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慢悠悠的往回走时,就见到一个头发很乱,衣服不是很整洁的老头,这个老头瞅小丫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块烧鸡,很想把小丫给吞了,小丫被他凶狠的眼神给吓到了,就想靠着路边走,但是这个老头就拦着小丫,小丫和他就这样面对面的瞅着,小丫最后不敌,被老头给吓哭了,老头一看小丫哭了,就不知所措的要给小丫擦眼泪,还一边说着“女娃娃。不要哭啦”,小丫的哭声越来越大,终于引来了其他人,这个其他人就是那天和老道说话那个粗犷的人,他非常惊讶的说道“师傅,你又干了什么”,老头非常蛮横的对长的粗犷的人说,你还不过来,快帮我哄哄这个女娃娃,又是十分手忙脚乱的要帮小丫擦脸上的眼泪,那个长的粗狂的人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一边往这边走还一边小声说“也有老头你吃瘪的时候”。
他以为老头没听到,没想到刚到老头身边就吃了老头一个脑瓜崩,一边十分委屈的瞅着老头,一边哄小丫“女娃娃,不要哭。我领你你去找周师兄”,老头一听“周师兄”这三字,就抓着这个长的粗犷人的衣服领子,恶声恶气的问道“你......周师兄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周师兄是昨天回来的,这个小女孩也是他带回来的”,粗犷的人看到老头这个表情,那真是把刚刚的恶气都发泄出去了,连带着说话都带着一种声调。“你把这个小女孩给你周师兄送回去吧,师傅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还没等他要走,他的领子就被别人给抓住了,“师傅,别来无恙啊”,在他身后的正是让他惧怕的他的首席大弟子周冲。
“师傅,怎么这么怕我,我真是十分的想念你啊”。“冲儿,你怎么是这个鬼样子”,老头很想左顾而言他,但是他的大徒弟不给他机会,“师傅,我房里的紫金沙壶,是怎么碎的呢”,老头很没有底气的说“我我我怎么知道”,就要脚底抹油,但深深了解他的大徒弟有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呢,“师傅,十颗清心丹”,老头深知不给大徒弟东西,今天就没好果子了,不情不愿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瓶,给了十颗清心丹,老头可怜巴巴的瞅着大徒弟,意思是该把我的领子放开了吧,周冲不慌不忙的把丹药装好,才把已不哭很久的小丫推到老头面前“师傅,这是我给你新找的徒弟,怎么样”,老头一听这句话,立马把刚刚徒弟的恶行忘光了,眼睛放光,就差流哈喇子了,一个劲的说“果然是我的好徒弟”,假装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对小丫说“你叫什么名字”,小丫回答道“我叫王小丫”,老头一听,“你们说说这个名字俗不俗,太俗了,你以后就叫王优,是我华阳子的第四个徒弟,就这样吧,剩下的事就找你的师兄们吧”,老头说完就跑没影了。
这时原来的老道就是周冲把一把花白的胡子拿下来,把头上的假发拿下来,立马从五六十岁的人变成了二十多岁的人,他对王优说“我是你大师兄,周冲,那个长的比较粗犷的是你三师兄白露,你还有个二师兄,叫赵刚”,三师兄白露露着两颗白牙对对王优说“小师妹,我是你三师兄白露,呀呀呀呀,我也是有小师妹的人了”。白露就差像狗一样摇摇尾巴了,那个谄媚样,真想让躲在暗角的华阳子一脚把他踢到山脚下去,周冲等着这等好戏演完,就领着王优去领一些内门弟子应有的福利,一个空间较大的储物袋,如每月有二十粒的小还丹,每月有三十粒辟谷丹。如果内门弟子要筑基,还有一粒筑基丹。这粒筑基丹就是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因为他们资质不好,想要筑基是多麽遥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