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别人说,业兴很痛快地伸了胳膊。
今天,是出化验单的日子,一家人早早地到了医院,好像盼着一道符。
业兴第一个拿了单子,看了以后,什么也没说,呜呜哭起来说,我忍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以为没有了,可还是查出来了,我有罪啊……老汉听得莫名其妙,女婿在院子里搀着女儿,没进楼里来,儿子除了哭,什么也不说。
他心急如焚,赶紧扯过化验单,让一个过路的医生看。
那人心不在焉地看了两眼,说您打哪儿找了这么一个捐献骨髓的人?血型和骨髓型倒是相符,可是他吸毒啊……老人傻了眼,揪着人家的袖子问,啥是吸毒?我家就点耗子药,没别的啊?医生把自己的袖子拔出来,说,毒就是大烟,你问那个人去,他自然知道!老人明白了,他疯了一般地追着跑远了的儿子。
路过锅炉房煤堆的时候,顺手抄了人家的方头铁锹,满院子跑……这就是简方宁刚看到的一幕。
老汉一家人紧紧地包围着简方宁,生怕她跑了。
外人看来,好像是简方宁欠了他们债务。
简方宁安顿他们,病人首先好好休养生息。
女婿女儿就先回老家了。
老人陪着儿子进了戒毒医院。
至于业兴是如何吸上毒,不过又是一个老得没牙的故事,无非是受诱惑,然后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