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章真的很少,但这也是第四十章了~~~孩子们,霸王是不好的习惯哦~~~.10
因为以藏的提醒跑来看热闹的Marco几人到达的时候,比斯塔的花雨刚好下完。
布拉曼克摸了摸下巴:“比斯塔这次是下狠手啊!百合之剑,那不是送葬的吗?”
以藏上下打量了比斯塔一圈:“比斯塔也不好过,看这状况挨了好几枪吧?我倒好奇对手是谁,能伤到比斯塔的枪法,好想比一比!喂!比斯塔,你没把他打死吧?”
话音才落,远处的瓦砾里就有身影颤了颤,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Marco挑了挑眉:“不错啊~还能站起来。比斯塔,既然他是被你打败的,干脆收到你的分队里,是块不错的料子!”
比斯塔偏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恐怕这个人不是能随便乱收的。”
瓦砾的尘埃渐渐散去,Marco几人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竟然是个女人!
布拉曼克咂咂嘴:“对着这种大美女你下手都能这么不留情!”
“留情的话刚刚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
这边,安捂着小腹流血的伤口吃力地站起来,勉强抬起右手按了按身上疼得最厉害的地方:肋骨断了……还真是第一次吃这样的亏!不过……真是强大的人啊!
Marco眼尖,盯了安片刻:“这女人有点眼熟。”
“你不会看着美女就眼熟吧?”以藏笑他,也跟着仔细盯了安两秒,反应过来,“这不是海军的那个谁?”
比斯塔淡定点头:“对,海鸥公主。”
布拉曼克瞪大眼:“你是说一个海军要人只身一人闯进白胡子海贼团?还跟我们的五队长打了一架?”
以藏比较实际:“那正好,抓起来威胁海军。”
Marco抚额:“这种事情一个没处理好,很有可能发展成战争。”
“没那么严重。”喘了两口气,安开口,“我动手之前就说过了,我来这里根本不牵涉任何海军和海贼的局势问题。”话说回来,你们究竟是有多确定我完全没力气反抗了啊?这就想着怎么收拾残局了?
身为一队队长,这样的事情自然该他统筹处理,Marco皱起眉头:“那海鸥公主你的目的是什么?”
忽略了胸腔里吸气时的疼痛,安一字一句地咬牙道:“我最后再说一遍——我要见火拳Ace!”
“Ace?”Marco继续皱眉:一个海军为了见一个海贼跑来白胡子海贼团单挑,这得有怎样的深仇大恨啊?不过——真是不巧啊。Marco摇头,“你运气不好,他刚好不在。”
“骗人!”不要说得你们会放他随便乱走一样!再说了,安撇嘴,“生命卡上指示的就是这个方向!”说着摸出了怀里的生命卡,然后在看着那白色纸片的移动方向时,一愣:“诶?怎么变了?”
生命卡?而且按她的反应,这生命卡是真的!在场人的神色瞬间郑重起来:有生命卡就意味着随时能掌握火拳Ace的动向,也就意味着随时能掌握白胡子海贼团的动向。这么危险的事——
“你怎么有Ace的生命卡?”中气十足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的震动突然响起。
被那样威严的声音逼得抬头,安有些惊怔地看着向她不急不缓地走过来的高大男人:巨型长刀,类似海军披风的外套,黑色头巾,玄月状的白色胡子……
白胡子!!!
“老爹你怎么出来了?”
“听说有个很有本事的海军闯进来了。”停在几步远的地方,白胡子居高临下看着安,“海军的小姑娘,我问你,你怎么有我的儿子的生命卡?”
儿子?安为这个称呼愣了一下,回答:“是他给我的。”
“他给你的……你是Ace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 他的什么?说妹妹总觉得很吃亏= =可说让自己觉得不吃亏的那个,似乎又的确没到那个地步……
安的迟疑让白胡子神色一凝,即使隔了不近的距离,但逼人气魄还是排山倒海一样地压了过来:“不能让我的儿子们处于危险之中,小姑娘,你这样是会没命的。”
本来按着细细地渗着鲜血的伤口的手下意识地撑住了身后的危墙,安被那样的气势逼得颤抖起来,额头上浸了冷汗:这是怎样的威压……真的,会没命的!
身体本来受的伤已经在压迫神经,其他一些细小的伤口又因为那样的压力重新流出鲜血,安觉得眼前开始有些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晃起来:可是不能就这样——
以藏跟Marco小声道:“老爹是认真的?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一众的海贼船员里,有人立即慌了:糟了!糟了!这样下去可不行!船长!船长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上一章因为我对漫画的理解问题,似乎出了一个BUG= =但是,我真的不想改,所以孩子们无视它吧= =
☆、我们海贼找个媳妇容易吗
对方是当今大海上最强大的人,被他的气魄压制其实无可厚非。只是安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固执,隐约觉得如果在这里被打败了,有些事情就会失去资格了。
身体处于奇异的矛盾状态,明明手脚无力得只要呼出的气息稍微粗一些都会脱力跌下去,却又僵持般地死死僵硬在那里。在那样的压力下自残般地绷紧神经,除了压迫所有感官的无形的巨大力量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所以在对方再次问出“Ace为什么会给你生命卡”的时候,安迟钝了几秒才意识到。
然后提起最后的力气将手背狠狠撞上身后危墙尖锐的凸起处,强烈的痛感惊醒了差点完全麻痹的神经,她浅浅地笑出声:“什么啊~大名鼎鼎的白胡子海贼团也会怕被海军偷袭?”嘲讽的语气激起了周边海贼们的怒火,安不管不顾,水色眸子轻轻一抬,即使是浑身是伤的狼狈模样也没能掩住眼里流转的灿烂光华,很少明显在人前表露出的傲气随着那样细小的一个神态流泻出来:“不管他为什么给我……我啊,还没有沦落到要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海贼!就算要对付的是你们白胡子海贼团也一样,平白无故地掉了身价!”
海贼船员们立即骚动起来:“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才对你客气一点!”
“区区没本事的海军好大的口气!”
“在我们的地盘上竟然这么嚣张!”
几个队长倒没有这么大的反应。Marco看了白胡子一眼,又转过头盯着那明显是在强自支撑的少女:“海军近些年还真是多了些有本事的新人~”
以藏在旁边“切”了一声:“明明顶住老爹的威压就很辛苦了……没必要这么逞强吧!海军的骨气?搞得反而像我们海贼小心眼一样!”
对周身的嘈杂话语不管不顾,白胡子只是平静地继续看着安,将那本来就逼得安承受不住的威压有意无意地加大。安咬着牙回视过去,觉得那根拼命绷紧的弦马上就要断掉了!
终于——
突然爆发的大笑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将手中长刀往地上重重一撞:“真是个有骨气的女娃娃!”白胡子笑得畅快且尽兴,待笑声止住再看向安,收起了那逼人的威压:“不过——事情可不是你逞强一两句就可以解决的。”
压力一撤去,一直紧绷的神经也一瞬间松了下来,安差点当场软倒,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那你要怎么解决?”
“被一个海军打伤无数船员就这样闯进来却还不追究,白胡子海贼团不吃这种亏!可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白胡子话一出口,其他队长就瞪大了眼望过来:不是吧?老爹你用这种方法挖了Ace就算了,海军的墙角也挖?
可没等白胡子话说完,安就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要!”
“库拉拉拉!”再次爆发出大笑,白胡子俯视着安,“现在拒绝可是会死的!而且,就算我放过了你,你进入白胡子海贼团却全身而退,海军也不会再信任你了。”
“海军的信任不是重点。”安撇了撇嘴,眼里有复杂神色一晃而过,“如果是前段时间,我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不过现在海军这个身份对我来说还暂时有用。而且……那里也有我重要的人哦。”
“是吗?”白胡子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这边Marco那一向没什么精神的眼睛突然张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却在看到白胡子动作时一惊:“老爹!”
白胡子的动作哪儿是他能阻止的,Marco只来得及叫出一声,就眼睁睁的看着少女被传说中最强大的果实能力命中,风中落叶一样跌了出去。
然后火焰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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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冲天的火焰一瞬就到了面前。
听到那明显担忧急切的呼喊,再看看接住不省人事的少女的人惨白的脸色,众人下意识的在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安!”怀里的人虚弱的气息和浑身的血迹让Ace心脏狠狠地沉了下去,努力压住猛然袭来的巨大慌乱,Ace手忙脚乱地给她止血,看到她满身的伤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头,“医生!”目及白胡子,也不顾刚才就是他将安打飞出去,语气慌张:“老爹,救她!”
白胡子倒似是一点都不吃惊,冲身后一示意,闻声而来护士姐姐们立即给安检查:“要快点进行手术!”然后Ace就抱着安风一样地刮进了手术室。
随着突然乱入的Ace和刚刚还跟他们剑拔弩张的海军的离开,白胡子海贼团在场众人默默地进行眼神交流:
“不会吧?”
“我也觉得不会……”
“可是你们看Ace那反应!什么时候慌成那样过!”
“就是!”
“还以为是找上门的仇人——”
“竟然打了自家人= =”
“可她也有错啊!”
“对啊!如果跟Ace是那种关系说清楚不就好了!”
“突然一个海军跑过来跟你说‘我是你船员的女朋友!’你信吗?!”
“这——”
“是不是那种关系都没确定呢!纠结什么!”
一片寂静中,远处有身影慢慢跑过来,还一面叫:“船——Ace!你跑得也太快了!”
原黑桃海贼团航海士,现白胡子海贼团二队队员维纳德连忙过去接他:“雷欧比,你怎么——”
雷欧比喘匀了气,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没脑子!一看到船长夫人跟五队长之间气氛不对,我就找船长去了!不然——船长和船长夫人呢?”
“已经送去治疗了。”
“那就好,没来迟。”
两人正说着,忽然间觉得气氛诡异,这才惊觉众船员的眼神全落到他们身上了。Marco手快地一把揽住雷欧比,然后回头冲那些看热闹的船员喝道:“现在都没事了!散了散了!别玩忽职守啊!对了,一队的过来把这残局收拾一下!”
这才和几个队长外加白胡子将这两人围起来:“对啊,你们俩是Ace原来的船员嘛~肯定知道什么!快说,怎么回事?”
等这几人搞清Ace和安的关系之后,Marco训维纳德:“你不是在场吗?适当的吼一声不就行了!现在好了,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打成重伤!”
维纳德相当无辜地喊冤:“你们当时打成这个样子,而且气氛又紧张,我喊一声会有人理吗?而且,也没想到老爹会下这么重的手——”
白胡子顶着那几人的目光,相当无压力地就地一坐:“我下手有分寸。”
众人默默吐槽:那还叫有分寸!差点没把你儿媳妇打死!这可是你现在唯一一个儿媳妇!我们海贼找个媳妇容易吗!
这边Ace正好被医生嫌碍事赶出了手术室,想起还不知道事情经过,便出来问了清楚。
之前还苍白的脸色就直接黑了下去。
维纳德和雷欧比两人有些背脊发凉,又觉得坐这里的就他们实力最差,所以果断的跑了。
布拉曼克摆手:“那个……Ace,这绝对是误会!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下手重了点……再说了!我们几个可没有动手!”
Marco点头:“对!她身上那些剑伤全都是比斯塔干的!”
比斯塔面上不动声色,额角默默滴下一滴冷汗。
以藏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当时倒是觉得,海军这么有潜力的新人,留着对我们海贼来说就是个威胁,不管怎么说都该收拾了!老爹不动手,我都要动手,结果Ace你就来了。”
Ace毫无芥蒂地笑了:“就算我不来,老爹也不会杀她吧?”
“对你那女娃娃这么有信心?”
Ace按了按帽子:“不,只是觉得,她这样的性格,应该会讨老爹喜欢。”只是……虽然知道是这样,还是会后怕。她平时做事哪次不是没有把握绝不动手?竟然会这么乱来!
几人正说着,有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安怎么了?手术——”
“手术已经做完了。”小护士连忙答,还没等Ace松口气,又一脸忧色,“只是她不肯吃药,所有的药喂进去都吐出来了。虽然有些可以换成点滴,但是有几种药是必须喂下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真的不是故意这么迟更新的= =这学期课多得要死,又有各种级要考,才开学就苦逼了!我码字又慢,基本上都是熬夜码的字,才码好就发上来了= =
☆、白胡子海贼团
手忙脚乱地将刚刚被即使昏迷了也相当能折腾的病人搞出的残局收拾好,小护士端起另一碗药,有些愁眉苦脸。身为一个护士,职业操守告诉她,药不是用来这么浪费的= =
正纠结,有手伸过来将药碗接了过去。小护士回头,看见最近才加入海贼团的少年冲她微笑:“谢谢你了,我来吧。”
小护士迟疑了一下,她对这个少年并不十分熟悉,只记得他跟伙伴们打闹说笑时露出的跟他牛仔帽的颜色一样灿烂的笑容,应该是个跟大多数海贼一样的豪爽男人吧?虽然似乎很紧张这个病人,但照顾人这样的事会合适吗?
Ace没有再管那小护士的反应,随手将药碗放在床头,俯身下去,试探着喊了一声:“安。”
那一直昏迷着的的少女竟然就迷迷糊糊地应了。
就算根本没有清醒过来,还是会对他的声音产生下意识的反应,这样的表现让Ace本来因为她的乱来而不爽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稍稍扶起来一些,端着药在她耳边诱骗一样的哄小孩子一般的轻轻地道:“安,乖,把这个喝了~”
就算说话的是Ace,就算没有说出药这个字眼,将药碗送到她唇边时,安还是纠结着眉头挣扎起来。
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拿开,Ace皱眉: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能折腾。
她的伤耽搁不起,不能等她醒了再喝,可是昏迷着就算喂进去也会吐出来。抬手抓了抓头发,Ace苦恼地想着还能有什么办法。
然后就隐约听到了门外以藏跟Marco的声音。
Marco:“偷看不好吧?”
以藏:“有什么关系?那小护士不还在旁边看着的呢!”
Marco:“那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啊,这么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再说了,不就是喝药吗?有什么好看的!”
以藏:“哼哼!我就想知道Ace跟那海鸥公主是不是那种关系!”
Marco:“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以藏:“这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万一人家只是关系好点呢?你仔细想想,Ace跟那海鸥公主有谁明说过了?要真是恋人,老爹问她她和Ace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就该明白地答出来啊,虽然我们不一定会信,但说出来总比不说好!”
Marco:“就你心眼多!就算他们不是那关系,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以藏:“搞清楚他们的关系好决定要不要出手啊!”
Marco:“出……出手!”
以藏:“不是说我要出手!你身为一队队长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下属的心思呢?你没见那些队员们都眼巴巴地望着这边吗?这么个大美女,性格又合我们海贼的意,就算是海军,真摆在面前谁不喜欢?”
Marco:“这样啊~你这么一说,Ace还真是危险!”
Ace:-_-|||
你们两个队长还真闲啊!
无语抚额,他垂眸看了床上的少女一眼,因为没有再逼她喝药,所以睡得也似乎安静一点了,只是不知道是受伤还是刚才的折腾的缘故,脸色还有些苍白,他伸手拂开她落在唇边的水色发丝,有些疑惑地想:老爹问的时候,没有说吗?
思虑微微一动,他端过旁边的药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身,捏住她在他指间显得纤小得不行的下巴,就这样嘴对嘴地喂了上去。
这动作一出,Ace感觉外面直接寂静了。懒得去管那两个无聊的人现在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他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安身上,准确的说是安的唇上。
苦涩的药汁随着唇舌滑入口中,熟悉的气息和厌恶的味道的矛盾让安迟钝了一下,然后有些惊疑不定地挣扎起来,Ace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反抗一一压制,最后满意地看着她带着极不情愿的表情将药汁咽了下去。
那大半碗的药就用这种方法一口一口地喂了下去,偏偏Ace平时那样大大咧咧的一个人,这样的动作还能做得极温柔极暧昧,生生地将隔了不远的站着的小护士看得面红耳赤,最后惊觉自己太过电灯泡,默默退场。
而门外面,好不容易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的两个队长。
Marco:“年纪大了,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以藏:“没道理啊!Ace那种小鬼哪儿看起来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难道一直小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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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梦里有科尔博山葱葱郁郁的森林,有不确定之物终点站漫天的大火,有新世界荒岛上战斗落幕的满空尘埃,唯一相同的是同一个少女虚弱的眉眼和染血的身体,他最后在那个已经消失了许久的男人连嘲讽都不屑的声音里醒来。
“这是第二次你让小公主在你面前受伤了。”
睁开眼时,来不及整理混乱的思绪,就对上了梦里少女一如既往清澈的水色眼睛。
两人都有些呆滞,然后Ace在安打算蹭起来的瞬间按住了她:“笨蛋啊你!别乱动!”
安抓住Ace按住她肩膀的手:“Ace你没事啊?”她有些条理不清地絮絮叨叨着:“真的没事吗?我只看见你生命卡一直一直在燃烧……我一开始都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之后好不容易出来了,你怎么那么乱来啊!我出来之后才知道你竟然跟白胡子打了一架!就算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可是,也不能这么乱来——”
“说我乱来!”Ace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你这样随随便便就往白胡子海贼团闯才叫乱来吧!竟然还跟老爹硬碰硬!几个月不见人影、没有消息!见到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还说我乱来!早知道你会这样,我绝对不把生命卡给你!”
“可是——”
“可是什么!”将她小心地扶来坐起,Ace抓抓头发,冲她微笑,“我现在没事了。”
安有些愣:“白胡子海贼团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这些事情说起来很麻烦。”端过才放在床头的东西,Ace冲安笑得有些黑,“把这个喝了我就告诉你。”
安:= =
船长室。
白胡子仰头灌下出任务回来的哈尔塔为他带来的美酒:“那女娃娃醒了?”
Ace点头:“医生正在给她检查。”
“暂时就让她在这儿养伤吧。”
“她是海军,没关系吗?”
重重地将酒桶放下,白胡子大笑:“我白胡子看得惯的人,哪儿管她是海军还是海贼!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家那女娃娃?”
“当然不是。”
“那就是了!伤好了之后,想留在这儿还是想回海军都随她。”
等Ace从船员室出来,Marco正仰头观察天空飞过的奇怪大型鸟类生物,听到Ace的脚步声,回头:“哟~”
“当队长真的很闲?不仅有空跑到别人房间外面听墙角,还有空在这儿发呆。”
“我就知道你听到了。”Marco冲Ace挤眉弄眼,“看不出来,挺霸道的啊~”
Ace倒没有否认他的话,只是挑眉,学着之前以藏的话和口气:“怎么?这么个大美女,性格又合我们海贼的意,一队队长你不感兴趣?”
Marco仰头望天,一脸深沉:“胡说什么呢!已经被兄弟下手了的女人,对我来说就只是生物而已。”
Ace忽然间好想冲他那讨打的脸上揍上一拳,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啊!卑鄙!小鬼你竟然偷袭!”
Ace跟Marco说话的时候,比斯塔刚好进了安的房间。
安半倚在床上看着这个不久前才跟她打了一架的人,有些纠结。
谁知比斯塔一脸严肃地坐在她床边,开口就是:“交过手之后才知道海鸥公主的确名不虚传。你的体术很好,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年纪,能有这种力量和速度是相当厉害的,不过防御稍微薄弱,所以一旦受伤,身体受到的打击会对你产生很大影响,;你的枪法也很好,相当精准,如果单纯比试精确度以藏也不一定能胜过你,你也懂得将武装色霸气缠绕到子弹上使用,只是还不熟练,对霸气的强弱控制不好,所以在面对我们这种使用两种霸气都非常熟练的人会落在下风;还有我在打斗中跟你无意地对视过,你的眼睛似乎有影响意识的能力,但对于顶级的剑士而言,意志力的坚定是不可撼动的,而且,就算闭着眼睛,单凭声音和气息也可以战斗,所以——”
安呆呆地听了半天,等他说完走了之后,才反应过来:难道是在用这种方法向我间接地表示鼓励?还真是——可爱的人啊= =
不过……安抬头冲进来为她换绷带的小护士微笑了一下:白胡子海贼团,似乎也不像想象中的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还是周末时间比较多~
☆、宴会神马的
原来男人都喜欢开宴会啊。
安离燃烧得噼啪作响的篝火不远不近地坐着,撑着下巴看着一群大男人在月光下火光旁肆意的嬉笑,有些明白为什么以前在山贼窝的时候Luffy和那些小弟无论遇上什么喜事都要开宴会了。
白胡子海贼团的这场宴会是以欢迎安的名义举办的,一有人提出这个主意,大家就立马行动起来,小半天的时间就在这样一个空旷的只有几处遗迹的荒岛上弄出了热闹欢腾的宴会气氛。
虽然安并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欢迎的。不管对自己的身份有多么不在意,但海军和海贼的立场差别她是一直知道的。她这样一个在海军里有极大声望的人,独闯了白胡子海贼团,打伤了不少船员,还顶撞了白胡子,这样一个随时有立场有理由跟他们反目的人。可一旦被接受了,这群海贼一样可以兴冲冲地为她开欢迎宴会,那些被她打败过打伤过的人一样可以赞赏地笑着对她说:“本事不错嘛~”
“是不是觉得一群海贼在这儿开宴会欢迎一个海军,显得很荒唐。”以藏提着桶酒蹲到她身边,“这群混蛋就是想闹腾一下,就算没有欢迎你这个名义也一样。”
安拢了拢被医生要求披在肩上的外套,微笑:“虽然很荒唐,但的确是海贼能做出来的事。”
海贼什么的,果然是大海上最自由的人啊。
在这样的地方,想要随心所欲地活下去,想要获得自由,想要活得没有遗憾,这样的梦想应该能够实现吧?
这样想着,目光就不自觉地追着那个比火光还耀眼的身影。
看着他凑在几个说笑的伙伴身旁笑嘻嘻地插了句嘴,惹得旁边几人捶着地板大笑,而明显被取笑了的那人沉着脸就要报复回去,他却理都不理别人,早已凑到另一堆人中间去了;
看着他被一群人按着灌酒,酒液浇得满身都是,一滴滴的从发梢从指尖滴落下来,醇香诱人的味道溢满整个空气;
看着他折腾累了就随便往空地上一躺,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星辰闪烁的华光,身旁有伙伴路过,随意地冲他伸出手,他便抬手握住,借力坐了起来,冲对方露出个眉眼弯弯的笑;
……
忍不住勾了唇角,安垂下眸子,想:真是耀眼啊……
安看着Ace发呆的时候,以藏也在发呆,当然不是看着Ace,而是看着那几个被海贼们拖出去跳舞的漂亮小护士。
然后转头冲安笑得不怀好意:“海鸥公主,要不要也去跳支舞~”
安歪了歪头:“你可以叫我安。”她看了那些小护士几眼:“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出丑吧?”
“怎么会~海鸥公主难道连一支舞都不会跳?这在海贼团里面可是必备技能~”
“我怎么没听说过当海贼还必须会跳舞。”安撇嘴,“不巧,我真的不会~”
“切!”以藏扭头,“没意思!”
这样说着,他随手将酒桶一扔,大大方方地站到了篝火边最大的那块空地上:“十六队的!把拍子给我打起来!”
他此话一出,本来喧闹的海贼团瞬间安静了下来,却又片刻间哄地爆发出叫好声。
“十六队队长要跳舞啊!”
“好久没见他跳过了!”
“好啊好啊!”
“今儿一定要尽兴地跳!”
以藏不耐烦地一摆手:“行了行了,安静点儿!拍子!”
众人便陆陆续续地安静下来,在慢慢变小的噪音中,有清脆的木击之声一声一声的渐行渐近。
安有些惊讶地看着分散在人群各处中的十六队队员们随手拿着筷子或者别的什么能敲击的物品,在酒桶酒碗上看似随意的敲出一声声的单调的乐声。真的是很简单很单一的节奏拍子,就这样不远不近不浓不淡不紧不慢地凑在一起,竟然隐隐有乐章缓缓奏响。
而在人群最中心的以藏已经合着这乐章动作起来。
安以前不是没看过男人跳舞,在科尔博山的时候,山贼小弟们偶尔来了兴致都会围着篝火跳上一圈,但那些大多都跟Luffy的用筷子插鼻孔的舞蹈类似,看了会让人轻松高兴倒是真的,但的确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而面前这个男人跳的舞不一样。一抬手,一错脚,一回眸,一侧身,那样的韵味就在举手投足之间自然呈现,偏偏他一个男子,在舞蹈的秀丽美艳里生生地跳出了些英气,柔美和阳刚糅合在一处,竟也毫无违和感。
看出安神情里的讶异,在她身旁的一个小护士小声地解释给她听:“你看以藏队长的那身服装,跟我们的很不一样吧?似乎是他家乡的打扮,这舞蹈也是他家乡的舞蹈。听他说,在他家乡无论男女都能跳这样的舞蹈呢~”
安正打算佩服的点点头,那正跳着舞的以藏却忽然间冲她看了过来,递出一个明显挑衅的眼神。
安:-_-#
或许是周遭的气氛太过使人沉浸,以往的那些顾忌、形象之类的问题竟然一点都没有出现在安脑海里。她只眯了眯眼,然后松开披着的衣服,起身,几步站到了空地中间。
就和以藏并排着,学着他的动作做了起来。
周围的海贼们善意的起哄声响起。
一开始还有些不熟练,跟着跳了几遍之后慢慢的熟悉了,倒也有几分似模似样,虽然韵味要差了一下,却能勉强入眼。加之安本身生得玲珑剔透,这样幅度不大的舞蹈动作,做出来就如同白瓷娃娃般的乖巧。
远远的不知哪一处响起了海贼们粗犷的声音高声合唱的《宾客斯的美酒》。
而这里有着简单轻声的节拍下的舞蹈。
安在周围的人大大的笑脸中轻轻微笑:真是个安静又繁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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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到很晚,安兴致盎然的玩闹一阵之后,有些倦的倚在篝火旁休息,不多时竟然就在这样闹哄哄的环境下睡着了。
Ace远远看到,冲周围同伴们做了个“你们继续”的手势,才走到安身边,安就感觉到一般顺势倒在了他怀里,不理会同伴们戏谑的神情,Ace将她小心地抱起来往房间里面送。
将安安顿好,Ace站在床边沉默了一阵,抓抓头,准备出去继续宴会,才转身就感觉到手被人抓住了。
“不睡?”Ace回头看她,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借着远处篝火的光亮能勉强看到床上少女模糊的轮廓。
安摇摇头,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放手。
Ace只有叹了口气,坐到她床边,在黑暗里伸手去摸她额头:“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风,没着凉吧?”
安嘟哝:“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掌底的温度很正常,Ace便放心地收回手,又想起了什么:“我听Marco说,老爹最后跟你动手的时候,似乎是知道我已经到了。”
安点头:“我知道。”那时,以Marco的能力都能感知到Ace正在拼命地往这边赶,白胡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知道我到了还跟你动手,你都不奇怪?”
“我事后想了想,他应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吧。只要调查一下Ace你以前的事,总能知道我的。其他船员可能不清楚,但身为船长的白胡子应该是知道的。他跟我动手大概只是想确认我的实力和性格,所以即使知道你已经到了,还是会动手。”安无声地笑了,“我真的很庆幸当时没有就这样放弃了,不然,连身处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笨蛋!”Ace随手拍了她脑门一下,“哪儿有那样逞强的!”
“比起逞强我可从来比不过你!”安捂住额头,“再说了,也没有多严重,只是昏迷——”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间怔住了。
说起来,昏迷的时候似乎做了个梦,与其说是梦还不如说是以前的记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Ace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她抬起眸子看他,夜风刮起窗帘,挡了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来源,而因为瞳术的关系,即便是这样黑暗的房间里还是能看清他。她便冲他伸出手,可才伸到一半手就被他握住,然后听到他问:“怎么了?”
安有些诧异:“Ace你也能看到我?”
“啊……只是感觉,感觉你应该在伸手。”
愣了一下,安低低地笑出声,顺着他的手坐起来:“Ace你还记得吗?在好多年前,你科尔博山森林里曾经问过爷爷一个问题。”
“……啊?”
安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重复:“我被生下来真的好吗?”
“……你怎么!”怎么知道?这样的事,这样的挣扎,这样的……
怎么可以被你知道!
“Ace……我不知道爷爷是怎么回答你的。但是啊,Ace,我想说——”她在黑暗里看他,能清晰的看到他所有的表情,然后主动放开了他的手,在他身体几乎微不可察的僵硬的时候,抬手轻轻放在他胸口处,手心下面的心脏的旋律杂乱而躁动:“Ace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
掌心下的心跳似乎停滞了一秒。
然后似乎是有些迟钝的慢慢的恢复了跳动。
再然后,安被Ace拥进怀里,感觉到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紧到她有些疼痛,却没有挣扎。
再然后,Ace的声音响在头顶,带着些自己都难以名状的情感:“笨蛋……”
安想抱怨的:为什么这个时候还骂人笨蛋啊!却被他的拥抱憋得完全张不了嘴。
“Ace!你还出不出来啊!”伴随着粗豪的嗓音,安房间的门被哗的推开,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一脸的不爽,“才这么会儿就不喝——你们继续!”
小心地关了房间门,阿特摩斯狠狠地一拍脑门:我就说他们怎么都不肯过来!
“我想背负老爹的名号活下去。”被阿特摩斯打断什么的,Ace倒是淡定,反正他被人破坏气氛破坏惯了,只是这样没头没尾地突然说了一句。
安歪了歪头:“看过今天晚上这样的状况再听你说,我可是一点都不吃惊哦~”明明知道她不会加入海贼团,却还为她举办这样一场宴会,只是想告诉她吧?Ace在这里可以过得很好。明明是群粗鲁的不懂体贴的男人,却还是会如此温柔。
“你只需要朝着你想要的方向前进好了,我会努力追上去的。”
“话说回来,”将她按在床上躺好,Ace随口道,“老爹问你我和你的关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回答?”
安撇嘴:“如果因为我和你的关系就不分是非地放了我,我都会小看白胡子的!”
“少在这里找借口,认真回答。”
“就是因为……”安垂眸,“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什么的,这样的事情——不是拿来救命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Ace揉了揉她的头发,俯身看她,眼里神色温柔似水,嘴上却毫不留情地骂出一声:“笨蛋!”
安也不跟他计较,只是张着明显发光的眼眸盯着Ace:“Ace你这么说,意思是……我们的关系……”
并没有回答她。再俯下去一点点,就可以和她鼻尖碰着鼻尖了,就在Ace一点也不介意再进一步的时候。
“啪!”房间门今晚第二次被人打开,就算看清房间里这幅画面,罪魁祸首也一点不好意思的表示都没有,大大方方地往门口一站:“Ace,你今晚真不打算出来了?”
Ace:-_-#
抬手将安的被子掩好,他回头:以藏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我周末晚上就码好了,打算当天发的,结果学校检修网路,断了两天网,就只有现在发了~
话说,才发现,超过二十万字了诶,而且这章字数也好多哦~于是,我可以求封面、求长评、求插画、各种求吗?打滚~~~
顺便推荐一篇自己的旧文,几年前写的,最近翻出来了。那个时候似乎比较少女心~也比较文艺~现在不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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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任务(大修)
伟大航路新世界某海域,莫比.迪克号。
从二队所在的船只跳到主船上,Ace抬抬帽子,径直往喧闹的船尾走去。
白胡子海贼团主船上的大部分船员还是很恪尽职守地守在岗位上,只是在专注于手上工作的同时,时不时地往船尾甲板上喧闹的中心看上一眼,露出些明显的笑意。
而在目光焦点所在的地方,安正大大方方地将酒杯往对面的人面前重重一放,口齿不清地嚷嚷:“赛来一满!”
“好!好!再来一碗~”萨奇笑嘻嘻地将酒杯满上,冲旁边的人递了个得意的眼神:早说用这方法了!你们不信吧?
已经醉了的安完全没有平时的观察力,对萨奇的得意无知无觉,端了酒仰头就喝,围观的人爆发出哄然的叫好声。
来到船尾就看到这一幕,Ace稍微青筋了一下,刚要走上去,就被眼尖的Marco拦住,凑过来揽住Ace的肩,他小声道:“你别去坏事!这可是最后一杯了!”
“啊?”
“喝完这最后一杯,她的药就算是喝完了~”
“药?!”
Marco露出些无奈的神情,解释:“你做任务一走就是一个月,你以为她是怎么把那些养伤的药塞下去的?”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厨房,Marco道:“一开始是混在饭后饮料里,结果没过多久就被发现了,再之后是混在饭菜里,每天混在不一样的菜式里头,坚持了一段时间,结果还是给发现了,这可是最后的手段了!”
Ace还有些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不信你问医生!”Marco指了指不远处的护士长,“要不是这样,医生怎么会容忍病人喝酒?”
一开始就听到他们对话的护士长点头:“专门研究了一种混在酒里也不会坏药性的药!”
想到那丫头喝药时的折腾,Ace就完全理解了,当即冲他们俩鞠了个躬:“真是辛苦你们了!”
Marco和护士长对视一眼:“的确很辛苦!”
“不过你们是怎么让她喝酒的?”Ace疑惑,“她平时都不喝的,而且又没有成年,突然让她喝酒,以她的脾气会怀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