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司马相如》作者:北极苍狼【完结】 > 司马相如.txt

第 3 页

作者:北极苍狼 当前章节:148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2:46

早。相如、文君匆匆来到酒楼。领班似乎早已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阳老板在吧”相如问。

“阳老板在天还未亮时便离开了。阳老板不愿惊动太大。”领班说。

怅惘的神情浮上相如的脸。

“阳老板说了,一律听从司马先生的差遣。在下也不例外。”领班虔诚地说。

相如的笑意遮掩了怅惘。“那好吧,我将亲自向顾客奉献一道小吃。”相如说。

“啊……什么小吃”领班有些吃惊。

“玉砖。”相如答。

“玉砖”领班糊涂。

“做出来你就知道了。一点儿也不神秘。”相如说。

“用写出牌子吗而且,最好写上司马长卿特别奉献。”文君调皮地说。见相如的古怪,她自然也放得开了。

“随你的便。至于其它的,你按往常办吧。别耽误事。”相如向领班说。

“自然。”

文君真的弄出个牌子,“玉砖”下面的字是:司马长卿亲手制做。

司马相如接管酒楼的消息在来的客人中传布着议论着。文君快活地招呼着客人帮跑堂的送茶送菜。她对客人投向自己的目光视若不见。她对客人对他和相如的议论听若不闻。

中午,酒楼生意的高潮。文君推荐玉砖,跑堂的也推荐玉砖。

“听说玉砖是司马相如亲手制做”有客人问。

“不错,是我家郎君亲手制做。”文君答。

“这么说司马相如是被雇的厨师”

“不,我家相如接管酒楼。”

客人深思着点点着,其实还是糊涂。几乎每桌都摆上了玉砖。所倩玉砖,是把大饼切成方块,撒上椒盐。只不过那饼像玉石一样晶莹透彻,不知咋做的。相如正躲在里边热火朝天做着玉砖,文君溜了进来。

“我遇着熟人了。”文君压低声音说。

这在意料之中,相如没惊讶。“你怎么说”相如问,手里的活儿连停都没停。

“我让他给老爸代好。”

相如的嘴角闪烁了一下笑意。“这么巧,第一天就遇着临邛的人了。”相如说。

文君点了点头。

给老爸代好,说得多么好听。当那老家伙听着女儿在酒楼端茶送菜那神情才好玩呢。

“他们也在议你呢。”文君打断相如的沉思。

“议我啥”

“议你哪来的钱兑这酒楼。”

哪来的钱没钱。可是我竟然现在在经营着这座酒楼,确实像梦一样。

“我得出去了,外边忙得很呢。”说罢,文君跑了出去。

又来一桌客人,五条大汉。一个个像土匪一样。一坐定,为首的一个敲着桌子说:“来一壶卓文君亲手送的茶。”

跑堂的告文君,文君就端茶过了去。

“来几坛文君亲手送的酒。”

“本店的酒有多种,不知这位老板喜欢哪种。”

那家伙淫邪的目光直盯着文君,嘴角几乎流出口水来,他说:“只要卓文君亲手所送,弟兄们就喜欢。”

文君就不客气地抱了几坛子酒过去。旁边跑堂的要帮忙,文君摇头示意不用。

“再来几道卓文君亲手送的菜。”

“本店有菜品近百种,老板还是点出菜名吧。”

“不用不用,我这个人要是看谁顺眼呀,准百依百顺。”说罢那家伙大笑起来,同来的人也跟着大笑。

“那好吧,文君可就自做主张了。”文君就选了几道菜端了去。“各位吃好喝好。”文君说罢便要离开。那牵头的客人一把拽住了文君的胳膊,说:“你这么辛苦我们怎好叫你离开呢,我们也该谢一谢你呀,来,我们一同喝”文君望着攥着他胳膊的那手,脸色有些胀红。那汉子的手强劲有力,攥得她有些疼。酒楼领班已经悄然地来到她的身旁。文君求助的目光就望向他。领班向文君点点头,脸上就向那汉子现出笑意,他说来的都是客,何必如此客气呢,他边说边向那汉子肩拍了一下,那汉子攥文君的手,当时就颓然地松开垂了下去。“你”他愕然地站了起来。领班微笑着看他。他想动动那胳膊,软绵绵的垂着,不听便唤。“你他妈的……”他现出暴怒的神色。“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们尽兴吧。”领班说同时又拍了那肩一下。那汉子晃了晃那只胳膊这回好使了。那汉子盯了会儿领班没敢发作,坐下向同伙说:“弟兄们,喝酒。”

文君窜到厨房跟相如说:“那领班可不简单呢。”文君就讲了经过。

相如笑着说:“有庙哪能没神呢。”

其实那领班看起来着实普通。行动慢腾腾的。很少言语,叫你常常可以忘记他的存在。但是,在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常了,你便会觉得酒楼中到处都充溢着他的气息。他是滞留在酒楼中的灵魂。

客人走光了。深夜。相如除下了围裙,在一张餐桌旁坐下。文君和领班立在他的面前。相如觉着挺有意思,但绷住了脸,没有让笑意溢出。

“今儿个生意怎么样”他问。

“不比往日差。挺好。”领班说。

“有你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我还想在用水上做点文章。”相如仰着望向领班的脸。

“请老板吩咐。”领班谦恭地说。

从此,午夜时分,会有一辆小驴车从大街走过,车上载满盛水的坛子。驴车来到河边,赶车人拎着木桶上了一只早已候在那里的小船,船主把船划到河中央,四季花酒楼的杂役便向木桶中舀水。哗,哗,声音非常好听,像水一样很纯净。两只木桶舀满了,船划到岸边,把水倒向车上的坛内,再回到河中央舀。驴车回到酒楼,把水装进缸,以青竹棍向左急旋成窝,急住手,盖上盖。三日后用木勺舀水入另一空缸,取水至七、八分即止。余水因底下有泥滓不用。舀进另一缸的水再次用竹棍搅旋,三日后再向另一空缸以前法倒过。再用洁净的灶锅煮沸,舀取入罐,罐内预先放进白糖霜。放上一段时间,用此水煎茶,茶香殊异。

“名店嘛,总有些神秘才好。”相如说。

“累死我了。”每天深夜回到家里,文君总是这么一句话。急三火四的铺好被,扯下衣服便睡。睡得悄无声息。黑暗中不能成眠的相如想着文君回到家中的累相,就发笑,并转首向文君望去。真是一个不缺少勇气的女人呀。要是摊上一个怨天尤人的女人,我会很消沉的。消沉的人不会有什么智慧。想到这,相如又会笑一笑。要是那样的人我司马相如又怎么会看上眼呢。“你这一套都和谁学的呀”文君问。她所说的“这一套”指的是相如在酒楼的做法。相如总是笑而不答。其实,他受了阳昌的影响。阳昌不是说人生可以设计吗阳昌不是说事情设计好了就会跟做游戏一样吗想到这些,相如就会想到小时候和小伙伴儿过家家的把戏。你说把人生当做一场游戏可为什么总有那么一种沉重的东西负荷在心头呢夜色汹涌澎湃。文君抱着相如的一只胳膊睡得酣然。相如的眼里潮湿了。夜色终于吞没了他。他在伤感中睡去。

梦,浓重的夜色笼罩的皇宫。空中阳昌不断将绳索甩出后缘绳飞翔。不断寻觅。终于,有狗向空中吠叫。“狗监张得意听命”阳昌朗声喊道。有人从屋中奔出。一张白绢自空抛下。有人拾起。阳昌缘绳而去。白绢到了张得意的手中,上书:“替天献赋。”张得意呆呆地遥望夜空。羞愧。应允同乡司马相如的事一直未办。官职太卑微了,直接向圣上献赋未免太唐突了。但是,这绢分明告诉我,让圣上知道司马相如是苍天的旨意。而且,这责任就交给了我张得意。我可以置苍天的旨意于不顾吗

“你不能”睡梦中的司马相如坚决地替张得意回答。

接管酒楼的新鲜感很快过去。那唤做玉砖的饼,也不再由相如亲手制做,而改由厨师操作。“这活儿让厨师做吧。”那领班憨憨地说。相如明白他的意思。你司马相如是以老板的身份来到酒店的,不是厨师。“老板到书房休息吧。”领班说。相如犹疑。“阳老板吩咐过。”领班补充。

书房,仿佛离尘世的嘈杂很遥远。许多书简静静地躺着。一幅庄子鼓盆而歌放浪形骸的画儿倒诱发着忧伤。庄子啊,你不正是无奈于那太多太多的贪婪、丑恶才叫人看你是多么地不在乎这个世界。你知道你独自的一个是多么的无力。没有人能走进你的心灵。如果你真的那么颓唐,你又怎么能打得起精神著作出那些篇章。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在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每当背诵这篇章,相如便觉如立于高山之巅。俯视人间但见白云浩浩荡荡。高山使尘世的诸多事物渺小着,白云尘世的诸多事物模糊着。所见到的,是宇宙的宏大。这应该是帝王的胸襟。我司马相如常常进入这样的境界,所以,我的文章写给帝王看。

那篇《子虚赋》应该说,还不算完善。那我就给他来个续篇吧。如果皇上因《子虚赋》而器重我,那我就给他更大的惊喜

有人推门而入。贮立的相如转首望去,是文君。还有谁能这么进来见他呢相如的表情是:有事吗

“老蔫送来了两只野兔。”文君说。

这是相如接管酒楼老蔫第一次来。把他们忘了。从打来酒楼,连他们的饭都不吃了。冷落他们了。“得给老蔫钱。”相如说。

文君点头“领班办了。没等我说他就说该这样办。”

酒店名义上我管,实际上是领班在管,相如想。这个领班没有事儿的时候,你甚至觉察不到他的存在。但是,一有事儿他就会悄然地出现,及时地出现。处理事儿透彻果断。怎么瞅怎么普通。只有用心人才会觉出有那么一点儿不凡。不像阳昌。高深莫测。也不对,这只是我司马相如的印象。外人看,无非一个精明的老板。说不上高深谈不上莫测。都在忙着普通,哪有空儿去探讨你

“老蔫还真挺有本事的,总能让狗逮来些东西。”文君说。

老蔫羡慕张得意,羡慕张得意能去给皇上养狗。老蔫呀老蔫,其实你的狗已经养得不错了,已经训练得不错了,但是,你永远赶不上张得意。他可以做狗监,你不可以,你顶多只可以给狗监做手术。

文君瞧相如发愣的样子,嫣然一笑,偎了过来。相如本能地搂向她的腰枝,但随即松了手。在这里做那种事,对这个地方分明是一种亵读。这里分明是阳昌精神世界的一个殿堂。

“我要让你干我我不要让你闲着。”文君撒娇。

相如笑了,说:“晚上回去我再收拾你。”

但是,晚上二人云雨的时候,文君说:“我喜欢你原来的勇猛。”

自从接触了阳昌,对卓王孙的痛恨在淡化。相如有一种和卓王孙捉迷藏的感觉。我把人家千金给拐跑了凭啥还要恨人家再说,人家卓王孙已经是你事实上的老岳父了。司马相如,你不能乞讨,你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叫人们尊重你。

“你变得越来越温柔了。”文君说话语中透露着不满足。

到酒楼第一天文君遇着的那个临邛熟人叫程郑。老爸姓程,老妈姓郑,便给他取了这名字。在临邛,卓王孙是首富。仅次于他的,便是这程郑。两家兄弟说不上亲密,倒也时常走动。太疏远闹出磕磕碰碰,都是有实力的人何苦。上层讲官官相护,表面上维护共同的利益,实质上是维护一已私利,护着别人便是护着自己。因为斗争起来说不定谁败呢。而且通常是两败俱伤。那民间呢也是这样。一个弱者要是磕磕碰碰了实力派那绝不会被客气的。

这卓家的公子卓尔群和程家的大公子程子辉也经常来往。比老子之间更经常来往。卓尔群常到程子辉的酒楼饮酒。每次卓尔群来到酒楼只要程子辉在都会到席上敬酒。这次也是。

只是敬了一杯酒之后这程子辉稍稍沉吟了一会儿对卓尔群说:“家父最近去了一趟成都……”

刹时酒桌便静了下来,卓尔群的目光当时就阴沉了下来他望向程子辉。这文君私奔的消息在卓家引为奇耻大辱。卓王孙到现在都闭口不出,感觉没脸见人。这卓尔群撑着脸皮在外走动,绝口不提文君的事。朋友们也知趣,在他面前绝不提文君的事。

谁都想到程子辉上半截话内涵是什么。没有人想到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在卓尔群的目光中程子辉感觉到了恨意但是所有的目光都望向程子辉期待地望向程子辉。

“家父去一家酒楼遇见了……文君。”程子辉费力地说出了文君这两个字。

所有的目光仍旧期待地望向程子辉。

“文君和司马相如在经营那家酒楼。”

“经营酒楼”有人询问地嘀咕。

“听说是。家父说那是一家很大的酒楼。在成都很有名气。否则家父也不会跑到那儿吃饭。”

很大的酒楼经营说不定是在给人打工吧这是所有人的心思。

卓尔群恨死了程子辉。凝望程子辉的目光输送着仇恨。他缓缓地移开目光,说:“你就不能提点儿叫人高兴的事儿”这话分明在说你程子辉太扫兴了

程子辉觉出了没趣儿,起身说:“你们尽兴,我去和别的客人打打照面。”说罢走人了。

“他妈个×”卓尔群顿了下酒杯,恶恨恨地骂了一句。大伙挺愣。卓尔群也觉出了自己的失态。他举起酒杯说:“来,我们继续喝酒。首先,为我妹文君能嫁个开酒馆的不愁吃喝干杯”他首先一饮而尽。“倒酒”他大声吆喝。陪客的酒楼小姐就赶紧斟酒。“继续行酒令。今天我们一醉方休。谁也跑不了”他恶狠狠地说。这哪是喝酒分明要玩命。但是大伙得给他面子大伙儿欠他多着呢。因为,每次喝酒几乎都是人家掏腰包。

这酒楼实际上是个妓院。陪客的小姐如若被看好是可以就地拿下的。但卓尔群到这里只是找她们陪酒从不动真格的。在程公子面前也得顾着点儿身价吧。他觉着他应该比程公子更多些尊严所以他怎么能干程公子豢养的女人呢。卓尔群的心思总溜号所以就总被罚,一杯接一杯。“这酒就到此为止吧。”有人提议。

“不行。”卓尔群说。但是说完他额头就一下抵在了桌面。

稍稍醒过来的时候他倒在了床上。他们把我送回了家。可是在家中应该有人管我呀,怎么静悄悄的他就努力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这是什么地方”他嘟囔了一句,猛地坐了起来。面前立着一个小姐。酒楼的一个小姐。原来我还在酒楼。“他们哪去了”他问。

“他们都走了。他们让我好好服侍你。”小姐说。

这小姐规规矩矩的,可说是酒楼小姐中的上品。给我卓尔群找的小姐当然得是上品。要是弄个烂货趁着我酒醉还不把我给玩了。谁安排的呢肯定跑不了那个程子辉

“我的人呢”卓尔群恶狠狠地说。

“他们……好像没走。”

“我走。”卓尔群刚一站起立即头晕眼花,一屁股坐下。

“我去给您取壶茶。”小姐说完就要走。

“不用,你走。”卓尔群坚决地说。

“那我去叫他们上来。”小姐说。

卓尔群坐在了他的马车。夜幕已经降临。随从高勇坐在他的身边。车过闹市。但此时已不如白日热闹,只有一些卖小吃的摊子。卓尔群想起了那个女人。想起那个他一见着裆中便勃起的女人。就是在这一个闹市第一次见着那个女人。那次他的车把一个女人挎的菜蓝子刮掉了菜撒了一地。那女人呆立望着车上的他。他的魂儿当时就掉进了那女人的眼中陈了立即下了车,亲手去把地上散落的蔬菜往筐中拣。高勇也拣。拣完了他把筐送到那女人手里说:“对不起。”那女人摇了摇头挎着筐走了。他呆望了会儿那女人的背影才上车走。“这女的开馅饼铺。”在车上高勇说。卓尔群欣喜,说:“哪天去吃。”第二天就去了。而且常去。在馅饼铺,他的目光亲吻那女人的唇,抚摸那丰满的乳峰。这女人,搂在怀中一定暖暖的。和她干那事儿准销魂。但是,她和她的丈夫同共经营着馅饼铺。那男人对他的笑怪怪的。一方面要挣他的钱,一方面对他的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游移强烈地抵触着。但是,他不管,照去不误。结帐的时候,他总是设法多给些钱。“剩下的,赏了。”他说。“多谢您了。”那女人说,但很矜持,没有媚笑。难道你希望看到媚笑吗要是那样的女人干起来还有滋味吗那样的女人我想干多少可以干多少

“到那个馅饼铺去,我想喝点儿茶。”他跟车夫说舌头根儿有点发硬。

高勇想要阻止但稍一迟疑之后便放弃了这念头。

卓尔群颓唐地在一张桌前坐下。铺子里一位顾客也没有。那女人对他的到来感到惊讶。“我想喝……茶。”他说。铺子里静悄悄的,好像只那个女人在。他朝高勇摆了下手。说:“你到外边儿等我,我在这儿……喝点茶。”

高勇叹了口气出去。

那女人倒茶。卓尔群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那手有些粗糙。这么好的女人却在干这种活。我完全可以叫她享福。她可以不嫁我但只要能让我跟她好我就可以叫她幸福。我不会计较那个男人跟她沾光。他就想象那女人裸体的样子,想象拥抱她的感觉,想象在她体内的冲刺,他的裆部就亢奋。突然,他一把抓过那女人的手亲吻起来。那女人稍一呆愣奋力抽回手来说你不要这样对我卓尔群见女人并未像遇着流氓一样对他胆子就越发大起来,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向那女人同时还表白着:“我是多么地喜欢你呀你让我搂一下吧。”哪里是搂一下他现在想的就是干了那女人那女人连连后退卓尔群步步紧逼。“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喊了”女人说。“不要喊你就让我搂一下就一下。”卓尔群边说边扑向女人女人本能地推了他一下他就仰面倒去,刮倒了餐桌。倒在地上的他很狼狈。酒又醒了几分。他屈辱地爬了起来走出。他知道他不会再来这个馅饼铺了。

“你也想做老板吗”回去的路上卓尔群问高勇。

“我哪敢想那事。”

“有什么不敢想的我叫你做你就能做”

“我能做啥老板还是给您好好做事吧。”

“当老板也是给我做事。”

“你想让我干什么”

“开馅饼铺”

“开馅饼铺”

“对就在那家馅饼铺前给我开个馅饼铺”

很快,卓尔群操纵的馅饼铺便开张。价钱比对面的馅饼便宜三分之一。但是,还有人到对面的铺子吃馅饼。咋的人家的好吃。卓尔群下令:再降价卓尔群去铺里吃了几回馅饼,边吃边摇头。他叫过高勇:“大勇,你得知道客人不光为便宜来,也为饼的味道来。”“老板,我没干过这差事呀。”高勇诚恳地说。也是,总得给人家时间,哪能一开始就行。再说,难道是为了挣钱才开这个店的吗每次卓尔群来铺里的时候,高勇总是低声下气地说:“老板,又赔了。”要不就是:“老板,没钱买菜了。”卓尔群就贴补。终于,对面的铺子没人去了。卓尔群也懒得去自己开的那个馅饼铺。“能少赔就少赔点吧。”他吩咐高勇。

不久,高勇告诉:对过的馅饼铺的男人死了

死了生意垮了急火功心,没过了这关。负罪感袭上卓尔群的心头。“你那馅饼铺也别开了。”他对高勇说。

有一天在街上他遇见了那女人,戴孝的那女人。那女人立住了脚步哀怨地望向他。他叫车停住。高勇羞惭地低着头。他望向那女人他的目光输送着怜悯也输送着轻轻的责怪:你太任性了你要是依从了哪至于此女人滴下了两粒大大的泪滴后一咬嘴辱转身走开。他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

“我们走吧。”高勇提醒。

他独自溜进了那女人的家,那女人对他的到来似乎并未显现惊讶。默默对视了一阵子之后他说:“真对不住你,害得你这样。”

“原来我是有男人的人,所以,不能依你。”女人低低地说。

卓尔群听明白了这话立时就把那女人搂在怀中呼吸急促地说那我现在就要了你。女人说你要就要吧。他就把女人抱进了内室。虽然寒酸但整洁的内室。比想象的还要刺激。完事之后他说:“你还开馅饼铺这样我好来。”女人点点头。

女人雇了伙计,馅饼铺重新开张。经过重新装修,比先前气派多了。

这事儿在临邛几乎人人皆知,只卓王孙不知。这也和文君私奔后他闭门不出有关。再说,跑到他面前汇报这事儿这人得多无聊

那女人开始有了修饰,更像老板娘。精神好了,那原本就丰满的躯体更多了魅力。卓尔群一到铺子里会直接来到内室。她会急不可待地偎在卓尔群怀中撒娇:“人家好想你呀”就去解卓尔群下衣。卓尔群就立即亢奋。就把女人扒得精光进入她的体内。每一次冲刺女人都快活地大叫狠狠地抓挠着卓尔群的身子。卓尔群就狠命地冲刺。想一想自己,司马相如又有什么责怪的呢文君难道不也是一个魅力的女人吗颠狂过后他身上总是留下道道抓痕。之后,他会和女人在内室共同吃上一顿饭。我图的是人他仅仅图的是人吗莫不是贪图我卓家的财产吧这样想了之后他仍旧不理文君的事。

阳昌出现在临邛。专拣大酒店吃饭。

“先生临邛人吗”他总是设法和人搭话。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会说:“你们这儿的人对司马相如的名字肯定不陌生了。”

对方总是笑一笑,说:“他拐走了卓王孙的女儿这谁都知道。”

“没想到他在这儿背上了这样的恶名。在京都司马相如可不是这样的名声。”

“那里的人怎样说他”

“许多读书人都能背诵他的文章。连许多王公大臣都推崇得不得了。据说还有人向皇上推荐呢。司马相如飞黄腾达的日子可说指日可待。”

“要是这样卓王孙不认这个女婿可就蠢了。”

这样的对话,在临邛的大酒店重复着。阳昌甚至去过那个馅饼铺。只是卓尔群和那女人的事他不知道。否则,那样的对话他得在那儿多重复几次。

卓王孙从程郑那儿得到卓文君在成都开酒店的消息。

当初证实文君跟司马相如跑了时没把这老家伙气死他连着几顿饭没吃。开饭的时候让他去,他总是怒吼:“我不吃”再后来饭菜给他单独摆在了书房他仍是怒吼:“给我端出去”侍女不动,他就又吼,就端了出去。我怎么觉不出饿怪不得听人生气时说气饱了。

“卓爷您得吃饭呀。您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侍女小兰劝他,眼里噙着泪花,那泪花儿叫卓王孙心软。

苟总管在六十大寿时派来的这侍女还真行。他就想起那天小兰第一次侍候他时他的冲动。他抓过小兰的手,去寻那茧。那茧原先支楞着的毛刺儿已经没了。这女孩这回没慌。她这么沉着是不是她和苟总管有那么一手“苟总管对你很好吗”他问。

“嗯。”小兰点头。

这回答叫卓爷不满意,可这回答也不能证实小兰与老苟有染。卓爷把小兰抱在怀中。小兰仰脸望向他没啥不自在。“卓爷现在就要了你你愿意吗”他说。小兰稍稍现出迷惘但她随即就用力点了点头。他就把小兰仰面放在案几上,一件一件除着小兰的衣服。小兰明晰了卓爷现在就要了她的含义,脸上出现了红晕,吸吸开始粗重。小兰完全赤裸了,她两腿夹紧,双手捂着她的隐秘之处。卓爷想乐。卓爷本来想去抚摸那儿但卓爷随即改变了主意他退下了自己的下衣抓住小兰的两腿把小兰的胴体一拉两腿放在自己的两肩,再抓开小兰的手他昂然刺进,小兰啊地大叫随即紧咬牙关。挺进之后卓爷停住了。马上就见分晓了。他突然也咬紧牙关剧烈抽动了几次又停住。血,他看到了血。他大笑起来同时就疯狂地动作起来。小兰由呻吟到大叫最后嚎叫起来那是没有快感的嚎叫这嚎叫不但没有叫卓爷起怜香惜玉之心反尔更刺激了他。叫你看一看六十岁的卓爷的雄风

卓爷发泄完了,光溜溜的小兰傻傻地躺在案几上一动不动。卓爷心情挺好地打量她。小兰的目光望着虚无。“你起来吧。”卓爷说。

小兰就起来,就穿了衣服。

小兰突然抽噎了一下,把卓爷又给逗乐了。他把小兰抱在怀中,说:“下回就不疼了。”

“老爷劲真大。”小兰说。

卓爷听得满心欢喜。这时他觉得自己很饿。“陪卓爷在这儿吃饭,吃完饭我们再来。”卓爷色迷迷地说。

一听卓爷要吃饭小兰跳起应道:“行,我去叫饭。”她为自己能叫卓爷吃饭而兴奋不已。

在这卓家大院,女人最荣幸的事情就是被我卓爷宠幸。我就是这大院中的皇帝在卓府,也确实没有惧我的,除了……文君。就说那几个妾,看我不高兴哪个敢上前烦我就是她们知道我把小兰干了又能怎么着

“卓爷不挂念文君吗”吃饭的时候小兰突然说。

怎么能不挂念但是,她叫我颜面扫尽。她竟然……跟一个穷书生跑了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他和小兰的事。我不是……刚刚把婢女小兰给干了难道我要纳婢女为妾可你文君怎么能和我比我是这里的一家之主我是这里的皇上什么是皇上再说,我和小兰的事情谁知道即使真的把她的肚子干大了也还可以想想办法的。即使我真的纳她为妾也不像你卓文君那样丢人。

小兰厮守相伴,卓王孙整日躲在书房享受着和这个少女富有新鲜感的剌激。后来程郑来了,带来了卓文君在成都亲自做跑堂开酒店的消息。当时卓王孙的脸就发起烧来。“这个混帐自做自受”他骂道。程郑想告诉他那个酒店可不是一般的酒店,很高档的,但转而一想,再高档对于他卓王孙都是耻辱。

“那司马相如无父无母缺乏约束,才做下这等荒诞不经之事。”程郑说。

卓王孙听出的弦外之音是:要说责任,也主要是你家文君。你要不跟着人家跑,人家还能抢你不成“这个闺女我还能认吗”他咬牙切齿地说。

“卓兄甭说气话,认不认文君她也是你的闺女。就像相如,认不认他也是阁下的女婿。木已成舟。”程郑平和地说。

“他甭想得着我的家产”卓爷恨恨地说。

“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想着你的什么家产。”程郑说。他挺讨厌卓王孙那种一丝也触犯不得的德性。你觉得你是谁你觉得你有了财富别人就都是孙子吗就说你生日的那天宴会,你要不摆谱儿,也出不了私奔的事儿你才是自做自受。

话不投机,程郑走了。走了之后的程郑才想起文君托他给老父代好的事。忘说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卓爷生气,卓爷无聊。卓爷就变着法儿收拾小兰。或者说,他在调教小兰,让小兰懂得更多的性事。这一切始终在书房进行。他猫在书房是正常的事。和小兰猫在卧室卓府谁都会猜到会发生什么。除了苟总管有事禀报,没人敢擅自来他的书房。卓尔群照管着外边的生意。卓爷不过问,这家伙也没有汇报的习惯。也好,懒得烦心。

有一天卓尔群来见老爸走到书房门口正要敲门,听到里边传出嘻嘻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再就是粗重的喘息。他想做罢,但好奇心又促使他敲门。刹时,里边静了下来,隔了会儿,送出卓爷的声音:“谁”

“尔群。”

“啊,尔群呀。进来。”

小兰立在父亲的案旁。父亲的案上放着书简,显然是在装样子。小兰的脸上泛着红晕。又要给我弄个小妈可这小妈也不能是个仆人呀

“孩儿在外边听到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

“关于司马相如的。”

卓王孙放下心来,他担心那传言万一是关于他和婢女私通的事那儿子说不定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司马相如又怎么了”他问。

“传闻他的文章在京都备受推崇。”

“备受推崇又怎么样不过……一介穷文人”

“听说皇上特别喜欢亲近文人。听说皇上身边就聚集着一帮子文人。什么东方朔之类。”

卓王孙语塞,半响,他说:“他司马相如能有那么造化”

“谁能说得清。”

沉默。

“文君的事你就看着办吧。”卓爷清了清喉咙,挤出了这么一句。

这话挺有深意。沉默。“那孩儿告辞了。”卓尔群受不了那沉默,起身说道。

卓尔群把苟总管叫了去,说:“老爷对文君有点儿心软了,但又碍着面子。”

“公子的意思是……”

“啥意思动钱。但绝不要声张。”

高勇立在四季花大酒楼的时候挺惊讶。司马相如能开上这样的酒店也挺有实力呀。要不就是,文君私奔的时候没少划拉,做了倒贴的生意。

进了酒店,有跑堂的迎上前来:“先生几位”

“先生就一个。”

“那先生要点儿什么”

“还是先把先生安顿了再说。”高勇说。这家伙倒摆起了谱。

“先生就一个人还是就在这大厅就餐吧。”

“怎么一个人就不能安排包房”

跑堂的面有难色。他的目光就寻觅。不用寻,领班早站在了他身后。

领班笑了,说:“这位客人既这样要求必是贵客,给他安排。”

高勇就进了包房。

茶水送上。

“拿菜谱来。”其实不用他说,跑堂的也正要进行这道手续。

高勇点了四道菜,都是叫得硬的菜。

“老板要什么酒”跑堂的立即改了称呼。

“你店最好的。”

酒菜都上来了,高勇有滋有味地自酌自饮。茶是好茶,菜是好菜,酒更是好酒,统统,胜于临邛最好的酒店。那程郑来这酒店不知作何感想。他家公子开的那酒店吸引人的主要是养的女人。这里,侍候客人的是男士,不靠酒菜吸引人靠什么

酒足饭饱,高勇抹了把唇上的油腻,端起茶呷了口,对始终候在屋内的那跑堂的说:“这帐由卓文君来结。”

跑堂的一楞。

“你向她说临邛有人来。”

文君进屋也是一楞。高勇面露微笑端坐不动。“这是我家里人你出去吧。”文君说。跑堂的赶紧退出。

高勇这才起身抱拳说道:“小姐可好”

文君心说你这混蛋纯粹叫哥宠坏了。“你怎么到这里来”她问。

“还不是奉了公子的旨意。”

“哥有什么旨意”

高勇把带来的那沉甸甸的包裹捧送到文君面前,说:“写个收条吧。”

文君呆愣半响,才去接。要是在最困窘的时候有这份关怀多好。

“朕很烦燥。”

“臣看得出来。”

“朕何以烦燥”

“做皇上做累了。”

皇上噗哧笑了,他很想去踹东方朔两脚,说不上什么时候这家伙都会一本正经地冒出那么几句逗得你心情挺好。

“皇上做累了咋办”

“放假。”

“胡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岂可放假”

“白天不能放晚上放。”

“嗯……”皇上沉吟。

“臣民们都放假了你不放也得放。”

“可是,朕以前不也在晚上放假”

“那只能算是放半假。因为皇上还是呆在宫里,既使是睡觉,有时候都要睡得皇模皇样。”

皇上又乐了。不错,朕睡觉也不是随便可以睡的。“那依你怎样”他问。

“皇上可以效法当初大秦王朝的始皇帝。”

“怎样效法”

“深夜微服出宫。”

皇上就想起秦始皇兰池遇盗的事。

“如今太平盛世,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事不能惊扰太大。”

“范围越小越好,这样皇上才能放得开。”

“那就你知我知。”

“那至少在宫外选一些人陪皇上。”

“你对他们怎样讲”

“就说你是皇戚。”

深夜,东方朔出示令牌,和微服的皇上出宫。守卫的目光投向微服的皇上,皇上低了头,避开那目光。二人连御马没有动用,怕的是走漏消息。一走漏消息还得了,皇上的安危呀,皇上需要照料呀,等等问题就全上来了。还有一班王公大臣,溜须拍马,肯定要陪。一陪乐趣全无。就说打猎,撵得猎物乱跑,那箭或不射或故意乱射,单等朕射中了,就全体做出欢呼雀跃的样子。拿朕当昏君

二人出了宫门,一守卫说:“那人有点儿像皇上”。

“你看花眼了吧”

一班少年早已等候。二人上了早已备好的马,东方朔说:“我们出城”

皇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舒出了许多窒闷。

靠着令牌顺利出城。

他们径直奔向山中。星空辽阔。春的气息浸润着万物。

“还没有晚上打过猎呢。”一青年说。

“这叫出其不意。”东方朔说。

“做何解”皇上笑着问。

“兽们通常在白天才被惊扰,被撵得乱窜。他们怎么会想到我们在晚上出来呢”东方朔说。

“这也是兵法的活学活用了”皇上说。

“那么问一句东方兄,兽和人谁更适合于夜中活动”有人问。

皇上说:“问得好,这下你如何解答。”

“当然是兽了。”东方朔答。

“那我们夜中猎兽不是避已之长,扬兽所长吗”那人笑说。

“吃钓的鱼香呢还是吃买的鱼香”东方朔扬声问。

没人回答。用不着回答。

“我们今儿个,要享受的是角逐的乐趣。要说吃野味我们有哪个买不起呢”

你他娘的总是你有理皇上想。

一只野兔被惊扰了,狂窜。他们就追。乱箭射出。野兔突然消失。

“要是狗监张得意带了狗来,那兔保准跑不了。”皇上懊恼地说。

“张得意哪敢带着御犬深夜出城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还不得掉脑袋”东方朔说。

皇上觉出了失言。那些人可都不知道自己是皇上呀。

“再说,那狗一行动起来,准搅扰了整个京城。”东方朔又说。

皇上就彻底打消了带御犬夜出的想头。

在山中,他们终于翻腾出来一头野猪。野猪目标大,身上中了几箭仍旧不倒,嗥叫着逃。他们就追。特别注意别叫它向山的纵深里逃。野猪就跑出了山,跑到了庄稼地里边。庄稼不到膝盖深,那野猪根本藏不住,东窜西窜,逃不出这群人的包围。野猪中的箭越来越多,狂劲儿越来越小,包围圈也越来越小,野猪成为猎获物已是定局。众人一片欢呼并做着最后的努力正在这时远处忽然响起锣声东方朔大叫:不好皇上说野猪要跑快围东方朔说我们踏坏了庄稼要倒霉皇上这才醒悟,这才注意到他们把一片好端端的庄稼踏得一片狼籍“快跑”皇上喊。这时呐喊的人群正冲到面前,人们或举着木棍或举着锄镐他们愤怒地呐喊着。皇上诸人就纵马狂逃。刚刚甩远了的百姓刚刚放慢了速度准备喘息一下的时候,传来迅疾的马蹄声。

“不好,惊忧官府了”东方朔说。

“快跑”皇上喊。

就又逃。哪里逃得了,很快便被围住。

“还不快下马就擒”为首一人喝道。

皇上望向东方朔。

东方朔做了个鬼脸夜色中皇上看不清他那表情。“不就是……官兵吗何必……慌张”东方朔也有点结巴。

皇上想想也是,我是皇上怕什么官兵大不了微照夜行之事败露。

“借你的弓用一用。”东方朔向皇上伸手说。

“干什么”

“脱身呀。”

皇上狐疑地把弓交给了东方朔。

东方朔骑马来到那将领面前。“老兄可不要做能请神不能送神的人呀”他说。

“此话怎讲”那将领见这群人并未显现太大的慌张倒也没敢下手。

“老兄可看看这张弓,不知识货否。”东方朔就将弓递了过去。

那将领接过官看了看,知是宫中名贵之物。持这等贵重物品的人必是尊贵之人。

“在下让你看这张弓还有层意思,你领会”东方朔用嘲弄的语气说。

那将领有些生气,但不敢发作。想了想说:“你是说你们是宫中之人”

东方朔笑,不肯定不否定。

那将领把弓扔还说:“需要护送吗”

“那倒不必了。”

“我们走”东方朔扬手向身后的人招呼,官兵立即让出道路,皇上诸人驰过。

连令牌都没有用,靠了张弓竟能脱身。皇上挺生气。

当他们慢下来的时候,东方朔说:“所有的人都小心着一件事,那就是别犯上。这个上当然不是专指皇上。皇上有大皇上小皇上。小皇上虽然并不叫皇上但在某地某时可能就是某地某时的皇上。比如我东方朔,回到东方府我就成了皇上。”

皇上哼了一声,他想起了那只野猪,本来已成囊中之物的野猪。可惜。

“我们回……回去”东方朔问皇上。

“我累了,找个旅店歇歇。”皇上说。

出巡的时候,皇上常想,要是个普通人住进宅栈的感觉。那酒菜吃起来会更香,那睡眠会更甜。

自然,拣了个店面还过得去的。店主人不断地打量着众人一边安排迎客。老板娘也起了来。众人落座。东方朔总拿目光望向皇上。

“安排大伙吃点东西吧。”皇上说。

东方朔凑过来小声说:“小臣……兄弟没带钱。”

皇上翻楞着眼睛望他。

“没想周全。”东方朔自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