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少将重生一彪悍嫡女》作者:浮世红妆【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少将重生一彪悍嫡女.txt

第 21 页

作者:浮世红妆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6:48

“柒姐姐,论年月,你比我还是大上了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可做出的事,却让妹妹觉得难看之极!”

纳兰柔儿说完这话,便看向安心月,态度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接着又转回视线看向君柒的时候,又是那一副不屑至极的模样,

“你想勾引我肆哥哥,想攀上我哥哥这大枝,还得看我这个妹妹同不同意!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姐,竟是做出这般伤风败俗的事情,竟然还想着要嫁给我哥哥?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纳兰柔儿十分生气,但令君柒十分不解的是,她是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了?又是怎么想攀上纳兰肆这棵高枝了?又是怎么想嫁给纳兰肆了?

她这个当事人都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纳兰柔儿到底是听了哪里刮来的风,在这胡言乱语的?!

君柒见这纳兰柔儿还有话要说,便先让她说了去,

“配的上我哥哥的,那必须是大家里的嫡小姐,甚至是公主郡主!才能配得上我绝世才华,俊美容颜的哥哥!”

说道纳兰肆,这纳兰柔儿似乎非常自豪,就差拍拍胸脯大声宣扬了。

“像月姐姐这样的大家闺秀,才是能配得上我哥哥,你算什么?一个落败的氏族小姐罢了,只不过是与安家攀了点亲戚的表小姐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哥哥面前晃悠?趁早警告你,离我肆哥哥远些!”

纳兰柔儿恶狠狠地警告君柒。

君柒假意做出一副怕极了的模样!

纳兰柔儿见君柒这幅模样,满意至极,说完,便是拍了拍安心月的手背,以此似乎在与安心月说,阶级恩你看,不过是个没落小姐罢了,说几句狠话,便是吓得屁滚尿流了量她下一次也不敢再做了。

这纳兰柔儿不知道事情,安心月还是不知道么,这一切究竟真相是什么,她是最清楚明白的那一个了,自然也是知道,被冤之人,必会反击。

而她,也准备好了。

怎知君柒偏偏就是不顺着她算计好的道上走。

“柔儿妹妹说的甚是道理,我这样的身份,的确是高攀不起纳兰公子,公子如皎皎明月,高高挂在天上,又如明亮之星,点缀了夜空,我这样卑微的人,怎么能高攀呢!”

纳兰柔儿听着君柒这自我贬低又是抬高自己哥哥的话,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想着,这君柒也不像月姐姐说的这般可恨吧,还懂点大体,人家说了,她便是听进去了。

“你知道就好。”

纳兰柔儿高兴地看着安心月,正要说话,却听君柒道,

“可是妹妹,姐姐心中另有心上人,怎么会想着高攀纳兰公子呢,姐姐自知身份,又怎么会有那样的念头呢,妹妹怕是误会了。”君柒说着,笑看了一眼安心月,“像纳兰公子这样才貌双全的人,便也只有像月姐姐一样如明月般的女子,才是配得上。”

君柒说完这一大堆奉承之话,便想大翻白眼,这般肉麻的谄媚之语,也不知对面的人,是怎么听进去的。

“啊!竟是如此!那这般说来,是月姐姐误会了柒姐姐?”纳兰柔儿说完这话,便将关切的视线,转向一边的安心月。

旁边几个庶女见此,暗自唏嘘了几下,没说话,她们今日来,便是要看君柒出丑的,也没别的任务。

安心月见情况一下子便被君柒扭转了过来,心中也是憋屈的很,没想到这纳兰柔儿心思这么简单,这事儿,也不会自己暗下细想几番。

“这…。姐姐也是迷糊了,”安心月的神色有些迷茫的样子,纳兰柔儿一看,便又关切地问,“这里头,难不成是有什么误会?”

纳兰柔儿虽是看不起君柒的身份,觉得她的这嫡小姐身份和自己还有安心月来要差上一截的,可是她还是个讲道理的人,至少她自认为,是个讲道理的人,若是这月姐姐误会了这君柒,那便还她一个公道就是,反正这也不会影响到君柒低下的身份,也不会影响到她们。

“姐姐也是不知了,或许,大概里面真的有些误会吧,或许是姐姐真的误会了柒表妹了。”安心月好像想了想,便一副不想再追究的模样,摆了摆手,大放大度,“就算真的有什么,姐姐也是相信柒妹妹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她这后面追加的话,一下又是将君柒给抹黑了,分明是没有做过的事情,被她这么来回一说,倒好像是变成真的做过了一样。

纳兰柔儿皱了皱眉,好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答。

这安心月,可真是佛口蛇心,话明面上说的那么好听,暗处里都是在暗指君柒干了事儿却不承认,最后她安心月大发慈悲也就不追究了似的。

“多谢姐姐相信妹妹了,妹妹定会姐姐的好心的。”

君柒看着安心月,颇为真诚地说,惹得安心月摆了摆手,

“这点小事,妹妹便无须放在心上了,既然不是妹妹做的,那姐姐也就放心了。”

安心月的嘴巴可真是厉害,到现在,君柒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与纳兰柔儿说了什么话,现在就可以如此与她周旋,她究竟是编了什么话恐怕也只有安心月和纳兰柔儿知道了。

既是冤枉了她,又说的好似还是自己在狡辩一番,如此,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还请姐姐放心,妹妹定是没有那样的心思的。”

君柒说着,好似要证明自己的心一样,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安心月的另一只手上。

她的手依旧是寒凉的,触摸在安心月温暖的手上,让她不自觉便是颤了颤身子,差点想甩掉君柒的手。

但君柒,早已暗中使力,

既然自己的异能,有医人的本事,反之,则必定是有毒人的本事,都是是药三分毒,这药都是有毒的,那这异能,怎么就不能使坏?

往常她都是让身上那股气顺着胸臆自然地顺畅到手心再融入对方的经脉之中,现在,既然是要使坏,那便换个方式。

君柒吞吐一口气,将手中凝聚的那股异力逆着她的经脉而上。

直通达她那出尘绝美的脸上,直到了她的脸,她才是将那股气散了,散开在她的面上,接着,便是忽然收手。

相信那股异力没有自己的指引下四处散开,必定是会让安心月吃亏的。

安心月现在是没感觉的,真正生效,待那股气散开,又是发作,许是得过一会儿,不过这一会儿的时间,可不能让这安心月在她的院子里,若是在她院子里出了事儿,到时候又将事情摊在了她的头上,那真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

君柒讲手从安心月的手上松开的时候,安心月只觉心底一松,手也霎时就是一暖。

总觉得君柒那双手和死人手一样冷,握在她的手上,让她十分不舒服。

“听说舅舅家有一个专门冬天养花的花阁,那里面暖气袭人,就算是到了冬天,里面也专门有冬天盛开的花的,一片片望去,据说美丽非凡。”

君柒来了安府,无意间知道安府里有那么个冬天才有的花圃,据说很漂亮,里面的花,因为冬天才开,也很是名贵平常那地方,是不许人随便去的。

安府里也就安夫人,安老爷,一些嫡亲子女,还有几个受宠的姨娘庶子的去过。

“真的么?安府里真有这么神奇的地方?柔儿听说,皇城里也是有呢!姐姐快带妹妹去看看!”

纳兰柔儿一听君柒这么说,便是眼睛一亮,高兴不已,看那样子,应该也没去过那花圃的,

“姐姐也真是的,与妹妹相识那么久了,也没带妹妹去过!这次怎么的,妹妹也要去瞧瞧!回头让哥哥也在相府里给柔儿弄一个来!”

纳兰柔儿说完,就站了起来,石榴红的裙裾一甩,就是在安心月面前甩开,晃了她的一双明眸。

听到此,安心月却是犹豫了一下,

那花圃,就连自己都只去过一次,平日那里外面都有人照看着,不能随意让人进去的,自己就这么带着纳兰柔儿是否是好,会不会被父亲责罚?

安心月这厢还在思考这些烦恼着,那厢君柒又说,

“是啊,姐姐就快些带我们去,舅舅那么好的人,自然不会介意柔儿妹妹去赏花的。”

本来安心月还在犹豫,纳兰柔儿又在一旁干巴巴地等着,君柒这么一说,一下便是让安心月下不来台的,

若是她不愿意带纳兰柔儿去,那便是成了安老爷小气了,若是纳兰柔儿这相府宝贝女儿回去和丞相说一番安家坏话,那安老爷与各位权贵的交好,以及两个安少爷在朝堂的人脉,或许就要受影响了。

安心月暗自咬牙看了一眼‘真诚’提议的君柒,只好应了,

“既如此,妹妹们也是没见过花圃景象,那姐姐便是带妹妹们去,爹爹定也是高兴的。”这里面有纳兰柔儿,爹考虑着和丞相的关系,定也不会责怪自己的。

几个在旁边只是做木头看戏的庶女听了安心月的话,也是高兴不已。

那个花圃,是她们在安府里最想去的地方,无奈这身份的原因,始终都没进去看过,今天倒是真的沾了这纳兰小姐的光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安珠了,大眼睛一听一会儿要去花圃里玩儿,差点没高兴地跳起来了!

纳兰柔儿高兴地拉着安心月的手,就要朝院们外走去。

君柒在后面也跟着站了起来,却是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的样子,

“姐姐妹妹们去吧,我就不去了,今日出府逛了一圈,帝都里好些地方值得逛得,停留了好多会儿,如今身子有些乏了,便想着回屋里小憩一下。”

“既如此,那妹妹便在院子里休息吧。”

安心月见此,立马应答,恨不得这君柒不要去,她安家的这花圃,不说别的,在帝都里也是数一数二出名的,她可不想带自己不愿意带的人去那儿赏花。

君柒现在这么说,那就正好了。

说完,两姐妹又是嘘寒几番,安心月才是带着一众姐妹,又是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院子。

而君柒送走了瘟神,便是呼了一口气,舒服地坐下,

旁边的兰瓷忙给她换上一杯热茶水,替君柒捶了捶肩膀,

“小姐,方才那个安三小姐可真是咄咄逼人,还有那个纳兰小姐,一点不像纳兰公子,纳兰公子多文雅温和,怎么他的妹妹就那么泼辣,说的话,都是要将那小小姐弄哭了。”

兰瓷听了方才纳兰柔儿说君柒勾引纳兰肆,十分愤愤不平,“再者,小姐何时如她所说,勾引过纳兰公子,纯粹是胡说!”

君柒看兰瓷气愤的紧,很是替自己抱不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与不是,时间自会证明,如若她们是胡说的,那必然,也是会有报应的。”

君柒不否认,她方才,又是使坏了。

故意将安心月弄到花圃里不单单是因为安老爷极其喜爱那花圃,寻常人不得进去,这安心月虽是带着纳兰柔儿这特殊身份的小姐进去,但也有可能私底下被安老舅责罚,因为,她这安老舅可是个斤斤计较而小气的人。

再者,一会儿子如若安心月的脸上长了什么,又或者是肿了,红了的,也与她君柒无关,指不定是那花圃里的花粉,让安心月的脸过敏了呢?

君柒做完这一切,摸了摸下巴,

“关紧院门。”

便转身准备进屋了。

兰瓷听了君柒的话,也觉得,这要是胡说了,总是会有报应的,反正她家小姐清白的很,不怕他们说!

忙转身去关院门。

人有三急,君柒方才喝多了茶,此刻正是尿意涌动之间,朝屋子里走,推开门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朝后面看了一眼,只见那永远跟着自己三尺之地的南城也紧紧相随。

不由变了变脸色,只有晚上睡觉时,以及她三急十分,这南城才是不情不愿地与自己不再保持三尺之地,

但是,

每一次三急十分,因为南城,都要向他报备,这让君柒觉得尴尬又是胸中憋屈的紧,但不说,南城便会继续跟着,那可是更加尴尬了。

“我去方便。”

君柒完全是黑着脸说的,南城跨向台阶的步子也是一顿,弱弱地收回了脚,也没吱声,但君柒却是知道,他是知道了的,便推开门,

“碰——!”地一下,就是关上了房门,兰瓷关好院门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南城停在门外台阶上不动,而方才门又是重重关上了,一想南城不跟着进去,必定是小姐又……

忍不住偷笑一番。

“南……”

兰瓷还想与南城说话,脸面都是红了大半的,可才开口,南城就如同一阵风似地消失在了原地。

风中只留下兰瓷一人凌乱。

君柒一直很好奇,这南城为何能分分分钟都能和自己保持三尺之地,难道南城没有三急,南城没有自己的事么?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君柒有三急的时候,南城便抓紧时间,将自己并不着急的三急,也去解决了,否则,哪能时时刻刻在君柒的身后三尺之地呢?

……。

……。

“啊——!天哪!”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安家的花圃处传来一阵阵尖叫之声,那尖叫声里充斥着恐惧无措还有不可置信,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安家安静的气氛。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月姐姐,月姐姐你怎么了?”

“啊啊!”

并不大的花圃里,一声接一声的女子声音传出,以及伴随着安心月的尖叫声。

她捂着自己的面颊,忍不住就是要用手去抓挠,忍不住用手抓,脸上那奇痒难耐的痒,让她控制不了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脸怎么样了,总之是一直就想抓挠,抓挠,用力抓挠!

旁边的那些个小姐见到安心月发了疯似的抓挠自己的脸,用她尖尖的指甲,在自己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纳兰柔儿见到安心月的脸,后退了一步,

她看到,那安心月的脸,此刻红肿不堪,还有一些红色的小疙瘩遍布在她的脸上,加上她一直再用力抓挠,她的脸,便有了一条条的血痕,那血痕伴随着红肿疙瘩,让原本出尘绝美的脸,一下子变得不堪入目。

“快将你家小姐送回府去!”

纳兰肆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四周无辜安好的花,不禁打了个冷颤,莫非这花有花毒?还是这安心月对这花卉过敏?

一想,心里有些害怕,万一自己的脸,一会儿子变得和这安心月一样,那可如何是好?

这么想着,纳兰柔儿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便对正不丫头们拉着拖着往她院子走的安心月说,

“姐姐,妹妹府里还有些事儿,便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安心月回应,就如同见了瘟神似的,赶紧带着自己的丫头出了花圃,匆匆朝门口走去,一边祈祷着自己可千万不要和这安心月一样。

几个庶小姐你看看我,我摸摸脸,也有些后怕,带着自己的婢子,也会纷纷离开了。

她们今日本来是要看君柒的笑话的,没想到最后没看到君柒笑话,倒是看到了安心月的笑话,她那张脸现在又红又肿,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好呢!

看那样子,要过段时间才好。

这么想着,几个庶小姐心里也有些解气,平日里这安府都是嫡子嫡女的天下,没想到,今日自己亲眼见到这府里唯一还未出嫁的嫡小姐在自己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真是爽快!

这几个庶小姐这么想着,又是想,过了年后,来这安家给安心月上门提亲的人,不在少数,都快踏破门槛了,可如今她这模样,若是传了出去,又或者被提亲的人看到了,那,谁还要来提亲啊?!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老爷一回府,管家就是向他禀报了今日这花圃一事。

这安心月的脸红肿之后,不小心还是撞到了两盆花卉,那两盆花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虽说被花农马上整顿好了的,但这尤为爱惜花圃里的每一棵花的安老爷一听,顿时心痛不已。

又是得知自己这唯一还没出嫁的嫡亲女儿的脸,都是红肿了一大块,现在都是见不得人,那更是痛心。

自己的女儿,都是自己权利利益的法宝,日后她们的夫家,更是极为关键的,而府中嫡女都出嫁地差不多了,便只剩下这三女儿了,嫡女往往能嫁的人,更好,贵者还能嫁给皇亲国戚,眼看着过了年,上门求亲的人有那么多,他还未选好,怎么自己这女儿就在这关键时刻,出了叉子呢?!

安老爷不禁捶胸顿足不已!

君柒这无意间的使坏,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

因为这安心月暂时毁了容颜不得见人,才会有后面的一出戏,才会有……

……

……

晚上的时候,安家又是来了个贵客,还是安家老爷都是没想到的贵客。

金澜明筲王得知那君夫人前段时间失踪了,现在被安家找到,可惜身子不适的原因,不宜过多动作,便是停留在安家养病,便是改了去君家的念头,准备了些贺礼,也没让人提前去禀报,便是来了安家。

那时候,安府的人刚用过晚膳,都是懒洋洋的,大管家便匆匆从门外跑进来,说是贵客来了,

安老爷大喜,忙叫自己的儿子女儿出来见客,一想到自己现在唯一的嫡亲女儿不好见人,又是一阵心痛。

真是败家玩意儿,关键时候就是掉了链子了!

那时候,君柒正准备去素院里再看娘一次,她离安家大院远,也是不知这大院里发生的事儿。

安家人忙碌着准备,明筲王早就在安家小厮带领下进来了,他本是武将,生性爽直,也没什么繁文缛节的规矩,就自己进来了,

“小的见过王爷啊!王爷吉祥!”

安老爷带着一众安家人,向着明筲王行礼,心底里还打着算盘,心月现在见不了人,他府中的庶女可是大把,随便嫁出去一个做了这明筲王的侍妾,那也是莫大的荣耀啊!

是以,安老爷早已吩咐下去,让庶小姐们都是装扮一番,立刻到前院来。

可惜,明筲王来的突然,安老爷也没空细想他来这儿的目的,何况,明筲王来大宇国都是低调来的。

“安老爷无需多礼,本王今日来,是想探望一下君夫人的,本想去君家,听闻君夫人在安家,便来了。”

明筲王直接就说了此行的目的,安老爷僵住了嘴,不过,明筲王这么一说,他便是立即明白了,

“原来王爷是来看胞妹的,那王爷定是知道……”

安勇朝前跨了一步,在明筲王的身边,谄媚却又意味深长道,

【055】截下

更新时间:2013-5-11 1:15:41 本章字数:12281

明筲王直接就说了此行的目的,安老爷僵住了嘴,不过,明筲王这么一说,他便是立即明白了,

“原来王爷是来看胞妹的,那王爷定是知道……”

安勇朝前跨了一步,在明筲王的身边,谄媚却又意味深长道,

单又掐住了话,并未说下去,这说到一半的话忽然不说下去,明摆着便是勾起人的好奇心,现在又是不说完,又是不说下去,那这明筲王自然是要问的,他性子直爽,在心里也是掩藏不得什么心思的,

虽然明知这安勇华话里掩藏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却想让这安勇直接说出来,正好他对那事,他们金澜国对那些事也是摸不着头脑,若是这安勇能透露点什么,那便是最好的了。爱虺璩丣

这么想着,明筲便认真地回:“本王不知安老爷的意思,可否直言?”

安勇原本还以为这明筲王会心领神会一番,接着两人便是私下里勾结商讨,自己还可从中牟利,可现在听这金澜明筲王的意思,好似不知情?

可如若是不知情,那怎么会特意来他们家看望她胞妹,毕竟,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氏族侄女,现在嫁到了那君家,那君家也早就没落下来,除了那件事,不可能会有权贵之人会注意到她,并且特意过来探望。

“如此,许是安某误会了什么,会错了王爷的意了,还望王爷恕罪,恕罪啊!”

安勇这狐狸狡诈的很,见明筲王并不松口,立马自己也转了风舵,不再说这件事情,聪明地回头朝吩咐后面的人让开路,并让自己的管家去素院那里去通知一下,一会儿会有贵客前去,茶水搞糕点什么的准备好。

明筲见那安勇不再提及君夫人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提起。

两个聪明人心中都是有数的,关于这君夫人的事情,都是知道的差不多,其中的利益关系也是清楚明白,明面上,不好当着人的面提起,否则,便是让观看的人都是知道自己别有用心而有所图了。

君柒进安家的时候,课没有这么浩浩荡荡的队伍,安勇身为大舅子,又怎么可能出来迎接,这次,去往素院的人,却是浩浩荡荡,以安家老爷和明筲王为头,后面跟着一大丛安家丫头小厮,以及明筲王自己带的几个侍卫。

府里的小姐们这会儿还在屋子里穿衣打扮,都是争分夺秒地想着赶紧装扮好自己,便是跟着那金澜国英俊威武的明筲王爷一同前去素院里。

若是明筲王爷看上了自己,将自己带去王府做个妃子小妾的,那她们可都是赚大发的。

是以,姑娘们都是卯足了劲儿的。

而安心月从回到自己院中后,便是请来了府中的家医,给自己看病诊治,自己更是哭哭啼啼,将自己闺房里所有的镜子都让人毁了去,她的屋子里没有任何一件光亮的东西可以照到自己的脸。

脸上那难忍的痒意,让她恨不得就是将自己的面皮都是从脸上剥下来,以阻止这揪心的痛楚。

可惜,府里从皇宫退休的太医来看了安心月的脸后,却是对她的脸束手无策,一点都看不出三小姐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检查不出来,但他们行医几十年了,如若说就这么说看不出三小姐这红肿脸的毛病来,那真是丢尽了颜面,有些说不过去,活了大半辈子的老脸也是挂不住。

当得知安心月的脸出事前,她曾经去过安府的花圃,便就将过错,怪到了那些本就是无辜的花身上,

那几个老太医告诉安心月她的脸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她的脸对那些花粉过敏,一到时间,这过敏症状便会显现,是以,这一次的脸,才会变成这样样子。

老太医给不出别的原因,而安心月本就心里着急地想找一个自己连究竟如何的真相,如今老太医一说,她自己便是先入为主地回忆起来时,怎么看都怎么觉得那花圃里的花是罪魁祸首!

心里来气,一肚子的气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撒去,那花圃是爹爹最是喜欢,精心弄出来的,自己就算跑过去让爹爹将那可恨的花圃毁掉,爹爹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安心月回到院子到老太医走后,那肚子里,包的,可都是一阵阵的气。

到了晚上,这会儿天色已经是不早了,安心月羞于见人,吃饭都没去前院和安老爷他们一起吃,而是自己躲在院子里吃的,吃完后,心里烦闷,早早就是洗漱完,想上床休息了,她的贴身丫头又是得到外面的消息,来向她禀报,这一禀报,才是知道这安家来了贵客,

而且那贵客还是平日里很少能见到的贵客,是金澜国的威武明筲王爷。

明筲王啊!

虽是金澜国的王爷,可明筲王骁勇无比,也是五周大陆里少女们的心之所向,与他那没用的男宠胞弟明奕皇子不同的是,明筲王可是有为的很。

今日他来了安家,哪个小姐若是被明筲王看上了,娶回了金澜国,那不是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刚要上床的安心月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在自己容颜如此之后听到,心头更是憋屈窝火的紧,站在原地对向她禀报明筲王来临的丫头咆哮了几句,便挥退了那丫头,那丫头赶紧便下去了。

纸徒留安心月愤怒却又无处可发,只能憋在心里发闷火。

又是想着,如若不是今天那君柒提议去花圃,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不由得在心里将所有的过错,都是推到了君柒身上,都怪她!都怪她!

刚到素院门口的君柒猛地打了几个喷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一边的兰瓷见君柒打喷嚏,便以为是君柒的身子受凉了,便关切地问,

“小姐,你的身子怎么了?”

“没事,鼻子有些痒。”君柒回答,心里却在想,估计是那安心月正在暗中骂她。

君柒现在还并不知道这安家的家医是怎么诊治那安心月的,真正的原因,估计是查不出来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事情的发展,完全如她所料想的一样,老太医查不出毛病来,又看安心月之前是在花圃里,便将这过错理所当然地推到了这花粉身上,将这原因归结到了花粉过敏身上。

这样,虽然是君柒提议到花圃里去的,单与她君柒也没有直接的关系了,谁都知道,这花圃,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既然在花圃里出事,那就排除了君柒害人,若是在她住的小院出事,那才是跳进黄河里都是洗不清。

说完,这主仆二人通过守护素院的侍卫和丫头,便是进了君安氏的房间。

而受命照顾君安氏的丫头见此时君柒到来,她有才收到老爷和明筲王爷正在赶过来看望君夫人的消息,此刻,时间又是刚刚好,这丫头,便自动地将这君柒的到来看成了也是与安勇一起的。

君柒又不知道这安老爷和明筲王的到来,自然自己也不会提及的。

一切,也都在无言中有序地前进。

……

……

安勇带着明筲王不紧不慢地走过这安家的路,用了好些时间,待几个丫头小厮的手上都是拿起了灯笼,又走过了一会儿,才是到了素院。

到素院的时候,由于人多,便在素院里引起一阵动静来,素院里的小厮丫头的都是出来迎接老爷和王爷。

君柒进了素院后,便是见到君安氏依旧处于沉睡之中,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痕迹,也是无奈的紧。

她动用了自己的异能几次,却只觉君安氏的神色之间似有变化,又要醒来的痕迹,但只看到她的眼皮子下的眼珠子转了几下,却始终是睁开眼睛来。

便也作罢,替床上的君安氏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的面色看似和无事人一样,脸颊看去也是有些粉润,只是看去却是消瘦不少,除了这脸消瘦了一些外,便只觉得一切都如平常若是这君安氏能睁开眼睛,那一切都是照旧的。

看起来是这样,看起来的确是这样。

但她为什么就是不醒来呢?究竟是什么原因,君安氏始终不醒来,而且,君柒发现,真的是只要每次自己来探望时,这君安氏便是昏迷着的,没有一次是醒过来的。

素院里的丫头们都是出去了,兰瓷不在屋子里,过一会儿才是匆匆忙忙从外面冲进来,还没来得及喘气,便听兰瓷说,

“小姐,快,快出去接客,安老爷来了,听说安老爷还带来了一个贵客,来的时候,他们身后跟了好些随从,如今院子里的人都出去迎接了,小姐,咱们也赶紧出去吧!”

兰瓷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君柒已是站起,便跟着兰瓷出了这素院。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那么早,君柒从自己的院子出来的时候,这天还是亮着的,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暗沉下来,依稀是可以看见夕阳余晖的,但现在,便是只剩下了黑夜,这星星月亮都还未出来,自然也没有星空月辉,兰瓷出来的时候,手里便是提着一盏灯,给君柒以及自己照路。

君柒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这明筲王与安勇正好也是刚进院子,大家伙的都是在给王爷老爷请安,君柒见了,皱着眉头,闪躲在一侧,现在天黑,请安的人又多,没人会注意到自己并未屈膝请安的,她知识低下了头。

却是在想着,这贵客是谁?

听这里的丫头小厮的请安,貌似是个王爷,但,又是哪个王爷?

从前的君柒,可没接触过王爷这样身份的大人物,现在又是黑天,根本看不清楚这所谓王爷的模样,只依稀从手中提着的灯笼的隐约烛火中看到男子那张英俊不凡的脸,除此之外,便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呦,小柒也在这儿啊!”

安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是他老人家眼神的确是好,君柒都是躲避在一旁无光的阴影下了,这安老爷还是能将君柒从一群丫头小厮群里,看到她。

“小柒见过舅舅,舅舅安好。”

如此,君柒只能从人群里站出来,稍稍弯了下腰,福了福身子。

明筲并不知道君柒是谁,

“这是……?”

常年带兵打仗,也是不知多少次奋战在黑夜里的明筲眯了眯眼,就将黑夜笼罩下的少女的脸庞轮廓看了个大概,听她声音清亮而纯粹,又是不像其他人一样向自己行李,便是问一边的安勇她是谁。

何况,他听到这少女叫安勇为舅舅,舅舅,这样的话,这女孩,必定是安勇的姐妹所生,她又是大晚上的来这君夫人的院子里探望,

她,莫不是这君夫人的女儿?

“回王爷的话,小柒是胞妹的嫡亲女儿,排名第三,胞妹在被我们接进安家时,还是星清醒的,便是吩咐我们,将小柒接进府来,胞妹现在身子不宜大动作,才是如此。”

安勇简单都介绍了一下君柒的情况,以及君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明筲王恍然大悟。

安勇又向君柒介绍明筲王,

“小柒,这是金澜国的三王爷,还不快行礼?”

安勇对君柒说话间,带了份长辈的严厉,却也不乏宠溺,但也只有现在罢了,君柒来的时候,这安勇可没像这长辈的模样,只是派了手下人接待,本来,君柒就只是一个小外甥女罢了。

可现在在这金澜国三王爷面前,却显得十分亲昵。

“君柒见过王爷。”

君柒便福了福身子,行了个礼。

既然这少女是那君安氏的嫡亲女儿,明筲王的心思转了转,他就这灯笼超前几步,想看清楚君柒的脸,但夜色太黑了,他看不清楚,只看到半张在灯光照耀下清秀妍丽的容颜。

“王爷,胞妹就在里面,还请王爷随我来。”

安勇打断了现有的氛围,便是带着明筲王朝里面去。

这时候,君柒才是知道,敢情这来自金澜国的三王爷,也是屈尊到安家,就是为了看她娘亲一眼?

如此,她倒是真的好奇了,她的娘亲身上,究竟是有什么值得这些人一波一波都往前来的。

进了屋子以后,明筲并不急着向前,反倒是顿了顿脚步,停下来,看了低垂着脑袋站在一边的君柒几眼,才是朝前面走。

但是他这停顿,却让在场的几人,心思变化几番,明眼人都是能看出来,这明筲停下脚步,是为了看君柒的。

不禁在想,莫非这明筲王爷,一眼就是看中了君柒?

就连安勇心里也在想,不会吧,这明筲王爷还没看到他安家大大小小的小姐们,不会就是这么看上了君柒这黄毛丫头吧?

那他安家可不是亏了!

不过想归想,却也无法做什么,如若真的这明筲王看上了这君柒,那也只能这样了,怪就怪她安家的小姐们,各个都是不争气的!

进了屋子后,安勇便问那伺候君安氏的丫头,

“君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回老爷的话,君夫人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其他倒是不错,奴婢给君夫人喂得粥,都是喂下去了。”

那丫头中规中矩地回答。

安勇一听,便有些难过而捶胸顿足,

“哎!我那可怜的胞妹啊!你何时才能醒过来复原,和儿时一样乖巧地唤我一声哥哥啊!”

说着,便是朝着君安氏躺着的床走去,将她床上的床幔拉开,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君安氏,声音悲戚。

明筲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君安氏,一双如小刀似的剑眉皱的紧紧的,

看来,这垂涎那份东西的人,并不在少数,竟有人早已是争先下手,唯一知道真相以及那东西的君安氏,便是成了现在这样子,这到底是有些让明筲惊讶的,看来,他要立刻回信给父皇,禀报他关于此事。

这皇帝以为他来这里明里是为明奕所来,暗里是为那食粮花卉一事,恐怕是没有想到,他真正的目的,却是另有一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正当众人对于君安氏的状况心中都是有些难受凝重之时,床上一直未曾有过任何动静的君安氏却是忽然猛地一阵咳嗽,

如同上次君柒来见她时一样,方才还是安静的,这一下猛地就是咳嗽出声了,那一声声的咳嗽之声,就像是要将心肝肺都是咳出来,一声一声,像是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咳得说不出话来,呛在喉咙口里,一股闷气就是闷在胸口之间。

“素真!素真!妹妹!你醒了?!”

安老爷肥胖的身子,坐在床边,将想一探究竟的众人的视线给阻拦了去,他见到君安氏醒来后,一下这声音都是洪亮了起来,语气高兴,

但床上的君安氏却是无暇顾及安勇,她貌似想说话,但停下咳嗽隐忍不到一秒,便又是一声声猛烈的咳嗽之声,不停息。

安勇忙让在素院里照看着的大夫上前,替君安氏把脉,给她含了一片药。

君柒这才看到床上的君安氏,只见她的脸颊通红,剧烈的咳嗽,胸臆间的颤动,让她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君安氏的神色之间,似乎有些迷茫,也有点不安,甚至是有些焦灼。

醒来后的一瞬间,是无助的,再接着便是焦虑,她的视线越过安勇,只在安勇的身上停留了一秒的时间,便是绕过他,在后面徘徊视线。

看她的样子,像是在找人。

如若不是现在安勇在前面挡着,还有个不知来这里做什么的明筲王,君柒就想趁着这君安氏难得醒来的时间,上前用自己的异能,将她身上的伤痕的抹去,以及将她胸臆间的那股浊气给除去。

不知为何,在她昏迷的时候,好似自己的异能,对她来说,丝毫没用。

原本还想着这异能在现在这时候显现出来,会招风给自己找来麻烦,但现在看来,是必须要宣扬的时候了,可惜的是,安勇以及这明筲王在。

“妹妹,你可还好?”安勇见君安氏根本没理会自己,转而是将视线在众人身上扫去,便有些尴尬,用硕大的身影,又是拦住了君安氏的视线,迫使她看向自己,可君安氏也只是皱眉看了他一眼,

君柒细致地发现,君安氏看向安勇的眼神,有些闪烁,以及,

恐惧。

“我……。”

君安氏说了一个字,但因为咳嗽,她的嗓子也是坏了的,这一个字说出来时,已是哑的不行,沙哑的声音,直接就是将她的声音给盖住了,就算她想说话,恐怕说出来的话,都是听不清楚的。

明筲王朝前一步,竟是对君安氏十分恭敬,他对君安氏微微弯腰,右手放在胸前,对她行了一个金澜国志高的礼仪,

“君夫人,在下是金澜国的三王,听闻君夫人身子不适正在安府养病,便特意赶来探望。”

君安氏见了他,只凝起了眉,她根本说不了话,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见明筲又说,

“小王这次前来,是奉了父皇的意过来的,父皇曾经年轻时与君夫人也有些交情,来了这儿才是知道,君夫人遭遇不幸,若是父皇知道了,定也是痛心不已。”

君安氏静静地听着明筲王的话,看向明筲王的视线也有些迷茫,不过待明筲说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中似有领悟。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只能咿呀两声,话根本说不出来。

君柒很讶异于这金澜国三王爷对君安氏的态度,他对君安氏说话的时候,自称了小王,那是该如何的自谦了。

无论如何,君安氏也不过是一个氏族的主母,而这明筲王,是王爷,更是一国将军。

君柒真是好奇,这君安氏,究竟是因为什么,让这王爷如此低下地与她说话,又是让大宇皇帝派了纳兰肆来找她,

她都是不知道,除了这些,还有多少人,或许在找君安氏了。

君安氏说不出话来,虽然明筲很想让君安氏说话,更想从君安氏的嘴里得知那东西的下落,但看她的样子,却是实在说不了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