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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 第063章 幸福大结局.2

作者:阳乖乖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8:39

他冲澡的速度快得惊人,草草洗了一遍,就迫不及待地扯了一块浴巾包裹了下出来。

当他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无疑他听到了她一声若有似无的低笑,“傅梓逾,你此刻跟个急色鬼没个两样。”

他也这般觉得,可并没有引以为耻,为了阻止她继续漫无边际说下去,他便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有些粗暴,胡渣没有刮,较为刺人。

可那落下来的温度,烫得她忍不住打了几个颤,他的唇渐渐往别处游弋,辗转流连,或重或轻地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草莓印。

她的喘息,也跟着加重了起来。

她的身子,在他的刻意撩拨下,如烈火一般灼烧了起来,她动情起来,眼神迷乱又惑人,让他怎么也要不够她。

夜色更深,春色更浓。

这一晚,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连她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她后来受不住了,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还渗出了血丝来,他并没有吃痛,反而怜爱地摸索着她红润的樱唇,宠溺地喊她“小野猫”。

不过,他倒是因此放过了她,没有无止尽地索取了下去。

在她被汗水湿透的鬓发间,珍重地印下了轻柔的一记吻,还说了一句似是道歉的话,“是我忘了克制,弄疼你了。”

这话,说得她面红耳赤,她嘴巴是毒,可并不习惯跟个男人在床上扯这些带了颜色的淫靡话语。

她只淡淡地转过身去,“我困了,要睡了。”

他却将她的身子扳向了他,霸道地搂着她,“这样睡吧,比较有安全感。”

她无语,她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睡觉姿势,呼吸不够畅通,可他却喜欢极了,记得以前在江州的那一处公寓,她演戏配合他的时候,他也是极为喜欢维持这样的姿势的,那时的她,并没有说不喜欢,八成他当她也喜欢,如今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否认,不是矫情了吗?那般睡过了也有些时日的……

她又不缺什么的安全感,这男人,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啊……。

她被他禁锢地翻了身,只能委屈自己这般睡觉,或许是太累了,还是很快睡着了,睡得比以往都来得沉。

傅梓逾是伴随着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步入的梦想,拥着怀中之人,他的心有着从未有过的踏实跟满足。

他们一家,终于是团聚了。

他的遥遥,出落得愈发的动人,连身子都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不厌其烦地想要索取。

这一个晚上,傅梓逾难得做了一个美梦,所以睡着后他的唇角一直不停地往上扬了起来。

施洛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想了起来,家里的套套没了,昨晚傅梓逾是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的。

她提醒自己要记得吃药,不然的话,她可不想再生了。

如今三个,就已经很热闹了,要是再热闹点,她估计会头疼不已。

买套套的事情,她可不想去,还是让傅梓逾去吧。

她纠结了下,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所以在吃早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俞清宛不明所以,“遥遥,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别藏着说出来指不定妈能帮上忙。”

施洛遥的呼吸猛然急促了几分,连傅梓逾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俞清宛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无心之问所带来的极度尴尬,“遥遥,有什么问题吗?”

“妈,我没事,最近碰到了一件棘手的生意而已。”

她借口搪塞,可精明如傅梓逾,自然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在撒谎,可又不想在母亲面前不顾她的颜面戳穿她的谎言。

他想,还是待会有时间再问吧。

他来琴岛这边报到,上头还大方给了他一个星期的长假,有的是时间跟她磨。

俞清宛这下倒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很快,她的注意力放在了睿睿跟智智的身上,“你是睿睿吧,你是智智。”

她辨人的眼光极准,昨晚介绍了一次,她就能够精准无误认出来,没有用错过,连傅梓逾都大为佩服。

睿睿跟智智更是膜拜得不得了,恬恬也缠着奶奶问这诀窍。

俞清宛莞尔失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很好认啊,睿睿头顶上的旋比智智的偏了些角度。”

大家闻言,这才去认真看,只是这角度一点也不明显啊,归根究底,还是俞清宛厉害。

睿睿跟智智看不到自己头上的旋,追着施洛遥问,“妈妈,是真的吗?”

施洛遥怕他们问得没完没了,就含糊其辞地应付道,“真的。”

“晚上,在家里吃,外公外婆都来。”

施洛遥跟几个孩子交代了下,又冲俞清宛浅浅而笑道,“妈,我爸妈听说你要来,昨天就说要去接机的,我说到了又不会跑了,选在了今天。”

“我爸妈估计又惦记着某人的厨艺了,老说外头不干净。”

她眸光深敛,低声跟傅梓逾通了下气。

傅梓逾朗声笑道,“那回头我就去买菜。”

俞清宛不敢置信地望着傅梓逾,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小四吗?

她心里又隐隐地高兴了起来,小四是真心喜欢为自己所爱的人下厨的,跟以前那个远庖厨大男子主义的小四是截然不同了。

她颇为欣慰,这男女过日子,能够过成这样的,也是有滋有味的。

当年,她跟傅天正就是谁也不肯低头,傅天正老觉得男人就要高女人一等,骨子里就是认定女人顾好后宅就行了,从来不踏入厨房半步。

连带地,当时她的三个儿子都被潜移默化影响了,而如今,她突然有些羡慕起施洛遥起来,能够驯服自己那个桀骜不驯的儿子为她掏心掏肺。

而自己却没有那个本事将傅天正的性格给扳正,虽然也改善了不少,但还远远不够。

她突然想,或许她应该跟媳妇好好学点招数,将那老头子给手到擒来,看他为自己低声下气,那一定大快人心。

以前,她是断然不会往这方面想的,可因为儿子媳妇的一番话,她义无反顾推翻了先前根深蒂固的认知,这世上断然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有不肯努力尝试的人。

俞清宛那瞠目结舌的神情,大大取悦了傅梓逾。

他笑着道,“妈,你现在吃的早餐也是我做的,我忘了告诉你了。”

俞清宛这下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刚才她还夸了这早餐好吃来着,睿睿、智智他们却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恬恬在一旁偷笑,原来是这原因啊。

“小四的厨艺,真的是不错。”

俞清宛她只会吃,亲自动手类的,还是不在行,平日里就去厨房查看、监督下就行了。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般的厉害……。这媳妇的调教功力,强啊,她好生佩服。

“小四,回头,你教教我。”

俞清宛想的是回头傅天正来了,她也能露两手给他瞧瞧,她这辈子是不指望傅天正能够为她下厨的,别的方面或许还有余地,这个他肯定的拉不下脸来。

“我有时间,一定不会吝啬的。”

傅梓逾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不忘挤眉弄眼,“妈,你是打算做给我爸吃吧?”

“是啊,以后等他过来了,我不打算再请佣人了,打算自己亲自上阵,过普通平常人的生活,茶米油盐酱醋茶。”

她说完,兀自笑了,还真有些憧憬起来了这样平淡而朴实的生活。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加有成就感。

这插曲过后,施洛遥回房拿包,傅梓逾趁机跟了进去。

“你碰到什么棘手的生意,要不要我帮忙?”

他试探道。

施洛遥看了下时间不多了,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白地道,“家里套没了,你别忘了去采购。”

不过还是有点估计难以开口,所以眸光并没有直视他。

傅梓逾失笑,原来为的是这个。

“好,”他顿了顿,又笑眯眯地问她,“遥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他身子凑了过来,死皮赖脸地在她耳边吹气,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苹果?香蕉?草莓?还是每样来几个?”

“傅梓逾。”

她不由恼羞成怒了,这男人够厚颜无耻的。

“对了,遥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趟民政局吧。”

虽说他已经登堂入室了,但毕竟还没有复婚,他总还是记挂着这件事。

“暂时还没空。”

她没有把话堵死,用了“暂时”二字,傅梓逾郁闷了,每次她动不动就用“暂时”来打发他,多少回了,估计她自己也忘了。

这离婚后都拖了快七个年头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年前必须要把这件大事给办了,让自己的地位合法化。

他讨好地看了施洛遥一眼,“遥遥,你别这么狠心嘛。”

施洛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男人,还撒起娇来了,一点也不怕辱没他军人刚毅的风范。

“要是暂时不行,那就永远没空,”她诡谲的笑容,傅梓逾看在眼里,心头不由一凉,“那还是暂时吧。”

他还能如何选,委曲求全还要表现得分外欢喜,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遥遥真的是越来越邪恶了。

复婚之路漫漫,他还需多做努力,这是我老婆,这是我前妻,这同一个人,介绍起来以不同的方式,前妻这两个字,他真的是不喜欢。

直接这一条路既然走不通,那就来点间接的,曲线救国,多下工夫讨好她身边的人,让他们为自己讲话求情。

傅梓逾这一天难得没有陪施洛遥去蓝氏,而是选择留下来,先送几个孩子去上学,然后去农贸市场买菜,回来又忙活起来,晚上要好好表现。

虽说遥遥只请了郭启明跟施安然,傅梓逾自作主张将蓝振龙也给请来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蓝振龙只要承自己这份情,将来也许会助自己一臂之力也难说。

于是,当晚的氛围十分的热闹,傅梓逾整出的一桌菜,个个吃得是满嘴是油,俞清宛毛遂自荐打的下手,也学了点皮毛。

蓝振龙更是毫不吝啬大大夸赞了一番,给傅梓逾戴了顶高帽子。

施洛遥心知肚明,某人可是不请自来的,可这消息不胫而走还是有人走漏风声的,这两个人真是令人想不到,居然还能狼狈为奸成为一对了。

她倒是大为佩服,郭启明难得幽默了会,“要是你哪天落魄了,可以去当主厨的。”

傅梓逾抿唇张扬地笑了起来,“我要是落魄了,也是开餐馆饭店的,肯定不会沦落到主厨这个份上。”

他矜贵的厨艺,只为他在乎的人展示,可没大方到做给别人吃。

傅梓逾这一番话一落下,睿睿跟智智笑得最为大声,“大言不惭,真落魄了还能有钱开餐馆饭店吗?能有人聘请你当主厨就不错了。”

傅梓逾也没有被他们的嘲讽给刺激到,“那你们等着。”

这一天,他自信是不会到来,他傅梓逾的财富两辈子都花不完了,真落魄了,也不会坐吃山空的。

打从这一天过后,蓝振龙这个厚脸皮的,不定时跑来蹭饭,赶也赶不走。

估计这个无赖的蓝振龙,跟众人心目中那个叱咤商海的蓝振龙根本就联想不到一块儿,说出去都没人信。

施洛遥最近又遇到了蓝可心,去逛商场擦肩而过的,蓝可心难得还停下来喊她,可她并没有回头,蓝可心倒是没有坚持,也没有迫切地追上来。

蓝可心最近生活得还可以,除了见不到儿子蓝翔飞,她估计这些年了,也适应了这样的日子。

蓝可心一直是个聪明的人,知道如何才能让她自己过得最好,蓝名悦可就过得差多了。

除了蓝可心还会关照她,蓝名悦几乎没人理睬了,她的抑郁症这些年也没有好转,身子也更差了。

据说,她如今看上去,苍老多了,跟保养有加的蓝可心站一块儿,不似母女,反而更似年纪相仿的姐妹。

蓝可心想要跟自己重新修复好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施安然重新找到了幸福,也不可能,谁能够保证施安然一定能够重新遇到好男人,遇到郭启明是她的幸运,若是别的男人呢,万一不好的呢,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小三,施洛遥是大方不起来的,更加宽容不起来。

傅梓逾的七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他一周不能天天回来,一周只能回来三次,周二、周四、周五能够回来,都是傍晚回来,不过周五傍晚最让他满意,因为接下去便是双休,可以两天都在家陪家人一起共渡。

又到了周五傍晚,他早早收拾好了,等待回家。

却接到了施洛遥的来电,“我带睿睿、智智还有恬恬去南瓜家去了,今天肥肥生日,晚上要是玩得晚可能就不回来了。”

傅梓逾顿时这一颗心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他天天期盼好不容易盼到了周五,没想到遥遥这一通电话就将他美好的一晚就给粉碎了。

遥遥,残忍起来,非常人所比。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薄启赋跟聂楠儿的家在哪里,他不知道,不知道可以打听的。

不费多少气力,他就从郭启明那得到了想要的地址,当下连澡也没洗,一身周正英武的军装杀了过去。

他赶到的时候,PARTY还没有开始,不过人倒是来了不少,都是妈妈带孩子的,除了男主人薄启赋外,没有别的男人了,有的也是男孩。

他按门铃的时候,没想到给他开门的是遥遥,遥遥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水漾的双眸里满是震惊。

“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神色,染上了几分茫然跟迷惑。

傅梓逾瞪了她一眼,“我一个人在家无聊,过来瞅瞅顺道等完事了接你们回去。”

施洛遥无语,这个瞬间,她已经飞快地回过神来了,她匪夷所思地打量着傅梓逾,“你回过家吗?”

目光在他身上穿梭,这个谎言,根本就经不起推敲,他连军装都没来得及换下就直接傻过来了,他的性子,她哪会不清楚。

“没有。”

本就是借口,反正人已经到来了,他不信她还能把自己从门口赶走。

“谁来了啊?遥遥,怎么还不开门。”

南瓜的声音由远而近,施洛遥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头,压低了声音道,“你快点走,今天的客人没有男宾。”

傅梓逾还没有来得及反驳,聂楠儿已经及至跟前了,她也是难言震惊,“稀客啊。”

“遥遥,你家的那位来,你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站在门口像什么话,进来吧。”

南瓜是个识得好歹的,以前她对傅梓逾没好感是因为他弃遥遥而不顾,可如今从施安然口中听了不少傅梓逾的好话,她对他的印象也有了大大的改观。

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能因为过去就否决他付出的努力,何况他又没有整什么三的幺蛾子出来。

傅梓逾突然觉得聂楠儿不讨厌了,以前他总觉得这聂楠儿跟一根刺一样,老是跟自己过不去。

他当下扬起了一个笑脸来,用吃惊跟荣幸的口气夸张地道,“聂小姐是吧,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聂楠儿不由被他给逗笑了,傅梓逾这个矜贵的男人,愿意放低身段,让她也倍感有面子。

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况傅梓逾前途不可限量,将来指不定还有需要他能够帮忙的呢,就当送他一个人情好了。

也没有顾得上去看遥遥略沉的脸色,直接将傅梓逾给亲迎了进来,施洛遥本来站在的位置正结实地堵住门口,被南瓜这不着痕迹地一挤,没有防备的她,就给挤到这边边角角去了。

在外人眼里看来,还是她主动给傅梓逾让的位。

傅梓逾一进客厅,这本来还在畅谈的人都跟被点了穴位一般停了下来,好奇探究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到了傅梓逾的身上。

薄启赋是认识傅梓逾的,“傅先生,贵客啊。”

这下,有人开始发问了,“这位是谁?怎么也不给介绍下?”

“这是遥遥的老公,”聂楠儿见震慑的效果到达了,于是面带得瑟地介绍了起来,“三胞胎的爸爸。”

“难怪,我觉得这面向极为熟悉,原来是睿睿智智长得极为像他啊。”

“没想到睿睿跟智智的爸爸长得这般的出色。”

……

施洛遥早知道一旦傅梓逾出现,总会成为人群中的闪光点,没想到这一帮女人齐聚一堂起来,八卦更是不断。

还有人不顾她脸色,开始拉她去一旁探讨起傅梓逾来。

“遥遥,你也太过分了,居然从来不带这么帅的老公来给我们瞧瞧,若不是今天有幸撞上一回,以后在路上擦肩而过都不认识呢。”

“就是,就是,又不是难以见人。我家那位长得惨不忍睹,我都喜欢拖着他招摇撞市,就你,藏着掖着,是不是怕被我们觊觎啊。”

“没有…。哪有……”

她开始头疼了起来,三个女人成一台戏了,更别提这里七零八落至少有十几个女人,稀奇古怪的刁钻问题层出不穷,而且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

都怪傅梓逾,骤然出现也不跟她提前打一声招呼,她真后悔干嘛跟他报告自己的行踪,不然他还找不到,宁可他跟只无头苍蝇一般忙到团团转得了,也不该让自己局限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她抬眼怒瞪了那个轩昂伟岸的背影一眼,他手上已经拿了一只透明的高脚杯,被薄启赋满上了琥珀色的莹润液体,他豪爽地一饮而下,动作并不优雅但无比洒脱帅气。

该死地,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的注意力居然被他给吸引了过去了,明明是要给他脸色看的,结果却……

“我去下洗手间。”

她好不容易从这帮如狼似虎的女人堆里逃脱了出来,不由松了一口气。

女人恐怖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她宁可应付傅梓逾,也不想跟这帮女人为伍。

“妈妈,过来过来。”

小孩子们都在游戏房玩得HIGH,施洛遥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恬恬从游戏房的门口探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悄悄地喊她。

“怎么了?”

对于恬恬,施洛遥一向是个和蔼可亲的妈妈,和颜悦色得很,为此睿睿跟智智抗议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他们哪知道自己对恬恬存了很大程度上的弥补心态。

“肥肥偷了他爸爸的酒,跟睿睿还有智智对饮,他们三个人都喝趴下了,怎么办啊?”

恬恬焦急得不行,这PARTY都还没开始呢,寿星却趴下了。

游戏房里其他的孩子们都围着这三人人看,还有推他们醒醒的,可他们却没有动静,醉倒了。

施洛遥看到那个空瓶子,当下身子都站不稳了,没想到这三个小家伙喝下了一整瓶的五粮液,这可是白酒啊,还是高浓度的。

孩子们想必都不甚清楚,所以都没大呼小叫,倒是自家恬恬最有警觉意识。

三个七岁的孩子,喝了那么多,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她当机立断让恬恬出去将大人给喊过来,南瓜跟傅梓逾还有薄启赋是冲在前头过来的,在得知事实的经过后,又是无奈又是焦虑。

最终这个PARTY还是没有办成,他们两对夫妻将三个孩子都送去了医院,就怕伤了胃,以后会后患无穷。

医生给这三个孩子洗了胃,主要还是怕他们的胃负担不了这么高浓度的酒精,还将他们几个看管不力的大人给狠狠训斥了一顿。

几个大人倒是难得乖乖听训,没有反驳半个字眼。

孩子们并没有住院,而是各自被接回了家。

傅梓逾一手抱着一个,恬恬被施洛遥牵着,本来施洛遥是想要跟傅梓逾秋后算账的,这会因为睿睿跟智智这事给耽搁得没了心情理论。

他来了,倒是能够出点体力,不然自己一个人肯定折腾得够呛,男人的气力总是令女人羡慕跟惊叹。

这一个晚上,傅梓逾被施洛遥打发去照顾睿睿跟智智了,恬恬跟她睡。

傅梓逾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只为争取福利的,睿睿跟智智的情况,他还是有些放不下的,就怕出点万一。

他这个晚上倒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看管两个孩子,真是不要命,居然还喝掉了一瓶五粮液,饶是一个大人,也不一定有这等酒量,更何况他们还是头一次喝酒的。

他修长干燥的手指抚摸着孩子们光滑细腻的脸颊,掌心的细茧磨砺得睿睿皱了下眉头,他又收了回来,失笑,真是娇贵的孩子。

傅梓逾的这一个周末过得注定不平静,汪小四他们在周六一大早就过来了,不知怎的,还找到了他们的公寓,也没有通知接机。

睿睿跟智智倒是跟没事的人一样了,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不过对于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的事情,他们倒好,忘得一干二净了,施洛遥气得都一阵肝疼。

汪小四他们一帮人一来,这四百平的房间都显得不够宽敞了,他们倒是嘴甜,俞清宛过来的时候,他们是热情得不行。

俞清宛是过来看睿睿智智的,听说他们昨晚喝了不少,不过亲眼所见他们好好的,她又连句重话也说不出口了。

施洛遥颇为无奈,这隔辈亲的效用发挥得还真是淋漓尽致,郭启明跟施安然还有蓝振龙也对这几个孩子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任由他们无法无天。如今,俞清宛也是一样。

当然,施洛遥对于恬恬的言行举止还是极为满意的,就是睿睿跟智智,动不动就经常犯下浑。

施洛遥大清早给南瓜打过电话的,问了下肥肥的状况,肥肥的情况没有睿睿跟智智好,睿睿跟智智至少看不出异常来了,肥肥却一直有气无力,以往红润的脸色也较之苍白。

南瓜说,“我今天还是打算带肥肥去医院看下比较放心,你要不要也去?”

“睿睿跟智智没事了,我就不去了。”

汪小四是头一次亲眼看到傅梓逾的两个儿子,恬恬他是不陌生的,对于明显缩小版的傅梓逾,汪小四兴致浓厚。

想要逗弄他们玩,可睿睿跟智智哪会轻易上当。

“怪蜀黍,你是不是有病,老是盯着我看个不停,暗恋我就直说,不过有这么丑的暗恋对象我还是很苦恼的。”

智智一脸纠结地望着汪小四,睿睿在心里窃笑不已。

智智很喜欢用这一招对付他讨厌的陌生人,通常都能将对方给气到头顶冒烟,这一招,百试百灵,今日个,也没有例外。

“我很丑吗?”

汪小四被打击到了,虽然他是比不上傅梓逾英俊帅气,可好歹也能勉强入人眼啊,何况他家老婆都是主动送上门的,难道要说他家老婆有眼无珠吗?

“这么丑还出来丢人现眼,难道没人告诉你你很丑吗?”

睿睿趁机帮腔,他自然是跟智智同仇敌忾的,这样更加有说服力。

胡建成捂着肚子笑得疼得不行,陈非凡倒是庆幸自己没有当这出头鸟,不然肯定也会沦为两个小家伙的攻击对象。

三哥的儿子,果然有三哥当年的风范。

能把一贯意气风发的汪小四压得死死的,郑启言也乐得袖手旁观,看热闹。

这样的热闹,并不是时时有的,只从傅梓逾从军后,这日子是越过越单调乏味了,所以他们这帮发小才组织起来,来琴岛过来视察下三哥在这过得是如何的如鱼得水,连江州都没有传回他任何的音信了。

施洛遥望着瘦小的汪小四被两个儿子打击得都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兴起半点的同情心。傅梓逾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玩味,油腔滑调的四,在自家七岁的儿子面前吃瘪,被堵得硬生生憋不出一个字眼来,这种情况,还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他傅梓逾的儿子,就是与众不同的。

段如尘这回也来了,跟苏素雪分手后,他又融入了这帮人中,不再因为苏素雪被迫而改变立场。

他觉得还是悠哉自在的日子适合他,之前过得太小心翼翼了,长而久之,产生了颓然跟疲惫。

这帮人中,他还是觉得三哥最会坚持,最会过日子。

以前他不觉得三哥有多伟大,可作为男人,能够为一个女人奋起坚持六七年的,却不多。至少他在你追我赶的游戏中,最终退场了。

难怪当初雪儿一直那么迷恋三哥,三哥身上这种执着的精神最令女人趋之若鹜、前仆后继。

他以前没有察觉,如今是彻底能够感受到三哥身上这种无与伦比的魅力了。

“四哥,其实我也从没有觉得你帅过,我们只不过是放任你自恋而已。”

段如尘嘻嘻哈哈地道。

胡建成又笑得不能自己,“对,如尘这一回倒是说了一次大实话。”

哈哈哈……。

哈哈哈……

陈非凡乐不可支了,“四哥,其实你也没有丑到无可救药的。”

这下,汪小四的脸盘,跟五颜六色的调色盘一样耐人寻味了。

汪小四无比庆幸没有把老婆给带来,也无比庆幸没让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将妻儿带来凑热闹,不然他可真是里外不是人,成为笑柄了。

这归根究底,还是三的一对恶魔儿子搞的鬼,这帮人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难得自己吃瘪一次,他们更是乐得落井下石了。

这样的良机,岂会错过呢?

睿睿叹了口气,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颇为同情的调调响了起来,“没想到你这般的可怜,连你的朋友们都觉得你奇丑无比。”

丑跟奇丑无比档次差很多好不好?有木有?汪小四的太阳穴猛烈地跳了起来,三是他的死敌,三的一对儿子更是自己的死敌,推波助澜的功力,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遗传跟基因,真的是太强大,太可怕了。

智智也跟着叹了口气,“你心里肯定是不情愿承认你奇丑无比,这比杀了你还难受。”

他顿了顿,又幸灾乐祸地道,“下辈子如果你投胎投得好点,还是有机会不那么丑的。我给你指明了一条前途光明的前路,你也不必感激我,我不收费的。”

这下,俞清宛也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两个小滑头,欺负你也不带你们这样的,小四,你别跟他们计较,毕竟他们是孩子。”

汪小四无奈极了,他再愤怒又如何?又不能真当真跟这两个小破孩计较,实在太掉价了。

可就这样放过他们,他睚眦必报的心态,又难以平衡。

不行,他还得合计合计,给这两个小家伙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不掉以轻心小瞧了自己去。

“中午还在家吃饭吗?”

俞清宛问。

“不了,出去吃,这么多人家里坐不下。”

傅梓逾哪会让这帮蝗虫在家里尝他的手艺啊,他的手艺只对家人开放的,朋友也不行。

汪小四已经遭了这么多奚落了,自然不肯就这样轻易离开,来之前他可是跟这帮人都合计过了一定要以尝尝三的手艺过过嘴瘾的。

他们这帮人中,可没人会下厨的。

胡建成这下倒是站在了汪小四这一边,“在家吃吧,随便吃点打发下就行了,我们不挑剔的。”

胡建成惬意得横在了沙发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那赖皮的模样,是非要留下来不可。

陈非凡也识相主动为自己谋取福利,“三哥,我们难得过来一趟,你怎么就迫不及待将我们往外赶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郑启言干笑了两声,附和道,“三哥,非凡说得有点道理的。”

段如尘也跟着点头,干脆直言不讳,“听说三哥的厨艺是能登上大雅之堂的,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让我们见识下得了。”

众人是七嘴八舌,俞清宛都想要向着他们了,毕竟的确是机会难得,平日里也是见到小四对做菜并不抗拒的,她正欲要开口,却被小四飞来的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给阻止了。

还是不出头了,小四想必自有主张,她就不掺合了。

“爸爸,你不是答应我们中午吃福鼎鸡的吗?”

恬恬突如其来道,一脸的渴求,施洛遥先是满头雾水,紧接着,是恍然顿悟。

恬恬果然不是白白跟在睿睿跟智智的身边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恬恬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也被带坏了,都学会说谎不眨眼了。

那帮熟悉恬恬的大少们,都没有起丁点的怀疑,而是皱了下眉头。

睿睿跟智智双眸里一闪而逝过一丝锐光,没想到孺子可教是也,还以为要他们出动呢,没想到有更适合的人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跳了出来。

平日里他们是喜欢为难傅梓逾,可是他们却看不惯这帮人仗着人多欺负某人,私底下他们还是已经将这个人当成了家人对待了的。

“是啊,中午吃福鼎鸡。”

傅梓逾笑意很快达到了眸底深处,没想到女儿也能有朝一天成为为他解围的对象,果然是他贴心的小棉袄。

“你们要一起去吗?”

他饶有兴味的眼神一一掠过这帮困惑的呆头鹅,言下之意,若是不去也行,反正别怪他照顾不周。

“去。”

“去。”

“去。”

……。

咬牙切齿的附和,只能咽下这等不平的屈辱了,识时务为俊杰。

在人家的地盘了,必要的时候,也只能低头,他们还想在琴岛多逗留些时日呢,不想第一天就闹个不欢而散的。

喷香的福鼎鸡十分美味,可汪小四却一下筷子也没有碰,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汪小四是最讨厌吃鸡的,平时若是掺杂了鸡肉的食物,他是碰都不要碰一下的。

偏偏睿睿不识时务,将一只鸡腿丢到了他的碗里,“奇丑无比的蜀黍,你别告诉我你怕鸡才不吃它的。”

汪小四自然是不肯在几个孩子们面前承认自己怕鸡的,可他又是真的下不了筷子。

智智也跟着兴风作浪了起来,“睿睿,你搞错了,怪蜀黍喜欢吃鸡头,我刚才看他一直盯着那鸡头,我让服务员弄下来放到他碗里,保证他吃得尽兴。”

汪小四见身边的这帮人都等着看他热闹,没一个跳出来为他说句好话,心里的苦水真是难以下咽。

比起吃鸡头,他宁可将就鸡腿,怕这两只恶魔会真的不识好歹会给他整个鸡头出来,他忙不迭拒绝道,“不用客气了,这只鸡腿挺好,我很满意。”

他闭着眼睛、用苦大仇深的表情啃了一口,脸上的神情更是悲痛欲绝,想他汪小四一贯将他人玩于鼓掌之间,却不曾有朝一日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明明是想吐出来,可到了嘴边,又逼迫自己用力地吞了下去,连咀嚼都不用。

鸡腿啃了三口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捂住嘴巴跑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恶心到了极点,连抽水马桶的边缘还没有碰到,就“哗哗哗”憋不住大吐特吐了起来。

连酸水都吐出来了,他还是觉得胃里有残渣在作乱。

外头的笑声,是如此的刺耳,汪小四觉得这一趟之行,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他跟那两只小恶魔的仇,也结大了。

睿睿跟智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了下,会不会这次闹得有点过分呢?

可那个怪蜀黍一看就不是善渣啊,若不是他们欺负他,便是会被他欺负啊,比起被欺负,还是欺负人好,这是他们做人的一贯宗旨啊。

汪小四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活脱脱被人蹂躏得萎靡不振的一副神色,包厢里的诸人总算是发了点慈悲心,没有继续落井下石了。

自然,也没有人出言安慰他,怪就怪他平日里不够厚道,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这也算是自作自受。

汪小四此后几天又不死心重振旗鼓卷土重来,可惜还是惨败而归。

睿睿跟智智人小鬼大,机灵得很,他那些刁钻古怪的念头在两个小家伙身上,逐一被攻破了,让他不由一阵气馁。

胡建成见他每天被斗得灰头土脸,不由有些同情起汪小四来了,私底下尽了下朋友之谊劝他别跟自己过不去了。

汪小四偏偏不信邪,跟两个小家伙对上了,于是在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情形下,这三人居然切磋出了惺惺相惜、相恨见晚的深厚情意来,让诸人茫然得很。

这怎么会呢?

这先前明明是敌对的立场,水火不相容,怎么怎么风水轮流转了呢?

傅梓逾跟施洛遥都居然没弄明白,施洛遥被陈非凡等人委以了重任,前去询问两个小家伙理由是什么。

睿睿含蓄内敛地看了她一眼,“妈妈,怪蜀黍长得丑已经很可怜了,被我们打败那么多次还没有死心更可怜我们实在是不想跟他斗那些幼稚无聊的游戏了,于是大方地提升了他的地位,这样我们也不用浪费时间跟他斗那些下三滥无趣的玩意了。”

智智也发表了下自己独到的见解,“妈妈,睿睿都瞧出这其中的奥秘来了,你怎么会没有瞧出来呢?”

这两个小破孩那光怪陆离的想法,犀利得她都雷倒下了。

后来再被陈非凡等人继续缠着问,她一律用“要去你们自己去”一句话打发了事。

此后,在汪小四开怀快乐蹦达的时候,施洛遥眸中总会带了几分怜悯,汪小四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没想到被两个小恶魔耍得团团转还自鸣得意得很。

汪小四他们在琴岛逗留了一星期之久,恋恋不舍地回去了,临走时,还意犹未尽地表示,我们下次还会来的。

陈非凡甚至还表示,琴岛的环境比起江州来,清幽古朴得多了,更适合生活,江州的节奏真的是太快了,长而久之,渐渐就疲惫倦怠了。

他们都眼馋琴岛了,可他们可没傅梓逾这般潇洒,能够违背老爷子跟老头子做出离经叛道的举动来。

他们如今都差不多为人父为人夫了,可比不上当初单身的时候做什么都能够被人原谅了。

傅梓逾眼前最头疼的无非是如何让遥遥答应他的复婚,之前他跟遥遥之间连婚礼都没举办过,这一回,如果复婚成功了,一定要补办个盛大隆重的,让所有的人都记住这个女人是他傅梓逾的。

过几天就七夕了,傅梓逾心里蠢蠢欲动,总想做点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出来。

听到聂楠儿打电话来约遥遥周末去鼎盛逛街,傅梓逾先是暗恼聂楠儿不识相,这个节骨眼上还……

当懊恼散去,他心里头猛然一动,计上心来。

聂楠儿其实是跟薄启赋闹别扭了,所以才想找好姐妹遥遥叙旧并且控诉下薄启赋的恶行。

薄启赋被她形容得罪行滔天、罪不可赦,在施洛遥听来,根本就是南瓜无事生非,薄启赋也不容易啊,被南瓜被冤枉得的有苦无处哭。

明明错的是南瓜,可贼喊捉贼是也是南瓜。

南瓜又怀上了身孕,薄启赋欢喜之余,情不自禁地抱着她,“宝贝,我们家又要热闹起来了,肥肥有伴了。”

南瓜却很烦,她并没打算再生的,这是个意外得来的孩子,她本人是不想再生了,她生肥肥那会吃了不少的罪,痛了三天三夜才好不容易成功诞下了肥肥,这记忆痛苦深刻,她当时就觉得一辈子尝过一次就足矣,

万万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她平日里避孕措施也都规定薄启赋做好的,唯一的那一次例外是回娘家那次,家里可没替他们夫妻备着套套,恰好家里他们原先带过去屯着的套套又用完了。

薄启赋非推算说她是安全期,说再加上体外,双保险,万无一失。

可就是这该死的万无一失,让她中了大奖。

这滋味,真是有苦难言,又不能跟爸妈探讨。

何况聂楠儿也知道她娘家的两位老人跟兄长都一心一意偏向了薄启赋,对他比对自己更好,有时候她都觉得这好没道理,明明她才是两老呵护长大的宝贝女儿,是哥哥心中曾经珍视的心爱妹妹。

可……可如今,薄启赋成了他们的掌上女婿,别无挑剔的妹夫。

聂楠儿除了吃醋跟抱怨,别无他法,那三人还是我行我素,继续把薄启赋当成真正的家人,而她被排斥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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