏惧的贝尔也习惯了别人垂下的头,躲闪的眼神,被这种闪亮亮的眼神盯着实在是耀眼地受不了,女人真是可怕的东西……
听到吼出来的这句话的人也不淡定了……王子……那个开膛手贝尔有个妹妹!这是多么天大的新闻!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无亲无故的王子,整来一个公主到底是要怎样啊?
整个城堡混乱了片刻,随后恢复窃窃私语的状态,当然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当然是那种对整个战局毫无影响的人,玛蒙继续念叨他的钱,boss只是睁了下眼,又再次恢复到撑着胳膊小酣的状态,鲁斯利亚只是个被捆在床上的没有活动力的病人,即使心情再激动也没办法把腰扭起来了。葛拉莫斯卡只是台机器,嗓门最大,最能造成影响的瓦利亚的保姆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
你说列维……章鱼唇大叔已经快成为背景了,说的话是被自动消音的。
瓦利亚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战斗还在一分一秒地倒计时
——————————回到蕾拉这边——————————
在危险如鳄鱼池的瓦利亚聚集地成功取回了自己的剑,蕾拉自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即使知道要早点到安全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再回去的路上蹦跶几下,以抒发自己的激动。
手指处上冰凉的剑身,等到冷静下来蕾拉才发现自己的手真的很疼,刚刚被锋利的刀刃划到,虽说伤口不是很深但是十指连心,手受伤是最疼也是最不方便的,手指抚上剑身,蕾拉庆幸自己被伤到的是左手,不会影响她今晚的保卫之战。熟悉的感觉从指尖透到心底,明明是冰冷的剑却格外温暖,带给蕾拉她难以形容出来的安心感。
到了相对安全的街道,蕾拉把速度减了下来,撑着膝盖歇息了一会,扬起嘴角,看了看那把剑,准备把它收回剑鞘,可就在这个时候,剑刃上细小的红色纹路引起了蕾拉的注意,这确实是镜心没错,不是赝品,但之前有这些么?蕾拉弯弯的眉头皱了起来,总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想要察觉到改变是件很容易的事,就在镜心碰到剑鞘的一刹那蕾拉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内抽了出去,顿时一阵疲惫涌了上来,蕾拉强忍住站定身形,惊讶地看着手上的剑发出了火红色的摇摇曳曳的火焰。
这个是什么啊?蕾拉淡定了,论谁看到自己家的金属刀具突然着火都不会平静的吧,你是属打火石的么镜心!
按说金属刀具着火绝对是件非自然的事,但这个世界偏偏有一种力量叫做死气之火,由人们的觉悟引发,人的觉悟越高,火焰威力也就越大,拼的是心,所以像云雀那样的,强者新心强身自强。
打造镜心的金属是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品,拥有和指环一样的力量,虽然平时看不出来有多奇怪,但毕竟是拥有无限潜力的,比戒指大了数倍的A级或A级以上的金属。
就像彭格列戒指一样,一出现就会引发血雨腥风,他们拼的是权力,而镜心诱惑人的便是它的神秘和那无限的潜能,能带来梦想的可能,谁没有七情六欲?所以由镜心所引发的争斗并不在少数,这也就是蕾拉的师父担心的原因。
善者剑也善,而恶者呢?这也就是为什么蕾拉的师父这么早就将剑教给蕾拉,让她带在身边的原因,让剑成为一种习惯,坚持自己的信念,一来能够激发它的潜能,二来也是一种保护,虽然对蕾拉很不公平,但她从没抱怨过。
激发这剑上的火焰的根本原因还是当时xanxus的那一枪,一死气之火突破了刃上封印,让它接受火焰,而剑鞘则是第二道条件,同样的金属打造的剑鞘与剑刃是密不可分的。打个不好的比喻,就像双胞胎,碰到一起时总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蕾拉此时的心没有丝毫迷茫,她明白自己的立场,明白自己有一群多么优秀的,不离不弃的伙伴,可能在阿纲第一次用自己弱小的身躯为同伴挡住攻击时就决定了,不管自己是谁,蕾拉都会站在他们身边,哪怕千疮百孔,在倒下之前,她都是最忠诚的守护者。
这忠诚的性格又是和她的性格与剑士的身份分不开的。
觉悟足够,象征着主人内心的暗红色耀眼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蕾拉的瞳孔中倒映着这小小的火焰,被吓的最厉害的无疑是她,论谁也不会平静接受吧,自己的剑着火的这件事……
或许在未来的十年后可以办到将剑制成匣兵器,开匣后剑上也会起火焰,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金属剑,只是火焰的一种表达方法,而眼前这个真正纯金属的镜心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奇迹!
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蕾拉找了个没人的空地,试着挥舞了下手中的剑,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阻力减小了,用起来更顺畅了,周围的气流随着剑的挥动而改变方向,吹起蕾拉扎起的长长的金发。
貌似对周围的影响力也更大了,尤其是对空气的影响,从周围被吹起的绕着蕾拉打旋的树叶就知道,威力增强了,至少攻击力增强了一倍,虽然蕾拉并不热衷于靠武器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自己确实用不惯其他剑,如果不是镜心的话,还不如不用,宁缺毋滥。
飘飘悠悠的树叶落在跳动的红色火焰上,然后蕾拉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掉了,就像是真的有把火在烧,或者泼了点浓硫酸,但是红色火焰的速度更快,而且连灰都没剩……
( ⊙ o ⊙)!
这是什么情况……蕾拉在心里冒冷汗,难道瓦利亚是武器升级店,剑进去溜达一圈出来的时候能着火了,而且火焰有着和破坏利器一样的水准……这算是开外挂么?(猜对了……不开的话就跟不上了)
好在小公主很快冷静了下来,但之后却是一阵心惊,自己拥有这种力量是要为什么?是守护么?但是蕾拉又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迷失了方向,到最后会不会只是打上守护的牌子做其他事?
火焰在蕾拉没注意的时候黯淡了一点,而且有越来越小的趋势……
但是纠结一分钟之后,蕾拉再次找回自己的坚定,就算力量大,只要心不迷失自己永远不会变,蕾拉只能是蕾拉,不管换了什么,蕾拉还是她自己!
在这一刻,火焰到了最盛的时刻……
但是蕾拉不想注意火焰的变化,她关心的只有怎么能让这东西停下来,她现在光是站着头就有点晕了,身上的疲惫感也加强了。真正的金属还是和匣兵器有区别的,虽然威力大了好多,但是消耗也就成正比的增加了。
蕾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意念,闭上眼,在心里不断对自己念叨:停下来,停下来……过了一会,周围安静了,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蕾拉稍稍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瞟了瞟手上的剑,没有见到刺眼的火焰,蕾拉放心地睁开了眼,心里松了口气。
火焰起来,火焰起来……
“嚯!”跳动的火焰再次映入眼帘。
停下停下!
红色的颜色渐渐淡去,只留下银色的金属剑刃。
放下了最开始的迷茫和恐惧,蕾拉带着兴奋开始实验她的武器,所以当兰琪亚找到这个因为找到新玩意忽略约定时间和约定地点的小姑娘时,她正拿着一把冒着忽隐忽现的红色火焰的剑玩的上瘾,脸上挂着忽略不掉的笑容。
惊讶地看着史上绝无仅有的红色火焰,兰琪亚在心里开始猜想,他对这个少女要重新定义一下了。
打断了少女的兴致,兰琪亚开口:“喂,蕾拉小姐……”
蕾拉回过头,发现了站在空地入口处很惹眼,不容忽视的兰琪亚,他正拿着链子,拖着个铁球,一脸茫然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示意蕾拉能给他个解释。
尴尬地撇了撇嘴,蕾拉承认她刚才热血过头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要是被人看到会引发什么样的混乱,这不是个聪明的做法,蕾拉在心里忏悔了一下,底气不足地看着兰琪亚本来就很有魄力,现在一瞪更有魄力的眼睛。
“那个……抱歉,我……”不知如何解释,剑上的火焰绝不是常见的,蕾拉挖空了脑袋也没什么特别完美的办法糊弄过去,总不能说是魔术吧。
对视了两秒钟,兰琪亚闭上一只眼,转过身背对着蕾拉的身影摆了摆手,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让留在原地的蕾拉有些不知所措【刚刚他的意思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这样就放过我了?】
蕾拉收回惊讶的表情,一抹微笑挂在嘴角,这个视而不见她收下了,然后在心里默默感激兰琪亚的善解人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离海平面越来越近,在地上的影子向东拉得越来越长,蕾拉握紧手中的剑,眼神飘到自己也不知道的远方,不管心里怎么担心,如何去祈祷,这场最终的戏就要开局了……
夜里,蕾拉穿上白色的外套,重新充实起来的剑套斜跨着背在背上,插着兜,走在并盛中学围墙的外边,一圈一圈地巡视,这是为了保护在平静外表下拼死战斗的伙伴们,不能出一点差错。
蕾拉的心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反而平静了下来,揣摩着对方的心理,大概是在他们彻底失败之后才会撕破脸去进攻吧。当时守在城堡里的那些家伙虽然看上去虎背熊腰,但其实却是不堪一击,瓦利亚的部队的实力不可能这么差,他们可是传说中的暗杀部队,怎么可能只靠一群队长支持呢?
可见了……精锐们都蓄势待发了,原因一定是为了今晚!
明明是夏天的夜晚,却敢连空气都冷冽了下来,并盛中学周围的风你这自然的规律随意地刮着,吹起蕾拉扎起的长发,她知道这不是自然地,是正在里面进行的殊死的战斗产生的,但是站在学校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这大概是切尔贝罗组织的幻术师在支持,一般人即使想要进学校也会不由自主地走出去。
这是场由不得任何人打扰的战斗。
转瞬即逝的黑影映入眼帘,蕾拉瞟了一眼,收回眼神,若无其事地向前方走去,不知不觉地逐渐加快脚步,近了,近了,蕾拉手伸向背后,锋利的剑悄声出鞘,当的一声抵上从前方刺过来的刀子,金属器擦出金色的火花,半秒之后,两人同时后退,对方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盯上。
蕾拉扯起了嘴角,里包恩先生的担心果然不是无用功,再次对上那名拿着刀子的看不清面容的黑衣男子,蕾拉再次冲了上去,久战不宜,速战速决。
红色的火焰再次附在金属的剑刃上,照亮了夜里沉寂的夜空,对方的动作明显一僵,像是没有料到会有这种变动,低语了几声,在蕾拉看不到地方露出个参不透的微笑,随后,带着红色火焰的剑已近在眼前,撞上匕首,匕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随后那名刺客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一不留神便被踹了出去。
轻松地打飞瓦利亚的精英之一,蕾拉觉得很不可思议,即使现在镜心被改造了也不该两招就奏效吧……
过了一分钟之后蕾拉明白了……那个她没看到的黑衣人的微笑中的含义,看着重新站起的黑衣男子以及越来越多的群聚起来的黑衣男子蕾拉不由得想爆粗口……
你们这是想群殴么??!!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率点击率,评论评论……怨念怨念……就快到未来篇了,米娜有啥看法啊?提点建议我会考虑的
☆、指环的归属
你们这是想群殴么?
蕾拉少女淡定地看着围上来的一圈人,默默鄙视刚刚那个装嫩实则很老成的瓦利亚队员,默默诅咒他找不到老婆,有这么对淑女围攻的么!口胡!
既然来了就躲不掉了,蕾拉决定沉着面对事实,好在手上开了外挂的兵器给她增添了莫大的底气,蕾拉觉得信心满满,看着大约十几个人的小部队,蕾拉剑上的剑火焰更浓了,这是兴奋的证明,主人的内心不再彷徨。
静默了几秒,大家都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僵持着,又过了几秒,对方先忍不住了,先拿着武器围了过来,低下头躲过刺过来的刀子,伸出后腿踹向偷袭的家伙,蕾拉也顾不得对对手留什么余地,有的时候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蕾拉对与倒在地上大概已经骨头断了好几根的家伙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再次劈向一个近在眼前的家伙,红色的火焰在黑色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大概十分钟左右,蕾拉终于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她现在身上脸上都已经布满战斗的痕迹,虽算不上狼狈但绝算不算是好的,不过好事就是终于放到了所有打完之后又爬起来,不到残废誓不罢休的人。
“总算搞定了……”松了口气,蕾拉决定要不符自己性格地敲boss几次大餐,身在这个乱圈子,实在是太忙了……
摸索着学校的后门,蕾拉双手一撑翻过墙去,感觉空间有种奇怪的波动,那种让人讨厌的感觉好像从心里消失了,大概那就是幻术的作用吧。
“哇哦……”蕾拉进来的时候马上就发现天空中的诡异,两道橙色的火焰相碰撞,迸发出让人睁不开眼的光芒,掀起的气流几乎要把她掀翻,现场观看boss之间的战斗果然亚历山大。
蕾拉在心里不由的感叹,这真的是阿纲boss么?怎么会有这么飞速的进步?想起当初决定入伙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虽然boss经常爆seed(衣服),变强了,但还是能在接受范围内。
但看到今天的阿纲,冷静的根本不像平常,身上的衣服也完好无损,能在天上飞了,能和瓦利亚的冰冻boss对打了,爆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蕾拉用手挡着光线,心里有点惭愧,boss只不过训练了不到一年就能做到这种地步,而自己则是没什么进步,转而开始害怕他们之间的距离。叹了口气,蕾拉摇摇头,再次挪动脚步,向她的目的地而去。
在黑暗之中,地面总是危险的,蕾拉跑着跑着,一个踉跄向前扑去,花了好大的功夫站稳身子,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停下来一看差点叫出声,自己踩到的不是什么东西,是个大活人!
黑色的衣服显示着他的身份,大概是瓦利亚的队员吧,本来就已经半死不活,被刚才那么重地踩一脚,现在估计已经连闷哼都发不出来了,蕾拉不由得开始冒冷汗,她记得自己绝对没有把瓦利亚的队员搬到这里的习惯,那么是谁干的?
环视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众多的黑衣男子,无不口吐白沫,白眼都快翻出来了。
紧接着是阵阵铁链声响起,蕾拉抬头便见一挺拔的人影,熟悉的感觉把拔刀的本能压了下去,是兰琪亚。
对方的身影终于清晰,蕾拉的眼神与对方的交错在一起,并没有感到太多的诧异,兰琪亚在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让蕾拉没想到的是着惊人的战斗力,原本并没有被重视的兰琪亚竟然有如此大的爆发力!也确实不愧于他当时家族一把手的称号。
按里包恩话来讲,他现在心中已没有迷茫!这才是真正的兰琪亚吧。
天空中的战局发生变化,直冲上天的冰柱拔地而起,蕾拉心道不好,恐怕事情又要变动,眼神也沉了沉,示意了一下身边人便加快脚步向阿纲他们的战地跑去,而兰琪亚则是去了观众席。
当七色彩光照亮天边之时,蕾拉将将赶到最后的战斗场,眼看这原本的操场现在被枪轰得东缺一块西缺一块,已是一片狼藉,阿纲正双手撑着地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头上的火焰也越来越淡,到最后干脆消失,自家哥哥在一边笑得已经找不到眼睛了(= =)肩上坐着小婴儿玛蒙。
而狱寺和山本也刚巧赶来,蕾拉眯起眼睛,她可是看得出来,这帮人伤得都不轻,都只是强撑着过来的,蕾拉甚至还能看到他们颤抖而握紧的拳,心里不由的一阵心疼。
【都不是会照顾自己的人呢……】
强光过后,火焰冻结成的冰逐渐融化,蒸腾起阵阵雾气,在雾气当中透出一个人影,竟是对方的boss!阿纲是把他冰起来了么?!
蕾拉看到那人挂着的链子上已经集满了戒指,一阵恐慌从心底窜上来,这戒指一旦集齐就意味着战斗的胜利者已经确定,是瓦利亚的话,后果不言而喻,绝对好不了,自己和那些伙伴们都会命丧他手,而自己却只能在远处看着,不能插手,这种政治问题一旦被人抓到把柄就完蛋了,后果可能会比战败更糟糕!
所以说最讨厌这种等待了!
无力而无助,更是无可奈何,自己能办好的只是在暗中拔掉那些扎眼的偷袭之人,对现在的局势完全起不到效果,时间好像变得慢了,蕾拉似乎也看到了阿纲脸上一闪而过的绝望。
但只过了一会,戒指再次出现反应,竟是拒绝了xanxus!蕾拉的注意力在其集中在那戒指身上,一段前尘往事也就再次被揭开,那是xanxus的耻辱,他不是第九代的儿子。大概是受不住那种失落吧,或许是因为感觉受到了侮辱,xanxus毕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或者他只是愤怒了,对彭格列的现状失望了,一切皆有可能,谁又知道呢?或许了解他的只有他自己吧。
在众人颇为惊讶之时,切尔贝罗正准备宣布xanxus的资格无效,胜利者自然是阿纲这一边,可是看对方的样子并不着急,一副常态的轻蔑状,听见自家哥哥“嘻嘻嘻”的笑声就知道事情并不好办,可是……
谁又会想到已经有人料到了这件事,并且做出了防范呢?这无疑是瓦利亚的失策,蕾拉暗自里勾起嘴角,心里大为愉悦,虽然口才和战斗力都是居于下风,但这次总算是胜了该死的贝尔哥一局吧!
蕾拉有些得意洋洋,抬脚踹掉树上蹲着的人,这些人意识太过于关注场上的命令,反而犯了杀手的大忌,大概是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埋伏其后,于是也就疏于防范了,砰砰两声落地,蕾拉抬手拔剑解决掉了这最后两个瓦利亚的队员。
心里舒爽了,蕾拉接着观测场上的战局,现在对方已经使出阴招,让因为怕人打搅设立的观众席出现故障,里面的人也就出不来了。贝尔他们的脸上也已呈现出势在必得的表情。
阿纲也越来越沮丧了,甚至可以看出他随时就会倒下的疲惫,但却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阿纲虽然懦弱,但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啊!
蕾拉轻笑了出来,提着最后两个人的衣领把他们扔在了地上,故意制造出的闷响让里面的人注意到了。瓦利亚队员的呻吟声传了过来,少女执剑立在一旁,红色的火焰在黑夜之中十分明显。
“蕾拉?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这是?”阿纲的眼神闪了闪。
“因为来散步了啊。”少女一本正经地眨眨眼,希望通过难得的卖萌是的大眼睛体现她的无辜。
“蕾拉你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好假……”
“是么……”别过头,←你这算是承认了吗?
……
“至于这个,阿纲boss,镜心我拿回来了哦!”蕾拉摇了摇手上还冒着红色火焰的刀,接着调侃道“我的刀子有时候也只想穿内裤呢。”
一阵西伯利亚寒风吹过,阿纲被冻的暂时忘记了当下局势“好冷……蕾拉你果然不适合说笑话……”
“白痴,这么危险,你一个女人来做什么?”此声音一听就很欠扁,而且还异常的熟悉,果不其然是那个白毛狱寺。
“我只是来看看我的保险人死了没有,哼……”一如既往的语气,说实话,这样才更让人觉得舒坦,但也有人因为冒出来的几个词而烧的冒烟。
“狱寺,怎么了?你发烧了吗?要好好看看医生啊,哈哈!”
“才……才没有,你这个棒球白痴!”这是羞愤的狱寺。
“我来帮忙了,偷袭的人已经全部被解决了,大家都没事的。”蕾拉看着阿纲明显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对着自己,眼里尽是真诚:“谢谢呐……蕾拉”
“没死了就好了,免得到时候还要麻烦十代目……”狱寺一脸狗腿样。说实话,真的超火大……但是,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
“哼!这句话还给你,”蕾拉捋了捋头发,看向在一边被无视良久,明显有些不爽的敌方boss以及下属们。“已经结束了……”切尔贝罗适时地跳了出来,把彭格列的戒指取下,宣布了真正的继承者,皆大欢喜。
看着自家二哥耷拉下来的嘴角,蕾拉不厚道地很想笑,挑衅似的拿出手上的剑朝他挥舞了下,然后收回剑鞘,果不其然看见他头上冒出的井字号,顿时觉得天上的太阳都是明亮的,虽然现在没有太阳。
用口型告诉他:“你~输~了~哦,贝尔哥”扭过头,不再给自己哥哥多少关注,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现在他已经在咬牙切齿了,刀子都已经握在手里了吧。总觉得内心之中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呀嘞……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赶快过去搀住已经要往地上倒的白发章鱼头少年,山本与他也是半斤八两,没办法再撑住了,蕾拉赶紧接过手来,看着还在强撑着的少年,蕾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再坚持什么啊?已经结束了……”
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多了一点,蕾拉扬起一个嘴角,小声道“谢谢你……活着回来了……”身上的重量剧增,好重……大概已经全部压上来了吧。
彭格列的急诊医生过来把伤者拉走,蕾拉自己也跟着上了救护车,心下总算松了口气,这下总算是结束了,可以和平一阵子了吧。
阿纲已经被疼昏了,现在也在疗养当中,因为只是肌肉酸痛,大概很快就会痊愈,倒是狱寺他们的小伤不断要难治一点,不过好的倒是蛮快的,山本的眼睛也没有问题了,倒是不用住院,于是就各回各家了。
库洛姆自从战斗结束就不见了,大概是和犬他们回到黑曜去了,她这么选择蕾拉也没权阻止,她喜欢就好,就像她说的,她喜欢骸大人,要守护骸大人。这是怎样的痴情啊!六道骸,把库洛姆让给你算是你十世修来的缘分了!(木头是怎么想的,笑~)
狱寺回到公寓之后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蕾拉无奈地摇摇头,看着狱寺熟睡的脸,蕾拉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不打算再避讳自己的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好像渐渐地……渐渐地……
喜欢上他了
像是受到蛊惑般的,蕾拉弯下腰,撩开他前额的碎发,像是宣誓般的,印上一个轻柔的吻。【我会守护你,直到我忘记你,但是……】
我是不会忘掉的……
这是公主的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我错了,要切腹自尽了,最近迷上看小说了,也就忘记更了,结果拖了快三个礼拜,各位苦等着的人抱歉了,这周我努力补偿吧,虽然不知道能做到什么地步
家教已经快完结了吧,阿纲第二次变身内裤男向京子表白,已经是完结的预告了吧
结果最后所有人都变成朋友了,复仇者们是历代的彩虹之子为了向守护7^3的彩虹之子创始人复仇而生,里包恩他们进行彩虹之战是为了找到下一批彩虹之子,然后就会因为奶嘴终火焰被抽走死去或者变成复仇者。
川平大叔竟然就是那个彩虹之子创始人,和尤尼的祖先一样是在恐龙时代就出现的守护世界7^3的人,彩虹之子的诅咒解开了,里包恩可以长大了,拉尔变成成人大小,其他人还是小婴儿,然后拉尔和克罗尼洛结婚了!库洛姆妹子表白了,向六道骸,估计阿纲喜欢的还是京子,虽然他对小春也脸红了
偷偷告诉你们,其实人家是狱春党,写了这篇文花了灰常大的勇气啊!
☆、混乱的庆功宴
之后的事就轻松多了,大家无忧无虑地聚在一起,然后一起去山本家开庆功party,阿纲貌似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拽过去了。这场本来期望渺茫的战斗奇迹般的获胜了,每个人都难免喜形于色,当然除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