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章真的很少,但这也是第四十章了~~~孩子们,霸王是不好的习惯哦~~~.25
Ace一怔:“她怎么了!”
“可能是假的,但是堂吉诃德没有骗老夫的理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知道老夫能见到你。”将声音放得更低,甚平迟疑着将话说出,“他说安让老夫转告你——”
【香波地群岛巨大的阴影渐渐进入视线,沿路一直沉默着的安忽然开口:“你之前说本部对王下七武海发出了强制召集令?”
将注意力放在空之路的操控上,多弗朗明哥随口回答:“干嘛?”
“也就是说,你能见到甚平吧?”
“那只鱼人?”
因为他话语里的轻蔑而微微皱起眉,安并没有深究:“如果可以,让他帮我带句话给Ace。”
多弗朗明哥将眼神分了一点到安身上:“我们只是交易关系,还没有发展到互相信任的程度,你就不担心我泄密?”
“泄露出去了也没有关系。”和岛屿的距离在肉眼难及的速度里缩短,几句话的时间,安已经接触到了地面,“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想带什么话?”
“就告诉他,老爹那里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阻止。”顿住,少女转头看着不远处大树上的13号标记,语气里有千思万虑后的坚决和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确定,“然后——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就在这次事件里死一次吧。”】
理解了经过两番的转述才传达到的话语里的意义,Ace在错愕之后露出了进入监狱以来的第一次笑意。
甚平脸色凝重:“不是笑的时候啊,如果这不是堂吉诃德在骗老夫。安她不是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人!”
“当然。”Ace低声应,“她是认真的。”
“那——”表示不能理解的话语在看到黑发少年的神色之后停下,甚平有些恍然和无奈地叹气,不再说什么,自觉闭上双眼。
低垂下头,Ace在脑海里勾勒出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犹豫和果决呢?明明之前还一直为这样的事不安吧?
说起来,我自己也是,明明说了那样耍帅的话,反而落得这幅下场,想想都丢脸。
虽然已经这幅样子了,还说这样的话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但是……
果然还是——
想活下去。
就算是不想让你再露出那样的表情,也要活下去。
……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是会连累伙伴和老爹的存在了。
如果,对这样子的我,你还想要伸出手的话。
那就听你的好了。
那就死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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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木门的风铃“叮铃”一声轻响,夏琪随手点上烟,抬头,看见来人时并没有多吃惊:“这还是真是稀客。”示意吧台前的座椅:“进来坐吧!”
“不了。”安摇头,“有些赶时间,雷老爷子在吗?”
“谁知道啊,”夏琪一副无所谓模样,“快半年没回来了。”
“是吗?看来没有选对时间呢。碰运气去人口拍卖所不知道能不能遇见。”自言自语几声,安转身,“那打扰了。”
“你是为那件大事来的吧?”吐了口烟圈,夏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安停住脚步,“他已经隐居了,帮不了你什么。”
“夏姨的情报还是一样灵通呢。”安并没有立即接过之前的话题。
“这件事跟情报扯不上多大关系,毕竟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我这儿的那个傻丫头对着报纸哭了一晚上呢。对了,见个面吗?
“不了,我跟她又没有什么交情。”安歪了歪头,“不过,还是转告她一声。那可是她的船长,别慌着哭!”
“看来你一点都没放弃啊。”咬着烟,夏琪在吧台里动作熟练地调着饮料,“我也说了,他帮不了你什么。”
“不,我并没有想让他帮我什么。”注意到她的动作,安还是回身踏进了酒吧,“没有打算让这件事影响到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的人。而且,也用不着劳烦这么不得了的人物出动。再说了,他一旦再次站上这个舞台,不知道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总不能让他抢走我们这些年轻人的风头不是吗?”
露出了意外神色,夏琪将饮料推到她面前:“那你打算找他干什么?”
安垂头看着杯里橙色的漂亮液体:“来香波地群岛只是因为本部离这里最近,既然已经来了,就想着见他一面。他毕竟是当年那个人的右腕呢,虽然海贼不讲这些裙带关系。”
“这样啊。”
“嘛~如果时机实在是不巧,那也就算了。”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夏姨问:“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去找白胡子?”
“不。”安露出些苦恼神色,“老爹那里最麻烦了,得放到最后。”
磕了磕烟灰,夏琪不解:“麻烦?”
“我有时想,明明都是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为什么老爹不能像雷老爷子这样退隐,过过悠闲的日子呢?”苦恼神色表现得更明显,安自我否定地再次摇头,“答案很容易就想到了,因为他是好多孩子的父亲啊。”
“海军现在可是激怒了那个最宝贝自己儿子的父亲呢!”
“就是啊,”安点头应,语义不明,“所以才说,最麻烦了。”将最后的饮料喝完,安起身:“果然还是要抓紧时间,我就先走了,夏姨。”
“等等,”叫住安,在她停下看过来时,夏琪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你忘了这家酒吧的名字了?喝了这里的东西,想就这么走?”
安表现得很无奈:“抱歉,现在真的经不起夏姨你敲诈。”
“那我就要个更值钱的东西吧~”这样说着,夏琪在安露出的疑惑神色中,慢慢开口,“笑笑吧,海鸥公主。”
“诶?”
“在这儿这么长时间,你还一次都没笑过呢。”这个几十年前恶名传遍大海的海贼带着温暖神色看过来,“你可是海军最美丽的公主,还是要笑着才最美啊。”
“……”错愕之后,安抬眸,溢出眉眼弯弯的笑意,“嗯,谢谢。”
待少女的身影从长长的阶梯下消失,再次有人推开酒吧的门,夏琪没有抬头:“你见过火拳Ace吧?跟你以前的船长像吗?”
“像,很像。”站在门口,回望少女离开的方向,雷利应,“就是因为像。”
所以才知道融入骨血里的有些事情不能更改。
那个人解散了海贼团,将自己轻易送进卡普手里的场景还像在昨天一样。
那个人跪在行刑台上,却像君临天下的王者一样露出笑意的模样闭上眼都还能回想。
而如今,他的儿子也要经历这样的事吗?
感觉像是宿命一样。啊,海贼是不信这个词的。
那年轻人——
收回目光,转身从酒吧离开,在夏琪“果然不指望你能回来一次”的声音里,雷利走下阶梯:——把这个词打破给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补了一下动画,才发现,七武海不是在海军本部集结的啊= =得把上章的BUG改一下_(:з」∠)_
关于艾斯的心理活动,动画里面有一集,艾斯在牢里的时候,跟卡普说“杀了我!”
他貌似是想死的= =因为他的事,老爹和伙伴会行动,如果死了,他们说不定就不会做那些事了,就不会连累他们了。他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
但是,果然,我还是忍不住把这里改变了一下= =就当是OOC好了_(:з」∠)_
私心觉得,安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想去死,那还是去死吧o( ̄ヘ ̄o#)
于是,这几天就要去学校了,目测到了学校绝壁会有一段买不到网卡的苦逼日子,所以。。。
☆、我有分寸
伟大航路新世界,某岛屿,革命军临时基地。
随行的革命军连追带跑地跟在脚步极快的Sabot后面:“迪斯盖斯先生,这么大的雪,先披件衣服吧!”
目及风雪交加里站在岛屿高处的人影,Sabot站定,冲身后的手下道:“我跟首领有事情要谈,你先离开吧。”
岛上的大雪下得极其冰寒刺骨,那革命军自己都有些瑟瑟发抖,犹豫地看着穿着单薄的Sabot和前方的多拉格:“可是——”
“多谢了。”接过他手里的衣物,Sabot没有再停留,径直往多拉格身后走去。
待那手下踌躇着离开,多拉格收回望着下面大海的目光:“很得手下爱戴啊。”
“大家都是很好的伙伴。”这样应了,Sabot无心再闲话什么,直接问,“首领这个时候将我召回是要?”
“我问你,”多拉格似乎没想正面回答他的疑问,“海军和海贼的这场大战,你觉得谁会是受益者?”
因为惦记着另外的事,Sabot回答得不假思索:“不管谁输谁赢,对两方都没有好处,胜利的一方多的不过是声誉和气势,但是在大战中牺牲死去的人是回不来的,所使用的武器财力也是一大消耗。实力的削减是必然的,并不存在什么受益者。”
对这样的回答不置可否,多拉格平淡地重复:“我问的是谁会是受益者。”
Sabot微愣,然后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
“当今世界并不是只有海贼和海军两方势力。”将目光重新落到岛屿外侧辽阔浩荡的大海上,多拉格道,“三方势力中,两方势力两败俱伤,你觉得受益者是谁?”
的确是自己想得太浅薄,Sabot垂头:“我明白了。”顿了片刻又道:“但是白胡子海贼团一方并不能代表所有海贼势力,毕竟海贼们不是在同心协力地行动。”
“当然。”多拉格为自己手下的举一反三感到满意,“所以其中会有些小因素的变动,也会有一些进行小动作从中渔利的人。但是,这并不影响大局。”
Sabot点头,再次重复:“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这样问着,多拉格语气里依旧平静,“我说这些的目的,是告诉你,你暗中进行的准备和调集的人手就不要再继续了。这样做,才是真的明白了。”
在之前的对话里就猜到了这个意思,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Sabot抬头直视多拉格:“请首领恕属下做不到!”
对这样的回答多拉格并没有吃惊:“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反对我,而且露出这么不镇定的表情。”
“在事情结束之后首领您怎样惩罚我,我都毫无怨言地接受!但是……只有这件事!我不能袖手旁观!”露出坚定神色,仿佛当年还是孩子的他在哥雅王国的高城,面对着来自无数不能理解的穷凶极恶的大人的阻力,也想将关系安危的消息传达到他们身边一样,“那是我的兄弟啊!”
低哼了一声,多拉格上前一步,语气里已经透出威压:“这就是你的决意?”
“是!”
“——那就随你行动吧。”
“……诶?”Sabot诧异,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对大局来说,我并不赞成你的行为。”侧身从他身边离开,往不久前等在远处似乎有事情要商议的另一位革命军干部方向走去,多拉格道,“但是我果然还是羡慕年轻人的血性。何况,我们还欠着海鸥公主一个承诺呢。”
伟大航路新世界,凯多海贼团势力范围,某岛屿。
无视居民落在她身上形形□的目光,安自顾自地行走在宽敞的街道上,却在中途被突然出现的人影拉进了小巷。
并没有多慌乱,反而早料到了一般,安在安静阴暗的巷子里低声道:“这也算是你自家地盘,不至于这么警惕吧?”
“这儿从来都不是我自家地盘。”松开她,Sabot皱眉,“亏你有胆子在这个时候这么大摇大摆地行动!”
“我不大摇大摆的,哪儿能让你这么容易找到我?”安跟着皱眉,“害怕被窃听又不敢用电话虫。”
“Ace出事之后就没有联络到你,怎么了?”领着安往巷子深处行进,Sabot一边问。
“被海军关了一阵,又跑出来了。”
“海军对你也不再客气了啊,那个时候直接离开该多好。今后你行动也小心一点,别莽撞,更别像刚才那样。要不是我截下了海鸥公主出现在这个海域的情报,来找你的就是海贼团的其他干部了。”
“知道了知道了。”安嘟哝,“一段时间不见,跟老妈子似的。”
“我没有开玩笑!”脚步一顿,Sabot回身按住安的双肩,低眸看她,“这个时候你要是再出事——”
“放心,”打断他的话,安露出个安慰的笑,“我有分寸的。”
Sabot叹气,对她的笑容有些无奈:“每次都是这句话。”在看似死路的小巷尽头往右拐,转入了另一片常人绝对难以发现的空间,Sabot停住脚步:“然后,Ace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先不说我,你也有准备吧?”对上Sabot望过来的有些担忧的目光,安道,“你的势力不是我能插嘴的,不用管我,按照你所想的做就好了。”
“可是……”
“Sabot。”知道他的担忧,安垂眸微笑,“我们一向很幸运的,不是吗?就连当初一直以为死去了的你,在这么多年后都能再次回到我们身边,那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放心,Ace他不会有事的。”
徒然地张了张嘴,却忘了原本想说什么,Sabot在许久之后才无奈道:“现在怎么看也不是你安慰我的时候吧?”
安歪了歪头:“因为看起来你好像需要安慰的样子。”
你这副不需要安慰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更担心啊!没有将这样的话说出来,Sabot认命地转移话题:“那你来找我是要干什么?”
“啊,在制定计划之前,有件事想要确认一下,所以必须见红发香克斯一面。我的情报能力有限,能帮我查到他最近的行踪吗?”
并没有去追问她想确定的是什么事,Sabot低头寻思起来:“你一个海军,就算找到了他的所在地,恐怕也不容易见到他,要是发展成上次你闯进白胡子海贼团找Ace那样的事件就麻烦了。”这样说着,他决定下来:“我和你一起吧。”
安:“为什么你说得像是只要你和我一起就能很容易见到红发的样子?”
“怎么说我也比你们早出海那么多年。”Sabot掏出电话虫一边拨号一边道,“不是在这大海上白过的,跟红发见过几次面。至于他的行踪,用不着怎么调查,问鹰眼就应该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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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本部,情报监控中心。
记录下窃听到的对话,两个情报人员脸色各异的对视一眼:“这个Sabot是什么人?”
“听起来像是个不得了的关键人物,像是新世界的某个大海贼的手下,与红发香克斯、鹰眼米霍克都有关联。但是,我们并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情报啊!”
“对啊,如果是这样不得了的人物,怎么也会被通缉吧?就算不是海贼,世界上穷凶极恶的罪犯记录里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其他资料上也没有见过,究竟——”
“总之,要先去禀报上层,海鸥公主计划与红发香克斯见面。”
“话说回来,在这之前,红发跟白胡子海贼团也直接会面过一次吧?这次的大事件,要是两个四皇联合起来……”
“应该不可能吧?”情报人员这样说着,自己脸色都有些发白,“红发没有要帮白胡子海贼团的理由啊!而且一旦这样,红发也就是公然向海军宣战,这不是他平时的风格!而且海鸥公主说的也是想要确认一件事而已。”
“是吗?”语气带着不确定,另一个情报人员跟着如此自我安慰,“是这样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刚看完海贼的700话,怎么说呢,看到最后差点哭出来了,以前真的无论官方怎么说,都带着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感觉,隐约觉得说不定艾斯还会回来啊。现在真的。。。
稍微有点受打击,本来定好的结局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这样写下去了。。。
虽然可能是我太认真,同人跟原着有出入是正常的,没必要这么纠结,但是还是想在大的事件方面跟原着一致,所以——嗯,反正 现在有些纠结= =
我该不该安慰自己,就算新的果实重新长出来了,原果实能力的主人说不定还会没死呢= =
可是,又有一种,不是火焰的艾斯还是艾斯吗?那样的执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
☆、什么样的未来
伟大航路新世界某海域。
将浏览过一遍的报纸放到一旁,Sabot重新翻开看了一半的书。
“在太阳下看书,对眼睛不好哦。”走过来的安俯身拾起了那份报纸,“新闻有讲什么重要的事吗?”
“大部分都在安抚民心,没什么值得我们注意的。”说着,Sabot想起了什么,凑过来将报纸翻到后面的版块,“倒是有个有趣的事。某个据说很神秘的预言家,预言接下来这场巨大的战役将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转折点。”
“是吗?”
“不过,说得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到时候想要怎么解释都可以。不像是货真价实的预言家。”
对报道的内容不感兴趣,安将报纸拿开:“说起预言,Sabot你相信这种东西吗?”
“那种东西,怎样都无所谓吧?”合起了没能继续看下去的书,Sabot道,“没必要因为虚无缥缈的未来而动摇了最实际的现在。”
微微一愣,安低眉笑了起来:“你们男人都很擅长说耍帅的话呢。”
“都?”
“Ace也这么说过,虽然听起来没你的这么文艺。”回忆了一下,安学着Ace的神态语气,“大概就是‘我只要顾好现在就够了!’之类的。”
“的确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Sabot跟着带上笑意,“话说回来,你居然能和那样的单细胞生物讨论预言这样深奥的话题。”
“Ace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安不满地抱怨,随手抚上了腰间的双枪,“因为,养育我长大的那个人,他有看见未来的力量。”
“啥?!”
没理会Sabot惊讶的神色,安想起了最近一直在考虑的事:“说起来,曾经有段时间,他一直在阻止我和Ace接触呢。”
“为什么?”
“我也这样问了,那个时候他只是用很认真的表情说‘那个人不可以!’”
Sabot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不可以?”
“不知道啊,”安也不解,“他不愿意多说,我也没问。但是大概应该是幸福之类的东西吧?”
“就是‘Ace不可以让你幸福’这样的事吗?”就算不能理解现状,还是下意识整合了得到的信息,Sabot扶额,“怎么有种报纸的生活版上常常出现的恶俗家庭情感纷争的感觉?可是这跟预言有什么关系?”
“不是说了吗,他有看见未来的力量。现在回想起来,他那个时候大概是看见了吧。看见了Ace不可以的原因。”这样说着,安露出些困扰神色,“一旦这样想,就超级在意的,他当时究竟看见了什么。”
“根据刚才的话来推测,就是看见了Ace没有让你幸福的未来?”Sabot继续扶额,“糟了,感觉越来越像报纸的生活版了= =”收到安的瞪视,连忙正色:“我倒是不相信Ace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好的事。不过,你好像很信任那个养育你长大的人,那就当这是最差的状况好了,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未来?”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困扰啊。”安垂眸,水色眸子里情绪一晃而过,“会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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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航路新世界,某岛屿,红发海贼团临时驻扎地。
和Sabot熟谂地打了个招呼,本.贝克曼将他让进海贼们自由活动的领域,却在安抬脚想跟上去的时候拦住了她。
Sabot停在前方回头,露出个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的表情。
“船长他天生就是这个性格,所以副船长才需要为他注意一下。”表现得还算礼貌,但说出的话就没有多么客气了,本.贝克曼扬头示意,“毕竟是海军,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如何?”
稍微挑了挑眉,安犹豫片刻:“嘛~也没关系。”指尖一动,腰间的双枪落入掌中,安将它放到本.贝克曼手里:“请好好保管。”
接过来递给身后的船员,本.贝克曼上前为安带路:“当然。”
香克斯正领着伙伴在森林深处埋伏一头据说相当稀奇的异兽。那只身材娇小、异常灵敏的绿色小动物正快速地往正前方海贼早已布置好的陷阱直冲冲地撞过去,眼看着要成功了,它却突然停在那儿了。同样绿油油的双眼灵动地打着转,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开始警惕周围的动静,眼珠一转,就往这边望过来。一开始得了提醒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的贝克曼三人被埋在草丛里的香克斯眼疾手快地按了下去。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小兽抖了抖耳朵尖,觉得可能是错觉,重新往前面行去,才走两步,正中陷阱。
屏息等待的海贼们瞬时欢呼起来,拉基凑近了看被香克斯关在笼子里的慌乱不安的小兽,咬了口鸡腿:“船长!这太小了!肉不够分哪!”
本.贝克曼灰头土脸的一身站起来:“谁跟你说是抓来吃的?”
拉基(惊恐状):“诶?!!不是抓来吃的吗?!!”
香克斯(后知后觉惊恐状):“诶?!!不是抓来吃的吗?!!”
贝克曼:“说要抓来送人的是船长你啊!”
“是吗?”香克斯继续后知后觉地挠头,“我有这么说过啊?”
贝克曼:……
Sabot拍他肩:“真辛苦呢。”
Sabot这一出声把香克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看见他,一脸高兴:“哦!Sabot!米霍克跟我说你要过来,什么事?”
“好久不见。”没有费心思寒暄,Sabot将身后的安让出来,“有个人想要见你,我只是顺便。”
目光落到安身上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脱线模样,香克斯随意地坐到身后的一块巨石上,将笼子递给旁边船员:“海鸥公主?”
安拿掉沾在头发上的草叶:“我这幅样子,亏你能认出来呢。”
“啊……”想起之前她的确是因为自己才被糊了一脸灰,香克斯大方地笑起来,“抱歉抱歉!”
堂堂四皇,随便就跟一个海军道歉了……面对对方坦荡的笑意,安有些懊恼地叹气:“好像挑了张下品的牌啊,最不擅长对付这种类型了。”
Sabot深有同感的点头。
红发没在意她的话,抬手让看热闹的伙伴们退开,披风往后滑开时,露出左侧空荡的袖口,安一怔,目光倒是柔和了许多:“说起来,我听Luffy说起过,关于这条手臂的事。”
香克斯眼睛一亮:“哦!你也认识Luffy?”身边留下的海贼干部们的脸上也露出暖意。
“那是我弟弟。”
“Luffy居然有你这样的姐姐!我一直以为他只有个哥哥!”香克斯凑过来,“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得到的最新的消息也是他闯了司法岛。”只有一个哥哥?安疑惑地回头盯了Sabot一眼,Sabot心虚地转头去逗那只异兽。
香克斯兀自兴奋:“这个消息我也知道!干了不得了的事啊那小子!”眼里的情绪更加明显,香克斯带着些欣慰和期待:离实现承诺又进了一步了啊,Luffy。
眸色微微一沉,本.贝克曼加入谈话:“这么说,你和火拳Ace也认识?”
总算是触及到了正题,安微笑:“不止是认识呢。”
收起了笑容,香克斯抬眸看过来:“那你来的目的应该跟火拳Ace有关了?”
安偏了偏头:“如果我说是呢?”
哼笑了一声,香克斯起身,上前。
比安更快地察觉到对方气场的改变,Sabot下意识挡上去:“香克斯!”
似乎是Sabot的阻挡起了作用,香克斯并没有继续施压,带着说不上严肃却又让人不能轻视的表情望过来:“那你得说服我,海鸥公主。”
对于这样的人,利害关系之类的东西,没有用吧?从Sabot身后站出来,安做出理所当然的神色:“我以为你能够理解白胡子老爹的心情。”
重新坐回巨石上,香克斯递过来一个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如果问你为了一个孩子而失去一条足以让你称霸天下的手臂值不值得这样的问题,一定是看轻你了吧?”
香克斯笑笑,不在意地抚上左肩:“当然!”
“因为是为了Luffy,所以这条手臂一点都不可惜,是吗?”安直视对方云淡风轻的眼睛,“那如果那个时候那只海王类咬掉的不是你的肩膀而是你这无价的脑袋呢?”
对方脸色丝毫微变,安便自己为自己解答:“也不会后悔吗?”叹了口气,她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老爹跟你是一样的心情啊。区区山贼的侮辱对你来说并不算什么,可Luffy却还是会为了你冲上去。区区黑胡子对老爹来说也不算什么,但Ace还是会为了他冲上去。同样的,你可以为了救Luffy而失去一条手臂,老爹也会为了Ace不要自己的命啊。”
“Luffy之于你和Ace之于老爹,并没有差别。”面前的强者有着海一样坦荡开阔的双眸,安望进那样的眼睛里,认真讲完准备好的最后一句话,“所以,身为同样有着这样一个让人不能放心的孩子的长辈,我以为你能理解老爹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出翔= =在搞社团活动不说,学业也逼得紧,看完书一累就不想码字,香克斯又超难写_(:з」∠)_这章略渣了= =
不过还是想说,看过不少黑艾斯的言论,大概就是说艾斯冲动什么的,老爹都阻止他去追黑胡子了,他还要跑去追什么的,不自量力结果被抓了,害得这么多同伴去救之类的_(:з」∠)_
很想说,艾斯追黑胡子的性质跟路飞去惹那山贼的性质是一样的啊= =之后香克斯还给断了手呢= =怎么不见有人骂路飞呢_(:з」∠)_
当然,我并不是希望有人骂路飞= =只是觉得那些黑子的思维有点奇怪_(:з」∠)_
☆、我儿子在那里
“Luffy之于你和Ace之于老爹,并没有差别。”面前的强者有着海一样坦荡开阔的双眸,安望进那样的眼睛里,认真讲完准备好的最后一句话,“所以,身为同样有着这样一个让人不能放心的孩子的长辈,我以为你能理解老爹的心情。”
话音落下,整个森林也就安静下来,安理了理乱发,耳边剩下远处隐隐的海贼们的嬉笑和森林仅余的几人轻微的呼吸。
“……Luffy有个跟他完全不像的姐姐啊。”沉默之后,香克斯终于开口,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话题。
安垂眸:“啊,我及不上他们。”
“没有及不及得上这样的说法。”顿了片刻,香克斯抬头,“不过,倒也说得没错。”他笑起来,眼里有自森林密密的树叶落下的光:“那样的心情,我能理解。”
身旁的少女有一瞬自己都没察觉的放松,Sabot忍不住露出些笑意,冲她示意岛屿外侧,然后转身离开。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香克斯将目光落到Sabot几人行进的方向,神色里有些兴味:“一直没敢过来招惹我们的海军,居然在这个时候偷偷摸摸地过来了!”
安跟着看过去:“……真是巧呢。”
“嘛嘛~有他们在不会有事的~”香克斯已经将注意力放回来,“把你的目的说来听听吧,海鸥公主。我会考虑。”
这个时候当然是这边更重要,安思量片刻:“在这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香克斯感兴趣地往前倾了倾身:“说。”
“听说你前段时间和老爹正面接触过?”
香克斯点头。
“是为了什么?”
海军为此戒备谨慎了好久,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原因的问题,香克斯一点不在意地回答出来:“阻止火拳Ace继续追击黑胡子。”
对这回答不算吃惊,安追问:“为什么?”
“黑胡子的力量不像他表面上那样,他有在我脸上留下三条现在都还隐隐作痛的疤痕的能力,当然他也不止那么点野心。所以,火拳Ace和黑胡子的碰撞很有可能发展成不得了的大事件。”停下来,香克斯露出些遗憾神色,“我当时是这样考虑的,不过现在已经迟了。”
“果然和黑胡子交过手啊。”并没有将注意的重点放在香克斯所遗憾的事情上,安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重复确认,“你脸上的疤痕是他伤的?”
回忆起了当年一些事,香克斯眼神里带了复杂:“……是。”
“我以为再强大的黑胡子也不至于让红发香克斯吃这么大的亏。”
意识到她的潜台词,诧异于她能了解到这个程度,但香克斯还是承认:“对,比起他的下场,我这三条疤不算吃亏。”
安在身侧不自觉握紧的拳稍微松开:“那我的猜测是对的了?”
并没有和海军纠缠多久,回来的时候奇怪着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行动,Sabot抬头,才注意到落入眼里的安的表情有些异样,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然后,他看到少女一步上前,直视同样有些异样的红发香克斯,话语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确定和希冀:“那个时候,你确实是杀死了黑胡子的吧?”
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面前是已经挂断了的电话虫,战国一拳捶在办公桌上,不远处的山羊停住咀嚼报纸的动作,抬头看他一眼。
蒙奇.D.安第一个接触的四皇不是白胡子而是红发香克斯,这样的状况让人不能不重视,本以为有监听器在要知道他们的交谈是易如反掌,谁料到居然出现这样的纰漏!将窃听器安装在随身携带的武器里这样的计划果然还是不够完备吗?临时派海军去接近打探恐怕也不会有一点用处!她会和红发香克斯达成什么共识?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这场战争要是另一个四皇也加入进来,海军的策略必须重新考虑!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战国重新坐下,有些疲累地抚了抚来到他脚边的山羊的脑袋:将这个公主放出去,会是海军的失策也说不定啊!
抬手接住香克斯扔过来的酒坛,安疑惑地回望过去。
香克斯笑:“带给白胡子的好酒,找了好久的东西,就只有那么点儿了。”
安点头,示意自己会带到,一边暗想:绝对会被护士姐姐们骂的吧= =
Sabot在另一侧指挥水手们起锚扬帆,忽然间想了什么,从船头探出来:“对了,香克斯,我那边的船长因为白胡子和海军的事,有点蠢蠢欲动啊。”
香克斯一愣,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趁人之危可不行,你介意我做点什么吗?”
Sabot已经转回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摊上这样的船员凯多还真是不走运。安腹诽,脚下轻微的一晃,船只慢慢离岸,她隔着船舷冲香克斯挥手:“拜托了!”
表情认真,香克斯承诺:“啊,交给我吧。”
待船影远到不见,身后的本.贝克曼才开口:“你答应海鸥公主的事——”
“那的确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呢!那个公主很聪明啊~”这样说着,香克斯转身,笑意明显,“抱歉啦!好像又要卷进不得了的事件里了。”
海贼团的几个干部对视一眼之后,无奈地笑起来:
“算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跟着你我们什么时候安定过?”
“摊上你这样的船长的时候就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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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桌边的电话虫从接起来之后就没有挂断过,里面不断传出情报室的情报人员紧张急切的声音,从“海鸥公主进入白胡子海贼团领域!”到“海鸥公主与白胡子发生接触!”
一直凝重着脸色的战国终于按捺不住地一把站起来,抓过电话虫听筒:“保持监听!我亲自过来!”
和Kapu一起到达时发现赤犬已经早一步坐在离监听器不远的地方,没理会情报室尴尬怪异的气氛,战国挥手让为他端来座椅的海军士兵退开:“现在情况怎么样?”
在场的两个情报人员行了礼,但依旧是怪异尴尬的脸色,其中一人回答:“海鸥公主与白胡子已经交谈了一段时间,现在——”
对方的支支吾吾让战国一直凝重的脸色更加难看:“现在是怎么样?”
“——和白胡子争吵起来了。”
“什么?”别说战国,就连他身后的Kapu都惊讶了。
配合他们的惊讶的是监听器里传出的声音,就算隔着一个新世界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话语里的威慑:“乳臭味干的小丫头!居然教训起我来了!”
紧接着是毫不相让的少女的声音:“我哪儿说错了!你本来就老骨头一把了!这种事跟着搀和什么呀!”
要不是被战国瞪了一眼,Kapu几乎不识相地笑出声:敢这么跟白胡子说话的,现在这大海上还真找不出来几个!
场景回到白胡子海贼团主船,莫比.迪克号。
不相干的船员都被赶走,周围剩下几个队长和由安带来的Sabot。安站在巨大的甲板上仰头看着那动怒的王者,身侧是碎了一地的酒坛。要不是马尔科及时将她拉开,恐怕那酒坛砸到的就不是甲板了。
护着摇晃的输液瓶,几个护士姐姐在那里着急地劝:“老爹您现在的身体不能乱动!”
偏偏安还火上浇油一样地没好气地道:“还医什么啊!反正他都打算去送死了!”
马尔科忍不住呵斥:“你少说两句!”
安脸色也没有多好看:“是老爹太固执了!”
“不懂事的小丫头!”挥手将碍手碍脚的护士挡开,白胡子起身,巨大的身形造成的阴影怒涛一样席卷过来,“我白胡子决定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划脚了?”
“你决定的事就是带着一大批人马去跟海军搞得两败俱伤吗!”安咬牙,“那里可是海军本部!海军兵力最多的地方!海军布置着天罗地网等着你钻进去的地方!就算以白胡子海贼团的势力能和海军势均力敌,那其他势力呢!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这场鹬蚌相争!谁都有可能获利!就只有白胡子海贼团不能!更何况还有黑胡子的计划——”
“谁管你这些阴谋诡计!”不耐烦地截断安的话,白胡子直截了当,“我儿子在那儿!”
“我当然知道Ace在那儿!所以我才说,Ace那里我会想办法!”
“意思是让我在这儿什么都不干!眼睁睁地看着?”掌中巨大的长柄刀重重地顿在海贼船甲板上,滔天海浪骤起,“小丫头!那我还是白胡子吗!”
被那样的话语和气势压得一滞,安有些着急:“可是——”
“老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再坚持下去固执的就是你了,安。”抬手拍她肩,马尔科露出个劝慰的笑,“而且,别小看了白胡子海贼团啊!我们也有好好计划行动的,要是真的盲目冲动的话,现在早冲到推进城去了。至于其他势力,有点心眼的都会先观望一下情况再行动,我们也吃不到多少亏,何况——”
“够了!”低声打断他,安垂眸,根本不是什么利益的问题,她只是担心而已,“你们会受伤啊!甚至是——”
“你这丫头平时挺机灵的,这个时候怎么反而糊涂起来了?难道还想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这件事解决?”说话的是白胡子,那大海的王者收敛了惊涛骇浪般的怒意,高大的年岁已高的身躯笔直地立着,就那样俯下视线直视还在犹豫担忧的少女,“那可是战争!这场事件已经发展到不可能没有牺牲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