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弟都死了,你还想对付我们?清醒一点吧。”
我踹了秦道旗两脚,这家伙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打算。
“跟你说话呢。”我拧着眉头,半蹲下去。
我刚要开口,秦道旗猛地睁眼飞快的伸手在我眉心戳了三下。
“哈哈哈!你被我诅咒了!我要你的后代生生世世都为我萨满所用!哈哈哈哈!”秦道旗简直和疯了一样。
我印堂发烫,下意识抬手就去抓。
一道血煞之气猛地从我身上爆发出来,一时间血气冲天,将略显昏暗的树林照亮了大半。
同一时间,一股阴寒的气息从我眉心处蔓延开来,很快席卷我全身。
我手脚僵硬,连精神都萎靡很多。
见此情形,我赶紧调动体内的法力护住心脉和灵台。
“此术为我萨满一族千百年来都不曾使用的禁术,取用的乃是我弟的心头血,上面沾了堕神的气息,你一辈子都破解不掉!”
秦道旗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开怀大笑。
柳仙此时的脸色很差,一条尾巴在我印堂上来回扫。
“老夫也没办法,这血煞之气太凶猛,我动手的话恐怕会连你的性命都保不住。”
我心里也清楚,这诅咒大约和血咒一样,是和我的命格绑定的。
然而,就在我俩愁眉不展之时,秦道旗猛地坐起身,震惊的盯着我:“怎么可能!我亲手下的咒,怎么会这样……”
我一愣,摸了摸额头,发现那股灼热感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在我体内乱窜的阴寒之气也如潮水般退去。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凤鸣在我胸口微微颤动,那股如暖风般温热的气息不断地从凤鸣内向我各处经脉游走。
我呆愣在原地,方才还动弹不了的身体很快活了过来,周身都暖洋洋的让我忍不住长出口气。
“诅咒消失了……”柳仙的蛇头凑过来,盘在我脑袋上来回查看:“是你身上的血咒,正在吞噬萨满的诅咒!”
他飞快的解释:“李小友,你这血咒来头极大,竟比萨满的诅咒还要凶悍,远超其数倍,因此才能毫不费力的将其吞噬化作自身力量……”
“唉,也不知你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柳仙摇头,拿蛇尾拍拍我肩膀:“老夫无能为力啊。”
我懂他的意思。
虽说血咒将萨满的诅咒吞噬了,但同时,血咒本身也更加强大。
我想要把血咒解除,就更加艰难。
“算了,债多不压身。”我拍拍胸口,倒是平静了许多。
我低头,再次去看秦道旗。
这会儿他两眼无神,显然是最后杀我的机会都没了。
“你回萨满村反省吧,我虽然不会报复你,但是你做下的一切都有天地看着,慢慢还吧。”
经此一事,我对萨满更为忌惮,这一族阴诡之事颇多,难怪族群会有颇多限制。
精疲力尽的回到顾家院子,我甚至没来得及和李九儿说上话,就快速的洗洗睡了。
以至于我到睡醒才知道,这个女人又给我找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