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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先来一章,半个小时后更新第二章,今天两更。.9

作者:狄戈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1:56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一章,半个小时后更新第二章,今天两更。.9

米渔从没参加过这种边走边卖又有的买有的玩的活动,本来想着利用这段时间死缠烂打的也要把云礼哄回家,顺便再给亲朋好友置办点礼物来为自己脑残行为挽回点面子,现在看来,白张罗了。

“那位小姐,扎马尾的小姑娘。”突然那个刚刚还在工作人员请示他的时候严词拒绝她的经理一跑一颠的叫住了米渔,他脸上堆满笑容,油腻的的表情让米渔皱了皱眉头,“刚刚云先生来电话,他说他之前给您订了张票,米小姐,不好意思,船票您拿好。”

那人将票给了米渔,米渔伸手接过来,“哪个云先生?”

“燕潭还有哪个云先生,当然是信尚总裁云礼先生了。”那经理奇怪的看了眼米渔。

云礼这到底什么意思?米渔对他的行为感到十分费解,不见她又让她上船,都说女人的心思别猜,可是男人的心思照样也猜不出来啊!

游轮定在晚上六点起航,米渔回家收拾了些东西,将小柠檬安顿好才出发。

出租车上,米渔打电话和云苏道别。

为此,云苏表达了不满。

云苏听她说完她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夸她潇洒,首先问的是,“你自己?”

“嗯,时间紧迫,只弄到一张票。”

“别去了。”云苏说。

“要去,钱都要来了,想要什么呀云哥哥,我买给你。”米渔的语调是飞扬的,心情是愉快的。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她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也许,旅行一番也不错,云苏本想阻止的话,又全咽回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这是云苏的第二个问题。

“听说游轮载我们到文莱后我们从文莱再搭飞机回来,大概一个礼拜吧。”米渔知无不言。

“来见我一面再走。”云苏又下命令,“你在哪?”

“六点开船了,我来不及了,一周就回来啦。”

放米渔和云礼在船上一周,说不担心简直是开玩笑,米渔看不到云苏那边的样子,训练的队员经过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种不爽的气息。

“做事多动脑子,别一根筋,别想着只要达到你的目的就什么都不顾了,”她还真有这个毛病,有时候一根筋起来能气死人,“云礼不理人就算了,你也别去惹他,等回来我去找他,不许……”

等了半天他也把这个不许说完,不许什么?米渔看了看电话,没挂断呀,“喂?”

“不许让他亲你,不许让他碰你,米渔,你最好老实点!”云苏这话说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这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米渔有些委屈,好像她多水性杨花一样。

“当我面还亲呢,你说你哪老实了,米渔,我没和你开玩笑,你们俩要是在船上发生了什么,我会把你们全杀了的。”云苏听她语气像是不在乎,再次加把劲的威胁。

意识到云苏没开玩笑,米渔转转眼珠道,“云苏,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阿礼。”

“你就是不相信我!”

米渔恨恨的说完这话,云苏那边又没了声音,她等了良久,以为他是默认了,立刻气血上涌,“喂!”

“小鱼儿,毕竟,你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的夫妻,说不在乎,其实,我有点介意的,”云苏低沉的缓慢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顿了顿,他接着说,“与其说介意,不如说是害怕,我怕你们日久生情,我怕你因为愧疚而拒绝不了……”

“云哥哥,我爱你。”米渔打断他。

云苏拿着手机的手一抖,良久,两人都没说话,虽然只有六个字,但是电话这边的云苏还是能感受到米渔这六个字的分量,能感受到她说这话时候的表情,“乖,船上小心点儿。”

“嗯。”

两人就这样一起默默的挂了电话,多余的话完全不用说,就算相隔百里,他们的心似乎也能感受到彼此,只需几句话几个字,就能互相安抚那颗不安的心。

“全体队员,休息!”突然,云苏下命令道。

队员们似乎以为自己幻听了,那个铁面无私冷面冷情的教官竟然这么人性了?这不会有诈吧?

“说了休息,都愣着干嘛?”云苏将手机放兜里,转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自由活动,这是命令。”

队员们这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更不可信的还在后面,“除了值班的那一队,其余的今天下班都跟我走。”

面面相觑的众人又在猜测,这又是干嘛?不会有诈吧?

“喝酒。”云苏眼中盛满笑意,这是他第一次对他们露出类似于笑的这个表情。

欢呼声响彻云霄,当然,不包括值班的那一队。

米渔赶到码头的时候船都已经要收梯子了,她拎着小箱子蹬蹬蹬的跑了上去。

在甲板上,除了一些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外,还有云礼和钟明月站在甲板扶手后看着她。

米渔看到钟明月得意的笑就觉得幼稚,显然云礼是用她来气自己的,钟明月不会不知道,但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这样笑那就是奇葩了,米渔一直觉得这个妹妹属于非正常人类范围。

她正想着走过去打招呼,可谁知道云礼根本没想理她,高傲的看了她一眼,搂着钟明月的腰转身就走了。

米渔看着钟明月那一身漂亮的黑色长裙,再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热短裤和球鞋,瞬间觉得失策,没有个军事她果真上不了台面!

这种场合,怎么可能穿球鞋嘛,米渔用手掌敲了敲脑袋,随即就感觉一阵晕,是啊是啊,她光想着云礼和拍卖会了,她忘了自己是晕船的!

手里的箱子咣当的掉了下去,米渔为了不让自己倒下去立刻蹲在了地上,缓了半天那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才消失一点点。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一个磁性的好听的声音传来。

米渔头埋在手掌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是很想抬头看看是个什么人的,但是实在是难受,她只是摇了摇头。

“你好像很不舒服。”那人又问。

“我恶心。”米渔说。

“恶心?想吐吗?”

米渔点头,难道是遇到医生了?她慢慢的将脸从手掌中抬起,然后,就看到一个半弯着腰的一身休闲装的年轻男人,他脸上有着关切的表情,因为背对着夕阳,他整个身后洒满了余晖,这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

米渔想,要不是看习惯了云苏,她一定会像别的女人一样花痴这男人半天而移不开眼。

米渔没有对他的样貌过于关注,只是看了一眼就扭过头说了句,“想吐!”

那男人笑,“你是第一个看了我一眼就想吐的女人。”

米渔失笑,“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吐了。”

那人点头,像真事儿似的想了想,突然说,“你可能是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怀孕了?哈哈哈哈,我一定是在搞笑。

出来了一个新的角色。

还是个帅哥哥哦。

看文愉快。

有什么要问的留言问哦,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文 60梦幻,远航

他这话说完,米渔微愣,这人倒是直白,她没闲工夫来探究这个说话奇怪的男人,而是真的伸出手指来算起了日子。

“我瞎说的,可别信我这蒙古大夫的话,”那人见米渔一脸严肃的样子,哑然失笑,“这只是个玩笑,亲爱的小姐。”

米渔放下手指,也觉得日子不对,她回头看了眼离自己不算近的栏杆,目测到是她伸手够不到的距离,再次回头看向那人,“先生,能扶我起来么?”

那人立刻伸手去扶她,“我以为你还想再蹲会儿,或者你的男伴就在附近,我可不想旅行刚开始就先挨顿揍。”

这人的话很多,而且说的不紧不慢,说话方式很奇怪,不像是正宗的中国人,有种怪异的外国人的幽默感,虽然他的中文发音不错,但米渔猜测,他一定在国外待过很多年,或者是个ABC。

“我是自己来的。”米渔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的向船舱走去。

那人明显的惊讶了一下,“这个活动不是只卖情侣套票的么?”

听他这样说米渔这才注意到,附近的一些人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年轻的男女,或者是年老的男人和年轻的女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米渔打开手心里被自己攥出了褶皱的船票,“不是套票呀,就是单程到文莱的船票。”

那人笑的意味深长的看着米渔,“真巧,我也是单人的。”

米渔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你不说活动只卖情侣套票么?”

“唔,或许,他们单卖了两张,让我们自动配对?”那人认真思考着,说的像是真事儿一样。

米渔不想再和这个在谈话间就将她调戏了的男人说话了,伸手要去接自己的行李离开,却被那人躲过去,他甚是绅士,“只是个小玩笑,你身体不舒服,很荣幸我可以送你回去。”

如此礼貌也不好拒绝,米渔点点头道了谢,两人再次起步。

一路上他们碰到的人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米渔终于还是好奇的问出口,“你为什么也是单人的?”

“我和主办方有点儿关系,你呢?”

“我不知道。”米渔诚实回答。

那人无奈一笑,“上了贼船的小兔子,真是可怜,这该怎么办呢?”

“贼船?”米渔一脸茫然。

“可不是么,你看那边走过来的服务员,还有刚刚穿船员服的男人,还有那个搂着娇小女孩的大个子,其实都是劫匪,到了公海,他们就要劫船了。”那人指给米渔看。

米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依旧温和的笑着,说的不温不火,她也跟着笑了,“你的幽默感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

那人耸耸肩,“来,让我瞧瞧这位无知的小姐住哪个房间。”他一手扶着米渔一手拎着米渔的箱子,刚才说的那个服务生这时候也走近了他们,他立刻将行李箱递给服务生,接着伸手拿过米渔那类似邀请函的精致船票。

“米小姐,你是特等舱,请跟我来。”旁边拎着箱子的服务生很会察言观色。

那人也看到了邀请卡上的名字,他似乎很爱笑,而且好看的笑容配上他奇怪的幽默感后确实还真有了些好笑的成分,“米渔?看来你更适合在水里游而不是坐船。”

米渔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没有再接话。

到房门口后,那人绅士的将米渔的行李箱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来后随即放到了她进门的墙边,“很高兴认识你米小姐,我叫孟凡。”他礼貌的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谢谢您的帮孟先生。”米渔虽然觉得好了很多,但不舒服感却一直在,她手搭在门把手上,“希望下次再见。”

说着,她就要关上门。

“我觉得,你应该邀请我进去坐坐。”孟凡将手搭在门框上,而且显然他一直等着米渔说这话呢,可米渔却没这么与他客套说请他进去坐坐,而是直接再见,这不在他的计划中。

米渔明显感觉到了这个说话西方化的男人对她的好感,他那深情的注视用在别的女人那或许会百试不爽,但米渔,可以说被云苏训练的已经对美男免疫了,“孟先生,我不太舒服想睡一下。”

孟凡眼中的笑意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消失,反而越发浓郁,也许,他的长相与他的身家让他从未尝过被女人拒绝的滋味。

“我就住在你的对面,我们还会再见的。”孟凡说完这话,站直身体,礼貌的等待米渔将门关上。

米渔点头再次说了再见,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却见到了搂着钟明月走过来的云礼。

他们两人脸上都带了敌意,云礼是对孟凡的,钟明月却是针对米渔,而且她的表情尤为刺眼,“你可真能耐。”钟明月看了眼笑容可掬的孟凡后,立刻这样对米渔说。

云礼不太友好的眼神在孟凡身上转了几转,甚至仔细的将他从头打量到脚。

“哦,你好这位先生,请问我有什么问题吗?”孟凡明显的感受到了云礼的目光,他甚感奇怪。

云礼笑的轻蔑又不可一世,他停在两人面前,挤出四个字,“离她远点。”说完这话,他又瞪了眼米渔,搂着钟明月越过他们,拿着门卡打开了米渔旁边的那扇门。

就在他刚想进去的时候,却听一直绅士的孟凡再次开口,“恕我冒昧先生,您刚才是在威胁我吗?”

云礼回头,似乎觉得他问了傻话,他嘴角挂着不太友好的笑容,“不是威胁你,我是在警告你!”

“恕难从命。”孟凡收起了他一贯的彬彬有礼,眼中露出的桀骜不驯堪比云礼,似乎也是个难缠的角色。

云礼再次停住重新评估了一下孟凡,突然那不友善的笑瞬间变得和善又热情,“出来玩嘛,别这么严肃,我是信尚的云礼,这位先生您怎么称呼?”

“原来是云先生,我是孟凡。”孟凡脸上的表情也立刻热络起来。

米渔见他们从风雨欲来的气氛中突然走向了热情洋溢的吹捧中,感叹这都是些人精,估计云苏就做不来这种事,明明前一刻还互相敌视的,她猜云苏一定会面无表情到底,管你是不是什么云先生孟先生的,想来他那性子,也不知道那些年怎么当的卧底。

“原来是主办方,神秘的孟凡先生,久仰大名。”云礼露出恍然的表情,再次与他握手。

米渔实在站不住了,见两个生意人没完的客套着,心下烦躁起来,想来打断他们的谈话也是不礼貌,不如直接关门进屋。

咣当的关门声让还在寒暄的两人愣了愣。

孟凡再次失笑,他摇着头,“这米小姐,有点意思。”

云礼没再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还在笑着的孟凡,“孟先生,这次是忠告,离那个女人远点。”

“哦?难道云先生在她身上吃了亏?”孟凡眉头一挑,显然有了兴趣。

云礼没再说话,这时候钟明月终于逮到了机会上前,她伸手与孟凡一握,然后矫揉造作的笑着说道,“阿礼说的没错,有些女人啊,看着无害,吃了亏才会发现原来以为的良药其实是毒药。”

孟凡看了看钟明月没有理她,似乎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比喻,反而转过身去与云礼说话,“云先生生意做的好,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怎么样。”

云礼也不生气,假装听不懂孟凡话中的讽刺,只笑着,“相信我,我和孟先生看女人的眼光一样好。”说着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走进了房间。

钟明月再傻也听出了孟凡的意思,她恨恨的瞪了眼米渔紧闭的房门,想来又把今天受到的羞辱算到了她的头上。

而孟凡,回味了一下云礼的话,也看了眼米渔的房门,随即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米渔晚饭也没有吃回房不久就睡了,期间服务生给她送了活动安排表,还亲切的通知她晚上九点有宴会并奉上了晕船药,他说这是孟先生交待的。

米渔吃了药后接着又睡了,也没参加什么宴会,估计钟明月一定穿的花枝招展的带着云礼到处张扬,想想她就觉得够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九点,在摇摇晃晃中醒来后她打电话让服务生送了早餐,随便的解决后她看了活动安排这才发觉第一场拍卖会已经要开始了。

拍卖会在宴会厅举行,游轮很大,宽广的宴会厅装饰的金碧辉煌,米渔到的时候已经没了座位,似乎座位编排也是切合着这次的主题,全部是两两错开,一男一女的组合很是搭配,不过女士们漂亮的礼服倒是让米渔犹豫了一下,球鞋啊球鞋,跑得快没错,但在光鲜亮丽的美女中确实有点上不了台面。

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第一排的孟凡突然站了起来,他穿过层层座位走到了米渔身边,“只有我旁边有位子了,这位……休闲的小姐赏个光?”

米渔将手放到他臂弯中,在众人面前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荣幸之至。”

待两人坐好,拍卖正式开始,而这时候米渔才发现过道另一侧的云礼和钟明月,云礼斜视着她,高傲的表情很是欠揍,钟明月依旧是那个让人不待见的脸。

前几个东西都是些小瓶小罐,他们几个全都没有举牌,直到第四件拍卖品出来的时候,米渔眼前一亮。

那是一套海蓝色的晚礼服,上面缀满了水晶,美的让本就富丽堂皇的大宴会厅更加熠熠生辉,在座的女士无不为之倾慕,纷纷摇晃着身旁男人的胳膊表达了自己想要的欲望。

“想要吗?”孟凡问米渔的时候,她的眼光正被那款白蓝相间的同系列高跟鞋吸引。

“我想我能买得起,只要你别和我抢。”

“虽然我是主办方,但是我也是买家,我不会恶意抬高价钱,我只拍我看中的东西。”孟凡说着,扭头看向那个礼服,“这衣服真美。”

台上主持人介绍着那款衣服,无非是谁谁谁的封山之作,谁谁谁一针一线缝好的本世纪最满意作品,吹嘘一番后起到的效果当然不赖,那些女人更加疯狂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穿得上。

拍卖开始了,显然这个拍卖品带来了今晚上的第一个□,之前抢的还很疯狂,到了三十万以上就剩下了不到十人,到四十万的时候,五个人,到五十万的时候,就剩下了三人,这三人分别是,云礼、孟凡和米渔。

到七十万的时候,米渔放弃了,她怕一裙子花去老王七十万会被她打死,于是,最后就剩下了孟凡和云礼。

云礼显然不想让他,而孟凡明显也对这衣服势在必得,于是两人拍到一百万也在众人意料之中。

“喂,值么?”米渔当然是向着云礼的,她很想说服孟凡不要再和他拼了,让他少花一点是一点。

“那上面的水晶,很值钱。”孟凡悄声说。

“那也不至于这么多钱,别拍了,不值。”米渔说。

孟凡看她,探究的眼神让米渔有些心虚。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功夫,那边已经一百万两锤了,而孟凡,显然准备放弃,“既然你觉得不值,那就不拍了。”

说完这话,第三锤落下,衣服归了云礼。

米渔看向另一边的云礼,见他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似乎拍出去的一百万不是钱一样,而钟明月,因为兴奋,脸上的红晕久久不下,附近的一些女人也都向她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这场拍卖会的东西都不是顶级的,□也就在那件衣服上,后面的几件也都不了了之,米渔是有点失望的,因为她还真没看到看得上眼的东西,想来还有好几天,估计好东西在后面也就释然了。

拍卖结束,她空手而归,还没走出宴会厅,云礼突然将刚到手的那件礼服扔到了米渔的身上,“拿着,瞧你穿的什么样子。”

米渔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去,甚至有一颗水晶刮在了她的衣服扣子上,她拽了几下没拽下来,看的旁边走过去的女士们胆战心惊,最终还是在一旁孟凡的帮助下拿了下来,孟凡笑着说,“最后我们三个抢的最凶,却没想到,都是买给这一个人,白花了多少冤枉钱。”

钟明月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看着米渔。

米渔也不客气的收了衣服,“鞋呢?”

云礼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对一旁的工作人员说,“那鞋也给她。”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对你那么凶,却觉得他又对你那么好。”孟凡脸上挂满了对他们关系探究的神色,米渔第一次发觉他说话有口音,他说那么的时候音调上扬,有些滑稽。

“男人还是不要太八卦。”米渔说。

“你接受的也理所当然。”孟凡转着眼珠,“关系一定不一般,可是你看到他身边的女伴却又只有无奈的情绪,不是情侣,哦,你们让我很好奇。”

“今天还有舞会吗?我想我会穿着它出来秀一秀。”米渔适时的转移话题。

“当然,每晚都有。”

这天晚上,米渔随意的挽起了长发,略施淡妆,穿了那件让所有女人都星星眼的礼服出现在了宴会现场,理所当然的,吸引了众多男士的目光。

“美丽的小姐,可否请你跳一支舞?”孟凡最先走了过来,他弯腰邀请米渔,米渔低头看着他的鞋子,想了想,将手放进了他的手中。

孟凡拉着她走向舞池,“看我鞋子干什么?”

他的观察力真好,低着头都能发觉她在看他的鞋子,米渔心里夸赞着嘴上却说,“我在想,希望不是什么限量版的好鞋子,不然踩坏了我赔不起的。”

“竞拍时候的霸气哪里去了。”孟凡笑。

“也就跟着瞎起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楼梯上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看着翩翩起舞的两人,眼睛半闭,看不出在想什么,但却能感觉到,他心情十分不好。

“云先生,您要的酒。”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上楼梯,对那年轻人说。

云礼低头将那杯红酒拿起来,一口喝干,然后杯子再次放进托盘,服务生似乎没见过人这么喝酒,恍然了一下,端着盘子下楼梯了。

“为什么会弄什么情侣套票?”米渔问孟凡。

“年轻人喜欢带女友出来玩儿,出手一定不凡,年老的会以出差的借口带情人出来,到时候绑架他们……”孟凡没有说下去,他冲米渔眨眨眼,见她一脸茫然,只能明说,“他们为了保全面子,也只能给我们封口费了。”

米渔见他说的说的像真事儿一样,“你再说我就信了。”

“信了又何妨。”

“孟先生,云礼有没有看着我们?”米渔突然问。

孟凡了眼楼梯上喝着酒的云礼,点了点头,“为什么注意他?”

“对不起孟先生,我利用了你,我只是想让他来找我,我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他不给我机会。”米渔选择坦诚。

孟凡眼神突然幽深,刚想说话,“孟先生,我们看到海上有人放信号弹求救。”那个帮米渔抬行李的服务生出现在了舞池中央,趴在孟凡耳边悄声说。

孟凡见米渔似乎听到了,他拍了拍那人肩膀,“当然派人去营救了。”然后他看向米渔,“有没有兴趣去甲板上瞧瞧?”

“好啊。”

于是,不仅米渔,云礼也放下了杯子跟着出去了。

甲板上有不少看海的情侣,当营救队带上来一个穿着沙滩裤的年轻男人时,很多人都表示出了兴趣,因为在这样一望无际的海上,小帆上飘荡的人一定遇到了惊险的故事,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

似乎有人对那个被营救上来的人说了什么,那人直直的走向了孟凡。

当那人越走越近的时候,米渔就越来越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在夜空下,那个身姿,那个气势,那个越来越清晰的俊逸脸庞,不是云苏又是谁呢。

云苏走过来的时候连一眼都没瞧向米渔,米渔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已经停在了孟凡面前,不卑不亢,“孟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请问先生你遇到了什么事?”孟凡问。

米渔见云苏没看到自己,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步,还没说话,云苏突然扭头看向她,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光及语气说道,“孟先生女朋友很漂亮。”

这下米渔彻底懵了。

“我叫王子善,是满汉楼董事长的儿子,前天开船出海却被聘来的船员抢了船,他们将我扔到了救生船里,飘来飘去幸好遇到了你们。”云苏说着,再次感谢了孟凡。

“满汉楼?”显然孟凡不知道。

一旁的那个服务员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米渔只听到几个词,什么连锁,什么上亿,猜测应该是介绍满汉楼,可是她不明白,云苏这是搞的哪一出?

“王先生,欢迎来到梦幻号。”孟凡似乎对云苏的身份极其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勤劳的作者,一更就将近六千,表扬自己。

你们的云哥哥上船了,接下来又是开挂人生,打怪升级。

我保证孟老大是最后一个boss了。

马上圆满了。

可是小柠檬的大名还没有呢哎。

看着先,错别字稍后修改。

正文 61贼船,赌局

甲板上的灯光很亮,云苏那过于俊俏的脸无疑吸引了众多目光,再加上他即使落难也不见丝毫狼狈的气度,显然,众女士们对这位突然的来客很是有兴趣。

米渔不敢再说话,云苏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可是……

“苏苏?”刚走上甲板的云礼看到那个个子高高鹤立鸡群的云苏的那刻,是意外的。

云苏丝毫没见慌张,见到云礼的那瞬间竟然还表现出了意外惊喜的神色,“阿礼?你怎么在这?”他歉意的向孟凡致意后走向云礼,而且云苏没有刻意的去解释为什么云礼会称呼他为苏苏,他几步走到云礼面前,“阿礼,你弟弟介绍的船员可真是坑苦我了,我只是多提了一些意见他们就联手抢走了我的船,幸好还算有人性给了我一个救生艇,回去找到他们我一定扭掉他们的脑袋,出海之前我竟然还在我妈的满汉楼大摆筵席请他们,真是喂狗了。”

云礼见背对孟凡的云苏对他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而且是他平时说话量的好几倍,这让他听得云里雾里,但从小到大的默契养成使得云礼立刻接话道,“哦我的天哪,你竟然遇到了这么离奇的事,回去问问我弟弟,一定找出那些人,真是巧让我们碰到了你,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你这是要旅行?”云苏一副无知的样子。

“哦,一个拍卖会,进来一起参加?”

“好啊。”

米渔听着这兄弟俩如此说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别人似乎没觉得任何不妥,她心里嘀咕着他们这是串通好的么,这让她很是迷惑呀,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稍等。”孟凡一直观察着云苏云礼两人,见他们要离去忙出声阻止,他三两步走上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先生应该不叫苏苏吧……”

“他吗?”云礼一脸茫然,“大名王子善,小名苏苏,燕潭王富婆的独子嘛!”

云礼绝对是个演技派,云苏也没搭腔,只是表情言语中都表现出了意外后遇到老熟人的兴奋之情,云礼解释完立刻和云苏说,“怎么样,死里逃生的感觉很棒吧?”就这样随意的聊着,两人一起走进了船舱。

孟凡似乎对云苏很好奇,他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后才看向一边的米渔,“云先生和王先生很熟?”

米渔恍然的点点头,“燕潭的一些公子哥,平时总喜欢一起玩。”

“既然这样,那位王先生怎么会不认识你?”孟凡觉得,既然米渔和云礼关系非同寻常,那云礼的好友也一定是认识米渔的。

“我们不太熟,只能说我认识他,他不记得我了。”米渔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却夸赞自己,看来她也是个演技派,突然从天而降的云苏,事先没有和他们通任何口径,直接让他们现场发挥的帮他圆谎,果然人活在世上还是要机智些的。

那边和云礼相携离开的云苏,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这和平时的他完全是两个极端,而云礼,一离开甲板就收起了笑脸,“怎么回事,云苏,你怎么来了?”

云苏瞥了眼刚经过的一个服务生,拍了拍云礼的胳膊,“回去请你喝酒,你一定帮我收拾那帮人。”他依旧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云礼转了转眼珠,没再问别的,只说着好,然后两人走到了阴影处,云苏立刻凑近他,“上面接到线报,说这艘船里有一帮劫匪准备劫船,我们不确定情报真假,毕竟这里面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直接拦截船怕无法交代,所以我先上来看看。”

“劫匪?这太扯了吧。”云礼紧盯着云苏,想要再得到更多的消息,“你干什么说自己是王子善?”

“没见这上面都是些富人么?不说有钱人还真怕他们不救我,哥,附近有几个人一直看我们,你笑笑。”

云礼那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出现,表面上看两人胡侃着好笑的事儿,但他嘴角翕动,说的却是严肃的事儿,“知道谁是劫匪吗?”

“不知道,线报说,他们有枪,十几号人,而且船上安装了炸弹。”

听到这,云礼那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几度要变脸但都忍住,哈哈哈笑了两声,低声说道,“妈的,这也太张狂了,你要怎么找?”

“你带着米渔找机会上救生艇离开这里,不用管我,我自会联系我的人。”云苏脸上也带着笑,若是不近听两人谈话的内容一定以为他们在说些没正经的话。

自从见了云苏后,米渔就一直心不在焉,想着要找到他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走遍了游轮上下,她竟然都没见到云苏的身影,像是他从来没来过一样,这个人凭空消失了,反倒是孟凡,米渔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装了追踪器,她走到哪都能碰到他。

“你到底在找什么米小姐?”孟凡拿着酒杯,从宴会厅的侧门走进来。

米渔微愣,心想自己找什么找的很明显吗。

“别惊讶,我是主办方,这里都是我的人你忘了。”孟凡渐渐露出他桀骜的一面,那彬彬有礼的样子正与他渐行渐远。

“找钟明月那小贱人呢。”米渔说完还四处看了看,见宴会厅的人越来越多,似乎大家都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这么晚了怎么没人离开?”

孟凡见人差不多了,他神秘的冲米渔一笑,走到了白色幕布前的麦克风处,“终于,我们的重头戏来了。”孟凡笑着宣布着,“各位亲爱的男士女士,别告诉我你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当然不是。”米渔身边很多人在附和。

“告诉我,你们的现金都带够了吗?”孟凡又问。

“当然了。”很多男人脸上已经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那就开始吧!”孟凡说着就将身后的白色幕布哗下拉拽了下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俨然是一个设备齐全的小型赌场,除了那个赌神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决战赌台,附近还有不少台的老虎机,和拉斯维加斯大小赌场中一样的老虎机。

米渔环顾四周,见形形□的男女都沉浸在这种兴奋中,顿觉这里果然是不会有人来抓赌的好地方。

“鱼儿,跟我来。”突然,云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边。

米渔见到云苏,立刻眼睛都亮了起来,她想要问很多问题,还没开口就被云苏打断,“先跟我走再问。”

果然是学心理的,米渔乖乖的让他牵着向外走去,却不想孟凡眼尖,立刻看到了他们并透过麦克风喊道,“王先生,满汉楼的王先生,我们两个打个头阵,来梭哈?”

云苏顿住,然后慢慢回身一笑,松开米渔,“孟先生,可惜我没有现金,等去了燕潭,一定好好和孟先生玩一场的。”

“拿五十万筹码给王先生,记我账上。”孟凡没有因为云苏的说辞而放过他,他这样吩咐身边的工作人员后再次看向云苏,手一伸,一副邀请的样子。

云苏静静的看着他,良久,他低声一笑,“孟先生如此大方,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说话的语调平稳,一如他沉静的眼神。

米渔再次回到赌台外围,看着换了一身西装的云苏坐到了赌桌上。

开局的时候一共有四个人,每个人面前堆了一座小山的筹码,玩了几局后就只剩了云苏与孟凡,两人面前的筹码几乎差不多,云苏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米渔,心下有些急起来,且不说得到的消息准确与否,此地确实不该久留。

“今天累了,孟先生,我们最后一把吧,全梭。”云苏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那模样煞是迷人,他说着这话长臂一伸桌前的筹码就全部推了出去。

孟凡丝毫没有惊讶,跟着将自己的筹码也推了出去,“我就喜欢王先生这样爽快的人,跟。”

于是,周围玩老虎机的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顿时,人群聚集起来一同观看气今晚上这最后一场大战。

发牌的人不紧不慢,明显人群中很多人都比发牌的着急,而坐着的两个出色的年轻人也同样不急不慢,云苏根本没去碰牌,而是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也没看牌,这样的他,自信,傲慢,而且盛气凌人,即使他没说多余的话或做多余的动作,但云苏,正给人这样的感觉。

总觉得气势上,孟凡就败了。

每每发一张牌,孟凡都要拿起来看一看,而云苏,似乎根本不在乎牌是什么,也不理会众人急切的目光,就那样半闭着眼睛等着一张一张叠加起来的牌摆在他面前。

“似乎我的牌不错。”孟凡将牌全翻过来,立刻人群中有人惊呼,“铁支,孟先生的是铁支。”

“什么是铁支呀?”有不明白的女士问身边的男人。

“只有同花顺才能赢铁支。”

云苏坐直身子,也没看孟凡的牌,将自己的牌翻了过来,顿时,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说绝了的有,说可惜的有,云苏笑着,“孟先生好手气。”

“承让。”显然孟凡心情十分好。

云苏没再说什么,而是手插在兜里慢慢从人群中走出去。

桌子上,留下了云苏的牌,A、K、Q、J、10,是顺子,却不是同花顺,那张A是红桃,其余四个是黑桃。

米渔跟着云苏走出宴会厅,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云苏突然回身拽着米渔就走,“听我说,这里不安全,你去找阿礼,坐救生艇离开。”

“怎么不安全?那你呢?会发生什么事?”米渔小跑着跟着他七拐八拐的走向特等舱。

“以后和你解释,”云苏说着,将手里团成一个团的扑克牌扔进路过的垃圾桶,米渔回头去看,恍惚中觉得那是张黑桃A,“你是同花顺?”

“嗯。”云苏应了一声。

“天哪,你换了牌,那么多钱呀。”米渔哼唧着,“这样我们就可以还给云礼这套礼服钱了。”

云苏放满了脚步,回头看她,眼中有着晚来的惊艳,“很美。”

“你才看到么?”米渔撅嘴。

“我一上甲板就看到了,差点移不开眼。”云苏绝不是花言巧语的人,米渔相信他说,立刻抿着嘴笑起来。

“阿礼买的?多少钱?”

“一百万……”米渔瞄了他一眼,低头说。

云苏默了一下,半晌才嘟囔道,“这败家媳妇儿……”

“不用还。”云礼突然打开了他的房门,他冷冷的看了眼门口的米渔和云苏,脸上的神情十分生硬,“当我买来扔了。”

“好意思么,和弟弟好竟然还收哥哥衣服,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钟明月出现在云礼身后。

“不收就便宜你了,我会还给云礼钱,你会么?”米渔在斗嘴上,从来都不服输,尤其面对钟明月,“别看到什么都想要,丢人!”

“你就是这么不要脸,米渔,你怎么会这么不要脸,什么东西都是你的,就连这破裙子你都跟我抢,当年你来我家,抢走我的林杉哥,又害死我的爸爸,我所有拥有的你都想毁了是不是?你这个扫把星。”钟明月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估计是因为压抑太久。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同花顺,这么牛逼的牌绝对开挂了,每次看香港赌神什么的时候,就觉得里面的人都开挂了,在不出老千的情况下各种顺子同花葫芦的,所以他们行我们苏苏也行嗯嗯嗯。

至于换牌,就是翻开的那一瞬间换的,当然,要牛逼就要牛逼到底。

为了不出风头不惹事端,钱财乃身外之物啊嗯呐……谁给我点身外之物呗哈哈哈。

还有,钟明月真耽误事。

明天不更么么哒。

正文 62海上,生变

因为大家都在宴会厅,所以客舱这边极安静,尤其是这样窄小密闭的走廊,钟明月的话,清晰的一字不漏的灌入每个人的耳朵中。

“你爸爸的死,和我无关!”米渔冷下脸,一字一句的说。

“是你推他下楼的,是你这个扫把星见不得我好,你自己没爸爸也不想我有,你是扫把星,你克死你爸爸,又来害……”

“啪!”一声响亮的清脆的掌掴声响起,米渔狠狠的打了钟明月一个耳光,“你爸想对我不轨,自己没站稳掉下去是他活该!法官判我无罪!”

“你凭什么打我?你又打我,米渔你这个贱人,你这个骚货,那是王翠英拿钱收买了法官,杀人犯,你们两个大傻子,为一个杀人犯争的头破血流,神经病……”钟明月歇斯底里起来,边喊边冲过去要打米渔,这种时候没有人比云苏反应的快,他伸手挡了一下,将钟明月挡开,云礼顺势扯住她,“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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