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会儿方便行事,我咬破食指,用自身鲜血在刘芬芬印堂处画上一道红线,紧接着我将自身法力打了进去,给她开了个临时的阴阳眼。
“不管看到什么你都别慌,别叫。我给你开的阴阳眼只能持续十二个小时,跟紧我。”
吩咐完刘芬芬,我这才打量面前的阵法。
此阵比上一次更为凶险。
“百鬼杀阵,阵内困百鬼。以生人为食,厉鬼为刃。待所有生人皆被厉鬼吞噬完,则阵法大成。”
我低声呢喃,双眼直直的看向房间内镜子的方向:“关言,你锲而不舍的对我用百鬼杀阵,不会以为我能解一次,解不开第二次吧?”
镜子能通阴阳,也能施法,在阴阳界是极为好用的法器之一。
在我说完后,走廊里的那面镜子红光一闪,紧接着在里头出现了关言的身影。
他面容憔悴枯槁,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两眼凹陷瞧不出一点活人的样子。
“你还挺机灵的,我以为你至少要在阵中待个两三天才会反应过来。”
关言嗓子哑的厉害,透过镜面,我扫了眼他的面相。
命官被一股极盛的青光笼罩,印堂黑云压顶,这是大限将至,就在这一两天了。
我有些惊讶。
上回见他的时候,这老家伙身子骨还硬朗,至少能和我对上两招,也不见将死之势。
没想到个把月过去,关言自已先熬不住了。
“你偷取的气运开始反噬,即便能用百鬼杀阵困住我,你也没几天好活了。”我皱眉盯着他:“你骗吴家跟你合作,是想将吴家的气运转嫁到我身上,拉着我给你陪葬吧?”
吴家被诅咒,若是解不开只能逐渐走向灭亡。
关言临死之际和吴家搅合在一块儿,得不到任何气运。
“哈哈!是!我就是要看你死!凤鸣龙渊双生双宿,一旦其中一个消失,另一个也会随之而去。你把李九儿藏的很好,我动不了她,只能来找你了!若不是你不识抬举,我又怎会落到如今的田地!”
关言眼球充血,几乎要掉出眼眶。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今日果,是你昨日的因。”
话音落下,我无心再跟他废话,双手掐诀飞快的摆出八卦阵罩住整个房间。
在我动作的同时,四面八方皆有厉鬼朝我们扑过来。
关言疯狂的大笑,声音刺耳,我不耐其烦,抬手一张引雷符打过去,直接将镜子打碎。
“厉鬼太多了,怎么办?”
顾河只在最初手忙脚乱了一阵,很快就定下心神为我掠阵。
“呵,一个一个杀了呗。”
我扫视一圈,单手继续掐着法决,另一手隔空勾画符篆,一张接着一张的辟邪符从我手里飞出,精准无比的落在厉鬼身上。
“啊!救命啊!”
刘芬芬刚才被吓傻了,如今反应过来后飞快的抱着脑袋蹲下,整个人在我脚边挨挨蹭蹭。
“站起来,你是活人,身有正气,怕什么鬼!”
我腾不出手来,只能拿脚踹她。
“怕鬼又不犯法!”