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周末三更就是这一章,第二章,和下一章了,再下面的就只能等下周末了.6
心里知道这是事实,但蕾拉还是嘴硬地反驳了一句:“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开什么玩笑?你根本没有办法自保好不好!”还没等蕾拉说完就被狱寺打断了话语。
#出现在蕾拉额角处,皱了皱眉,蕾拉红着脸反驳“我会训练的!才不会…太麻烦你…”虽然刚开始的语气还算强硬,但越往后越心虚是怎么回事……
“算了,都是蕾拉……这么强迫你也不好,先休息休息吧。”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有点说过了,打击到了还是少女的蕾拉,眼底难得露出一丝温柔的神情,接着身高优势摸了摸蕾拉的脑袋。
“哼!”摸摸地避开那只手,蕾拉有些失落地转身回屋。
背后有些无奈的目光跟随着她,对于狱寺隼人来说,不觉得失落是不可能的,蕾拉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虽然心里很清楚那是一个人,但还是会下意识地把两个人区别对待,而蕾拉……也是如此吧。
靠着门坐在地上,蕾拉收起倔强的保护色,眼底却是迷茫……不一样,即使是熟悉的人也完全不一样,山本变了,狱寺?也是变了。快点让她找到回家的方法吧。
武力确实是一个问题,无疑山本是训练她的最好帮手,在对方闲暇的时候,蕾拉隐晦地提了下这个问题,对方领悟到了并且爽快地答应了。
在基地里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训练室!
在一间空旷的训练室,蕾拉好奇地摸了摸它的墙壁,很坚硬的不知名金属打造的,据说是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火焰的伤害。
“阿武,我们开始吧。”蕾拉把头发扎成辫子,把手上的剑的铁链拿掉,因为基地里有可以防止对方探测的装置,所以不用担心。
“哈哈……我可能教不好,不要介意哈”习惯性地摸了摸头,这个语气即使到了十年后也没有改过来。
“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帮我训练我已经很感激了。”蕾拉赶紧摆摆手,对方拿出个小盒子,然后用指环点上火焰:“嗯……就先教这个吧……什么感觉,就是集中精神,感觉身体里‘噗’的一下,有些东西流进指环,然后就点着了,哈哈,你明白了么?”
……请你说地球话好么,山本同学
蕾拉黑线地看着还在用不知名语言解释火焰原理的山本,很容易想到如果自己先前不会点火焰是怎样的云里雾里。
“那个……我已经会点了,是这样么?”说着蕾拉一握剑身,红色的火焰出现在剑的表面,耀眼又带着点狂野。
这是代表蕾拉内心的火焰,即使藏的再深,蕾拉血液中也有着一种对战斗的渴望,这就是为什么她在少年时期如此固执地挑战剑道馆。虽然没有像哥哥们那样表现得露骨,但还是无法忽视这份血统。
“啊拉……原来你都已经会了……哈哈,那就学点别的吧”山本又从腰间摸出个蓝色的匣子,把手上点着火焰的指环插进去,匣子的盖子打开,从里面飞出一只燃着火焰的燕子。
“这是我的伙伴,次郎”山本笑嘻嘻地让燕子在他指尖飞了两圈,很有日本传统风格的名字呢。
蕾拉开始默默期待自己匣子中的伙伴,她有四个不同的匣子,不知道是不是有四个不同的动物跑出来,每个小女生都会期待自己的礼物不是么。
抱着万分期待的心理蕾拉拿出墨绿色的匣子仔细端详着,有点不同的就是它上面的开口有三个都是圆形的,有一个是菱形的,上面还有凹凸不平的类似于波浪的花纹,看上去不是用戒指打开的,蕾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武器,戳了戳匣子,怎么那么巧就能插进去呢,而且还是严丝合缝的那种。
手上没有现成戒指的蕾拉也不纠结了,能试一个是一个,果断点上红色火焰,匣子果然应声而开了,从里面算出一团东西,一下窜上半空,在大约有两层楼高的训练室里乱窜,把墙壁烧得坑坑洼洼,蕾拉相信要不是着墙壁材料特殊估计都能窜出去。
蕾拉有些恼了,起码先给人家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啊!还没等她发作,那东西好像感应到了她的心理,也不闹腾了,悬在半空中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那个是……
致未来的我,我明白你的审美观应该还是正常的,这个匣兵器的东西从外表看应该还算挺好,但是,出于对自己的安全考虑,我很想问一个问题,你把他搞得那么大是做什么啊!
以上出自被眼近三米高的巨大雄鹰震撼到了,顺便鄙视了下自己身高的蕾拉,看着那挡住大部分阳光,逆光而站,颇像主角出场时牛哄哄样子的鹰,看着它慢慢蹲下身直到视线和自己平行,大眼瞪小眼地盯了一会,看着那只鹰抬起身来,在俯下身去,养过鸟的蕾拉慌忙避开,下一秒地板上出现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坑。
看的山本毛骨悚然,“不会是你的匣兵器不认同你吧?确实有这种情况呢,哈哈”
“不……它只是在表示亲近而已”用嘴碰人之类的,要是普通大小的鸟确实还好,但不包括眼前这只凶器。
“叽?”三米高的鹰歪了歪脑袋,满眼全是疑惑。
看了自己的匣兵器一会蕾拉叹了口气“唉……”
“哈哈,你家的娜娜还真是可爱!”山本同学,不,应该是十年后的山本同学天真地挠了挠头。
“娜娜?是它的名字那么?”蕾拉看着眼前的鹰猛地点了两下头,表示赞同。
好吧,自己起的名字还真是有反差萌啊……
“说起来忘记告诉你了,你的那些匣兵器好像都是用来操控娜娜的,像是什么防守啦,变化啦,攻击啦,放烟花之类的”山本突然敲了下自己的拳头,表示恍然大悟。
【是放炸弹才对吧……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吧】“为什么不早说啊!?害得我以为是年后的我真的是脑抽了。”
“哈哈,抱歉没想起来……话说你的戒指好像也在我这呢。”山本毫无诚意地道了歉,掏了掏口袋,拿出两枚戒指递给雷拉。
示意娜娜稍安勿躁,蕾拉开始研究他剩下的几个匣子要是不注意还真是发现不了,那几个匣子上的图案虽然相似但确实是有所不同,刚刚那个娜娜的匣兵器上面本以为是波浪的凹凸不平的花纹细看之下,其实是羽翼的形状。
在打量打量其他的匣子,过了好一会,娜娜开始不耐烦地敲打着地面,蕾拉挑出一个有个双箭头图案的匣子,摸索着戴上戒指,点燃红色的火,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些兴奋地放进匣子的圆孔里。
匣子听话地打开了,从里面蹦出一团火焰,停到蕾拉手腕上,慢慢显出它的真面目,一个小巧的仪器,有显示貌似翅膀身体之类的标志,疑似控制器?
蕾拉看了看娜娜,再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控制器,犹豫地按下了↓按钮,然后就神奇地看见眼前的庞然大物身上包裹住火焰,逐渐缩小,渐渐小于自己身高,还有越来越小的架势,蕾拉松开手,这种变化就停止了,一种大胆的设想在蕾拉脑中构成,如果能骑着飞一圈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笑咪咪地看着娜娜,可怜的小鹰打了个冷战。
把效应的大小控制在一米五左右,拍了拍它的脑袋,很戏剧性地看着它露出无奈的眼神,然后顺从地趴下,看来是习以为常。
“哈哈,十年后蕾拉也老师喜欢骑着娜娜呢,明明有其他装备的。”山本有些怀念地看着娜娜。
【还真不愧是我……】蕾拉抱住娜娜的脖子,还是很容易会被甩出去,山本用手势示意她手腕上戴着的控制器,蕾拉领会,看着貌似翅膀按钮的按键按了下去,在娜娜背上出现了一套鞍子,很明显是给自己用的,准备齐全的蕾拉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也不顾摔下来的后果就示意娜娜飞起来。
从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兴奋,蕾拉果断称在未来自己的好品味,果然自己很喜欢鸟类,尤其是坐在鸟类身上翱翔顺便鄙视下面人身高的感觉(后面那个才是重点吧喂……)
心中一直有一块名为身高的心病的蕾拉心里舒坦极了……
山本貌似还有任务,告诉蕾拉要小心安全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蕾拉有些惭愧耽误了人家的时间,但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事。
蕾拉问过山本,是不是所有的匣兵器都想自己的这么精巧,答案是否定的,蕾拉的匣兵器是由她自己开发研制的,狱寺的也一样,他自己研制的CAI系统不输给任何人。
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控制其功能玩熟的蕾拉有些歉意地摸了摸一脸怨妇状的自家小鹰,真是辛苦它了。总的来说,控制器的功能仅限于娜娜形态的改变,对攻击力和速度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也就是说三米高的鹰能做到的燕子大小的鹰也能做到,顶多就是气势不一样。
真正值得探究的还是其他两个匣子,有一个同样是类似翅膀形状但顶端确实尖的花纹,还有一个是像是水草又像是烟雾形状的匣子,用同样的方法开匣,却发现匣子毫无反应。
挠了挠头,蕾拉决定把这个问题留到饭后在想,现在她已经挺久没吃饭了。
习惯有只宠物陪伴的蕾拉没有把娜娜收回去,而是把它缩成可以停在肩膀上普通猫头鹰大小,带着尾巴和翅膀还在冒火的娜娜前往餐厅。
【不知道gina那家伙怎么样了……】蕾拉摸了摸娜娜的脑袋不由的怀念当年那只可以看透幻术的稀奇的鸟。
在餐厅里没看到认识的人,山本刚刚出去了,狱寺貌似也不在基地的样子,强尼二大概还在布置陷阱,蕾拉看着桌子上已经有些冷的饭菜,默默叹了口气,还真是有点寂寞呢……
饭菜很简单,就是一些青菜和一碗米饭,大概是本着谁饿了谁来吃饭的原则,饭菜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就在蕾拉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感应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大约一米八的男生,茶色的头发,看上去就很温和的笑容和带着暖色的眸子。
“啊拉,蕾拉姐……诶,怎么感觉好小?”看着眼前的男子歪了歪头眯着眼微笑“是十年后火箭筒么?蓝波又淘气了吧”
“你是……?”咬着筷子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治愈型大男孩。
“呵呵”男孩轻笑了一声,道“我还记得蕾拉姐在剑道馆人的心中可是第一危险的人物呢”
“啊……你是风太!”蕾拉欣喜地看着又出现的熟人,话说变化好大……
“蕾拉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怀念呢。”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带着一如既往的成熟声色的粉发美人斜靠着门,一只脚等在门框上,优雅地抱着双臂,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地看着蕾拉。
“啊……”蕾拉软绵绵地叫了一声,上帝作证,这不是因为欣喜而是因为肚子痛。“碧洋琪姐……还真是老样子”蕾拉在心里抱怨,为什么不像风太一样换个造型啊!她显然忽略了风太和碧洋琪的年龄。
蕾拉黑着脸捂着肚子“碧洋琪姐,风太,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草草地抹了下嘴,然后也不管肩膀上的小鹰会不会掉下去,飞也似的逃离餐厅,留下风太疑惑地摸着脑袋。
“蕾拉那孩子还真是淘气,呵呵”碧洋琪笑的一脸温柔,蕾拉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打探清楚基地的构造,蕾拉光明正大地闯进狱寺同学的房间,因为是特殊时期所以住的是上下铺的床,找到很有特点的贴了几个骷髅图案的桌子,光明正大地开始翻找,也不顾会被发现什么的,找到一张写满奇怪符号的本子翻了开来,毫无阅读障碍地阅读着很明显不是任何一种世界上语言的“书”。
不就是这个文字么,还瞒得住我?这是偷看了狱寺发明G文字草稿的蕾拉。不得不说真是没有隐私,连上课无聊整出来的都系都被看到了。
更可悲的是真相并不是蕾拉又多关注狱寺,而是同样上课无聊的蕾拉已发掘自家青梅竹马为乐趣,打发上课时间罢了。
洋洋洒洒地看完整本“书”,本来只是想找到回去方法,貌似还有其他的东西,也就顺便学了,毕竟知识这东西是不嫌多的。
但是似乎是看不惯蕾拉悠闲,找到回到十年前方法的任务变得更加紧急了,原因无他,山本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怀里抱了个貌似昏迷不醒的西装小婴儿。
里包恩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过了好久好久啊……我惭愧啊,这都不说了,小样,以为我要弃坑了吧,才不会呢,要怪就怪作业太多吧,不适应啊……望天,木头就是喜欢在期末考试之前更文……
大概是最近看文看的太爽吧……呵呵,这才是真正原因吧……不要舍弃咱,咱迟早会奋发的
☆、番外 非常态兄妹(上)
ps:应征亲们的要求,这里有个王子的番外,哥哥x妹妹的结局,当然啦,也是HE,和正文走相反路线,和正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是萌贝尔所以有了以下的产物
不多说了,开始瓦利亚之旅吧
贝尔有个小妹妹,这是三岁的王子从他母亲那里听到的,他很神奇地看着母亲的肚子一点一点地大了起来,纠结于心中仅剩一点的道德情操,他在疑惑要不要和父亲道一声节哀……
明显,贝尔不知道他也是这么出来的。贝尔的哥哥也是。
贝尔讨厌他的哥哥,但是在这个无趣的大城堡里,和那个碍眼的家伙拼上个你死我活或者杀掉他是最好。贝尔和吉尔有共同的天性,大概是希望自己独一无二吧,总是想杀掉这个自己的半身。
一样的发型,一样的癖好,一样的食物,一样的父母,贝尔愤恨哥哥的基因比自己的好了那么一点,虽然他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怀胎十月,在这期间,贝尔委婉地表示母亲是不是生病了,结果被他的母亲笑着拉住手,贴在大大的肚子上,“不是生病了哦,这里面有你的小妹妹或者小弟弟哦。”
看着母亲笑眯眯幸福的眼睛,贝尔把心中那点不耐烦的情绪隐藏了起来。
难得和平的和自家混蛋哥哥趴在窗外看着传说中的“妹妹或者和弟弟”的诞生,听着母亲犹如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一阵小小的哭泣声感觉那么脆弱,就像是他对妹妹的第一印象一样。
小小的,软绵绵的,好像一碰就会碎掉一样,最后小公主起名为蕾拉(Layla),同样不是很拗口的名字,简简单单,就像生下他的那对夫妇期待的那样。
要知道在一个大城堡里,基因带着暴躁因子和不安定因子的小男孩来说是很无聊的,一直是这样,尤其是只要闲下来就会觉得没有刺激感超级无聊的暴力小男生来说。
所以贝尔闲的发慌的时候突然恶劣的发现了个新“乐趣”,把妹妹整哭像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办法。初衷是这样的,但后来看过那么多新表情新反应来说,这个乐趣变成了逗妹妹。
当然“教导”也很有意思,身为他的哥哥当然要叫她一点常识,比如两一个混蛋的名字是“蟑螂”。贝尔很满意这个教导结果,有个白纸一样的小不点还真是有意思
贝尔喜欢叫蕾拉小不点,因为血缘的关系贝尔勉强承认这个妹妹,但时间久了贝尔也看得出来小不点和自己的“感情”比和蟑螂吉尔要近了那么一点,可能是因为吉尔不怎么喜欢这个乐趣,于是小不点成了贝尔专属的发泄品。这一点专属权,与吉尔分开的一点乐趣让他很满意。
然后他的妹妹不知道抽什么风准备去和什么老师学剑,真是碍眼呐,那个老师,贝尔阴沉着脸觉得很愤恨。直到后来的后来蕾拉回忆的时候告诉他,初衷是为了反扑他一次。贝尔狰狞的露出了白牙。
小不点的每个脚步基本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被吓到的反应也是,小动作也是,盖过眼睛的发型也是,那是他诱骗成功的证明,不得不说有个“傻”妹妹真是有意思。
贝尔有些幽怨,出于那吓死人的独占欲,小不点是自己的!再被她不只一遍的挑战之后贝尔有些得意,小不点还是自己的,即使去练剑,注意力还是自己的,看着蕾拉憋红了的脸,贝尔邪邪地笑了,上去掐了一把,结果只收到更加愤恨的目光。
这丫头哭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对于蕾拉来讲并不知道哥哥此时的恶趣味,她只是性格越来越鲜明罢了,童年的天真小妹妹形象在一点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强和那么一点的傲娇,再加一点点的公主病……
“哼……”小不点再一次被自己整得灰头土脸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贝尔的词典里从来没有同情这两个字,或者那种名为绅士风度的自觉,和他的父母根本无法比,大概是基因突变了吧。
然后,悠闲又无聊的生活又过了一年,那个碍事的师傅已经走了,但是小不点的注意力逐渐被那把破剑吸引,【早晚有一天把它抢过来……】贝尔的不满情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继续玩自家妹妹。
然后,时光又过了两年,贝尔今年八岁,因为看不惯吉尔这个名以上的哥哥,贝尔决定采取终极措施,反正两个人打架已经上升到了用刀子的程度,这一天是迟早的,贝尔把预先准备好的泻药抓了一大把放在吉尔的杯子里,然后被发现,被按着吃下了一个带了十几条蚯蚓的泥团,恶心死了……
然后两个人的战斗就开始了,在这之前,还有一点微小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小不点怎么办?是把她一起干掉呢,还是送走呢?
貌似,都有点舍不得……还真是麻烦呢,贝尔在心里撇嘴。
然后,再杀掉吉尔之后,贝尔的心情好了很多,就像困扰着自己八年的一块心病除掉了,然后,向往着外面生活的贝尔一把火烧掉了王宫,蕾拉小小的身子在大火的背景下衬托的更小了。
“贝……贝尔哥……爸爸妈妈他们……”蕾拉把自己小小的身子缩了起来,依靠本能地往贝尔的怀里钻,手里紧紧地抱着把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剑,捏的手都发白了,眼睛仍然直愣愣地看着燃烧着的城堡,看着让人心疼至极。
“怎么会……”眼泪终于开始往下掉
贝尔心里闪过一点莫名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抱住她小小的身体,控制自己用一种悲伤的语气轻声道“只剩我们两个了,小不点……以后怎么办?”
“诶?”蕾拉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看向贝尔,急忙搂住身边唯一亲人的腰“不要丢下我,我只剩贝尔哥了……呜呜”
“别哭了,真是难看”表面做出安慰的表情其实眼底在笑,那是种诱拐成功的表情,可惜被留海挡住看不见。
小不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哥哥做的,当然,贝尔也不会让她知道。
———————— 一年分割线 ————————————
一年之后
“贝尔哥,又去和人打架了么?真是的,每次都弄得一身伤回来……”少女嘟起小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晴,金黄色的头发已经披到肩了,但从她的下半张小脸来看绝对是个美人,就是眼睛被刘海遮住,有点遗憾。
贝尔拨起蕾拉的留海,轻车熟路地用卡子把它别在耳后,露出她暖暖的红褐色的大眼,轻笑了一下“嘻嘻……我不是说过小不点可以在我面前露出眼睛么”
“啰嗦……我习惯了嘛”蕾拉别过头,脸颊红红的,让人很想捏一把,事实上贝尔确实这么做了。
“好痛……贝尔哥你干什么!”蕾拉皱起包子脸,却只引来贝尔“嘻嘻”的笑。
————————一一年中的回忆 ———————————
这一年里贝尔带着蕾拉四处闲逛,因为带着王宫里的钱所以不至于露宿街头,但因为贝尔奢侈的享受所以花的也不剩多少,所以贝尔依然干起了打劫业务。
通常是看两个小孩子穿的挺漂亮又没有大人在身边,在混乱的社会动了歪脑筋的人在打劫不成之后通常被反打劫,运气好的只受了很重的皮肉伤,严重一点的那就是断胳膊断腿,再倒霉一点的已经去和上帝喝茶了。
贝尔不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了,那是个普通的小混混,脸根本就记不得,对于贝尔来说杀人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反而更像是种……享受?硬要说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大概是:没感觉……
但是蕾拉不一样,她会用那种小动物似的表情缩在自己身后,明明已经抖的很厉害了但还是硬要拉着自己的衣角,说什么害怕……倒不是说怕自己,好像是怕自己受伤吧,真是奇怪的小家伙……
但是贝尔感觉这种现状,还不赖……
贝尔王子不怎么重视家庭却格外重视血液,稍微受点伤就会发飙,超S模式全开。因为没怎么遇到过对手所以基本上贝尔八岁之前见过他血的人基本都死翘翘了,当然还有蕾拉除外。
直到有一天遇到了那个人,两人的奢侈流浪生活宣告结束。
斯库瓦罗,瓦利亚暗杀部队的队长,但不是boss,有一天被闲的无聊想杀人的贝尔见到,大战了一场,当然,已经是青年的斯库瓦罗以压倒性的胜利把贝尔打了个半死,用脚踢了踢即使发过飙也没办法胜利倒在地上喘粗气的贝尔。
“喂,小子!在这一带总是杀人的‘恶魔’就是你吧?……喂!”装B问话刚问到一半的斯库瓦罗险险地躲开地上小鬼抛过来的飞刀,却发现小鬼阴沉着脸,没有害怕,反而“嘻嘻嘻”地笑个不停,手已经抓上他的脚踝了。
“放开!”一脚把贝尔踢飞,却发现他还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斯库瓦罗冒汗了“喂喂……真是可怕的执念呐,小鬼,要不要到我们暗杀部队,很适合你哦”扔下地址,斯库瓦罗扬长而去,留下重伤在地若有所思的贝尔。
然后,这是蕾拉的再一次搬家了,看家哥哥满身是血的回到宾馆二话不说就吩咐蕾拉收拾行李。
“诶?要加入什么组织?”
“嘻嘻嘻,是什么暗杀部队呦,听起来不错……”贝尔整了整沾满血的衬衫,脱下衣服让蕾拉帮忙包扎。叹了口气,蕾拉认命地接过绷带,轻车熟路地帮哥哥把伤口包好,换上新衬衫。
蕾拉当然是无权拒绝,米虫一样的生活哥哥就是政权!两个孩子的行李也不多,于是直接拜访了瓦利亚。
当然蕾拉的存在受到了很大的排斥
“喂!小鬼,你怎么还带了个小丫头过来?”责怪的意思很浓,很明显的意思是“你怎么还带了个拖油瓶,当我们这里是保姆院么?”说实话,斯库瓦罗就是一保父属性的人呐。
明白了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哥哥很为难,蕾拉有些歉疚“那个……我会加油的……所以……”
“没关系,就当是多了个女仆吧,嘻嘻嘻……”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贝尔打断,蕾拉被后面两个字雷得外焦里嫩“诶!!”【果然哥哥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差点被骗了!可恶】
蕾拉皱起包子脸,心里觉得自己在一次看透了哥哥的本质。
“是么……虽然弱了点,但是免费劳动力……那就勉强接受吧”斯库瓦罗一脸嫌弃的样子。“那就去厨房帮厨吧,手脚麻利点啊!”
“好……好过分……”蕾拉完全没有反驳权力的被两人定下了地位,“我才是当事人吧,贝尔哥!”
“那么,小不点就加油吧……嘻嘻”
“听我说啊,可恶!”蕾拉在内心里唾弃他们两个,但是事实就是弱小时会被压榨到死的。
贝尔开始了他每天的日常训练,为了他能登上组织的最高峰,也就是守护者的地位,每天拼命地练习。但对于他来说是种享受,杀人杀人再杀人,把他的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
反观蕾拉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不幸中的万幸,厨房里的女仆们虽然挺冷漠,但也还算照顾她,每天帮忙递递东西,打个下手就够了,大部分时间蕾拉可以自己安排。
所以蕾拉抽出三分之一的时间学习做饭,当然并不是因为什么女仆的责任那种东西,蕾拉骨子里还是个傲娇小公主,现在干的事情顶多算是关心人民生活的帮忙,对,只是帮忙而已!哼
纯粹是因为她自己喜欢那种美食从自己手里烹饪出来的感觉,很享受把感情灌注在料理上。这一点和那位胖胖的大厨非常有共鸣,所以开朗憨厚的大厨很慷慨让她旁观,有时还会好心地告诉蕾拉要领。
蕾拉是个相当聪明的孩子,练习两遍就能收获还算不错的作品。
当然,时间不能都浪费在这上面,蕾拉把剩下的时间都用作提高战斗力和学习各种知识,每天坚持带着自己的剑在杂物室偷偷练习。顺带一提,蕾拉的床仍然和贝尔的在一个房间里,只不过那边是相当华丽,这边只是个简单的单人床罢了。
按斯库瓦罗的话来说是都是小孩子,没什么可在意的。
因为据说彭格列,也就是瓦利亚的上属与日本联系紧密,所以每个人都在努力学习泥轰语,女仆也不例外。但是因为蕾拉的年龄小,学习能力强,所以早在别人还在苦恼单词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可以说点简单句子了。
然后,这种日子过了三个月,于是就出现了上述那种日常的对话,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而且完全不关心妹妹,把她扔在那里自生自灭,有没有受欺负不闻不问,一有麻烦就会自己找过来,偏偏还不能放着不管
“这个混蛋哥哥……这是够了!”蕾拉甩了甩小脑袋
【这么渣的哥哥我还要管,我不会是M吧……】蕾拉用刚刚学来的词语开始自问【话说M到底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贝尔的结局啊……老子终于考完了,仰天长笑三声,哈!哈!哈!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更文了,期待着吧
☆、竹马驾到
对于里包恩先生的到来在座的彭格列众人满脸的严肃,光是蕾拉一个人还好,还可以说是不小心的意外,但是谁会用这第二次意外来把里包恩先生也送过来呢?
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里包恩,蕾拉不禁感叹,谁能想到那个让人感到无敌的小婴儿竟然会被小小的射线打败,虚弱地躺在沙发上,痛苦的皱着眉。知道这是7^3射线的威力,强尼二正在火速修建7^3过滤网。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强尼二擦了擦头上的汗疲惫地回到会议室:“各位,系统修好了,这样里包恩先生在基地里是安全的了。”
“嗯,辛苦你了强尼二”山本微笑着点了点头,碧洋琪更是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千言万语都在那火热的眼睛中,看的强尼二背后一阵阵发凉。
蕾拉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也在心里感谢碧洋琪在百忙之中戴上了护目镜,肚子得救了啊……
沙发上躺着的里包恩眉头开始放松,呼吸也变得愈加平稳,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半饷,里包恩以惊人的恢复力呢喃了一声,睁开了大大的黑色眼睛,第一反应就是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把枪指着在座的人。把众人惊的吓了一跳,蕾拉也只能感叹真不愧是世界第一杀手,这习惯……
“冷静一点,小朋友”山本笑着看着眼神还没有太聚焦的里包恩,环视了这个房间一圈,穿着防护服的小婴儿出声了:“山本么?这里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蠢纲去哪了?”
一连串的问题喷出,山本的笑容也隐匿掉了,皱起眉头严肃地解说起十年后世界的真实,里包恩耐心的听,听到中间蠢纲下令摧毁彭格列戒指的时候才微微勾起嘴角:“还真是他的风格啊……一如既往的天真。”
讲到了最后,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大约一分钟,史上最伟大的家庭教师以惊人的理解力消化掉脑中的信息,转头看向蕾拉:“蕾拉”
“嗨!”少女听到名字条件反射地一怔,看向里包恩,眼里是藏不住的依靠和不安,谁会想一个人在十年后呆着呢,虽然人都认识,但他们毕竟不是他们了,如今看到里包恩用激动来形容怎么够用?
里包恩的拳头攥起“看来事情没我们想象中的简单,我是被一种奇怪的射线照到身体才会被火箭筒打中的,总感觉很不妙啊……你是怎么来的蕾拉?”
被问起话,少女也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把回忆翻了一遍,最后定格在那个弱小的红发少年身上“我好像是为了救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被打中的。”
“你还记得那个学生的模样么?”抱起里包恩的碧洋琪问道。
蕾拉在闭上眼睛好好思索了一下,努力描述了下记忆力少年的模样“好像是个红头发的学生,矮矮的,戴着眼镜”
“嗯?”几个十年后的人一下抓住特点,对视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里的戒备和严肃,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了。
“蕾拉,你仔细看看,是这个人么?”山本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穿着白色制服,披着披风的青年,红色的短发,蓝色的粗框眼镜,简直就是当时那个少年的成人版!(因为这就是入江正一)
接过照片好好打量了一番“嗯……就是这个人没错。”
山本也笑不出来了,眉头皱得更紧了,里包恩看出了这人的端倪,问道“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么?”
“他是米尔菲欧雷白魔咒的晴支队队长,现在正在梅洛尼基地,是我们的敌人,就是他们米尔非欧蕾促成了彭格列现在的局势,也是我们的敌人!”山本说着句话的时候眼神带着一种让蕾拉害怕的冷冽。
【山本的爸爸好像就是这么去世的吧……在黑手党的斗争间】蕾拉低下头,心里更加地发酸了,如果能回去的话一定要改变这个事实!
这场十年后火箭筒的阴谋,入江正一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我昏迷多长时间了?”里包恩拽了拽类似外星人服装的保护服。“大概已经一天了吧,按照彩虹之子被7^3侵袭的症状来看”碧洋琪心疼地抱着里包恩蹭了蹭,不管看多少次,蕾拉还是接受不能。
“山本,去蠢纲的棺材看看,马上!”
“诶?哦,好的小朋友”愣了一下,马上清醒过来的山本马上整了整着装走出了地下基地的大门。
“这次真是不妙啊……”里包恩稚嫩的声音喃喃道,“蕾拉,你都学会什么了?在这个世界?”
“嗯……用匣子,用剑,玛蒙链……”蕾拉掰着指头数着自己学会的东西,没注意到里包恩打量的目光,“还有喵系统……”蕾拉有点脸红地绞着手指
“喵系统?那是什么?”里包恩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
“嗯……是十年后的我发明的匣子系统,应该还在完善中。”蕾拉皱起包子脸腹排为什么明明是以雄鹰为组成主体的系统要用“喵系统”如此幼稚的名字,感觉好丢脸……
蕾拉少女此时已经丢掉了当时发现这个系统计划书时的【好可爱的名字】之类的想法,以及娇羞的念头。
“你自己创造的匣子?”里包恩有些吃惊,这让蕾拉充分体会到了自豪的感觉“好像是十年后的我发明出来的,不过设计图好像并不完整。”
里包恩心里有数了,蕾拉的智商本来就不低,没想到在家族里起到的作用还不小。蕾拉在不知不觉中被里包恩归为“全才”,也就是什么活都能干的那种。
“也许是时间不够,或者是灵感缺失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不要局限于那张纸。”里包恩抬手,想要习惯性地压帽子,但是很可惜,帽子现在不在头上。
“嗨!”蕾拉握了握拳,感觉又充满了动力,管他十年后不是年后的,里包恩先生一定会想办法的。
带着乐观的心态,蕾拉准备继续研究她有趣的匣子,她现在有强烈的希望能自己做一个匣子,装饰在娜娜身上,完成喵系统。
时间过得很快,当蕾拉揉着发痛的胃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5、6个小时了,自己貌似就吃过那么一顿饭而已,怪不得那么饿……
来到食堂的时候,远远地听到有人在喧哗,正想掏掏耳朵顺便在心里诋毁一下谁这么没素质,就被那熟悉的声音镇在了门口。
“怎么会这样?我死了么!”
“十代目怎么会死呢,一定是骗人的吧”
“狱寺君,冷静一点……”
“哈哈,稍微冷静一下吧”
“你们让我怎么冷静啊!!十代目真是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
阿纲……狱寺……隼人,章鱼头,白色章鱼……无数个名字飞过,最多的还是那个牵挂已久的人,【果然,我还是好想你啊……】鼻子有点发酸,精神紧绷到这时的少女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终于可以放松了。
就这么坐在门口,把头埋在胳膊里,蕾拉轻轻低颤抖着,心里很多的感情交融在一起,无法形容,安心?忧虑?恐惧?对于未知的不安?对着熟人的感动,全身的感情像是在寻找一个宣泄口,一摸脸,此时已经冰凉一片。
【啊咧,我又哭了么……】抽了两下鼻子,蕾拉不敢再进去了,进去做什么?让人家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么?虽然情况很不容乐观,但蕾拉还是忍不住地觉得满足,熟悉的人在身边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好像所有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一样。
里面的交谈还在继续,有熟悉的里包恩教训阿纲的声音,强尼二滑稽的声线,山本变成熟却仍然爽朗的笑声,还有那家伙的大嗓门。不知怎么的,把狱寺和十年后的他相比,现在里面的这位还真是幼稚。
坐在门后面,满意地听着各种混杂的声音,此时却是那么悦耳啊。蕾拉翘起嘴角静静地靠着墙,直到有人拉开了门。
“咦!”享受着宁静时光的蕾拉伸手快速挡住脸,看清对方标志性的章鱼头,被吓了一跳,会被嘲笑吧,绝对不能被看到!
“哇!你是……”白头发的狱寺貌似被吓了一跳,接着就发现,眼前前一秒还缩成一团的娇小少女此刻如饿狼扑食般撞进他怀里,差点把他的午饭吐出来。毛茸茸的金发蹭着他的前胸。
蕾拉使劲蹭着对方的衬衫,当狱寺想要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就会拼命抱住对方的腰。其实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蕾拉的心里已经被石化了。
【我这是脑抽了吧,开什么玩笑,我在干什么啊!扑在怀里什么的……】“轰”头上乍起蘑菇云,脸已经烫得像烤番薯一样了。蕾拉默默地后悔,但是绝对不能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绝对不行!于是蕾拉少女抱得更紧了。
“狱寺君,怎么了么?”闻声出来的阿纲在看清少年的金发脑袋时语塞了。
“咔……”蕾拉很确定自己请到了石化的声音,然后是boss挑高音的刺耳尖叫“这……这……这这这是谁啊!!”她可以想象自家boss抱着脑袋崩溃的表情,事实上阿纲确实这么做了。
“一个女孩子,狱寺君你怎么……”刚想质问一下疑似图谋不轨的狱寺同学,阿纲仔细地看了看少女的身影,过了半响,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什么嘛,是蕾拉啊,吓死我了”
【喂,十代目,难道蕾拉就不值得惊叹了么……】此乃狱寺君心里的囧吐槽。
刚想把少女的手扒开,隐约感觉到她颤抖的肩膀,难得开了回壳的狱寺收回了自己的手,迟疑了一下,放在了少女的脑袋上,慢慢抚摸着,像是安慰似的。
“蕾拉,你哭了么?”
蕾拉一抖,有点心虚地紧了紧胳膊,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输“才……才没有呢,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好好锻炼而已,没有别的事哦,绝对没有哭!”鼓着脸说完上述的傲娇发言,蕾拉低着头,接着自己小巧(就是很矮)的优势迅速逃窜,脸上闪着可疑的粉红。
狱寺有些无奈地看着远去的身影,拉了拉衬衫,看了看胸前,叹了口气:“湿了一大片呢,借口找的真差,是吧十代目~”刚刚文艺成熟了一会的狱寺再次化身为脑残型忠犬冲着阿纲摇尾巴。
再说蕾拉,火急火燎的跑回房间,感受着自己并不是因为跑步而造成的快速心跳,摸了摸自己余韵未消的红色面颊,少女再次纠结了。
【他在那里,我要怎么吃饭啊!】
虽说是笼统地表白过了,但两人并没有把话挑明,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清楚啊!像那种
“我喜欢你很旧了,我们交往吧”
“嗯……”(脸红)“其实我也是……”
“那这么说你答应了?”
“嗯”(娇羞点头)
然后两人拉着手,十指相扣,漫步在布满樱花的街道,风吹起片片花瓣,把少年少女的脸衬得更红了。
卡!开玩笑呢吧,这种镜头只会出现在小言剧里!这里是百分之八十拥有神经大条属性的热血漫画好不好!再说按照蕾拉傲娇的性格,能说出之前的话(如果你赢了我就嫁给你之类的)已经很厉害了,这不禁让人纠结,两人怎么才能走得更近一步,连个像样的表白都做不到 = =
“可恶,绝对不能让人看扁了!”拍了拍脸颊,低情商少女得出一个让人费解的答案,“我才不是喜欢你,我只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而已”一边一边给自己洗脑,蕾拉再次投身于喵系统上。
然后时间在无限的研究中度过,知道少女抵挡不住睡神的邀请倒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早上
“嗯……”清醒过来的蕾拉揉了揉发酸的身体,趴桌子睡了一晚上浑身上下都僵掉了的说。
看了看表,怎么才七点?想在爬回床上睡一觉的蕾拉悲剧的发现一件事——她睡不着了。
拿起昨晚挑灯夜战做的一半的墨绿色匣子,一抹微笑扬起,就快要成功了,一个崭新的武器就要诞生了,从自己手里!其实说起来匣子制作方法可以很容易也可以很难,主要看那个人的理解力了,如果有解释图的话就更好明白了,不得不说当时发明他们的威尔第和另外两名发明家真是天才。
本来想趁热打铁,但是肚子传来越来越大的抗议声阻止了这种行为,一天没吃饭的蕾拉摸到了厨房,在公寓做饭都成习惯了,习惯性地把煎蛋打成两个,在彭格列基地的农场大棚里摘来蔬菜拌成沙拉,用米饭和生鱼片做成两人份的寿司,乘上两人份的汤,等意识到做完这些的蕾拉凌乱了。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我才不是习惯性多做的,我们才不是那种老夫老妻的生活模式呢,我只是一时兴起多做了而已!哼哼”自我安慰了几句,其实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效果不明显,蕾拉郁闷地把寿司夹进碗里,习惯就习惯吧……
然后,跳过吃饭环节,蕾拉最后还是欲盖弥彰地做了很多人得份,贯彻落实“一时兴起多做了”的方针来掩盖自己的习惯。在心里鞭策自己【你到底在心虚什么啊!】
忽然记起房间里的十年后狱寺的研究手册还没有还给正主,憋着一口气跑到男生宿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