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火了,提高了嗓门,说:你烦不烦啊?不就一条破裤子吗?我想扔就扔!可是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不该这么吼琪琪,可是,我心里难受啊,我因为堕落感觉对不起琪琪,感觉自己在琪琪面前没法抬起头,可她现在又为了一条裤子怎么唠叨,你说我能不自己跟自己发脾气吗?
琪琪见我火气上来了,便把裤子放到床上,默默的走出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地扣上了房门!
我忽然一下子委屈得快要流泪了,只感觉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我好像立即跑出去抱住她,向她道歉,向她承认我堕落了,我肮脏了,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解脱,我才能如释重负……
可是,我最终却没有那样做,我害怕琪琪瞧不起我,我害怕失去琪琪,我已经没有了楚如梦,我已经没有了沧海一秀,我再也不能没有琪琪了!我一想到要失去琪琪,心头就像万箭穿心一样,血流如注,虽然我知道我终究有一天要失去她的,但是,现在我一想到如果是因为我的堕落与肮脏导致她离开我,那么我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也轻轻地扣上了我房间的门,把自己的身体陷在沙发里,用抽烟来缓解心头的烦躁,悔恨,痛苦…….
熊家嘴的夕阳从窗户上懒懒地射进我的房间,像是一滩鲜红的血泼洒在我的整个房间一样,让我感觉那像是少女处女膜破裂时流淌的鲜血一样,面对这如血一样的夕阳,我想起了生命中为我流淌过这滩血的女人———楚如梦,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对她没有怨恨,没有憎恶,相反,我却对她心存感激,因为是她把她的第一次,把她的处女之身给了我,我才从一个男孩子蜕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虽然我们后来的生活出了问题,但是这并不是我们的初衷!
我一想到楚如梦,眼泪就流了出来,也许,那天在圣宝凤酒店,我真的不该那样仇视她,我真的应该好好抚慰她。我又想到为了沧海一秀的公司,我请她去公关她的现任老公,她却没有任何怨言,而是对我的话言听计从……..
楚如梦,这个地道的武汉良家妇女,刀子嘴,豆腐心,可爱又可恨!也许,我只有伏在她的肩头才能哭出声……
于是,我掏出手机,像发疯一样地搜寻她的电话号码,我要马上给她打个电话,我要立即见到她,我要伏在她的怀里痛哭一场……
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圣宝凤酒店,我说我要马上见到她!她从我的话里听出了异样,便说迅速开车过来见我!
挂断电话后,我在房间里一幕幕地回忆我跟她的生活的细节,感觉我仍然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心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
在我来不及仔细回忆我跟她的恩怨时,她打来电话说已经等在楼下了,我于是走出房间,在客厅里对着琪琪的房门说:今晚我出去有事去了,不回来!然后,便下楼去见楚如梦!
楚如梦一见到我红肿的眼睛,便急切地问我到底遇到什么难事了,我说找个地方再说!
于是,楚如梦又将我带到了圣宝凤酒店。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着,我说我爱上了沧海一秀,可是她却拒绝了我,所以我很痛苦!而楚如梦却安慰我说:她拒绝了你有什么好痛苦的,你可以再重新去寻找你所爱的人啊!
可是我却一脸的茫然,因为我不知道我想要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楚如梦说:不要想那么多,天天吃好喝好玩好,就可以了,何必要去想那么多痛苦的问题呢?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也许我真的应该按照楚如梦所说的一样,找个踏实的武汉女人过日子,其他的问题都不要去想。
也许,市民化的生活是应该放弃理想,放弃纯粹与崇高的,老百姓的日子也是应该放弃理想,放弃纯粹与崇高的。可是我却又感觉不对,如果大家都放弃了,那么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我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很难回答自己!
楚如梦不停地劝我喝酒,喝着喝着我就流出了眼泪,感觉自己的这前半生太窝囊了,不知道人自己活着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爱情,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女人,更不知道喝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楚如梦把我当个孩子一样的搂在怀里,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安慰我说: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出来,不要憋着!
于是,我在她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直到我哭累,她才搀扶着我到她开的房间里休息,她把我放到床上,然后坐在床边,仔细地端详着我,她说:你瘦了!
我听到她的这句话,心里突然很感动,又流出了眼泪,她低下头,用她的脸贴着我的脸,任凭我静静地流泪……
然后,她抬起头来,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低下头,用她滚烫的唇紧紧地扣在我的嘴上,她的整个上身都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感觉到了她的丰满,让我感觉到了她的急促的心跳……..
渐渐地,我变得不再痛苦,我所有的欲望也渐渐在集聚,我所有的力量慢慢在觉醒,终于,我恢复了一个男人的野性,我紧紧地抱住她,翻过身来,把她压在了我的身下,而她轻轻的呻吟与喘息仿佛刺激了我所有的神经,我仿佛又回到了我跟她的从前,仿佛又再现了我跟她的恩爱与缠绵…….
虽然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女人,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只属于我一个人,尤其是这么长时间没跟她在一起,我感觉她更疯狂,她的身体更具有女人野性的的魅力…….
(三十九)
当我再次回到熊家嘴的时候,我仿佛已经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我仿佛已经找到了我存在的意义!于是,我不再那么痛苦,也不再去思考那些令人痛苦的问题。
琪琪对我的彻夜不归,好像心存芥蒂,总是想套我,问我到哪里过的夜,我跟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在情人那过的夜,你信吗?
琪琪笑了,笑得很凄惨,然后她咬住嘴唇,像是很难过的样子,我只好又哄她说:小丫头,我在哪儿过夜对你有什么影响呢?我在一个朋友那儿打牌,晚了就住在他那儿了!
琪琪这才高兴起来。我感觉这小妮子真的很可爱,怎么老是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呢?我这么喜欢她都没有过问她的私生活呢!
终于,有一天,我在“白桦林”看到了阿毛钓的那个武汉嫂子,虽然说不上特别的漂亮,但是却也有些风韵,对像阿毛这样的小伙子来说,她成熟的身材无疑像块磁力超强的磁石一样,让他迷恋!我见到她的时候,身体也有些微妙的变化,不过一瞬间之后就平静了下去。武汉的美女多,自然漂亮的嫂子也多,而阿毛钓到的这位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而已。不过,如果让我去上她,我也可能会愿意去领教一下她的床上工夫,毕竟阿毛在我面前透露过一些她的只言片语。
中国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出门像贵妇,人前像淑女,在家像荡妇。这种表现的实质其实是种人格精神的分裂,我不否认我有这样的思想!有的时候,我就想,可能在我的潜意识里沧海一秀是贵妇,琪琪是淑女,楚如梦是荡妇,所以我才总是在这三个女人之间徘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三者的结合体,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女人存在,所以,我的懦弱,我的徘徊,就像中国所有的男人一样,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是很矛盾。
我到多多的毛毛虫(MMC)摄影室里去看了一下,感觉他们的门面太小,而且价格定位又太高,所以很难吸引顾客,尤其是在熊家嘴这种破烂的地方,像他们的这种创业构想最终恐怕会无疾而终,不过,多多的男朋友看上去还是有几份艺术气质,当初她介绍我认识的时候,我只是坏笑,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看了看,觉得他跟古古之间还真的有点郎才女貌的味道!古古见到我时还是有些脸红,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不脸红我还不吃不准他们到底同居没有,可是她这一脸红就让我明白了他们之间已经那个了,所以我就跟她开玩笑,说:丫头,你怎么见到我就红脸呢?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古古笑着说:哪有嘛,我见到你就来电,所以脸就红了!
我笑她:你跟我来电,那你怎么不跟我走?你还呆在这里?
他男朋友在一旁笑着,知道我在逗古古,也就没有说什么!
古古的脸更红了,说:不跟你说这些没油盐的话了,你的女朋友呢?什么时候带给我们看看啊!
我又逗她说:她在家正忙着呢,你有空自己到我家里看啊!可是我这话一说出来,就觉得后悔了,我家里只有个琪琪,哪有什么我的女朋友呢?如果哪天她真的到我家看到琪琪,哪岂不让他们误会了吗?我这乌鸦嘴,总是喜欢开玩笑,这次这个玩笑可能有点过火了!
从古古的店子里出来之后,古古跟着我又到多多的炮楼里去看多多,我们去的时候,多多正在洗她男朋友的内裤,她正埋头使劲地搓着那内裤上的脏东西,我心里就想:这女人啊也真够苦,晚上要想着法子把男人搞爽妥,白天又要帮男人洗内裤,这天下的女人啊,真是命苦!
多多见我们来了,立即把洗衣服的盆子用脚踢到椅子后面遮掩着,像是怕我们发现她洗她男朋友的内裤,我心里想,这女人啊总喜欢假正经,在别人面前洗个男人的内裤就遮遮掩掩的,可晚上在自己男人面前不知道会怎么发春呢!
多多给我们各倒了杯开水,然后,就跟我们聊天,她说什么时候我们再把乐队支起来玩玩,不然这样总感觉生活没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怎么,你这小日子过腻了吗?
多多说:你不要瞎说,我只是感觉咱们的乐队就这样偃旗息鼓了很可惜,再说大家聚在一块儿也热闹,现在大家都各忙各的,感觉挺没意思的!
古古在一旁不说话,我猜测她可能在惦记她的店子呢,如果再重新搞乐队,那她就没有时间去打理她的摄影工作室了!
我也在心里盘算着:这搞乐队又不能出个转辑什么的,老是在大学生中唱,老是在武汉这巴掌大块的地方唱终究搞不出什么名堂来,不搞也罢,所以就没有接古古的话题!
聊了回儿,古古说去看看可可吧,自从她跟阿毛分手后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于是我们又去看可可。可可还是在原来那地方住,我们去的时候发现有个女生在可可的炮楼里,可可跟我们介绍她说:这是我刚认识的一个网友,湖北H大学的,就在熊家嘴前边儿下钱村那儿,我们俩很谈得来。
我就纳闷了:这女孩子怎么在网上还结交一些女的朋友呢?这男孩子在网上可都只钓女网友,很少结交同性的朋友,最多也就跟他们在网上聊聊,但不会把他们带到现实生活中来!
可可看上去又变了样,皮肤又红润了许多,这女人啊,真是一天一个样!可可又问我阿毛现在过得怎么样,我说他还在帮我打理琴行,日子应该过得不赖,男孩子的适应能力强!可可便不再说什么。
我们又简单的聊了聊其他的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便告辞了。这么走了一圈之后,我感觉他们的日子也并没有我当初所想像的那样苦不堪言,他们活得都还挺滋润的,我就想:这堕落也许才是真正的生活,如果不堕落,还真找不着真正的生活!
我看到她们的日子过得都挺滋润的,心里挺高兴的。跟古古分手后,我就直接回了家,琪琪正在家画画儿,我一进去,想看看她画的什么,她却赶紧把画儿藏了起来,坚决不让我看,我笑着说:你着小妮子,画什么鬼东西,还保密呢?是不是画了情人的画儿呢?
琪琪立即就红了脸,辩白道:才不是呢,我画的是新设计的服装的图样。
可是我知道她这是骗我的,我也就懒得再去刨根问底,不就是一张画儿,看与不看都一样!
于是,我就跟她聊了一下我今天去看了乐队其他成员的事情,并谈了谈我由此所引发的感想:这堕落也许才是真正的生活,如果不堕落,还真找不着真正的生活!
琪琪则大叫:谬论,谬论,简直就是谬论!
(四十)
我没事又在熊家嘴的街上溜达,发现这熊家嘴不光是发廊多,而且卖成人保健用品的店铺也多,我就想:这里怎么生意也发生连锁效应呢?发廊多,成人保健用品就多了!只是心里纳闷:这些成人保健用品到底是卖给小姐的还是卖给嫖客的呢?但又转念一想,可能都需要吧,尤其是那些同居的学生们!
虽然我的心里现在不再那么排斥熊家嘴这个地方了,但是我还是感觉住在这里不爽,总感觉灰尘太大,马路太拥挤,乌七八糟的人太多。
没想到熊家嘴还真的出事了,一个对学生情侣原本谈恋爱同居好好的,可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跟她男朋友的朋友搞一夜情被男友捉奸在床,那个搞一夜情的男孩子赤身裸体地躲在卫生间不出来,而她的男友便非要他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在僵持中,那个男孩子就从卫生间的窗户上跳下去,虽然楼层不高,可没想到从四楼跳下去,是头先着地,所以还是摔死了。中国自古就有这样的古训:朋友妻,不可欺。可是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搞这些三角恋爱关系呢?况且那位偷情的仁兄既然有胆量偷自己朋友的女朋友,那就应该有勇气跟他讲清楚啊,怎么居然跳楼呢?这跳楼得多大的勇气啊?有的时候想想啊,觉得这人太勇敢了,也未必是好事!
这些日子熊家嘴简直被这件事情搞得人声鼎沸,沸沸腾腾,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公安局的也来调查了,结论是:那个偷情的男生是自己跳楼的,并没有受到他朋友的威胁,只不过是他朋友带了一大帮相互都认识的人在那里围观,原本只是想出出他的洋相,看看他赤身裸体的样子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他自己用跳楼的方式来彻底了结了这件事情!那自然也怪不得别人了!
不过,熊家嘴街上的有些人说:那个跳楼的人家里应该去控告那个捉奸的人,我心里就想:明明是他去破坏别人的爱情,又是自己跳楼的,又没人威胁他,怎么怪得了人家呢?除非你当初不去跟他的女朋友上床,别人也就不会捉奸,你也就用不着跳楼了!
现在是法制社会,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偷情自然就要为偷情付出代价,比如说一个男人去嫖娼染上了脏病,你总不能全怪那些小姐吧。如果你当初不去嫖娼,难道会染上那些脏病吗?
这是熊家嘴继学生情侣在炮楼洗鸳鸯浴不幸煤气中毒事件之后的另外一起命案,不过这事儿也就热闹了几天就平静了,熊家嘴这地方,是个极乐世界,谁会天天去谈论这些无聊的事情呢?有时间不如多去寻欢作乐。
不过,像偷情这样的一些事情,像为了男人或者女人争风吃醋的事情那可以说是再平常不过了,所以大家是见怪不怪,对这些事情往往只有三分钟热情。
我忽然感觉到熊家嘴这地方就像是武汉市真实生活的一个浓缩版本,虽然说这里的主角都是些大学生,但是他们的这些行为就却在某中程度上代表着一种武汉最生活化市民化的一面。
我就想:这熊家嘴虽然是个坟地,但是,却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啊!谁都会有死的时候,谁都会有被埋葬的时候!这样一想,我就感觉我以前真的是杞人忧天,这熊家嘴埋葬了处女的童贞关我什么事呢?这熊家嘴埋葬了青春的梦想关我什么事呢?也是啊,我做了三十多年的武汉人,怎么连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搞清楚呢?
于是,我尝试着从心里去接受熊家嘴,从心里重新发现熊家嘴,虽然我还是找不到感觉,但是我还是一直在努力,尽量让自己融入熊家嘴的生活中去。
熊家嘴还是一样,每天有搬进来的学生,也有搬出去的学生。而我琴行的生意却依然惨淡,让我真的有些灰心,我甚至考虑,我是不是要关闭琴行,另外再做些其他的什么生意!可想来想去,感觉琴行开在熊家嘴还是很有个性的,好像是熊家嘴最具特色的一个店铺,所以还是有些不忍心关闭它!那就开着吧,那就撑着吧!
同样,我“蓝色孤岛”酒吧的生意也不咋地,以前那些饥渴的男女不知道都野到哪里去了,他们都很少光顾我的酒吧了,而骆驼朝阳的“新生活”是越来越红火,听阿毛说它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客人几乎都快排起队了,那些为客人服务的小姐几乎不用穿衣服,直接躺在按摩床上,一个完了另外一个就接着上。我感觉阿毛说得有些夸张,但是新生活的生意红火的确是个不容争辩的事实!不过,我并不羡慕骆驼朝阳的那档子生意,我还是感觉那是肮脏的,用女人的身体去赚钱再怎么说也是太龌龊了!
由骆驼朝阳我不禁又想到了楚如梦,毕竟我跟她又有了那层关系,有事没事的时候,去想想她,也是很惬意的一件事情,楚如梦,真的是那个事,在床上的表现完全可以打满分100分,我甚至还想多给她打100分,你想啊,她多成熟的身体,多娴熟的技术,多消魂的呻吟,我一想到她,身体就有很强烈的反应,我就恨不得去找她,就去立即跟她像火样燃烧…….
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有些奇怪,她怎么老是在圣宝凤酒店呆着呢?在那里会有什么特别赚钱的生意呢?她搞得有些太神秘了!管她呢,我想要了就给她打电话,就让她开车来接我,只要她能让我快活,我还管她做什么呢?况且她又不是我老婆了,我对她也不付什么责任,跟她能快活就快活吧!
但是,有的时候,我又想:我跟楚如梦这到底算哪回事呢?已经离婚了却又搞到一起偷情,我岂不是成了她的情况吗?我一想到这又有些心里不舒服,我怎么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情况呢?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女人,因为饥渴才跟她这样将就着。我只有这样来安慰自己,才感觉快活一些!
这男人跟女人啊,不仅在肉体上想要占有对方,而且在精神上也要占上风,占优势,仿佛才感觉舒服,其实,这生活到底谁玩谁不都是那么回事情吗?反正也就那么点事情!我这样一想,又开心起来,心里想:你玩我,我玩你,这才是生活,那就玩吧,只要彼此乐意!谁怕谁呢?
(四十一)
虽然,我已经开始在努力融入熊家嘴的生活,可是,我却还是会在面对琪琪时很痛苦,因为我不想在她面前破坏我的形象。所以我只有尽量回避跟她单独相处,每天晚上我几乎都会去让楚如梦过来接我到她那里去睡!
我似乎已经对这种生活开始在慢慢习惯了,但是,我的心里却又很想每天见到琪琪,但是我又害怕见了她后我自己折磨自己的那种痛苦!有好几次我实在想看到她,便躲在她放学的路旁,偷偷看她,直到看不到她了我才离开。她也总是打我的电话问我在哪里,怎么老是不回来,我就撒谎说我这些日子在跟别人搞个大型的策划,所以就在别人这里住,这段时间不回去了,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在电话中感觉琪琪像是要哭了一样,可是我自己一挂断电话之后,我自己却已经流泪了,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情,我喜欢琪琪,却不能爱她,因为我知道我跟她不会有结果,不会有未来,所以我宁愿守着她,看着她,暗暗喜欢她。我爱沧海一秀,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她拒绝了我,但我一想到她,心里还还很痛,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以前我是爱过楚如马梦,但是,她已经背叛了我,可我却好像又已经原谅了她,并且又跟她肉体又纠缠在一起,结网!我感觉我跟楚如梦在一起就像吸毒一样,明知道那是不对的,明知道那是有危害的,可是我却又禁不住她的诱惑,又禁不住自己犯瘾。所有有的时候,我把楚如梦搂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错觉,感觉我好像在搂着沧海一秀,又好像在搂着琪琪,但又一会儿知道自己那只是幻想,我搂着的只是楚如梦而已。每当我有这种错觉的时候,我就很投入,很卖力的去跟楚如梦调情嬉戏,可是每当这种错觉随着崩溃的结束,我却又流出了眼泪,楚如梦问我为什么哭,我说我太幸福了!
我幸福吗?我总是在楚如梦沉沉睡去的时候,不停地问自己。
可是我却一会儿给出肯定的答案:我幸福!可又一会儿给出否定的答案:我根本就不幸福!
不过,身体的纵欲基本已经让我很少有时间去思考这样一些痛苦的问题了。我总是在白天养精蓄锐,以备夜间激战之需!
我偶尔也会想起沧海一秀,感觉这个女人可爱,冷艳!我爱她却得不到她,这让我有很大的挫败感!虽然我可能从来就没有成功过,事业上,还是感情上,但是惟独只有楚如梦给了我最大的挫败感!她让我明白天下的女人还真的是不好对付,还真的是不好征服的!
可是说来也奇怪,我都休整了一个星期,沧海一秀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问楚如梦老郭是不是已经安排她跟武汉的一些主流媒体见过面,她说已经安排过见过面了,那她为什么还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上班呢?真的搞不懂!
有天晚上,我跟楚如梦从八点激战到十一点才睡着,我刚睡着,电话就想了,我还以为是琪琪故意骚扰我,看我是不是在跟女人在一起,可没想到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沧海一秀的,我便赶紧跑到卫生间里去接她的电话!
她微弱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云中,我生病了,你过来看看我吧!
我正要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情,她那头电话好像摔到地上了。我的心头一紧,赶紧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从圣宝凤酒店门口拦了的士直奔沧海一秀的家,等我到的时候,我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便推门进去,发现她昏迷在床上,便立即将抱起她,将她送到医院。
在我抱着她在马路上奔跑拦的士的时候,我所有的悔恨都化作眼泪流了出来,我感觉我愧对这个女人,我不该在她拒绝我之后就离开了她,我不该就那样抛下她让她一个人去独自运营公司.既然我爱她,我就应该帮助她,无论她拒绝了我,还是接受了我,我都应该帮助她事业成功!
她滚烫的身体让我意识到我有多么糊涂,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病成这样?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她?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谴责自己:我是不是只是想得到她,只是想占有她,所以才这么急功近利,所以才去帮助她?我是不是真的爱她,是不是把她当作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自己这样一些问题。只是感觉她的身体很烫,像是发高烧……
我终于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马上对她进行了检查,告诉我说她是深度感冒,高烧41度,如果不及时让她退烧的话,那么她就存在生命危险。
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然后又给她挂了点滴,我看着病床上的她,苍白而又瘦小,忽然感觉到她真的对我很重要,如果她没有给我打电话,如果她没有被送到医院及时退烧,那么我可能真的就永远失去她了!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心里一边又一边地为她祈祷:快点退烧,快点清醒过来,我还有很多心里话要对你讲,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跟你一起共同去完成。我把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脸上,眼泪一阵一阵地流出来,我不知道是悔恨,还是谴责,此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快点醒过来!
终于,她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用微弱的声音说:谢谢你!我便用一只手指轻轻放在她的嘴上,示意她不要说话,好好休息,我会一直陪着她!
可是她却流出了眼泪,我用手为她擦干眼泪,我不希望她在我面前流泪,我不喜欢我爱的女人在我面前流泪,因为在我的意识中,我认为如果我爱的女人在我面前流泪那么说明我对她还不够好!我希望
我爱的女人能天天开心,能永远幸福,能永远微笑面对我,能永远微笑面对生活…….
渐渐地,我感觉她手上的温度在下降,我知道她在退烧,我欣慰地看着她,她浅浅地闭上眼睛,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像在回避我的凝视的目光…….
随着朝阳冉冉升起,我看着她沉沉睡去,我再次确定:我是爱她的,我是爱她的…….
(四十二)
在医院里陪护沧海一秀的时候,我是焦急的,我是快乐的,因为我又可以跟她单独在一起!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让我抱着她,她说她要躺在我的怀里,然后她感叹着说:躺在你的怀里的感觉真好!
我笑着说:只要你愿意,我的怀抱永远都为你空着!可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有些做作,就像那些少男少女的誓言一样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被改变!我心里想,说不定哪天我怀里又会搂着楚如梦呢!
她开心地笑了,很幸福的样子,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其实,这天下的女人都喜欢听男人的赞美和哄骗,仿佛男人的赞美和哄骗能满足女人除了性以为的另外一种需求!有的时候,女人也知道男人是骗她的,可是还是喜欢男人像哄骗小孩子一样哄着她骗着她,她才开心!
沧海一秀在医院里打了一天点滴,烧基本就退了,然后医生给她开了一些感冒药,我就带着她回家休养!在的士上的时候,她萎缩在我的怀里,我感觉她仿佛已经是我的女人一样,我希望出租车能多绕一段路,能让我多搂她一会儿……
上楼梯的时候,我坚持要背她上楼,可她怕累坏了我,但我还是坚持要背她,后来她就让我背她上楼。
她在我的背上的时候,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把头紧紧地靠在我的肩头,我一边背着她,一边哼着小曲,我感觉自己就像刚娶了媳妇,背着媳妇回家一样……
背她上楼的时候,我希望这楼层能再高一点就好,这样我就可以多背她一会儿,我感觉背着她就像背着我未来的生活,就像背着我未来的幸福与希望一样……..
我把她放到床上的,她趁我弯腰为她盖被子的时候,她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吻一下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她的吻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吻我……
我开玩笑地说:你个小调皮,躺下好好休息吧,不要瞎胡闹!可是我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因为她终于吻了我一下,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鼓舞与奖励啊,因为爱,我期待着她所给予我的每一个信息,我珍惜着她所给予我的每一个信息。
我说去帮她收拾房间,可她却非要我坐在她的床前,她说她要好好看看我,她要把我的样子记得更是深一点,我傻笑着,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但是心里却还是很开心,很幸福,因为她终于想看我了,她终于想把我记得更深一些…..
我也看着她,她虽然生病,但是她还是那样的美丽,还是那样的冷艳,不过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微笑,但是能看到她的微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当我看着她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回忆着她跟我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的情景,感觉熊家嘴的那些时光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值得回味与珍藏……..
我禁不住问她:你怀念熊家嘴吗?
她笑着说:当然怀念啊!
我又问她:为什么呢?
她沉思了一会儿说:因为你在那里啊,因为我们同在屋檐下的那段时光啊,还有你做的饭菜,你身上的味道…….
我听到她这样说,感动得一下子流出了眼泪,她笑我:爱哭鼻子的小鬼,哈哈,又流眼泪了!
我立即擦了擦眼泪说:我才不是爱哭鼻子的小鬼呢,我只是想到我不在你就病成这样子,心里难过所以才哭的!
她笑着安慰我说:没什么啊,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难过的呢?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我严肃地说:不许你做这种假设,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
她却笑着撒娇似地说:你说嘛,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会怎么样?你说啊,我就要知道!
我见不正面回答她是不会轻饶的,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肯定会痛哭,会很伤心很伤心,甚至会去追随你!
她听了我的话,一下子也流出了眼泪,她说:我不许你伤心,我要你好好的活着,让属于我的那份生活也幸福,也快乐!说完她便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让我紧紧的搂着她……
我一边拍着她因为哭泣而抖动的肩膀,一边安慰她说:好好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好好的活着!你呀,真是像个孩子,那种假设怎么会存在呢?要死我也会求老天爷让我先死啊!
她哭得更厉害了,她怪我说话不算话,明明答应了她要好好活着,把她的那份生活也带向快乐带向幸福,可是她我却一会儿又变卦了!
我只好再次承诺她答应她的事情一定算数,她才转泣为喜!她哭累了说想睡会儿,然后我就去作饭,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让她好好享用一下!
我刚进厨房,楚如梦就打来电话,问我在哪儿,今晚到不到她那儿过夜。我说我在外边正忙着,改天再过去!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刚把米洗好放到电饭锅里,电话又响了,原来是琪琪打过来的,她也问我在哪儿,今晚回不回去吃饭!我说我在外边正跟人谈生意,过几天再回去!
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奇怪,我跟沧海一秀呆在一起的时候,楚如梦和琪琪怎么就会不约而同地打来电话问我几乎相同的问题呢?真是奇怪。
我一边做饭,一边回忆着以前我跟沧海一秀住在熊家嘴的时候,我为她做饭的情景,她倚在厨房的门边,看着我,微笑着,像是看自己的男人在为她忙碌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好!那时我以为我跟她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会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可是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波折。而现在我再次为她做饭时,她却病倒在床上…….
生活中的美好仿佛总是只呈现一次,而且绝不重复,总是让人处于体验与回忆之中,而生活的痛苦仿佛总是以不同的形式呈现,总是在轮回中反复…….
四十三)
当我再次跟沧海一秀坐在饭桌前时,这种曾经的默契仿佛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她又像个小女人一样在我面前尽情享受着我所做的饭菜,我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她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我感觉只有当她跟我在一起吃饭时,她才可以卸下冷艳的伪装,她才可以完全表现出一个小女人的表情与神态。而我默默看着她吃饭,我感觉那就是一种享受,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她一边对我做的饭菜赞不绝口,一边跟我聊天,她说:云中,你明天就开始上班吧,好吗?帮我把公司发展壮大,好吗?
我问她:你这个样子,你还想去公司吗?
她说:明天我当然要去啊,我正在策划代理一个大楼盘的广告项目,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上次你帮我把武汉市的新闻媒体全都拿下来了,我还没感谢你呢,到时一块儿感谢你吧!
我心里想:怎么感谢我呢?嫁给我吗?呵呵!可能这也许只是我个人幻想吧!
我说:快吃吧,我都快吃完了,你看你还有那么多,吃完了再谈工作不行吗?
她撒娇似地说:你先答应我,我就赶快吃!
我只好答应她,明天就到公司上班!然后我看着她吃完,她才去休息,我则去厨房里洗碗!心里想着:这个小女人,呵呵真可爱,仿佛她的所有要求我都没有办法拒绝,在她的面前,我只像个听话的乖孩子一样!
男人也许是种奇怪的动物,只要爱上某一个女人,哪怕是为那个女人做牛做马都感觉是幸福的!
做完家务后,她让我睡到她的身旁,搂着她,给她讲故事,我则有些受宠若惊,但是我还是按照她的意思那样做了!我脱掉了外套,然后躺到他的身旁,把她搂在怀里,给她讲故事。她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听着我讲的故事,偶尔还会问一些问题,而问得最多的则是在我故意卖关子时,她总是焦急的问:后来呢?后来呢?我故意说没有后来了啊,就这样完了啊!她则用她的小手在我的胸前使尽捶着,非要我给她讲后来,于是我又边讲边编造着一个比较完美的结尾讲给她听!
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觉像置身于一片花的海洋中,我问她:你的身上为什么那么香呢?
她说:我身上香吗?我怎么没闻到呢?
我笑着拧了拧她的鼻子说:你这个烂鼻子怎么会闻得到呢?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前世是朵花,所以今生你的身上就带有香味!
她接着我的话说:我的前世是朵花,今生飞回来寻找自己的灵魂!
我笑着说:那你找到了吗?
她狡猾地笑着说:这是个秘密,不告诉你!如果我说出来,它就会飞的!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说:好,不告诉我,我永远这样搂着你睡,看你告不告诉我!
她则把手伸到我的胳肢窝里,不停地挠我的痒痒,这可击中了我的要害。我最怕痒了,尤其是胳肢窝这里是我的最怕痒的地方!她这样一挠我的痒痒,我就立即放开了她!
她笑着说:怎么样?你不是说要永远搂着我吗?怎么这会儿不搂了呢?呵呵,你怎么不搂着我呢?
我则笑着说:谁让你挠我痒痒呢?我最怕痒痒了!你知道吗?怕痒的男人爱老婆!
她笑着说:呵呵,我只听说怕痒的男人怕老婆,可没听说怕痒的男人爱老婆哦!
我分辨道:因为爱老婆,所以怕老婆啊!
她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我就这样一边搂着她,一边跟她聊天,感觉这个夜晚简直是太美好了,说来真的很奇怪,我裤裆里的那个家伙在这个夜晚却那么安静,我跟沧海一秀的身体挨得那么近,可是它却没有一点反应!
女人们都说男人是因性而爱,可是,为什么我在这个夜晚却没有冲动呢?是因为她在生病吗?是因为我的疲劳吗?我也不知道!
最后,她终于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去,我因为昨天和今天的劳累也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我迎娶了沧海一秀,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一个天使一样,被我牵着手,在教堂里,面对神父,向上帝发誓:我愿意娶沧海一秀为妻。我的话音刚落,忽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我反对!
我循声望去,却没有看到那个说反对的人,于是,我们的婚礼又在继续,可是我的耳边却不停的传来那个声音:我反对,我反对!
我简直非常恼火,为什么还会有人反对我娶沧海一秀呢?难道我不爱她吗?难道她不爱我吗?
就在我恼火的时候,我却突然惊醒了,方知我做了个不吉祥的梦,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但是我又想:梦往往都是反的,我做的虽然是个不吉祥的梦,但现实会是吉祥的!同时我也暗暗祈祷:但愿那个梦是反的,当我迎娶沧海一秀时,是没有任何声音反对的!
于是,我的脑海里再次回味着我迎娶沧海一秀时的场景,我迎娶她的地方好像是熊家嘴,但又好像不是,因为我梦中的那个地方是非常干净的,宽敞的道路两旁到处都是鲜花和树木,所有的人都那么和蔼可亲,所有的人仿佛都那么虔诚,他们好像都在祝福我们一样…….
我感觉那个地方很陌生,但是又仿佛感觉很熟悉。我牵着她的手,在众人面前为她戴上钻戒,在众人面前亲吻她,人群因为我们的亲吻而疯狂激动,他们也互相亲吻着自己的爱人,可是,在人群中,我却看不到一个我熟悉的人,没有沧海一秀,也没有琪琪。于是,我感觉到有些恐惧,为什么在我的婚礼上没有一个我熟悉的人呢?
但是我又转念一想:也许,我跟她在另外一个城市结婚呢,我们熟悉的朋友都没有赶过去呢!
于是,我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直到第二天天亮,我跟沧海一秀才一起起床,一起出去过早,然后一起上班!
我的生活仿佛在一夜之间又恢复了正常,一到公司之后,我就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四十四)
沧海一秀现在正在做的一个策划是关于武汉市南湖边唯一一个纯别墅群的楼盘广告代理计划。而这个楼盘的开发商就是沧海一秀的的前男友朗琴君悦的房地产公司!其实,如果只要沧海一秀给郎琴君悦打一个电话,这个广告完全就可以接下来,但是,沧海一秀却坚持一定要通过竞标获得这个广告的代理,因为她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她不希望他会施舍给她什么,但是这个广告对公司的发展却异常关键,因为它的利润实在可观,如果能拿下来的话,那么至少可以赚到100万元!
于是,我仔细阅读了这个楼盘的所有的资料,我忽然想到利用我们“诱惑”乐队来为这个楼盘做广告的想法,我将这个计划简单地写出了一个方案,然后跟沧海一秀谈了谈这个想法,她看了我的方案后,感觉很好,于是让我把这个方案做得更详细一点,考虑一下各个方面的因素,争取把这个广告拿下来!
我回到熊家嘴后,就立即跟琪琪谈了我的想法,琪琪对我的想法很支持,她说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振兴我们的诱惑乐队,如果我们又商讨其中的细节问题,直到很晚才结束!
于是,我请琪琪到熊家嘴街上的路边摊吃宵夜,琪琪非要跟我一起喝啤酒,我只好依她!我们边喝边聊,她问我:你最近怎么老是不回家?你到底住在哪里呢?
我说: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在朋友那!
琪琪又问:是男的朋友还是女的朋友呢?
我笑着说:呵呵,当然男的朋友啊,我都已经是离过婚的人,还会有谁看上我呢?
琪琪笑了,说:我就希望没人看上你,如果有人看上你,你又会结婚,那我就住不成你的家了,呵呵!
我说:你个小妮子,你还真歹毒啊?没人看上我我怎么办呢?总不能老是一个人过日子啊,一个男人没有女人那叫生活吗?
琪琪笑着说:呵呵,我就要看着你受罪,我高兴!
我也笑着说:呵呵,说不定哪天我实在憋不住了,对你可是个威胁哦!
琪琪一脸坏笑地说:你敢?我倒要试试看,看你到底敢不敢!
我笑了:你这个小妮子,故意撩我啊?算了,懒得跟你谈这些无聊的问题。你还是谈谈你跟你的白马王子的事情吧!
琪琪却说自己没什么白马王子,没什么好说的!然后我们就喝酒,我根本没想到琪琪会有这么好的酒量,我原以为她一杯啤酒就会醉,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跟我喝了一瓶,我害怕她喝嘴了,可是她却说还要喝,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疯狂喝酒?她说:这日子过得太郁闷了,简直快要让人发疯了!
可以这么说,凡是在武汉生活过的人,都会知道郁闷的滋味,武汉的生活就是郁闷的!我知道郁闷的滋味,所以我只好陪她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