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厚道啊。”
吴萌被我的一手操作惊呆,呐呐的说道。
我咧嘴一笑,“怎么就不厚道了?真计较起来,糊弄我的是你们吧?磨磨唧唧躲躲藏藏的,问个事儿也不说明白。我能理解你们担心泄露天机遭天地惩罚,但我也不是好惹的。你俩想两头都不得罪,没可能。”
终于一吐为快,我心里舒坦多了,扭头去看顾海:“发什么呆,打钱啊。”
我觑他一眼,接着对丑哑巴说道:“现在没你的事儿了,你们走吧。”
“用完就扔?你这人又不厚道,又残忍啊!”
吴萌气的跳脚:“我和前辈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碰到过你这样……抠门的!”
我嗤笑:“我抠?给你俩路费当辛苦钱已经很厚道了好吧,你去业内打听打听,哪个风水师事儿没办成敢要钱的。”
被我直白的点出来,吴萌没话说了。
“倒是你,跟丑哑巴是什么关系?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我认真的将两人又打量了好几遍,这一次我看出了些不一样的。
上一次我观她面相,是个无子无女,无父无母的。然而这会儿细看,她的亲缘还有浅淡的一条线,被遮盖在薄雾之下。
有人用了风水局,将吴萌唯一的亲缘盖住了。
我在吴成和吴萌之间来回看,这俩人要说长相,真是没一点相似的。
可唯独在命格上,又有些相似之处。
而且丑哑巴的亲缘也有一条淡淡的线,同样的被一层薄雾遮着,看不真切。
我目光毫不掩饰,姓吴的两人被我看的瑟瑟发抖,情不自禁的站的离我远了些。
“你俩是父女?”
我语出惊人,吴萌吓得连连摆手,面色惨白。
丑哑巴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镇定多了,只经历一瞬,就无奈的看向我。
“都姓吴,亲缘都被遮住。还相伴二十年,要说你俩没点亲戚关系我是不信的。但据我所知,命理术数第一的丑哑巴应该是亲缘断绝才对,否则也做不到金口难开,批命如神。”
我顿了顿,直直的对上吴成的视线:“所以,你们在外不得不隐瞒父女关系。说说呗,费尽心机的搭上我,所求为何?”
“小帅哥真会说笑,不是你到处找前辈吗?”
吴萌缓了过来,没否认我对他们关系的猜测。
“明明是你们下的钩子,让我上钩吧。”
每次都差一点点找到人,怎么会那么巧,自然是这两人有心算无心。
丑哑巴一定有事要我出手。
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小事。
“你们在说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
顾海受不了我们仨打哑谜,出声打断:“那现在我家的事就是李.大师接手了是吗?”
“回南城再说,不急。”
京城顾家所求无非是家族繁荣,企业日进斗金罢了。更何况,我看顾海的面相,他最近除了气弱一些,财帛宫依然正气十足,说明家里无大事。
“别啊大师!董事会交给我的事儿,我还一件都没办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