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失才好呢,老娘就不用帮你养儿子了。”
“那我消失。”
“你敢。”老王那大眼睛一瞪,瞬间让米渔想起了倩女幽魂里面的黑山老妖,她翻着白眼嫌弃道,“更年期,神经病。”
“白莲花,绿茶婊!”老王立刻回击。
“老王,你真时髦!”米渔真心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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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米渔和老王一直在医院陪着子善,直到第五天,云礼出现。
“你哥怎么样?”地下停车场中,有几辆车子离开,又有几辆车子开来,云礼的车子始终没动,他懒懒的坐在驾驶座,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很显帅气,米渔坐在他旁边,心绪复杂。
“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再等两周就会恢复视力了。”
“所以,你该兑现承诺了。”
“好,你先送我回家一趟。”米渔说。
云礼也没问干什么,轻车熟路,将米渔送到家。
米渔在保险箱里翻找到了他家户口本,心想她又要跟老王先斩后奏了。
“走吧。”
“去哪?”
“民政局啊,你不说结婚么?”米渔奇怪道。
云礼愣了一下后,随即笑了起来,“米渔,之前我只是举例,只是想看你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么,我可没说要立刻结婚啊。”
“那你要我兑现什么承诺。”
云礼瞥她一眼,“当我女朋友,直到我说分手。”
“那我真希望你尽快说。”米渔不满道。
云礼摇头,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近几年没这打算。”
米渔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她说服了自己,她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生下孩子,孩子可以姓云,去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家庭,并且还有个爸爸,这才是个对小孩来说完整的家,可是现在,云礼说他只是要和她谈恋爱?
她可没这闲心好么。
“我不同意。”米渔突然说。
“你说什么?”云礼眉头一皱,以为她要赖账。
“前两天你说是要结婚的,所以我才同意,怎么,现在后悔了?”米渔挑衅的看着他。
云礼摘掉自己刚带上的墨镜,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米渔,“你说,要和我结婚?”
“是。”
云礼想从她表情上看出蛛丝马迹,可是看了半天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嫁给我?”
“我妈逼婚。”
“你可不是妥协的人。”
“我觉得你各项条件都不错,”米渔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么编下去迟早露馅,“不行拉倒,不是我不答应你的条件,而是你随意改条件,既然你不想娶,那咱之前说的就不作数了。”
云礼冷笑,“威胁我?你是怎么想的?我妈骨灰刚送走,你这边就跟我谈结婚?”
“丧事完了不能办喜事?你也是受过国外教育的人,也迷信这些?”
“你这是要玩大的?”云礼一副精明盘算的样子,看的米渔直发毛,“成,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可没后悔药吃。”云礼一笑,墨镜推上,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他们先去了云礼的家,云礼的车子似乎就是他的脸面,一路上大院的警卫兵看到盘查都免了,直接开闸放人。
他家的楼是院子里的主楼,门前小花园的花花草草修剪的特别齐整,地面一尘不染,总之看着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严肃样,很有种家的温馨。
云礼进去两分钟就出来了,米渔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就把户口本拿了出来。
一路无话。
下午一点刚过,民政局的人也不多,米渔绷着一张脸,云礼一副无所谓的状态,没有亲昵也没有过多的笑容,这两人虽表面看起来郎才女貌,但仔细研究起来就会发现,其实貌合神离。
咔咔大印打完,两张红本本到手后,米渔突然一阵怅然又一阵释然,她对未来是迷茫的,但是又是自信的,其实她所做的都是为了让小小苏认祖归宗。
云礼也呼出了口气,似乎也没了刚才的紧绷,他扭头看米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丝笑,伸手搂住米渔肩膀,“媳妇儿,走,跟我去个地方。”
听到这个称呼,米渔眉头皱了又皱。
他带她去的地方,是公墓。
米渔在他停车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他带她来的是什么地方,她第一反应就是要逃跑。
可偏偏,那个人的墓碑,就在车子停下地方的不远处。
“来,让我弟见见他嫂子。”云礼拉过米渔,走到云苏的墓碑前。
米渔看着墓碑上云苏穿着军装的照片一阵恍惚,被云礼握着的手也跟着微微颤抖。
“苏苏,我答应过你让你见见你嫂子,现在我带来了,替哥哥高兴吗?”云礼用手擦了擦云苏相片上的灰尘。
米渔咬着嘴唇,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她想要离开,她不敢在他‘面前’多待。
云礼问云苏高兴么,米渔想的却是,云苏要是知道会想出来把她掐死么?
后来云礼又说了一些话,米渔一句也没听进去,她觉得自己胸闷的同时还伴随着阵阵钝痛,那种哭不能哭的感觉实在难受,胸口的疼痛难忍就像是窒息的感觉。
“云礼,我们走吧,我有点不舒服。”米渔低声说。
云礼回头见她脸色苍白,确实一副难受的样子,“你怎么了?”
她只是摇头。
云礼没再多待,带米渔上了车离开了公墓。
“那是我弟弟,是个军人,后来出了意外,就在前两个月,到现在也没找到尸体。”云礼向米渔解释,“目击者称他确实被子弹射中了心脏,还被毒贩带走,总之,谁都说毫无生还希望,其实我开始是不信的,他一直都很厉害,是我们家的骄傲,可是现在都快三个月了,他依旧没有出现,他们都说我还在坚持个什么劲儿,其实我到现在还不信他已经不在了。”
米渔一直没说话,她扭头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她本来就话少,云礼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没在意,其实他要是细心一点就会发现,米渔的肩膀一直在轻微的抖动,她的手也在死死的攥着自己的大衣。
“送我去医院吧。”快到市区的时候,米渔已经恢复镇定。
“你别忘了今晚上可是我们的新婚夜。”云礼说。
“我要和老王说一声,而且总要收拾些东西。”米渔说。
云礼沉默了一下,“我明天去你家接你,你最好都准备好,到时候别给我找理由不跟我走。”
米渔去了医院,始终没说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她怕老王一个不小心给她揍了,医院人多太丢人,挨揍也要在家。
第二天老王和米渔回家煲汤的时候,米同学才有胆说,还是在没开火的情况下,她更怕老王直接把汤倒她身上。
“妈,和你说个事。”
“你一叫我妈准没好事,说吧。”老王边洗香菇边说。
“我结婚了。”姑娘就是直白。
“呵呵呵呵,不好笑。”
“你多大岁数了都,能正经点不,我真结婚了。”米渔提高音量,她想,要死就死个痛快。
老王猛地回头看她,“真假?”
米渔郑重的点头。
“我艹##¥,你胆肥了你,妈的怀孕没通知我就算了结婚也不通知我?”老王口无遮拦,一急眼什么粗话都冒了出来。
“我肚子里有孩子,你能好好说话别骂行吗?孩子都被你教坏了!”米渔抚额,她就知道老王会暴跳如雷。
“你跟我说你跟谁结婚了?没有户口本你怎么结的婚?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啊?”老王掐着米渔的脸蛋,一直提溜到客厅。
米渔擦了擦脸上的水,“你手爪子一股香菇味,还弄我一脸水。”
“别给老娘扯别的!你给我说明白。”老王一拍桌子,怒道。
“户口本不在保险柜里么,就你设置的那密码,王子善生日呗,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米渔说,“然后我就打开拿走了。”
“你胆多肥啊,跟谁结婚啊,长啥样啊,家有几亩地养了几头猪啊?是你孩爸么?”
米渔眼神闪烁一下,“是!之前一点误会生气了,后来我们和好了,因为我怀孕了,所以就结婚了,故事就是这样的,我这是通知你一声,你叫嚣急眼不乐意都没用,我今天就搬他那住去了,我们只领了证,因为他家刚办了丧事,所以婚礼以后再说,你安心照顾我哥,我会回来看你的,你安心的等七八个月当姥姥,如果你没有问的我先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米渔也不管她什么反应,跑进了房间。
关上门她就虚脱的坐到了地上。
她是在伪装坚强。
其实她想抱着老王哭会,想告诉老王,她心里有多苦,她想要云苏回来,她不想嫁给云礼,他们根本不相爱,他强取豪夺,她威逼利用。
他们的这个婚姻,双方都不单纯,一个卑鄙,一个自私。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她表现的叛逆坚强执着,其实都是为了掩饰悲伤。
老王已经为子善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了,她不应该再让她烦心。
云礼是中午来的,那时候老王已经去给子善送饭了,所以避免了正面冲突,米渔想幸好没碰到,不然云礼可能直接进医院。
米渔收拾了一箱子东西,云礼帮着搬上车,两人无声的交流看的管家一愣一愣,只觉得米小姐和她老公很奇怪。
云礼带她去的,是他在市中心的公寓。
“我还没和家里说我们的事,等过两天我妈身体好点,带你回去见他。”云礼进屋后脱了衣服扔到沙发上,看着米渔,“卧室在那,把东西放进去吧。”
米渔见他笑的意味深长,假装没看见假装不懂他的深意。
她把箱子拖进了主卧室,心里盘算着,现在最主要的事是,怎么让云礼知道她已经怀孕的事实后还不杀了她。
正文 37嫂子,嫂子
米渔进到卧室后半天没出来。
起先确实是收拾东西,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为避免与云礼面对面索性在屋里装死。
而云礼,也一直没进去找她。
管家觉得他们是一对很诡异的新婚夫妇果然没错。
后来米渔听到云礼接了个电话后就出门了,关门声良久后确定云礼不会回来她才敢放心的走出卧室。
心想,自己怎么像是做贼一样,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不然这心,是真虚!
米渔一开门就发现那个白色的欧式宫廷风格的雕花卧室门上贴了张便贴,内容是,‘公司有事,七点回——云礼’
很潇洒不羁的字体,人都说由字看人,米渔想,云礼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张狂,而且内容简洁明了,时间精准,对她都这样,想来他那个什么金融融资公司的下属们,一定被他折磨够呛。
其实米渔对金融方面了解不多,只是听云苏说过他哥哥开了个这类公司,号称最赚钱的行业第三名,当她知道第一名是贩卖军火,第二名是贩卖毒品后,心想幸好云礼想得开,。
不过金融融资公司不是随便谁都开的起来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有极大的一笔资金投资,而且还要担得起风险,再就是要和银行打好关系。
但想来云家那样的家族,投资、风险、银行似乎都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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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米渔想了很多种方法来解决即将到来的一场狂风暴雨。
第一种方法就是主打婆婆牌,让云妈妈知道她怀了云礼的孩子并且期待孩子出生,云礼为了他妈不得不忍气吞声承认孩子是他的;哎,听着就不可能,这个风险太大,云礼心高气傲,不是忍气吞声的人;X掉!
第二种是□云礼,发挥她美色把云礼迷得晕头转向,就算以后知道她怀了别人孩子也不忍抛弃她,算了,这个还没第一个靠谱!云礼虽然看着一副花花公子□熏心(米同学你这样形容好么?云大少对女人很挑的)的样,其实精明的不行,逻辑强悍,头脑清醒,而且人什么美色没见过,自己一副清汤寡水的样,成功了才怪!X掉!
第三种方法就是威逼利诱,这个完全没风险,因为完全行不通,云礼没有把柄在她手里,她也没有利来诱惑他,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还是个精明的奸商并且不说聪明绝顶但也算人中龙凤的货色真的很难搞定好么!大X掉!
于是,最后她也没想出个绝妙的方法来,在各种X掉下,这个初期孕妇嗜睡症发,睡着了。
七点整的时候,云礼没回来。
那时候米渔也还在睡觉,她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电话是云礼打来的,他言简意赅的说,出来吃饭。
米渔这才感觉到胃中空空,顿感饿意。
云礼说,他在公寓对面的会所等她。
那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级会所,堪称会所中的LV,米渔对他一顿家常晚餐就如此的奢侈表示不屑,但她肚子表示很欢喜。
由于是十二月份,外面气温甚是冰凉,她刚睡醒怕冻到自己,穿了一件宽松的粗针毛以后又套了一件羊绒大衣,厚厚的围巾包裹住脖子,脚下一双厚厚的棉靴,再配上牛仔裤,完全一副少女姿态,她本没考虑过自己衣服是不是不得体,毕竟随性惯了的人,可是当她看到云礼身边坐着的那些花枝招展的俊男靓女后,十分犹豫的要不要过去。
云礼在她一进门就发现了她,但见她神色犹豫的样子,他忙起身走过去将她带到了众人面前。
“介绍一下,我媳妇儿。”云礼拉过米渔,笑着向众人介绍。
“呦,大云,新女友?这么纯?”有人打量了一下米渔,立刻调侃。
“……这,这不是那个,那个不搭理大云的那姑娘么?”候旭立刻认出了米渔,想当初,在楚楚的生日宴上,见到米渔时他们可都惊了,因为云礼说他喜欢女孩的条件,这姑娘全占了。
“行啊你大云,悄无声息的就给人姑娘拿下了?”蒋风可还记得云礼当初因为姑娘不理他四处泄愤的事儿呢。
“别姑娘来姑娘去,叫嫂子。”云礼拉着米渔坐下。
“嫂子?”众人一愣,这是来真的?
“领证了?”
云礼嗯哼了一声。
“政治联姻还是商业联姻?”有人问。
他们这样的圈子,除了这两种原因能让他们结婚,就没有第三种了,什么?你说还有真爱?别搞笑了,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也可能是云礼家逼婚了,阿礼哥从小就叛逆,这是随便找个好欺负的对付家里的吧?到时候还是该怎么玩就怎么玩。”说话的是个女人,听语气,似乎也是他们的发小。
“都不是。”云礼说。
都不是,那就是第四种?真爱?
在一阵寂静无声的沉默后,突然所有人都爆发了。
有人骂娘有人欢呼有人调笑还有人不信,总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他们不淡定可吓坏了一直淡定的米渔,她被他们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去摸那还不明显的肚子,想说宝宝不怕……
一阵混乱后,他们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女主角身上,一直魂游天外的米渔,突然发现,好多人在看着她。
“大家好,我叫米渔。”为避免尴尬,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大方的打招呼。
“哦~这娇俏的小声音,真好听。”有人假装晕倒。
“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能不能别这么夸张,至于么,八百年没见过女的了,我是横竖看不出来哪好。”说话的还是那个女人,她披散着一头长卷发,长得很不错,穿的得体又时尚,较比米渔,她鲜亮迷人多了。
这话一出,立刻冷场了,女人们脸上有难掩的兴奋之色,男人都不说话的看向云礼,云礼眼眸一深,竟然也没说话,他只看向米渔。
米渔一看这都挑衅到门口了,她再不说点什么不让人觉得好欺负么,于是她轻笑着蠕蠕的看着云礼道,“我横竖左右都没看出自己哪里好。”
意思再明显不过来,我横竖左右都不好,云礼你怎么就娶了我呢?这话避免了正面冲突,又显得自己宽容大度,最后又将球抛回到了云礼那。
看热闹的众人心里都在评估着,这姑娘啊,不是真傻就是真精。
“还挺有自知之明。”那女人嗤的一声。
这话一出,这人就败了,还以为自己将人贬低了,实则是自己丢了身份,素质上和度量上立刻分出了个胜负。
“我能为云礼死,你能么?”那女人继续加把劲的挑衅米渔。
米渔先是愣了一下,这问题?还能再做作再幼稚点么?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可是这些人却都期盼的看着她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回答这么傻逼的问题?米同学此刻甚是后悔为什么不睡死点听不到电话声呢,她叹口气,对那女人说,“当然不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云苏的离去她都没殉情呢,何况是云礼呢!
那女人继续嗤笑,眼中的嘲讽愈加的明显,她得意的看向云礼,好像在说,你看你娶的什么媳妇,真爱你的还是我,现在知道了吧。
谁知人云礼,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他们没在谈论他,他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意一星半点的都没消失。
“阿礼,你能为这位姐姐死么?”米渔突然转头看向云礼。
“当然不能。”云礼回答了同样的四个字,并因为米渔亲切的称呼而一阵心驰荡漾。
那女人虽说脸上没有太震惊的表情,但被打击了这一下后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可米渔继续火上浇油,满脸天真,“真是可惜了,我还期盼你们互相为对方死去后留给世人一段惊天动地感天泣地的凄美爱情故事呢。”
她这说的,不仅讽刺了那女人,也隐晦的骂了云礼。
小猫的爪子还挺尖,挠起人来真不手软。
云礼那一直若有似无的笑意在她这句毫不留情面话下也消失殆尽了。
“嫂子厉害哦!”有不怕死的夸奖道。
“呈口舌之能,小丫头片子。”那女人越发的瞧不上她。
米渔点头,“大婶,我确实比你小。”
说完,她也没心情跟他们瞎扯,起身拿起服务生递过来的大衣就向外走,“大家聊着,我先回家了。”
走的时候,瞧都没瞧云礼一眼。
看笑话的众人心想啊,这姑娘看着纯良,实则难搞的很。
他们之前还想着云礼以后不知怎么欺负人家呢,现在看来,谁欺负谁真说不准,再看云大少那脸,被自己妞搞的这么下不来台真是第一次,而且到现在他还没掀桌,真是能忍。
谁知,这众人心里还没夸完,这云大爷立刻起身,拿过自己的大衣,快步走了出去。
“米渔,你站住。”云礼在马路对面拦住了米渔。
“干嘛?”米渔看着她,紧了紧围巾,其实她此刻的想法是她要去找吃的,小小苏都饿了,可是这人怎么又跟出来了?
可云礼此刻以为她的想法是,吃醋,发火,跟他闹。
“叫你来吃饭,你生什么气?那女的就那样,她得罪你你跟我找什么茬?”别怪云礼说话的语气冲,他就是个从小被惯坏的大少爷,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所以他接受不了米渔的态度和讽刺。
“谁跟你找茬了?”我哪有那闲心跟你找茬,米渔腹诽,随即胃里一阵难受,她烦躁起来,直想让云礼赶紧走开让她去找吃的,“我没找茬,真的,以后你玩你的,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这种聚会,下次不用叫我,还没吃饭先被她们挤兑一顿就算我再无所谓也会生气,还有你那些女人什么这娟儿那红儿的乱七八糟的,随便你在外折腾,只要别让她们来惹我就成。”
米渔带着气说完这段话,想着她去吃碗面条再要两个饼,打算的挺好,可是对面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简直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你在说什么?你说话经过大脑了么?我愿意怎么玩都行?这是一个妻子在新婚第二天应该对丈夫说的话吗?”
米渔见云礼确实被她气够呛,才发觉自己说的话真是欠缺考虑,怎么听都是不妥的,心下叹息,自己这是饿急眼了么。
本来饿着肚子想去那个号称所有东西都是空运来的最新鲜食材的会馆大吃一顿,没想被这些人一阵闹腾惹她一肚子气,没忍住的她全发云礼这了,口不择言的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了……额,实话……,把云礼惹怒了她以后可不好过,米渔依旧盘算着怎么让他接受她怀孕的事儿。
云礼见她不说话,连句挽回的话都没有,比如说她开玩笑或者是她吃醋了瞎说的他都信,可是她什么都没说,于是他更加气愤,伸手扯过米渔拽着就向电梯走,一路上他强势的控制着米渔,不让她离开分毫。
“回去?我还没吃饭啊!”这时候了还想着吃,在她心里,果然是小小苏大过天。
云礼冷着脸,一句话不说。
最后,他们的终点,是卧室。
米渔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她有想过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是却没想到是这么快,她还没吃饭呢。(还记着吃)
“云礼,云礼,你冷静一下,我……”
“米渔,你让我很伤心。”云礼这话绝不是随便说说,他眼中的情绪确实透露着很受伤。
“……对,对不起。”米渔紧张的不行。
“嘘,什么也别说。”可能,他怕她说出更伤人的话。
云礼脱了外套,走过去搂过了米渔,也不管她的僵硬,扯下了她的大衣,“米渔,米渔……你这个讨人厌的女人。”
他亲着她的脸颊,一直重复着轻唤着那句话,将她压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