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然听君柒这般笑话,扭捏了一下,说话之间又是恢复了从前的唯唯诺诺,但说出的话,却是不改。
“姐姐们都说了,这侧妃也是不错的,便也无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如今圣旨也是已下了。我们也已是无法改变,便是安然接受这个事实的好。”
君柒这话说的自在悠闲,好似这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一边的君然与君茉听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好受的,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到最后还是咽了口水,什么话都没说。
因为她们发现,君柒这话,说的一点都是没错的,她们,没有任何话看来反驳,圣旨已下,已成定局,这七公主要嫁给奕皇子的事情,不会变了,君柒要嫁作侧妃的事情,也是不会再改变,如今她们在后面磨磨唧唧得说这说那,也是改变不了什么。
“哎~小柒能那么想,也是好的,毕竟事实还是如小柒所言,什么都是改变不了,那,姐姐们便也不好说什么了,”君然看了一眼君茉,两人对视一眼,
君柒看到这队姐妹花的‘眉来眼去’了,至此,也是知道,今日她们停下,也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一定还是有其他的事情。
不过,她是不会主动去问,等了一等,这两姐妹并未说什么,便准备抬腿走了。
走了几步,也未听到身后的君然和君茉叫住自己,心下疑惑,却也不打算停下,捏着圣旨,便是打算朝柒缘院里走。
这次,君柒走了两步后,身后便是传来两声迫不及待得声音,
“等等!”
是君然与君茉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君柒背对着她们,脸上是不出所料的神情。
只是不知道,这双姐妹,叫住自己是为何事了?
……。
……。
苏公公回皇城的时候,这该是知道的人,都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也是知道了。
帝都三王府里,从门外匆匆跑进一个小厮,就是朝着三王爷花天酒地的后院跑去,直达芙蓉阁里去,这段时间,三王爷天天都是泡在新夫人那里,芙蓉阁里一天到晚便都是歌舞琴乐之声。
那庆华镇的豪绅的女儿进了王府的门后,便是占了王爷的独宠,现在整个王府里,王爷是只宠爱那月夫人一人,原先王府里几个受宠的美姨娘,都是被晾在了一边,是以,这新夫人无意间可是得罪了王府里不少姨夫人。
不过这王爷天天夜夜的都是在新夫人的院子里,其他姨娘夫人的就算心里有再大的不高兴,也是不敢去心月夫人的院子里找月夫人的麻烦的,要是不小心惹到了月夫人,她又是正在王爷的心尖上,随意向王爷举报两下,那或许自己在王府也就遭殃了。是以,三王府里便是默契得维持着现在的状况。
当那小厮到芙蓉阁的时候,连景箫正与月芙玩一些刺激暧昧的‘游戏’,那小厮在外面敲门,直接就是影响了两人的气氛,可连景箫可不会管,直接继续手中不规矩的动作,探入月芙里衣里握住她娇软的手丝毫没有停下,
“进来!”
倒是月芙羞涩得红了脸,低下头,抓住了他还想乱动的手,被连景箫荡漾一笑,咬住她的粉嫩耳朵,在她耳边低声道,“都摸遍了,现在害羞是否为时过晚了?”
月芙不语,连景箫还想动作,却被月芙给躲了过去,摆明了是不想再让连景箫动。
这时候,外面的小厮也是进来了,连景箫自感无趣,便也未再做那些暧昧的动作,只是拦住了她。
“何事?”
连景箫眯了眯眼,将重心放在月芙身上,问着下面的小厮,狭长的眸子含着不悦。
“小的见过王爷,”那小厮好像见惯了三王府里这样的场面,脸色只是因为方才跑动之间而有些汗渍,其他倒是无惊愣也无其他神色。
“回王爷的话,方才奴才接到消息,方才苏公公去了驿馆里面,接着又是去了君府里,等出了君府,便是去了奕皇子那儿,现在才是打道回府。”
那小厮说话也是不喘气儿,一下子就是将‘外面传回来的事’给说了个完全,一点不避讳月芙。
连景箫听完后,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揽着月芙,察觉到她听到奕皇子这几个字时,身子微不可查得颤了一颤。
他的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只是转瞬即逝,她抱紧了月芙的双肩,视线随意得看向下面站着的小厮,
“哦?然后呢?”连景箫的声音软绵绵的,心不在焉得,似乎心思都在月芙身上,下面的小厮说什么都是不在乎的样子,但他却是知道,月芙是洗干净了耳朵,认真在听着。
“回王爷的话,奴才听说,皇上将七公主殿下许配给了奕皇子做正妃,而将五公主殿下封为一品德阳公主与筲王爷联姻,至于那君家小姐,则是作为奕皇子的侧妃,一同赐给了奕皇子。”
那小厮可谓是有问必答,将连景箫的问话,回得是明明白白,也让月芙是听得明明白白。
也是一阵错愕。
不是那君家女要嫁给主子么,怎么是变成了七公主?
月芙心里疑惑不解,却也不能问,冷艳的脸一瞬间也是渲染上惑色而显得生动极了。
这几日,她无论白天还是夜里,都是出不得三王府,连景箫就像是一条水蛭,牢牢得粘附在她身边,让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抽开身。
“哦?那真是要恭喜七妹和五妹了,都是嫁了个好郎君,就是可惜了那君家小姐了,一下子就是从皇子正妃给降到了侧妃了,啧啧。”
连景箫依旧是漫不经心,漫不经心得回了那小厮两句。
“还有什么事?”末了,又有些不耐烦得询问了一句。
“回王爷,没有了,小的这就告退。”
那小厮行了个礼,又是如来时一般离开了。
连景箫待那小厮走后,狼手便是毫不客气得摸进了月芙的怀里,正要揉捏一把,正走神得月芙却是被她吓了一跳,忙下意识得就是伸手去推开。
却被连景箫脸色阴霾得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月芙听到他的声音才是真的回过神来,这连景箫从来只在自己面前花天酒地,何时有小厮在她面前禀报过什么!
那么,今日便是故意的!
【088】咄咄逼人
更新时间:2013-6-12 0:21:35 本章字数:6106
“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月芙听到他的声音才是真的回过神来,这连景箫从来只在自己面前花天酒地,何时有小厮在她面前禀报过什么!
那么,今日便是故意的!
但这连景箫为何要这样说?他为何要在自己的面前故意说这些?
月芙心里忽然有些惶惶然,因为她看不懂这连景箫所作所为的目的,但心中却是隐隐猜测到,连景箫,怕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怕是早就猜测到了自家主子是谁,主子将自己嫁过来的目的。爱殢殩獍
但若是这连景箫不说,她月芙是死也不会承认的,背叛谁都可以,这一辈子,她月芙不会背叛主子。
“王爷在说什么?阿芙听不懂。”月芙抬起脸,一双平时冷艳狭长的眸子此刻便是只剩下无辜与疑惑,绝美的容颜加上此刻的这样一幅憨态可掬的神态,月芙这时候美到了极致,是那种魅惑至极却又无辜动人的美丽。
她眨着眼睛,竟是自己伸手抚上了连景箫敞开的衣裳里的胸,细腻的小手如一条滑腻的蛇,滑过连景箫的胸前,滑滑的,勾人的诱惑,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拒绝不了的诱惑。
连景箫神色一暗,
闷笑了一声,胸口传出低低的笑容,他拿手拉住月芙想继续下去的手,“阿芙真是个极致打开可人儿,将本王迷得团团转,”他说道这顿了一顿,勾着月芙下巴的手又是朝上一些,滑过她精致装扮过的脸,
“阿芙可是将本王纨绔沉溺于美色,行酒作乐的性子给挑到了极致。”
连景箫说道这里的时候,冷笑了一下,忽然便是捏着阿芙的脸朝自己的脸靠近,同时头朝下低着看她,“恩?你说是么?本王的阿芙。”
月芙第一次看到连景箫有这样的神色,从前无论是暗处,还是明处,还是最近在她院子里他的举动神态,从未像今日这般,那种望着人的时候,让人冷到心里去的冰寒。
她自诩是冷若冰霜之人,却未曾想到,这外面看去无所事事的三王眸子深处竟然是这样的令人心惊。
“王爷说笑了,这世上比阿芙美的人多得是,王爷生的这般俊若神明,相信几个公主殿下更是绝美倾城,阿芙只是一介土豪之女,哪里能比得上公主们以及一些贵族小姐们。”月芙努力隐去心头的惊颤,神色自若得说,话里也在有意无意得向连景箫表明,自己不过是一介土豪之女,对于王爷说的话,可真是一知不得解。
“呵呵,”连景箫把玩了一缕月芙掉下来在耳边的秀发,勾起手指玩弄了几下,神色才是缓和下来,放下勾弄着月芙下巴的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本王的七妹,的确是精灵纯美,相信,奕皇子定是会喜欢。”
他抱着月芙的动作紧紧的,不让她有半分松懈能颤动身子,也不让自己察觉到她身子的半分变化,就这么紧紧得揽着她。
月芙心思却不在连景箫身上,她的心思,都在明奕身上,想到明奕要娶妻,她的心里便是一阵难受一阵哀伤,但自己如今不是完璧之身,如今自己已是去了王府做那低贱的小妾,就算将来能走出王府,她也是个破鞋,就算是做主子的侍妾,都是没有那资格了。
她没做声,只是靠在连景箫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连景箫的神色一直晦暗不明。
方才那小厮进来向他禀报那些,的确是事先就是安排好的,安排好在自己与月芙的面,禀报那些本不应该让月芙这个小小妾侍知道的东西,如若不是他授意,那小厮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那也是不敢的。
明奕,月芙,月芙,他。
……。
……。
这一场皇帝圣旨突变的事件里,怕是最冷静自若的就是这场婚事圣旨上的两个当事人了,一个是君柒,另一个则是明奕。
由于皇帝下这道圣旨,那连慕卿暗中是使了不少力,却也是不为人知的,是以,明奕接到圣旨之前,并未得到皇宫里及时的消息传回来,苏公公前来明奕这儿传圣旨的不久前,他才是知道,也是因为苏公公之前去了君柒那里,最后来他这里,他才是知道。
知道这道圣旨的时候,明奕只是身形微顿,想起那日在皇宫里见到的活泼纯然的七公主,便是笑了,只是那笑容冷然无比,内里毫无温度。
他笑着的时候,还不如不笑,让下面朝明奕禀报的人心里都是一阵胆颤,就是怕主子发怒。
怎知他只是挥挥手让他们下去,接着便是苏公公紧接着来的圣旨,内容与他方才听到的消息一样,自若得接过圣旨,苏公公寒暄,他便妖娆得笑着回了几句。
苏公公见今日宣旨都是这般顺利,心下也是舒坦,与明奕告了别,便是满心高兴得坐上了回皇城的马车。
待苏公公走后,明奕关了门,走进清阁后院二楼处。
那儿窗缝里透进来几缕细风,夹杂着暖意,让人觉得舒畅不已,窗口处飘荡着的帘子也昭示着,这儿方才才是有人进来过。
“阿芙。”
明奕习惯性得上前在躺椅上坐下,顺势抱过跑到躺椅上的猫,白皙的手指揽着猫,舒服得让他怀里的猫不自觉的叫了几声,随即在她怀里慵懒的靠着。
他习惯性得叫阿芙的名字,却没得到及时的回应,皱眉,又一想,才是反应过来,月芙如今早已不会如从前一般,随时随地就能在自己的身边,她有个更重要的身份。
“十三。”
“属下在。”
月芙走后,从前月芙的职责,便是换了一个人,向明奕禀报那些事情的人,便是成了明奕的另一名心腹手下,名唤十三。
他与月芙为明奕最是信任的手下,两人的性子也是极像,冷酷淡漠。
“查到她身边的男子是谁了么?”明奕抚了两下猫柔软的皮毛,问得漫不经心。
那被明奕叫对了名字后才是应答的十三想了想,便道,
“那人名南城,曾被人打断双腿,挑断经脉,鞭打至血肉开花,”十三顿了顿,“因长久不治,身上长了蛆,恶臭无比,终日在青楼之地的弄堂中苟且偷生,后被君家小姐所救,带回君府,做了君小姐的贴身护卫。”
明奕听到十三这么说,皱了皱眉,手下摸着猫的动作不自觉加大,
“身份。”
十三察觉到明奕的不悦,但一张冷脸依旧无所动,顿了顿,“查不出,来青楼之前是谁,又是什么身份,毫无所迹,他的从前就像是被人抹去,再也找寻不到,有的只是被君柒救下后的护卫身份。”
那十三声音是冷凝无情,但话却是不少,细腻得将事情讲了个完全。
“喵~!”
明奕手中的猫忽然脱离明奕的手,就是朝下蹿了过去,一下从窗子口闪身出去,便是不见。
十三却是未有所动,就算是神色变化都是半点没有。
“下去。”
“是!”
十三得到明奕下去的命令后,立即就是消失不见,连来时的痕迹都是抹得干干净净。
明奕看着被重新合上窗子,终究是为十三的举止惹笑了,软了眉眼。
他其实知道南城为何人,早在南城出现在青楼妓院这一带时,他便是暗中调查了这南城的身份背景,自然也是将其的身份给挖了个透,但这些,却是不为别人知道的。
月芙走后,十三便常常就是以这样一幅姿态出现在明奕面前,十三喜月芙,但明奕却亲手斩断了他的情思。
当初他也是故意选了月芙去三王府,而不是选其他人,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的心腹,怎能因这些情爱牵绊住?!
情爱?只是一场花前月下的戏,罢了。
明奕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宁静的小道,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远处炊烟袅袅,便忽然想起了君柒,想起了自己的正妃将不再是那君柒,而是那七公主,他抿嘴,神色幽深,转身于书岸前,拿起桌上的纸笔,洋洋洒洒写了几句,便是折叠起来。
“来了。”
“属下在。”
“将此秘密传给君家五女,君柒。”明奕将手中所写递给下面站着的貌不惊人丢在人群里都会淹没的小厮。
那小厮接过,应了声,便是离开了屋子,而明奕则依旧站在窗前,迎面凉风吹来,一阵寒意在身上升腾起来,他看着庆华镇的方向,右手手指蜷成拳状,不自觉得再窗棂上缓缓而有节奏的敲击。
……。
……。君然与君茉叫住君柒后,却是吞吞吐吐得你推我我推你始终没有开口言明叫住君柒是何事,最后是君柒实在看不下去了询问,才知道,这两姐妹叫住自己的原因竟是想向君柒学习行医之术。
这行医之术,说到底,君柒除了用异能之外,知道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常识,或许还比不得这五周大陆里的一些神医,可这君然与君茉不知道,她们看见君柒一双素手医治好了皇太后,之后便是平步青云,连婚事都是这君家女儿里第一个完成的,便是有些着急。
于是才想着,若是她们也能学些行医之术,这大宇国本来就是推崇医术,那自己将来的归宿,是否也能好些?
这姐妹俩被君柒一逼,已是开始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和准备了,毕竟人都有好强心,特别是见到自己最亲的人都是这般优秀,不自觉得便是拿来比较了。
君柒教不了,只能用一些医书来搪塞两姐妹,最后吩咐两个姐姐,并不单单是医术可以改变命运,只要有一门拿手活,比如绝佳的女红甚至是厨艺,都是能让女人占一席之地的。
那两姐妹被君柒说的羞红了脸,便道别了君柒回去了。
回柒缘院的路上,绿霜借着方才君然与君茉的话,也是半问半探究得询问君柒她的神医之术是哪里学来的?
君柒自然不能如实以答,只能说医仙梦中来会曾教导与她,搪塞了过去。
不过这么多人关注她的医术,却是让她提了个警,心想柒缘院里这有关草药医术类的书籍也不算是少数,回头常备几本,闲暇时看看,多了解些草药知识,才是好。
待那两姐妹与自己道别后,君柒便是回柒缘院了,回去的路上没少遇见人,都是些丫鬟小厮的,见到了她也只是赶紧掉过头,想看又不敢看偷偷摸摸的,她们的议论声再小,君柒还是能听到一二的。
无非是讨论今日的那道赐婚圣旨,自己从皇子正妃,一下子变成了侧妃的事情。
她本想一笑置之,但来来回回的视线投射到她身上的太多,让她有些不悦,便是冷冷的扫视了一圈的那些婢子小厮,那些个奴才婢子的被君柒的眼神骇到了才是转过视线,不敢多言。
回柒缘院的时候,才推开柒缘院的门,便是听到里面传出的细微声音。
不禁皱眉,她离开之时,兰瓷还在床上躺着养病,她这小院也没多少人,平日都是安安静静的,怎么这会儿忽然便是有异响?甚至是在院子外的自己都是听到了?
一下推开门,便看到自己的厅门被大开着,从她的距离看去,她看到了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兰瓷,
以及撒落在兰瓷脚边的碎瓷片以及一滩水渍。
兰瓷背对着她们,跪伏在地上,身上只胡乱穿了件外套,头发都是未曾梳理好,看去十分疲惫无力。
君柒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敢动她的人?
她的视线朝上抬去,很轻易得便是看到了坐在兰瓷前边的人,那少女精心装扮过,穿着水绿色的衣裙,安静怡然得坐在那里,秀美柔媚的脸上漾着些许笑意,看着下面的兰瓷,而她的身边则站了一个圆脸丫鬟。
那人,是她亲爱的二姨娘的女儿,她的好姐姐,云姐儿。
绿霜看到兰瓷跪伏在地上时,一下又惊又气,可看到在兰瓷面前坐着的人是三小姐时,便是忍了下来,走在君柒的身后,但心中仍是气愤之极。
总有那么些人,在你好过时,千方百计得挑毛病来诋毁你,在你不好过时,更是欣喜万分得过来落井下石。
在君柒发现这君若云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那一刻起,就是猜测到君若云是为何事而来。
离这苏公公到君家来宣读圣旨已是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也已是足够传播到这君府的每一个角落,而一向是紧紧抓着自己不放,紧紧跟在自己身后以挖掘自己大名秘密为乐趣的君若云又是怎么会不知道呢?
从一个皇子正妃,一下子降到了侧妃,这之间的落差,也足以她亲爱的云姐姐来奚落自己了。
君柒快走到门口,坐在里面宛若主人的君若云才是发现了君柒的存在,她微微皱眉的神色一变,看到君柒的时候,脸上便是笑开了花。
“柒妹妹,怎的才是回来?姐姐在院子里已是等了好些会儿了。”君若云几步上前,绕过了跪伏在地上的兰瓷,直直就是朝君柒走去,双手更是要握住君柒的手,做一副好姐妹状。
但君柒却是绕过了她,直直走向了那个被君若云忽视了的跪伏在地上的兰瓷。
兰瓷那时候已经昏昏沉沉,脸色惨白泛青色,君柒微微向下倾身,朝兰瓷伸手,一只手直接便是揽上了兰瓷的肩膀,兰瓷看着君柒,眼神朦胧,大概是有些分不清眼前人是谁,久久没有伸出手,君柒直接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身后的绿霜连忙上前帮着君柒扶住了兰瓷。
“绿霜,扶兰瓷回屋休息。”
君柒理都没理君若云,就是转头吩咐一边也是扶着兰瓷的绿霜,绿霜点头,扶着兰瓷想往外面走。
一边的君若云见君柒完全不理会自己,就是对着一个婢子这般亲昵,心中不悦,神色之间便是不高兴。
兰瓷昏昏沉沉得被拉着,脚步都是虚浮的,自己都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还是记得方才是被三小姐叫起来的,转身之间,看到身后的三小姐,半睁着疲惫的眼一下看到了三小姐脸上的不悦,下意识得便是顿住了身形,
“三,三小姐。”她虚弱的声音轻轻响起,绿霜听见了,看了君柒一眼,眼神询问君柒,该怎么办?
“绿霜,扶兰瓷下去休息。”君柒见此,直接命绿霜带着兰瓷下去。
得到君柒的首肯,绿霜也不顾兰瓷了,拖着兰瓷就是出了屋子朝旁边的屋子走去。
待兰瓷和绿霜从这里消失,君柒也不等君若云说话,直接逼问,
“不知今日三姐来我这柒缘院又是为何事?也不知妹妹我的这婢子是哪一处惹得三姐不高兴了?为何妹妹离开前妹妹的婢子是在养病休息的,怎么一回来就是跪在地上,身上衣服都是没穿整齐?”
君柒深呼吸一口气,说完这段话,也是不等君若云回复,又咄咄逼人道,
“三姐难道不知这柒缘院里的人,都是我的人,三姐想要挑我院子里的人的毛病,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089】“啪一!”
更新时间:2013-6-13 0:54:23 本章字数:5959
君柒深呼吸一口气,说完这段话,也是不等君若云回复,又咄咄逼人道,
“三姐难道不知这柒缘院里的人,都是我的人,三姐想要挑我院子里的人的毛病,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君柒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凶狠,里头毫无情分,看着君若云的时候,那眼神不像是看着自己的姐妹,倒像是看着地上一滩不起眼漠不关心的烂泥,两人分明是差不多是平视的距离,看看去,君柒就像是居高临下得看着下面的君若云,身上的气场,狠狠压制住了君若云。爱殢殩獍
那君若云也是的,在君柒这儿,哪里看到过君柒发过这么大的火,哪里看到过君柒与她如此说话过?当场就是被吓在原地,双眸瞪大了。
君若云身边的丫头圆儿更是抓紧了身侧的衣服,躲在君若云的身后,心里怕的要死,心里直哆嗦,站着的身子也有些不稳。
那圆儿也是没见过君柒生这么大的气,从前五小姐为了胭脂水粉的事情,倒是与府里的小姐们吵过架,但那只是张了嗓门的大喊大叫,哪里有像现在这样,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是让人忍不住就从心底里觉着哆嗦。
一想到刚才的那兰瓷,圆儿心里便更是害怕,方才,方才是自家小姐非要让自己去将兰姐姐喊起来的,也是自家小姐吩咐自己让兰姐姐做这做那的,自己只是一个丫头,五小姐可千万别将气撒在自己身上来。
圆儿心里是怕极了,就怕君柒怪罪于自己。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若云呆愣了好一会儿,被君柒的举动吓住了久久不说话,好一会儿才是开口,这神色也不似方才见到君若云之时的和蔼可亲,此刻她那柔媚的脸,也一下便是沉了下来,看着君柒的目光,是无辜被羞辱之后的不堪与愤怒。
“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诫姐姐一声,这柒缘院里的人,不是谁都可以碰的,没有我的允许,谁若是私自碰了柒缘院的人,”君柒说道这里顿了顿,冷哼了一声,走近了君若云一步,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斜眼看着皱眉黑脸的她,
“那妹妹必定是百倍奉还!”
这一句话,君柒一个字一个字咬准了字,说得清晰用力,一个字一个字徘徊在君若云的耳边。
虽面上并未表露太多,但她的心里,却着实是被君柒说的话可吓住了。
若是从前,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君柒有这样的能力将自己如何,但如今,却不得不相信,她给她的感觉,她给她的压力,使她相信,君柒若是要百倍奉还,那定是可以百倍奉还。
“妹妹的话,还是直说的好,别拐弯抹角的,让姐姐猜测来猜测去,”君若云后退一步,转过身,远离了君柒咄咄逼人的视线后,便是觉得好些了,心中原本的忐忑也是缓缓平复了起来。
“姐姐实在是不知道姐姐做了什么事,让妹妹如此勃然大怒,对姐姐说出这样的话来。”君若云暗暗呼了口气,便是恬不知耻得反驳君柒。
圆儿跟在君若云后边,偷偷在君若云的身边,看了一眼前边的五小姐一眼,见五小姐的神色冷凝,那双眸子就像是冰雹一样,圆儿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被五小姐的视线砸到了,那自己毫不迟疑便会被击得浑身疼痛。
这样想着赶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悄悄地提起裙子,朝君若云又走近了一步,离君柒又是远了一些。
君柒余光看到了那圆润的丫鬟的动作,见她那模样,也不是一个有心计的,敢在主子面前出谋划策的丫头,不知道她是如何在君若云的身边一直安然无恙至今的。
睇了一眼那悄悄朝后退去的圆儿,
“姐姐的这丫鬟不停朝姐姐的方向走去,是否是妹妹太过可怕了,让姐姐的丫鬟都是被吓到了,忍不住便是要远离了妹妹?还是,”君柒说话间,朝那圆润的丫头靠近了一步。
圆儿本来心中就是心虚,见五小姐朝着自己走来,吓得赶紧朝后又是退了两步,
君柒笑了,将后半句话说全,“还是姐姐的这丫鬟做了什么亏心事,怕妹妹怪罪,才是如此害怕而小心翼翼得躲着妹妹?”
君若云听了,身后在后边伸出手,悄悄掐了一下圆儿的腰肢,宽大的衣袖遮挡住了君若云的动作,是以,看是看不到君若云的动作的,但,无奈君若云的丫头圆儿不是那么一个会隐忍的丫头,君若云一掐到她,这圆儿又是被君柒吓得精神紧绷,是以,君若云的手一掐,她就是惊呼出声来。
“哎呀~”
忙是捂着自己的腰肢朝旁边退去,腰间后知后觉袭来的一阵阵余痛让圆儿圆滚滚的眼睛瞬间便是染上了水意。
她尖叫出声后,感觉到自家小姐扫过来的眼神,才是察觉到自己是做了什么事情,忙低下头,脸色红了大半,心里此刻不仅是害怕君柒的怪罪了,更是害怕自家小姐待回院子后,好好责罚自己。
“贱婢!叫什么叫!”
君若云见这圆儿这么不争气,自己不过是暗地里掐了她一把,她倒是好,在君柒面前就是跳了出去,这不久是昭示了自己在对她暗自下小动作,未等那君柒发现,自己便是泄露了!
想到这里,君若云的心中便是一阵来气,真是个不争气的!
“奴,奴婢,奴婢错了,还请小姐责罚!”
圆儿见君若云责骂自己,一下就是害怕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君若云的身前,还未等君柒开口说什么呢,在气势上就已经是让她的主子君若云削去了一大半!
至此,也让那君若云心中气得不行,暗想,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草包丫头!
君柒不语,却是转眸看了一眼绿霜,朝绿霜使了一个眼色。
绿霜因为兰瓷的事情,随时等候着自家小姐的吩咐,此刻接到了君柒的视线,又是联想到现在的情况,有些话也无须君柒说明,便是上前,轻轻弯下腰伸出手,要将地上跪着的圆儿给拉起来。
“圆儿,快些起来吧,我家小姐并未责罚于你。”
君柒听着绿霜的话,倒是惊讶,原以为绿霜不过是个闹腾的主,心中根本没什么想法,也不会多转几道弯,没有兰瓷细腻与聪慧,却是没想到,这绿霜不仅是看懂了自己的眼神,更是聪明的将自己原先想要吩咐她说的话都是说了出来。
更是与自己想的话无一差别。
“奴,奴婢不是说五,五小姐……”
圆儿的手被绿霜拉着,头朝上迷茫得看着绿霜,方才一着急,这眼眶都是红透了,鼻尖也红红的,这泪珠就是挂在眼角处,眼看着就是要落下来,但这丫头吸了两口气,便是将鼻涕眼泪的都是吸了回去。
“我家小姐不会因你这般就会生气,快些起来吧。”绿霜不等圆儿说出下半句话。
其实这里的几人都是知道圆儿下半句话要说什么,无非便是她怕的不是君柒,而是自家小姐,方才自己被自家小姐一掐,是不该叫出声来的,这一下叫出声来,自家小姐定是生气极了,那回头遭殃的便是自己了。
她担忧的是这个啊!
圆儿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瞅了瞅绿霜,又是想看又不想看的看了一眼君柒,最后才是看向自家小姐。
见君若云的一双眼睛都是要喷出火来,圆儿立马便是低下了头,再是不敢动作半分。
就连在一边冷着脸的君柒见到君若云身边的这丫头竟是这般,不自觉的脸色也是柔和了下来,看着圆儿的时候,眸光里泛着浅浅笑意,但也只是一瞬罢了,君若云再次开口的时候,她的脸色又是冷了下来,浑身散发出来的气韵一下压在身边的人身上,让她们心中不自觉喘了喘。
绿霜暗自咋舌,心想,不论是从前还是自家小姐死而复生回来,她都是未曾见过这般的小姐,浑身上下笼罩着肃杀的气息。
这种肃杀的气息分明是自家小姐的身上不该出现的,但的确是出现了,她曾经出府时,只在街上一些凶神恶煞的男子身上感受过这样的肃杀。
绿霜心里想着,只拉着圆儿起来,不敢多说话。
“你这贱婢,五妹妹让你起来,你便是起来,别还在这里跪着!像什么话!”君若云见圆儿左看看自己右看看君柒,就是不敢起来,看到圆儿这股子蠢样,不自觉得便是哼了一声,对着下面不识相得还是跪着的圆儿发了顿脾气,指着她的鼻头就是骂了一句。
圆儿一哆嗦,但是听到自家小姐叫自己起来了,赶紧就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来后,小碎步几步,就是到君若云的身后站好了,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君若云朝后面的圆儿瞪了一眼,啐了一口,看着她的眸光中大有一种回去找你算账的势头。
“姐姐也无须怪罪自己的丫头了。”君柒不理会君若云,自顾自坐下,一边的绿霜赶紧为君柒倒了一杯温茶递了过去。
君若云见状,也想坐下,可惜看到君若云拿着杯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时,便是止住了自己向下坐的动作。
“只不过,妹妹倒是有几句话想要问姐姐的这个丫头。”君柒看着君若云身后的圆儿,尽管那圆儿躲避着君柒饶有兴致的眼光,但依旧是哆嗦得不行。
暗想,五小姐这下不会是要责罚自己了吧!
又是想起那叫做兰瓷的婢子,一直是跟在五小姐身边的,想必是感情极为深厚的丫鬟了,自己方才那般对她,若是被五小姐知道了,五小姐百倍奉还,那自己可不是要没命了!
圆儿想到这些,心里便是害怕。
君若云看到君柒一直饶有兴致得看着自己的贴身婢子,想起自己曾经是趁着她不在君府,便是将她院子里的一个丫头给抢了回去,虽然那婢子再她院子里也是没多少用处,但自己还是抢了她她婢子的,现在这君柒这么做,不会是想着要自己的贴身婢子抢去吧?
这圆儿虽然做人不过圆滑,性子也不够机灵,但好歹是跟着自己很多年的丫头了,也算是陪着自己长大,将自己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若是这君柒想要将圆儿抢去,那她君若云可是不允许!
“妹妹有什么话,便是问姐姐好了,圆儿有什么会值得妹妹亲自询问的。”
君若云以为君柒是要报复,当然是着急的就是为圆儿说话。
君柒见君若云竟是上钩了,笑开了眼,她本以为像君若云这样的人,是不会顾及自己的丫头的,没想到会是这般反应,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若是姐姐能回答妹妹话,那自然是最好了。”
君若云看到君柒方才还是一脸阴沉,现在却是笑得春风拂面的样子,不自觉心里有些堵得慌,不知道这君柒是在笑什么,难道是在笑自己?
可自己已经是应下了她的话,却也不能不回答。
屋子外的艳阳,透过大开着的窗子,在地上倾洒出一片辉色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阵的寒风,吹在身上却是一股子的凉意,艳阳与寒风的矛盾,此刻忽然便是迸发出来。
就如同这君若云此刻的感受,分明君柒笑的如此如沐春风,但看在人心底,却是如此冰凉。
她总觉得,自己是上了这君柒的当,但自己却是无所察觉,甚至是心甘情愿得便是跳入了君柒埋下的这一个坑里。
“呵呵,那妹妹是想说什么呢?想问姐姐什么呢?有什么话,便是与姐姐直说吧。”
虽觉得是被君柒戏耍了,虽觉得自己是跳入了一个坑,但此刻是如同地上时滚烫的火石,自己不得不硬着头皮就是朝前走。
“也没什么,只是想问姐姐一句,为何妹妹那病重在床的丫头,会跪在姐姐面前?”
送完兰瓷回来后便是越加心中来气的绿霜也是冷着脸,等着这三小姐的回答。
没人察觉到,在君柒身后三尺之地的南城,带着斗笠的头,稍稍朝着门口的方向偏转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便是扭过头了头,如同任何时候一样,只站在君柒的身后不再动作。
“妹妹的丫鬟做错了事,犯了错,自然是要向姐姐赔礼道歉。”君若云哼了一声,说得理所当然。
但她身后的圆儿却是低着头,听着自家小姐的话,心里有些慎。
刚才,分明是小姐来柒缘院时,只是院子里的一个小厮开的院门,来了里面未见一人,才是叫自己将偏房里休息的兰瓷叫起来,不准她穿戴整齐,就是让她给小姐倒茶送水,兰瓷站不稳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倒了一些茶水在小姐的手上,小姐一生气,便将兰瓷踹了一脚,兰瓷才是跪倒在地上。
圆儿心里也是有些愧疚,那兰瓷看去病的不轻,现在又是冬天,这地上的寒气直直就是能渗过皮肤,直达人心窝子里去,这么跪着,没病的人都是要跪出病来,更别说这本就是生病的兰瓷了。
“那姐姐可否告知妹妹,我这卧病在床本不应该出现在客人面前的婢子,又是如何得罪了姐姐呢?”最后一个呢字,君柒扬高了声音。
“妹妹也该好好管管妹妹手下的奴婢了,若是不好好管教,将来妹妹到了皇子府上去,可不是要因为妹妹的丫鬟,就是被人笑话了去?”
君若云回答得模糊,是知道自己理亏,不想与君柒在这上面过多理论。
但君柒却不给她说别个话的机会,她知道,这君若云接下来便是要好好讽刺自己一番,从皇子妃降到侧妃的事情。
“要管,也是妹妹亲自管,另,妹妹的婢子如何管教,恐怕还是轮不到姐姐来说,更何况,”君柒顿了一顿,看着君若云的时候,笑的诡异极了,
“再何况,还恕妹妹多言了,姐姐,不过是君家的一介庶女,若是严格来说,也不过是比奴婢身份高一些罢了,又哪里来的资格,在妹妹面前告知妹妹如何管教奴婢呢?”君柒好像是被什么给笑到了,掩嘴看着已经被君柒这一句话给刺激的脸色发青的君若云,“难道,姐姐还是想妹妹教教你,这做庶女的规矩?以及,如何做奴婢的规矩?”
“你!”
君若云一下子就被君柒给气到了,今日本想来君柒这里奚落她一番,却是没想到最后反而被她狠狠奚落了一番,更是将自己与那些贱婢做比较!
一下就是怒了,站起身子就是挥手要朝君柒的脸括去,
“啪——!”
随之而来的还有身边两个丫头被吓得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是君柒不费吹灰之力就是握住君若云手腕的声音,她甚至还未从椅子上站起来,“姐姐,这点规矩,还是不需要妹妹来教吧?”
她冷厉的神色,紧紧握着君若云手腕的力道,都让君若云一下气焰熄灭了半点,但一想起方才君柒说的话,她却也狰狞了脸色,撕破了脸一般伸出另一只手,就朝君柒脸上迅速抓去!
【090】撕破
更新时间:2013-6-14 1:47:13 本章字数:6161
是君柒不费吹灰之力就是握住君若云手腕的声音,她甚至还未从椅子上站起来,“姐姐,这点规矩,还是不需要妹妹来教吧?”
她冷厉的神色,紧紧握着君若云手腕的力道,都让君若云一下气焰熄灭了半点,但一想起方才君柒说的话,她却也狰狞了脸色,撕破了脸一般伸出另一只手,就朝君柒脸上迅速抓去!
狗急了都要跳墙,更别说是人了,君若云的手如一道风,就是朝君柒的脸上抓挠而去,她尖利的指甲看着就在自己的眼前。爱殢殩獍
君柒伸手要挡,另有一只手却是比她更快,挡住了君若云就要挥下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