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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草2002 当前章节:150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06

琪琪以最快的速度搬到了我的家。她搬来时,很高兴的样子。可是我却有些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同在屋檐下会有些什么故事发生,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像以前一样把她当作我的梦中情人,远远地看着她,淡淡地喜欢她……

琪琪搬来后,我房间里的卫生得到了彻底的打扫,而且每天她有空时都会再重新打扫一边,她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子,这点我很喜欢!而且她还为我做饭,虽然她做的饭菜很一般,但是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能做饭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吃到她做的饭菜我也很开心。她有空的时候会跟我聊天,谈些学校或者班上的事情,当然也会谈些男孩子给她情书追求她的事情。每当她讲这些的时候,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我的耳朵却直竖着,因为我害怕自己漏掉了每一个细节,尤其她当时是怎么想的,然后又怎么做的。我害怕她会接受他们中的某一个人,我不希望她谈恋爱,我想就这样暗暗地喜欢她,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但是我希望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

爱可能都是自私的,就像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样,如果我喜欢一个人,那么我希望她在完美的状态下只属于我一个人!

虽然琪琪住在我的身边,但是,我还是会想起沧海一秀,而且有时会将她们进行比较。琪琪可能是我最理想的最完美的梦中情人,她纯真,就像水仙花一样,是水中长出来的,没有任何污染,所以我喜欢,但是我只能喜欢,我跟她之间是不现实的!而沧海一秀是我在现实中所能见到的一个近乎完美的的女人,虽然她有过不幸的爱情,而且不能生育,但是,我喜欢她的冷艳,喜欢她的那种超凡脱俗,我跟她之间是有可能的,可能我跟她之间会长久一些,如果让我在琪琪和沧海一秀之间选择的话,那么我宁愿选择沧海一秀!

我对琪琪跟我住在一起的表现很满意,我感觉她像是把自己当作这个屋子里的女主人一样,而且她有的时候给我一种错觉,让我也把她当作这个屋子里的女主人一样。

她在我的面前表现得非常可爱,她跟我好像没有距离感,没有男女之别一样,有的时候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会刮刮我的鼻子算是对我温柔的惩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我很轻松,我没有那么多烦恼,我感觉我是快乐的,我是幸福的,有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偷偷地笑,为她所说的话,为她所做的鬼脸…….

跟她在一起我感觉我年轻了许多,我不再去考虑一些成人的问题,我很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而我感觉她也很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她没有课的时候,就会呆在我们的房子里,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打扑克,一起下象棋,谁输了就在谁的脸上贴纸条,或者画乌龟,我不想在她那张清纯、娇嫩、美丽的脸上留下任何记号,所以我总是巧妙地输给她,她每次看到我贴满纸条,或者画满乌龟的脸就很开心,我很乐意这样,能让她开心,能让她高兴,能让她感觉快乐,我就很满足!

琪琪总是给我带来我们乐队其他成员的消息,可可跟阿毛还是那样激情如火,虽然经历了堕胎的巨创,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不过,可可还是有些为此耿耿于怀,总是在跟阿毛闹别扭的时候,会拿堕胎来说事,而阿毛却总是嘻嘻哈哈无所谓的样子。多多跟他男朋友合伙在熊家嘴开了家毛毛虫摄影(MMC)工作室,在琪琪的帮助下,她将她们模特班的一些漂亮女生和帅气的男生请来免费为他们做摄影模特,然后用他们装帧精美的画册去招徕生意,吸引顾客。因为刚开张,所以她们只能惨淡经营。对于多多和男朋友是否已经在熊家嘴同居这个问题,一直在我跟琪琪的猜测之中。虽然我们都没有看到他们同居的证据,但是凭我们的感觉他们应该已经同居在一起了!

同居对于当代大学生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字眼,在他们眼里,同居就像玩过家家的游戏一样,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拉倒散伙。而在一起时,也基本上是AA制,不过男孩子可能一般都会多拿些钱出来用,因为这是中国的传统文化,爱一个女人就要为她付出,就要为她买单。同居在熊家嘴更是不值得一体,因为这里是大学生同居一条街,所以这里基本没有同居这个概念,因为这是一种群体行为,大家已经都认同了这种行为,所以同居在这里叫做异性合租。既表示房子是男女共同租用的,而且表示男女对方都是彼此互相租用的。这个概念可以说是一语双关。

琪琪还跟我讲到了中南M大学的一个男生为情跳楼自杀和武汉A大学的一个研究生服毒自杀的事情。

中南M大学的那个男生因为失恋,感觉自己被女朋友抛弃,受到欺骗而精神崩溃跳楼自杀,武汉A大学的一个研究生则是因为学习的压力和就业的压力而不堪重负才选择以死来解脱。

其实,在武汉的高校里,自杀曾一度流行,要么因为失恋,要么因为学习压力和就业压力,要么患自闭症或者精神分裂症。为了预防和遏止居高不下的大学生自杀行为,湖北省省委曾召开紧急专题会议研究这个问题。由此可见,自杀这个幽灵对武汉高校大学生的影响!

其实,人在如今这个社会里,会面临很多压力,首先是生存的压力,这个压力决定了其他所有的压力,因为生存是第一要义,所以能否在这个社会很好的生存就显得格外重要。其次就是人际关系的压力,人总是生活在某一个圈子了,所以能否建立起良好的人际关系,也是当代大学生能否很好生活的前提。最后就是感情的压力,因为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所以感情是人活着的全部意义所在。如果在这些压力面前,当代大学生不能很好处理这些问题,那么就可能出现一些过激行为。

琪琪问我:你会在什么情况下选择自杀呢?

我沉思了很久才回答她:我可能会在极度绝望,感觉生不如死的时候选择自杀。但是以我的个性来说,我应该不会走这条路,因为我可以释放自己的压力!

琪琪却说:我会在失去我最爱的人的时候自杀,不过如果他能让我相信他是永远爱我的,那么即使我失去他,我也不会自杀。

我说:你这可是个难题,别人要怎么样才能做到让你相信他是爱你的呢?这可能是个非常难解的问题。

琪琪却笑了,笑得很诡秘,她说她也不知道,也许只有真正到了那一天的时候才知道答案!而我却在心里祈祷:永远都不要有那一天,因为我不希望看到琪琪受到任何的伤害!

(三十三)

就在我跟她沉浸在幸福里的时候,沧海一秀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到她的公司上班,我说让我考虑一下再给她回答!

其实,能接到沧海一秀的电话,我就很开心,因为至少她还没有忘记我,而且我喜欢听她的声音,喜欢猜想她给我打电话时的神态以及心理……

自从我的酒吧开业后,我的经济状况已经有明显的改善,所以我也就不用为钱发愁,而我自由的个性让我也喜欢这种晃悠的生活,我受不了约束,受不了管制,但是如果我接受到她公司上班的邀请,那么我就要改变我的生活,甚至改变的自由。我很矛盾。

这个社会里,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生存而工作,而不是为了兴趣而工作,所以有的时候想一想感觉活着真的很累!但是沧海一秀是我喜欢的女人,既然她邀请我到她的公司上班,那么说明她可能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所以,我应该答应她,况且我答应她,我就可以天天见到她,就可以跟她说话,交流,而这不也正是我所期待的吗?

当我告诉我她可以去她的公司上班时,她高兴得像是要跳起来了一样。我从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时,是这么感觉的!

当我出现在沧海一秀的公司时,她带领她的团队在办公室里列队欢迎我,并逐一像我介绍了他们公司的每个成员。然后她带我到我的 办公区域。因为沧海一秀的广告公司不是很大,办公场地只有100平米左右。她说先让我做媒体联络部的经理,然后等我适应以后再让我做策划部的经理。

其实媒体联络部也就是跟武汉市的一些新闻媒体保持紧密联系,能以最低的价位拿到最好的版面或者最佳时段的广告优先权。这个工作对于我来说是驾轻就熟的,因为我本来从事过新闻媒体工作,所以我熟知新闻媒体的运作规律,更为重要的是我在这个圈子里还认识一些哥们朋友。基于以上几个条件,我的工作很快就步入了正常轨道。

但是,沧海一秀跟我的那种微妙的关系好像因为工作的缘故已经荡然无存了。但是我却为此很苦恼,可以说,我到她这里来,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能天天见到她,能给予她一些帮助,使她的事业如火如荼,而且我还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向她表白我对她的爱。但是她对我的态度几乎完全就是老板对下属的态度一样。这让我很难过,让我很痛苦。

虽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艳,但是却让我已经感觉不到她的温暖,她还是那样的高贵富有气质,但是我却只感觉到有些陌生。我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一工作起来,就变得疯狂和麻木不仁,我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比男人还爱扮酷和伪装,我只知道我爱的沧海一秀对我的感觉好像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虽然在工作之中,我跟她还是那样默契,但是,除了工作之外,我跟她好像就变成了两个陌生的人一样。

琪琪依然住在我的家里,每天总是跟我一起出门,然后晚上回来做好饭菜等我下班一起吃饭。我跟她除了不睡一张床以外,我们其余的地方都像一个家庭里的俩口子。

每当我上班和下班走在熊家嘴的街上,我已经无心去思考这条街有多么肮脏,有多么堕落,我只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跟沧海一秀的感情只能在熊家嘴这条特定的街里存在?

但是,奇怪的是,沧海一秀偶尔在深夜里会拨通我的电话,问我睡着了没有,她说她总是失眠,她想给我一个电话,听听我的声音,然后让我给她讲个笑话,这样她才能睡着,我不知道她这个奇怪的主动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我很乐意在半夜接到她的电话。每次挂断电话时,我总是笑着说:欢迎下次继续骚扰。然后我就开始焦急的等待下一次她打来电话,可是,总在我以为她不会再我给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却出其不意地给我打来电话。然后我们又像两个孩子一样聊天,直到她的倦意袭来…….

有好几次,琪琪晚上起床方便时听到我在接电话,第二天她就开玩笑地诈我套我的话,她说:你昨天晚上跟情人的谈话都被我听到了,你老实交代一下吧,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是我总是笑着反问:你说来听听啊,我都跟情人说了些什么呢?

琪琪便故意编造一大堆诸如什么心肝什么宝贝等等一些肉麻的话来诈我,我便故意板着面孔教训她:你也不想想,像我这种人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吗?说出来不把人吓跑才怪呢!她却说:那你说给我听听啊,看我会不会吓跑啊!

我笑着说:好吧,你等着,我在梦中说给你听!琪琪却不依不饶,非要套出我的话来才善罢甘休,可是我却偏偏不上她的当。所以她只好厥起小嘴装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过我很喜欢她假装生气的小样子,怪好看的,虽然有些不忍心,可是却又很喜欢!每次这个时候我就会刮刮她的鼻子,她才会消气!她会娇嗔地说一句:讨厌!

一般的那些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拿自己的美丽当作一种炫耀的资本,总是喜欢高傲地看所有的人,而琪琪却不是这样,她虽然天生丽质但不孤傲,虽然貌盖群芳但不媚俗,虽然婀娜多姿但不做作,无论你怎么看她,都觉得很亲切,很温暖,很舒服。我喜欢跟琪琪单独相处的那种感觉,心里充满阳光,充满温暖,充满幸福…….

有的时候,我甚至想:干脆放弃对沧海一秀的幻想吧,让我们还是做个相爱不如怀念的朋友吧,可是,我却又总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总是谴责自己为什么朝秦暮楚,为什么总是经受不起考验?

爱往往是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它可以让我们很好地反省自己,很好地总结自己,很好地发现自己,但是这个过程却是那样的令人痛苦。

当我孤独地走在熊家嘴的时候,我就想:可能我永远只属于这条街,因为的一切已经被这条街的生活所浸淫,我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这条街打上明显的标记,所以我的一切才那样痛苦。

放弃沧海一秀吗?珍惜眼前人琪琪吗?

每当我面对琪琪和沧海一秀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会闪现这个问题,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的爱情好像徘徊在熊家嘴的路口…….

(三十四)

当我为爱情问题举棋不定的时候,工作上的压力却不期而至,沧海一秀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武汉市所有新闻媒体的优惠权利都一举拿下,因为公司的发展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必须要去博一把,不然公司的发展就会停滞!

要一举拿下武汉市所有新闻媒体的优惠权利,我的资力肯定不够,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楚如梦,因为她的现任老公不是新闻出版局的书记吗?可以让楚如梦做做她老公的工作,为沧海一秀牵线搭桥。

但是,一想到楚如梦我就有些难受,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这个疯狂的女人,我只感觉到她很陌生,简直就像我从没认识过她一样。但为了沧海一秀,我只好硬着头皮给她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通了,她却没有接。我忽然感到很生气,这个女人居然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了,简直有些张狂!

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却打过来了,我粗声粗气地问她:你在哪儿呢?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她说她在圣宝凤,还一个劲儿地向我道歉,说刚才忙去了没听见电话响,她问我有什么事情,我把事情的原委简单地说了下,她说这事包在她身上,她负责帮我搞定老郭,让我等她准信儿!

于是我把这个事情跟沧海一秀讲了一下,并且明确提出因为楚如梦的原因,所以到时候由她亲自出面去跟老郭接洽,我要回避一下,因为我不想见到老郭让自己难堪!沧海一秀说表示理解,就按照我说的办!她再三感谢我为了工作而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没有再罗嗦什么,就直接下班了!我只希望沧海一秀以及她的公司能在我的帮助下迅速发展壮大起来,我只希望她能开心幸福……..

我琴行的生意越发冷清了,而阿毛现在又迷上了网络聊天,简直不把我的琴行当正经事儿,我很窝火,便找他谈了下心,希望他要照看我的生意,虽然门可罗雀,但是在生意的淡季必须守下去。阿毛在我跟他谈话后便有所收敛了!但是,琴行的生意依然冷清,熊家嘴这条街上的大学生们仿佛都对音乐失去了兴趣。琪琪说多多摄影工作室的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开业到现在快俩月了,营业额还没1000块钱,付房租水电都不够还要倒贴!

熊家嘴这条街上的正当生意越发不好做了,就连“蓝色孤岛“酒吧的生意也没有以前火暴了,冷冷清清的,就像一个男人阳痿导致精神萎靡不振一样。相反,骆驼朝阳的“新生活”发廊生意却越来越红火,而且名声也越来越大,在熊家嘴这条街上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新生活”发廊有漂亮的小姐,有坐台的兼职学生妹。而且听说经常到那里去消费的有很多是当代学生公寓里的学生及周遍高校的学生。在这个世界上,说到嫖娼可能每个男人都有兴致,有的有兴致听,有的有兴致做,仿佛嫖娼二字就像男人的一种精神伟哥一样,提到这俩字不紧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且能让人弥久愈坚。

“诱惑”乐队也已经偃旗息鼓,大家各忙各的,很少聚在一起,除了我跟琪琪同在屋檐下以外,其他的人仿佛在我的眼前销声匿迹。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想:我这前半生忙忙碌碌的,终究一事无成,连白天一起谈心说话的知音都没有一个,晚上在床上一起崩溃的女人都没有一个,实在感到窝囊,简直有些像项羽当年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一样!

不过,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我金屋藏娇还有个琪琪跟我同在屋檐下。不管怎么说,琪琪毕竟是个大美女,可能在大街上撞个大美女的事情的好事会天天有,不过能跟大美女同在屋檐下的机会恐怕只有少数男人才有。所以这样一想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楚如梦终于打来电话,说老郭同意帮忙,并且立即安排沧海一秀跟武汉一些主流新闻媒体的一把手见面,让沧海一秀准备好相关材料。于是,我将楚如梦的电话内容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沧海一秀,沧海一秀听了非常高兴,便要请我到她的新居吃饭!于是,下班后我萎缩在她的身影里,跟着她去了她的新居,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是把她的东西从我的家搬到这里来!

楚如梦的新居装修得很有个性,是种简约主义,但是却又显示着主人如众不同的审美观。基本以粉红的暖色调为主,给人一种温馨浪漫的感觉,这跟她的冷艳有点相悖,但也许他们二者本质是相同的!

楚如梦让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则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可是,我的心思却不在电视上,我一直都在想着我要抓住今天这个机会,我要向沧海一秀表白:我爱你!

于是,我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停地给自己鼓气,正如有首歌里唱的一样:爱就一个字!说出来,是把火,就让它燃烧,是滴水,就让它结成冰,永远沉到海底去!

我趁她忙活的时候,偷偷地透过厨房的门看她,感觉她的确太美了,身材娇小而又性感,我完全可以把她包裹在我的怀中,她是个十足的小女人,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是那样的认真。

突然,我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冲动,趁她没注意,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从她的身后紧紧抱住她,我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我爱你!

沧海一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以及表白弄得不知所措,她停下手中的活儿,怔怔地像棵树样定在那里,我把头紧紧埋在她的肩头,我想在得到她的回应后就开始吻她,我甚至已经将酝酿已久的欲望都一汇集到我的舌头,我要让我的舌头来向她表白我有多么渴望她,我有多么在乎她…….

可是,她却轻轻推开我的手说:云中,我想我们彼此都要冷静一下。然后她就流出了眼泪,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委屈,或者伤心…….

我用手扶助她的肩,问她:为什么呢?难道你不爱我吗?难道我们之间有爱还不够吗?

她低着头,默默流泪,对我的问题置之不理。

我简直有些像快要发怒的雄狮一样,我几乎已经无法忍受这尴尬的场面了,我问她:你给我一句话,爱还是不爱?

她抽搐着说:云中,对不起,我想一个单独一个人呆一会儿,你先回去好吗?

于是,我所有的昂扬斗志仿佛在瞬间烟消云散,我就像头斗败的公牛一样垂头丧气,我拖着沉重的双腿,就像牵引着这个地球逆时针旋转一样,只感觉天昏地暗,苦海无边………

我慢慢走出她的居所,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惟独熊家嘴渐渐开始清晰,此时,我才感觉到仿佛只有熊家嘴才有暧昧的阳光,才有暧昧的生活,才有暧昧的人生…….

(三十五)

当熊家嘴街上的灰尘再次被我的脚步唤醒的时候,我又像个落魄的江湖游侠幽灵一样游荡在这条街上,我不知道沧海一秀那是不是拒绝,我不知道沧海一秀到底爱不爱我,我只知道熊家嘴的街上依然弥漫着烧烤的浓烟,就像火葬场的浓烟一样,带着灰尘和烤肉的焦味,我感觉那就是一场埋葬,那就是一场火化,仿佛这个街上所有的人都在默哀,都在悼念那个在火种燃烧着的东西一样,仿佛所有的人都在默默等待那最后的灰烬与尘埃…….

这个时候,我仿佛再次感觉到“生命是轻的,灵魂是重的”这句话的真谛。于是,一瓶枝江大曲就像我漱口的自来水一样被我一口气倒入腹中,然后我迈着踉跄的步伐,任凭熊家嘴的街道在我的脚下摇摇晃晃,一直到家…….

我卧到在家门口的时候,感觉家门口的楼道就是我舒服温馨的床,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按响门铃,我更没有力气掏钥匙去拧动门上的那个机关,我心里想:到家了就倒头睡吧,还管那些事儿干吗呢?在沉醉中,我感觉像是有人在搬动我的躯体,我感觉那股力量虽然很微弱,但是像在使最大力气一样,而我自己分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沉重,像腿后面拽个地球一样的沉重……..

然后,我终于感觉我躺到了软绵绵的东西上,然后我的外衣被脱去了,好像有东西盖在了我的身上,而且我感觉到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在我的脸上掠过,让我有种痒痒的感觉,然后我就沉沉的睡去,就像一个死人一样,睡去,没有痛苦,没有梦想……..

半夜我醒酒后感觉喉咙发干发痒,我便到客厅里找水喝,我一不小心,把茶杯盖子打翻在地,响声惊醒了琪琪,她穿着淡紫色的半透明的睡衣急急地跑出来,问我:你怎么又喝那么多酒呢?

我一边喝水一边说:没什么,只是想喝酒而已,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琪琪揉了揉眼睛,说:喝完水后,去接着睡吧。以后别再喝这么多酒了!

我故意把水喝的得咕咚咕咚响,算是对她的回答。

她在那里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着我喝完水。可是我却在一边喝水一边斜者眼睛偷偷瞟她,感觉她穿睡衣的样子真的很美,就像是位仙女一样站在那里,透过她的睡衣,我仿佛看到她美丽性感的酮体,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个女人跟我一起崩溃,那才爽极!我不知道别人醉酒醒酒后是否有这种愿望,但是我就是这样的,我喜欢醉酒后怀里有个软乎乎,热烫烫的女人,这样我感觉才是充实的,尤其是在醒酒后,我可以跟她一起疯狂,一起崩溃,这种感觉更爽,因为我醒酒后的威猛可以让女人崩溃很多次,可以一直到她让向我求饶为止……..

我对琪琪说:你去睡吧,我喝完水就去睡!

可是琪琪却说要等我睡了后再去接着睡,于是,我只好动作放利索点,赶快喝完水,就装着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

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了睡意,满脑子里都是睡眼惺忪的琪琪穿着淡紫色睡衣的样子,就像是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透着娇羞,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我为了使自己的怀抱不至于空虚,便双手环抱着胸,像只蚕蛹样蜷缩在床上,幻想着我跟琪琪的事情……..

那个在江汉路步行街的下午,那个在电影院看电影的下午,那个在吉庆街吃夜宵的晚上,那个我们同睡一张床的晚上…….

琪琪就像是我精心种植的一朵花儿一样:纯净,新鲜;就像我亲手雕塑样的神仙佛像样:神圣,端庄。我想着琪琪的美好,心中的欲望也随之跌宕起伏,但是,我裤裆里那个最不老实的家伙总是那么直接,那么张狂,那么淫荡地幻想着它的快乐,它的崩溃,它的爽……

我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像一个月经失调的妇女一样,有欲望在燃烧,有道德在坚持,有理想在作怪,有幻想在疯狂,狠不得拼了老命去干些超出理智以为的事情来,消消渴,解解谗…….

我把琪琪的身体幻想成一张网,可以把我包裹;我把琪琪的身体幻想成一层薄膜,一捅就破;我把琪琪的身体幻想成一块透明的玉石,需要一个能工巧匠的琢磨;我把琪琪的身体幻想成一尊美丽的佛像,需要虔诚的心去供奉……..

琪琪那张美丽的脸像是刺激我神经中枢的伟哥,让我精神抖擞,让我容光焕发,我想亲吻那张脸,我想抚摩那种脸,可是我却有害怕我的唇印会玷污它的纯洁,我害怕我的手会弄伤它的娇嫩,我矛盾,我犹豫,我痛苦……..

琪琪那头温柔的长发,像是一帘瀑布,乌黑的亮泽闪闪发着银光,淡淡清香弥漫着醉人的气息;琪琪那头乌黑的秀发,如同一道篱笆,诱惑着我,却又阻止我靠近。她白里透红的皮肤像是富有诗意,像是可以揪出水滴,我想象着她的头发轻拂过我的脸,轻拂过我的胸膛,轻拂过我身体…….

琪琪在的眼里,在我的幻想中,在我的心里,是那样的完美,是那样的纯净,如同雨后出现彩虹的天空;是那样的晶莹剔透,就像早晨朝阳里树叶上的水珠,傍晚时夕阳里荷叶上的水滴。琪琪是我永远的梦想,琪琪是我永远的理想……..

可是,沧海一秀的影子却也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虽然我不知道我此时对沧海一秀有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很痛,如同一根针刺进去了,我却找不到它在哪里;我知道自己很绝望,如同千钧一发的破灭,我却无力挽救…….

沧海一秀的冷艳如同春天里的一缕寒意,让我清醒,让我惊奇,让我喜欢;她的超凡脱俗如同寒冬里的篝火,让我迷恋,让我温暖,让我怀念;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像悄悄开放在深山幽谷里的兰花,只让我闻到清香,却让我无所适丛,她一切的一切都像傲放于冬雪里的梅花,只能让我欣赏,却不让我高攀不上……

我终于对沧海一秀表白了,我终于对她说出了我心中阴暗的想法,我终于敢用怀抱去包裹着她,我终于从她的泪水朦胧的眼前逃离,我终于从她的居所逃到了熊家嘴,我终于被她婉转地拒绝,我终于明白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我终于知道我该怎样去面对她,我终于可以轻松地开始我的生活,我不再去背这个沉重的包袱………

(三十六)

第二天,我给沧海一秀打了电话,说我想请假休整几天。她同意了!然后,我就立即挂断了电话!我不是害怕见到她,而是我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需要时间来修复内心的伤痛!

琪琪对我醉酒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便再也不提。我去琴行和酒吧溜达了一圈之后,便回到家里,静坐沉思!

我开始想我的这前半生,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我的人生目标到底是什么?虽然这些问题很尖锐,让我的内心更加疼痛,但是,我却不得不去思考这样一些问题!

我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新闻媒体,希望能以自己的一支笔来撰写传世经典的文章,可是,我却没能如愿,我最终放弃了这个理想,于是我从此便窝居在熊家嘴这个堕落的地方,守着一个破琴行,聊以度日,跟楚如梦过着夜夜笙歌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我便以为这就是幸福,可是,楚如梦却红杏出墙,以女人最恶毒的方式让我从这中自以为的幸福中惊醒,让我陷入生活的深渊,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我曾一度以为:活着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活着就是我的理想。

但是沧海一秀又闯入了我的生活,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动了真情,让我看到人生还是需要爱情,人生还是需要女人,一个男人的生活如果没有爱情和女人,就像大自然没有阳光一样,总是暗无天日,总是昏昏噩噩。

我跟沧海一秀在一起的日子,是美好的,虽然平淡,但是却默契;虽然平静,但是却充实。我们相互间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一句平常的话语,都是那样深入人心,那样富有感染力。我记得她的微笑,我记得她的哭泣……..

“诱惑”乐队的成立,让我认识了琪琪,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全部意义,但是,乐队的发展却在无形之中停顿了下来,她们各忙各的事情,而且武汉的社会环境也不适合音乐的发展,所以,我困惑,我苦恼。所以迷茫中我爱上了沧海一秀,我甚至遭到楚如梦的暗算,但是琪琪的存在却挽救了我,让我对生活有又了新的幻想,所以我尝试着抓住机遇向沧海一秀表白,但是我却遭到了拒绝。

生活就是这样,一会儿让我感受甜蜜,一会儿又让我感受痛苦,我爱沧海一秀,我喜欢琪琪。可是我爱的不爱我,我喜欢的却不能爱!

我又徜徉在熊家嘴的街上,从骆驼朝阳的“新生活”门前走过,我感觉也许我应该去尝试真正的堕落,才能寻找到我所想要的生活。也许,美好从来就是来源于堕落,生活本来就是诞生于肮脏!可是,现在我想堕落却又找不到方向,堕落要有堕落的方式,肮脏要有肮脏的本事,可是我却什么也不会。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跟这个社会的差距有多大。我仿佛已经脱离了这个社会一样,我的眼光只局限于熊家嘴,我的生活也只局限于熊家嘴,所以我找不到生存的意义,所以我看不到生活的阳光,所以我没有想要的爱情和女人……

骆驼朝阳远远地看到我,便热情地和我打招呼,他容光焕发的样子像是春风得意,又像是云雨后的回光返照。他拉我到他的发廊去坐坐,我便跟他走进了“新生活”!

他问我要不要来个没开苞的学生妹尝尝鲜,我便问他:你真的有很多兼职的学生妹吗?

他笑着学孔乙几的样子说:多乎哉,不多也!不过满足熊家嘴这条街上的大学生和一般嫖客那是卓卓有余的。

我有些谔然,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短期时间内就联系到这么多学生妹做兼职小姐,我对他真的有些刮目相看!

于是他叫了发廊里最漂亮的小红为我做个保健,我正要推辞,他却已经将我推进了发廊里最隐蔽的小隔间。小红随后就跟了进来,他叮嘱小红一定要将我招呼好。

小红进来后就让我脱了外套躺在按摩床上,她也脱去了外套,半裸出丰硕的乳房,然后,在我的身上按摩起来。我问她多了,她说她今年已经20岁了。我问她从事这个行业才多久,她说她上个星期才做。我问她平时是不是只给客人按摩,她说有的客人也占她的便宜!

她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把她的乳房从乳罩中掏出来,就像掏出两袋滚烫的热豆浆一样,热敷在我裸露的背部,让我感觉到了这个女人挑逗男人的手段的确高超。然后她还用一根头发为我掏耳朵,让我感觉像瘫痪了一样,她又用舌头为我清洗耳朵,像是要拯救我一样,让我从瘫痪中复活过来,让我有占有她的欲望,可是我却那么冷静,那么理智的趴在按摩床上,任凭她挑逗我,任凭我压在身下的那个家伙不停地发出抗议…….

她见我没有翻身动她,像是有些奇怪,于是,她笑着问我:想不想来点更舒服的刺激?我坏笑着说:你还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

于是,她让我翻身平躺在按摩床上,她为我按摩我的正面,我看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一样,让我痒得难受,我恨不得伸手去捉住她胸前抖动的乳房,狠狠地揉捏几把…..

她的手一会儿从我的胸部按到腰部,一会儿又从脚底按到我的两腿之间,让我裤裆里那个本来就已经不老实的家伙更张狂,恨不得要把我的裤子顶破跳出来像旗杆一样直竖在她的面前,像是要向她挑衅一样:放马过来吧,看你有多大能耐?

我看着她专业的神情,仿佛已经停止了思考,我仿佛开始放弃心底里的坚持,我仿佛劝说自己相信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嫖客…….

她笑着说,你的裤子绑得太紧了,我为你松松吧!

我像着了魔似地听从她的旨意,没有表示反对,她就很利索地为我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开始把手伸到我的裤裆里,为我按摩我的敏感地带…….

在我陶醉在欲望如火一样燃烧,生命如炊烟一样冉冉升起的时候,她像剥蛇皮一样把我的内裤也褪到大腿处,然后,不容我说什么,她就低下头,用她的嘴巴与我的欲望搏斗着,撕杀着……

我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除此以外,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只感觉到我的整个下身像在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战场逐渐沉沦,像在一点一点地瘫痪一样,酥麻的刺激,像微弱的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让我感觉像是腾云驾雾一样,像是吸毒后的那种飘飘欲仙,我所有的痛苦与困惑仿佛都已经烟消云散………

终于,我溃败在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面前,然后,她用纸巾为我清扫战场,然后为我提上裤子,自己也整理好自己的戎装……

生活仿佛就是这样的荒唐,我一再鄙视的“新生活”,终于让我放弃鄙视的立场,终于让我去尝试了一次新生活的刺激……

(三十七)

当我走出“新生活”发廊的时候,我感觉到熊家嘴的空气是那样让人神清气爽,是让那样让人回味无穷…….

我没有谴责自己,也没有后悔什么,相反,心里还在说:那些大学生们才十几岁就知道享受“新生活”了,我坚持了30多年的理想,直到今天才放纵了一次,跟他们比较起来,这好像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但是,一当我见到琪琪的时候,我所有的悔恨却又如火山一样爆发,我见到她脸就发烧,恨不得自己抽自己的耳光,我在心里痛骂自己为什么要放纵自己,为什么在放纵的那刻没有想到琪琪?

我感觉自己玷污了我自己,我自己放弃了我自己,同时我也玷污了琪琪,我也放弃了琪琪。我想起了我跟她在吉庆街同睡一张床的那晚,虽然我充满着兽欲的冲动,虽然我充满着邪恶的意淫,但是,我并没有越轨,并没有对琪琪做什么,可是现在,我居然让一个小姐为我吹箫。我真的堕落了,我真的肮脏了!再也没有勇气说:熊家嘴这条街,堕落,但是我生活在这里,我不堕落;它肮脏,但是我生活在这里,我不肮脏。

我一想到琪琪,心里就难过,就悔恨,就感觉自己已经再也没有资格去喜欢琪琪了,哪怕是在心里暗暗地喜欢都不可以……

但是,在琪琪面前,我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是像跟以往一样在她面前笑着,可是心里却在哭着;还是像以往一样跟她说话,可是心里却在诅骂着自己。我再也不敢跟琪琪对视,我害怕她眼里的那种清澈,我害怕她眼里的那种纯净,我害怕被她看穿我的虚伪,害怕被她看到我内心的堕落,于是,我只有跑到琴行里,躲着她;只有跑到“蓝色孤岛”酒吧里,把自己藏在阴暗的角落………

我目光呆滞地看着熊家嘴上的那些学生们,心里想着:以前我看他们是行尸走肉,他们仿佛都是一具具的骷髅,现在,我看他们依然是这样,可是我却跟他们一样了,以前我感觉我是有血有肉的,可是现在,我却跟他们完全一样了…….

熊家嘴还是老样子,飘着浓烟,散发着臭味,但是,我却感觉我的身上也飘着浓烟,也散发着臭味。从前我从来不抽烟,现在我有事没事地也叼根烟,蹲在“白桦林”的门口吐着烟圈,像马路上走过的单身女学生抛色眼,我心里把我色色的目光想象成炮弹,狠命地朝她们扔过去,希望能炸死几个,可是她们像穿了防弹衣一样,像无视我炮弹的存在一样,悠然地走过…..

阿毛偷偷地跟我讲: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可可,我在网上钓了个武汉的嫂子,通过视频看还是那个事,就像毛片里的那些熟女一样,我当时看了就来电,就翘了起来,我现在跟她聊得火热,说不定哪天把她哄到熊家嘴上了她,那才叫爽!

我听了阿毛的话,却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喃喃自语:上了好啊,上了好…….

阿毛像受到鼓舞一样,乐得哼起了小曲,就像他已经进入了跟那个武汉嫂子爽的状态一样…….

我心里想:那可可呢?那可可怎么办?

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阿毛还没有把那个武汉嫂子哄到熊家嘴的时候,阿毛却跟我说:可可跟别人搞了一夜情,他要跟她分手。

我问阿毛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阿毛说:那天我去上通宵网,本来要到早上才回家睡觉的,可是,后来到后半夜时,我实在困了,便提前从网吧回家,可没想到,我看到可可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赤裸着身体睡在床上,我当时恼羞成怒,把那个男人的衣服扔到了窗外,然后叫醒他们,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我拿着菜刀要砍了那个男的,可可却死死抱着我,求我放过那个男人,后来,那个男人趁我不注意,赤裸着身体跑出去了,然后,可可哭着哀求我,求我原谅她,她说她一时糊涂,跟那个男人网络聊天认识后就发生了一夜情。你说我能原谅她吗?女人可以淫荡,但是只能跟自己的男人淫荡,不能到处找野男人淫荡!她为我戴了绿帽子,你说我能原谅她吗?我死了也不能原谅她,我要跟她分手,坚决要跟她分手!男人可以嫖娼,可以偷吃野食,但是女人就不可以偷男人!谁叫她是女人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阿毛,因为他过于愤怒;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可可,因为她过于前卫。我只知道她们的爱情是完了,她们的爱情被埋葬了,是他们亲手埋葬在这熊家嘴的街上……

于是,阿毛从他们以前的炮楼里搬了出来,他在我的面前再也不提可可,仿佛可可这个人已经死了一样,仿佛可可已经跟他没有了任何关系…….

可能阿毛是受了这件事情的刺激,火速发动了对那个武汉嫂子的强烈攻势,在几天之后,阿毛便向我汇报他的战绩:我把那个嫂子哄到熊家嘴开了个房,一进房间,还没跟她说上三句话,我们就像干柴烈火一样翻滚在床上,她真够味儿的,叫起来像猫叫春一样,疯狂起来简直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在我身上拼命摇。跟武汉的嫂子做那个事啊,真是够爽够味,简直分不清到底是我搞她,还是她搞我。老漫,你都穷撑这长时间了,也去找个嫂子爽一把啊,男人嘛,就是要天天爽,夜夜爽,时时刻刻爽,不然枉做男人!

我心里想:阿毛这小子,怎么变得像我不认得了一样呢?现在居然教育起我来了!

我哈哈笑着说:你把你那嫂子让给我爽一回撒!

阿毛也调侃着说:那等我问问她看他同意不同意啊,只要她同意我没意见,不同意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笑得把手里的烟头都掉到了裤裆上,等我把烟头从裤裆上拿开时,它却已经将我的新裤子烧了个洞,我心里暗骂道:操,这人倒起霉来,真是火烧鸡巴毛啊!

阿毛却在那里坏笑着调侃说:哈哈,老漫,怎么样?叫你找个女人你不找,这下倒好了,裤裆上有个洞,搞得别人会猜测你那个洞是怎么弄出来的呢?是裤裆里那玩意儿顶破的,还是你自己故意想显摆那家伙才弄出来的呢?哈哈!

我被阿毛这么一说,顿时红了脸,只好急匆匆地跑回家换裤子,可是我却感觉熊家嘴街上的人好像都发现了我裤裆上的那个洞一样,而我裤裆里的那个家伙好像又受了刺激一样,仿佛伸出脑袋在洞口试探,像是要看看能不能破洞而出…….

(三十八)

我一回到家,就看到琪琪在打扫卫生,我赶快跑到房间里找了条裤子换上。琪琪却在客厅里唠叨:怎么这么火烧火燎的呢?跑得这快,像是做坏事了一样!

我换了条裤子出来,跟她解释,说:刚才抽烟不小心把裤子烧了个洞!

琪琪说:不就烟头烫了个洞吗?至于那么急着跑吗?

我笑着不说什么,可可便走到我的房间里拿起我换下来的那个裤子检查,像是要看看那到底是个多大的洞,我一把从她手里夺下衣服,说:看什么呢,这条裤子不穿了,扔掉算了!便顺手把它往地上一扔,可琪琪却又跑过去捡起来,说:好好的,还可以穿,干吗要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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